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但是，晓美焰她们却好像并没有被故意推动情绪。
“……麻美学姐已经当了很久的魔法少女了。”晓美焰仰头看着纲吉，眼眸同样因为纲吉的转述而睁大，眼里的情绪都好像即将破碎，“QB它之前……明明没有……”
晓美焰有些说不下去了。
QB到底有没有故意诱导魔法少女们陷入绝望，她并不能确定。不如说，她现在觉得如果是QB，还真的很有可能做过这种事。
至少，小圆她们最开始，也都是被QB误导了，才会答应契约变成魔法少女的。
晓美焰之前并没有想到魔女的前身的问题，哪怕经过上一次的经历之后，她已经知道了魔女是由魔法少女变成的，可她最先想到的，当然是她和小圆、还有她所熟悉的这些人都受到了QB的欺骗。她担心的当然是她们自己的未来。
她根本没有想过和她们战斗的那些魔女，可能前不久才是和她们一样的魔法少女。她也没有想过去接触那些魔法少女。
从上一次的最后知道真相之后回到了这一次的开头，她只想让小圆她们相信她说的话。
但其实，相信了又怎么样呢？
她根本就还没有找到，其他的让她们活下去的方法啊。
这样的反应是人之常情，在突然知道真相的时候，晓美焰没有立刻绝望，就已经足够坚强了，考虑不到这么多是很正常的。
“你也很辛苦了……”沢田纲吉有些干巴巴地安慰道，“我们一起想想，总会有办法的……”
晓美焰并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可现在这一刻露出的表情，却已经足够沢田纲吉明白她的想法了。
她在自责。
也在恐惧。
晓美焰在为自己的自私感到恐惧，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在这一刻，还同时产生了“即使想到了，我也还是会这么做”的想法。
即使之前她就已经想到了，只要还没找到其他的方法，她也还是……还是不会去救其他的魔法少女，不会去阻止其他的魔法少女被QB变成魔女。
因为，她们需要悲叹之种。
因为小圆需要悲叹之种。
晓美焰浑身颤抖着，缓缓抬手，僵硬地抱住了头。
她想要尖叫，但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脑海里的思绪逐渐混乱，晓美焰能感觉到自己很容易就能走向那条不管一切的路，可现在，在她的心里，也还有一些恐惧残留着。
“为了小圆什么都愿意做”，明明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她却发现，原来她还没能真的做到这种程度。
如果真的走到“放弃一切”的那一步，她会……变成什么样？
“晓美小姐？晓美焰？！”沢田纲吉有些焦急地呼唤着，“晓美焰！！！”！
晓美焰猛地回过神来，眼神涣散，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很多。
“你、你怎么了？”沢田纲吉被晓美焰稍微吓到了，“你先不要着急，我们一定还会有其他的方法的！”
沢田纲吉也知道自己的话语有些苍白，但总不能放着不管啊。
那个灵魂宝石明显变得更黑了啊！
“……抱歉。”晓美焰终于缓了回来，低声说道，“我……不知道麻美小姐之后她们有没有被挑拨。”
“但是，麻美小姐还有佐仓杏子，她们都当了很久的魔法少女了。”
“小圆……应该是没有被挑拨的，小圆的状态一直都很正常，没有陷入过绝望过。”
“上一次……只是因为力量消耗到极限了而已。”
“……可能和资质有关。”沢田纲吉几乎脱口而出。
这同样也是他之前和降谷零讨论过的事，而且，是QB亲口说过的。
“……资质？”晓美焰呢喃着，“说起来，最近几次，QB说小圆有比较不错的资质，但是最开始的时候，QB对小圆好像没什么评价的。”
“诶？”沢田纲吉想说的不是这个，他想说的是也许是因为她们的资质比较特殊，至少在QB的眼里和其他的魔法少女不太一样，所以才没有直接挑拨她们的情绪，让她们陷入绝望变成魔女——虽然好像还是有些说不通，但也算是一个解释。可没想到，竟然还能得到这样一条消息。
“明明是时间回溯，但是之前没有发生的事，之后却发生了？”
“我之前觉得，可能只是蝴蝶效应……”晓美焰有些迷茫，“因为，偶尔也会出现之前没有出现过的魔女，而且魔女之夜每一次出现的位置都不一定是相同的。”
虽然有重复的地点，但也有完全不同的地点，所以也许需要总结之后再进行概率统计。
“可是，小圆……小圆本身的资质，应该不是蝴蝶效应能影响的范畴？”之前晓美焰没想太多，但现在，她意识到问题了。
“的、的确。”沢田纲吉看着晓美焰再次打起精神来，稍微恢复了一点正常的思考能力，稍微松了一口气，脸上还有些冷汗滑落，“本身的资质……应该不会随着时间回溯而突然改变吧？”
这听上去确实很奇怪。
“……QB。”晓美焰猛地握紧了拳，眼里升起一些憎恨。
是不是又和QB有关？！
“咳、咳！”沢田纲吉本能地觉得晓美焰不适合再继续情绪激动下去了，赶紧咳嗽了一声，“对、对了，之前提到，你和骸是‘上一次’遇到的，而且这一次也遇到了‘咒灵’……”
“那些咒灵具体是怎么样的？可以和我说一说吗？”
“之前好像说，QB也拿咒灵没办法？”
“是的。”晓美焰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但是QB是没办法被杀死的，它好像有很多的备用身体。”
“上一次，骸大人在突然出现对付咒灵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杀了一只QB，但QB很快就再一次出现了。”？！
骸你在干什么啊骸？！怎么突然就动手了？！
那个时候骸就已经知道QB不是什么好东西了吗？！
“总之！我希望你能帮我们！”晓美焰猛地站起，握住了沢田纲吉的手，祈求道，“再加上咒灵，我就更不可能救下小圆了！而且我的魔法的攻击力本来就很弱，只能用普通的热武器来战斗，而热武器根本就没办法伤害到咒灵！”
“拜托你！我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这、这……”沢田纲吉浑身一颤，看着晓美焰已经完全哭出来的表情，根本没办法拒绝，“我、我知道了！”
“咒灵的事……我、会想办法的。”沢田纲吉没办法将话说得太过坚定，主要是，他现在也还不知道咒灵具体到底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咒灵的实力。这种情况，他怎么可能做到很有底气地答应下来，说“我一定会帮你解决咒灵”这种话？
“你……”沢田纲吉还是说什么，但这个世界的情况复杂，他感觉还有很多地方没办法完全理解，所以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不然他要说什么，“我也会帮你想办法解决QB的问题”吗？可他刚刚也听到了，魔法少女的事相当复杂，他光是这么听一听，完全想不到方法啊！
路感觉都被堵死了！
“这样就好。”晓美焰却这么说道，“这样就可以了……”
晓美焰缓缓低下头，纲吉看不到她的表情，却能看到她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一样垮了下来的肩膀。
“小圆的事、魔法少女的事，我来解决。”
哪怕他只是答应了想办法解决咒灵的事，对晓美焰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沢田纲吉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晓美焰看起来，真的很辛苦。而魔法少女的存在……完全就是个悲剧。
……
……
晓美焰离开了。
因为她还要到处去巡逻，去解决随时可能诞生的魔女。
离开之前，晓美焰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方便随时沟通情况。
晓美焰没说对其他QB新契约的魔法少女是什么打算，但沢田纲吉想，也许她也做不了什么。
这个城市很大，谁也不知道新的魔法少女会在哪里诞生。新的魔法少女变成魔女的速度很快，所以哪怕是有心想要阻止，可能也根本赶不上。
晓美焰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去为其他的魔法少女行动，也很有可能根本什么都做不到。
“要不要故意放任其他魔法少女变成魔女，牺牲其他魔法少女来养活她们自己”的这种问题，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沢田纲吉的心情有些沉重地往回走，一路上，无论是他还是Giotto都没有说话。
Giotto看起来更平静一点，只是神情同样严肃，看着周围看起来和平的环境的眼神，也带着沢田纲吉还有些看不懂的情绪。
“这个世界……魔法少女的事。”沢田纲吉忍不住小声说道，“也太没道理了。”
“那么，要做些什么吗？”Giotto看向了沢田纲吉，收敛起了眼里所有情绪，像往常一样温和而平静。
“……我不知道。”沢田纲吉抓了抓头发，肩膀耷拉，“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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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既然这样，那就先做能做的事吧。”Giotto说道，飘到了沢田纲吉的脑袋上，拍了拍沢田纲吉的头发尖尖，顺了顺毛，“晓美焰也不太了解咒灵的事，如果你的系统还没有收到信息的话，那么就只能从你的雾之守护者那里得到情报了。”
“晓美焰委托你处理咒灵，那就先处理咒灵，魔法少女的事可以之后再看看情况。也许还有一些事是我们现在还不知道的，晓美焰也不一定已经知道了全部的真相。”
“现在先去和之前那位安室先生会合吧。”
“……嗯。”
……
……
“……原来如此，你们是在烦恼着这个啊。”时间倒退一点，降谷零在和鹿目圆、美树沙耶香谈话。
或者说，是套话。
最开始降谷零接近鹿目圆和美树沙耶香的理由是“想要知道和魔法少女有关”的事。实际上安室透并没有被QB找上，被QB找上的人是现在应该不在这个世界的日奈森亚梦。
降谷零为了方便套话，将日奈森亚梦遇到了QB的事嫁接到了自己的身上。而因此得到的“魔法少女后备役”的身份，让他迅速得到了鹿目圆和美树沙耶香的好感。
降谷零能看得出来，鹿目圆和美树沙耶香对“魔法少女”的身份的认同感很高。对她们来说，能够以魔法少女的身份、用魔法的力量在暗中保护普通人，是一件很值得自豪的事。
尤其是美树沙耶香，在降谷零看来，简直就是一个未来警察的好苗子。
至少，这样的对正义的追求，是现在很多警察都没有的。
可这并不是国中生该做的事。
降谷零虽然认可美树沙耶香的想法，但却并不支持她们因此而成为“魔法少女”，和魔女战斗的事。
国中生的年龄，不确定性太大了，也拥有更多的未来的可能性，还不是马上就做这种“为了保护普通人而成为暗中的英雄”的时候。
不能被人得知的英雄、直到死亡时也默默无闻，悄无声息地就死在了世界上的某个角落。
