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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刀剑男士小乌》青春校园小说_妾作罗娘

    第51章 人来的,真齐啊


    虽然抽箱是纸质的, 但内里实质上是电子的。


    只是做了个样子而已。


    小乌将它举在手里,透过音响将声音传递出去。


    “这个抽箱中记录了所有审神者和本丸刀剑付丧神的名字,我会从这里随机抽取。”


    “同时我来宣告一下这场游戏的规则。”


    她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了,额头上的汗蹭蹭往下掉。


    尽管此刻万屋灯火通明, 庆典舞台周边更是布置的美轮美奂。为了配合小乌的动作将视野集中到她身上, 台下的所有灯源基本上都被工作人员调灭了。只余星点摇曳。


    真正的站在台上, 看着黑压压的人群时,她还是感到了一点压力。


    尤其是这里还是一个异世界,大家的眼珠子都是七彩玛丽苏的。不是漫展里那种廉价的美瞳质感, 而是货真价实的眼珠子。


    灯光一暗下来,黑暗里几千只颜色各异、散发着幽幽光芒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盯着小乌。


    尤其是暗色里标志性的两对金色猫眼, 她估摸了一下,在场的“髭切”和“膝丸”估摸着有几百把,应该都在直直的望着她。


    刚刚经历了道德上冲击的小乌, 拒绝与他们对视。


    见状, 那些猫眼又都失落的垂了下去。


    “游戏的名称叫做‘抓鬼’,唔, ”小乌沉思了一下, 勾着手指抓了一下脑袋,有些苦恼,“虽然讲起来有点复杂, 但实际执行还是非常简单的。”


    游戏阵营主要由“鬼”和人两个阵营。


    鬼的目标:触碰到任何一名其他人的身体(任何部位),并同时清晰地喊出其他人的名字(不可以喊淘汰的人, 同时必须要喊全名)。


    人类一旦被喊到名字就要立刻去触碰其他人,并准确喊出其他人的名字。如果没有喊出来,他立即成为新的“鬼”。


    当场上只剩下最后两名玩家时, 游戏进入决胜阶段。


    在这两名玩家之间,鬼需要成功抓到对方才能获胜。最终,成功抓到对方并使其未能反击的玩家,成为游戏的最终胜者。


    “还有,”小乌眯着眼睛敲打了一下抽箱,语气低沉,“不要试图钻空子哦,否则会被我直接宣布淘汰的!”


    闻言,一些审神者和某鹤脸上的笑僵了僵。


    小样儿~


    小乌心情愉悦的打开了抽箱,脸上笑容灿烂的念出上面的名字。


    “B632髭切。”


    “A694髭切。”


    “……D237膝丸?”


    “……F395膝丸?!”


    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僵,她不信邪,捣鼓着抽箱使其运作的更快,一个又一个名单出炉。


    “髭切、髭切、膝丸、髭切、膝丸、膝丸、膝丸……”


    到最后她甚至都不念前缀了,脸色麻木,直接喊起了本名。


    “怎么回事?!!!”小乌大叫,两只手臂相当无奈的抱着头,即将崩溃,“怎么抽出来的全是源氏的刀?!”


    “我是捅了髭切和膝丸的窝了,还是这个机器故障了?”


    她恨恨的拍打着可恶的抽箱,如果真的按照它给的名单,那到时候台上就要站着二十个髭切和膝丸,然后他们一起围着她,去玩那个该死的“抓鬼游戏”。


    小乌想像着这个场景,浑身打寒颤。


    干脆直接改名叫“抓小乌游戏”算了。


    台下的观众从一开始的一头雾水到最后哄堂大笑。


    “喂,髭切。”


    脸上贴着护神纸的女性审神者拿着帕子甩在身着白色军装外套的太刀身上,笑的快要站不住了还在打趣。


    “你们源氏真是演都不演了哈哈哈哈,直接暗箱操作了是吗?”


    “主人可不要随意的污蔑我与弟弟丸。”


    奶黄发色的青年摇摇头,白皙的脸上挂着点点不满,眉宇间舒展开来。


    “身为源氏重宝,这点伎俩我们是不会去做的。”


    “哦,是吗哈哈哈哈?”


    如白菊般清雅的青年抚了抚鼻梁上的眼镜,礼貌微笑。


    “原来源氏是这样‘正义’的吗,我竟然都不知道。”


    龟甲贞宗又转眸看向另一侧一直毫无动静的小乌丸。


    “小乌丸也是这么想的吗?”


    小乌丸轻轻一笑,赤白的脚点在地上。


    “也许,真的是机器故障了而已。”


    旁边看戏的众人。


    哦呼哦呼打起来打起来!


    台下的人和刀虽然并没有明目张胆的讨论,无奈人多力量大,小乌直接听了个完全。再细目一看,果然众人的眼睛都在滴溜溜的转呢。


    她嘴角抽了抽。


    爱吃瓜和凑热闹是每一个种族都绕不开的本能。


    眼刀嗖嗖的刺向工作人员。


    怎么个事,我需要解释!


    工作人员着急的眉毛直挑,眼皮子都快眨抽筋了。


    可惜小乌没看懂。


    她木着个脸。


    “说人话。”


    于是工作人员靠近她耳边,扭扭捏捏半天才憋出来。


    “这是本灵髭切和膝丸殿下下达的命令,让把抽箱里的名字全换成他们两个。”


    本灵……


    小乌脑瓜子嗡嗡的,惊的后退了几步,三日月宗近不动声色的上前几步扶住她。


    “没事吧。”


    她顾不得回答三日月宗近的话了,咬牙切齿的拉着工作人员的手,问。


    “这件事怎么又扯到了本灵?不是说他们不知道万屋的事吗!”


    工作人员左右怯懦,十指绞动,嗯嗯啊啊半天才说清楚。


    原来自结界破裂后,原本拦截的消息就发了出去。如此重大的事也“不得已”报到了本灵本丸。顺便还有小乌一意孤行留在万屋的事,也被泄露的一干二净。


    所以,髭切和膝丸也因此得到了消息。


    据前去安抚情绪的同事说,膝丸殿下的脸色非常难看,尤其在知道本灵小乌丸也参与了此事后,更是黑的像锅底。


    髭切殿下虽然依旧是笑眯眯的样子,但莫名其妙说了一句“都是为他人做嫁衣”后,整个部屋都凉嗖嗖的。


    他们两个知道了万屋危机的事……小乌咽了咽口水,试探着问工作人员。


    “那他、他们两个除了知道这一件事情外,还知道什么呢,比如……?”


    她在内心尖叫:比如她一天之内和两位刀剑男士啵了嘴,之后更是和另外两位分灵兄长开启了鬼兄系列!


    所以,他们两个本灵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


    “拜托了,”黑发金眸的刀剑付丧神流泪猫猫头,哽咽道,“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关系到她未来能否保持一个正常的家庭关系。


    工作人员虽然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位小乌到底要知道什么,但还是勤勤恳恳的回答道:


    “应该是没了。”


    “两位本灵只下达了这一个指令。”


    “其他的什么也没有?比如要来到现场之类的?”


    小乌忐忑询问。


    工作人员思考了一下,还是确认道。


    “没有了。”


    “呼——”


    小乌深吸了一口气,手指不断摩擦着。


    “那就好,那就好。”


    “不过这个名单,”她脸色一变,骤然严厉,“我是不会接受的!”


    后又感觉不够严肃有力度,又义正言辞的补充了一句杀伤力“极大”的话。


    “除非我不参与其中。”


    “呵呵这个,这个,”工作人员不停点头,“可以的可以的。”


    虽然并不清楚那两位为什么要提出这样的要求,但他们后期也并没有说一定要按照这个方案来。否则他们万屋的工作人员也是很头疼的。


    毕竟只要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这是纯粹的“暗箱操作”。


    小乌收拾收拾好心情和表情,重新朝台下的众人微笑。


    “刚刚的机械有着故障,工作人员已经重新调试了。”


    她歉意的点点头。


    “所以之前的那次抽签并不作数。”


    台下发出一阵“哦~”的声音,听的她脸红红的。佯装镇定的重新开启抽签。


    “那么就重新开始了!首先是……”


    ……


    ……


    抽箱终于抽出了二十个人,这一次没有任何乌龙。


    姿色华美的太刀来到主人身旁,忍住笑意,问道:


    “这一次重新选的人员,可没有任‘暗箱操作’啊,主人。”


    “哈、哈哈…”


    身体纤细的刀剑付丧神已经无力支撑住身体,双腿马上就要软下去。信浓藤四郎慌忙上前扶住她,焦急问道。


    “大将,没事吧!”


    “啊哈哈哈、我没、没事。”


    小乌的眸光又瞄到前方那抹熟悉的水蓝色身影,宛若王子殿下一样优雅的一期一振。


    他好像有些担心她,想要上前接过弟弟手臂上的她。


    小乌马上跟湖里狡猾的鱼一样一个挺身,站的嘣直,不断摇手。


    “我没事了,我没事了,不用扶我,不用。”


    眼角余光又瞥见容貌昳丽的小乌丸背手掂脚的望着她,两刀撞了视线。少年体的太刀不经意间用指腹拂过自己丰润小巧的唇,眼尾的朱砂红意更深。


    两道仿佛XS射线一样冷辣尖锐的视线射向小乌的背后。


    她身形一颤,努力直起身子,对上三日月宗近那张美丽的脸,假笑了一下。


    “很好,很好。”


    “我很、满、意。”


    小乌连用了两个高度赞赏的形容词唉,看来是真的很满意这次的抽签人了。不妄自己蹭了物吉的运气,灵验的很!


    西园寺雨奈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也水亮亮的,兴奋极了。


    站在角落里白到发光的鹤丸国永挑着眉头看着自己的主人,手里还拿着两张抽签转让证明。


    “不愧你啊,主人哈哈哈哈哈。真有一手。”


    黑羽卫人低调微笑。


    别问,问就是“钞能力”。


    “不过,还真是巧的没边了。”


    他用扇子遮住自己的半张脸,只扣了一双眼睛在外,细细看过整个舞台。


    审神者西园寺雨奈和她本丸的髭切、膝丸,这两把刀身上似乎还沾了些那位小乌的气息,估计在拆解□□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事。


    视线再转。


    影视大楼里发生过争执的一期一振和信浓藤四郎也在,还有一个位份大的本灵小乌丸。再加上他和本丸中的鹤丸、大俱利伽罗,还有那位疑似小乌翼下的三日月宗近。


    除了这十一人之外,其他大多都没有印象了。


    “人来的,”黑羽卫人感慨道,“真齐啊!”——


    作者有话说:我来啦我来啦!


    第52章 一石二鸟


    “是啊, 人来的真齐啊。”


    巨大的舞台上,二十个人影围成一个圆圈,身着各色衣装,面色各异, 而其中数小乌的表情可以称之为……快速变脸了。


    “你说, 小乌现在究竟是什么心情呢?”


    鹤丸国永憋着笑, 用手肘肘击自己的审神者。黑羽卫人淡定的拍掉,手里把玩着一个镶嵌着银色钻石的戒指。


    周边细碎的宝石火彩还在微微闪光。站在他对面的西园寺雨奈吞了吞口水,眼睛都直了, 费了很大力气才把视线给转走。


    她记得这个代号为“黑羽卫人”的审神者,听内部消息说, 他还跟现世里的有名的豪门——迹部家族有关联。貌似家里除了有矿, 还有医疗产业之类的。


    “真不愧是家里有矿的人啊。”她哭唧唧的咬着手绢,“世界上的有钱人那么多,多我一个又怎样?我恨有钱人!”


    髭切拍了拍她的肩膀, 眼睛笑的弯弯的。


    “多您一个有钱人的话, 时政就要失去一个肝王了。”


    西园寺雨奈狐疑的看向他。


    “髭切你好像很高兴啊,自从知道自己被抽到了之后。”她又看向那个薄绿发色的刀剑付丧神, “还有膝丸也是, 眼睛一直在盯着……”


    她顺着膝丸的视线,结果看见了正在热身的小乌,而黑羽为人此刻手里拿着那枚戒指在向小乌走去。


    于是她语气变的咬牙切齿。


    “一直在盯着小乌看啊!”


    “为什么不是长谷部和清光被抽到啊, ”西园寺雨奈抱头大喊,眼泪汪汪, “你们两个绝对会为了小乌在台上闹出事情的!”


    绝对会的,这两个混蛋。


    不过那位“富公”同事为什么要拿着戒指,看起来还是要给小乌的样子。


    脑袋里有些想法一闪而过。


    戒指、小乌……


    她张大了嘴巴, 看着儒雅随和的青年将那枚看起来就很贵的戒指亲手给小乌……戴上去了。


    亲、手。


    戴、上、去,了。


    众所周知,在现代社会里,男性女性戴上戒指的意味是求婚,而只有女方同意了男方,那枚戒指才能成功的抵达她的手上。


    轰……


    什么东西被碾压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小乌与黑羽卫人本来在交谈中,也被这个巨大的声响给吸引住了。


    后知后觉中,她才恍然感觉数十道视线齐齐的刺向她和黑羽卫人。


    “抱歉各位,”一期一振礼貌而不失温柔的微笑,水蓝色头发下金澄澄的眼睛波光粼粼的。而一个报废的抽箱此刻已经被在他的手下捻成饼干了。“这个抽箱好像被我不小心弄坏了。”


    他开始一步步向小乌的方向走去。


    或许是来的时候太匆忙,导致他直接穿着拍摄时的白衣衬衫过来。之前那把髭切在他脸上造成的伤口早已凝固,不过因为还没有手入的原因,依旧保留着疤痕。


    即使如此,白玉有损也格外让人眼热心疼。


    优雅的、温和的青年就这么穿过一个个人群,然后来到小乌面前,低下头,垂落的睫羽如欲飞的蝴蝶,扑闪扑闪的,瘙痒人的着心扉。


    他将那个瘪瘪的抽箱提到她脸上,不知道为何,小乌从一期一振那张白玉的脸上感觉到了一丝的,委屈。


    “主人,这个被我弄坏了,后续,会要赔偿吗?”


    总感觉,一期是在向她撒娇?


    小乌不禁这样想着,毕竟是自己的刀,出了事,她身为主人确实是要安抚的。


    “没事,我会帮你还的,不要担心一期。”


    于是她伸手欲拿过那个被破坏的抽箱,只一会儿功夫,一期一振主动的将东西给她了。


    期间,他的手碰到了小乌戴着戒指的右手食指。


    温言温语。


    “这个戒指好像并不合您的尺寸,连这种小细节都没有的话,或许‘它’并不适合您?”


    “而且……”


    一期一振后面更是干脆不演了,金澄澄的眸里印出小乌诧异的神色。手指不停的摩擦着那枚戴在她手上的戒指,接着将她的右手举到自己的脸颊旁,歪头亲吻了一下小乌的食指。


    继续道:“戴在食指上的戒指,意味着它的主人正在渴望一场,突如其来的恋爱。”


    “主人,”众目睽睽之下,一期一振微笑着问,“您是想要谈恋爱了吗?”


    他彻彻底底的将站在小乌身边的黑羽卫人给忽视的一干二净。


    但黑羽卫人并没有生气,脸上更是一丝怒容也不曾显现,反而逐渐带上了一种调笑的表情。


    场上的情况被毫无遗漏的转播到大屏幕上,幕后的万屋负责人和工作人员们咽了咽口水,面面相觑。


    小乌殿的刀剑付丧神,好像不受控制了。


    台下的观众也懵逼了,本丸里有源氏兄弟和小乌丸的更是闭紧嘴巴,左顾右盼。


    有人忍不住低声道。


    “这把一期一振在搞什么?场下这么多髭切和膝丸,还问人家妹妹是不是想谈恋爱了。难不成还要让她回答是的,最好答案再加一句想要跟一期一振谈恋爱吗?”


    “估计是被台上那个审神者逼疯了。”


    嘟嘟囔囔的声音出现。


    “刀剑付丧神对于自己的主人是有占有欲的。任谁家女性主公被一个莫名来历的男人戴上戒指,都会宕机吧。搞不好这把一期一振是想要用舆论威胁她拒绝接受那个戒指。”


    “一期,我不喜欢听你开玩笑。”


    小乌的脸终于黑了下来,气的她贴在一期一振脸上的手直接半途变道死死的捂住了他的嘴。


    祸从口出,我帮你直接解决的源泉一期,不用谢谢我。


    真正该担心的是她自己才对。


    热闹看的有一会儿了,黑羽卫人点到就跑,走之前还对着小乌耳羽了一番。


    “如果您真的想逃离现在这个场面的话,或许可以试试它。”


    说完就施施然的走了。


    余光中瞥见源氏兄弟和三日月宗近都在随着他的脚步移动,一个二个脸上都得体的微笑着。


    见状,他也微笑回应。


    笑面虎,他也会哦。


    等到回到原来的位置,鹤丸国永和大俱利伽罗都离他远远的。尤其是大俱利,几乎可以称的上一脸嫌弃了。


    “像你这样去搅浑水,小心自己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黑皮酷哥酷酷开口。


    “是啊主人,宁拆十座庙,不毁,”鹤丸国永看着场上的人员,认真数了数,“五桩婚。”


    他笑嘻嘻的补充。


    “虽然也可能不止五桩。”


    闻言大俱利伽罗以一种极其难以言喻的眼神望了望黑羽卫人和鹤丸国永这一人一刀,然后默默的离的更远了。


    “我不跟变态离太近。”


    “怎么能这样说我呢,小伽罗。”


    黑羽卫人忍不住笑了,眉毛挑的高高的。


    “我只是在帮助小乌而已,至于选择权还是在她的手上。而且,那么多条狗跟在她身后,我又怎么敢去染指她呢。”


    唰的一下,扇子被撑开了,半遮半掩他的脸。


    “在下只是一个喜欢看纯爱小说的俗人而已。”


    “当然,如果有修罗场的话,那更好了。”


    ……


    只要把这场游戏玩完就可以完美的结束今天的这一切了。


    只要把它结束,只、要……!


    可是她真的坚持不住了哇!


