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 追星第41天
方森之前看过姜星的照片， 因为是舞台妆，不可避免会有打光、妆容和精修的加成，拍照的角度也很重要。
所以， 即使那张照片很漂亮，她也没有很惊艳。
直到今天见到她本人， 哪怕隔得特别远， 方森也能确认， 姜星确实是出道当爱豆的好苗子。
她的五官立体， 轮廓清晰， 下巴纤长，脸部线条带着点锋利感，是很有攻击性， 让人一眼就能看到的浓颜长相。
同时， 她的身材比例也很好。手长脚长，腕线过裆，头身比很优越， 显得脸小小的。她的脖颈还很修长， 走路时不会含胸驼背， 是各方面都很标准的大美女。
听旁边的粉丝小文介绍， 姜星14岁就被星探看中， 和公司签约， 已经当了9年的练习生。
期间她也是有读书的，但成绩一般，没有参加高考。她把生活重心都放在唱跳事业上，一直在等待属于她的机会。
这是粉丝的视角，方森虽然在点头，但也只是选择性地听。
她架起相机， 按下快门。姜星有着丰富的营业经验，看到这里有粉丝蹲守，就立刻对着镜头挥手比心。
旁边的粉丝们都在喊她的名字——方森估计，这里大多数人都是来看姜星的。
还有粉丝试图往里面递信，但她们和姜星之间的距离实在很远，按照节目组的规定，她也不能和围栏外的粉丝接触。
见粉丝们越喊越大声，方森心中有不妙的预感，赶紧拉着刚才和她聊天的小文先溜走了。
小文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直到她跟着方森躲到灌木丛里，才看到有一队穿着制服的保安过来。他们正在驱逐聚在围栏处的粉丝，还要求她们删掉刚才拍到的照片。
小文佩服不已：“还好你刚才拉着我跑了。心动，你也太神了，这都能想到！”
“经验罢了。”方森说，“蓝莓视频有好几档棚内综艺都在星城录制，有个地方原本是固定的粉丝应援点，明星出来就能和粉丝打招呼，但有几家粉丝线下打架闹到派出所之后，平台对这方面的管理就变得很严格。”
虽然这是方森第一次来星城追星，但她是查了很多信息，做好攻略才来的。
追线下难免会遇到突发情况，专业站姐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不过呢，估计从今天之后，节目组也会和选手们强调，以后再经过这个地方，不准和粉丝打招呼，不准给任何回应，免得越来越多人过来蹲守。
小文听完就很失望，还要骂几句打架的粉丝。
没人关心这几家之间的破事，但你们就不能换个地方打吗？怎么还连累别人呢？真没素质！
小文很生气，方森倒还好，只是随口一提。
她不在意明星会不会和粉丝打招呼，只关心这些保安什么时候能走，她还没等到方嘉出来呢。
她俩蹲草丛里等了很久，期间方森还问小文要不要先回去。
毕竟她是来看姜星，也已经看到了。如无意外，姜星已经去了练习室所在的大楼，只有晚上才会走这条路回来了。
小文想了想：“没事，我陪你等。来都来了，我也想看看其他练习生。”
两人就这么等着，方森还从包里拿出一块布铺在地上，再拿出几包零食，都可以勉强说是来野餐的了。
过了会，保安们才相继离开，方森收拾好东西，迅速回到围栏前。
小文看她在这用支架还有点担心：“我们这样会不会太显眼了？”
“你放心，那些保安肯定能看到我们。”方森说。
小文：“哦……等等？”
这话不对吧，她是不是听错什么了？
方森进一步解释：“能看到，但不会赶我们走，因为我们很低调也很安静。他们想找个舒服的地方坐着，不想给自己增加工作量。”
小文悟了，只要别闹出动静，保安就会睁只眼闭只眼，毕竟粉丝是永远赶不完的。
心动姐，不愧是你！
第二次见面，小文对心动碎片更崇拜了。
两人边等人出来边闲聊，小文还提起微博上的棉花娃娃预热——那是温莹属性的娃娃，光看设计图就让人心软软，样品实拍更让人疯狂心动。
连小文这种对温莹无感的人，看到都想入手一只。
她还问方森：“你以后会给夏溪做棉花娃娃吗？你画画真的太好看了，找的厂家也很靠谱。”
