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我死了你就戴贞操带
我死了你就戴贞操带
余可情是被一阵暖意闷醒的, 不是那种被太阳晒久了的灼伤似的燥暖,而是柔软的、带着香气的暖,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 整个人都像是陷进了刚出炉的面团里, 特别舒服。
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脸蹭到一片软绵绵的东西,带着好闻的玫瑰香, 还有一点奶香。
她下意识又蹭了一下,头顶就传来一声呻/吟。
溃散的意识骤然回笼, 余可情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片雪白的肌肤,锁骨、颈窝, 再往上是一截线条漂亮的下巴。
她趴着, 脸就枕在林笙的胸口, 枕着软绵绵、像云朵一样的大姐二姐, 林笙的胳膊环在她腰上,松松的, 怕压到她背上的伤, 又怕她滑下去。
余可情僵住了,耳朵里都是林笙的心跳声。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趴着睡了多久,只记得太累了, 累得连害怕都顾不上,就那样沉下去了,然后就一直沉, 一直沉,沉到这片玫瑰香里怎么都醒不过来。
这是她受伤住院以来睡过最安稳的一个觉了,连梦都没有做。
现在醒了, 她又不敢动了。
她没动静,头顶上的呻/吟声也停了,接着就是林笙听不出喜怒的声音:“怎么不蹭了,我还没爽够呢。”
余可情手撑着底下的床,慢慢让自己从林笙怀里脱离出来。
这么快又落回到林笙手里,她有种认命的颓然。
“小宝呢?”没看见在病房里,她惦记着女儿。
林笙扶住她,低头在她唇上吮了吮,说:“让人送回去休息了,她在这守到后半夜,一直不肯走,怎么说都不听,这倔脾气也是随你了。”
接着林笙倒了半杯温水送到她唇边,她刚睡醒,嗓子发干,声音都有些嘶哑,
她垂着眼,唇上还留着玫瑰香,张嘴把水喝了。
林笙伺候她洗脸刷牙,还拧了热毛巾为她擦身体。
这些事之前都是护工做的,余可情不好意思让温满伺候自己,温满也看出她的不自在,所以请了护工,杨惊蛰倒是很想把护工赶走,自己好亲自照顾余可情,余可情更不可能同意了。
温热的毛巾轻轻擦过她身体上没有受伤的地方,她并不能放松,反而浑身紧绷缩在床头,裤子也被脱了,露出两条修长匀称的白腿,脚腕细细的,蜷缩的脚丫子透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她正悄悄将自己的脚往被子里藏,还没藏好就被一双做着精致美甲的手给握了过去。
“现在知道躲了?”林笙恶趣味的捏住这几个白生生的脚丫子把玩,又有点生气的弹了弹,“那几天和我颠鸾倒凤‘性性相吸’的时候怎么没想着躲?脚丫子那几天被润得那么粉嫩,跟在牛奶里泡过似的,你都忘了?忘了自己美到脚丫子抽筋,拿不出来,还哭着求我松开,哭到浑身抽搐的样子了?”
林笙旧事重提,一帧帧帮余可情回忆那几天的疯狂,余可情哪里敢想起,她现在根本不敢面对林笙,羞耻的将脸埋进臂弯,嘴唇紧咬着不肯露脸,只留两只红通通的耳朵在外面,裸/露的肌肤也透着一层诱人的粉色,颜色清纯的小裤头包住她圆润的臀。
她的衣品跟她的外貌一样平平无奇,内衣内裤都是很普通寻常的款式,颜色也是以浅色为主,不像林笙骚出天际,贴身衣物的布料少得可怜,四处漏肉,遮不住一点,只起到装饰作用。
林笙偏偏就喜欢余可情的清纯,都十几年了,余可情身上这股清纯的气质还是没变,有时候余可情什么都没做,只是无意投过来的一个眼神都能让林笙欲罢不能,林妹妹疯狂淌水,要是余可情主动做点什么,就像那几天一样,林笙立马就能疯掉,她现在最后悔的就是没把那几天的画面录下来,真是失策,要是录下来多好啊,她就能天天回味了。
余可情早就领教过林笙的不要脸了,所以她不吱声,只想快点穿上衣服,不想再被林笙视奸了。
可林笙把她的衣服都丢到了那边的椅子上,她拿不到,也不敢乱动,脚丫子就在林笙的掌中不安的绞着。
林笙也就是逗她几句,没想怎么样,擦好之后很快就给她穿上了衣服。
“我让人送吃的过来了,一会就到。”林笙扶她下床活动了几下就把她抱回床上去了。
护士进来给余可情换药,后背的纱布会拆下来,红肿擦伤的地方就被看得更清楚了。
林笙站在边上看着,脸色阴沉得吓人,护士换药的动作都加快了。
“一定注意不要被碰到,睡觉尽可能侧躺或者趴着。”护士再次交代。
余可情拉好衣服,点了点头,“谢谢,麻烦你了。”
“不客气,这是我的工作,药已经换好了,那我就先出去了,有事按呼叫铃。”
“谢谢。”余可情又感谢了一遍。
保镖很快送餐上来,都是适合余可情现阶段身体状况的营养餐,口味清淡,味道却很好,是很用心做了的。
余可情肚子也饿,就吃了不少,等她吃完,林笙又倒了温水给她漱口,真是事事细心,面面俱到,林笙想疼一个人的时候那也真的是会疼到骨子里。
余可情被木梁砸中,伤势很严重,后背软组织挫伤只是肉眼可见的那部分,还有肩胛骨的撞击伤、骨裂,内脏也被震了,送来医院抢救时就怕内脏出血,幸好没有,只是她身体本来就不好,所以现在恢复得很慢,她昨天安慰小宝说过几天就能出院,那是乐观的说法。
她现在偶尔还会出现头晕恶心的症状,咳嗽或者打喷嚏会胸痛,抬手臂都会扯到伤口,她一直不太想麻烦温满,也不想让小宝为自己担心,所以这些事她只和医生说过。
现在林笙在这把什么都看在眼里,想瞒也瞒不住,林笙还瞧不上C市的医院,所以从A市调了更权威的医疗团队过来,她才不管杨惊蛰是什么背景,又找了哪些人给余可情治伤,统统给她滚蛋,余可情是她老婆,没人比她更想让余可情好起来。
昨天那两人还在病房里相互较劲让余可情夹在中间为难,哪有半分在意余可情的伤势,她当时就应该把那两人大卸八块。
自己老婆终归要自己疼,外人顶个屁用,只会给她添堵。
“这个病房也不好,连个大点的窗户都没有。”林笙嫌弃。
这里已经是高级VIP病房了,房间非常大,窗户也不小的,却还是入不了林笙的眼。
余可情趴在一个很大的靠枕上面,这是林笙让人特意送过来的,可以让余可情很舒服的趴着,还不用担心压到或者扯到伤口。
当然了,睡觉的时候林笙就不会让余可情趴在那上面了,必须要趴在她的大姐二姐上,这样余可情睡得舒服,她也舒服。
点评完病房,林笙又回到病床边坐下,手支着下巴在看余可情,眼神带了几分戏虐。
“好听吗?”
手机的播放软件正在播放有声小说,CV在声情并茂演绎角色,故事情节很吸引人,但两个主角的纠缠很上不了台面,每次见面都抠,地点还都不一样,在满座的电影院、服装店的试衣间、公园的小树林、家人朋友聚餐的桌布下、教堂内随时都会有人过来的走廊等等,听得余可情面红耳赤,又关不掉,她关了,林笙还会再开,她的注意力就全部被转移,无心关注伤口的细微疼痛。
本来就羞耻,林笙还问,她干脆将脸也埋进靠枕里,拒绝跟林笙说话。
林笙将她挖出来抱到怀里,低头拂开她乱糟的软发,说:“仔细听,学习学习人家是怎么玩的,等你身体养好了,我们就照着这个花样玩儿。我现在可要提醒你,余可情,这是你第二次离家出走,我很生气,非常生气,我们的账可以延后再算,这段时间你给我乖乖养伤。”
余可情咬着嘴唇,轻轻动了下肩膀,发出微弱的声:“疼……”
林笙立刻紧张起来,自己也没有用力碰到她哪里啊,怎么就疼了。
“哪儿疼?碰到了?我叫护士过来。”她要按呼叫铃。
余可情从她怀里挣脱出来,拉了下她的手,说:“是你压到腰上的淤青了。”
“我看看。”林笙撩开她衣服,侧腰那地方确实有一块鸡蛋大的瘀伤。
林笙皱起了眉头,抱怨:“这都多久了,淤青还没消,之前那些都是庸医吧,乱治。”
“人家医生很专业,你别乱说。”余可情不满道。
林笙用手指刮了下她的鼻头,“根本就没碰到,你就不想让我说你离家出走这个事才装疼,行啊,学会跟我耍心眼了,说,谁教你的,是姓杨那个小干瘪还是江霜这个大败类,你以后离她们远点,她们都不是好东西,知道没有?”
余可情很生气她这样说杨惊蛰和江教授,“你能不能别老这样说人,惊蛰帮了我很多忙,江教授一直在给我送饭,小宝和团团也是她在帮着照看,不是谁都跟你一样不是好人的。”
“她们那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再说了,你现在这样是被谁害的,还不是她们。”
“跟她们都没关系,要说有关系也是因为你,我是为了躲你才带小宝来C市的。”
“你躲我干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余可情,我们现在还没离婚。”
“迟早都是要离的。”
“你再说一遍。”
“离婚,我要跟你离婚。”余可情不怕死的重申。
林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气到不行,还不能对余可情发火,只能气呼呼的走来走去。
她单手叉腰,指着余可情,第一次被气到说不出来话。
余可情将清秀的脸往旁边一扭,哼了一声,不看不听也不说,算是彻底拿捏住了林笙。
但是认输也不是林笙的性格,她冲过来捧住余可情的脸对着嘴唇狠狠亲下去,吮吸含糊间她低声骂道:“你就 故意气我吧,气死我了你就守寡了,但我告诉你,就算我死了,你也别想和别人上/床,我变成鬼都要爬你的床,不然就给你立一座贞节牌坊把你关在里面,让你一辈子不能碰别人,要不就给你戴上贞/操/带,手指头全给我锁上,总之,我活着你别想抠别人,死了也不可能,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林笙!唔呜!”余可情被亲出了眼泪。
林笙抓住她的手不让乱动,生气归生气,她可不想让余可情牵扯到伤口。
骂完她也就放开了,让余可情靠在怀里喘气,她则轻轻揽过余可情的细腰,另一只手从另一边绕过来撩开了余可情的头发,露出脆弱诱人的侧颈。
她蹭着这片细嫩的皮肤,香软的舌从耳朵下方舔过去,舌尖再往上一卷,就将小巧的耳垂给含入嘴中。
余可情刚被她一番话给气完,下一秒就落入这样的刺激中,身体哪里受得住,腰一下就软了。
林笙的舌正大光明流连在她颈间,眼睛却是抬起看向门口的,门上有一块透明的玻璃。
她挑衅的看着站在门外的江霜,看到没有?余可情是我老婆,只有我能对她这么做,至于你?哪凉快上哪呆着去——
作者有话说:很猎奇吗?还好吧,啧,搞得另外两篇预收文我都不好意思发了,《租约到期》和《漂亮小姨》,已经算是我那一堆陈年旧稿里面最小儿科的了,想当年俺在海里傲游的时候……咳咳,扯远了,想看的宝们可以点个收藏,我看情况开文,等另一篇种田文完结就选一篇开,我真的是种田文作者!