    痛苦面具又戴在了小乌的脸上。


    掌心出氤氲的热气湿漉漉的,一期一振金澄澄的眼睛也是湿漉漉的。


    身材修长瘦削的美青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快来欺负我”的柔弱感。见她望过来,雪白的腮帮微微鼓起来,朝小乌的掌心轻轻吹起。


    变的更加潮湿和……痒意。


    一期你这是什么表情啊喂?这是在庆典舞台上,不是在房间啊!这副拉丝的眼神和表情对着她,怼到大屏幕上,小乌几乎都能感受到那种糟糕的画面了。


    “粟田口的大家长,竟然也会在公共场合,”一道犀利傲然的声音蓦地出现,膝丸上挑的猫眼凌厉的上下扫视了一期一振的全身,好似在看什么脏东西,“发情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和髭切都过来了,于是场面变成了他们三个人围着她。


    不要再增加这种诡异的修罗场了啊啊啊啊!!!


    膝丸一把将小乌的手拉回,用纸巾仔细将上面的潮湿给擦拭干净,然后干脆利落的扔在地上,末了还用脚踩一踩。


    转头面无表情的对她说。


    “纸巾脏了。”


    “源氏的重宝总是这样,骄傲的目中无人,说话都不会说。”


    水蓝发色的青年淡然的整理自己被拉乱的衣袖,内心满是烦躁。


    又是髭切,又是源氏,这次还要再加上一个膝丸。每一次,每一次他和主人相处的时候,这些源氏的刀就会莫名的从犄角旮旯的角落冒出来,然后,她的视线就不会再落在他的身上。


    好讨厌,好讨厌……好讨厌!


    如果他真的想要待在她身边的话,最大的阻碍便是他们。


    明明只是兄妹而已;明明甚至彼此千年未见还能以这种自居甚傲的态度来对待每一个靠近她的人;明明她就是他的主公、主人,那么多的刀剑都渴望更靠近她一点点,偏偏都被这对源氏重宝给压的半点都起不来。


    他们想要独占,想要独享,甚至连勺肉汤都不愿意分出来。


    “真可恶啊,源氏。”


    一期一振低低说道。


    俊秀的脸上又戴上了一张优雅温和的面具,似水温柔的眼眸几乎要将小乌溺毙在其中。


    一期一振是粘稠的,浓烈的,阴暗的,潮湿的。


    他又问了之前那个问题。


    “您现在,想谈恋爱了吗?”


    她回答是,那么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不必再遵守规则,蜂拥而上。


    相反,即使是仗着最亲密无间的兄妹亲缘关系的源氏,也不得不继续隐忍下去。和其他人一样,不可能有实质性的变化。


    一石二鸟,无外乎是。


    对吧,三日月。


    一期一振无声的,对眼含新月的青年说道——


    作者有话说:【歪头,探头】评论区下面好多伤心人,补药再伤心了,作者明天和后天不用去医院理疗,一整天都躺在床上,明天爆更,后天也爆更!!!大家等着我!真嘟真嘟!作者现在正在躺在床上做饭中,哐哐给大家做!


    看到大家的建议了,以后不更的话会及时挂请假条。还有今天的事,请听我狡辩(不是),因为医生加长了理疗的时间,所以我下午一直在医院里面针灸只能夜里赶了三千字出来。


    还有最后一点点,再次跟大家说一下,不要不要担心弃坑哦。这本书我是真真切切打算好好写完的,这是我在晋江第一本算是小小的有了一点点成绩的小书,我很珍惜它,也很惊喜竟然有那么多的读者能跟我互动(以前基本都命苦单机的),只是之前没有经验不知道要提前存稿(当初只存了三万的稿后来都发完了),导致连载期间很多突发事情以至于更的断断续续的。之前看人吐槽作者只比读者提前几个小时知道剧情,结果真的发生在我身上了哈哈哈


    所以这本书肯定是会好好写完的。


    其实有时候恨不得我能绑定一个电击码字系统,速度慢?电一下!卡文了?电一下!就电电电电电到厌倦。


    而且,晋江,为什么我突然间在评论区不能回复信息了,你要毁了我吗(无力跪地)


    好啦,吾深夜突发恶疾,在作话哐哐不停说话,疑似话痨转世


    第53章 选择


    简直是被架在火上烤。


    一期一振执拗的望着小乌, 等待着她的回答。


    然而实际上小乌却没有众人想的那样愤怒或不满,相反,她甚至对一期一振现在的状态而感到正常,所以并没有过多的想要谴责他的欲望。


    她曾经当过人类, 如今又成为了刀剑付丧神。身处二者中间的小乌也是在这过去的半年中慢慢的了解到人与刀的不同, 究竟是在哪里。


    刀剑付丧神是非人之物, 只有将刀身刺入敌人的身躯,他们的才能才可以得到发挥。其次,也只有在被主人握在手中时, 它才可以发挥自己刀的作用。


    喜怒哀乐,爱憎别离, 是刀剑付丧神在化为人身, 在这极短的时间里才获得,也可以说是“学习”到的。


    一个人类婴儿在三岁之前几乎是没有记忆的,即使他光着身体也不会感觉到羞耻, 他们没有自尊心。过了三岁之后婴儿才逐渐的脱离了动物的本能, 被启蒙,被教育, 不穿衣服会感到羞耻, 要求被别人尊重。


    而刀剑付丧神的化形就是人类婴儿三岁之后。他们不可能懂得复杂的情绪,内心的情感无限的被放大。


    伪装成人。


    学习着人的一切。


    刀对主人有天然的认同和喜爱,所以会有非常多心性尚且不稳定的刀剑“爱”上审神者。


    此刻, 占有欲=爱,在他们心中划下了等号。


    这也是大多时政为什么喜欢任命巫女或者神官为审神者的原因。


    普通人没有与神明接触过, 一辈子也不会理解为什么明明这些刀剑付丧神如此的单纯与无害,却要求自己远离这些刀剑。并且时政竟然还立下人与刀剑不得相爱的规则,这都什么世纪了, 难道他们还在遵守陈旧的观念,执迷不悟吗?


    可真的等到普通人接触到所谓的“神”,就会发现,那是披着美丽皮囊的、只会索取情感的却难以理解情感的、空洞的“怪物”。


    而神职审神者一般家中都侍奉过“神明或妖物”。这些人从小都被迫耳濡目染,家中那些违背禁忌的人每一岁都会死的悄无声息,那种惨像与怪异,绝对不属于人类的手笔。


    他们深切的知晓“神”的无情与多情,所以很少有神职审神者与刀剑付丧神有超过“友人”以上的感情。


    他们深知自己的职责是带领这群“刚刚启蒙的婴儿”,教导刀剑付丧神,告诉他们的任务是保护历史,击退溯行军。在这中慢慢的将其训练成世俗意义上的“人”。


    可惜,这座A327本丸的刀剑付丧神们最开始就遇错了人。相处多年,物似人形,认知都被扭曲了,情爱也被迫放大放大再放大。即使这把一期一振此刻得到了小乌的“爱”,他也不会就此满足,胸口残缺的心,会让他不停的向她一遍遍询问:


    您爱我吗?


    真的吗?


    为什么我一直感受不到呢?


    是在骗我吗?


    直到最后……重蹈前任审神者九谷念子的错路。


    小乌重重的叹了口气,不善的瞅了一眼对面仿若无事发生的三日月宗近。


    这一点,对于三日月宗近也一样。两把刀,不,应该是她的本丸里的所有的刀剑,都有这个通病。


    “唉……所以时政才让你们重新开始历练和净化啊,不然我难道要跟一屋子的鬼刀住在一起一辈子吗。”


    她低声嘟囔,一想到那个场景,浑身一抖,瞬间目光清明。


    还是要想办法将这群不听话的猫猫狗狗拴住才行。


    所以要怎么做呢?


    让她好好想一想。


    眼见着身处漩涡中心的少女逐渐陷入了沉思,也没有想回答他的意思。


    髭切和膝丸也异常的安静,没有任何动静。


    一期一振的眼眸越来越深。


    有这么难回答吗,主人。


    “啊想到了!”


    小乌一锤手,脸上的表情阴转晴,笑盈盈的。少女纤细的手指指着一期一振,灿金的猫儿眼直直的盯着他。


    “一期,我是你的主人吗!”


    闻言,他愣了一下。


    “当然。”


    “那么,既然你承认了我是你的主人,那么我现在以主人的身份,拒绝你的问题。”


    她的手指左右摇摆两下,脸上带着狡黠的笑。


    “因为你的问题冒犯到我了,身为我的下属,怎么可以插手我的私事。”


    “这……”


    他张了张嘴。


    “我拒绝回答你的一切问题一期一振。我现在的给你的任务是好好的,回到你的位置。”


    小乌手指抵在他的胸膛上,薄薄的衬衫下年轻□□的温热体温传递过来,她推了他一把。


    “继续完成这场游戏。”


    回去再跟你们算账!


    小乌极其隐蔽的朝一期一振和三日月宗近使了个眼色,至于信浓藤四郎,可爱且喜欢撒娇的小正太,能有什么错!


    至于髭切和膝丸这两位大神。


    她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精准的依据他们身上的灵力来源锁定了西园寺雨奈。


    随之即立刻马不停蹄的走出兄弟夹心圈,来到她面前。


    “这位审神者,可以把髭切和膝丸带走吗?”


    “他们两个总是欺负我哎。”


    容貌秾丽,身姿轻巧的少女眨着一双圆而上挑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西园寺雨奈,嘴巴微微的嘟起来,鬓边的两对耳羽都在可怜兮兮的耷拉着。


    好似小区里平日里十分高冷不近人情的漂亮三花猫妹妹,今日为了一口香香猫条,抛却了矜持的美女品德,转着八字圈,在她腿下蹭来蹭去,边蹭还边嗲嗲的喵喵叫。


    噌的一下,西园寺雨奈的头顶好似直接化身开水壶,嗡嗡的水烧开了,冒着热气。脸蛋更是红的吓人。


    她压着嗓子,生怕小乌对她有什么不满,吓跑了她。可惜挤过了头,声音反而显的有些扭曲。


    “当、当然可以!只要是小乌想让妈咪,啊不是,是想让我做任何事,我都愿意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啊抱歉,有点兴奋过头了嘿嘿嘿。”


    “髭切、膝丸!”西园寺雨奈嗷了一嗓子,气势汹汹的朝自家刀剑走过去,然后一巴掌拍在了……拍在了膝丸的腰上。


    因为身高原因,她够不到膝丸的肩膀,也不敢拍髭切这位邪恶奶油泡芙(怕被报复),所以只能揪着还算老实的膝丸一个劲的使劲拍。


    拍的膝丸踟蹰了好几下。


    拍的啪啪作响。


    拍的真好听,真是一把好腰。看来弟弟丸最近没有在日常的手合和锻炼中懈怠!


    西园寺雨奈很满意自家刀剑的自律,脸上不停的对小乌挤眉弄眼。


    你家兄长两个身材都棒棒哒!两个人、啊不,两把刀都十分注重保持身材。瞧瞧刀男人们的小蛮腰,大长腿,带劲儿的很!


    小乌嘿嘿嘿嘿,小乌嘿嘿嘿,快来她的本丸吧嘿嘿嘿。以后髭切和膝丸都会你管!顺道把小祖宗也给你嘿嘿嘿。


    随即她又跟变脸把戏一样,直接变身红脸关公。装模作样的对着膝丸一顿训斥。


    “你看你们两个,给小乌造成了多大的困扰!还不赶紧回来,是想要我请你们两个吗!”


    “啊、等、等下,主、主人!”


    “不要再拍我了!”


    再拍下去,他真的要去手入室了!


    膝丸感觉审神者好像中毒了一样,一直在拍他的腰,边拍还边猥琐的笑着,全然白瞎了那张清秀美好的脸蛋。


    虽然自家审神者在本丸里一直试图将自己包装成文静美少女,但实际上她那把惊人的嗓子和堪比大力士的手劲,是刀刀皆知。


    平日里她见了兄长就像耗子见了猫,立刻就将嘴闭的紧紧的。除了之前因为小乌的事,西园寺雨奈大着胆子挑衅了一下髭切,但很快就像漏了气的皮球,迅速瘪了下去。


    薅羊毛,也不能只逮着他一个人薅啊。


    小乌被她这番不是变态,胜似变态的模样弄懵了。趁膝丸对西园寺雨奈怒目而视的时候,偷偷瞥了一眼他的状态栏。


    咿——膝丸直接状态变成中伤了。


    果然,这个审神者一定是个变态吧!有那种特殊的癖好吧!


    后面选本丸的时候,一定不要选到她啊!


    西园寺雨奈显然也发现了那个中伤记号了,吞了吞口水。随手捏了团灵力赶紧将其手入了,打着哈哈道:


    “膝丸,你这也不能怪我,你太脆皮了哈哈哈。”


    这是第一个说太刀脆皮的审神者。


    膝丸嘴角抽了抽。


    “快走,快走!”她推着膝丸,又示意他拉上髭切,“拉上哥切,赶紧回到原处。”


    她还等着和小乌一起玩游戏呢。


    一直沉默不语的髭切路过小乌时,在西园寺雨奈惊恐的眼神中,捻起了她鬓边一缕掉落的长发。


    棉花糖一样绵软乖巧的太刀,打着圈似的将它一圈圈缠在手指上,又一圈圈解开。


    看着它坠落。


    道:“快一点来到我和弟弟丸身边吧小乌。”


    他微笑着。


    “外面那么多条狼和狗虎视眈眈,兄长真的是很不放心啊。”


    “髭切!”西园寺雨奈惊叫一声,两条小短腿像上了发条,快速的跑到髭切和小乌中间,然后果断的拍掉了他勾着头发的手。


    然后一把推开他。


    转过头对小乌又变的扭扭捏捏的。


    “不用管他,鬼兄就是这样的。”


    这话一出,连原本还算淡定的小乌都忍不住扭开头。


    “所以,你会来我的本丸的,对吧小乌?”


    西园寺雨奈小心翼翼的问。


    面对她的提问,小乌不忍心回答拒绝,但一想到如果真去了她的本丸,届时每天修罗场简直会要了刀的命。


    只能含含糊糊的回答。


    “嗯、嗯、或许吧。工作人员好像在喊我,我该去准备准备了。”


    “之后有机会的话再聊吧。再见啦。”——


    作者有话说:今晚还有一章,大概十二点之前发出来。上文的并不是忍足侑士哦,后期番外里可能会加点其他世界玩一玩,设定里迹部和他此刻还在上高中呢哈哈哈哈哈。


    第54章 万屋篇,圆满结束


    只是这场游戏, 小乌直到很多年后都不愿意再回想。


    整个台上像是在和溯行军混战一样,除了几个人类审神者,其他刀剑付丧神们都跟打了鸡血一样亢奋,明明只是一个喊名字的抓鬼游戏, 现场却表现出一种“斩杀敌人”的气氛。


    “髭切。”


    鹤丸国永眼疾手快的在信浓藤四郎即将碰到自己的时候喊出了他的名字并触碰到了髭切。


    完全没有要躲的意思呢。


    鹤丸国永的嘴角向上扬起。


    有好玩的要发生了。


    “啊呀, 轮到我了呢。”


    髭切成为鬼后, 那双蜜糖色的眼睛缓缓扫过距离不远的两刀一人:严阵以待的小乌、紧张的西园寺雨奈以及仿若闲庭信步的三日月宗近。


    “嗯……主人……名字有点长呢。”他喃喃自语,然后突然加速,目标直指——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 小心!”信浓藤四郎惊呼一声。


    如果三日月被轻易击倒的话,那他与一期哥的胜算就少了许多。


    绝对不能让他成功。


    髭切的手眼看就要碰到三日月宗近, 信浓如鬼魅般切入两者之间, 已经准备好触碰膝丸。然而,髭切仿佛早就预料到,手腕一翻, 轻巧地绕过了他的防御, 指尖碰到了短刀的衣袖。


    而膝丸也腰身一扭,没有让信浓藤四郎碰到一点。


    “信浓藤四郎, 淘汰。”髭切微笑道。


    “呵呵, 被摆了一道啊。”短刀少年咬着唇,愤愤的看了一眼髭切和膝丸,“看来狡猾的不只有狐狸, 还有猫呢。”


    小乌默默的缩在一个角落没有出声,努力隐藏自己的身形。


    直到……


    “小乌。”


    “小乌。”


    “小乌。”


    ……


    所有人似乎都突然间任督二脉被打通了, 无论是谁当了鬼,第一时间就是找她并喊她的名字。


    短短的几个回合,小乌已经被喊了不下二十次。


    “等、等等。”


    她艰难的喝了口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水, 喘着气。这些刀剑的动作很快,只是短短几息,游戏便远超正常进度,过了好几轮了。


    “游戏的进度,是不是、太快了?”


    “还有,”她曲起食指敲了敲小白板上的统计次数,“我被喊到的次数太多了吧!这样下去,体力都被耗尽了。”


    “是吗。”


    秾丽纤细的少年形体付丧神脚尖轻点着,一跃而来,身姿轻盈的不可思议。


    “那你要弃权吗?”


    “?这和弃权有什么关系!”


    闻言小乌大声回道,她不清楚为什么呢小乌丸突然间这样说。


    “迟钝的孩子。”


    小乌丸突然间对着她说了这么一句话。


    再轻盈一跃,到了她的背后。那双瑰丽诡异的双手抚上少女因为不断躲闪而头发凌乱的脑袋上,用了一点巧劲儿,让她目视前方。


    “从踏入万屋的时候,你感觉所有的人和物似乎都乱了套对吧,小乌。”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你好好的看看这些人的眼神。”


    从背后付丧神身上幽幽散发的香气,扑朔到小乌的鼻尖,那是与她临行前喷的香薰是一个味道。


    小乌整个脑袋好像被浆糊住了一样,将他的声音听的模糊不清,全身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身上。


    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脑袋里还想起来那个在船上荒谬粘稠的吻。


    小乌现在只觉得,他的身上真的很香。


    她本身并不是多么的钟爱那些香水和熏香,恰好相反,小乌更喜欢身上干干净净的,只有肥皂淡淡清香的味道。


    这次出门也是难得的被打扮了一遭,出于尊重,她才使用了小乌丸送给她的香薰。


    明明是一样的气味,她还是觉得,小乌丸身上的香气要更加的幽深和魅人,几欲让她神魂颠倒。


    似乎是看到了少女鼻尖微微耸动的模样,小乌丸忍不住轻轻的笑了。


    靡颓典雅的少年嗓音一开口就能醉人三分。


    “吾的身上,很香吗?”