“随缘吧。”方森说，“这次也就是灵感忽然来了。”
好吧，这种说法大概率就是没有了。
唉，心动站的周边真的很美丽，就是站姐有才有钱还任性，别人出周边是为了割韭菜，她一分钱不要，还倒贴邮费，只为了让粉丝们抓心挠肝。
这是小文在心里的吐槽，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这胡乱的思维发散，就是正确答案。
小文在这里等了两个多小时，算是把所有选手都蹲到了。
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她和心动姐就和打游击似的，人一多就得跑，还不能跑太远，既要和保安拉开点距离，又能第一时间回来抢位。
虽然节目组已经发布了101位练习生的公式照，但因为人太多，小文压根记不住她们，然而心动碎片看到每个选手都能对应上名字，这种视力和辨认能力，实在让她敬佩。
小文说等着看她的成品图，方森则表示，她可能会分批发，而且不会每个人都发。
小文还以为她要把某些选手的图包照片卖出去呢，她露出个“我都懂”的表情。
心动姐这么辛苦，用图包赚点钱怎么了？那也是她的本事。
方森知道她误会了，但她懒得解释。
全发出来，热度就太分散了。方森只打算发拍得最好的例图，这样才能引流，也能吸引到这些练习生背后的公司找她下单。
要是全发出来，人家以为她是粉丝为爱发电，不给钱也会拍，那就不好了。
一个图包才赚多少钱啊，而且现在很多练习生都是素人，想卖也没人买。比起从粉丝那里赚小钱，肯定是从工作室那边接大单赚得多。
结束上午的蹲点后，方森回到酒店整理图片。
姜星的单人图拍得最好，这个要发；乔芮和方嘉是一起出来的，这两人也要发。
说到这里，方森之前没想到，方嘉和乔芮的关系会这么好。
方嘉给她发的消息里经常提到乔芮，说乔芮人很好，还说自己有点不好意思——因为她是先分析出乔芮来自大公司，会被节目组优待，才主动找她玩的。
和镜头多的选手玩的好，就有机会蹭到镜头和故事线，这在真人秀里不算什么秘密。
方嘉看综艺学习时，就在小本本里记下这一点，并付诸实践。
方嘉给方森发十条消息，就有三四条要提到乔芮，而且全都是赞美。
乔芮人好，乔芮很照顾她，乔芮会给她扎头发，乔芮陪她练习，乔芮说一看见她就觉得很亲切，乔芮说自己长得有点像她最喜欢的演员……
像谁啊？方嘉没告诉她具体是谁，但方森在脑海内回忆半天，也不觉得方嘉和哪个女演员长相相似。
方森觉得，可能这是乔芮夸人的一种方式。如果方森被别人夸奖，说她有几分希帕蒂娅的风范，那她做梦都会笑醒。
不管了，方嘉能在里面交到朋友，就算是一件好事。
方森选好照片，修好图，就登录心动碎片。
姜星的照片放第一排，方嘉放第二排，乔芮放第三排……嗯，方森就这么在两个热门选手之间，悄悄夹带点私货，还放在了c位。
论风格，姜星是浓颜，乔芮是淡颜，两人的表情都比较温柔，中间的方嘉嘴巴咧得很大，露出两颗漂亮的小虎牙。
站子已经出名的好处，就是她这条微博才刚发出去，就有人搬到了娱乐组。
挺好，直接省去了她自己翻炒的功夫。
标题：【心动碎片去搞选秀了，这三个选手感觉如何？】
【什么选秀？】
【这里面也就姜星有点热度，底下两个不认识】
【只看过乔芮的电影，上面两个是谁不认识】
【方嘉没有惹你们任何人】
【看官博图片觉得一百人长得都一样，看饭拍图get到了】
【我也是，看到她们有种很温暖很安心的感觉】
【已经知道这节目最舍得花钱营销的三个人了，还没开播就请心动来拍照，真的很急】
【？这人不是站姐吗】
【别理那家伙，不知道发什么疯，致力于在每个提到心动站的帖子里说都是花钱请的】
【这年头站姐都有黑粉，我真是服了】
【都说她是代拍了，信她不收钱还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这几张图应该没收……明显构图没有之前几次认真了】
【笑死，免费的就这质量，收费才能升级是吧】
【请开通你的心动碎片专属vip】