哪怕是成年人，都不一定能耐得住这个寂寞。
如果仅凭一腔热血就走上这条路，是很危险的。只要稍微有点动摇，就很容易坠入黑暗。
没有人比降谷零更了解这种感觉了。
身在黑暗，心向光明。这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
在直面人心的黑暗、在忍受无尽的孤寂时，是否还能保持住最初的想法，这才是最大的考验。
更何况，比他更糟的是，“魔法少女”这个职业，本身似乎就有点问题。
但，虽然内心是这样的想法，降谷零却当然不会直接说出来。
而且，虽然并不支持她们做这样的事，但她们也是好心。而且，也不能说她们完全是仅凭一腔热血就去做了。
尽管，想法还是太天真了些。
这两个孩子都是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的。
在正式成为魔法少女之前，她们跟过“前辈”见习，亲眼看到过前辈的战斗，知道战斗的过程有多危险，也知道敌人有多恐怖，知道自己可能会在中途死亡，然后才做出了要成为“魔法少女”的决定。
鹿目圆和美树沙耶香对自己曾经的心理路程说得其实并不是很详细，毕竟她们和“仓木透”也不过是第一次见面。但她们在和“仓木透”说明情况的时候，也像是之前带她们入门的“巴麻美学姐”一样，将她们所知道的利害都说了出来。
她们也特别叮嘱了和魔女战斗的危险，非常认真地给了“仓木透”一定要好好想清楚再做决定的建议和警告。
她们都是很温柔的人。
都是好孩子。
降谷零的心情有些沉重。
但是，她们的情绪、她们的想法，还是被利用了。
她们以为她们已经做好了决定，她们觉得自己是已经考虑过了、考虑得很清楚了之后才答应成为魔法少女的，但因为本身的认知有限，所以无论怎么“认真考虑”，其实都是连“具体要考虑什么”都还不知道的状态。
她们考虑的内容，是“我要不要这么做”、“我有没有这样的勇气”、“我很害怕、但麻美学姐也在认真战斗，我什么都不做，是不是不太好”。所谓的考虑过程，是从感到害怕到拿出勇气的过程，而且，她们在思考过程中也会受到自身的道德感的影响，导致她们本身其实也在鼓励着自己，催促着自己答应。
另外，也许还有一点属于这个年龄的“热血”。
想要变得特殊一点，想要做些什么。对于这个年龄的孩子来说，光是“隐藏在黑暗中的英雄”就已经够帅气、够吸引人了。
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在这方面，其实都是一样的。
她们根本考虑不了太多的事，也没有意识到她们应该考虑更多的事。因为就连带她们入门的前辈，也都还只是一个孩子。
她们很容易相信“亲眼所见”，于是她们不会怀疑“魔法少女”本身的真假，也会被轻易诱导。
“……所以，灵魂宝石里的污浊逐渐增多、并且到了极限之后，真的会像你们说的那个孩子说的一样，魔法少女会变成魔女吗？”
降谷零重复了一句刚刚套出来的话——鹿目圆和美树沙耶香本来都是不打算和刚见面的人说这种连她们自己都不怎么相信的话的，但在降谷零的话术引导下，她们不知不觉还是说出来了。
而降谷零，更倾向于相信晓美焰的话。
因为根据这两个孩子刚才所说，QB以前根本就没有提到过灵魂宝石彻底被污染之后的后果。
“那一定是骗人的啦，我想根本不用担心这个。”美树沙耶香大大咧咧地笑道，其实心底也有些别扭。
她并不是完全不在意这种听上去就很不祥的说法，但她不相信。
美树沙耶香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想相信，还是单纯地不相信，她也没有考虑这些。她现在，只是在短暂地别扭之后，就转去疑惑自己刚才怎么说出这件事了的事上了。
美树沙耶香没有想太多，也没有意识到她们被降谷零套话了。
“QB根本没有骗我们的理由啊，而且，说这种话的人本来也奇奇怪怪的……”美树沙耶香顿了顿，大概是觉得继续对着外人说晓美焰的坏话不太好，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总之，不用太担心这个。”
“我们魔法少女是从希望里诞生的，和诞生于绝望中的魔女根本就是两种存在嘛。”
“……”果然。
降谷零在心底暗暗叹了口气，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继续说下去，恐怕有点不太妙。
这种真相，对这些孩子来说，冲击太大了。
尤其是对这方面抱有追求的美树沙耶香来说，一旦“信仰破裂”，可能就会情绪崩溃。
再结合那个可能是真相的“规则”，美树沙耶香就真的没救了。
降谷零暗暗瞥了一眼没有说话、显然还有些犹豫、因此有些失神的鹿目圆。
这孩子，倒是可能还可以聊一聊。
……
这两个孩子，还有那位巴麻美前辈，果然都没有考虑过这些事。
她们太信任QB了，也可能只是当局者迷，根本没有注意到QB的故意诱导。
他刚刚问起QB最开始是怎么解释灵魂宝石会变得污秽的问题时，她们说QB是这么说的——
“只要打败魔女，消耗一定的魔力，灵魂宝石就会多出一些污秽。这些污秽可以通过打败魔女之后得到的悲叹之种来净化，所以你们也可以将悲叹之种当成是打败魔女之后给予你们的奖励。”
——QB根本没有正面回答问题。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着灵魂宝石变得污秽是打败魔女必有的代价，是正常现象。之后迅速给出了解决的方法，就能让人安心，让人放松警惕，不再去想太多。
这种话术，他是最擅长的。
降谷零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让自己的表情变得阴沉。
在了解过之后，他更能确定了，这些孩子，确实是被QB故意诱导欺骗了。
也许QB说的都是真的，但只说出一部分真实、抱着其他的目的故意隐瞒了另一部分更加重要的真相，这就是一种欺骗。
“原来是这样……”降谷零勉强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带着一些感谢，“那么我了解了，谢谢你们的解答。”
降谷零也没有继续去质疑魔法少女的存在。如果他想，他完全可以一字一句去挑QB的刺。他现在就可以说服这些孩子相信那位晓美焰，或者至少质疑QB。
但是，这样的真相，对现在的这些孩子来说，太刺激了。
他还不了解QB的情况，没有找到解决的方法，所以现在……还不能急。
他现在就站在晓美焰那边，又或者只是单纯地质疑QB，都有可能会刺激到眼前的美树沙耶香。
诞生于希望的魔法少女和诞生于绝望的魔女，如果是同源的话，那后者就是前者绝望之后转变来的——他可以这么理解吧。
那，对魔法少女来说，还有什么比这个真相更让她们绝望的事呢？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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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与黑的金手指彭格列》
红黑双方共同的金手指彭格列，唯一的目的是避免有人在“剧情开始之前”提前死掉，造成世界崩塌。
但——
剧本只写了‘这是一个红方侦探和黑方组织纠缠相斗的故事’
救援名单，没有×
人物介绍，基本没有×
故事背景，只知道是在东京。
只有一张全是剪影的海报可以让彭格列认人。
“……你确定这个长毛不是瓦利亚的那谁吗？”
彭格列十代目指着那个好歹还画上了两笔反光得看不清原本的颜色的长丝的长毛剪影，如是说道。
“还有，这又是什么发型？带了发箍之类的东西？？？”
……
于是，柯南的世界即将迎来——
将剪裁过的剪影海报碎片贴在他脸边，还非要他摆出固定的角度试图认人的家伙
总能在事件即将发生时先一步阻止并自称感觉到了杀气的家伙
……
而平时熟悉的东京底下，似乎还多出一个神秘的□□里出现另一个长毛……
博士家对面的房子，被一个看似温和无害的棕发青年买下并重新装修了。
————
*尽量不降智商，正剧向，彭格列会偏心眼子（各种原因），故最后胜利的是红方（和无论如何都不亏的彭格列）
*踹便当
*有区分警校组研二和阵平、正剧萩原和松田
主角是彭格列，彭格列没有cp
第113章
降谷零最后只是留下了联系方式，就暂时和鹿目圆和美树沙耶香她们分开了。
运气不错，手机还能用，不过无法联系到之前世界的人。
降谷零以自己还要考虑一下为由，答应了鹿目圆和美树沙耶香今天晚上跟着她们去见识一下打败魔女的过程之后，目送着鹿目圆和美树沙耶香离开。
此时，东云正光明正大地飘在降谷零的身边，思考着刚才听到的事。
鹿目圆在离开的时候，有些犹豫地回头看了一眼，似乎还想问些什么。
也许是因为觉得“仓木透”看上去很成熟可靠，所以想要问些什么吧。
但是，她大概也不是很想相信这个“真相”。
魔法少女是一个注定会死、没有未来的“职业”，这种事对于已经成为了魔法少女的人来说，并不是一件那么容易能接受的事。
降谷零看了看手机，又回头看了一眼，对沢田纲吉现在已经没有跟在身后的事并不意外——他在沢田纲吉离开之后没多久就发现这件事了。
他们刚才没有互通联络方式，也是因为没想到手机还能用。
降谷零轻轻叹了口气，多了一些懊恼。
还是大意了，连这种事都没想起来。
刚才如果不是美树沙耶香先说交换联系方式，他下意识拿出了手机，都没发现手机原来还能用，只是只能在这个世界使用。
降谷零试探性地发了几条短信之后，遗憾地放弃了用短信去让他的部下风间帮他善后的想法。
降谷零往公园外走去，回到了刚才的位置，等了一会，总算是等到了沢田纲吉。
降谷零并没有走远，所以不需要东云专门再去找纲吉帮忙定位。而另一边，因为Giotto之前将路记下了，沢田纲吉也就没有迷路。
“咒灵？”
——在会合之后，他们就简单地交换了一下情报。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的‘异常’是‘咒灵’，而不是QB。”降谷零皱起了眉，陷入了沉思。
“是的。”沢田纲吉缓了口气，“我的同伴也是这么说的，而QB……在循环之前就已经有了。”
这个世界的时间循环并不是异常，而是魔法少女晓美焰的能力。
“咒灵的事先放下不提……”降谷零想了想，“这么听起来，那位晓美焰小姐在最开始想要回溯的时候，目标是解决距离现在大概不到一个月的魔女之夜。”
“她在最开始的时候因为迟迟没能确定自己的愿望，所以一直都没能变成魔法少女。于是在她和鹿目圆相遇的一个月后，她们遇到了最强大的魔女——魔女之夜。”
“当时只有两个人战斗，一个是鹿目圆、一个是巴麻美，结果是没能战胜魔女之夜，最后双双死亡……”
“所以她回溯到过去，觉得只要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就能帮助鹿目圆和巴麻美。”
“尝试之后可能是发现只有三个人还是无法打败魔女之夜，也可能只是蝴蝶效应之类的东西，让美树沙耶香也成为了魔法少女……然后她们又多出了两个同伴。”
这种“五人战队”，在特摄片里好像还挺普遍的。
“但结果，直到上一次，结合五个人的力量，不确定是否打败了魔女之夜，但其他人死亡，鹿目圆在最后因为消耗到了极限、又缺乏悲叹之种，而变成了魔女。”