    她下意识点头,又摇头。


    “可惜现在不是和你探讨这个。小乌,”小乌丸两侧的大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睁开眼睛看看吧。”


    她很疑惑,自己不是一直在睁着眼睛吗?


    小乌丸含笑。


    她终于意识到什么,忽而站直了身体,眼睛不自觉睁的大大的。


    “这场‘游戏’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游戏了。台上的每一把刀,每一个人,都在时时刻刻注视着你。”


    “你凝重的表情,视线所及之处,睫羽翻飞的弧度,你的一举一动,他们都在窥视着。”


    散乱的人群各自分成了几个队伍,或交谈,或静立。


    当小乌的视线落在他们身上的一刹那,即使他们没有和她对视,她也能感觉到那些赤裸裸的“追逐”意。


    这些刀和人似乎都长了一双隐形的第三双眼睛,一双只寄生于小乌身上的眼睛。


    “这是一场争夺战,只要你在场上,便是争夺的中心。”


    “你弃权的下一秒,这场隐形的战争,就不再隐匿。”


    无处可逃。


    小乌真正意识到这一点后,场面的维和已经不复存在,野兽的獠牙和派系已经划分完备。


    之后的一切,就更加荒诞离奇。


    直到胜者的出现。


    “那么我宣布,本场游戏的胜利者——”工作人员下意识看了看已经破破烂烂的舞台,再看了一眼台下的观众都已经退到三米之外的场景,颤颤巍巍道,“是L922本丸的髭切。”


    好可怕,整个庆典舞台都成为了这群刀和人的战场。


    小乌艰难的从一旁的座椅上站起来,她在中场的时候就被投出去了。


    但她感觉这群人和刀是嫌她在场上有些碍事,为了解放拳脚,合起伙来将她提前推下场的。


    过度的追逐战让小乌的双腿还在战战兢兢的微微颤抖。


    不过,其实她还好一点。毕竟她是一个刀剑付丧神,体质要比普通人类好一些。


    但是……


    万分同情的眼光不由得投向大汗淋漓的瘫在椅子上,彻底起不来的西园寺雨奈。


    髭切和膝丸这对兄弟后期估计玩红眼了,把自家的审神者也给算计下场了。可怜的少女在最后几轮的时候累的差点想直接瘫在地上不起来了。


    一期一振喊她的名字的时候,她还在地上闭着眼蛄蛹着去摸旁边人的腿,嘴里跟乱码一样不知道在喊谁的名字。


    不过,更惨的,另有其人。


    小乌面上的表情在看见躺在担架上,双手交叠,宛若安静去世的黑羽卫人的时候,忍不住爆笑出来。


    “小乌殿。”


    “请不要幸灾乐祸。”


    担架上的青年安详的闭着眼睛,身上原本优雅的衣衫被抓的破破烂烂的,裤子更是直接烂成两半,长裤变流苏版型短裤。


    为了万屋这座商城的仪容仪表,工作人员噗嗤忍笑为他的双腿盖上毛毯。


    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鹤丸国永的杰作,他在被一振压切长谷部追逐的时候,为了保全自己不被淘汰,下意识去抓旁边人的衣袖。结果被躺在地上胡乱抓人的西园寺雨奈给绊倒,直接变成抓着那人的裤子往下褪。


    被绊倒时眼睛闭的紧紧的,嘴里还在不断大喊“大俱利伽罗,大俱利伽罗!”


    其实黑肤酷哥早就因为过于老实,和小乌在中场的时候一起被淘汰出去了。


    即将面临光天化日之下光屁屁危险的人死死的拽着裤腰带,仿佛它是他的命根子一般,死活不松手。不停的喊着:


    “鹤丸国永,不要再拽裤子了,不要再拽了!它马上就要掉了!”


    “你看看我是谁,你看看我是谁啊!我求你了看我一眼!你看、看我是谁啊救命啊啊啊啊!”


    鹤不语,只是一味的拽;人大语,只是一味的保卫“尊严裤”。


    双方角力之下,裤子终于承受不起这般重担,刺刺拉拉的声音响起。


    在这全场瞩目的舞台上,碎成了……两半。


    就连一直处于修罗场中心的源氏兄弟、一期一振、三日月宗近和小乌丸都忍不住停下了一瞬的攻击,看了过来。


    场面一度很安静。


    沉默,是今晚的万屋。


    舞台后方的灯光师也非常的“懂事”,将聚光灯全部集中在那人身上。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照亮那可怜的被撕成两半的、裤子。


    意识到自己好像闯了大祸的鹤丸国永终于睁开了他的双眼,一旁的西园寺雨奈还在像一个女巫做毒药汤一样胡言乱语。


    “小……@#^&%!#乌……*&%¥&@34%#!来……”


    首先映入那双金色眼眸的是今年最时尚的破洞流苏……短裤。


    “呦兄弟,”白发金眸的太刀下意识笑起来,“你这个流苏短裤可真潮啊!”


    “就是有点太短了,不太适合男性穿。”


    “是、吗?”


    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鹤丸、国永,它很潮、吗!”


    鹤犹豫了一下,点头。


    “那我是不是要谢、谢、你啊!”


    “帮我手动做了这么一条时尚的短裤。鹤大师?”


    感觉不对劲的鹤丸国永下意识的睁大了双眼,终于看清了“潮兄弟”的脸,赫然是自家审神者。


    “哦、哦呼,”他下意识惊呼,喃喃道,“这可真是一个,大惊喜啊。”


    无论从哪方面,都很惊喜。


    黑羽卫人那张原本儒雅温和的脸黑的像煤炭一样,他死死的盯着鹤丸国永的脸,缓缓地、缓缓地、露出来了一个极致温柔的笑。


    “鹤丸,这次回去,为了提升你的健康。我会回现世找朋友托人带特产‘果汁’给你。听朋友说有人喝了这个,身体素质提升了一大截呢。”


    “它的名字好像叫乾汁来着。”


    青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鹤的表情越来越惊恐,就连角落默默站着,用一脸嫌弃表情看着审神者和鹤丸国永的大俱利伽罗都忍不住身体一僵,背过身去。


    “放心,不会喝死人的。毕竟,你也不是人,放心大胆的喝就是了。整整一箱,要全部喝完哦。”


    “千万、千万,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待啊。”


    天知道他这样一个柔弱无力、纯情正直的人,为什么要遭受这么大的罪。


    是时候联系一下堂弟,让他找他的友人帮忙一下了。之前给刀剑们喝的都是改良版的,这一次,务必让鹤丸国永尝一尝“正宗”的、“地地道道”的,乾汁。


    “小乌殿,还在看我呢。”


    躺在担架上思考人生的黑羽卫人冷不丁的开口。


    “不如想想,接下来要怎么面对你那对不怀好意的兄长吧。”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那位审神者本丸里还有一柄小乌丸哦。”


    喧闹的万屋七夕庆典也在此刻终于结束,嗵嗵的锣鼓宣告着小乌之前的承诺。


    “胜者为L922本丸!按照约定,小乌将会与L922本丸中进行历练!”


    砰嗵一声。


    一锤定音。


    小乌眼前发黑。


    完了,她要到一个疑似变态的审神者的本丸了。


    里面还有疑似三个阴湿男鬼在等着她自投罗网。


    “至此,万屋七夕庆典,圆满结束!”——


    作者有话说:万屋篇结束啦,要开启新篇章了!


    第55章 后日谈(一)


    小乌从未想过, 自己的本丸会发展出如此……奇特的寝当番文化。


    自她在外的修行全部结束,灵力和神格尽数恢复回到本丸后,自家本丸的刀剑付丧神她就逐渐有些压不住了。


    三日月宗近、一期一振还有一个压切长谷部是态度最强盛的几个头部,他们的狼子野心小乌一直都知晓, 但他们始终没能过了那道坎, 一直在打擦边球。


    没想到最后, 第一个打破禁忌的是……山姥切国广。


    她一直以为这是个老实孩子,长的金发碧眼,性格善良温吞, 担当感也非常强烈。


    结果……


    “为什么要喝了那瓶酒啊啊啊啊?!”


    小乌在天守阁内抱着自己的头发一阵乱揉,表情狰狞。


    为了更好的在战场上活动, 她一年前就将自己的长发剪掉, 只留下了一些,编了个小辫子垂在胸前。


    一朝不慎之下,小辫子掉进了旁边的墨水砚里。她慌乱的起身收拾, 内心再一次痛呼为什么要喝酒。


    都说喝酒误事, 酒后乱性。小乌从来都不愿意沾酒水,她觉得那些酒要不是纯辣, 要不是味道像那个、马尿。所以对所谓的酒后反应和自己的酒量一无所知。


    直到那天月圆之夜, 本丸开了一场宴会。也不知道是哪个捣蛋鬼将次郎的酒盏换到了她面前。


    本丸除了她和短刀、还有一个萤丸之外的所有刀剑付丧神,基本上人手一杯酒。兴致来了一直跟她搭话,没办法只能以果汁代酒。


    到最后果汁喝的肚子撑的要命, 当三日月宗近再次向她举起杯子的时候,小乌连连摆手。


    “不行了, 不行了,我真的喝水都喝饱了。”


    蓝发狩衣的美青年眉眼微颦,模样失落。


    “可这是我今晚第一次跟主人敬酒, 没来得及赶上吗。”


    如此情况,小乌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忍着肚子快要爆炸的感觉,胡乱的拿了一杯就往嘴里倒了一口。


    “好了好了,这下可以了,真的不能……”再喝了。


    话未尽,小乌直接就倒在了宴会上。


    这下小乌的酒量清晰了:一口倒。


    在她倒下之后,大厅内一片寂静。所有人手里似乎都在忙活着什么,但偏偏都是一言不发。


    片刻后,山姥切国广从席间走出来。


    三日月宗近含笑注视着他。


    “山姥切国广,不怕醒来主人怪罪你吗?做第一个出头鸟。”


    俊秀的青年脸下一片绯红,不自在的扯着头顶的白布试图遮住自己的表情。


    “不要、这样看着我。”


    顿了顿。


    “她回来已经半年了……我知道她在外历练一定不可能……”他意有所指的,“她一直是有人陪着的。”


    “我是主人亲手锻的第一把刀剑。”


    “呵,审神者都说山姥切国广是一把值得依靠的刀,甚至不少人都将你作为初始刀。如今看来,伪物君也不像传闻那般……好呀。”


    山姥切长义冷不丁开口,一如既往的带着嘲讽的意味,但也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小乌已经回本丸一年多了,可这一年多里,无论本丸中多少刀剑男士向她抛出橄榄枝,也无法与她共度残夜。


    他们与她都知道,振灾粮一旦开了口,饥饿的难民就会群聚而起,一发不可收拾。


    所以她小心翼翼,左右逢源。


    可是他们等不及了。


    年复一年的等待熬尽了耐心,肉就在嘴边只能闻闻味儿或者舔两口只会更饿。饿的神思不属。


    月圆的光辉透过窗户照进了屋子,朦胧的夜色里,山姥切国广的容貌愈发的漂亮。


    这个漂亮的少年不断的靠近她,碧眸深深浅浅的注视着她。


    在这样的诱惑中小乌睁开了眼,混沌中搂上了他的脖子,手中紧紧贴着他僵硬的身体。


    她喝了太多的水。


    后半夜山姥切国广的白布彻底遭了殃,水淋淋湿透透的,被随意的扔在地上。只余金发碧眼的少年脸色潮红,眼神朦胧的注视着上方的少女。


    这就是小乌第一次的酒后乱……性。


    此后,粮仓开了口,众位蜂拥而至。


    奈何僧多粥少,有时为了平衡不得不兄弟、派别之间商讨共存。


    到后来这些刀剑付丧神为了增加乐趣更是丧心病狂的自主研发了一套寝当番玩法。


    当长谷部将那张如同规则怪谈般的纸片递到她面前时,小乌盯着“沉睡的丈夫和丈夫的同事”那几个字看了足足十秒,然后叹了口气。


    “一定要玩这个吗?”


    “嗯,这是髭切和膝丸两个人今天抽到的签。”长谷部面无表情地回答,但耳根可疑地红了。


    白纸黑字的纸片上写着令小乌头晕眼花的字。


    规则一:丈夫只能带一名同事回家


    规则二:丈夫必须是喝醉酒,中途不得醒来。


    规则三:同事要注意隐蔽,动静不得过大,不要被丈夫发现。


    “后天不是周日吗?这周的排单已经结束了不是吗?”


    “……嗯,”长谷部将头扭过去,耳尖红红的,“但是您刚刚才从外面回来不过十天,在此之前已经空了快要一个月。”


    “也就是说要补上对吗,我后天不能休息了?”


    “嗯。”


    小乌揉了揉太阳穴,艰难的摁下头。如果她拒绝了这次,接下来一个月她都会被各种幽怨的眼神包围。这些付丧神们表面上恭敬,私底下却一个比一个会闹腾。


    她最终屈服了。


    “我知道了,到时候让他们在部屋等我吧。”


    ……


    本丸公告栏前围着一圈刀剑男士,晨光透过檐廊洒在崭新的通知上。长谷部抱着手臂站在最外围。


    “啊这个寝当番真是越玩越大了,主‘吃的’消吗……”


    烛台切光忠只看了一眼通知就没好意思再看下去,无奈地笑着摇头,手里还端着准备给审神者送去的早餐托盘。


    “应该没事,这次就两把刀。上次三条家齐上阵,主人看起来也没什么大事,应该?”鹤丸国永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白色羽织在晨风中轻扬,“沉睡的丈夫和丈夫的同事——长谷部,你写规则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啊?”


    “这压根不是我写的啊!”长谷部的声音提高八度,耳尖可疑地泛红,“这是抽签系统里自带的!”


    三日月宗近从廊下缓缓走来,端详了片刻,笑声如清泉击石:


    “哈哈哈,甚好甚好。老爷爷我也觉得这主题别有一番风味呢。”


    “条件是喝醉酒的丈夫的话,”新月一般的眸弯弯笑开,“我那倒是有一瓶好酒,可以给髭切殿用呢。”


    “一定要牢记,喝醉酒啊,不可以动。”


    这次抽签中髭切抽中的是丈夫,而膝丸则是那个同事。


    不远处,源氏部屋的纸门拉开一条缝。


    髭切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浅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眯着眼睛看向公告栏,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兄长,您也看到了吗?”膝丸从屋内探出头,脸色古怪,“今日的寝当番规则似乎……有些特别。”


    “看到了哦。”髭切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刚醒来的慵懒,“沉睡的丈夫啊……听起来很适合睡觉呢。”


    “不是让您真的睡啊!”膝丸忍不住提高声音,随即又压低,“要真的睡了,小乌难得回来一趟……”


    “哎呀,弟弟丸,你在想什么呢”髭切转过头,那双蜜金色的眼睛弯成月牙,“不对劲哦。”


    膝丸的脸微微发红:“兄长,请叫我膝丸!而且这、这……”


    “等小乌回来再说吧。”髭切摆摆手,转身回到屋内,“我可是等着三日月的酒送来,做那个醉倒的丈夫。”


    膝丸站在原地,看着兄长回去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


    傍晚时分,小乌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本丸。她原本计划今天早点休息,泡个温泉看看书——直到她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


    “主上,您回来啦!”乱藤四郎蹦跳着迎上来,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今天寝当番的主题特别有意思哦!大家都在讨论呢!”


    小乌闻言双眼一黑,这是什么可以让大家一起讨论的事吗?这个本丸是不是过于……开放了?


    她勉强笑了笑:“是吗……我看到了通知。”


    “主上抽到了妻子的角色吧?”厚藤四郎从转角处走出,手里拿着一份文书记录,“源氏部屋的两位已经就位了——髭切殿抽到了丈夫,膝丸殿是同事。”


    小乌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


    自九谷念子事件后,原本她的本丸里已经没有髭切和膝丸了。


    而且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后来就算是她亲自重新锻刀,也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锻不出来这两把刀。


    直到一个月前她急着去出任务,临时去锻刀房扔了两把资源,没等刀显形就急匆匆的走了。


    最后还是加州清光接待的髭切和膝丸。


    后面更是因为突如其来的任务忙到飞起,小乌就更没有时间去本丸里见他们了。说来也奇怪,以往在外历练的时候只要一遇见他们两刀,闻着味儿就来了,怎么也甩不掉。


    如今自己本丸里的倒像是突然转了型,从来没有那样做过。以至于她都有点怀疑他们是不是髭切和膝丸了。


    一个是记忆模糊、性格捉摸不定的兄长,一个是认真过头、容易紧张的弟弟。


    要命的是这两把刀还是她的哥哥。


    要在这两人面前扮演“妻子”,还要在“丈夫沉睡”时和“同事”发生点什么……


    “我可以申请换人吗?”她弱弱地问。


    “不行哦。”药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镜,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另一侧,“本丸明确禁止手合调整分配结果。而且——”他顿了顿,“三日月已经给髭切送去了好几瓶酒,他已经醉酒倒在床上了。”


    小乌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行吧,就当是为了本丸和谐,为了刀剑男士们的心理健康……


    她走向源氏部屋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部屋的纸窗透出暖黄色的光,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动静。


    拉开门的那一刻,酒气扑面而来。


    髭切斜倚在矮桌旁,手里还握着一个空酒瓶。


    他今天穿着的是内番服,估计是被长谷部派去畑当番了。小乌下意识看手上的纪录器,果然内番+0。


    他又逃番了。


    髭切的领口松松散散地敞开着,浅金色的头发有些凌乱。听到开门声,他缓缓抬起头,眼神迷离地望过来。


    “啊……你回来啦……”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醉意,“三日月送的酒还不错,我喝多了……睡一会儿。”


    说完,他真的一头栽倒在榻榻米上,不动了。


    小乌站在门口,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他演技会不会太好了点?还是三日月真的给他灌了太多酒?


    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内,绕过倒在地上的髭切,将随身物品放在角落。


    屋内的布置和平时没什么两样,除了矮桌上散落的几个空酒瓶,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清香酒味。


    那个橱柜……


    她的目光落在房间一侧的壁橱上。


    传统的日式设计,双开门,里面通常收纳被褥和衣物。此刻橱门紧闭,但小乌敏锐地注意到——门缝下方,隐约透出一线阴影。


    她估计是膝丸在里面。


    按照剧情,他是“丈夫带回家的同事”,现在正躲在橱柜里,等待“丈夫”醉倒后,“妻子”回家。


    小乌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知道接下来该发生什么,按照规则,按照情景设定,按照……寝当番的常规流程。


    她应该先换衣服,假装没发现异常,然后经过橱柜。


    “砰!”