第42章 江教授失禁了
江教授失禁了
江霜是和温满一起过来的, 温满已经知道了余可情得过胃癌并且做过手术的事,昨天她哭了一夜,今天一大早就过来了, 眼睛肿成两个大核桃, 进门一见到余可情,眼泪就又往下流。
她说余可情怎么变得那么瘦,腰细得两只手就能合拢住, 她还一直以为是被林笙给气的,从没想过余可情是因为生病, 她什么都不知道, 还带着余可情出去乱吃,又害得余可情受伤。
“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坐到床边握住余可情的手, 力道很轻, 生怕将人弄疼。
余可情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消退, 颈侧还有林笙故意留下的吻痕, 拉高衣服领子也挡不住,就这样全暴露在江霜的视线下。
江霜今天难得穿了裙子, 还是长至膝下的深灰色包臀半裙, 湖蓝色绸质衬衫的下摆整齐收进腰内,勾勒出同样有料的身段,头发也精心打理过, 发尾微微上卷,松散又不失条理的扎了个低马尾,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优雅的知性美。
视线掠过余可情颈间那抹暧昧的痕迹, 镜片后的眼睛暗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清冷,放下拿来的东西, 她轻轻扫了眼抱手站在床边的林笙。
林笙占有欲作祟,特别不满温满拉着余可情的手,想过去将两人分开,又生生忍住了,眼珠子往旁边一转,冷冷瞪了眼江霜。
高开叉露大腿的长裙已经换成了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里面搭一件黑色衬衫,长卷发侧分搭在肩上,衬衫扣子解了三粒,同色系的蕾丝若隐若现,半裹着天赋异禀的大姐二姐,就跟两个大柚子似的挂着,也难为她那么细的腰居然能撑得住。
余可情还不知道站在床尾的两人在暗中较劲,她极不自在的拉了拉衣服领子,低声解释:“我身体都好了的,手术也是三年前做的了,我不想让你跟着担心,所以才没有说。”
温满满眼都是对她的心疼,很想抱抱她,又担心会弄疼她,就只轻轻碰了碰她消瘦的脸。
“以后有任何事都不许瞒着我,再让我知道你还有事瞒我,我就不跟你做朋友了。”
她哭得眼睛肿成这样,余可情心里也不是滋味,拿纸巾帮她擦眼泪,轻道:“我知道了,以后都不瞒你,什么都跟你说,不哭了不哭了,看你,眼睛肿了,脸也花了,不漂亮了哦。”
温满破涕为笑,夺下纸巾背过去自己擦眼泪鼻涕,“什么啊,我漂亮着呢。”
余可情当然知道漂亮了,当初喜欢她,想要追求她的人那么多,就是因为她漂亮,性格又好,她的开心快乐很容易传染给身边的人,所以别人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也会觉得开心。
“再哭就真的不漂亮了。”余可情吓唬她。
温满抽抽嗒嗒收住眼泪,说:“好了嘛,我不哭了,但你以后真的不许再瞒我了。”
余可情眼眸含笑,温柔的点点头。
这让只能站着干吃醋的林笙疯狂嫉妒,余可情现在对她都没个好脸,对温满倒是温柔。
江霜表情平静,并无任何出格的举动或者神情变化,至于心里是怎么想的就没人知道了。
看不下去她们一直手拉手,林笙上前将温满拽到一边,说:“差不多行了,她要休息了。”
温满被她挡到了后面,连余可情的脸都看不到了,生气道:“林笙,你怎么这样!”
“我哪样了?”林笙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对温满不耐烦,“她伤这么重,肯定要多休息才能恢复得快啊,医生都这么说,你要不满意你跟医生闹去,别再这大呼小叫吵着她睡觉。”
温满气不过,怼道:“我看你才是最应该看医生的人。”
“先叫你前妻去看看精神科吧。”林笙回怼,还专挑温满的肺管子戳。
温满和江霜离婚,对外说是感情淡了、性格不合导致的,实际却是温满无法忍受江霜变态的性/癖才离的婚。
江霜是大学教授,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了对她的声誉就是毁灭性打击,就算两人不再是妻妻,温满也没有想过要以此毁掉江霜的声誉跟事业,所以这件事从未对任何人提及,林笙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温满脸色微变,嘴唇抿得死死的。
余可情眉头一皱,用力拍林笙的手臂,“你胡说八道什么,还不快跟满儿和江教授道歉。”
就林笙这个破嘴,脾气上来时是不管不顾的,损到家了,就算往她嘴上贴八百张黄符也不管用,压不住,根本压不住,余可情早就领教过了,也以为自己麻木了,但时不时还是会被气到说不出来话,更何况是温满,以前林笙哪里会这种态度,也真够善变的。
林笙也是一时嘴快,她不是有意针对温满,只是恶心江霜撬墙角的行为。
江霜扶了扶眼镜,冷声开口:“林董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她的声音不高,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流转着判断和算计。
林笙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弯起一个讽刺的弧度,“确定要我说出来?”
江霜从容不变,“说说看。”
就算林笙知道了些什么,江霜也笃定她不会当着余可情的面说出来。
林笙眯起狐狸眼,心中警铃大作,江霜这个大败类果然不好对付。
她将双手一摊,无辜道:“我不过就是开了句玩笑话,江教授又何必这么上纲上线的呢。”
“林笙,你别无理取闹了行吗?”余可情再也看不下去了。
“老婆,你干嘛老帮着外人说话啊。”林笙一脸委屈。
“是你没有礼貌,口无遮拦在先。”
“那我说的也是实话啊。”
“林笙。”
“好了好了,我不说就是了,真烦人。”林笙骂骂咧咧。
余可情不理她,转去看温满,满怀歉意道:“对不起啊,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
温满已经调整过来了,冲林笙哼了一声,“我才不会跟某些人计较,显得我小气。”
她重新坐回床边握着余可情的手,絮絮叨叨说着话。
余可情听着,偶尔应一声,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见她开心,林笙即使不满房间里多了两个人也不得不暂时忍着,坐到沙发那边去了,手支撑下巴一秒不带移开的盯着余可情看,欣赏老婆清秀的小脸和唇边泛起的柔笑,再顺着回味一番之前的亲吻,再计算余可情多久能出院,出院之后又需要安心静养多久身体才能恢复,期间能不能有性/生活?
嘶,这么重要的事她居然忘了问医生,不行,一会儿得去问问。
吃了几天大鱼大肉,又突然让她连着吃这么多天的素,她现在都饿得哗哗流水。
不用问,余可情的手现在肯定是使不上劲,脚丫子应该行吧?腿又没受伤,她主动就行了,反正每次都是她主动最多,余可情老是放不开,但那几天也确实让她爽翻了,好想再被扇巴掌,扯烂内裤,打屁股,好想再听余可情扇完她之后又骂她怎么这么烧,想听余可情红着脸对她发号施令,跪着,趴着,爬过来,舔手指。
其实她用不上把手指舔湿,林妹妹时刻准备着,早就润得不得了了,不过情趣这种东西也是需要的,她又喜欢,当然不会拒绝。
越想越受不了,林笙用牙尖咬着美甲,黏糊在余可情身上的视线愈发赤/裸/裸。
余可情感受到了,又不自在的扯了扯衣领,能把露出来的地方挡住就挡住。
她眼神瞥过去警告林笙别在这里烧浪,满儿和江教授可都在这,林笙不嫌丢人,她嫌。
江教授可是高知识分子,她以前就最敬重像江教授这样的人,现在她好不容易才让江教授对自己有了那么一点改观,可不想被林笙给破坏了。
江霜独坐在沙发旁边的椅子上,腰背挺得笔直,仪态优雅,目光看似是落在前妻身上,实则却是在隐晦的看余可情,斯文清冷的外表下,压抑许久的心早已躁动。
眼角余光似有似无扫过余可情半遮半掩的弱颈,上面有几枚林笙故意留下宣示主权的吻痕,林笙真是不懂,不懂留下痕迹只会让她更兴奋,更想将余可情拷起来,再一点点将这些痕迹覆盖过去。
她从来没有如此渴望过一个人,渴望到心脏都开始发疼,而且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那张被余可情用过的纸巾已经染上了她的味道,昨天晚上在酒店,她将纸巾覆在被按摩珍珠摩擦红了的地方,幻想这是余可情的嘴巴。
单单是这样就能让她的信息素再次疯狂,海浪汹涌着浸湿了纸巾,她衣领敞开呈小孩把尿状靠坐在马桶盖上。
因为这一张纸巾,她失禁了。
此前从没到过这种极致,她久久不能回神,拼命想要将这种爽感留存得更久一点,同时也让她对余可情的渴望达到了顶峰。
现在棘手就棘手在林笙不想和余可情离婚,那她想要独占余可情的可能性就非常小了,她需要想一点办法让林笙和余可情彻底分开。
如果分不开,她就和林笙谈条件。
总之,她要得到余可情,与林笙共侍一妻也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江霜的视线从余可情身上移开,缓缓转向沙发,就对上了林笙逐渐阴沉的狐狸眼——
作者有话说:一山更比一山高。
第43章 喷涌而出
喷涌而出
余可情出院, 林笙本想直接带她和小宝回A市,余可情死活不愿意,咬着嘴唇不吭声, 眼圈却是红的,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又倔强的不肯落下来。
林笙见她刚刚出院,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 小脸也苍白,瘦得风一吹就要倒, 要是强行将她带回去, 肯定又要不开心,身体再垮了怎么办, 最后只能妥协, 同意余可情和小宝留在C市, 但是要住到自己准备的房子里去。
余可情来C市就是为了躲她, 又怎么肯住过去,坚持要回原来的小区。
“你为什么非得住这, 这有什么好, 都没家里的卫生间大。”林笙跟了过来,进门之后又免不了对房子评头论足。
林董事长财大气粗,从来没住过这么小的房子, 所以不满,还有一个原因,这是杨惊蛰为余可情找的房子, 林笙能开心余可情在这里住才怪。
余可情都不想让她进来,是她自己硬挤进来的,“我和小宝两个人住刚刚好, 不觉得小。”
林笙看了一圈,发现这房子没有第三个人住的痕迹,她阴郁的心情才稍微好了点,那个小干瘪要是敢住进来,她立马将人拆成一百零八块。
她指挥人将自己的东西搬进主卧。
小宝皱着跟她有六七分相似的脸,不满道:“你晚上也要住这里?”
“当然了,你们一个是我老婆,一个是我女儿,我不住这,你们还想让谁住进来。”
余可情和小宝同时撇脸,都不太想理她,小宝小心搀扶妈妈到沙发上坐着,对进进出出搬东西的那几个人特别不满,对林笙更不满,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她这样的人,霸道不讲理,脾气还坏,一直惹妈妈不开心。
芳姨是林笙让人从A市接过来专门照顾余可情的,余可情和小宝都爱吃她做的饭,有她在这里,林笙也能放心些。
晚上温满带温凝过来看余可情,顺便蹭饭,江霜也来了。
她手里捧着一束小花,带着几分歉意的解释:“今天临时有点事,我和满儿没能过去接你出院,听说你喜欢雏菊,就特意挑了一束,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喜欢的颜色。”
雏菊的品种很多,颜色更是丰富,江霜送的这束是绿精灵和凯蒂白掺着的,白绿两色相搭相衬就很是清新雅致。
余可情接过,十分惊喜的道了谢,雏菊里面她最喜欢的就是这两个品种,她连满儿都没有告诉过,江霜就能一下挑中她喜欢的雏菊品种,真是太巧了。
“谢谢江教授,雏菊我很喜欢,太漂亮了,您眼光真好。”
“不客气,你喜欢就好。”
这当然不是巧合,之前她帮忙照顾小宝,从小宝那里套到了不少余可情的喜好,她现在肯定比林笙更了解余可情喜欢什么或不喜欢什么,她不会像林笙那么蠢,只知道用蛮横的手段将余可情禁锢在身边。
不过这样也好,林笙越这样,余可情就越反感,她的机会就来了。
希望这个过程耗时不要太久,她太渴望余可情了,真的太渴望了,每天都要靠幻想度过难捱又寂寞的长夜,每次幻想她都失禁,几次都是喷涌而出,她从落地的镜面能清晰看到,裙子底下一滩液体,按摩珍珠深深嵌在里面。
她张着嘴,藏在镜片下的眼睛被情/欲占据,她已经不是大教授了,而是一个渴望被余可情狠狠咬住后颈的淫/荡Omega。
她会在余可情的标记和搅弄下失控大叫,会求余可情用力掐她,让她窒息,让她灵魂出窍,让她爽死。
这么一想,江霜的信息素就有了些许变化,离她最近的温满察觉到了,眉头还皱了下,江霜最近是谈恋爱了?兰花香一直在发/情求偶。
她和江霜离婚这么多年,江霜要是能找到一个合适的伴侣也挺好的,她真心为江霜高兴。
林笙从房间一来到客厅,警报就疯狂在响,尤其看到余可情低头嗅着那束青白两色的雏菊,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走过去将花夺过来想扔进垃圾桶,发现小宝和温凝都看过来之后,她才咬着牙死死捏住花束,不情不愿的放到阳台上去,尽可能让江霜送的东西远离余可情。
“林董未免也太小心眼了些,不过就是一束花。”江霜正巧要来阳台欣赏小区的风景。
隔着一道玻璃门,里面又有两个孩子的欢声笑语,只要林笙和她不大声对骂相互扯头花就能万事大吉,不会有人发现不对劲。
林笙皮笑肉不笑,“只怕有些人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你真的多心了。”
“江霜,你成天盯着我老婆意/淫,能看不能吃,肯定难受死了吧。”——
作者有话说:加更一千五百字
第44章 一掐一把水
我成全你
卧室只打开了一盏小灯, 光线并不亮,余可情垂着头,有半边脸隐匿在昏暗中。
“我出轨?”