“于是这一次，晓美焰就想告诉其他人真相，但是暂时无法得到其他魔法少女们的信任。”
“是的，大概就是这样……”沢田纲吉听着降谷零的总结，没觉得有多大问题，于是点了点头。
“……”降谷零沉吟着，原地徘徊了片刻，“那，QB呢？”
“诶？”
“在对付魔女之夜的时候，QB起到了什么作用？”
“魔女之夜是QB招来的吗？魔女之夜本身又是什么东西？”
“魔女是由魔法少女这边来的，如果这是真的，那魔女之夜应该也不例外，那为什么唯独魔女之夜会这么强？”
“QB想要回收魔法少女们绝望堕落成为魔女并被打败之后产生的悲叹之种，又为什么要放任鹿目圆她们因为对付魔女之夜而死亡……QB到底有什么目的？”
“诶？”
“QB无法战斗，但是它在这一个月以来都在不断契约新的魔法少女。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既然QB一直都在不断促进魔女的诞生，以此得到悲叹之种，那为什么鹿目圆她们在对付魔女之夜的时候会没有悲叹之种用？”
降谷零很难不怀疑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QB是不是在故意控制魔女的数量？故意让魔法少女们在最后因为没有足够的悲叹之种而变成魔女？”
“诶诶诶？”沢田纲吉的眼里已经有圈圈在打转了。
太、太快了。
“但QB这么做又有什么目的？它想要回收用到了极限的悲叹之种，就需要借助魔法少女们的力量。哪怕觉得是时候该回收鹿目圆她们的悲叹之种了，但那时应该还没有新的、更强大的、可以对付鹿目圆她们变成的魔女的魔法少女吧？而且，如果是为了回收鹿目圆他们的悲叹之种，又怎么会放任她们因为对付魔女之夜而死？”
“对了！”降谷零猛地转头看向了沢田纲吉。
“诶？！”沢田纲吉浑身一颤，被吓了一跳。
“魔女之夜被打败之后会掉落悲叹之种吗？那个悲叹之种能用吗？”
虽然之前好像从来没有打败过魔女之夜，但之后说不定可以呢？如果打败魔女之夜之后能得到至少一个新的悲叹之种，那就能救下至少一个人了吧？
“呃……我也不知道。”沢田纲吉诚实地摇了摇头，“晓美焰她们好像还没有打败过魔女之夜呢。”
“……”降谷零陷入了沉思。
那就只能先放下这个问题了。
“不过，按照刚才的推理，QB的行为好像有点不合逻辑。”降谷零又绕了回来，“所以，我觉得，魔女之夜恐怕是不受QB控制的，或者说……是超出QB的预料之外的。”
“QB在魔女之夜出现之前，并没有预料到魔女之夜的到来？”
“啊，这个好像不是哦。”沢田纲吉赶紧说道，“之前晓美焰小姐好像有提到，最开始巴麻美小姐就好像有提到一个月之后会出现魔女之夜了，所以，应该只是那个时候没有预料到魔女之夜有这么强？”
以为只是和平时一样的魔法少女？
“最开始就知道了？”降谷零紧皱着眉，“这个情报大概率是QB提供的，所以QB是在明知道魔女之夜会出现的情况下，还故意没有做更多的应对准备，也不做任何对魔女之夜的实力的提醒，反而隐瞒了关键情报……”
“QB觉得，无论做什么，现在的魔法少女们都没办法打败魔女之夜？”
所以干脆不做任何准备，因为知道魔法少女们注定会在对付魔女之夜时死亡。
“魔法少女们越是战斗，灵魂宝石里的污秽就越多……这么说起来，那无论制造多少魔女，最后为了及时净化灵魂宝石，都没办法留下太多备用的悲叹之种。”
魔女的数量只能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不然魔法少女们可能就会因为消耗过大，而甚至支撑不到魔女之夜出现的时间。
“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能够解释QB为什么不提前准备更多的悲叹之种——因为根本没有用。而且，成为魔法少女好像也需要一定的资质，所以在这一个月内，QB能找到的适合成为魔法少女的人数量可能也有限。”
理智上知道这种客观条件的限制，但情感上又是另一回事了。降谷零的脸色相当难看。
“如果真的只是因为觉得反正最后也赢不了而不提醒……啧，反正QB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比FBI还惹人讨厌。
“QB……怕不是还想着万一能成，就还能回收一个魔女之夜的悲叹之种吧？”降谷零怀着最大的恶意去猜测QB的想法，“魔女之夜这么强，比一般的魔女还要强，那被打败之后落下的悲叹之种会不会对QB来说更有用？”
说到底，QB想得到悲叹之种是因为什么？
悲叹之种里蕴含着的，只有来自少女们的绝望吧？
“不过，如果有足够多的魔法少女，也没办法打败魔女之夜吗？”
降谷零当然已经知道了，魔法少女需要用悲叹之种去维持存在，也就是有多少魔法少女，就需要多少的魔女——甚至可能还需要成倍的数量。
但如果不考虑其他，只从“权宜之计”上想的话，那QB也许可以在魔女之夜即将到来的前几天才契约新的魔法少女。这么短的时间，魔法少女们应该也不会这么快绝望转变为魔女？有足够强大的力量的话，也许就能对付魔女之夜。
——虽然这种想法相当残忍，但QB如果想要得到魔女之夜的悲叹之种，那这也是一个办法。
不过，只诞生几天的魔法少女的战斗经验可能严重不足？
可，QB会担心这些吗？
QB想来也不会在意在这之后，那么多的魔法少女要怎么维持存在，反正QB也可以促进一部分魔法少女转变为魔女。
但QB没有用这样的方法……难道说，魔女之夜真的那么强大吗？
而维持魔法少女存在所需要的悲叹之种，真的要很多？
多到必须要用其他的魔法少女转变来的魔女来供养先前之前的魔法少女，才能让更有经验的魔法少女们活到魔女之夜出现的时候？
那，沢田君之前所想的，悲叹之种重复使用的方法，又真的可行吗？
第114章
“也不知道QB寻找魔法少女时看出的资质到底是指什么。”降谷零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之前QB应该只是误入了我们的世界……等等！如果QB已经在我那边的世界和某个少女签订了契约怎么办？”
降谷零猛地看向了沢田纲吉。
“也会出现魔女之类的东西吗？那要怎么阻止QB？”
“诶？”沢田纲吉愣了愣，才反应过来。！！！
对、对啊！如果QB在那个世界已经出手了呢！
“但、但是，说不定只是第一次！”沢田纲吉赶紧说道，“然后第一次就找上了日奈森小姐，就被你发现了……”
“但是，即使是这样，QB之后也还是有可能会再进入我们的世界吧？”降谷零猛地握紧了拳，眼神更锋锐了，“不能再等了，必须尽快行动。”
对这个世界来说，他们这些外来者是异常，那些“咒灵”也是异常。而他们想要回到自己的世界，就必须要帮这个世界解决掉“咒灵”。
那他们那个世界呢？
对他们那个世界来说，QB也是外来者，也是异常。他们为这个世界解决了麻烦，但他们那个世界又怎么办？
不管怎么样，现在先解决了这个世界的事再说。如果能在这个世界发现QB的弱点或者漏洞，那之后他回去，就不怕QB对他那个世界的少女们做些什么了。
“关于你刚才说的，晓美焰最近一直在搜罗各个黑.道组织、甚至是美军基地里的武器这件事，我听说过。”
“诶？”
“我本来就是为了追查这件事，才会到那附近的，结果就正好遇上了日奈森亚梦和QB……”降谷零顿了顿，“咳，因为我是一个侦探，接到了相关的委托，所以才会来调查的。”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明面上的身份，然后赶紧补充了一句。
“啊？啊……哦。”沢田纲吉都有些没反应过来降谷零的意思，在看到降谷零露出了熟悉的属于安室透的笑容之后，沢田纲吉才反应过来，降谷零其实还没有真正在他面前暴露过公安的身份的事。
呜哇！好险！不知不觉就忘记了！
“不、不过！你竟然能接到委托，不就代表……”沢田纲吉赶紧转移话题。
“没错。”降谷零严肃了下来，“晓美焰做的事融入到了我们的世界里，这就意味着，这个世界和我们的世界同样有了融合和接触。”
如果只从这个世界下手，也不知道能不能阻止这个世界融入到他们的世界。
“如果属于我们的世界的东西还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的话，就意味着两个世界现在只是这边的世界单方面接触到了我那边的世界。”降谷零沉思道，“但是，也不能不防……”
如果这个世界现在所拥有的什么魔女、咒灵全部都出现在了他们的世界，那他们那边的世界就完蛋了。
不行。
就算魔法少女的事无法解决，也至少应该先解决咒灵的事才行！
……
……
就在降谷零下定了决心之后，久违了的统包恩再一次出现在了沢田纲吉的面前。
沢田纲吉忍住了吐槽，从书包里又扒拉出了一个明明之前还没有的眼镜盒，还有一把刀。
“这是什么啊？对付咒灵的武器？我根本不会用刀啊！”
【这不是给你的。】
【这是给你身边那个公安的，这把刀是入江正一和斯帕纳经过那边的世界的允许之后新研究出来的咒具，本身没有咒术的人，只能用咒具和咒灵战斗。】
【眼镜也是咒具的一种，戴上眼镜，就能看到肉眼无法看到的咒灵了。】
【类似的咒具，我也交给了六道骸和云雀，在你现在所在的“上一次”里，六道骸应该就是用我给他的咒具救下那个世界的可怜的魔法少女们的。没错，都是我的功劳。】
这种事就没有必要重复了啊！
“但是，等等，云雀？！”沢田纲吉浑身一颤，“他也在这个世界吗？！”
【不在，不过这不重要。】统包恩说道，【我给你准备的咒具是另一个，你记得拿好，不要弄丢了。】
【弄丢了的话，短时间可没有备用的。这可是结合了你手底下的所有顶级技师的最高智慧的结晶，无论是从技术角度还是从本身的稀有角度，都等同于彭格列匣，甚至可能比彭格列匣更稀有。】！
沢田纲吉咽了咽口水。
Reborn说得这么郑重其事，让沢田纲吉都忍不住紧张起来了。
……话说，这个人现在是一点都不演了吗？说好的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系统统包恩呢？
沢田纲吉将咒具刀递给了降谷零，简单解释了一下情况，才继续往书包里摸出。
“所以我的武器呢？没有啊。”沢田纲吉再次扒开背包看了看，才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突然出现。
“啊，看到了。”
【好了，这就是你的武器了，要好好感谢和珍惜入江正一和斯帕纳的劳动成果哦。威尔帝的就可以无视了。】
很想吐槽但是又不想吐槽！
沢田纲吉忍住了，往背包里摸了摸，好一会之后，才摸到了一个终于成型的冰冷机械触感。
嗯？这是什么？
这个形状、大小……咦？
沢田纲吉迷茫地将他的新武器拿了出来。！！！
沢田纲吉的背脊一僵，突然觉得手上的机械产品一点都不冰冷了，甚至还有点烫手。
这一个，沢田纲吉甚至仿佛好像感觉到了旁边降谷零瞬间看过来的锐利眼神。
非、非法持有枪.支罪！！！
沢田纲吉的内心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相当自觉先给自己找到了一个罪名。
头皮一阵发麻，沢田纲吉僵硬地转头看向了降谷零，艰难地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