    橱门吱呀一声从内部推开。


    小乌还没来得及惊呼,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向橱柜的方向。接着她的后背撞上柜门,发出一声闷响。


    “唔……!”


    透过指缝,她看到膝丸的脸从阴影中浮现。


    年轻的付丧神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鎏金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复杂的光。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别出声……”膝丸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兄长、不,你的丈夫……醉倒了……在睡觉……”


    小乌睁大眼睛看着他,没想到膝丸浓眉大眼的还真的能忍着羞耻说出这种话。


    膝丸知道她在想什么,浑身羞耻的发抖。好在没有昏了头,还知道走剧情。


    按照剧情,他现在是“趁同事醉酒企图侵犯其妻子”的角色,但他眼中的情绪太过复杂——有尴尬,有歉意,有紧张,还有不为人知的一点期待和兴奋。


    虽然他和兄长已经来本丸快一个月了,一开始没有搞清状况以为只是单纯的被人类审神者给召唤出来了。


    直到后期才发现他们的主人竟然是小乌。


    说实话,他很兴奋,恨不得立刻就见到小乌,并将她拽回到源氏部屋里。但是兄长一直没有动静,太安静了,不得已,膝丸也就没有轻举妄动。


    不过还好,现在终于可以和她面对面的说话了。


    虽然这个时机有些过于暧昧和尴尬。


    但是他真的快要忍不住了。哪怕只是与小乌说了一句话,他浑身都忍不住颤抖。


    膝丸的手仍然捂着她的嘴,掌心温热而干燥。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间移开,转而撑在她身侧的柜门上,将她困在自己与橱柜之间。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距离近得危险,小乌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橱柜内熏香的味道。


    青年的语气黏黏糊糊的,像化不开的糖。


    “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有来见我和兄长。”


    好委屈的样子。


    小乌忍不住将手抚上膝丸的眉头,细细的抚摸着他簇起的眉头和不停闪烁的眼眸。他顺从的将自己的脸颊贴合在她的手掌中,歪着头看她。


    “像一只大狗狗一样。”


    小乌不自觉的说出来这句话。


    闻言膝丸的脸红了红。他也无意再询问她那些问题了,只觉得自己快要溺毙在这个狭小的、充斥着少女身上芳香的柜橱里。


    “按照规则……”膝丸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气音,“夫人,我应该……继续。”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那只捂住她嘴的手微微松动,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过她的下唇。


    小乌的呼吸一滞,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


    这是扮演,这只是情景游戏,她不断告诉自己。但膝丸的眼神太过认真,太过专注,让她不由自主地陷入这个荒诞的剧情。


    膝丸缓缓低下头。他的动作很慢,似乎在给她拒绝的时间。小乌可以推开他,可以喊停,可以结束这场闹剧——但她没有。


    当他的唇即将碰到她的时,橱柜内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膝丸的动作顿住了,他迅速扭头看向柜内深处,眉头微蹙。


    “里面……太挤了……”他小声抱怨,转回头时脸上带着真实的困扰神色,“短刀们塞的东西太多了。”


    闻言小乌差点笑出声。


    严肃的气氛被这句话打破,她透过膝丸的肩膀,看到橱柜内确实堆了不少杂物——几卷备用榻榻米、一床冬被,甚至还有几个坐垫。


    简直就差把心思写在脸上了。


    小乌脸红的很番茄一个色号。


    “那……换个地方?”她轻声提议,嘴唇擦过他的掌心。


    膝丸像是被烫到般收回手,金色的眼睛睁大了一瞬。随即他深吸一口气,摇摇头。


    “不,就在这里。”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我……”他开口,声音干涩,“我们……怎么……怎么开始……”


    小乌拿眼睛觑看着膝丸,嘴轻轻抿着,偷笑。


    这个膝丸还是个雏。雏好啊,雏妙啊。以前她见过的那些膝丸基本上都跟着邪恶奶黄包学坏了,在那种事上一套一套的。总是骗她快好了快好了,行事更是过于凌厉和狂暴。


    经常奶油泡芙还能溢出不少。


    “按照你想的来就好。”小乌轻声说,主动向前迈了一小步,“这是情景扮演,膝丸。你可以做‘同事’会做的事。”


    这句话像是一个许可。膝丸的眼神暗了暗,他再次伸出手,这次捧住了她的脸。他的拇指抚过她的颧骨,动作轻柔得过分。


    “失礼了、夫人。”他低声说,然后吻了下来。


    这个吻起初是试探性的,唇与唇的简单相贴。但很快,就变的黏黏糊糊的。他还不会换气,喘的很厉害,但他知道小乌喜欢听他的喘,刻意在她耳边断断续续的叫。


    小乌感觉自己的耳朵快要酥麻掉了。


    “夫人、”他跟她咬耳朵,含含糊糊,“好喜欢,好喜欢…”


    小乌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入衣料的褶皱。她能感觉到膝丸身体的热度透过层层衣物传来,能听到他逐渐加快的心跳,能尝到他唇间清冽的气息——没有酒味,他今晚滴酒未沾。


    直到他的手从她的腰间上移,指尖挑开衣领的第一颗扣子。


    橱柜内拥挤潮湿,高大修长的青年趴在她身上,眼睛亮晶晶的,撒娇。


    “我解开了?我想解开它。”


    小乌没有回答,只是将手指埋入他薄绿色的短发。这个动作像是某种默许,膝丸继续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扣子。


    衣料摩擦发出窸窣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小乌突然想起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下意识地透过柜门瞥向髭切的方向。


    那位“沉睡的丈夫”依然躺在原地,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浅金色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胸口的起伏平稳而规律,看起来真的醉得不省人事。


    三日月的酒这么有效吗?


    小乌这样想着,同时也松了口气。


    一个人挺好的,再来一个她真的吃不消。


    衣物在黑暗中窸窣滑落。柜底积了一层薄灰,混合着樟脑与旧衣物的气味。膝丸的动作起初还有些克制,但随着小乌压抑的轻喘和指尖在他背脊的抓挠,那层扮演用的外壳逐渐剥落。他托起她的腿弯,将她更紧密地按向自己。


    空荡的房间里,客厅的橱柜微微摇晃,柜门发出细弱的吱呀声。


    就在膝丸越发失控、小乌意识逐渐涣散时——


    “唔……”


    柜门外,传来一声轻飘飘的,懒洋洋的,带着醉意却异常清晰的——轻笑。


    两人瞬间僵住。


    衣柜的门被从外缓缓拉开一道缝隙。


    暖黄的灯光流淌进来,照亮膝丸骤然苍白的脸和小乌惊恐睁大的眼睛。


    髭切正跪坐在柜门外,单手支着下巴,笑盈盈地看进来。他脸颊上的红晕未退,金发凌乱地散在肩头,眼中却一片清明,哪有半分醉态。


    “弟弟丸,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目光落在两人紧密交叠的身体上,“你压到小鸟丸的头发了哦。


    膝丸浑身一震,几乎是弹射般想向后退,却被狭窄的柜体限制。小乌下意识识抓紧他的手臂,指甲掐进皮肉。


    “兄、兄长? !你不是”膝丸的声音带着未褪的喑哑。


    “睡着了?“髭切歪了歪头,笑容加深。


    “嗯,是有点困呢。三日月的酒味道也还行,不过对于我来说,有点像喝水。而且,你们动静太大了嘛。 ”


    他在两人面前停下,目光在小乌凌乱的衣襟和膝丸紧绷的脸上来回移动。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画面,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


    “原来如此……”髭切轻声说,伸出手,指尖划过小乌裸露的肩膀,“同事和妻子趁丈夫醉酒偷情——是这个剧情没错吧?”


    他的触碰让小乌浑身一颤。与膝丸的温柔克制不同,髭切的指尖微凉,动作随意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指尖转移,轻轻拂过小乌汗湿的额发, “小乌和弟弟丸也是真的玩的很开心呢。”


    他的触碰让小乌打了个寒颤。髭切的手转而按在膝丸肩头,看似随意,却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按照剧情的话,我应该谴责弟弟丸才对。”髭切的笑意更深了,“趁我醉酒,我的妻子竟然和我的好同事做这种事……”


    他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带着酒香拂过她的脸颊,语含一点委屈:“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所以必然不能够和同事撕破脸。怎么办,我也只能跟妻子生气了。”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妻子呢?”


    小乌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髭切的眼神太有压迫感,那种慵懒表象下深藏的锋利,让她本能地感到危险。


    “或者,”髭切的视线转向膝丸,又转回来,“我们一起惩罚她?”


    这句话的含义太过暧昧,膝丸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过,还是要先让一让,弟弟丸。 ”他柔声说,“该轮到‘醒来的丈夫’了。”


    膝丸僵在原地,眼神在兄长和小乌之间慌乱游移。髭切也不催他,只是那抹笑意越来越深,深得让人心底发寒。


    最终,膝丸咬着牙,极其缓慢地向后挪了半分一一仅仅是半分,并未完全退开。


    髭切轻笑一声,似乎并不意外。他俯身探入柜中,手臂绕过小乌的腰,将她从膝丸身前微微拉开一点距离,又就着这个极其贴近的姿势,从容不迫地进入了橱柜。


    她倒抽一口冷气,指甲更深地陷入膝丸手臂。身后的髭切贴着她的背脊,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皮肤,手臂环过她的腰际,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与膝丸之间。


    膝丸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不知是因为眼前的景象,还是因为髭切带来的连锁挤压。他试图向后缩,无奈中间有小乌和前方又有兄长,彻底被困住。


    髭切的呼吸喷在小乌耳畔,带着残余的酒气,低低的笑音混在喘息里。


    “别紧张呀,我的妻子。 “他像是安抚孩子般呢喃, “剧本里没写丈夫不能中途醒来吧?”


    小乌说不出话。她被夹在两人之间,前后都是滚烫的身体、急促的心跳和沉重的喘息。膝丸的脸近在咫尺,他闭着眼,睫毛颤抖得厉害,汗水沿着下颌线滴落。


    柜体摇晃得更厉害了,吱呀声连绵不断,狭小空间里的空气变得粘稠灼热。


    髭切始终含着那抹漫不经心的笑,目光在小乌失神的脸和弟弟紧蹙的眉间游移。


    “放轻松。”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蛊惑,“很快就会结束的。”


    “你骗人,可不可以一个个的来……”她忍不住哀求,手指深深掐入他的手臂。


    髭切轻笑。


    “现在说这个太晚了哦。”他吻去她眼角的泪,“既然选择了参与这个游戏,就要玩到最后。不然,不是好孩子哦。”


    闻言,小乌彻底心死了,像只被翻来覆去油炸煎滚的咸鱼彻底的放弃了抵抗。


    等到房间里重新恢复寂静。小乌睁开眼。


    无能的丈夫和丈夫的同事,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


    而论坛上,关于“沉睡的丈夫和丈夫的同事”寝当番的讨论,才刚刚开始升温。


    A327本丸匿名论坛·寝当番专区


    主题:今日情景寝当番·源氏部屋专楼


    1楼楼主匿名:


    所以到底有多激烈啊???主上出来的时候路都走不稳了???


    2楼匿名:


    我听到声音了……真的……太刺激了……


    3楼匿名:


    水声,撞击声,还有断断续续的说话声……源氏兄弟玩好大


    4楼匿名:


    所以髭切到底醉没醉?


    5楼匿名:


    据可靠消息,三日月殿送的酒是真货,但髭切殿的酒量也是真的深不可测。


    6楼匿名:


    所以是装醉,然后中途加入?我将向hsb举报!取消他的寝当番资格,换我上场!


    7楼匿名:


    信浓藤四郎,一期一振知道你偷偷喝酒的事情吗?需要我帮你去找兄长诉说一下吗?


    6楼匿名:


    哇啊啊啊啊,完蛋了,正主髭切出现了!


    8楼匿名:


    阿尼甲,太明显了,直接暴露了。


    9楼匿名


    膝丸殿也来了,不过你好惨,被兄长算计得明明白白。


    10楼匿名:


    惨?我看他最后也挺投入的……感觉梦回太郎和次郎寝当番那天,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完全一样。


    9楼匿名:


    膝丸直接不敢说话了。


    11楼匿名:


    呋呋呋,兄弟两人一起跟主人的感觉怎么样,大家一起都脱了吧呋呋呋。


    8楼匿名:


    没有……没有全部,只有小乌一个人。


    12楼匿名:


    啊?原来你们是这样的源氏。


    13楼匿名:


    啊?原来你们是这样的源氏。


    14楼匿名:


    +1


    15楼匿名:


    脱有什么意思,只要主人愿意,我全身上下都属于她。啊……不行,太激动了。虽然她最近都没怎么理我,但我清楚,主人在跟我玩一种放置play~


    12楼匿名:


    龟甲贞宗你可算了吧。你当初第一次寝当番全本丸都记得清清楚楚的。主只是刚碰了你一下,某人就浑身红的像虾子一样,立马就……那个了。吓的她差点把药研叫过来。


    15楼匿名:


    哼,你不懂。


    16楼匿名:


    其实髭切殿和膝丸殿还蛮狠的唉。我看见那个地板上都是水,而且你们说的那个腼腆膝丸一点都不腼腆,他从头到尾都在捂着主人的嘴,边捂边哄骗她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17楼匿名:


    楼上看那么清楚,你短刀哇,侦察力那么强。


    7楼匿名:


    粟田口,你们的大家长一期一振是躲在你们后面窥屏吗,只让你们说话。而且,论“腼腆”,难道不是一期一振和药研藤四郎最会玩的花样吗?


    一张贵公子脸和一张少年脸,本以为是温和派,结果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磨的小乌最后受不了半路跑了还被抓回去。


    18楼匿名:


    髭切殿,你也不必这样说我和我的弟弟们。毕竟,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19楼匿名:


    哇哇,当年一期一振和一把髭切在万屋影视大楼打起来的恩怨,到现在还有续集啊。


    20楼匿名:


    你才知道,髭切和膝丸刚来这一个月,和粟田口打多少嘴仗了。哦对了,三日月跟髭切倒还好,就是见了面两个人笑的瘆人。


    21楼匿名


    你们说主上会更喜欢谁?


    22楼匿名


    这种问题不要问啊!!!会被杀的!!!


    1楼楼主


    别吵了,长谷部来了,本帖即将关闭。


    11楼匿名


    等等最后能告诉我一声,他们那个橱柜还能要吗???


    20楼匿名


    楼上你关注点好奇怪


    11楼匿名:


    呋呋呋,你个小屁孩懂什么,三个人都在橱柜里待了一会呋呋呋……


    【此帖已由管理员:我是主的狗关闭】——


    作者有话说:好害怕它没了,好害怕,好害怕,大家赶紧看。


    另外髭切之所以不主动找小乌,就是因为他在等着这一天,好好的耍一耍。


    后日谈可能会随机写几篇,前面剧情结束了有点乏力了,想换换写。


    还有,我今天肥吗!我今天粗长吗!我今天持久吗!谁在说我短小,我就咔嚓咔嚓它


    第56章 后日谈(二)


    本篇后日谈:小乌丸的烦恼。


    我的妻子年龄还小, 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一个劲的往她身边凑。没关系,他们很快就会知道盯上别人妻子的下场了。【注】


    用户:a327xww


    【论坛题名】吾妻年纪小爱玩,总有同事想贴上来怎么办?


    1楼 楼主


    如题。


    吾妻与吾相识很久了, 最近才刚刚在一起。她的年纪比吾小不少, 性格虽然有些傲娇, 但很温软可爱,在吾工作的地方很受欢迎。


    但最近吾有点烦,有几个男同事总是喜欢找借口往她身边凑。吾该怎么做才能让他们知道分寸?


    2楼


    我嘞个古风小生惊现, 楼主是哪个年代的人。


    1楼 楼主回复2楼


    吾是平安时代的人,确实距今有些久了。


    3楼


    “我是平安时代的人~”, 咿——那我还是战国时代最强斩鬼剑士继国缘一呢。


    2楼


    楼主是cosplay入魔了?过于抽象了。


    4楼


    我关注点在那个、那个傲娇。我的天呐, 现在这个年头傲娇已经不是大众主流了,竟然还有这样的美味,还是傲娇可爱风!prprprpr, 楼主让我舔舔你的妻子。


    1楼 楼主回复4楼


    请不要骚扰吾妻, 否则吾将对你不客气。


    5楼


    呃呃呃重点是不是偏了。楼主的问题是他妻子身边似乎出现了试图挖墙角的男人!而且还不是一个,是几个。


    2楼


    所以到底有几个?


    1楼 楼主


    大概……目前只有五十多个吧。


    6楼


    我眼睛花了吗, 怎么能有人说他老婆被五十多个男的爱慕???(黑人问号脸jpg)


    7楼:五十多个人挖墙角……我严重怀疑你这墙立了吗???到底有没有跟老婆领证?


    1楼 楼主回复7楼


    什么是领证?


    7楼


    ……我的玛雅!说半天这人连证都没领就称人为老婆了!你这也太轻浮了吧!还有你是人吗, 还是从哪个山沟沟里出来的人,连婚姻证都不知道?


    8楼


    ……楼主,奇葩。


    9楼


    猎奇


    10楼回复1楼 楼主


    蛙趣, 五十多个,姐妹nb, 是个人物。看楼主这么可怜解释一下吧,婚姻证是两人合法确立“婚姻”的证明,没有它, 你们两个就不是夫妻哦。而且现在是一夫一妻制。


    1楼 楼主回复10楼


    谢谢你为我讲解,不过吾与她之间应该是不能有婚姻证的。而且就算没有那个证明,她也不可能离开吾的。


    1楼 楼主回复7楼


    严格来算的话,吾与吾妻都不算是人?


    11楼


    哪里来的恋爱脑,拖出去,赏一丈红!


    12楼


    翠果,给我打烂楼主的恋爱脑。


    11楼回复12楼


    这种程度已经没救了吧。


    10楼


    先说说具体情况?那五十多个追求者到底有多过分?