林笙已经气疯了, 没有发现余可情语气的不对, 她只顾着发泄自己的怒火,她见不得余可情和江霜走近,见不得两人面对面说说笑笑的吃饭, 更见不得余可情不拒绝江霜的靠近。
“对!你出轨!你跟江霜吃饭,坐她的车, 让她送你回家!”
前段时间为了找余可情, 她扔下所有工作,一天找不到余可情, 她就一天不安心, 好不容易把人找着了, 结果人在医院, 她就天天在医院陪着、照顾着,生怕余可情再受一丁点罪。
她是把余可情捧在手心里宠着的, 就余可情不拿她一回事, 还揪着过去那点错不放。
是,她以前是过分了点,对余可情不好, 可她现在都有在弥补啊,她发疯似的找了余可情十年,难道还不算惩罚?
这段时间以来 她用尽手段示好求原谅, 余可情都不拿正眼看她,她也认了,想着只要余可情肯留在她身边就好, 结果呢,余可情又和江霜勾搭上,把她当傻子一样耍!
余可情缓缓抬起头看她,眼里全是对她的失望,“我和江教授的往来光明正大,没有你说的这种龌蹉。林笙,我有交朋友的权利,有选择和谁出去吃饭的权利。”
“朋友?”林笙冷笑,“她看你的眼神是朋友?她天天往你跟前凑是朋友?她现在巴不得你抠死她,还朋友,狗屁的朋友,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想着江霜,知道她和满儿离婚之后你就觉得自己有希望了,绞尽脑汁的想吸引她的注意力,余可情你……”
“那你呢?”
被打断的林笙一脸不高兴,皱着眉,“什么?我怎么了。”
“你当初看满儿的眼神,又是什么眼神?你天天往满儿跟前凑,还要拿我当挡箭牌,又是为了什么,你跟满儿认识十几年,暗恋她十几年,我有说过你出轨吗?有对你说过一句难听的话吗?没有吧,那你现在为什么要这样说我?哦,回旋镖扎在你身上,你知道痛了是吧。”
余可情本来不想再提这些事了的,这对她来说太痛苦了,撕开一点都痛得她难以承受。
她不提,林笙却不肯就此放过她,但凡她有一点不顺着林笙的意,都要被无端的扣帽子。
“我跟江霜吃顿饭,你就发疯,我坐她的车,你就骂我出轨。”余可情的声音都在颤抖,“林笙,你到底是不信我,还是你心里觉得你自己就是这种人,所有人就都是这样?”
“你再说一遍!”林笙黑了脸。
“我说错了吗?”余可情没有退,反而逼近林笙,将林笙逼到墙角,“你当初有多过分?小宝发烧了都是我一个人带她去医院,我拼命打你电话都打不通,那时候你在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带小宝从医院回来,进门就看到你在给满儿和小凝办接风宴,你知道那一刻对我来说有多痛,多讽刺吗?你就不想知道我当时恨不恨?”
林笙张了张嘴,说不出话,甚至心虚到不敢余可情的眼睛。
余可情的眼泪掉下来,“你从来没有想过,你只想着你自己,你只想着你想要什么,你只想着你怎么才能舒服,现在你跟我说出轨?林笙,你凭什么?别说我没有出轨,我就是真的出轨了也轮不到你管。”
林笙死死攥着拳头,她想反驳,想发疯,可她发现余可情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反驳不了,余可情说的也都是事实,那时候她就是不爱,不爱又怎么会在乎。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心知自己有错在先的林笙放低姿态,语气和态度都软乎了不少,近似可怜的求着,“我知道错了,我现在弥补还不行吗?人都会犯错,我也是人,我犯一次错也很正常的啊,你要给我改正的机会,我现在很爱你,不想跟任何人分享你。”
曾经奢求都奢求不到的爱意,现在摆在了眼前,余可情却不想再要了。
“你现在爱我了,我就得回应吗?”
听到这样的反问,林笙先是一愣,像是被狠狠扇了一巴掌,令她又疼又难堪。
她泪眼婆娑的看着余可情,觉得好陌生,她记忆里的余可情总是温柔的、隐忍的,做什么都会率先考虑她的感受,跟她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生怕惹她不高兴,是从什么时候变了?变得这么狠心,几次三番说不要她、不爱她了,看到她哭也不会心疼了,更不会哄她了。
“可是我爱你啊,”她上前抱住余可情,哭得很伤心,“可是我爱你啊,可可,我爱你了,你就不能不爱我,我求你了好不好,别不要我,我是你老婆,我们结婚了,我们还有小宝,我们是一家人,要一辈子在一起的。”
到了这一刻林笙才发现自己没有任何能留住余可情的把柄了,也要挟不到了,她舍不得伤害余可情,就只能让步,但她一让步余可情就会离她更远,她怕自己找不回来,怕余可情以后不再属于自己,她将自己最脆弱的真心给了余可情,现在只能任由余可情捏着。
余可情推开她,心灰意冷道:“你别这样,这不是你,也不像你,何必呢。”
林笙抓住她的手急切的说:“只要不分开,你说什么我都同意,行吗?你想留在C市,那就留在C市,我不干涉了,我会尊重你,但你要给我时间,以前我欠你的,我都会补偿给你,只要你不离开我,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
余可情抽回手,“离婚,你能答应吗?”
林笙精致美艳的脸有瞬间的扭曲,戾气在眼底翻涌,情绪终究还是再次爆炸了。
她改为强势的搂住余可情的腰,将人禁锢在自己怀里,咬牙狠道:“我说了,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但你要是还有离婚或者逃跑的念头,我会让你后悔。”
余可情如坠冰窖,“你又要挟我。”
林笙振振有词:“这不是要挟,是在乎。你知道我回A市忙什么吗?我丢下公司那一大摊的事,去装修现场盯着,我说了会送你一个很大很漂亮的烘焙店,装修成你喜欢的样子,我就在忙这一件事你知道吗?我欢天喜地过来接你,想给你一个惊喜,可你呢?跟别人约会吃饭,让我觉得自己做一切都成了笑话。”
余可情冷笑,往林笙心上狠狠扎一刀:“这是你的报应。”
砰!
她的这句话彻底将林笙的怒火点燃,台上的香薰被林笙抓起来砸向卫生间的门,玻璃制品碎了一地,巨大的声响也惊得余可情浑身一抖,她不敢回头看地上那些狼藉,后背渗出的冷汗已经将她的衣服浸湿了,她死死闭上眼睛,迎接着林笙的巴掌。
林笙将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气得天赋异禀的胸脯都在剧烈起伏。
“我林笙从小到大想要什么没有?唯独你余可情,我找了你十年,你知道我这十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我低头了,认错了,你还不满意,行,我也认了,跟狗似的讨好你,你现在告诉我这是报应?我为你做的一切,在你眼里就一文不值,甚至是活该?”
“我把你放在心尖上疼,把失去的十年一点点补回来,我学着服软,学怎么去爱你,这些你都看不到吗?你就只记得我过去的不好,揪着那些不放,总想跑,总想着跟我离婚,你就这么想离婚!还没离就开始找下家,怎么?一个还不够,要找两个是吗?你抠得过来吗?也不怕自己手抽筋拿不出来,赤/身/裸/体被送去医院丢人显眼!”
余可情看着她歇斯底里出口伤人的样子,心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渐渐冷却。
她只觉得可悲,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那么爱林笙?林笙哪一点值得她爱?她低头笑了起来,笑过去的自己肤浅、愚蠢,光知道看脸看身材了,完全不看林笙到底是个多恶劣的人。
林笙可以用话语伤害她,但她必须要为自己解释,她不想被林笙泼脏水。
她强忍着痛苦和恐惧,说:“我提出离婚是因为我不爱你了,跟别人没有关系,我清清白白,如果将来我有了新的爱情,对方有可能是任何人,但唯独不会是你。”
林笙现在哪儿还有理智听她解释,怒道:“你清白,不见得杨惊蛰和江霜也清白!她们藏着什么心思你是看不出来啊!还是你本来就很享受这种被捧着的感觉!”
余可情有一种说不通的、被掏空了的疲惫,她指着房门口,说:“滚出去。”
她不想和林笙多费口舌了,这人从来都不听她说什么。
林笙也气疯了,恶狠狠瞪她,“余可情,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想清楚了,你真的要跟我离婚?”
“对!离,现在离,马上离!我不想再看到你,看到你我就恶心!”
“我恶心?”林笙被气笑了,“你抠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恶心。”
余可情将脸一扭,“那都是你逼我的,我从来没自愿过。”
林笙掐住她的下巴将她扭回来面对自己,“那几天呢?也是我逼你的?!”
余可情垂眸,睫毛颤了颤,“那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方便我逃跑,并非真心。”
放在下巴的力道突地加重,在她吃痛之后又慢慢松开,指腹留恋似的蹭了蹭。
“所以,你是真的恶心我?”林笙的声音放得很轻。
余可情都觉得她下一秒会突然掐死自己,本能有些害怕,但她还是倔强的点了点头。
“呵……”
林笙发出短促的笑声,平日里勾人的狐狸眼蓄满泪水,并且很快就决堤了,像珍珠一样,一颗一颗的砸落,她生得美艳动人,连哭都格外勾魂,骄傲和盛气在眼底一点点破碎,跟着眼泪流出来,她松开了余可情,步步后退。
“余可情,你别后悔。”她哭着说。
余可情咬着唇,“绝不后悔,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好,这是你说的,”林笙抬手抹掉眼泪,“我成全你。”
她转身打开门,样子很狼狈,全无往日的盛气凌人,如同被吹残了的玫瑰,破败,孤零零的很可怜,她抬头,视线和站在门口不知道听了多久的小宝对上,张嘴想说点什么,小宝却冷冷转过头,看都不看她,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她又委屈又伤心,眼泪再次汹涌。
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仓皇又快速,随着一声连天花板都被震到的摔门声,屋里终于安静了下来,站在原地的余可情就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的,小宝走进来抱住她,小声喊了声妈妈才让她回神,女儿温暖的身体让她冷着的心回了暖,僵硬的四肢也都能活动了。
她搂紧了小宝,下巴抵着小宝柔软的发顶,刚才强撑的所有情绪瞬间决堤,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小宝的衣领。
小宝没有追问,只是伸出手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余可情的背,像个大人一样安抚着她。
卧室静谧,只有压抑的抽泣声。
过了好一会儿,余可情才渐渐平复下来,她抬起通红的眼睛,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对不起,让宝贝为妈妈担心了,以后不会了。”
地上的狼藉还在,破碎的香薰瓶和流淌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曾经让她觉得安心的香气,此刻却只觉得讽刺。
余可情深吸一口气,轻声问:“今天晚上还和妈妈一起睡觉吗?”
小宝乖巧地点头。
余可情抚摸女儿的小脸,“好,那妈妈先把这里收拾一下,我们就洗澡睡觉,行吗?”