“这个、那个……这个不是……呃……”
“……”降谷零看着那把黑色的手.枪，陷入了沉默。
降谷零盯着手.枪看了好一会。
降谷零继续沉默。
降谷零移开了视线。
“……对付咒灵的武器，模仿现实中的武器制造的吧。”降谷零自己找到了理由，“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我们就先将规矩什么的都放到一边吧。”
他一副“法律”和“规则”都不归他管的样子，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侦探——侦探查案的时候，就从来都不管会不会给警方带来麻烦。
降谷零的眼神一派坦荡，但从他那完全没有再次看向那把手.枪的态度就可以看出，他只是在强忍着而已。
“晓美焰小姐也是为了对付魔女之夜，盗取并储存了大量的武器。”降谷零甚至帮沢田纲吉举了个例子，“魔女之夜的危害很大，连拥有特殊能力的魔法少女都不能轻易解决……有时候为了保护民众，一些特殊手段是必要的。”
公安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如说，如果公安只知道遵守法律的话，那就别想正常工作了。
“哈、哈哈……”然而，沢田纲吉还是完全没有被安慰到，只是挠着头，打着哈哈，试图将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压下去。
这个人嘴上这么说着，但其实还是很在意的啊！
身上的气势……压迫感好强！
所以说，为什么要给他手.枪这种东西啊！他又不会用！
【我觉得，你是时候该接触这个玩意了。】统包恩再一次弹了出来，【为此我特意向九代目提出了申请，还亲自监督了设计图，确保这把手.枪在储存咒力的同时还保留了储存火焰的功能，连死气弹都是特殊的哦。这可是男人的浪漫，感动吧？】
完全不敢动！
【正好，练习的靶子也有了，咒灵可不是什么容易对付的对手，一个不小心就会死的哦。】
【所以，打起精神来，提高十二分的警惕。】
【不想死在其他世界的话，那就拼死地去练好枪法吧。】
听上去很正经的样子，但结果目的也还是让他练习枪法啊！
“这样啊……”降谷零听完沢田纲吉含糊了一些关键信息之后的话，思索道，“我想，你的老师选择让你用这种你之前从来没有用过的武器来对付咒灵，应该是有他的道理的。”
“你刚才说，你最擅长的是拳头吧？拳法之类的？”
“不……我也没练习过拳法……”
“唔，不管怎么样，你之前不用武器没错吧？”降谷零说道，“而手.枪的特点是不用靠近……你的老师应该很了解你的习惯，也很清楚你根本不会用.枪，但还是让你用上了。”
“所以我想，也许你的老师认为，咒灵不是你能近身解决的对手？”
“沢田君你刚才说你的‘武器’是手套……虽然我不太能理解你的意思……”降谷零顿了顿，实在是想象不到手套要怎么作为武器，“但是你刚才说‘为什么不直接改造你的手套’，也就是说你觉得你的手套应该也能成为可以储存咒力的咒具。”
“那么，如果不是因为单纯地你的老师那边做不到直接隔空改造你的手套的话，那很有可能就是你的老师不支持你近身对付咒灵的问题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正式倒v哦！请注意觉得看过不想再买之前的就不要买错了~
第115章
降谷零甚至没有直接否定“隔空改造武器”的可能性。
既然这个世界连魔法都有了，那沢田君的那个世界的科技比他想象中的更高，也不是特别奇怪的事吧。
不过，现在看来，直接隔着世界改造武器，可能还是有些勉强的样子？只是也有可能是单纯地不支持和咒灵近身格斗，所以才没有直接改造原来的武器。
降谷零看了看手上的刀。
但是给他的武器却是刀……沢田君的老师应该没有害他的理由。
降谷零陷入了沉思。
是他想多了吗？
不过，在还没有亲眼见过咒灵之前，的确还不好先做判断。
“你的老师没有提供更多的关于咒灵的情报吗？”
“诶？呃，说是到时候见过就知道了，好像外形上会很恐怖的样子，而且很危险。”沢田纲吉说道。
“……我明白了。”降谷零点了点头，又想了想，“那么，接下来，我们可以先练一练吗？”
“你刚刚说你还不会用枪吧？这个我可以教你，免得到时候临时遇上却不会用。”
而且，他也需要确认一下沢田君的实力，不然，他根本没办法放心。
虽然现在已经知道了沢田纲吉才是解决他们这些世界的问题的主力，而沢田纲吉的老师那么放心他一个人过来，就意味着沢田纲吉的实力应该也是不弱的。但沢田纲吉毕竟还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国中生，降谷零当然不能放心。
主要是，他也不觉得这是一个孩子该干的事。说实话，他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让这么小的孩子来处理他们这些世界的问题。
不过，既然已经确定了，那抱怨也没有用。
“练、练一练？”沢田纲吉有点慌了，只觉得手里的手.枪更加烫手。蹊O韮寺6衫欺叁聆
要、要练这个吗？还是说要做对打训练？
两个都不要啊！
而且降谷先生根本就不会使用火焰吧？降谷先生的那个世界好像也没有特殊能力，这样他根本下不了手！
这不是自不自大的问题，这是现实啊！
“但是如果不用上火焰，你可能会被训得很惨哦。”飘在旁边的棕发小人突然说道，看着降谷零的眼神略有所思，“他的格斗能力可能很强呢。”
毕竟是公安警察嘛。
而且，降谷零身上的肌肉感觉也确实是很有力量感的样子。
“虽然我能用形象改造，不过，保险起见，还是要自己再学习和适应一下比较好。”东云看向了沢田纲吉，温和地安慰道，“不用担心，其实很简单的，不难。”
你会啊！
沢田纲吉看着东云，张了张嘴。
竟然会吗？！
“嘛……”
毕竟按照Reborn的要求，他是该会的嘛。
东云安慰地摸了摸沢田纲吉的发梢。
不过，他也一样不怎么喜欢用枪就是了。
“只是要对付的是咒灵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咒灵不是人，可以放心用枪。
“而如果咒灵也算是一种生物，那我们的超直感就可以派上用场了。”东云开解着沢田纲吉，“那么将射中率提高会很有用哦。”
这么说的话……不，但是，手.枪这种东西，如果可以的话，果然还是希望不要碰啊〒▽〒
……
……
沢田纲吉和降谷零临时找了个空旷的废弃大楼当作落脚点和训练点，因为废弃大楼的位置有些偏僻，所以不用担心被其他人听到枪声。
“我看不出你的手.枪型号，这可能是你们那个世界特有的？”降谷零帮沢田纲吉纲吉研究了一下那把手.枪，“不过，使用方式没什么区别……倒是子弹看上去有些奇怪，为什么会有图案？颜色也……”
“啊、啊！这个、那个……这是特殊子弹，就是蕴含着特殊能量的……呃。”沢田纲吉也不知道该不该解释清楚了。
看不出型号的手.枪……但是他感觉和xanxus的手枪好像有点像，所以应该也是彭格列特制的？
死气弹肯定是彭格列制作的，不过这种事肯定不能告诉给降谷先生吧？
私自制造武器什么的，这不是正常情况下会有的行为吧？
“是不方便说的事吗？没关系。”降谷零笑了笑，也不再问了，“可以理解，那么，首先先来试着使用一下吧。”
“你之前对枪械有了解吗？或者至少知道基本结构？”
“呃……不知道。”沢田纲吉摇了摇头，整张脸都浮现出属于学渣在面对未知知识时的迷茫和乖巧。
“那就先从这个开始吧。不用担心，手.枪的结构很简单。”降谷零半蹲在沢田纲吉的面前，“虽然直接上手用也可以，但我觉得，使用者对手.枪的结构有一个大概的了解，应该会更好一点。”
“哦……”沢田纲吉跟着蹲下，蹲在旁边，没什么意见地点了点头。
应该不是什么理论指导吧？
沢田纲吉的心里有点忐忑，想到了狱寺教他学习的时候。
——一大堆知识不停地扑面而来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我可以拆吗？”降谷零掂量了一下手里的枪的重量。
“诶？”沢田纲吉飞快地瞥了一眼虚拟面板上的文字，“没关系，可以拆。”
【内部和正常的手.枪没有多大的区别，只是多了一些特殊的小零件，稍微研究一下就可以装回去了。】
既然Reborn都这么说了，那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好。”降谷零点了点头，装作没察觉到沢田纲吉的视线——过去从来没有接触过手.枪，也对手.枪的结构不了解，感觉就像是普通的学生一样呢。
降谷零垂下眼帘，掩盖住眼里的疑惑，没有深究。
Giotto飘在旁边，对降谷零的选择也不意外。
“首先手.枪的基本零件大概有这么几个……”降谷零一边说明着，一边飞快地拆卸着手上的特殊手.枪，顺便留意了一下手里这把手.枪的基本构造，将那些多出来的小零件看在眼里。
看不出来有什么作用，但材料好像比较特殊。如果松田在的话，也许能看出些什么。
“……所以，这是击发结构、这一部分是发射结构……”
“使用的时候要注意枪口一定不能对着人，通过枪管轴线、也就是这里可以大致瞄准……”
“大概就是这样了，能听明白吗？”
“嗯。”沢田纲吉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大概明白了。”
反正他感觉已经明白了，但这种感觉很熟悉，就和在课堂上觉得自己已经听懂了，但一做试卷就原形毕露的感觉一样。
现在要是给他出一张卷子，让他填写各个部件的名称，他肯定又忘了。
想到这里，沢田纲吉有些心虚。
“不用紧张，这个只需要大概了解，有个概念就好了。”降谷零很快就将手枪重新装了回去，“总之先试用一下吧。”
至于拆卸和组装、保养枪支什么的，这个可以之后慢慢来。
现在更重要的是使用。
“就瞄准那块砖头吧。”降谷零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迅速选择了一个合适的东西，“刚刚你的老师又提到过，子弹用完了随时可以补上，对吧？”
“那就不用担心了，直接用。”
“对了，之后的弹壳需要回收吗？这些弹壳看起来很特殊，留在这里会不会对这个世界有影响？”
“诶？”沢田纲吉有些意外地抬头，完全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还要考虑弹壳的问题？
他看xanxus用的时候，好像从来没有在意过弹壳的事啊，啊，不过之后好像一般都会有人帮忙打扫现场来着，所以那些弹壳其实都被回收过了？
呃，不，应该是看情况吧？
沢田纲吉努力从他那模糊的记忆里扒拉出信息。
Xanxus每一次轰出来的招式那么强，弹壳怕不是都被熔掉了吧？Reborn以前对他使用死气弹的时候，死气弹好像也没有弹壳留在地上？
有吗？
“不过，你们的子弹确实有点奇怪。”降谷零有些不确定地从弹匣里拆下了一枚子弹。
子弹的结构只有四个部位——弹头、弹壳、装药、和底火，也就是雷管。发射出去的部分是弹头，弹壳会留在枪管内，会在下一次射击前从上方退出来。而弹壳内部的就是装药，弹壳里面的装药会在子弹发射时燃烧完毕。*
这颗子弹表面上看起来和他理解的子弹没什么区别，同样好像是四个基本结构，但是，手感好像不太对。
比一般的子弹更轻一点，是材质问题吗？