    1楼 楼主


    其实还好……吾基本上都能接受。主要是其中有几个实在是太过分了。比如那个叫三日月的,动不动就约她去喝茶,说什么“主君今天也愿意赏光吗”。还有她两个兄长中其中一个,表面温温和和,但看她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另一个也不是一个善茬。


    13楼


    “其实还好……吾都能接受。”


    你接受你个头啊大哥(目眦欲裂)你老婆不是你的吗。怎么还搞上充电宝共享了?


    14楼


    而且那个兄长是什么意思……不会是我想的……吧?还两个。


    1楼回复14楼


    是的,吾妻的两个兄长对她也颇为喜欢,算是吾最头疼的两个。而且吾来到她身边的日子较短,差不多才三月。没有她两个兄长的时间长,那两位自吾来了后经常做些小动作。


    15楼


    ……惊现骨科,还是骨科夹心。你老婆是个人物。你可长点心吧楼主。


    16楼


    等等,你刚刚提了三日月,这个名字好像博物馆里的刀剑的名字啊哈哈哈哈


    1楼 楼主回复16楼


    他的名字确实是叫三日月宗近


    17楼回复16楼


    啊这个,这个楼主已经cosplay疯魔了啊哈哈,大家不要当真,不要当真。小乌……啊呸,楼主你快闭嘴吧,再说下去你裤衩子都没了。


    18楼


    感觉楼主把自己当正妻了,尔等都是妾室的那种。


    1楼 楼主回复18楼


    唔,也差不多吧。吾那个时代男女之间如露水,暮见夜入,只要吾在她心中一直占据主位就好,其他的吾并不是特别在意。


    19楼


    划重点“并不在意”,你在意死了好吗,要不然发这个帖子干嘛。


    20楼


    楼主到底在什么地方上班啊,怎么能一下子有五十多个男同事喜欢上你的妻子,办公室里没有其他女性了吗?


    1楼 楼主回复20楼


    吾和她在……嗯,一个比较,用你们的话来说,“狗公司”?比较压榨。公司分给她一个私人的日式庭院,吾妻相当于是其中的主人,吾等都在里面为她工作。不过这个庭院里都是男性,只有吾妻一位女性。况且她身为主君,被追随者爱慕是正常的。


    21楼


    我又沉默了,这公司入职直接分日式庭院吗?直接给房???求告知有多大,让我死了心。


    1楼 楼主回复21楼


    差不多一个主城那么大吧,毕竟本丸的意思就是主城的意思。


    21楼


    窝曹了……现在人说大话都这么大吗?是黑心公司来招劳工的话术吧。举报了这个论坛。


    22楼回复21楼


    他说的……还真有可能。我家的一位堂姐就是那种巫女世家的,然后她成年后就去了一家公司工作,那家公司就直接分给她非常大的一处工作地方。好像也叫什么本丸的。不过她最近回到家里,精神挺不好的,面色蜡黄。夜里做梦还在念叨着“为什么……小乌……还不来”之类的话。


    23楼


    楼主是在玩那个……调教和主仆吗?称呼自己的妻子为“主人”什么的,好瑟瑟。


    24楼


    不是,你们的关注点竟然在房子上吗?有没有人管管那个工作地点一女n男的情况啊!这什么意思,21世纪了,还有人无视法律,一妻多夫吗?


    楼主你知道你究竟戴了多少个绿帽子,你半夜睡觉前数的清吗???


    1楼 楼主回复24楼


    请不要这样说吾的妻子,她真的很好。每天都在辛勤的工作,对待下属和伴侣都非常的贴心。吾有什么要求,她都会尽力满足。就算是出了远门,也会经常和大家联系,保持稳定的通话。


    25楼


    这不就是古代皇帝宠幸妃子的日常吗?


    26楼


    得,就一无可救药的恋爱脑。其实我蛮好奇你老婆自己对他们是什么态度?


    1楼 楼主回复26楼


    她对他们都挺友善的,会笑会聊天。但她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扑过来抱吾,晚上睡觉一定要蜷在吾的怀里,她心里肯定只有吾。


    27楼


    小乌丸你放屁!主人什么时候一回本丸就去找你了?而且她心中怎么可能只有你!


    28楼


    楼上疑似惊现五十多位暧昧者其中之一,竟然还当众玩起了狗修金sama的paly,世风日下。


    1楼 楼主回复27楼


    是吗(微笑脸),吾在她幼时就接手照顾了,她的一举一动皆是吾所教导的,就连如今的习惯和穿着都是在吾的影响下造成的。早在你们这些子辈还以为她是男性的时候,吾就已经将她视作吾妻了。


    吾对她来说如父如兄如夫,说吾在她心中占据着主位,是没有问题的。


    29楼


    ……这狗粮猝不及防。


    30楼


    养成系???


    31楼


    等等,从小在身边?是亲戚?


    32楼


    我嘞个自己给自己找的童养媳啊。冒昧问一下,楼主今年多大,楼主妻子多大。


    1楼 楼主回复32楼


    吾与她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但某种意义上,吾算是公司上所有人的“父亲”。而且当年因为她兄长的原因,所以交给我照顾,她是我带大的。


    她前半生人生所有重要时刻,我都在。不过后面她的兄长找到了她之后,这两个人控制欲太强了,吾经常要与她偷偷见面。


    33楼


    这什么爹系老公……不过听起来好甜。


    34楼


    有多强?


    1楼 楼主回复34楼


    她接触的人很多,朋友也不少。但是一旦她的两个兄长在场,就会彻底的控制住她。


    这两个……人,经常将她带到他们的房间里,而且一待就是很多天。这已经违反了本、办公室立下的规定,明明是轮流的,但这两个人从来都不遵守规定。


    35楼


    ……做了吧,这是做了吧???你妻子这是出轨了啊。还同时出轨了五十多个人。我的玛雅,这是乱……@%交吧。


    1楼 楼主回复35楼


    请慎言。吾妻是非常洁身自好的女孩。她很害羞,是不可能做出你口中的那种事。而且吾等都是自愿的,每次措施都做的很到位,不会让她赶到不舒服。


    36楼


    所以…楼主,你们真的多人行过吗。


    1楼 楼主回复36楼


    有时会。


    36楼


    和谁会一起多人行?


    37楼


    楼上问的真大胆,你怎么不钻人帐篷里直接看呢?


    1楼 楼主回复36楼


    最多的还是和她的两个兄长吧(沉思脸)。这两个人经常挑衅吾,吾也并非圣人,有时候确实是会忍耐不住加入。


    37楼


    妹子实惨啊,三个人……


    38楼


    说实话,我感觉楼主也很“鬼”啊。明明没有和人家妹子结婚领证,已经自顾自的称为“吾妻”了,是她对你的感情已经让你感到胜券在握了,还是什么别的不可抗拒因素。譬如,要进局子的那种行为……


    39楼


    对啊对啊。真的很诡异。五十多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住在一起就已经非常离谱了。更离谱的是这所以男的都喜欢她,妹子是魅魔转世吗?


    40楼


    而且什么叫“兄长和疑似养大自己的长辈”和妹子一起那啥了。楼主口口声声说很苦恼自己的妻子被那些人欺骗,但是自己又和那些人一起占有她。这不纯闹吗?


    41楼


    老男人能不能不要碰年轻小女孩啊!


    1楼 楼主回复41楼


    吾不老。吾确实比她年长不少。但吾一直有保持锻炼,身材管理得还行,脸……她经常夸吾好看,说吾的眼睛很特别。从小到大也有不少人说过吾长相不错,吾想吾应该不算丑。


    po出一张美照。


    41楼


    (迅速滑跪)(疯狂……乱爬……尖叫)请原谅小女子小人不知大量,竟然敢诋毁您的美貌。谁说您老啊,您可太美了!瞧瞧这眼尾朱红,瞧瞧这小细腰细的,能让我一个女的都能一手攥住吧。


    靡颜腻理无外乎是!prprprpr舔屏。从此以后我就是您忠心耿耿的颜狗!


    42楼


    哪里来的建模怪!退!退!退!


    43楼


    你有这脸,你做什么都会成功的好吗?我要是你老婆我马上将你定下来,什么其他男颜祸水都不及你一分啊。


    44楼


    那你到底在不安什么啦!


    45楼


    可能就是太爱了吧,患得患失。


    1楼 楼主


    po出一张美照


    46楼


    嘿,Baby(荡秋千)(跳下来)你来这里做什么(摆手)(跳舞)要知道,这里不欢迎你,这是我们的地盘(跳舞)(擦地)下周,我们要去一个超牛X的地方,所有有名的人都会来,你猜,谁收不到邀请(后退)(指)你~~(翻跟头)快滚吧,不然就留下来和我一起坐牢,否则,就做我老婆


    47楼


    我的天呐,楼主你怎么又po出了一张美照。还是一个绝颜美少年,黑发金眸,这是谁的XP,这是我的XP啊,好可爱好美丽,prprprpr,我命中注定的老婆!楼主你身边到底有多少颜霸,求你了,介绍一个给我吧,求求了求求了。


    1楼 楼主回复46楼、47楼


    这是吾妻,你们不可以叫她老婆。


    47楼回复1楼 楼主


    你是说这位“美少年”实质上是女孩子???


    那好,从现在开始,楼主你之前说的话我都当放屁了,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是她的老公,她是吾妻才对!


    48楼


    谢谢大家的喜欢,我是图片中这位美少女的女朋友。照片是我帮她拍的,歌也是我选的!我们是普普通通的小情侣。很幸运遇见彼此。我们很幸福,再次谢谢,虽然她会极力澄清说不是,但是嘴长在我身上,我说是就是!!


    49楼


    不是,楼主你跟你妻子是颜霸夫妇啊,不早说,还在这跟我这个丑人说那么多句。滚开啦(台湾腔),美人的事哪里要我多管闲事。


    50楼


    怪不得楼主这么担心自己老婆被偷呢(虽然已经被偷了),其实我觉得你们两个长成这样,都要担心一下对方会不会被偷。


    1楼 楼主回复50楼


    不用担心,吾永远都只会属于她。吾有时候会想,她年纪还小,未来还会遇到更多的人和……人,比吾年轻的、更有趣的、更会哄她开心的……


    但吾永远会记得她刚来到平家时,望着吾的那双金色眼睛。圆溜溜的、可怜兮兮的,却又忍着不落泪的模样。吾陪幼时的她度过了至少快二十年,七千两百多个日夜。


    她咿呀学语的样子,走路不稳的样子,说喜欢的样子。能见到这些吾已经非常满足了。


    想到这些,吾就觉得,那些外人根本不足为惧。


    而且,如吾有一天变心,吾会本灵本体自解刀池,永不存在。


    51楼


    叽里咕噜说什么魔怔话呢,又开始保持人设啦老师?


    52楼


    其实我……可恶,有点被甜到了。


    53楼


    话说,楼主妻子长这么美,她两位哥哥……


    17楼回复53楼


    哥切弟丸,不是一般的美貌。不过我觉得邪恶奶黄包和老实噎人绿豆糕更适合形容他们两个。


    54楼


    17楼的,内行人啊。这么了解。


    55楼


    照这么说,四个长着这么权威的脸躺在一起这样那样……桀桀桀桀(吸溜口水)可不可以让我看一集,一集就好。


    56楼


    求求了,让我也加入好吗,求求了,让我也享受一下四个美人的滋味吗好吗,好的。


    57楼


    哎呀回到正题,回到正题,所以楼主私下警告过那些同事没?


    1楼 楼主回复57楼


    说过,但那些子辈多是背信弃义之徒,多半不会听。且中有狡猾异常者,吾虽能看清,但吾妻经常会被这些人迷惑心智。


    而且他们经常挑衅吾,除了那对兄弟,尤其三日月和一期一振,还说一些乱七八糟,不堪入耳的话。


    “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是您自己给了机会呀”。


    之类的。


    简直可笑。


    58楼


    我嘞个修罗场啊。打起来打起来。


    59楼


    好嚣张!!!


    60楼


    楼主怼回去啊!


    1楼 楼主


    没必要。有时行动比言语有用。基本上这些……人,嗯,都被吾派到很远地方远……,呃,出差了。没有三四个回不来的。


    至于其他还有小心思的……慢慢来,吾有的是时间和方法。


    60楼


    这就是成熟男人的手段吗……


    61楼


    你老婆要是知道这些,会不会觉得你可怕?


    1楼 楼主回复61楼


    她不会知道。她只需要知道吾爱她,保护她,让她永远不会有后顾之忧,只需要努力工作,家里的事我为其分担就行。


    而且吾等都并没有想拿这个来麻烦她的意思。她每日的工作都已经非常忙碌的,好的休息和睡眠是非常重要的。这些事吾等都是自己内部处理的。况且家里养了一只很会咬人护住的狗,是她的侍从。他绝对不允许这些事发生的。


    吾妻只需要信任我,全身心地。


    17楼


    这个狗,不会是指hsb吧……hsb你好可怜,怎么到哪里都在做狗呜呜呜呜呜呜


    62楼


    17楼的补药打哑谜啊,俺想吃瓜啊。


    1楼 楼主回复17楼


    这位审……大人,你是不是将他想的太过于良善了。吾这里的hsb不同意其他的hsb。这条狗是非常极端的恶犬,目前他是除了那两位兄弟和三日月之外,吾最担忧的一位同事呢。


    忠犬和狂犬合体的时候,她总是很喜欢和偏爱呢。为此这只狗偷了不少腥。而且除了那位监察官之外,他也是吾妻不可缺少的助手。


    这也导致吾想将他派出去时格外的难。某种程度上,他比她的两个兄长更难搞。


    63楼


    狗,什么品种的狗?这种狂犬的话多打打他就听话了!如果是护主的话那还是要有点分寸的。


    17楼回复63楼


    还打呢,我估计小……咳咳楼主妻子打他,他都要舔一口她的手,再汪汪叫几声。


    64楼


    63楼也太纯了……此狗非彼狗,乃情趣也。


    65楼


    怎么感觉全员手段有点黑,虽然说出发点还是爱老婆……


    66楼


    说真的,感觉妹子这辈子估计是逃不出这群男人的手掌心。太TD的有手段了。


    …………


    “?小乌丸,在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黑发金眸的少女疑惑的看向他。


    之前也没见他有多迷恋网络啊,这是老人有网瘾了?


    “只是在征集众智而已。”


    小乌丸淡淡的将手机收回来。


    这些年时政也是紧跟时代,给各大本丸都安插了网络,基本上人刀一部手机联络器。联系方便了很多。


    “不过现在看来,还是不太有用啊。”


    他叹息了一口气,狭长的眼尾拉着靡艳的朱砂,眼波流转间勾人心魄。


    一旁处理文件的压切长谷部不动声色的遮住他的身影,一如既往的严肃镇定。


    “主,髭切他们已经去远征三个月了,这个月差不多就该回来了。”


    “啊,是吗……”


    小乌恍惚了一下。


    说起来,自从将髭切和膝丸锻出来没多久,小乌丸就来了。但是他来了后,本丸也突然间清净了许多。


    这里的清净不是指……而是指本丸莫名其妙的几个刺头基本上都隔三差五的去远征,她也不必为那几个需求旺盛的刀剑忧心了。


    但是……


    “主……”


    处理完公务,压切长谷部一直脸红红的,咬着唇,紫色的眼睛波光粼粼的看着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暗堕长骨尾的原因,压切长谷部的身体状况有些类似于动物了……说不清是狼还是狗。


    反正陷入了莫名的发情期。


    之前她一直在外历练和忙碌,他一直压抑着。最近不太行了,压抑过头反而更加亢奋了。偏偏他又乖的不行,只要小乌不发话,他绝对一个人忍到天亮也不会去碰他。


    到最后涨的不行,地上到处都是他的痕迹。


    但是真的太乖了,太隐忍了。


    这么一个性格别扭的俊秀青年日日夜夜都在她身边,几近愚诚的服务她,小乌难免受不住。


    黑发金眸的少女感到有点羞耻,她看了一眼坐如老钟的小乌丸,脸红的像虾子一样,在压切长谷部耳边偷偷的说。


    “我们……到别的地方去,好不好。”


    紫色的眸闪了闪,压切长谷部想到了小乌丸之前跟他的谈话,还有髭切他们的行踪,嗓音喑哑难耐,痴态的红意漫上他的脸颊。


    难以启齿的语言吐露。


    “不,我忍不住了。求您,就在这……”


    沉吟片刻,小乌点头。


    “嗯。”


    下一刻,身体被人抱住,推到了桌子上。


    “不……!我还没准备……等……”


    双腿笔直并拢并悬空,原本整整齐齐摆放的公文被一扫而下。光影于书页上交叠攀爬。


    黑色的钢笔被拿在手里,可惜笔墨冲的太满了,里面的墨水溢出来不少。


    调皮的孩子感觉有点无聊,不停的拔脱笔帽。


    等了很久后,桌子上摆了一道做好的甜点奶油泡芙。


    这道甜点做的很优秀,蓬松的外壳完美的包裹了大量的奶油,甚至制作人加工了过多的奶油,还微微溢出来。


    小乌丸品了品杯中的茶水,觉得有点淡。


    “茶还是要配合点心才好啊。”


    他起身,去端那碗甜点。但是它好像太甜了,小乌丸不喜欢吃里面的奶油,觉得很腻。


    但是外壳太过于脆了,很容易毁了它的造型,他只能耐心的慢慢挤压着奶油泡芙的皮子,将里面的奶油挤出来一半,剩下的用茶丸自带的勺子挖出来。


    “可以了。可以吃了。”


    小乌丸点点头,绮丽的容貌上布满了汗水,滴滴坠落在地上,划过他纤瘦的锁骨和腰腹。


    随后,一口吞吃掉奶油泡芙。舌尖味蕾上残留的一点甜意让他很满意。


    小乌丸觉得,如果是这样的话,论坛上的建议都不是很好。只有奶油泡芙的味道是真的。想要解决论坛的问题,只要不停的做奶油泡芙就行了。早晚有一天,灌满它——


    作者有话说:我嘞豆啊,我嘞豆啊,求爷爷拜奶奶啊,求求了,俺只是喜欢做奶油泡芙啊,啥也没有啊。(跪下)


    【注】网络上的热梗


    第57章 现代paro


    现代paro


    一直在守护自己丈夫地位的男鬼髭切, 一直在努力上位想让美丽妻子出轨的长腿部,一直在试图篡位的弟弟丸。


    这是髭切死后的第一年,也是他死后小乌独自一人过的第一个圣诞节。


    冬雪开始降落在东京这座城市,漫天的雪花都洋洋洒洒, 落在修剪好枝条的树杈上, 缀成雪白的树。


    很冷。


    小乌撑着透明雨伞, 快步向咖啡店走去。


    “欢迎光临,圣诞节快乐客人。”


    店员甜甜的嗓音让小乌柔和了面孔,她嘴角微翘, 点了点头。


    “谢谢。”


    看清楚小乌长相的女店员忽地红了脸颊,眼神飘飘忽忽的, 直到定格在她的手指上。


    右手的无名指上赫然戴着一枚璀璨的戒指。


    “……原来已经结婚了吗, 好可惜。”


    店员喃喃道。


    耳朵里听到这些话的小乌没有过多的理会,推开门后,咖啡店的暖气和咖啡的浓厚香气交织在一起, 瞬间回暖了她刚刚在外奔波的体温。


    她走向手里发过来的预定好的桌子, 还没有到那里时,一个灰发紫眸的青年就立刻起身, 将椅子提前拉开。


    小乌默默垂下眼睛, 轻声说了句谢谢。不动声色的绕过他然后坐下。


    这番举动让青年眼底情绪浮动了一瞬,复很快掩盖。


    他的眼神似不经意般扫过小乌的手指,道:


    “你还在戴着它?果然是放不下髭切。”


    “嗯。”


    闻言小乌点点头, 在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后,蹙起眉头。说实话她不是很喜欢咖啡, 即使加奶加糖她也不喜欢,每一次喝完,都要窜肚子。


    “他才走了一年而已, 长谷部。”


    对面的这个男人是她的下属兼同事压切长谷部,一年前刚刚调岗过来,被上司安排到小乌手底下。能力非常出众,长相更是一等一的俊美,就是性格有些执拗,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不肯升迁。


    怪浪费才能的。


    小乌在心里吐槽,要是她有压切长谷部一半的工作效率,也不至于现在还在员工的位置呆着不动了。


    每天摸鱼也很累的好吗。


    “你也说了,他已经死了一年了,小乌。”


    压切长谷部毫不避讳她的面子,只要是面对髭切,他的言语就会犀利异常,但转过头对着她,就乖的跟狗一样。


    这不……


    “我不喜欢你这么说他,压切长谷部。”


    黑发金眸的美人两条细眉怒起,即使是生气也是美人嗔怒,看的他转不开眼。


    头顶的灯光照在她金色的眼睛上,衬得如同两颗晶莹剔透的金珠。


    好想舔上去,将它们含在嘴里,细细的舔吮吸挑,直到她的脸上流出难以承受的痛意与快意。


    压切长谷部怔怔的想着,小乌的话他听一半漏一半。


    “他是我的丈夫!”