“我帮妈妈一起收拾。”
地上有碎玻璃,余可情担心会划着手,就没有让小宝帮忙,她自己将玻璃渣捡起来用纸巾包住,并单独放进一个袋子里,外面还用便签纸写了‘里面是玻璃,小心划伤手’的字样,拿透明胶缠了好几圈,避免有翻垃圾桶捡塑料瓶的老人被玻璃弄伤手。
做完这些,小宝也洗完澡了,她也快速洗漱了下。
她躺进被窝,小宝就滚进她怀里抱着她蹭了蹭。
“妈妈。”
“嗯?”
“……没什么,睡觉吧,妈妈,你哄我。”
“好,妈妈哄你睡觉。”
将小宝哄睡后,余可情自己却毫无睡意,她侧身躺着看女儿恬静的睡颜,思绪万千。
林笙最后那个狼狈又绝望的眼神,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头。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绝不后悔,她已经身心俱疲了,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战役,而她是那个遍体鳞伤终于能选择退出战场的士兵.
林笙冲下楼的时候高跟鞋没踩稳,脚崴了,她整个人就撞在楼梯扶手上,肋骨硌得生疼。
这没让她停下来,踉跄着往下跑,鞋跟磕在台阶上发出急促的、凌乱的声响。
她更像是在狼狈的逃跑,明明是她先发的火,是她先摔的门,是她先说的那些伤人的话,可最后那个狼狈得像被全世界抛弃了的人却是她。
她坐进车里,没有发动,手握着方向盘,握得指节泛白,然后她趴下去额头抵着方向盘,眼泪砸在手背上,很烫。
余可情的话回荡在她耳边——
“看到你我就恶心。”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那是你的报应。”
这些话她曾经也对余可情说过,现在刀子捅回到她自己身上,她才知道有多疼。
她趴在方向盘上哭得浑身发抖,妆花了,头发也散了,乱糟糟地贴在脸上,狼狈到了极点,可现在她管不了这些,她只知道余可情不要她了。
“你凭什么说不要我,凭什么……”
她在车里哭了很久,一会骂杨惊蛰,一会骂江霜,一会怪温满乱搅和,就是没舍得说余可情半个字,除了一直重复凭什么不要我、凭什么跟我离婚之外,别的都没说。
她委屈得像一个要不到糖的孩子,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只能给自己的朋友打电话求助。
电话响了很多声才接。
“林笙?”手机那端传来萧知予带着睡意的声音,“你知不知道现在是几点?”
林笙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萧知予沉默了几秒,叹气:“你在哪?”.
A市距C市一千多公里,萧大设计师担心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好友会哭死,人生第一次坐红眼航班的经济舱,那体验感真是绝了,坐下那一刻她就想和林笙绝交。
飞机落地C市时天刚蒙蒙亮,萧知予顶着黑眼圈在一家酒吧找到醉酒的林笙,她给林笙打电话,是酒吧老板接的,说酒吧都要打烊了,林笙还不肯走,还闹腾,老板都要报警了。
林笙趴在吧台上,还穿着昨天那套衣服,头发乱糟糟地绾着,眼睛红肿得像核桃,醉醺醺的站不起来,萧知予皱着眉将她扛出去丢进车里,林笙转头就在车里吐了,混合物的味道让萧知予很崩溃,一边踩油门一边骂骂咧咧。
“要不是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我都不可能来,啊啊啊!林笙你死定了,别吐了,给我憋回去听见没有!靠!”——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磨豆腐
磨豆腐
在林笙的视角里, 今天的余可情就是一整天都在勾引自己。
为什么要穿黑色的长裤把腿显得那么长,为什么要穿白色的T恤露出凹陷的锁骨,为什么要把头发扎起来, 余可情不知道自己的脖子很漂亮吗?让人看见了就想咬, 还有那双手,手指好长,骨节又分明, 手背的青色血管若隐若现,立马就能让林笙回忆起那几天的疯狂。
余可情的长腿勾住她的腰, 两人面对面牵线搭桥, 对镜贴花黄,不停地磨豆腐, 磨豆腐, 磨到细碎, 就变成了兑了水的豆腐汤, 又热又香,林笙吃的很满足。
“勾引我……”林笙一边亲一边把锅甩给余可情。
余可情不肯配合, 扭着脸乱躲, 急道:“你是不是疯了,小宝还在外面。”
林笙暂时停了下来,双手拢住她细窄的腰肢, 留意听了下外面的动静。
有脚步声往卫生间这边来,停在了门外边——
“妈妈?”小宝的声音透着紧张和担心,尝试开门, 发现门从里面被反锁了。
林笙的手摸进了T恤里面,脸上都是促狭的坏意,声音却如常:“妈妈后背的伤不能碰到水, 妈咪在帮妈妈洗澡呢,宝贝先带团团到外面玩一会,我们一会就洗好出来了。”
“妈妈,是真的吗?”小宝不太相信。
余可情死死抓住自己的衣服不让林笙脱,林笙就拽她的裤子,她现在要是开门让小宝看到这一幕,以后还怎么面对女儿,她又不像林笙这么厚脸皮,做个恨都巴不得躺在大舞台中央,台下全是观众,座无虚席才最爽。
“……是,小宝,带团团出去玩吧。”
她出声,小宝就信了,“哦,那好吧,你们洗快点啊。”
小宝带着狗子到客厅看电视,并不清楚主卧卫生间是个什么情况。
“让开。”余可情拉下脸。
林笙依旧堵在门口不让她出去,“给你两个选择,一,我帮你洗;二,你自己洗。”
哪个选择余可情都不想要,她就不想在林笙面前脱衣服,她要去外面的卫生间洗。
“那就是我帮你洗了。”林笙替她做了决定,二话不说就再次上手要脱她的衣服裤子。
她退后两步避开,咬着唇妥协:“我自己洗。”
林笙满意了,“这才乖嘛,洗吧。”
“你出去。”
“我要看着,万一你后背的伤口沾到水怎么办。”
“医生说没有关系。”
“医生说的不算。”
“林笙,你是不是就想看我洗澡。”余可情忍无可忍。
林笙伸出舌头舔了舔饱满的红唇,抓住大姐二姐使劲揉了揉,真是烧到无可救药。
“不是啊,”被自己抓爽了,她发出呻/吟声,美眸汪着春/水,“还想被你吃。”
余可情咬牙,“我不吃。”
“那我吃你。”
“……”
林笙继续抓啊抓,还将领子扒开,大姐二姐得到了完美展现自己的机会。
“再给你两个选择,一,让我看着你洗,我自己爽;二,我过去给你洗,你让我爽。”
气得余可情抓起架子上的毛巾就朝她的脸狠狠扔过去,她也不躲,还把这条被余可情用过、上面残留着檀香的毛巾捡起来贴向自己。
她身上那两三块有跟没有差不多的布料眨眼之间就被随手扔到了地上,娇嫩的牛奶肌吹弹可破,被毛巾摩擦着的大姐二姐很快就红了。
余可情再次被林笙的无耻震惊到,跟林笙这种人是讲不通道理的,还不要脸,跟林笙生气最后被气死的也只有自己,所以她不生气了,背过身去脱掉衣服。
她站到花洒下面,打开热水,沉默的洗着自己的身体,后面响起的各种声音则被她自动屏蔽,无奈信号太好,不是她想屏蔽就能完全屏蔽掉的。
不大的空间内,水雾慢慢让视线变得模糊不清,声音反倒越清晰,稀里哗啦的洗澡声,身后黏糊的水渍声,玫瑰香充斥在这个空间里面。
余可情的身体也在热水的浇淋下变得白里透红,清瘦婷立的背影隐约在雾气中,一条玉臂不守规矩的环上她的腰。
余可情立刻扭身挣扎,她居然天真的以为林笙会守信用。
“可可……”林笙吻上她的后颈,“真的不跟我回A市?”
余可情挣扎的幅度因为这句话而减小,她已经累了,“林笙,我们离婚,行吗?”
后颈传来刺痛感,是林笙在用牙齿磨她的皮肉,“你就不该有这个念头,温满又给你出主意了是不是?想找律师跟我打官司离婚?可可,你真是对自己老婆的权力和财力没有一点清晰的认知呢,你要是能找到一个敢帮你打这场离婚官司的律师,我绝对爽快的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反之,要是没有律师敢接,你就断了这个念头,老实留在我身边,把身体养好。温满,她也真是胆肥了,之前的账我还没有跟她算,现在又给你乱出主意。”
余可情立刻否认,“跟温满没关系,是我自己想的。”
“是吗?”林笙的手已经摸上来了,“你就这么维护她,怕我找她麻烦?”
余可情缩了缩肩膀,眼圈有点红,抓住林笙乱摸的手,带着哭腔哀求:“别……”
在医院那些天林笙也没闲着,啃了她一脖子的吻痕,过火的时候手指头和脚丫子上都是牙印,每次护士进来换药,她的脸都爆红,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林笙反握住她的手,让她转过身来对着自己,余可情猝不及防,和大姐二姐撞了个满怀。
大姐二姐被挤在她和林笙之间,奶香混着玫瑰香让她晕乎乎的,都忘了自己为什么哭。
“我可以同意你和宝儿暂时住在C市。”林笙的声音宛如天籁。
余可情仰头,还含着泪的眸子亮了起来,“真的?你不反对了?”生怕自己听错。
林笙搂着她,抚在她腰上的手一点都不老实,只觉得掌心下的肌肤又嫩又滑,摸上瘾了。
“杨惊蛰这个小干瘪虽然招我烦,但有一件事她是说对了的,C市的气候确实更适合你调养身体,如果你真的不愿意跟我回去,那就先在这边住着。但是,我是有条件的,不许再提离婚,不许再乱跑,不许再让杨惊蛰来这里吃饭,不许私自和江霜联系。”
果然,天上不会掉馅饼,天下也不会有免费的午餐。
余可情笑得凄凉,主动将双手递到她面前,“你直接把我绑回去吧。”——
作者有话说:深夜福利
第46章 林妹妹和余小妹一起荡秋……
林妹妹和余小妹一起荡秋……
林笙定定地看了她片刻, 随即唇角一扬。
“好啊。”
就果真绑了她,还是拿刚才用过的那条毛巾在她手腕上绑了一个死结,然后她就被林笙抱到洗手台的台面上坐着, 林笙还贴心的在她屁股底下垫了一条浴巾。
雪白滑嫩的大腿向下垂着, 身上空荡荡的让她很没有安全感,她使劲扭了几下手腕,竟也扭不开绑着自己的毛巾, 便只能将双手挡在胸前,尽可能遮住一些春/光。
林笙站在她面前, 双手撑着台面将她圈在中间, 天赋异禀的大姐二姐就如同两个装满了水的气球,dunagduang的在余可情眼前晃来晃去, 平坦的小腹上竖着长的肚脐眼都完美到无可挑剔, 又白又嫩。
放眼望去就是一座曲线傲人的雪山, 而雪山之中又隐藏着一处温泉, 泉眼周边是茂密的丛林,要穿越丛林才能看清温泉的全貌, 那也是极美的, 瑰色在灯光下尤其娇艳,整个温泉的形状宛如鲜活的美鲍,会自动收缩, 渗出的黏腻都带着诱人的玫瑰香。
这处温泉先是自动迎上余可情的膝盖,黏腻沾上了她的皮肤,缓和了摩擦带来的不适应感, 变得很滑很柔顺,半透明的液体从膝盖顺着小腿流淌下去,痒痒的。
而林笙的身体靠向她, 头却是往后仰的,牵引着纤长的天鹅颈,形成一道好看的弧度,在浴室暧昧的灯光下泛开白玉一样的光泽,手掌固定住余可情的后脑勺,将她的脸闷向大姐二姐,她吃上了棉花糖。
泉水接连喷涌,林笙用她的膝盖堵住了泉眼,余可情被烫得浑身颤抖。
林笙像是灵魂出窍一样翻着眼白,许久之后才松开她,低头缓慢吮着她的嘴唇,说:“你一直不肯标记我,那我们就多玩点别的,你不会也没关系,我花样多,我带着你玩。”
余可情已经快要不行了,信息素根本平静不下来,小腿滑腻腻的让她很想逃离。
逃?林笙又怎会轻易放过她,很快就蹲下/身去拢住了她粉嫩的脚丫子。
意识到她想要干什么之后,余可情抖得更厉害,脑海里翻涌的都是她离开A市前的那几天,她和林笙吃的‘最后的晚餐’。
那几天她的脚丫子都好像是踩在了棉花上,有一次结束之后林笙还不满足,让她倚躺在沙发的另一端,林笙则靠在她对面,大屏幕上正放着电影,接近两个小时的电影时长,她的脚丫子就一直在那里面,拿出来的时候嫩得像刚刚蜕过皮。
已经疯狂得让她害怕了,她缩着脚,惊恐:“不……”
话都没有说完,圆Q的脚拇趾就被含入口中,又热又滑,诡异的痒感让她绷紧了身体,顶着红透的脸咬住了嘴唇,才没有让那些破碎的声音脱口而出。
她的脚掌很小巧,一只落在林笙的掌心,另一只则被握过去踩上了大姐二姐,林笙一抬眼就能看到粉雕玉琢的余小妹。
余小妹很害羞,总是将自己缩在安全圈里不肯露头,林笙都用尽手段勾搭,先冲余小妹招招手,问她愿不愿意跟自己一起玩,余小妹羞答答的拒绝,林笙也不气馁,继续问余小妹想不想吃棉花糖,余小妹嗜甜,就犹豫了起来,林笙看准机会,立刻送上棉花糖,恨不得让棉花糖全软化在余小妹嘴里。
之后她又问余小妹想不想和林妹妹荡秋千,余小妹没玩过荡秋千,不懂,就懵懵懂懂的被林笙送到秋千上和林妹妹一起荡来荡去,余小妹又害怕又惊奇,紧紧贴着林妹妹,林妹妹兴奋到不行,渗出一层又一层的香水。
从秋千下来之后,林妹妹意犹未尽,表示自己也想吃棉花糖,余小妹做不了主,把决定权还给余可情,余可情晕乎乎软绵绵,都不记得自己答应了什么,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棉花糖已经在林妹妹嘴里了。
林妹妹又贪心又嘴馋,这么一小朵的棉花糖根本不够她吃,她就换着吃,吃了两朵,等到差不多了林笙才把林妹妹叫回家,余可情待客待到筋疲力尽。
毛巾将她的手腕磨红,她身体发软,根本坐不住,一个劲往下滑,被林笙搂住,她埋进柔软的棉花糖里,连抗争的力气都没有。
“你够了……”她知道林笙说的算账是什么意思了,林笙这是要折腾死她。
林笙品尝着她的耳垂,圆圆润润的,像珍珠,含在嘴里用舌尖卷着很好玩。
“够什么?都不及那几天的十分之一,我已经很收敛了,要不是看在你刚出院的份上,我都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你,等你身体养好了,必须给我补回来,抠死我,听见没有?”