【有没有点常识，隔着围栏又不能动，肯定是固定机位，还要怎么构图，你怎么不让心动碎片指导她们摆动作呢？】
【我不关心她收不收钱，我只想问她的棉花娃娃什么时候开团，直接卖也行】
【你买不了，心动站反正不收粉丝的钱，上次就是xx的杂志激励，你等wy卖杂志吧】
【这次不收不代表以后都不收，说不定人家放长线钓大鱼，你等着将来被打脸吧】
【你真的好在意，心动站到底拍了谁让你这么破防】
……
【楼主如果是节目组的人，这会应该要哭死了，怎么全在讨论站子，都没人讨论选手和节目】
【心动：只负责拍照，包引流的话，是另外的价钱】
第42章 第 42 章 追星第42天
周六晚上， 独自待在宿舍的童海刷到了钟嘉丽的朋友圈。
这是一组九宫格，照片里的钟嘉丽穿着方领礼服裙，露出漂亮的锁骨。
她头顶上的王冠闪闪发光， 手中端着的蛋糕有精致的造型和切面。照片的背景是精心布置的生日气球，她在镜头前的笑容， 比繁星还要灿烂。
童海能认出这是钟嘉丽， 这是她的五官和长相， 但照片里的她给人的感觉就很美好， 很幸福， 像是笼罩着一层耀眼的光辉，让她看起来比平时还要完美动人。
这条朋友圈的点赞已经有好几行了，童海扫了眼， 发现班上的同学都给她点了赞， 这还只是她们的共同好友。
她能看到的评论区，除了祝她生日快乐，就是在赞美钟嘉丽：
【女神级别， 数院之光】
【校花提名我必投你一票】
【我建议明年招生简章上放你照片】
童海忽然想到， 这大概就是“方森拍照特别好看”的含金量。
难怪， 她宁愿跟着方森飞到星城去过生日， 也要请她当自己的摄影师。
童海也给这条朋友圈点了赞， 还忍不住在心里想， 连自己都能收到这么多新点赞提示，钟嘉丽手机里的消息提示应该看不过来吧？
是的，的确如此。
钟嘉丽不仅把这几张照片发到朋友圈，还发到了小红本和颤音上。
她很喜欢在网上发照片，有空的时候也经常约摄影师给她拍照，尝试过多种风格的写真。
她一直觉得方森是最好的摄影师， 那些很难约的网红摄影师都比不上她，但方森总是很谦虚。
次日中午，三人在星城碰头吃午餐，准备吃完就去机场，回学校。
钟嘉丽向方森展示手机里的数据：“看，森宝，我昨天这条小红本爆了！点赞破十万了！”
这个数据把方森都惊到了：“一晚上吗？”
“是啊，就昨天你给我拍的那套图，你帮我修完我立刻就发了。”
钟嘉丽的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喜悦和得意：“十万点赞，两百多万阅读量，你说，我是不是很有当网红的潜质？”
方森认真想了一下，觉得还真有，毕竟以小红本如今的日活和流量，这个数据对素人博主来说，已经非常厉害了。
她说：“如果你真的想做这行，现在就可以找个靠谱的团队，好好规划一下之后的拍摄内容，争取留存住这波流量。”
“好呀，回京城之后我就和家里人说，让他们帮我安排。”
钟嘉丽也就是随口一提，但方森都这么说了，她就去试试呗。
她还告诉方森：“快打开你的手机登录小红本，说不定你也涨粉了！我在全平台都有艾特你哦，你是摄影师嘛。”
方森听完也拿出手机，因为几个账号消息太多，她一直都有屏蔽社交平台的新消息提示。
确实如钟嘉丽所说，她的小红本涨粉飞快，最新一条动态的评论区，还有她的私信栏里，几乎全都是询问约拍事宜，问她拍照怎么收费的。
方森快速划过，本来想先关掉，回去再看，忽然发现一个眼熟的名字。
有个id是“陈栀”的用户也在私信她，问她平时都在哪里拍照，会来京城吗？
陈栀……方森记得她，这是她在独宠里买股过的配角。
其实也不能算是专门买股她，就是她买了剧的商务产品，买股两位主演后，有剩余的零钱，就记在了她那边。
她点进这个账户的主页，发现确实就是演员陈栀，她还发过不少在剧组的日常生活，也发过几组精心拍摄的写真，可惜流量都很一般，热度最高的一条就是和夏溪的合照。
虽然在大众印象里，陈栀还不能被称之为明星，可能她自己也不这么觉得，才会大大咧咧用自己的账号找摄影师约拍。
但不管这么说，这是第一个找她约拍的演员。正经约拍和假装粉丝视角出图，意义还是不一样的。