    “嗯嗯,准确来说他现在是你的亡夫。”


    那双深沉的紫色眼睛紧紧的盯着小乌,好像她是什么肥肉,惹的他这条狗一直垂涎不已。


    “你才25岁,小乌。这么的年轻,为什么不试试再找一位丈夫呢?”


    “一位活着的、有体温的,”压切长谷部喉结滚动了一下,直勾勾的盯着她,“能满足你的丈夫。”


    闻言小乌再也忍不住羞耻之意,直接站起来,拿起桌子上的水杯……


    她站了一分钟。


    她泼不出去。


    作为一个受过良好教育且素质极高的人,她始终做不出来这种羞辱意味的举动。


    另一方面,则是对面灰发紫眸的青年。虽然挑衅的话一直从他的嘴里不断的说出,可他的脸上的表情一直是尊重的、且甚至些许卑微的。


    他是有什么病吗?


    小乌气的快要站不住了,桌下男人的脚一直在隐蔽的勾着她的腿。刚刚坐着的时候他还拉着她的手,不断的往他的腿上摸。


    不过说实话……


    触感很棒。


    压切长谷部以前是没有健身习惯的,但是一年前,刚进公司的第一天,他就突然间有了这个良好的习惯。


    每次外出来见小乌,他都要先去健身房锻炼一番,将自己的身体机能觉醒,让全身的血液流动加速,从而使胸腹和大腿变的饱胀充实,柔软且有热度。


    可惜,他每一次的准备工作都没有用上去。


    面前这位美丽的妻子,没有一次接受他的邀请出轨过。


    她生气的样子也很好看。


    压切长谷部有点难耐的换了个腿交叠着,他觉得自己有点难受了。


    他好像……bo起了。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修长白皙的脖颈露出了一半,上面都是忍耐下沁出的汗。


    “怎么不泼出来。”


    他问小乌,语气非常的认真。


    小乌端着杯子的手一抖,面色扭曲。


    她真怕这一泼让他直接爽了。


    “变态!流氓!”


    她毫不留情的骂他,嘴里翻来覆去的也就这两句话。


    “早知道不出来见你了!”


    从他来到公司的那一天起,这个下属就不对劲。


    压切长谷部不像其他同期来的实习生,非常的聪明且能举一反三。哪哪都好,就是有两天他的状况不太对。


    先是从主管那里听到她已经结婚的消息,当天晚上小乌就在摸鱼群里看到了其他人在八卦“那个新来的忠犬系帅哥在酒吧买醉”。


    “点了超多的酒呢!”


    群里人po出了一张照片。小乌好奇的打开。


    昏暗的ktv包厢里,桌子上摆满了酒瓶,红的白的啤的都有。数量多的吓人。


    她惊了一下。


    “长谷部在干什么,这是能喝死人的节奏啊。”


    手里“叮叮咚咚”的响个不停,小乌慌忙去查看,群里聊的热火朝天。


    群聊:不摸鱼不是好牛马


    年岁:哇这数量,他不会喝死在那里吧。


    牛马魂:干什么啊,帅哥失恋了?


    七彩神教:我不信,长了这么一张人神共愤的脸,谁能忍心将这么忠犬的狗狗甩了!


    成员七彩神教po出一张照片。


    正在卧室抱着西瓜啃的小乌手疾眼快的点了查看。


    是一张压切长谷部醉倒在ktv包间塌上的照片。


    牛马魂:emmmm……怎么说呢,拍的人很有韵味。


    七彩神教:bro懂我,拍的跟女性向……视频里男主一样。就这暗灯光氛围,就这帅脸上眼角留下一滴泪,就这个右手搭在额头上,眉头紧蹙的委屈脸,谁家忠犬受了委屈出来买醉,可怜巴巴的。


    吾神降临:不er,你们都没察觉到这只狗的主人是谁吗?


    见此信息发出来,小乌激动的猛挖一大勺西瓜填嘴里。


    出来了出来了!另一个女主人公出来了!好激动,是谁!


    她无声激动。


    年岁:察觉到了啊。


    词汇量缺乏:察觉到了啊。


    码字电击系统:察觉到了啊。


    七彩神教:察觉到了……察觉到了个屁啊。怎么你们都知道了,发生了什么,我竟然不知道!


    小乌猛猛吃瓜,鼻子里呼出一道气,圆圆的眼睛也瞪着屏幕。


    就是啊,发生了什么,她竟然不知道,太过分了!


    吾神降临:得,又一个迟钝妹出现了。


    年岁:@七彩神教,咱公司最漂亮的女生是谁啊。


    七彩神教:这还用说吗,小乌啊?当年进公司被星探在门口哭天喊地说抢走了一位大明星。


    码字系统电击:压切长谷部在谁手底下工作呀?


    七彩神教:他不是在小乌……呃,等等,等等等等,你们让我捋一捋。她、她不是结婚了吗?


    年岁:结婚了也可以再离呀,况且,她老公都去世了。新丧夫,她那么年轻,长的还好看,肯定不能让她挂在一个死了的人的身上。


    词汇量缺乏:就是就是。


    “新丧夫貌美寡妇”小乌张大了嘴巴,手中的瓜皮缓缓掉落。


    完事了,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此时她感觉自己身边凉嗖嗖的,吞了吞口水,闭着眼神在床上转了个圈,然后双手合十,开始拜拜拜。


    “不是啊,髭切,你不要误会啊,我还是很守妇德的,不要来找我啊。”


    到最后连阴阳师口诀“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诛邪”都出来了。


    第二天一早,小乌收拾收拾自己的黑眼圈,施施然去上班了。然后非常震惊的看到了一脸无恙,甚至十分精神抖擞的压切长谷部。


    “早上好。小乌前辈。”


    她像块木头似的点点头就嘎嘣作响。


    “啊哈哈、哈哈,早上好,长谷部。”


    后来她才知道,这狗家伙在ktv买醉的时候,有一位陪同他的男同事嘴巴漏风,说了一句“小乌虽然结婚了,但是她老公已经死了一个月了啊!”


    当时压切长谷部垂死梦中惊坐起,抹了一把脸,摇摇晃晃的就要往门外冲。


    吓的男同事赶紧扶住他,却被醉鬼一把甩开。


    “你、你是什么人!”灰发紫眸的青年口齿不清的说着话,修长挺拔的身形乱晃,手一直在推搡男同事,“我不认识你,你别碰我!我、我有老婆了。”


    闻言辛辛苦苦的男同事怒了。


    “你放屁,你哪来的老婆?单身25年你个初哥只有手动的份!”


    他摇摇头,又伸出一根手指左摇右晃。


    “不、不、她现在老公刚刚死了哈哈哈。死了好啊,我就能去勾引她了哈哈哈哈哈。然后她就能成为我的老婆了。”


    闻言,男同事沉默了。


    屑麻了,压切长谷部。


    ……


    画面回到咖啡馆,回想起曾经的事情,小乌咬了咬牙,终于将水泼了出去。


    那杯水是清水,之前她喝咖啡时觉得苦顺道抿了一口。他看见了,所以一点躲的意思也没有。


    清水的味道前所未有的甘甜,手指收集了一些水渍,然后放入嘴中。勾魂的紫眸迷蒙着,看着她。


    小乌狼狈的躲开他的视线,将背包里的文件拿出来放到桌面上。


    “你要的文件我送到了,我已经辞职了。从今往后,你不要再联系我了。”


    “不,我还会再联系你的,小乌。”


    他摇摇头,知道自己不能再挑战小乌的耐性了,时间够长了,否则适得其反。


    小乌先行离开咖啡馆,撑伞一路疾走回家。


    店员哆哆嗦嗦的拿来一份干净的毛巾递给压切长谷部。


    “客、客人,擦擦吧。”


    “谢谢。”


    他礼貌接过,迈步准备去咖啡店里的洗漱间整理一下自己。


    耐不住好奇的店员还是期期艾艾的问出口:


    “那、那位女士与您的关系是、是……”


    “我正在追求她。”俊美年轻的青年微笑道,正经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一抹红晕。


    “可是,她手上有婚戒了。”


    “……没事的。”湿漉漉的水在压切长谷部的脸上缓缓下坠,宛如从水里爬出来的水鬼,“结婚了,也是可以离婚的。”


    “只是出轨而已,人之常情。”


    只不过有特定条件:她出轨的对象,只能是他。


    压切长谷部拿着毛巾来到洗手间,外部的镜子被擦的噌亮干净。


    滋啦滋啦——


    头顶上传来一股电线烧糊的味道,灯光一闪一闪的,将要罢工。他对此却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对着镜子擦干自己身上的水渍。


    一旁无人使用的吹风机又突然间响了起来,嗡嗡嗡的声音在寂静的洗手间里响的吓人。


    压切长谷部还是没有反应。


    直到……


    血色的水浸染了那条洁白的毛巾,他终于停下了动作,面无表情的对着镜子。


    “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幻觉,但是,我还是很讨厌你这种无理取闹的样子,髭切。”


    他用毛巾仅剩的干净角落擦干净下颌处的水,一字一句道。


    “你已经死了,死人就不要再纠缠她了。她应该迈入新生活,而不是永远处在你的阴影之下。”


    啪的一下,洗手池外间的灯彻底的灭了,只有厕所里间还亮着一盏灯。


    一个身着白色西装的青年好整以暇的倚靠在水池旁,颊边奶黄色的发蜷曲着,衬得他乖软甜蜜。


    “压切长谷部,觊觎别人的妻子不是一个好习惯。觊觎我的妻子,你更是该死呢。”


    闻言压切长谷部笑了,他平日里并不是一个爱笑的人,反而性格十分严谨细致。


    自一年前他进入到小乌的公司,并表现出对她的引诱意味后,这个男鬼就开始断断续续的出现了。


    一开始只是家里的灯经常坏,后来渐渐是走在路上会被突如其来的车子撞到,不自觉的走到楼顶,等他意识醒来的时候,楼顶呼啸的风擦着耳边而过。双脚已然站在危险线处。


    他知晓,她的丈夫追过来了,为了制止破坏他们美好婚姻的第三者,不择手段。


    “你的妻子?”


    灰发的青年笑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扯出一抹讽意。


    “髭切,你明明也是一个和我使用了同样的手段,从弟弟那里将她抢过来的,不,我应该换一个更准确的词……”


    “勾引……”


    “和我一样,用了那种下三滥的手段。”


    “而且,你比我更卑鄙。”


    他喃喃道。


    按照他调查的情况,髭切还有一个胞弟膝丸。他们与小乌是养兄妹的关系,其中小乌是从小被收养在他们家中。


    小乌的养父母本意是想将她作为女儿来对待的,无奈家中的两个儿子竟然同一时间都对她表现出非同寻常的好感。即使后来将他们分隔开,这俩兄弟还是能不择手段的找到小乌。


    现代社会是不允许重婚的,养父母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到时候的场面说不定会演变成小乌同时嫁给髭切和膝丸,或者她同时娶了这对兄弟的荒唐事。


    “你必须要从他们中间选一个,小乌。”


    养母半蹲在小乌面前,脸色严肃。


    才刚刚十七岁的小姑娘闻言一脸茫然,她还处在对于爱情这个东西十分懵懂的状态。平日里两位兄长对她管控的非常严格,无论是男性朋友还是女性朋友都非常少,她的前十七年都是被这两个兄长围着转的。


    “不能、全选吗?”


    小姑娘颤颤巍巍的回答,养母和养父一直是面对着她的,所以也就忽视了背后兄弟两人幽暗的眸光一直在小乌身上徘徊的目光。


    像两头饥饿已久的狼围着羊圈里那只洁白的羊转圈,思考怎样才能吃下它。


    她有点害怕这样的兄长们,下意识选择一碗水端平。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这样,小乌。”


    养母直接否决了这个话题,她爱怜的将女儿抱在怀里,遮住了她的眼光。


    养母一直知道自己的两个儿子是什么性格,一个面和心不和,一个冷脸寡言,但两兄弟内里又高度的一致——十分的自傲与恃才。对于想要的人或物,一定会不择手段的得到。


    “一个人一生只能有一位挚爱。”养母安抚着小乌,语气舒缓了一些。“如果她/他拥有两位、三位,或者更多,那她/他的爱就非常廉价了,谁都能轻易的获得的爱,很容易被破碎。”


    “小乌,选一个吧。”


    “选髭切、还是膝丸。”


    暗处里一金一绿两个身影都攥紧了手心,直到——


    “……那我、选膝丸。”


    可是,小乌十八岁成年那天,她的床上躺着的,是髭切。


    按照压切长谷部的调查,这位兄长暗地里勾引了自己弟弟的未婚妻兼自己的养妹,在她刚刚踏入成年的世界,正对“性”和“欲”感兴趣的时候,毫无犹豫的,拉着她进了房间。


    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髭切,身段美的简直超过。


    小乌站在自己房间的门上,身体僵硬着,不敢动。此刻房门被打开了半扇,一个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堪堪遮住大腿的透明衬衫的少年正站在门内。他白皙修长且优美的双腿暴露无疑,湿漉漉的金发在往下滴水。


    滴到那件透明衬衫上,直接湿透了,就连两抹粉意也“被迫”沁着衬衫。


    小乌的视线越来越惊恐。


    因为她发现,那件衬衫是在是太透明了,透明到只需要一点点水,她都能够将他身体的变化看的一清二楚。


    无论是下面,还是上面。


    “哥、哥哥。”


    小乌吞了吞口水,喊道,手指在无意识的揉搓衣服。


    站在门内的髭切彻彻底底的被黑暗笼罩,身体上上下下都汗津津的。蜜糖色的眸几乎天真无邪的勾着她。


    “我屋子里的洗浴间坏了,所以来借小乌的。”


    小乌不停的搓搓搓,眼神四处晃悠,就是不敢看髭切。实在是这样的完美的少年实在是太具有吸引力、太涩了。


    她害怕自己多看几眼就被迷进去。


    “为什么、为什么不去膝丸的房间呢,他那里应该是好的。”


    然而小乌这句话一出,她便立刻察觉到不对。


    屋内漂亮俊美的少年眸子暗沉沉的盯着她,他身后的房间像是深渊巨口,而髭切就是那个引诱人进入深渊的魅魔。


    “我不想用他的,我只想用小乌的。”


    “今天是你18岁成年的日子,小乌。”髭切歪着头,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说话时他忍不住喘了一声。小乌下意识去看,反应过来又猛的闭眼,引来他的轻笑。


    “既然成年了,也该了解一些成年该做的事。”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门内伸出来拉住了小乌的手腕,她被其热度惊到。


    之后髭切用力一拉,将她拉到自己面前,两人几乎是面贴着面。距离过近,她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髭切呼吸的气息,很急促。


    然后,他强硬的拉着她那只小小的手。


    “……!”


    小乌猛的抽开手,耳尖的红意蔓延到锁骨,看的髭切忍不住将头放在她的肩膀上,细细的喘着。


    “……不要,”她的声音很小,又有点迷茫惶恐,“我不要摸那个。”


    “为什么,可是哥哥很难受。”


    髭切的呼吸洒在小乌的颈上,热的像水蒸气。他诱惑着、哄骗着、央求着她。


    “小乌,你睁开眼睛看一看好不好,你看一看我。”


    “否则,”他呼吸朝她的颈上吹了口气,闷笑,“我只能借你的手用一下了。”


    闻言,小乌赶紧睁开眼睛,却对视了一对湿漉漉的,泛着水意的蜜糖色眸子,柔软的金发裹挟着髭切那张柔软漂亮的脸,简直就是人类想象中最极致的圣洁美丽的“圣子”形象。


    可惜,他才不是圣子,他是妄图引诱少女步入歧途的魅魔。


    咔嚓一声。


    小乌房间的门被关上了。


    片刻后,门又开了,一只修长宽大的手将她掉落在地上的书包捡起来。


    门再一次的关上了。


    这一次,它没有再打开——


    作者有话说:好了,审核君,我准备好了(突然重重跪下),求您了,青天大老爷啊,我这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呀。


    没想到提前写出来了,这是前半段,明天还有个后半段现代paro,本来只是想这个单纯的男鬼哥切,结果写着写着走入了一条诡异的道路。我的天呐,越写人物关系越bt复杂,我真佩服了我这爱写狗血修罗场的爱好。


    明天写完最后一个现代paro后,后面就要写正文啦,好久没碰了,该走走剧情了(虽然写小俗梗写的很上头)


    第58章 现代paro(中)


    然而进入房间之后, 小乌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她手指颤抖的指着床上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问:


    “髭、髭切,那些东西也是给,给我用的吗?”