余可情喘着气,闭眼不想听这些污言秽语。
这回林笙确实是收着了,大幅度和高难度的动作都没有,也没让余可情动手,荡秋千也只是把余可情从台面往外拉了拉,贴得上就行,所有需要余可情发力的动作都没有,唯一让林笙不满的就是卫生间太小,没有浴缸,洗手台的台面也不够大。
重新找来一条干净的浴巾将余可情裹住,在给她穿睡衣之前,林笙检查了她后背的伤口,还好没有磨蹭到,只是稍微有一点点红,涂上药一会就好了。
余可情穿着睡衣往外走的时候脚步都有些虚浮,双腿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劲,差点往前栽倒,被林笙从后伸手一捞,接着就横抱起来把她送回床上去了,身体一接触到床,疲累才略有舒缓,她躲进被子里当起了鸵鸟。
“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躲什么啊。”林笙将她从被子里挖出来,让她能顺畅呼吸。
余可情脸色爆红,头顶已经快要冒烟了,“不是谁都跟你一样不要脸的。”
林笙的手撑在她身边,丝绸睡袍的领口被大姐二姐撑开,春/光又在余可情眼前乱晃。
余可情现在是一点都不敢乱看,生怕林笙一个心血来潮又会喂到她嘴里,林笙特别喜欢这个环节,享受的过程中还喜欢胡言乱语,乖宝、妈妈的瞎叫,还问她想不想再要一个宝宝,没等她拒绝,林笙就说出了想要二胎的理由:把奶喂给她喝。
“我们就宝儿一个女儿,给她生一个妹妹多好啊。”林笙再提这件事。
余可情快要被她那些糜烂污秽的想法给搞崩溃了,再次拉高被子挡住自己,“随便你,你想生就生。”
“真的?那你快标记我。”林笙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已经等不及了。
“你又不缺人,找别人标记,你想生多少个都行。”
林笙咬牙,将被子拉下来捏住她的脸,“能有本事让我淌水的只有你,光看着你的脸我都能泛滥成灾,我要是再生一个孩子,那也必须是我们的孩子。”
余可情扫开她的手,将脸扭到一边,也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
晚上小宝就要和余可情睡,而且她现在胆子大得很,一点都不怕林笙,不管林笙怎么威逼利诱,她就不回自己房间。
余可情更是直接拍拍身边空出来的位置,让小宝躺过来,林笙就只能憋着一肚子火气和欲求不满去了隔壁房间。
等到深夜,余可情和小宝都睡着了,林笙将主卧的门弄开,悄无声息将熟睡的小宝移回那边房间,还把团团的狗窝也丢了过去,团团夹着尾巴不敢吱声,灰溜溜跑去和小主人睡了。
身边的热源没有了,余可情皱着眉似是要醒,林笙立刻躺进去将她搂过来。
枕上软绵绵的大姐二姐,余可情的眉头就缓缓松开了,呼吸变得绵长,比之前还睡得香.
余可情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好,所有人都不赞同她到店里上班,但她在家里也实在闷得慌,就跟温满商量了一下,让她到店里看看,不干活,就是站着指导指导,也好过在家闲着,最主要的还是她不想一直被林笙盯着,疯狂又淫/荡的生活她过够了。
温满一心软,就答应了,倒是林笙气急败坏。
余可情还是去了店里,C市现在有五六家店铺,她在的这家是前两个月新开的,现在她是店长,需要负责的事还是挺多的,对她来说这是一个挑战,她本身没有太多管理经验,穿书进来之前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上司布置给她什么工作她照着做就行,到了这儿之后她也没有任职过管理层,去了芒市也是在咖啡店做咖啡和甜点。
她很喜欢温满提供给她的这份工作,要是有不懂的地方温满会耐心教她,这段时间她也学到了很多,店员都是很好相处、手脚勤快的小姑娘,店里的氛围很轻松,之前她还经常和大家一起吃饭,这条街过去有很多好吃的小店,她可以挑一些自己能吃的。
她说过来看看,哪里又真的闲得住,已经忙了一上午,中午店员轮着出去吃饭,她也有点累了,就在里面那间休息室的小沙发上眯了一会。
江霜进店,知道余可情在休息室,她就直接进来了。
余可情侧靠着沙发,怀里搂一个靠枕,脑袋歪向一边,眼睛闭着,已经睡着了。
纤细的手臂搭在靠枕上,衣服领子敞开了些,露出凹陷的锁骨,脸蛋洁净,一点化妆品的痕迹都没有,嘴唇微微有些干,却意外的诱人。
江霜放轻脚步,生怕惊醒她。
这是一次很难得的机会,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催促她靠近余可情,于是她走过去,手撑着沙发扶手,微微俯身,一点点靠近,清淡的檀香窜入她的鼻腔,马上就能触碰到她渴望了好多天的唇瓣,她却突然生出了怯意。
她用力抓住沙发扶手,呼吸急促。
觉察到陌生的气息,余可情迷迷糊糊的颤了颤眼睫毛。
江霜像触电那般立刻直起身,心跳如雷。
余可情并没有醒,可能是觉得这个姿势睡着不舒服,她翻了个身,脸朝里面躺着了。
江霜在沙发角落坐下,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视线投在余可情身上,像是要将余可情的衣服都剥开一样——
作者有话说:写累了,我要去写种田文了
第47章 出轨?
出轨?
江霜坐在沙发角落, 心跳还没有平复。
刚才她离余可情的嘴唇都不到一厘米,余可情清浅的呼吸就扑在她的唇上,那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胸腔炸开, 理智差点被炸成碎片。
她从来没有离余可情这么近过, 近得能看见睫毛的弧度,能看见嘴唇上细小的干纹,近得更像是贴上了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
如果她没有顾忌, 没有心生怯意,真的吻下去了……
身体猛地涌上一股热意, 江霜用力掐住指尖, 包臀裙下的双腿交错着抬起,蕾丝从腿间隐隐可见, 她挺着腰往后靠, 渴望压过理智。
她慢慢松开掐着的指尖, 一点点将手放到沙发上, 再朝余可情的裤子摸过去,动作很缓, 仔细看会发现她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激动,就快要碰到了, 快了,快了……碰到了!
她的指尖触上余可情的腿,隔着薄薄的裤子面料, 温度通过指尖传上来,她的身体就如同被电了一样颤抖。
她保持着翘腿的坐姿,鞋尖抵着地面, 腿部肌肉绷紧,借力将按摩珍珠往里面压去,身体就抖得更厉害,她往余可情这边倾斜,视线再次落在余可情的手上,幻想着这双手,一手在上一手在下,双管齐下。
想到了深处,她呼吸就变得急促,下俯的身体克制又渴望的轻轻挨上余可情的臀胯,被灰色紧身高领无袖衣包裹着的大雪梨蹭了上去,微微往下压,轻轻地来回磨蹭了几下,蕾丝下面的按摩珍珠就被自动吸附进去。
她双颊潮红,舒服的长叹一声。
窗外是C市的老街,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路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江霜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街景,躁动的信息素已经平复下来了。
过了很久,旁边的沙发才传来动静。
“江教授?”
刚睡醒的余可情立刻从沙发上坐起来,她的头发有点乱,脸上还带着睡意,看见江霜站在窗边,她明显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整理下衣服,怕自己衣着不得体。
“不好意思,我在这睡着了,您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来没多久,”江霜转身,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店员说你在这里休息,我就进来了,吵醒你了?”
余可情摇摇头,“没有没有……”
她嗅到了空气中有一丝不同寻常,不过她对这些向来迟钝,也没多想,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休息室现在就只有她和江教授两个人,不会是她,更不可能是江教授了。
江教授那么高智优雅的一个人,才不会像林笙那样到处发烧,自己要是怀疑江教授那就太不应该了,很不尊重人的,再说,江教授没误会是她就已经很不错了。
“江教授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她站起来主动询问。
“也没什么事,就是路过,进来看看。你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怎么就要过来上班了?”江霜坐到了沙发上,态度看似随意的问,让她也坐。
反倒是余可情多了几分拘谨,和江霜单独相处她总感觉很有压力,她小心坐回去,说:“我身体其实已经没事了,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小宝和小凝出去玩了,我一个人在家也没事干。”
“林笙没在?”