“因为死气弹里面是没有火.药的吧。”东云倒是知道原因，“死气弹的能量来源就是死气之火，所以正常子弹装药的地方，其实就是容纳死气之火的地方。”
“现在这种子弹，能容纳的能量应该还包括了咒力。”
“为了容纳死气之火，外壳和前面的弹头当然也是专门改造的。而要使用这种特殊的子弹，就需要配备能够容纳死气之火的手.枪，也就是七代使用的那种手.枪。”
所以手.枪的材质也是特制的。
原来如此。
沢田纲吉偷偷瞄向了东云，听着东云的讲解。
“但这种手.枪其实也具备了原本的手.枪的功能，也就是说并不是死气弹专用的手枪，也是可以使用正常的子弹的。”
嗯，这个功能就没有必要用上了。
沢田纲吉默默在心里说道。
“弹壳方面不用担心。”沢田纲吉照着虚拟屏幕上的内容说道，“弹壳会自动消解的。”
在落地之前就会消解完毕了。
“自动消解？那还真是方便啊。”降谷零起身，教沢田纲吉更换弹匣，打开保险，“好了，那就直接来试一下吧。”
他并没有对“弹壳可以自动消解”这件事发表什么意见。
对于现在的情况来说，有这样的功能还更方便一点。至于“如果普通的子弹也有这种功能、可能会销毁很多证据”什么的想法，现在去想也不过是杞人忧天。
没有必要想太多。
作者有话要说：
*手.枪、子弹有关知识是网上找的。
第116章
单纯的开枪真的很简单，难点只在之后的“提升射中率”上，而这显然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练起来的。
所以在让沢田纲吉简单地试了一下手感之后，降谷零就先暂停了沢田纲吉的枪械训练。
因为他现在，更需要了解一下沢田纲吉的近身格斗能力，和所谓用拳套来当武器的战斗方式。
……
砰！
沢田纲吉的瞳孔一缩，原本想要接下这一招的动作瞬间转为了避开，因为太过突然，所以动作间甚至显得有些生硬。
这一拳，特别恐怖。
这个破空声、这个肌肉的发力程度，这是他绝对不能抱着随随便便的心态来接下的拳头。
尽管之前已经面对过很多强大的对手了，但在面对降谷零的时候，沢田纲吉的心脏还是紧绷了起来。
沢田家光曾经给他上过一课，所以沢田纲吉现在已经能稳住自己的心态了——当时在面对自己的父亲时，因为一直都觉得自己的父亲不会有太强大的实力，对自己的父亲始终抱着轻视的态度，没办法以正常的心态去战斗，所以他就被狠狠地揍了一顿。
那个时候，Reborn就已经教过他了。要正视自己的对手，认真去战斗什么的。
虽然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不是过去会让他的心情复杂、会轻易调动他的情绪的父亲，但毕竟是一个“不会使用火焰”的普通人，道理也是一样的。
面对这样的“普通人”，很容易会产生轻视的想法。沢田纲吉要注意的，就是这一点。
通常，沢田纲吉在战斗最开始的时候，本来就很难直接拿出真本事。在面对一个“不会使用火焰的普通人”时，那就更难认真了。
哪怕沢田纲吉明知道那是经过了严苛的训练、而且现在还在某个危险的组织卧底着的公安警察。
“呼……”沢田纲吉定了定神，不敢再维持着太过轻松的心态，集中起了注意力。
如果不配合火焰的话，他的近身术其实没有这么强，比如，他就比不上了平大哥那种经过了千锤百炼的拳击。所以，他其实没有资格小看一个显然是同样经过了千锤百炼的、只是不会使用火焰的“普通人”。
沢田纲吉紧盯着那双被阴影微微笼罩、显得危险和锐利的紫灰眼眸。
杀气刺得沢田纲吉脸上的皮肤生疼。
鸡皮疙瘩瞬间爬上了沢田纲吉的背脊，让沢田纲吉浑身的肌肉都微微绷紧，就像是在十年后的世界面对云雀恭弥时一样，沢田纲吉感到了些许窒息。
连周围的气氛都仿佛凝滞，空气间都好像充斥着满满的冰冷杀气，浓郁的黑暗顷刻间倾泻而出，而这种感觉又和当初第一次见到瓦利亚时感受到的……很像。
“你……也练过拳击吗？”沢田纲吉的喉咙都有些紧绷，声音听上去倒不是那么紧张——超死气状态下，他的大脑极度冷静。
“啊。”降谷零将握紧的双拳放在胸前，摆出了沢田纲吉熟悉的拳击架势。
——沢田纲吉的晴之守护者笹川了平曾多次邀请沢田纲吉加入拳击社，为了让沢田纲吉体会到拳击的美妙，笹川了平还用了很多种手段试图让沢田纲吉亲身体会一下拳击的魅力，比如直接将沢田纲吉拉上拳击台。因此，沢田纲吉其实已经很熟悉拳击的一些基本动作了。
尽管沢田纲吉直到现在依旧相当抗拒加入拳击社，也一点都不想去练拳击。
因为怕痛，而且他也一点都不想参与笹川了平那种过于热血的日常训练。
“你对拳击也有了解？”降谷零低声问道。他的眼神非常认真，但并不是完全不打算手下留情，他只是打算在打斗的过程中再根据沢田纲吉的表现来慢慢调整自己的实力发挥而已。
“我有一个前辈很喜欢拳击。”沢田纲吉低声回答。
“那可真巧。”降谷零笑了笑，“我也有一个朋友，也练过拳击。”
话音一落，降谷零再一次冲了上去，拳头嗖地一下刺出，并不担心沢田纲吉躲不开。
最开始的那一下试探，已经让他看到沢田纲吉的一点基础了。
可以稍微再放开一点。
降谷零在心里判断着，同时也在继续观察着沢田纲吉的动作。
表现出来的性格好像突然变了，和那个火焰有关吗？
降谷零的视线扫过沢田纲吉额头上燃起的火焰后，又落到沢田纲吉的眼眸上。
沢田纲吉的眼瞳颜色好像有点变了，看起来就像是倒映着那个火焰的焰光。也就是说，那个火焰很有可能是实际存在的，并不是虚幻的东西。
那到底是什么？。
降谷零的攻击没有停滞，每一招都行云流水，棕色小臂上的肌肉发力转化得相当流畅，哪怕是现在女孩子的身体，也没有太过影响降谷零的发挥。
——最开始还是有些影响的，但现在，已经稍微调整过来了。
……沢田纲吉似乎并不喜欢打斗
降谷零看着沢田纲吉那从对打训练开始之后就下意识皱起来了的眉头，略有所思。
沢田纲吉不是那种会投入到打斗中的人。
随着几招过去，降谷零逐渐有了这种认知。
像他和松田以前那种不打不相识的“认识方式”，大概不适合沢田纲吉——降谷零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这个念头。
但降谷零没有继续分神，很快又将精神集中了起来。
因为沢田纲吉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对手。尽管，他看不出沢田纲吉的拳头的流派。
不是拳击、也不是其他的什么拳术，但并不是没有经过训练。
原来如此。
降谷零看明白了。
“你的拳头，最开始就是配合你的火焰来训练的。”
……？！
沢田纲吉顿了顿，没有接话，一个后撤避开了降谷零的后旋踢。
——他用火焰闪身到了降谷先生的身后，但明明没有看到的降谷先生却几乎条件反射地旋身往后踢了过来。
是格斗经验上的差距。
腿风扫过了发丝，沢田纲吉侧身一闪，挥拳打向了降谷零的面部。
降谷零下意识接住了拳头，却依旧被冲击得往后退了几步。
这很不正常，明明感觉之前也不是平时就力气比较大的类型，但现在竟然能一拳将他击退。
“在现在这个状态下，你的力气和本身的速度都会得到提升。”降谷零了然，“结合那种火焰可能还会有的其他能力……”
“难怪，你不需要练习现在已有的系统性的拳术。”
因为沢田纲吉需要的是更适合他自己的拳术，是能够配合火焰和身体来使用的拳术。
虽然练习那些系统性的拳术应该也能给沢田纲吉积累一些经验，但比起这种更“科学”一点的、“集百家之长”的训练方式，为沢田纲吉训练的那位“家庭教师”，似乎更青睐于让沢田纲吉自己在对打中直接摸索出一条最适合沢田纲吉自己的道路。
所以沢田纲吉的身上明明有被训练过的痕迹，但是使用的拳术却更加“自由”，没有规则，而沢田纲吉的打斗方式也更倾向于“随机应变”。
“你……应该和不少使用不同武器的人对打过。”降谷零顿了顿，反手掏出了手.枪，在彻底将手.枪架起之前，手指灵活地一动就在身体的遮掩下暗中将弹匣退掉，然后才咔哒一下对准了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下意识侧头避开，同时攻向了降谷零的手臂——橙红色的火焰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焰光弧，将降谷零的手臂猛地往另一边拨。
同时，沢田纲吉的右拳已经来到了降谷零的面门。
降谷零没有避开。
沢田纲吉也及时停了下来。
特殊的手套近在咫尺，拳风扑面而来，紧接着降谷零能感觉到的就是属于火焰的温度。
果然是真实的火焰。
“果然。”降谷零停了下来，笑了笑，“你也对付过拿枪的人？”
降谷零轻轻一瞥，就瞥到了手套上的特殊标志——【VONGOLA】。
橙色的焰光很亮，过近的距离让降谷零的视线都完全被火焰占据，但这个光芒也没有刺眼到让人完全无法睁开眼睛的地步，在生理性的泪水落下之后眼睛就成功适应了这个光芒，降谷零看到的手套的样子。
红色的手套看起来精致得有些夸张了，而手套上的指环更是华丽。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在最开始手套没有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时候，那个指环应该是戴在手套里面的，而且这个手套在刚刚被拿出来时也只是普通的白色毛绒手套。
但是，手套突然变形了，而且原本戴在手套里面的指环也突然变成了在手套外，并且，现在看来，似乎是和手套结合起来了的样子。
火焰逐渐退去，红色手套上的细节在降谷零的眼里变得更清晰了一些。沢田纲吉收回了拳头，降谷零也眨了眨眼，缓和了一下眼睛。
——沢田纲吉是有意控制着火焰的炎压，让降谷零看到他的火焰的。
这是为了让降谷零适应火焰的存在。因为，接下来他们应该是要并肩作战的搭档。
“嗯。”沢田纲吉点了点头，没有说太多。
然后在心里默默地将“拿枪的人”这个词汇和xanxus划上了等号。
“那是真实的火焰吗？”降谷零有些好奇。
“是的。”
“可以真的燃烧一些东西？”
“可以。”
“你的手套也是特殊材质？”
“嗯。”
“你这个状态下的话变得有点少，感觉酷了很多。”
“……”沢田纲吉沉默了下来，一时间有些语塞。
怎么突然就转到这个话题上了？
降谷零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深吸了一口气，阖了阖眼。
当他再次睁眼时，所有原本已经被收回的属于黑暗的气息再次被放了出来，而降谷零的神色重新变得严肃了起来。
“那么，我们继续吧。”
第117章
降谷先生有点可怕。
某种程度上可能比云雀学长还要可怕，虽然十年后的云雀学长那个时候爆发出的杀气也很恐怖……嗯，真要对比起来，那可能还是云雀学长更恐怖一点。
沢田纲吉也很难说清楚这种感觉。
可能是因为降谷先生同样是赤手空拳战斗的？
好强的魄力。
沢田纲吉过往的战斗经验不断被逼出，甚至不得不随机应变，一边战斗、一边学习新的战斗方式。
降谷先生的反应很快，哪怕被他看穿了动作，也能立刻做出新的调整。
能够捕捉人体肌肉细微动向的超直感并不是没有起效，只是作用没有想象中的大。
沢田纲吉倒也不是一直挨揍，有火焰在，他时不时就能和降谷零重新拉开距离调整战斗节奏。而且，超死气状态下增强了的身体素质让他在攻击降谷零的时候，甚至能将降谷零逼退，所以整体的情况并没有那么糟糕。
有时候降谷零甚至没办法打中沢田纲吉，只能凭借经验进行防守。