    女孩圆溜溜的猫眼直接瞪圆了, 如果她是一只猫, 现在应该正处于猫咪战斗棘背龙形态, 浑身都在冲天炸毛。


    不行,不行,她绝对不要用那些东西。


    小乌惊恐的摇摇头。


    她还是一个过于纯情的女孩子, 虽然刚刚迈进成年人的门槛,实质上也只在小说中了解到那种事情。


    循着小乌的视线, 髭切望过去。蜜糖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他抓着她的手没有放开, 反而带她一步步走到床前,垂着睫羽看那些东西。


    “嗯……也不算是,”髭切摇摇头, “其中有一部分是给我用的。”


    “比如……”


    他轻笑一声, 将口枷扣在了自己嘴中,绳索绕过后脑勺系好, 转过来对着小乌笑。


    例如这个就是他用的。


    漂亮俊美的金发少年带着那个东西, 指节分明的手指搭在黑色的口枷上不断的调整位置。时间有些过长了,晶莹粘稠的涎水从他的嘴角流出来,粘在下巴上, 手指上,衬衫上。


    小乌第一次见这么大场面, 愣在了原地,直到髭切把它取下来。


    然后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床角处的一件——黑白女仆装上。


    非常简陋的款式,大片的缕空和蕾丝, 两条细细的腰带和肩带就是唯一的支持它穿在人体上的东西。


    太、太涩情了!


    她猛的一下捂住眼睛。


    “这个,也是你、你的吗?”


    髭切暼了眼它,回答:


    “当然。”


    他强势而不失温柔的掰开小乌捂着眼睛的手,眼眸像是浸在蜜里泡了一夜,粘稠而拉丝,拽着她往意识深处沉下去。


    “所以,要来吗。”


    蜘蛛倾尽心血吐丝筑巢,将心爱的猎物束缚在蛛网上,然后吞吃殆尽,就连余渣都仔细吃了。


    好热,真的好热……


    迷蒙中小乌忍不住喘息,皮肉贴着皮肉的感觉实在太糟糕。


    陌生的感觉一阵阵袭上心头,让她忍不住落泪。髭切把她抱起来,盘坐着。小乌眯着泪眼去看床单,原本纯色的被单像被人画了地图,皱巴巴的缩着,沁满了黏腻腻的水。


    啊,简直太糟了。


    她突然间这样想。


    与自己未婚夫的哥哥做这种事情什么的,好嬴……荡。


    但是也很过瘾。那种时刻防备着被发现的禁忌感,简直爽爆了。


    母亲……


    我好像真的是那种可以同时与两个人存在感情关系的人。


    小乌忍不住隔着衣服咬上髭切的肩膀,他身上那件透明衬衫也被她抓的皱巴巴的,期间还被她恶意的洒了很多水在上面,衣角下摆更是一塌糊涂。精瘦的腰腹一览无余,有时候髭切还会特意让她坐在上面滑滑梯。


    “髭、髭切,”他没有理会,见状小乌又磕磕绊绊的喊他,两条眉毛轻蹙,脸上表情似哭似笑,“哥哥,哥哥,求你了,不要再颠了……”


    然而髭切只是在她耳边一味的说着些胡话,始终没听她的话。


    他哄骗着她,将一条黑色的丝绸带覆在了小乌的眼上。至此,后半场,小乌的视线一直处于失明状态。


    然而身后突然间贴上了一具炽热的身体,那人的呼吸扑洒在她的后颈上。


    小乌只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身前的是髭切,那她身后的是谁?


    “等等,等等,髭切!”她吓的脸色苍白一片,攀在髭切身上的手松开,试图扯掉丝带,结果却被一双大手给打掉,还有绳索将她的双手捆住,举在了头顶。


    “我身后有人,我身后有人!”


    小乌呜呜咽咽的喊着,哭着往髭切的方向爬,却被身后人一把拉了回去。


    “没有人,哪里有人呢小乌,这个房间里只有你和我,”髭切用手指抚摸着她的鬓角,语气温柔的能滴出水来,下一秒的话却让小乌忍不住全身僵住,“难不成,小乌太想你弟弟丸,所以幻觉到弟弟丸来了?”


    “不……”


    她下意识反驳。


    她不敢想。


    但是身后真的有人在贴着她,在对她……


    “嘘,叫的小声一些。”髭切捂着女孩的嘴,她的腰身被另一双大手紧紧的箍住,然而他却仿若没看见一般,跟她说。


    “你太热了,还是太舒服了,出现幻觉了。”


    “这里只有,我和你。”


    骗子,骗子,骗子。


    陷入混沌之际的小乌这样想着,却同样忍不住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出现了幻觉。


    因为第二天一早,她发现自己的房间里只有她和髭切。


    而膝丸和养父养母,打开了房门,看见了一塌糊涂的房间和慌乱逃窜的小乌,以及……一脸餍足的、挑衅的髭切。


    从那之后,小乌的未婚夫就换了一个人,从弟弟膝丸,换成了哥哥髭切。


    ……


    小乌与压切长谷部在咖啡店不欢而散的第二天,她接到了朋友的一则来电。


    “小乌,你知道……”


    对面的友人显然十分犹豫,说话都吞吞吐吐的。


    小乌此刻正在厨房内哼着歌洗着碗,见友人不说话催促道:


    “怎么啦,说话说一半吞吞吐吐的。”


    过了一会儿,那边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声音颤抖着。


    “小乌,长谷部昨天在回家的路上好像被什么给绊倒了。”


    “直接在人行道中央摔倒,”友人语气惊悚,“只差一点点那辆车就要从他身上压过去了。”


    “其他路人说他像是被人突然推了一把,但问题是监控中根本没有人推他。”友人在电话里转述时语气困惑,“长谷部也很奇怪,他醒来坚持说他是低血糖导致的眩晕,可他平时从来没说过自己有低血糖的事情。”


    小乌握着话筒,心跳莫名加速


    “而且,最重要的是,长谷部的脸突然间也被摔伤了,整张脸上都是血,腿也骨折了。估计没个半年都不能随意下地。”


    “……你说,”友人的声音轻的像怕惊动了什么东西一样,一直在抖,“是不是他……做的。”


    电话这头,洗碗池的水还在稀里哗啦的流动,小乌手里的碗却砰的一下摔在地上。


    陶瓷做的碗,四分五裂的。她抿着唇,徒手去捡那些碎片。一个塑料盒从橱柜上突然间掉下来,盖在了那个碎了的碗片上。


    小乌这才惊觉自己没有带手套,不然就该被锋利的边缘给割破手指。


    “我,我不知道。”


    她望着那个盖在碎片上的塑料盒,眼神诡异凌乱,呼吸急促。


    怎么会这么的合适,那个塑料盒适时适地的落了下来,盖了上去。


    但是她还记得电话对面的友人此刻精神有些不太好,强忍着惊惧,温声开口道:


    “别想那么多,世界上哪有……鬼呢。而且,自从他去世之后,我一直都是单身,没有拍拖和暧昧的对象,也算是洁身自好了。不要想这些。”


    “是,是吗?”


    友人勉勉强强的回答。


    髭切死后的这一年多以来,小乌确实是洁身自好,也确实如她所说没有再开始一段新感情的意思。但是,她没有不代表别人没有啊。


    每一个新进公司的男职员都或多或少的被美人所吸引,但渐渐的,公司里的所有人都发现了不对劲。


    那些对小乌怀有隐蔽心思的,亦或者对小乌展开追求的人,无一例外,在那段时日里像是被下了降头一样,倒霉的异常。甚至有几个追求激烈的还几度被人发现大半夜的在马路中央乱逛,关键人眼睛是闭着的。


    公司里都传是小乌的亡夫髭切在作祟,因为不想放手自己美丽的妻子而选择成为厉鬼,驱逐她身边所有的人。


    谣言之下,小乌最终决定辞职。虽然很多人在她走的时候抱着她的大腿让她不要走,说以后再也不能看见她的美貌是一种虚度光阴。但小乌还是认认真真的跟大家告了别。


    “我再呆在这里的话大家会困扰的吧。而且总不能以后公司里不进新员工,都是女孩子。”


    她笑着摆了摆手,然后辞职回家。


    然而只有友人知道小乌有多咬牙切齿,她好不容易找了个可以痛快摸鱼的工作,结果就这么被亡夫哥给搞黄了。


    其实友人觉得更令她瞠目结舌的,是小乌亡夫的弟弟,膝丸。小乌身边除了压切长谷部这个头特别铁之外,剩下的一个就是膝丸了。而且她还听说这个人还是小乌的养兄。


    总之友人不能细品小乌与这两兄弟之间的关系,一品就头大,实在是太恨海情天,狗血修罗场了。三个人集齐了“伪骨科”、“兄弟盖饭”“叔嫂”等等极其狗血元素标签。


    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狗血小说看少了,在现实遇见了他们后每天都想说一句——好吃爱吃,就这个奸情爽!


    尤其是髭切走后,膝丸似乎已经开始准备暗戳戳上位了。


    “先不说了小乌,我先工作了。”


    友人那边挂断了电话后,小乌独自一人站在厨房里沉思了快两个小时。


    脑海里开始将各个事情串联起来之后,她的身体渐渐发寒,手脚冰凉。


    因为她突然间真的觉得,髭切或许真的成为了鬼。


    无论是哪一个男人,似乎只要表现出对她有意思就会或多或少的出点问题。


    到现在唯一能安然无恙接触她的男性是。


    “膝丸。”


    膝丸与髭切的感情非常深,小时候两人的性格就已经非常矜傲了。但膝丸对自己的兄长髭切一直是非常的尊崇和尊重。


    在小乌被养母养父勒令只能选择他们两人其中一个之前,髭切和膝丸对于她的态度一直是……共享的。


    好像她天生就该属于这对兄弟。


    天生就该是他们未来的妻子。


    更诡异的是,当初小乌跟髭切的事暴露之后,养父养母当场气的将髭切赤身扔出小乌的卧室,然后开始男女混合双人打。


    然而当事人膝丸,却冷静的异常。甚至轻而易举的答应了将自己的未婚妻让给了兄长。


    “很诡异。”


    小乌喃喃自语。


    她突然间想起,髭切的葬礼上,膝丸似乎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他对髭切那么在乎,那是他的敬爱的兄长,怎么会没有一点伤心的意思……”


    这一年多里,膝丸也经常的来看望她这个“嫂嫂”,可小乌总觉得他每次来不只是单单看望她,似乎她的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越想小乌越害怕,她狠狠的打了个哆嗦,双臂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


    最后决定。


    “我要驱鬼!”——


    作者有话说:预估失败,估计明天还有一章才能写完。


    第59章 现代pa(中)


    成为亡魂的髭切就端坐在自己与小乌的新婚房中, 看着她一路各种造腾。


    第一个尝试的是盐。


    黑发金眸的女人紧张兮兮的先去超市买了十袋精盐,然后一骨碌的放到了收银台上。


    不过日常有囤货习惯的一般是大妈或奶奶们,年轻人很少会囤这么多,毕竟现在大部分都不怎么做饭, 用盐量不多。


    收银员随意瞥了一眼这个长相漂亮的女人, 然后就移开了视线。


    啊, 原来已经结婚了啊。手上还戴着婚戒呢。这么年轻就踏入婚姻这个坟墓,长的也很漂亮。买这么多盐是因为家里需要伺候的人比较多吗,比如丈夫、婆婆之类的。


    收银员唏嘘一声。


    她始终觉得这么美的人过早的结婚对社会是一种缺憾, 应该多留几年让她这种颜控享享眼福啊,


    不过怎么总感觉自己后背凉凉的, 她今天穿的应该很暖和啊, 超市里还开着空调。


    收银员不禁抖擞了一下,迅速将那些盐扫码。


    “嗨您一共1980日元,这里付款就行。”


    小乌掏出手机付款之后, 收银员还是没能忍住好奇, 随口问了一句。


    “客人家中的人很多吧,用这么多的盐, 每日下厨也很辛苦呢。”


    闻言小乌僵了一瞬, 含含糊糊道:“还、还好,我家里现在就我一个人。”


    “您一个人?”她十分惊讶,“您没有结婚吗?这么多的盐一个人的话, 后期用不完会很快过期的。”


    “不是,不是用来吃的。”小乌摇摇头, 将盐一一放进塑料袋中,“是用来……呃驱鬼用的。大家都说洒盐驱鬼嘛。”


    樱花国确实是有这个风俗,叫“盛盐”, 起源于奈良、平安时代,主要作用是除厄招福。


    但问题是……


    收银员的脸扭曲了一瞬。


    人家门口做的盐堆都是从神社那里专门买过来的,要不然也都是粗盐。怎么这位客人直接拿了吃的盐来用。


    她向面前的小乌说了一通以后,才发现面前的客人还是一头雾水的样子。


    “……请问您主要作用是什么呢,是祛除晦气还是只是象征意义的驱鬼呢。如果是祛除晦气的话可以用盐,驱鬼的话大家用的最多的还是洒豆。”


    小乌回答道。


    “是真的驱鬼。”


    “……什么鬼???”


    收银员也被小乌弄晕了,她感觉这位客人实在是太奇怪了。拿着一张权威的脸,一直在偷偷摸摸的像个扒手一样,说话声音还小声的可怜,生怕被别人听到一样。


    直到她听见小乌说。


    “我丈夫一年前去世了,他好像变成了厉鬼,我周边但凡靠近我一点的人都被他驱赶走了。”


    有着一头丝绸般稠密乌黑的女人面色苦恼,两簇眉皱的紧紧的,仿佛遇见了人生难事。


    “所以想将他驱赶走,或者让他成佛也可以,以免干扰我的正常生活。”


    等到小乌说完抬起头,才发现对面的收银员用一脸见鬼的样子望着她,还结结巴巴的。


    “您、您的丈夫已经去世了?还、还变成了厉鬼?”


    小乌不解。


    “对啊。”


    所以她刚刚感觉到冷不是错觉,而是这位客人身边真的跟着一个鬼是吗?


    收银员只感觉自己快要吓昏过去了,赶紧将这位大神请了出去。


    髭切看着小乌拎着东西呆愣愣的站在超市外,脸上的表情纠结了一阵后,又提着那十袋盐,去了附近的一座神社。


    又买了五袋粗盐和五袋豆子。


    回到家里,开始疯狂的洒洒洒。


    “玄关、厕所、客厅、门前,对了还有我的卧室。”


    晚上十点,小乌穿着睡衣,沿着家中每个房间的边界细细撒上一圈白色颗粒,口中念念有词地重复着从论坛抄来的净化祷文,声音发颤。


    “一切不洁之物速速退散…请离开我的家”


    然而小乌所恐惧的厉鬼髭切就那么坦然的站在她身边,跟随着她洒盐的步伐。


    他看着小乌一脸恐惧地蹲在地上撒盐,那副模样让他觉得很可爱,但有些不满。


    “不洁之物,我明明是你的丈夫,这样对我,我可是会伤心的,我的妻子。”


    于是髭切轻轻吹了口气,小乌刚撒好的盐线瞬间被风吹散了几处。


    她没注意到这个异常,完成任务后匆匆爬上床,用被子蒙住头,整夜无眠。


    凌晨三点,小乌被冻醒了。


    屋子里开了很暖和的空调,将整个房间烘的暖乎乎的。然而她却感觉到自己旁边的床垫凹陷下去,一股冰丝丝的东西攀爬到她的身体上来。


    今晚小乌穿的是睡裙,样式还是髭切以前给她买的,白色蕾丝丝绸质的。之前髭切还在的时候她一直不好意思拿出来穿,因为真的有点露,肩膀和大半个胸脯都在外面。


    但是穿起来真的很舒服,虽然样式很涩情,但真的也很好看。在忍着羞耻穿了几次之后,小乌直接宣布,这就是她最爱的睡裙没有之一了。


    现在它的裙边被撩起来了,肩带也啪嗒一下松开了。


    冰冷的触感从小腿蔓延到大腿根部,像是有人在用手指丈量。


    好害怕。


    她醒不过来。


    小乌陷在一片漆黑里,身体各个部位的触感她都能感受到,但始终无法醒过来睁开眼睛。


    “……啊,哭了呢。”


    很轻的呢喃声响起,被她捕捉到,随即眼泪流的更凶了。


    变态、混蛋。


    她翻来覆去的在心里念着这几个词,直到——


    “在心里骂我吗?”


    小乌瞬间躺平大脑放空。


    “呵呵没关系,”耳朵被人吹了一口凉气,鸡皮疙瘩一路顺延到脖颈。“今天夜里,好好的,将它们使用在床上吧。”


    一夜噩梦至天明。


    盐和豆子显然没用。


    接下来是大蒜。


    小乌在厨房挂了一整串,卧室门框上也没落下,整个家里都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蒜味。


    朋友来做客的时候问小乌是不是迷上了意大利菜,她只含糊应付过去。


    直到膝丸来了。


    他这一年里来的频率不是很高,但也不少。小乌知道这位工作很繁忙,能空出时间来看她这个“大嫂”的小叔子也是很不容易。


    不过小乌对于膝丸的态度很……微妙。


    他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兄妹的情谊常常让其他同龄人感到过于黏糊。


    “小乌和那两个兄弟,与我们之间好像有一道无形的屏障。”


    朋友曾苦恼的对她说。


    “你完全被那两个兄弟给霸占了,我想去找你玩都要躲着他们。占有欲太强了,讨厌!”