“她有事回A市了。”林笙要是在,她也出不了门。
江霜的眼底闪过一抹精光,“我今天也正好闲着,不如我请你吃饭?上次想请你和小宝吃饭,本来是想当面赔礼道歉的,你有事又来不了。”
余可情想起那次林笙的无理取闹就心力交瘁,她对江霜表达了歉意。
江霜却说:“是我应该向你道歉,上次是我说话太过分了。”
“不不不,我能理解您的心情,她……哦,我以前的一些行为确实对您造成了困扰。”
小沙发空间有限,江霜坐在她身边,她都能感受到江霜身上散发出来的、带着兰花香味的热意。
住院那段时间江霜来看她,房间里都还会有其他人,这还是她第一次单独和江霜相处,她多少都觉得有点尴尬,手不安地搓着膝盖。
江霜说请她吃饭也不是说说,而是真的要请她吃饭,附近就有一家很不错的餐厅,是专门做清淡饮食的,菜色多以清蒸、水煮、原味炙烤为主,食材都很新鲜。
之前余可情和温满来吃过一次,温满一直嚷着要减肥,所以才选的这家餐厅,她吃着觉得味道挺好,温满却说寡淡无味,也没吃几口,等她吃饱了再让她陪着去吃路边摊。
中午余可情也没吃饭,她是想在休息室眯一会再去吃的,结果睡着了。
江霜让她点单,她推辞不过就意思意思点了两个菜,一个是虫草花蒸鸡腿肉,另一个是香煎三文鱼。
她们两个人也吃不了多少,但这家餐厅的菜分量小,江霜就多加一个牛肉炒芦笋,口蘑虾仁,蒜蓉生菜和豆腐瑶柱蘑菇汤,主食是香软的丝苗米饭。
这是余可情第一次和江霜吃饭,聊的话题也多是小宝和温凝,江霜打趣说她和温满是朋友,现在小宝和温凝也是好朋友,还真是有缘分,她也这么觉得。
孩子的话题聊得差不多了,江霜就问她:“满儿之前问我有没有相熟的离婚律师推荐,我想她现在应该没有这方面的需求,能让她这么上心想要帮忙的也只有你的事了,你打算跟林笙打官司离婚?”
余可情咬菜的动作一顿,“嗯。”
“这件事不容易办成的。”江霜很理智的说,不是她要吓唬余可情,而是事实。
余可情苦笑,放下筷子,“我知道,她已经威胁过我了,说没有一个律师敢接。”
江霜推了下眼镜,唇角泛起一起讽刺的笑纹,“这么多年了,林笙的脾气还是没改多少。需要我帮忙吗?在这方面我有几分人脉。”
“谢谢您,江教授,但真的不用了。”
“担心林笙知道了会找我麻烦?”
“……她真的会。”
江霜拿纸巾抿了抿嘴,淡淡说道:“放心,林笙不敢把我怎么样。你要是想好了就给我打电话,我认识几个很厉害的离婚律师,都可以推荐给你,林笙要是找我麻烦,正好,擅长经济和刑事案件的律师我也很熟。”
即使不接受江霜的帮忙,余可情都很感激她,“真的很谢谢您,江教授。”
“比起你舍身救满儿和小凝的恩情,我帮的这点忙算不上什么的。”
“那也要谢谢您。”余可情很坚持。
江霜笑了一下,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问:“吃好了吗?要不要再加点菜?”
“不用了不用了,已经吃饱了。”
“那好。”江霜把单给买了。
下午余可情还要回店里,江霜也没有走,坐在角落的桌上喝咖啡。
这家分店不如A市的总店大,也没有二楼,只在旁边隔出一块地方摆了几张桌子供客人堂食,工作日大部分都是打包,堂食的客人很少,咖啡柜台这边也不是很忙,江霜喝的咖啡是余可情亲手做的。
这家店的店员都是新人,不知道江霜是温满的前妻,见她和余店长很熟的样子,还以为是余店长的老婆,她们还八卦了几句,被另一个平时都不怎么说话的店员提醒了才知道这位江教授原来是她们老板的前妻,跟余店长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傍晚,余可情下班了。
在那边看了一下午书的江霜提出送她回家,她不好意思让江霜送,就拒绝了。
江霜却说:“可以顺路去接小凝和宝儿,小凝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余可情只好答应,坐进了江霜的车。
跟林笙那些张扬的豪车不同,江霜的车跟她本人一样优雅内敛,车内的兰花香也很轻很雅,她靠过来帮余可情系上安全带,余可情僵在副驾驶,一动不敢动。
接上小宝和温凝,两个孩子想去吃海底捞,然后三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余可情,征求她的同意。
余可情被吓一跳,小宝看她也就算了,怎么温凝和江霜也看她。
“那……那就去吧。”
温满工作忙,把温凝扔在C市就不管了,要是江霜不在这,温凝就是和小宝住了的。
四个人去吃了海底捞,边吃边聊天,也很愉快,晚上江霜送她和小宝回家。
她本应该邀请江霜和温凝到家里坐坐,但今天太晚了,温凝和小宝又在外面玩了一天,两个人都有点累,温凝在车上都快睡着了,江霜就只能先送她回去洗澡睡觉。
余可情和小宝进小区上楼,电梯门刚打开就看到林笙黑着脸站在门口。
大晚上的,余可情差点被她吓死,“你不是回A市了吗?”
还以为自己能清净一段时间,现在看来只能做梦了。
“我今晚要是没回来,你是不是就和江霜睡一块去了。”林笙一开口就没好话。
余可情将小宝揽过来捂住耳朵,不想让女儿听到这些,进屋之后她也让小宝先回房间。
她进了主卧,将门关上,扭头就冲林笙拉下脸,“当着小宝的面你胡说八道什么!”
从江霜去店里找余可情,再到两人一块吃午饭吃海底捞,每看一帧画面,林笙的怒火就往上窜一米,现在余可情还敢用这种态度跟她说话,她就更气了。
“你出轨你还理直气壮了!”——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我成全你
我成全你
卧室只打开了一盏小灯, 光线并不亮,余可情垂着头,有半边脸隐匿在昏暗中。
“我出轨?”
林笙已经气疯了, 没有发现余可情语气的不对, 她只顾着发泄自己的怒火,她见不得余可情和江霜走近,见不得两人面对面说说笑笑的吃饭, 更见不得余可情不拒绝江霜的靠近。
“对!你出轨!你跟江霜吃饭,坐她的车, 让她送你回家!”
前段时间为了找余可情, 她扔下所有工作,一天找不到余可情, 她就一天不安心, 好不容易把人找着了, 结果人在医院, 她就天天在医院陪着、照顾着,生怕余可情再受一丁点罪。
她是把余可情捧在手心里宠着的, 就余可情不拿她一回事, 还揪着过去那点错不放。
是,她以前是过分了点,对余可情不好, 可她现在都有在弥补啊,她发疯似的找了余可情十年,难道还不算惩罚?
这段时间以来 她用尽手段示好求原谅, 余可情都不拿正眼看她,她也认了,想着只要余可情肯留在她身边就好, 结果呢,余可情又和江霜勾搭上,把她当傻子一样耍!
余可情缓缓抬起头看她,眼里全是对她的失望,“我和江教授的往来光明正大,没有你说的这种龌蹉。林笙,我有交朋友的权利,有选择和谁出去吃饭的权利。”
“朋友?”林笙冷笑,“她看你的眼神是朋友?她天天往你跟前凑是朋友?她现在巴不得你抠死她,还朋友,狗屁的朋友,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想着江霜,知道她和满儿离婚之后你就觉得自己有希望了,绞尽脑汁的想吸引她的注意力,余可情你……”
“那你呢?”
被打断的林笙一脸不高兴,皱着眉,“什么?我怎么了。”
“你当初看满儿的眼神,又是什么眼神?你天天往满儿跟前凑,还要拿我当挡箭牌,又是为了什么,你跟满儿认识十几年,暗恋她十几年,我有说过你出轨吗?有对你说过一句难听的话吗?没有吧,那你现在为什么要这样说我?哦,回旋镖扎在你身上,你知道痛了是吧。”
余可情本来不想再提这些事了的,这对她来说太痛苦了,撕开一点都痛得她难以承受。
她不提,林笙却不肯就此放过她,但凡她有一点不顺着林笙的意,都要被无端的扣帽子。
“我跟江霜吃顿饭,你就发疯,我坐她的车,你就骂我出轨。”余可情的声音都在颤抖,“林笙,你到底是不信我,还是你心里觉得你自己就是这种人,所有人就都是这样?”
“你再说一遍!”林笙黑了脸。
“我说错了吗?”余可情没有退,反而逼近林笙,将林笙逼到墙角,“你当初有多过分?小宝发烧了都是我一个人带她去医院,我拼命打你电话都打不通,那时候你在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带小宝从医院回来,进门就看到你在给满儿和小凝办接风宴,你知道那一刻对我来说有多痛,多讽刺吗?你就不想知道我当时恨不恨?”
林笙张了张嘴,说不出话,甚至心虚到不敢余可情的眼睛。
余可情的眼泪掉下来,“你从来没有想过,你只想着你自己,你只想着你想要什么,你只想着你怎么才能舒服,现在你跟我说出轨?林笙,你凭什么?别说我没有出轨,我就是真的出轨了也轮不到你管。”
林笙死死攥着拳头,她想反驳,想发疯,可她发现余可情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反驳不了,余可情说的也都是事实,那时候她就是不爱,不爱又怎么会在乎。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心知自己有错在先的林笙放低姿态,语气和态度都软乎了不少,近似可怜的求着,“我知道错了,我现在弥补还不行吗?人都会犯错,我也是人,我犯一次错也很正常的啊,你要给我改正的机会,我现在很爱你,不想跟任何人分享你。”
曾经奢求都奢求不到的爱意,现在摆在了眼前,余可情却不想再要了。
“你现在爱我了,我就得回应吗?”
听到这样的反问,林笙先是一愣,像是被狠狠扇了一巴掌,令她又疼又难堪。
她泪眼婆娑的看着余可情,觉得好陌生,她记忆里的余可情总是温柔的、隐忍的,做什么都会率先考虑她的感受,跟她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生怕惹她不高兴,是从什么时候变了?变得这么狠心,几次三番说不要她、不爱她了,看到她哭也不会心疼了,更不会哄她了。
“可是我爱你啊,”她上前抱住余可情,哭得很伤心,“可是我爱你啊,可可,我爱你了,你就不能不爱我,我求你了好不好,别不要我,我是你老婆,我们结婚了,我们还有小宝,我们是一家人,要一辈子在一起的。”
到了这一刻林笙才发现自己没有任何能留住余可情的把柄了,也要挟不到了,她舍不得伤害余可情,就只能让步,但她一让步余可情就会离她更远,她怕自己找不回来,怕余可情以后不再属于自己,她将自己最脆弱的真心给了余可情,现在只能任由余可情捏着。
余可情推开她,心灰意冷道:“你别这样,这不是你,也不像你,何必呢。”
林笙抓住她的手急切的说:“只要不分开,你说什么我都同意,行吗?你想留在C市,那就留在C市,我不干涉了,我会尊重你,但你要给我时间,以前我欠你的,我都会补偿给你,只要你不离开我,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
余可情抽回手,“离婚,你能答应吗?”
林笙精致美艳的脸有瞬间的扭曲,戾气在眼底翻涌,情绪终究还是再次爆炸了。
她改为强势的搂住余可情的腰,将人禁锢在自己怀里,咬牙狠道:“我说了,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但你要是还有离婚或者逃跑的念头,我会让你后悔。”
余可情如坠冰窖,“你又要挟我。”
林笙振振有词:“这不是要挟,是在乎。你知道我回A市忙什么吗?我丢下公司那一大摊的事,去装修现场盯着,我说了会送你一个很大很漂亮的烘焙店,装修成你喜欢的样子,我就在忙这一件事你知道吗?我欢天喜地过来接你,想给你一个惊喜,可你呢?跟别人约会吃饭,让我觉得自己做一切都成了笑话。”
余可情冷笑,往林笙心上狠狠扎一刀:“这是你的报应。”
砰!
她的这句话彻底将林笙的怒火点燃,台上的香薰被林笙抓起来砸向卫生间的门,玻璃制品碎了一地,巨大的声响也惊得余可情浑身一抖,她不敢回头看地上那些狼藉,后背渗出的冷汗已经将她的衣服浸湿了,她死死闭上眼睛,迎接着林笙的巴掌。
林笙将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气得天赋异禀的胸脯都在剧烈起伏。
“我林笙从小到大想要什么没有?唯独你余可情,我找了你十年,你知道我这十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我低头了,认错了,你还不满意,行,我也认了,跟狗似的讨好你,你现在告诉我这是报应?我为你做的一切,在你眼里就一文不值,甚至是活该?”
“我把你放在心尖上疼,把失去的十年一点点补回来,我学着服软,学怎么去爱你,这些你都看不到吗?你就只记得我过去的不好,揪着那些不放,总想跑,总想着跟我离婚,你就这么想离婚!还没离就开始找下家,怎么?一个还不够,要找两个是吗?你抠得过来吗?也不怕自己手抽筋拿不出来,赤/身/裸/体被送去医院丢人显眼!”