“嗯，如果你能直接用那个火焰来攻击我的话，我大概早就输了。”在结束之后，降谷零说道。
距离时不时被拉开，他要是追上去就会很容易中陷阱，所以只能尽量以防守为主。虽然也不是没有进攻的时候，但沢田纲吉也非常灵活，只要判断不能正面对上，沢田纲吉就会立刻转变战斗方式。
刚刚提到的那个词……好像是“机动力”？
对，沢田纲吉的机动力，非常强大。
拥有这样的能力，那位家庭教师也依旧不支持沢田君和“咒灵”正面对决吗？
降谷零垂眸思索了片刻。
这么一想，还真是让人不安啊。
“啊……”沢田纲吉顿了顿，没有接话。
他确实有几个用火焰来攻击的招式，但是，那些招式当然都不是能在这种训练的时候用上的。
十年后的云雀学长还能避开或者用匣兵器挡一挡，降谷先生根本不可能挡住。
躲开……可能也来不及。
他的大招的攻击范围都很大。
“好了，我大概了解你的力量了。”降谷零对那个火焰还是很感兴趣的。
随时随地都能点燃实质性的火焰，在很多时候都会很有用呢。
——降谷零还不太了解死气之炎的本质其实是生命之炎。而就是因为是生命之炎，所以平时没事最好不要滥用。
虽然对降谷零来说，如果降谷零能使用火焰的话，那基本都不会有滥用的时候。
“接下来，还是多练习一下枪吧。”降谷零笑着说道，看了看自己之前从沢田纲吉那里得到的短刀，“我也要尽快适应一下这把短刀。”
不然到了要用上战斗的时候，可能会不太顺手。
……妻0韮四陸三漆叁临
……
手.枪这种东西，沢田纲吉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过。或者应该说，自从遇到Reborn之后，他在现实里见到这玩意的概率就变大了。
变得很大。
Reborn随身携带的手.枪、列恩变成的很像玩具手.枪的手.枪、之前他进医院时迪诺先生为了让他有东西防身而想要交给他的手.枪、还有xanxus用的双枪。
然而，明明已经见过这么多次了，而且也不是没有经历过继承式——虽然并没有顺利完成——但过去沢田纲吉就是还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用上这种东西。
而且还要为了更加熟练地使用这玩意，进行专门的训练。
沢田纲吉咬紧了牙关，对着降谷零摆放的那个捡来的饮料罐山最顶上的那个饮料罐，又开了一枪。
原来使用手.枪的时候，会给肩膀带来冲击啊。
之前也不是完全不知道，在电视剧里也不是没有看到过，但切身体会的感觉果然还是不一样的。
“肩膀不要太紧绷，尤其是右肩不要提肩，不然弹道会偏离。”降谷零提醒道。*
“是、是！”
“单手持枪的时候，踝关节要固定。踝关节是保持身体站立姿势稳定的重要环节，重心落点不对的话，身体会更容易摇晃。”*
“明、明白了！”
“无论手.枪里有没有子弹，枪口不要指人，这是枪支安全法则中最重要的一条……嗯，刚才在训练的时候我做的那是错误示范，你不要学。”
“诶？哦、哦……”沢田纲吉心里有些嘀咕。
Reborn就老指他。
尤其是用死气弹的时候。
降谷零不知道沢田纲吉在心里悄悄嘀咕着些什么，一边试用着短刀，一边留意着沢田纲吉的情况。
在原本的世界，他时不时就要回去指导一下他的部下风间练枪，所以在教导这方面还是比较擅长的。
沢田……天赋似乎还是不错的，姿势很快就能调整过来。说起来，刚才训练的时候，沢田纲吉对他的一些动作切换的反应很敏感。最开始可能还有些不适应的感觉，但到了后来，他甚至都还没完全切换动作，他的下一步动作就已经被看穿了。
那是……观察了他的肌肉动向吗？
确实也有拥有这样的天赋的人啊，只不过沢田纲吉在这方面的天赋好像更好一点。
顶尖的水准。
……
“嗡！”
手机突然再次震响，正好停下的枪声没有将振铃遮盖过去，沢田纲吉下意识按照降谷零之前说明过的注意事项收起了枪。
“是晓美焰。”沢田纲吉看了看手机的显示屏幕，看到了前不久才标记上的名字。
沢田纲吉的视线一扫就看了看短信的图标。
咦？狱寺君他们还没有回应？难道是信号又断了？
——之前在和晓美焰交换联系方式的时候，他就回了在星之道时收到的狱寺君他们的短信，但那个时候狱寺君还没有回应，连山本也没有消息，所以就只能先放下不管。
“是，是我，你说什么？！降、……魔女出现了！”沢田纲吉没有时间想这么多，在接起了电话之后，猛地看向了降谷零，“还有咒灵！”
“地址呢？！”
“在……”沢田纲吉突然一顿，猛然看向了还没有被封住的窗外，“那边！”
晓美焰告诉了沢田纲吉地址，但沢田纲吉本来就不熟悉这里的环境，所以原本沢田纲吉并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只是在这一刻，沢田纲吉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
——骸又出现了！
……
……
沢田纲吉和降谷零急匆匆地赶到了沢田纲吉感知到的位置附近，却什么都没发现。
“没有？怎么可能……”沢田纲吉戴上了之前从背包里拿出来的眼镜，焦急地看了看四周，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不是说用这个眼镜就能看到咒灵吗？！
“……”降谷零同样戴着眼镜，看着周围看起来相当和平的地方，皱起了眉。
难道是感知出错了？沢田纲吉刚才感觉到的又真的是咒灵吗？
“难道是我……”沢田纲吉也有些怀疑自己了。
“不，这个地方的确是晓美焰提供的地址。”降谷零指向了旁边的街牌，“没错！”
“那为什么……啊，难道是！”沢田纲吉想起来了，看向了降谷零，和降谷零异口同声地说了出来，“魔女结界！”
“那些孩子之前说过，魔女出现的时候，因为会自带结界，所以不会被普通人发现。”降谷零的神色凝重了下来，看着周围看起来根本没有异常的环境，“但现在，我们要怎么进去？”
这个地方从表面上看起来，依旧那么平静。
“……”东云闭上眼仔细感知了一下之后，指向了前面停放着自行车的区域，“在那边！”
“我也感觉到了。”Gio点了点头，往前飘了飘，“我们带你进去吧。”
彭格列代表的原本只是时间，不过，都得到世界的允许穿越到另一个世界、能够穿越时空了，区区一个小空间，当然没问题。
或者说，他以守护甜心的姿态出现在阿纲的身边，本来就是为了在这种时候起到这样的作用。
“跟我来。”Gio飘在了前面。
“先和我形象改造吧。”东云说道，“用我的力量，我来带你进去。”
“我明白了！”？
降谷零有些疑惑地看了沢田纲吉一眼，就看到沢田纲吉突然低声说了些什么。
下一秒，沢田纲吉的手腕上突然多了一块表。
——看起来相当名贵的、还镶嵌着宝石的手表。
……？
“跟我来！”沢田纲吉匆忙喊了一声，就往那个自行车停放区走了过去。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手套，在自行车停放区前停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举起双手，虚空一抓，随即徒手、缓缓撕开了Gio示意的、肉眼看不见的空间壁垒。
Gio还特意往旁边飘了飘，给沢田纲吉腾了个位置。！！！
降谷零猛地睁大了双眼。
空间缓缓撕裂，空间内部的诡谲景象暴露在了降谷零的面前，过于鲜艳的色彩给人一种强烈的精神污染的感觉。而像是贴图又像是数据生成的世界里，乍一看很平静，却像是有什么在扭动着。
沢田纲吉率先冲了进去，降谷零定了定神，紧随其后。
直到他们冲进去之后，原本被撕开的空间壁垒才再一次关上，而自行车停放区又一次恢复了平静。
……
……
这是个相当古怪的地方。
像是有好几个人在说话的杂音不断挤进耳朵里，周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扭动着，因为周围的色彩过于鲜艳、元素也太过繁杂，而让人一时间有些无法分辨。
这就是魔女结界？
降谷零的脸色微变。
那些孩子，就是在这种地方，和那些古怪的生物在战斗？
降谷零看到了从旁边闪过的一个古怪生物——如果那也能算是生物的话。
那就是魔女？不，应该是使魔？
这些东西，竟然就是由魔法少女变来的？？？
但魔法少女应该不是这种样子的吧？不然那些孩子应该也不会这么相信QB。魔法少女和魔女在外形上肯定有很大的区别。
“在那边！”沢田纲吉跑在最前面——自从撕开了空间之后，骸的气息就变得更清晰了起来。
绝对就是在这里！
轰！！！
爆炸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紧接着就是枪声，还有属于少女的声音。
这是魔法少女们正在战斗的动静！
作者有话要说：
*网上找来的。
第118章
蓝色的数据隐隐在背景中闪过，那似乎是什么代码。
沢田纲吉以前只在入江正一和斯帕纳的电脑上看过类似的代码，但是，他也不认识那到底是什么。
总之是英文字母和一些奇怪的符号组成的就对了，
那似乎是英文单词？
沢田纲吉眯了眯眼，努力试图看清那到底是什么单词。但勉强看清之后，沢田纲吉也只觉得那个英文单词有点眼熟。
学过。
但是忘记是什么意思了。
完全想不起来！
沢田纲吉决定放弃继续为难自己，一个踉跄再跳跃之后，避开了“使魔”的攻击。
那应该是使魔吧？
“代码、数据……和计算机有关？”降谷零猛地跳起，避开了一个鼠标箭头图案的袭击——简直就像是箭矢一样，箭头边缘非常锋利，像是能轻易切开皮肉。现在那个箭头牢牢钉在了地面上，连周围的地面都裂开了几条裂缝。
如果他被击中的话，大概会受很重的伤。
甚至可能会死。
这……可不是电视上那种代表梦想和希望的魔法少女们的战斗难度啊。
“鼠标箭头、各种图标、还有那个角落里的那个看起来像贴图的经典草原背景……电脑桌面？”降谷零一边往前跑去，一边分析着。
“电脑桌面？”沢田纲吉跑在前面，“那其他的贴图也是吗？”
“看起来确实有点像其他几款经典背景……啊，那边还有二次元少女的桌面？”降谷零的表情有些犹疑。
而且穿着有些暴露……那看起来不像是女孩子会用的电脑桌面啊。
这个世界原本的魔法少女，原本应该都是正常的女生，而不是像他现在这样的男人变成女生的情况吧？
“那么……呼……”沢田纲吉喘了口气，指着上面的一圈屏幕，“那些应该就是电脑屏幕了？！”
“什么？”降谷零抬头看去，瞳孔一缩。
那确实是电脑屏幕，虽然看起来和他所知道的电脑屏幕有些不同，但毕竟这个世界的科技好像很发达，电脑的形状有些不一样也很正常。
而那些屏幕上正在播放着……虽然有些抽象，但好像就是某个魔法少女的经历？
……
“你们是？！”巴麻美第一时间就留意到了沢田纲吉和降谷零的出现，“你们怎么进来的？！”
看起来不像是魔法少女。
“这里很危险！小心！”
白衬衫红领带、黑色的腰封马甲，以及精致的黄色短裙，那就是之前鹿目圆和美树沙耶香提到的巴麻美学姐。
头斜戴羽毛小礼帽，黄卷发低双马尾、右边短卷辫上的发饰是……灵魂宝石！
降谷零迅速确认了巴麻美的身份特征。
而巴麻美没有犹豫，一个跳跃就来到了降谷零的面前，动作轻盈而华丽，粉色的缎带转眼裹成一把有些古怪的长枪，出现在了巴麻美的手中。
砰！
刚刚的枪声是巴麻美的武器发出的，而巴麻美攻击的是那个巨大且古怪、但看起来还是能看出一些和“数据”、“网络”有关的特征的魔女。