    过了幼年期,十四五岁的年龄的孩子又好奇“恋爱”。上了初中之后,小乌明显感觉自己身侧的朋友们大多都开始谈恋爱了。


    她也好奇的问她们到底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嗯,怎么说呢,就是那种想要和他一整天到晚都呆在一起都不腻的感觉。而且,他超级关心我,会特别的珍惜我。”


    当时小乌听完后,总感觉怪怪的,张口就说:


    “这个跟髭切、膝丸还有我很像唉。他们两个对我也很好,就是太粘人了。不过你说的这种就叫‘恋爱’吗,总感觉和兄妹之间的相处没什么区别啊。”


    朋友一把捂住小乌的嘴,脸臭臭的,眼神也很怪异。她翻了一个白眼。


    “小乌,大家都说你迟钝,我当时还不信。今天我才发现你真是一个大笨蛋。”


    “事先说好哦,我跟你说这些你不许告诉髭切和膝丸。”


    朋友将小指递给她,示意拉勾,小乌点点头。


    “如果小乌你以后还想要正常的谈恋爱的话,还是尽量与你那两个哥哥拉开一点距离吧。你们兄妹三人的关系,已经超过亲情的关系了哦。”


    朋友认真的表情,直到多年后小乌还记的一清二楚。那是种对于猎物被猎人圈养的怜悯与叹息。


    “这是不正常的。”


    “小乌,你们不是真的亲兄妹。”


    然而关系哪里是想拉的开就开的。


    髭切和膝丸都是很敏锐的人。哥哥髭切按兵不动,两兄弟无需言语,弟弟膝丸就直接攻了过来。


    小乌上学比他们晚一年,初中部放学很早,而膝丸和髭切的高中部则更晚一点。以往都是小乌在教室里多等一会,和他们两人一起回来的。


    最近她则是选择和自己的同伴们一起回家,不再等髭切和膝丸。


    教室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小乌陪朋友值日做完,就在位置上收拾东西,她掏了掏书包,摸出一个奶糖,想要递给朋友。


    “小乌,怎么没等我和兄长。”


    门外沉顿的声音响起,一个薄绿发色,容貌俊秀的少年倚靠在门上,一只腿屈着,身姿随意懒散。


    膝丸来了。


    小乌抿唇。


    “最近我想和朋友们一起回家,”她犹豫了一下,“我不想总是等你们两个。”


    膝丸没有说话,肩上背着书包单带,走过来。长长的睫毛垂下,眼睛盯着小乌手里那颗奶糖。教室里静的吓人,她扭过去去找朋友,却发现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了门,正对她做口型。


    “我先溜了,小乌!”


    清官难断家务事,她可不要扯进他们三个奇怪的感情里,贸然进修罗场是要死人的。


    那颗奶糖已经被小乌剥了外皮,洁白的糖身露出来,甜腻的味道弥散在空气中。


    她被膝丸这幅默不作声的态度搞的晕头转向,心里也有点紧张,手心出了点汗,那点糖立刻就化了一些。


    手心好黏,好不舒服。


    她想去背包里拿纸巾擦手时,膝丸动了。


    处于青春期的少年身高窜的很快,况且膝丸和髭切这两人较同龄人身段更是高了一大截,池面兄弟在校园里也是非常有名的。


    他弯下腰,将头低到小乌的手心,她下意识想躲,被人攥住了手腕。


    “不许躲。”


    他说。


    小乌僵在原地不敢动。


    直到一股尖小的湿濡意从手心传来,她下意识低头去看,才发现膝丸在用舌尖去勾她手心里的糖。


    他没有垂下眼睛,反而向上挑着,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她去勾那块糖。


    少年那张俊美的脸上表情特别认真,挑眼看她也乖的认真,做的事却近乎于冒犯。


    脖子上青筋微露,银色细链一闪而过,小乌的眼睛慢慢的睁大了。


    那和项链实际上是一个狗链,做的很精美,很细,商家当时说也可以给人带。小乌当时感觉商家好像在意有所指但又不清楚,再加上怕链子太细伤害家里的狗狗就没要。


    但是它现在在膝丸的脖子上挂着。


    手心里的那一点痒意似乎在此刻窜进了心里。


    带着点咸味的奶糖在口中嚼化开,膝丸坐在课桌上,盯着小乌慢慢咀嚼。


    她像是遇见了猫的仓鼠,身体硬的像根棒槌。膝丸的眼神像是要剥开她的内里,在寻找什么。


    他嚼的也不是糖,而是不听话的她。


    “小乌,跟我和兄长回家吧。”


    半响,空气里传来少女似呜咽的一句话。


    “嗯。”——


    作者有话说:19号作话:深夜千言万语说不出口,明天就把番外给写完最后一章,直接开启正文。有读者反应我番外是水文……算啦。以后在完结前不会再写小番外了,就这样吧。还有各位不满的读者请不要骂我,或人身攻击我。我写文不虐男女主,也无任何引起战争情节,真的不要骂好吗,我就一小糊咖。


    202512.18日作话啊本来只想写小段子玩一两章的,怎么还没写完。还要一章结束!明天必须要结束了。说好的双更还没来得及兑,明天周五啦不用治疗,给大家更。


    每天去医院治疗好累,大家平日的时候一定也要多活动锻炼,不要像作者每日活动量太少,喜欢躺在床上所以就得了中度腰突,治疗很痛苦的(救命),都要好好的休息健康哦


    第60章 现代pa(完)


    从那以后小乌见到膝丸就觉得自己怪怪的, 总是不由自主的逃避他的视线。


    而髭切觉得,弟弟似乎和妹妹关系更近了。


    到了高中时期,情况又已经变化。三人之间的关系在校园里一直是扑朔迷离的,让人弄不清楚。


    “他们三个干脆一起过了得了。”


    “我还是觉得膝丸跟小乌更有猫腻。”


    “不管哪个都好啦, 如果能来场兄弟反目成仇的戏更好了。”


    “不可能哦, 髭切和膝丸这两兄弟绝对不会反目成仇。”


    “为什么?不是有小乌吗?”


    “有小乌的话更不可能了。小乌和膝丸都是兄控, 他们三个人到最后夹心饼干才是最有可能的发展。”


    校园论坛里众说纷纭,小乌在现实中却并没有收到多少诘问。


    她清楚自己离不开髭切和膝丸,不是作为附属品, 不是作为菟丝子。


    因为他和她们都知道,三角形具有稳定性, 而髭切和膝丸永远也不能彻底远离小乌, 同理小乌也是。


    畸形的感情。


    拥挤的三个人。


    难分难解的兄妹。


    这是他们的底色。


    事情转变在十七岁那年,小乌与膝丸成为了未婚夫妻。


    变故发生在她十八岁成年生日那天,她换了一个未婚夫——髭切。


    她没有禁得住诱惑, 所以小乌在面对膝丸时总是别扭的, 愧疚的,想要补偿的。


    她选择接受膝丸的所有要求。


    门铃响了, 通过膝丸发的消息, 小乌知道他到了,赶紧打开门。


    门外薄绿发色的青年安静的伫立着,他随意的瞥了一眼小乌身侧后又收回视线, 抬脚迈入了她与兄长的新婚房。


    然后看见了家里到处都挂着大蒜,以及各个墙角的盐。


    他脚步顿了顿。


    “这是在干什么。”


    小乌慌乱将那些东西收起来, 但是她又不敢说出实情。毕竟当着丈夫弟弟的面说要驱鬼,驱的还是他哥哥什么的,还是有点炸裂。


    “呃, 快到圣诞节了,最近在考虑将家里扮成那个吸血鬼住处的样子。”


    膝丸没有过多关注她惊恐的表情,十分熟练的扯过厨房门口的粉色围裙,套到自己身上,然后背对着站到小乌身边。


    小乌也很上道的将他围裙的腰带给系好了,还是一个很漂亮正统的蝴蝶结款式。


    ……


    系到一半,她后知后觉,身体僵了僵。


    太熟练了。


    好似她与膝丸才是真正的新婚夫妻,这间房子是两人的新房。


    完了,小乌想,髭切的鬼魂在不在自己身旁。她这样做怎么感觉有点涉及出轨亡夫胞弟的那种电视剧情节——半夜八点钟黄金时期狗血影视为您播出。


    “系好了吗?”


    他扭过头,发尾被干净利落的扎成一个小揪揪,修长的脖子在客厅温馨的灯光下衬的像白玉,温润细腻诱人。


    小乌姗姗放下腰带,犹豫了一瞬。


    “要不你还是自己系吧,也不是很难系。”


    闻言膝丸抬眸望了她一眼,金色的眸如狮子的瞳孔,盯过来就带来一种沉静的威慑力。


    “系好了。”


    她飞快的改变主意,手指在布条间几个翻涌,系成漂亮的蝴蝶结。


    “嗯。”


    厨房里小乌努力将自己缩小,站在角落里不敢说话。膝丸一个个的打开橱柜和冰箱,露出里面的速冻和速食品。


    看着一大堆的快制餐,他叹了口气。倚在厨台上,两只手向后撑在上面。有几缕头发不听话的从他的鬓角落下来。


    “我不在的日子里,你平日里就吃这个?”


    他淡淡道,又还想问什么,眼睛瞟到一边后又住了嘴。


    “也……没有吧。”


    小乌心虚的移开视线。


    三个人中,她和髭切都是厨房杀手,膝丸从小的时候就变身全能弟弟丸,家务样样精通,在外也是社交礼貌好宝宝。


    而髭切和小乌婚后也基本上都是点外卖,或者想吃大餐了就寻找弟弟丸。


    髭切走后的这一年,膝丸也会怕她饿死外加营养不良,特地每次都会定时回来做“自制速冻饭”,给她准备好之后的补给。


    听起来像是定时投喂一样。


    “不会做饭也要尝试着做一些简单的东西,爸爸妈妈比较忙,平日里你自己一个人吃这些垃圾食品也没人管你。”


    小乌选择左耳朵听右耳朵出。眼光又不由自主的扫向正在做饭的膝丸。


    他外套脱了,只穿了一件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体型修长美丽,该有的东西形象都很漂亮。啊她说的是肱二头肌之类的,不要误会。


    宽肩窄腰,这个词简直是天生为膝丸所适配。尤其是围裙围上去之后,腰背勒的细细的,下面还有一双长的比天高的长腿,观赏性直接拉满。


    膝丸将小乌拉过来,决定要教会她一道简单的菜。油星炸溅时,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的手上,让她动手炒。


    他教的认真,但小乌的面色却越来越难看。


    她的视线开始上上下下的打量起膝丸,并主动往他怀里靠了一下后又离开。


    突然间,小乌问了膝丸一句话。


    “我成年那天,你进我的房间了吗?”


    “……”


    “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膝丸继续翻炒着锅,手里紧紧的攥着铲子。


    之前的小乌对这件事几乎可以说是很忌讳。当年的事闹的左邻右舍都知道,也算是很大了。她始终觉得自己背叛了膝丸,所以为了不戳伤口,从来没有主动的提过。


    “我觉得,”小乌面无表情,“你很熟悉。”


    “和那天在我房间里,我意识模糊的时候身后的人很熟悉。”


    “……”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膝丸。”她紧紧盯着膝丸的一举一动,他非常不善于撒谎,但若想隐瞒一件事也是轻而易举。小乌问他的问题,他从来都没有骗过她。


    “我那天房间里除了髭切,是不是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对吗?”


    “……”


    她又问。


    “那个人是你吗?”


    长相俊美的薄绿发色青年沉默的将菜盛放在盘子上,然后将它精心装扮好后回答。


    “是。”


    听到膝丸回答,小乌几乎感觉自己快要晕了过去。


    她过去七年间一直以为当初的那夜只是梦或者精神恍惚之下的产物,但今日她从膝丸抱着自己的时候感受到了与当年那双在背后攥着自己腰身的——同样温度的手。


    这究竟是怎样荒唐的事。


    未婚夫与兄长联合起来将她蒙在鼓里,一个瞒天过海,一个诱哄欺骗。兄弟两个打的一手好牌,将她彻彻底底绑死在他们身边。


    “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不解的问道。


    “明明当初你已经是我的未婚夫了,之后没有意外一切都可以尘埃落定。”


    因为……


    “一个绳子是很难绑住你的,小乌。”


    青年笑了笑,他与髭切是兄弟,有着一双相似的金色猫眼。小乌也有,透过它,她好像也在看自己。


    “你从小到大都被我和兄长绑在身边,我们占据了你大部分的时间。随着你年龄的增长,初中期恋爱萌发好奇,高中期开始对异性感兴趣,隐秘的探索‘性’。”


    “那成年后呢,会和陌生的人谈恋爱,步入婚姻吗?”


    “即使我与你定下了婚约,可惜,”他上前弯腰,两双金色的眼睛对视,“我和兄长都不敢赌。”


    “万一你对一个突如其来的人感兴趣,将视线转移,那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成了笑话。”


    “爱是虚妄的,是随时可变的真心。我们想把握的是绝对的不变。”


    “没有什么,能比的上用这种畸形的,不被社会认可的秘密来绑住你的好办法了。”


    膝丸将那些菜端到桌子上,贴心的为她盛好了饭菜,拿了筷子。随后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将僵硬的人一步步推向餐桌,坐下。


    “该吃饭了,小乌。”


    恍惚间,她只感觉到耳边也有另外一个人在重复这句话。


    餐桌对面的膝丸就那样沉寂的望着她,双手交叠着。无声的催促与危机感骤然袭来,她猛的一哆嗦,艰难的用筷子挑起菜往嘴里送,可惜手抖的太厉害,掉在桌子上。


    吱呀一声,椅子被推开的声音响起。膝丸走到小乌身边,端起那碗属于她的饭,一口一口的,喂给她。可是小乌有些吃不下了,她觉得米饭配菜有点干了,扭过头拒绝喂食。


    下颌被人给轻轻捏了一下,随后转过来,一个温凉的触感覆在了唇上,软绵绵的撬开她的嘴。轻盈的水流进去,部分含不住顺着下颌就到脖子、衣襟里。


    细小的舌灵活的在其中游走,甚至张狂到深入喉管。


    红晕渐渐升上膝丸的脸颊,他睁着那双金色的眼,即使是接吻也没有要闭上的意思。


    紧紧裹挟的感觉让他感到一丝快意,眼睛眯成一条线。激烈的争夺间,他整洁的衬衫被抓皱,嘴角也被小乌咬破。


    两人分开后,血珠在他的唇边沁出,衬的膝丸那张脸诡异的艳丽。


    而餐桌的另一侧,髭切捧着脸颊望着这个近乎于打破伦理的场面,微笑着。


    膝丸离去后,房间里就剩下小乌一个人。


    她脑子乱成一锅粥,试图复盘今天的事。


    洗浴间里,小乌站在浴室的镜子前,镜面蒙着一层水雾,她看不清自己的倒影,只是机械的洗漱。


    镜子的边缘,水雾开始以不正常的速度消退。


    她起初没注意,直到那片清晰的区域逐渐扩大,形成一个完整的人形轮廓。


    她停下动作,心脏狂跳。慢慢地,转过头,看向镜子。


    髭切就站在那里。


    他和膝丸一样,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白衣黑裤,模样如生前一样。


    但小乌惊悚的发现,他的皮肤是半透明的青白色,金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慢慢的变成空洞深邃的漆黑,眼中也没有了眼白。


    他朝小乌微笑。


    小乌尖叫着向后跌倒,撞在冰冷的瓷砖墙上。


    “不要不要过来”她语无伦次,泪水模糊了视线。


    髭切的表情瞬间变得柔和。他向前一步,然后在她面前蹲下。小乌看见他半透明的手穿过空气,似乎想触碰她又停住了。


    “你能看见我了,”他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空洞的回响,“对吗,小乌。”


    “髭、髭切,”小乌不停的后退着,“你不是已经、已经死了吗!我是你的妻子,我参加了葬礼,我亲眼”


    “是的,我死了。”髭切挑眉笑着,“可是我舍不得我的妻子。”


    “她那样的年轻貌美,那样的具有吸引力。我舍不得她。所以我就在人间不愿意走。”


    “你有什么好舍不得我的啊!”


    小乌蜷缩成一团,她气的浑身发抖。


    “你个混蛋,联合膝丸一起来欺骗我。”


    “你,你骗我就算了,你还死那么早,让我成为了寡妇。”


    小乌被髭切这幅鬼模样吓的直接开启胡言乱语,大胆挑衅起曾经不敢惹的人。


    “等等。”


    她突然间停下动作,脑海里闪过什么。


    “为什么膝丸一走你就出现了?不可能,你是他哥哥,你绝对不会躲他的。”


    灵体很轻,没有重量。髭切上前慢吞吞的尝试将自己的身体塞到小乌怀里。被挡住视线的小乌还有点不耐烦的扇了扇。


    接着她语音一顿。


    “膝丸能看见你吗?”


    髭切毫不犹豫的将弟弟卖了。


    “可以哦。他一直可以看到我。”


    “……”


    完蛋了,被一鬼一人抓的死死的。


    无力挣扎之际,小乌期期艾艾的问他。


    “髭切,要怎样你才会走呢?”


    “与其问这个,”漂亮俊美的青年笑的软绵甜蜜,“不如你想想后期怎样与弟弟丸结婚吧。”


    “……你疯了吗?”


    “没有哦,”髭切靠在小乌身上,触感如同阴湿的潮水覆过,他的脑袋枕在她的肩膀上,眨了眨眼,“我真的想让你嫁给弟弟丸。”


    “为什么。”


    “小乌这么年轻,以后肯定还会嫁人的。可是你嫁给别人的话,我觉得还是有些接受不了。不如选择弟弟丸如何。而且你初中的时候不就发现,他一直想做你的狗。”


    “嗯,这样说是不是有些不太好。换句话来说吧。”


    “那条项链就是他给自己选择的最佳锁链。”


    是啊,最初的最初,他们两个就没想到能独占自己的妹妹。世俗伦理,父母反对,那就一步步运营,直到满意。


    半年后,小乌再婚了。再婚的对象是亡夫的弟弟——膝丸。


    但亡夫的灵魂还在缠绕着她。


    阴冷与炽热交织,困住梦中乌鸦——


    作者有话说:终于写完了。


    写的有点匆忙,但没办法啦,尽快到正文吧。


    本来想试试能不能再把正文给码出来一章,结果还是没能赶上。(高估了自己)这篇我躺在床上码了快四个钟头,手机码速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