余可情看着她歇斯底里出口伤人的样子,心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渐渐冷却。
她只觉得可悲,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那么爱林笙?林笙哪一点值得她爱?她低头笑了起来,笑过去的自己肤浅、愚蠢,光知道看脸看身材了,完全不看林笙到底是个多恶劣的人。
林笙可以用话语伤害她,但她必须要为自己解释,她不想被林笙泼脏水。
她强忍着痛苦和恐惧,说:“我提出离婚是因为我不爱你了,跟别人没有关系,我清清白白,如果将来我有了新的爱情,对方有可能是任何人,但唯独不会是你。”
林笙现在哪儿还有理智听她解释,怒道:“你清白,不见得杨惊蛰和江霜也清白!她们藏着什么心思你是看不出来啊!还是你本来就很享受这种被捧着的感觉!”
余可情有一种说不通的、被掏空了的疲惫,她指着房门口,说:“滚出去。”
她不想和林笙多费口舌了,这人从来都不听她说什么。
林笙也气疯了,恶狠狠瞪她,“余可情,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想清楚了,你真的要跟我离婚?”
“对!离,现在离,马上离!我不想再看到你,看到你我就恶心!”
“我恶心?”林笙被气笑了,“你抠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恶心。”
余可情将脸一扭,“那都是你逼我的,我从来没自愿过。”
林笙掐住她的下巴将她扭回来面对自己,“那几天呢?也是我逼你的?!”
余可情垂眸,睫毛颤了颤,“那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方便我逃跑,并非真心。”
放在下巴的力道突地加重,在她吃痛之后又慢慢松开,指腹留恋似的蹭了蹭。
“所以,你是真的恶心我?”林笙的声音放得很轻。
余可情都觉得她下一秒会突然掐死自己,本能有些害怕,但她还是倔强的点了点头。
“呵……”
林笙发出短促的笑声,平日里勾人的狐狸眼蓄满泪水,并且很快就决堤了,像珍珠一样,一颗一颗的砸落,她生得美艳动人,连哭都格外勾魂,骄傲和盛气在眼底一点点破碎,跟着眼泪流出来,她松开了余可情,步步后退。
“余可情,你别后悔。”她哭着说。
余可情咬着唇,“绝不后悔,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好,这是你说的,”林笙抬手抹掉眼泪,“我成全你。”
她转身打开门,样子很狼狈,全无往日的盛气凌人,如同被吹残了的玫瑰,破败,孤零零的很可怜,她抬头,视线和站在门口不知道听了多久的小宝对上,张嘴想说点什么,小宝却冷冷转过头,看都不看她,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她又委屈又伤心,眼泪再次汹涌。
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仓皇又快速,随着一声连天花板都被震到的摔门声,屋里终于安静了下来,站在原地的余可情就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的,小宝走进来抱住她,小声喊了声妈妈才让她回神,女儿温暖的身体让她冷着的心回了暖,僵硬的四肢也都能活动了。
她搂紧了小宝,下巴抵着小宝柔软的发顶,刚才强撑的所有情绪瞬间决堤,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小宝的衣领。
小宝没有追问,只是伸出手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余可情的背,像个大人一样安抚着她。
卧室静谧,只有压抑的抽泣声。
过了好一会儿,余可情才渐渐平复下来,她抬起通红的眼睛,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对不起,让宝贝为妈妈担心了,以后不会了。”
地上的狼藉还在,破碎的香薰瓶和流淌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曾经让她觉得安心的香气,此刻却只觉得讽刺。
余可情深吸一口气,轻声问:“今天晚上还和妈妈一起睡觉吗?”
小宝乖巧地点头。
余可情抚摸女儿的小脸,“好,那妈妈先把这里收拾一下,我们就洗澡睡觉,行吗?”
“我帮妈妈一起收拾。”
地上有碎玻璃,余可情担心会划着手,就没有让小宝帮忙,她自己将玻璃渣捡起来用纸巾包住,并单独放进一个袋子里,外面还用便签纸写了‘里面是玻璃,小心划伤手’的字样,拿透明胶缠了好几圈,避免有翻垃圾桶捡塑料瓶的老人被玻璃弄伤手。
做完这些,小宝也洗完澡了,她也快速洗漱了下。
她躺进被窝,小宝就滚进她怀里抱着她蹭了蹭。
“妈妈。”
“嗯?”
“……没什么,睡觉吧,妈妈,你哄我。”
“好,妈妈哄你睡觉。”
将小宝哄睡后,余可情自己却毫无睡意,她侧身躺着看女儿恬静的睡颜,思绪万千。
林笙最后那个狼狈又绝望的眼神,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头。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绝不后悔,她已经身心俱疲了,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战役,而她是那个遍体鳞伤终于能选择退出战场的士兵.
林笙冲下楼的时候高跟鞋没踩稳,脚崴了,她整个人就撞在楼梯扶手上,肋骨硌得生疼。
这没让她停下来,踉跄着往下跑,鞋跟磕在台阶上发出急促的、凌乱的声响。
她更像是在狼狈的逃跑,明明是她先发的火,是她先摔的门,是她先说的那些伤人的话,可最后那个狼狈得像被全世界抛弃了的人却是她。
她坐进车里,没有发动,手握着方向盘,握得指节泛白,然后她趴下去额头抵着方向盘,眼泪砸在手背上,很烫。
余可情的话回荡在她耳边——
“看到你我就恶心。”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那是你的报应。”
这些话她曾经也对余可情说过,现在刀子捅回到她自己身上,她才知道有多疼。
她趴在方向盘上哭得浑身发抖,妆花了,头发也散了,乱糟糟地贴在脸上,狼狈到了极点,可现在她管不了这些,她只知道余可情不要她了。
“你凭什么说不要我,凭什么……”
她在车里哭了很久,一会骂杨惊蛰,一会骂江霜,一会怪温满乱搅和,就是没舍得说余可情半个字,除了一直重复凭什么不要我、凭什么跟我离婚之外,别的都没说。
她委屈得像一个要不到糖的孩子,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只能给自己的朋友打电话求助。
电话响了很多声才接。
“林笙?”手机那端传来萧知予带着睡意的声音,“你知不知道现在是几点?”
林笙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萧知予沉默了几秒,叹气:“你在哪?”.
A市距C市一千多公里,萧大设计师担心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好友会哭死,人生第一次坐红眼航班的经济舱,那体验感真是绝了,坐下那一刻她就想和林笙绝交。
飞机落地C市时天刚蒙蒙亮,萧知予顶着黑眼圈在一家酒吧找到醉酒的林笙,她给林笙打电话,是酒吧老板接的,说酒吧都要打烊了,林笙还不肯走,还闹腾,老板都要报警了。
林笙趴在吧台上,还穿着昨天那套衣服,头发乱糟糟地绾着,眼睛红肿得像核桃,醉醺醺的站不起来,萧知予皱着眉将她扛出去丢进车里,林笙转头就在车里吐了,混合物的味道让萧知予很崩溃,一边踩油门一边骂骂咧咧。
“要不是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我都不可能来,啊啊啊!林笙你死定了,别吐了,给我憋回去听见没有!靠!”——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哭哭啼啼要老婆
哭哭啼啼要老婆
好不容易把林笙弄进酒店, 萧知予也快疯了,她被林笙吐了一身!
林笙瘫软无力的趴在大床上,散落的发丝遮住她妆容花掉的脸, 嘴里嘟嚷着胡话。
把一个醉鬼扶上来可不是件简单的事, 萧知予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叉腰站在床边看林笙这意识不清醒又狼狈的样,作为朋友, 她又气又心疼,怨念横生。
她咬牙低骂:“靠, 摊上你这么个朋友, 我上辈子肯定造了大孽。”
骂完,她又认命的叹气, 先去浴室拧了条湿毛巾回来帮林笙擦了擦脸颊和嘴角的污渍。
温热的毛巾碰到皮肤, 林笙似乎舒服了些, 身体动了动, 眉头却依旧紧锁。
美艳的脸压进柔软的被子里,眉眼透着扭曲的痛苦, “不要我, 离婚就离婚,离……”
萧知予靠近听了几个字,她把林笙稍微挪了挪, 让林笙躺得更舒服些,然后开始处理自己身上的狼藉。
浅色的连衣裙上的那片污渍格外显眼,还散发着一股混杂着酒精和食物的酸腐气味, 她捏着鼻子去浴室脱了裙子,又简单冲了个澡,换上了酒店备用的浴袍。
出来时看到林笙翻了个身, 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小声啜泣。
让林笙穿成这样睡觉肯定不行,萧知予打电话到前台。
很快就上来一个Omega性别的工作人员,而且也有些年纪了,她让对方帮林笙换衣服,顺便洗个澡,再另外叫人将她和林笙的衣服拿去干洗。
她过来得匆忙,连身衣服都没有带,总不能把醉得不省人事的林笙丢在酒店,她再穿着睡袍出去买衣服吧,太诡异了。
手机有来电显示,她走到落地窗那边接起,跟对方简单说了下事情的经过。
“嗯,我现在在C市,她喝醉了,吐了我一身,让工作人员给她洗澡呢。算了,你就别过来了。谁知道,但我猜是两个人吵架了,她被赶出来了,在酒吧喝得烂醉,要死要活。”
“行,我知道了。”
她挂了电话,扭头一看,工作人员已经把林笙洗干净穿好浴袍带出来了。
拿上抵得过自己几个月工资的小费,工作人员礼貌退出房间。
林笙在床上扒拉扑腾,胡说八道:“手机,我手机呢,我要通知律师,离婚……”
她的手机和包包都被萧知予丢在了沙发上,不给她就闹腾。
萧知予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导致林笙要离婚,但她知道现在不能让林笙给律师打电话,有什么事也要等酒醒之后再说,一个醉得连话都说不清的人还能下什么正确的决定,别回头又后悔,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把手机给我!”林笙伸手抢。
萧知予摁住她,气道:“你冷静点行不行,离婚这种事是随便能说的吗?闭嘴吧你。”
离婚两个字戳中了林笙的最痛处,疼得她将身体蜷缩起来,发出痛苦嘶哑的哭声。
“是她要跟我离婚,她不要我了,她……有别人了。”
“谁?”萧知予惊得头发都竖起来,“谁有别人,你老婆?你老婆在外面有人了?”
林笙抱住自己的胳膊,哭得很伤心,泪眼婆娑的点头。
萧知予对天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出轨她都不会出轨。”
以她对余可情的了解,外面有人这种事余可情就不可能干得出来,林笙肯定又是见到谁和余可情走得近些了就乱吃醋,上回那个小学员叫什么来着,哦,杨惊蛰,不就被林笙当成了情敌,天天防着,林笙还为这事跟余可情吵架。
“她要跟我离婚。”林笙将自己团成一团,委屈又可怜,像一只被丢弃在路边的狗。
萧知予看她这个样,心里也不是滋味,当初林笙但凡听她一句劝,肯对余可情好点儿,也不会落到今天这种下场,那时候余可情多爱林笙啊,偏偏林笙爱作死,对外人都好,就对余可情摆臭脸,现在好了吧,研究后悔药都来不及。
“行了行了,现在不也没离么?等你清醒了好好去跟人道歉,争取人的原谅,事情不就解决了么,找什么律师,闹这么兴师动众,回头真离了你哭都没地儿哭。”
萧知予这也是尽了朋友的义务好心相劝,哪知道会换来林笙的突然情绪激动。
“谁哭了!”林笙踩着床站起来,身体踉跄,大姐二姐在浴袍下颤颤巍巍,“我林笙是什么人?会为了她哭?离婚!谁不离谁是狗!我要让她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是真心对她好,她以后不会再找到像我这么爱她的人了,姓杨那小干瘪不是好东西,江霜更是阴到骨子里。”
萧知予被她吵得耳朵嗡嗡响,也算是听明白了,是余可情要离婚,林笙才伤心买醉。
可怎么还牵扯上江霜?那不是温满的前妻吗?两人早已离婚,江霜也一直很厌恶余可情,但余可情之前对江霜确实很痴迷,该不会真出轨了吧?要真这样的话,林笙压根没胜算啊。
林笙乱喊了一通,又开始找手机,一会哭一会骂,萧知予也压制不住,最后手机被抢过去,林笙没打给律师,而是打给在C市监视余可情的保镖,让她们都撤回来。
林笙打着酒嗝呵呵笑:“她不是想要自由吗?好,我给她自由,让她自由个够!”