——虽然巨大且丑陋，而且变形严重，但也不是不能看出一点少女的特征。只是，这也能正好对应上“魔女”的称呼，所以只要不是事先知道，就真的很难将这个形象和魔法少女对应起来。
降谷零的双手无意识架在身前，勉强顶着飓风睁开眼，看着眼前少女的背影。
“虽然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但这里很危险，所以请不要乱跑。”巴麻美微微回过头来，“剩下的，就给我们。”
原来如此。
降谷零突然就明白了。
难怪，那些孩子会那么信任和崇拜巴麻美。
作为前辈、作为魔法少女，巴麻美给人的感觉，确实就像一个“英雄”。
降谷零咬紧了牙关，看向了不远处和魔女相对的另一边。
和稍微还有些少女的特征的魔女对比起来，那边那个黑暗而扭曲的、看起来更像是怪物的东西，恐怕就是咒灵了。
而咒灵也同时出现了的话……那就不是这些魔法少女们能解决的事了。
魔女正在和那个“咒灵”战斗，可能是因为“一山不容二虎”，所以它们就连魔法少女们都暂时忽略了。而魔法少女们，现在正在抵挡一些由魔女胡乱发出的攻击。
魔女基本攻击不到咒灵，而试图吞噬魔女的咒灵很多时候也会咬空。
降谷零看得分明。
如果不是魔女无意识地牵制，咒灵恐怕已经开始尝试吞噬这些魔法少女们了。
……
“你们……”晓美焰看到沢田纲吉过来的时候稍微松了口气，赶紧给纲吉指了指方向，“在那边！”？！
沢田纲吉顺着晓美焰指示的方向看了过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高空的某个怪诞的物品上的六道骸。
“你认识她们？”美树沙耶香马上就反应了过来，手里拿着锋利的刀剑，刚刚才因为魔女胡乱的攻击而退了出来，“是你叫她们过来的？！”
美树沙耶香的脸色一变。
“仓木小姐还没有成为魔法少女！”美树沙耶香不认识沢田纲吉，但她对前不久才和她们分开的“仓木透”的印象深刻。
明明前不久还在考虑！
美树沙耶香一点都不希望“仓木透”只是因为一次危机就临时许愿变成魔法少女！
这种事，要想清楚才能决定啊！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美树沙耶香忍不住对着晓美焰吼道。！
晓美焰的脸色同样一变，有些受伤，却咬了咬牙，没有回应。
她不需要回应这个问题，现在匆忙解释也不会被相信的，反正，很快就能明白了。
“等一下，沙耶香！”一身和之前不同的粉白衣裙的鹿目圆喊了一声，制止了下意识想要去帮巴麻美保护沢田纲吉和降谷零的美树沙耶香。
与此同时，来不及和她们解释些什么的沢田纲吉已经戴上了手套，鹿目圆话音刚落，就燃起了火焰，朝着六道骸的方向飞了过去。
砰！
纲吉的拳头猛地将一个被魔女扔下、朝着六道骸就套了过去的垃圾桶击飞。
“骸！你没事吧！”
六道骸瞥了沢田纲吉一眼，没有立刻回答，手中的三叉戟一转，就切开了咒灵朝着他探出的触手。
六道骸突然跳起，几道锐光闪过，将正要朝着沢田纲吉袭去的触手也切成了几块。
“沢田纲吉，你的咒具武器呢？”六道骸在另一边漂浮在半空的电脑主机上落脚，微微回头看了一眼沢田纲吉，“刚刚选择挡住魔女的攻击是正确的，看来你这一次有先好好记住敌人的信息。”？
“那是当然的啊！”沢田纲吉不知道六道骸在说什么，“咒灵不能被普通的攻击打到对吧？！”
“那就赶紧将你的咒具武器拿出来。”六道骸推了推鼻梁上的灰色镜片眼镜，手中的三叉戟和以往使用的似乎没什么区别，但既然能攻击到咒灵，就意味着他现在拿着的三叉戟，已经是咒具了，“这次的对手不止一个，太大意的话可是很麻烦的。”
“唔。”沢田纲吉顿了顿，莫名觉得有点别扭，但还是在猛地躲过了一个再次套过来的垃圾桶之后，从背包里拿出了之前还在练习的手.枪。
“……哦~？”六道骸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果然是黑手党啊。”
他就知道这家伙会是这个反应！
沢田纲吉放弃了争论这个话题，动作还有些生疏地将弹匣装上。
沢田纲吉又侧身避开一个垃圾桶。
“这些垃圾桶是什么？不是和电脑有关吗？”沢田纲吉再次进入超死气状态，语气瞬间冷静了不少。
“是电脑里的‘回收站’吧。”六道骸随口回答道，“要是一不小心被套中的话，连存在可能会被立刻消除。”
三叉戟一转，划出了利落的破空声，膝盖微弯蓄力，六道骸抓准时机再次跳起。
唰唰！
攻击又被触手挡住，六道骸毫不犹豫地将触手又切成了块，眼神冰冷。
这一次的咒灵比之前遇到的还要强大。
“不过，这个魔女的结界的产物对咒灵的效果有限，‘回收站’太小了，处理一下普通的触手切块还可以，一下子吞掉太多的话，可能会被咒灵反过来污染利用。”
“那魔女为什么还……”沢田纲吉操控着火焰闪身避开魔女射过来的箭头，猛地朝着魔女冲了过去，一拳轰在了魔女的身体上。然后举枪对准了另一边的咒灵——
触手动得太快了，很难瞄准！
沢田纲吉咬紧了牙关。
枪口在晃动。六道骸将沢田纲吉的迟疑看在眼里。
沢田纲吉从来都没有用过枪，虽然从刚才的动作来看，来这里之前应该是专门练过——
六道骸又抽空瞥了握着一把在他的眼中明显缠绕着负面情绪的短刀的降谷零一眼。
——阿诺克巴雷诺不在，所以应该是那个人教的。
但是，再怎么算，沢田纲吉练习的时间也有限，不可能指望沢田纲吉一下子就能变成神枪.手。
算了。
六道骸收回了视线。
“我来引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沢田纲吉，你看准时机开枪。”
“小心魔女。”
“要是一不小心被魔女咬到了脑袋，那就不用担心咒灵的问题了。因为你会直接死在这里。”
第119章？
沢田纲吉敏锐地感觉到了六道骸的这种提醒有点奇怪，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总之就是警惕魔女就行了，是吧？
轰！
沢田纲吉将火焰握在左手掌心，通过时不时喷射火焰来调整飞行方向和位置，避开咒灵和魔女的攻击。
他们现在离咒灵和魔女都太近了，所以这两个原本想要互相吞噬的家伙，现在都分出了一部分注意力在他们身上。
沢田纲吉脚下同样踩着火焰——他的鞋子之前就已经被改造过了，变成了手套类似的可以承受住火焰的材质，所以哪怕不用双手，他其实也可以飞行。
只不过他还是更习惯用双手来控制而已，而且用双手的控制也更精细。
“咒灵没有被称为弱点的核心。”六道骸一个纵身，就直接踩在了咒灵的触手上，在触手扭动起来将他甩下去之前，三叉戟的尖端就已经被狠狠插进了触手里，“魔女差不多也一样。基本上，只要解决掉本体就行了，但是要注意咒灵或者魔女有再生的属性。”
“如果能再生，那就只能用更强大的力量、用更快的速度，赶在再生之前，完全消灭。”六道骸抬起眼，看向了沢田纲吉，笑容鬼魅，“这种事，你应该很擅长吧？”
“但是X-BUNNER只是火焰的……”沢田纲吉看了看手上的枪。
难道，要用xanxus的方式？
因为现在拥有咒力的，只有他手上的手.枪。
“或者，你也试试看能不能觉醒咒力。”六道骸哼笑了一声，“反正，你不是都有那种小家伙了吗？”
小家伙？
啊，是说守护甜心。
“经过世界的同意而允许使用的力量，所以你能有原本不属于我们的世界的守护甜心，应该也能使用守护甜心的力量。”六道骸随口说着，依旧在警惕着周围的变化，“我现在能用这些咒具，那么理论上，我也同样得到了那个世界的许可，在对付咒灵的时候可以使用咒力。”
咒力诞生于人的负面情绪，这种能量，再适合他不过了。
“只不过，我现在毕竟不是在那个世界，而这个世界本身不存在咒力这种东西，所以我受到了抑制。就像是咒灵在这个世界暂时无法吞噬魔女一样。”
“虽然，这些咒灵已经能伤害普通人就是了。”
“那我应该也不能。”沢田纲吉一个旋身踢，将一只大触手踹翻，又避开一个魔女扔出的图标。
这次又是什么？文件夹？有什么用？
“将你化作数据，永远收藏在文件夹里。”六道骸像是知道沢田纲吉在想什么，头也不回地说明了一句。“魔女随时都能将你删掉。”
“当然，也能复制！”又是利落的一招，六道骸对三叉戟的使用相当灵活，“不过，被复制出来的你，当然也会受到魔女的控制。”
“如果是魔法少女，那还有逃出来的可能，只是如果运气不太好，逃出来的时间慢了一点、正好魔女又想起了复制，那逃出来之后就有可能需要和被复制了的自己战斗。”
“如果说是最有可能直接使用咒力的人，那就只会是你了。”六道骸的话锋一转，话题又绕了回来，“而且，可以使用的很有可能是和火焰结合的‘术式’——在那个世界，‘术式’是拥有咒力的人与生俱来的能力，而你与生俱来的能力就是火焰了吧。”
“只不过，想要结合两种力量，应该会很困难。”
“火焰是生命之炎，代表的是生机和活力，是正向的能量。但咒力是负面情绪的集合，是负极的能量……就像是夜之炎，甚至比夜之炎还要负极。”
“而你的力量，在彩虹代理战之后，就得到了更进一步的增强……”
那个时候，就是因为使用的是充满了希望和未来的火焰，所以才能打败充满了绝望和死亡的夜之炎。
六道骸顿了顿，一瞬间有些走神。
“那你为什么……”沢田纲吉回头看了六道骸一眼，不知不觉就和六道骸背靠在了一起，“这样的话，不就基本不可能结合了吗？”
“但死气之炎这种东西，也不是没有以负面情绪当燃料的例子。”六道骸很快就回过了神来，脸上的笑突然多了一些古怪和调笑，“比如云雀恭弥和xanxus，不就是用愤怒来作为火焰的动力吗？”
怒火越强，火焰威力就越强。！
那些也算是负面情绪吗？
沢田纲吉才刚产生这样的想法——
“你也有这种时候吧？沢田纲吉。”比如打败白兰的时候。
——就因为六道骸举的例子而有些哑然。
沢田纲吉一时间有些无法反驳。的确，那个时候……是负面情绪没错。
因为，尤尼和伽马的牺牲。
“而且，火焰所需要的，说到底只是觉悟，无论是正面情绪还是负面情绪，只要有足够的觉悟就够了。”六道骸一甩三叉戟，将三叉戟上的鲜血甩掉。
——这一下有鲜血溅出了，也就是说终于砍中本体了吗。
“憎恨、愤怒、悲伤……即使是这样的负面情绪，不也能点燃火焰？”
这件事，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了吧？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没有回答，但他已经认同了六道骸说的话。
炎真那个时候，不也能够使用很强大的火焰吗？
还有充满了愤怒和执念的戴蒙.斯佩多和复仇者。
就连最开始的骸、还有之后的xanxus，在和他战斗的时候，不也都是充满了负面情绪？
“我知道了，我会尝试的。”沢田纲吉低声说道。在触手终于被六道骸引开的这一瞬间，再一次扣下了扳机，而这一次的这一枪，打中的是那个咒灵的头部。
砰——！
“不过，要等之后才能实验了。”
咒力裹挟着火焰，狠狠轰向了咒灵的头部。
这一次，还是先将眼前的危机解决掉吧。
耀眼的橙红光芒外包裹着一层灰色的咒力，让里面的橙红火焰看起来都多了一些晦涩。
“那，我建议你还是尽快练习。”六道骸眯了眯眼，“这个咒力的颜色可不太适合你。”
“……？咒力的颜色有什么说法吗？”沢田纲吉终于抽出了空来，抬手一挥将用火焰将又一个垃圾桶轰开。
魔女是可以用普通的攻击打中的，比咒灵好对付一点。
不过，他的火焰好像还是没办法对魔女的本体造成太大的伤害。
相比起来，那边的魔法少女的攻击还更有用一点。
“撒……”六道骸阖眼轻笑，耸了耸肩，“谁知道呢？我还没有去过那个世界。”
那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是你的家庭教师提供的情报。不过，也只到这里而已。”六道骸又看向了那边的魔法少女和降谷零，“那个世界的影响比较广，因为‘人类的负面情绪可以产生咒灵’的‘设定’太基础了，其他世界都很容易被污染。”
“所以，那个阿诺克巴雷诺才让你将咒具交给属于另一个世界的人吧？”
“唔？说起来，骸，你怎么知道降、安室先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这种事，随便一看就能看出来了吧？”六道骸的笑容多了一些得意和对他人——重点是阿纲的智商的无奈。！！！
沢田纲吉睁大了眼，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来反驳。
“毕竟，这个世界的可怜的少女们如果有这么一个稍微有一点经验的大人在，也不至于被QB欺骗到这种程度。”六道骸没有给沢田纲吉机会，看着角落里的QB的眼神，一瞬间有些晦涩和锐利，“而且，‘上一次’，我可没有见过‘她’。”
——那个“金发少女”刚才一直都在魔法少女们对付偶尔扫到她们的触手，还给了魔法少女们一些对付魔女的作战指令。那些指令精准而可靠，连她们本身在战斗时惯会产生的矛盾都少了很多。
那个样子可比经验最多的魔法少女还要可靠。
“……”而沢田纲吉也很快就忘记了刚才的事，“上一次……”
“不管怎么样。”六道骸没有给沢田纲吉继续问下去的机会，“如果这个世界本身也有人能用咒力或者咒具，她们应该也能更轻松一些。”
“虽然，魔法少女们是诞生于希望中的存在。”
“……”这一次沢田纲吉没有反驳些什么，他想到了之前听说的那些事。
虽然是诞生于希望的存在，但在战斗的过程中，积累的负面情绪，可能只多不少。
“……所以你才会和晓美焰契约吗？”沢田纲吉突然问道，看向了那个绑着双麻花辫的黑发少女。
“哦呀？”六道骸看了沢田纲吉一眼，“沢田纲吉，你果然在有些时候会意外地敏锐呢。”
“有些时候”是什么意思？？？
“也不完全是。”六道骸继续说道，“只不过，那个女孩确实有这样的资质。”
“在不断重复中积累下来的压力，以及得知真相之后的憎恨，但不会轻易被绝望吞噬……在这些魔法少女之中，她恐怕是最有可能使用咒力的人了。”
第120章
“……”这听上去不是什么好事。
沢田纲吉皱着眉，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晓美焰的经历都是真实的，他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感觉好像不太对。
而那边，降谷零在给出了一些建议之后，就看着那个因为咒灵已经被解决而将注意力完全放在她们身上的魔女。
魔女看起来没有自我意识，只是完全按照本能，消灭着所有的入侵者——在有入侵者之前，则是本能地去寻找猎物，散播绝望。
那位巴麻美小姐的战斗经验非常充足，只是过去大概没有和其他人搭档过，所以虽然个人的战斗水平很强，可哪怕是在这种需要合作的情况下，个人风格也非常鲜明。
只是正是因为经验充足，而且头脑清醒，所以在一些时候也可以用缎带去主动配合其他人的攻击而已。
这并不完全算是合作，因为她的搭档们和她的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巴麻美就像之前听说时给他的感觉一样，是以前辈的身份带着其他魔法少女们的。
巴麻美的武器主要应该是缎带，那种一次性的魔法枪是缎带变成的。鹿目圆的武器是弓箭，属于中远程攻击。
美树沙耶香使用的是刀剑，而且身体自我修复治愈能力似乎比其他魔法少女要更强一些，所以在和魔女近身战的时候，心理上的顾忌会更少一点。
但这样的状态也很危险，美树沙耶香的攻击能力比巴麻美和鹿目圆好像都要弱一些，所以近身战的时候，很多时候都免不了要受伤。
降谷零将眼前这场战斗里每个人的表现都看在眼里。
——美树沙耶香甚至有时候会有意采取以伤换伤的方式来攻击魔女，这种战斗方法，太危险了。
如果不是因为本身有自愈能力，那种伤势放在一般人身上，早就已经站不起来了。
不过……除了自愈能力之外，伤口的疼痛之类的感官是不是也会被屏蔽？
降谷零的眸底有些暗沉。
虽然不了解什么魔法少女，但他对“无痛症”这种病还是有些了解的。这种极为罕见的遗传病会让人任何情况下、身体的任何部位都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这听上去很不错，但实际上，这是非常危险的。因为疼痛是身体对人的警告，很多时候，人就是因为感觉到了疼痛，所以才不会继续做某个动作，从而避免受伤。而如果人接受不到这种警告，那么就很有可能会发生自己根本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受伤、但伤口可能已经能到达致死的程度了。
人体很坚强、也很脆弱，一种细菌感染都有可能会致死。即使魔法少女的身体似乎已经和一般人不同了，有什么伤口都可以自愈，可这种自愈，真的没有任何后遗症吗？
怎么可能没有。
降谷零缓缓握紧了拳。
光是会让人逐渐忽视自己的身体情况、不将受伤放在眼里，就已经是一种后遗症了。
美树沙耶香的状态，恐怕比其他人都要危险。
小小的白色影子从旁边闪过，吸引了降谷零的视线。降谷零冷眼看着那个突然闪到了他的附近的白色奇怪生物，没有说话。
那一瞬间的眼神发凉的同时又带着杀意，但很快就被降谷零掩盖了过去。
现在更重要的是眼前的这场战斗，这个魔女可能很强，魔法少女们的战斗显得尤其艰难，光是避开那些可能可以直接将人的存在删除的垃圾桶，都已经让她们手忙脚乱了。
晓美焰最习惯用的武器果然是炸.弹，现在还用上了之前偷来的军.火。
——难怪晓美焰之前要这么做。
降谷零轻吐了一口气，握紧的拳头始终无法放松。
他现在所在的地方还算安全，所有扫过来的攻击都被魔法少女们挡下了，而挡下那些攻击的主力的人是经验更加丰富的巴麻美。
——她很照顾弱者，连战斗都显得优雅而华丽。
轰！！！
又是一声爆炸，这一次也是晓美焰造成的爆炸。
看过美树沙耶香的战斗之后，他就知道她们为什么会闹矛盾了。美树沙耶香和晓美焰的武器相性确实不太相合。
不过，晓美焰能够让时间暂停的话，可以在时间暂停的期间，先移开美树沙耶香的位置吗？
降谷零忍不住思索这个可能性。
在时间暂停下的攻击能起效的话，那就意味着在那个特殊的时间段里，晓美焰是可以触碰和移动其他任何人或东西的吧？
不过，这样确实麻烦了一点。而且，如果距离太远了、又或者美树沙耶香刚好又在半空的话，可能就根本管不上这么多了。
——降谷零是从沢田纲吉那里知道晓美焰可以让时间暂停的事的，而在刚才的战斗里，晓美焰暂时还没有暂停过时间，所以降谷零也不能确定晓美焰的这个能力在使用上会不会有什么限制。
但实际上没有那么多限制。刚才晓美焰不使用这个能力，是因为她的时间暂停能力不一定能对来自其他世界的咒灵起作用而已。
她的能力是为了救下小圆而诞生的，所以她的能力只能作用在这个世界的这一个月内。
原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不受她的力量的影响，听上去也很正常。
但其实除了咒灵之外，来自其他世界的人似乎依旧是会受到她的力量的影响的。因为上一次，骸大人是用了那个特殊的指环，才能正常在她的时间里活动。
虽然骸大人并没有说过，但如果不用那个指环的话，那是不是就不能在那个时间段内活动了呢？
晓美焰很容易就注意到这一点，也是因此，她才更加不甘心。
明明来自其他世界的“人”都能被她的力量影响，为什么咒灵不行？
准确来说，是“时灵时不灵”，但这也没有太大的区别，同样都让她有所顾忌，不敢再随便使用时间暂停的能力。
晓美焰仰头看着那个巨大的魔女，微微喘息着。
就是因为咒灵很有可能不受她的力量影响，在时间暂停的那段特殊的时间里还能活动，其他不能活动的人、包括小圆都会更加危险，所以她刚刚才没有使用时间暂停的能力。
不过，现在应该没问题了。
骸大人和沢田先生刚刚已经将那个咒灵消灭，那么接下来，就是找到最合适的时机，使用这个能力。
她的攻击力太弱小了，所以哪怕有时间暂停的能力，但如果不能抓准时机，就还是很难解决魔女。
她是需要其他魔法少女攻击魔女的。
“最后一击了哦！”不远处，巴麻美轻盈地跳跃着，呼唤了同伴们一声，发出了最后的进攻信号。
魔法少女们各自发起了进攻，而现在的她们已经不需要降谷零再指挥些什么了。已经到了最后一步，即使各自进攻，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各色的光芒闪过，缎带伴着刀刃起舞，箭矢穿过虚空，子弹掩护箭矢的轨道——
轰！！！
“很美吧？”
在爆炸声中，QB突然出声了。
“……”降谷零瞥向了QB，冷着一张脸，不知道为什么QB突然要和他搭话。
“那就是魔法少女的真实能力，拥有这样的力量的魔法少女，才是真正的‘希望’。”
……呵。
“哦？”降谷零的心里在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你想说什么？”
“我想你刚才也看到了，这个世界突然多出了除了魔女之外的、诞生于人类的绝望的东西，而魔法少女的力量并不是那些东西的对手。”
“那是在我们的预想之外的东西，之前从来没有过，像是凭空出现的，我将它们归类为这个世界的自主演化。”
“人类毕竟是一个情感丰富的种族，人类的负面情绪除了能诞生魔女之外，还能诞生这种奇怪的生物，也很正常。”
“但这些突然出现的东西，是现有的魔法少女无法对付的。所以我们需要新的力量，新的魔法少女，来对付这些新的‘诅咒’。”
“我能在你的身上感知到很强大的资质，如果你愿意对我许下愿望，就一定能得到可以对付那些诅咒的新的力量，这样一来，之前的魔法少女们的战斗就不会这么困难了。”
“……资质？”降谷零觉得有些可笑。
他没想到自己会被盯上，怎么？QB没有认出他？
就算他现在的样子和之前是不一样了，但身上的衣服可都没换，这就认不出来了？
“为什么要找我？”降谷零问道，“如果我真的有这么强的资质的话，之前又为什么一直都没有见过你？”
“听说你们是很强大的外星生物，应该能有什么直接探测资质高的人的探测器吧？”
“这件事确实有些奇怪。”QB说道，“我们之前一直都在寻找着有资质的人，这片地区向来都是由我负责的，我也以为我已经很了解这个地方了，但是直到前不久，我发现了这个地区竟然出现了奇怪的空间扭曲。”
“我在几天前去看过，却发现了另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地方，还遇到了一个资质同样很好的女孩。”
“但是，因为发生了一些意外，我最终并没有成功契约那个女孩。我回来之后，本来还想再去看看的，但我回到同样的地方，却感觉不到同样的空间扭曲了。”
“意外？什么意外。”
“很遗憾，我不太记得了。这种情况前所未有，我们也在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