打完这一通电话她就把手机狠狠砸向墙壁,可怜的手机瞬间四分五裂,电话卡都飞了出去了,可见林笙刚才的力气有多大,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和这个手机品牌有仇呢。
萧知予放弃劝解,坐到一边看她发疯,已经能预料到明天酒店的索赔账单有多精彩了.
第二天余可情还是照常到店里上班,看不出任何异样。
江霜又来店里喝咖啡,她看出余可情有心事,就等余可情不忙的时候将人叫过来坐着。
桌上有两个精美的打包盒,上面印着她们昨天中午去吃的那家餐厅的logo。
“你忙了一上午,这会肯定饿了,我就提前叫了餐,还是昨天那家餐厅。”
余可情没什么胃口,但还是谢过了她的好意,“您吃过了吗?”
看这菜量是一人份的。
江霜点头,她很懂以退为进,提前用餐就不会让余可情觉得自己是特意来找她了,这种恰到好处的分寸感会让余可情放松下来,就会像朋友一样和她相处。
这种从细节处设下的陷阱,是林笙这种倨傲自大的人永远都不会去做的,所以林笙会输,原来店铺外面那些可疑车辆都不见了,林笙这是要放手了吧。
“怎么了?今天看你一直闷闷不乐的,好像有心事。”江霜明知故问。
余可情咬着一段脆嫩的芦笋,眼眸低垂,假装轻松的说:“没有啊,可能是太忙了,有点累吧,休息休息就好了。”
“你确实应该多休息,刚出院没多久就来工作,身体怎么受得住。”
余可情笑笑,她知道江霜是好心好意,但她在家也闷得慌,还不如过来上班,店里人手充足,温满又特意交代过,其实累不到她的,她刚才就是随便找的借口,总不能和江霜说自己昨天晚上和林笙大吵了一架,林笙同意离婚了。
她不想到处宣扬这些。
她不愿意多说,江霜也识趣不追问,恰到好处的表现出了她对余可情的尊重,真是在余可情这里刷够了好感度。
余可情对江霜本来就带有职业滤镜,现在就更觉得江霜很完美了,较比之下,林笙完全就是一个幼稚又恶劣的人,昨天晚上还用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污蔑江教授。
两人面对面聊着天,江霜很会制造话题,还会引导余可情应该怎么正确的表达,她给了余可情足够的肯定和赞美,让余可情慢慢放下防备对她袒露心声。
江霜也不会过多评价,只是安静的听,即使开口也是站在余可情的角度,适当的表达出自己对余可情的心疼,尤其当余可情提到自己带着小宝到芒市生活,江霜第一反应就是她一定吃了很多苦。
“你一个人带个孩子,又人生地不熟,能稳定下来肯定经历了很多。”她眼底流露出对余可情的心疼,同时也表示出懊悔和歉意,“对不起,如果当年我能早点放下芥蒂,你或许就不用躲去那么偏远的地方,满儿那时候找了你很久,每次想起来她都很自责,要不是考虑到我的感受,满儿也不会……真的很抱歉,这当中我也有很大的责任。”
“不不不,江教授您误会了,我没有要怪您或者满儿的意思。”
她和江霜聊起这些纯粹就是话赶话说到这了,并不是故意提起来让江霜为此自责的,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太多之后,余可情就不再说这些事了,转而聊起了温满。
温满出差还没有回来,忙得连人影都找不见,现在还是暑假,温凝不用上学,就一直在C市和小宝玩,两个小姑娘每天的行程也是五花八门。
余可情非常赞同小宝和温凝出去玩,小宝现在比以前开朗了很多,也有了新的兴趣爱好,她很开心女儿能有这些变化。
只要温凝还在C市,江霜也就有理由留在这,并且完全合情合理,她一个人在酒店又没事干,无聊得很,来店里喝喝咖啡,看看书也正常。
余可情从没多想过,哪怕昨天江霜帮她系安全带,后来她也觉得可能是江霜比较会照顾人而已,没往别处想。
连着一个星期,江霜都来店里,和余可情也越来越熟悉。
出差在外的温满知道后还特别高兴,特意打电话来和余可情说:“江教授终于放下成见了,天呐,你知道我盼这一天盼了多久吗,不行,等我回去了咱们一定要好好庆祝。”
余可情浅笑,“好,听你的,好好庆祝。你什么时候回来?”
温满说了个日期,余可情就叹气,满儿现在真成工作狂了。
挂了满儿的电话,余可情刚想把手机放回口袋,就有个陌生的号码打进来。
“喂,哪位?”
萧知予差点让这满屋子的酒味给熏醉过去,她小心翼翼抬脚跨过地上的酒瓶。
“可情?你好,我是萧知予,现在方便和你说几句话吗?”
听到这个名字,余可情愣了一下,没想到萧知予会给自己打电话,萧知予是林笙的朋友,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肯定也是因为林笙,她不想听,不想知道关于林笙的任何消息。
“不好意思,我还要上班,挂了。”
通话立马就结束了,再打过去就是无法接通,余可情把她的号码拉黑了,萧知予苦笑着摇摇头。
再看躺在酒瓶子中间的林笙,哪儿还有半分往日盛气凌人的样子。
林笙将酒瓶子当成余可情,一直抱着不肯松手,被醉意浸染的脸满是泪痕。
“别离开我,可可,求你别跟我离婚,我不想离,不想和你分开。”
她这几天都在醉生梦死,醒了哭,哭了醒,再这样下去眼睛都不用要了。
萧知予劝不住,没办法了就只能给余可情打电话,余可情又摆明了不想管林笙——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受欢迎程度
受欢迎程度
“余老师, 我们晚上一起去看电影吧?最近新上了一部电影,我朋友说好看。”
杨惊蛰今天休班,特意跑到这边找余可情, 她精心打扮过, 扎着两个小揪揪,穿着颜色活泼的连衣裙,像一只扑棱着翅膀的小鸟, 她站在柜台前,眼睛亮亮地看着余可情。
其实早几天她就想来了, 可每次一下班, 小宝和温凝就过来找她玩,她为了讨好小宝, 也不好拒绝, 所以就没机会单独约余可情。
有次她听温凝说是江霜让她们过来找她, 她在C市住了这么长时间, 平时又爱玩,肯定知道很多好玩有趣的地方, 杨惊蛰就知道了是江霜搞鬼, 故意让两个妹妹来占用她时间,江霜好去找余可情,大装货果然阴险!
余可情穿着店里的工作服, 头发扎成低马尾,正在专心又快速的拉花,奶泡在她手中几下就形成一朵精致的郁金香。
听到杨惊蛰叽叽喳喳热闹的声音, 她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唇角却微微弯起,带着一丝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抬眼看向柜台前活力四射的小姑娘,目光落在那两个俏皮的小揪揪上,余可情眼神柔和。
“我就不去了,你和朋友去看吧。”
她将做好的咖啡放在杯垫上,推到杨惊蛰面前,看着杨惊蛰略显失落的小脸,她不忍心的叹气,声音放得更柔了些,解释:“晚上我已经有安排了,真的不能和你去看电影,你要是实在想看,我们改天再约个时间?电影上映到什么时候?应该还来得及吧。”
杨惊蛰像被戳破了的气球,两个小揪揪也仿佛耷拉了下来。
她盯着眼前的咖啡,小声嘟囔:“又有安排啊……”声音里满是委屈,她顿了顿,又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凑近柜台,压低声音问:“余老师,是不是江教授约你啊?”
大装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
杨惊蛰心里藏着的小霸王龙又在抓狂,跟我抢余老师,挠死你挠死你!大装货!
余可情伸手轻轻敲了敲杨惊蛰的额头,“又乱说,是我要回去陪小宝,过几天就开学了,这个暑假我都没有好好陪过她。”
江霜应该是有事,今天都没过来。
“噢,是陪小宝啊。”杨惊蛰抓狂的心情稍微好了点,但也只是好一点而已。
她想要余可情只属于她一个人,不想有人和她瓜分余可情的时间,哪怕对方是余可情的女儿,她也会不高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跟她抢余可情!真是讨厌!
余可情转过身继续忙,围裙的带子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浅色长裤和T恤为她增添了少年感,看着都不像是三十出头的人。
不夸张的说,进店消费的客人当中有许多年轻的小姑娘是奔着余可情来的,她们很喜欢靠在柜台旁边问余可情有没有对象,能不能加联系方式。
余可情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很是不知道所措,后来还是店员跟她说现在主流审美已经变了,很多人就喜欢她这样清清爽爽有少年感但没有攻击性的Alpha。
店员还怂恿余可情 开设个人社交账号,拍一些日常做咖啡和烘焙的视频发上去,肯定很受欢迎,这个提议得到了温满的大力支持,杨惊蛰和江霜却意外地反对。
又进来两个小姑娘,看着比杨惊蛰还小,点了一杯焦糖玛奇朵和一杯红糖玫瑰牛乳茶,又要了两块小蛋糕,这种小蛋糕就是大蛋糕切成小块卖,有很多种口味可以选。
余可情快速将咖啡和牛乳茶做好,在她去拿小蛋糕时,两个小姑娘就捂嘴娇羞的问她能不能加联系方式。
“姐姐,我们来过好几次了,特别喜欢吃你做的饮品和蛋糕,可不可以交个朋友呀?”
余可情本来就不擅长拒绝别人,几乎每个来问她要联系方式的人她都加了,微信上别人跟她打招呼,她也会礼貌回复。
当别人表示想要追求她的时候她也会和对方说明自己目前是已婚状态,还有一个女儿,相当于是委婉拒绝的意思了。
除此之外,也有人是向她请教怎么做甜品蛋糕的,她都会耐心教给对方,当对方发来成品让她评价时,她也会夸赞对方做得好。
本来就心情郁闷的杨惊蛰看到还有不认识的人跟自己抢余可情,心里的小霸王龙更愤怒。
她扭头冲那两个小姑娘灿烂一笑:“不可以喏,姐姐她已经是我的人啦。”
“啊?”两个小姑娘闹了个大红脸,尴尬到不行,拿上打包好的咖啡和蛋糕一溜烟跑了。
余可情一脸无奈的看着杨惊蛰,“又胡说八道了是不是?”
杨惊蛰眼神无辜,“没有哇,我在帮你呀,余老师。我可听说天天都有人问你要微信。”
真是生气,她之前都从另一家店调到这里来了,后来老板又把她调回去,她真的好想使用‘钞能力’让老板不敢管她,可她要是那样做了,余老师肯定会讨厌她的。
林笙那个大烧货不就是因为做了很多余老师不喜欢的事才被踢出局的么,她可不能步后尘,就是讨厌江霜那个大装货,阴险狡诈,比林笙难对付多了。
“帮忙可以,但不可以乱说。”余可情严肃强调。
杨惊蛰吐舌,俏皮道:“知道啦,余老师,我保证以后不再乱说。”
这些天店里的生意很好,余可情又去忙了。
到了下班的点,她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回家了。
杨惊蛰还没有走,骑一辆小电驴等在门口,“余老师,我送你回家啊。”
“我自己坐地铁回去就行,都这么晚了,你住的地方离这儿又远,骑电瓶车能行吗?”余可情看着这辆小电驴,心里都觉得玄,忧心杨惊蛰骑着它,今晚都到不了家。
杨惊蛰拍拍自己的座驾,“续航很强的,坐地铁干嘛啊,又不远,我送余老师,要是没电了我就在小区那儿充一会电再回去。”
这才是她的目的,余可情要在家里陪小宝,那她也可以找借口去余可情家啊。
余可情犹豫要不要坐,远处就有一束强光冲着她和杨惊蛰冲过来,跑车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