方森本来就有走摄影师路线，和这些明星私下接触的想法，只是开学以来事情太多，她就没怎么往这方面下功夫，只把这个当成闲暇时的备选方案，没想到昨晚帮钟嘉丽拍了套生日图，倒是迈出了这个计划的第一步。
钟嘉丽还在看她的账号：“天呐，还有品牌找我合作，问我接不接广告呢。”
“在互联网上赚钱也太容易了吧，只要发几张照片就行。等我当网红赚了大钱，天天请你们吃香喝辣。”
骆淮跟着嘻嘻哈哈，让她苟富贵莫相忘，方森也附和两句，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打字，回复陈栀的消息，顺便问她想拍哪种风格的照片。
陈栀回得很快：【什么风格都可以吗？】
对方森来说当然是这样，她还建议陈栀拍套古装。
这年头，古偶是热门趋势，不管是落地还是仙侠，都是吸粉利器。方森帮她拍套漂亮的古风写真，她的公司就能在网上炒炒热度，也有概率在制片方那边争取到角色。
主演要看流量和热度，配角可以按照适配度来挑，只要尝试的次数够多，总有剧组愿意给小演员机会。
——如果，陈栀的公司有这么聪明，对她足够上心的话。
方森还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个方法说给陈栀听，然而陈栀问她：【有古装例图吗？】
方森：……
额，这个，怎么说呢……
素人例图倒是有很多，但都是上辈子拍的；明星例图有温莹，但那是未公开路透，也不方便发给她，而且方森和心动碎片这两个身份必须要区分开。
她只能回复：【暂时没有能公开发的】
方森心想这单估计是要凉了，没想到陈栀那边回了个好，还问她妆造怎么解决。是她自带，还是摄影师这边提供，或者有指定合作对象？
哦豁，竟然这么信任她吗？
方森回复让她自带，选好之后告诉她，她们再商量场景和时间。
至于收费标准嘛，作为已经拍出过爆款博文的摄影师，方森报价1500/次，拍摄时长1.5-2h；底片全给，精修9张，额外修图价格另算，100/张。
她不包妆造和服装，除了拍摄器材类，她什么道具都不会带，请模特自备。
而且，如果在京大3km以外的地点拍摄，需要报销车费。
比起心动碎片，摄影师方森的收费已经非常便宜了，毕竟目标用户群体不同嘛。
但这只是暂时的，等她这个账号也做起来，收费说不定涨得比心动碎片还快。
这个价格让陈栀有点心疼，毕竟她以前约的摄影师也就几百块，有些还给她化妆，提供些小道具什么的，但这个叫“Sylvie”的摄影师，她拍得特别好啊！
昨晚刷到的那组图，真的惊艳到她了，陈栀拍戏时也见过很多女明星，她敢说博主的五官条件放在娱乐圈里并不出彩，但她的照片就是很漂亮，很幸福，让她透过屏幕，都觉得心里暖暖的。
所以，即使Sylvie没有古装例图，还让她拍古风写真，收费还有点小贵，陈栀都愿意相信她。
付完定金后，她特意去网上搜了下这个英文名，原来是森林的意思。
飞机落地京城后，钟嘉丽家里人派车来接，袁林也在到达大厅等待。
方森让骆淮跟着她走，反正她在外面的房子离京大近，顺路就送她回去了。
骆淮羡慕地和她说悄悄话：“袁林好黏人啊，才两天没见到你就眼巴巴地跑来了。”
“唉，都是一起长大的关系，我和我男朋友……”
骆淮说到这里停顿下来，方森也没有追问。
她和钟嘉丽都知道骆淮有个男朋友，但不知道他是谁，长什么样子，有次玩真心话大冒险时，有人起哄说要看看她男朋友的照片，但她怎么都不同意。
方森还记得，钟嘉丽无意中瞥到过骆淮和男朋友的聊天页面，就问壁纸是不是他的照片，结果把骆淮吓了一大跳。她当时的反应很大，看向钟嘉丽的眼神也很警惕，当场就把手机紧紧捂在胸口，生怕再被人看到。
为此，钟嘉丽还和骆淮冷战两天，队友们劝了几次，才把她们劝好。
对于这个神秘的，骆淮藏的严严实实的男朋友，方森向来是就当没这个人的态度。
她其实有一些猜测，但没和任何人说。这是别人的私事，她不想关心，也不会说破。
回到家后，方森换了睡衣，就往床上一躺。
出去几天确实累，还是这张床躺得舒服，袁林帮她选床上用品的时候用心了。
放松过后，方森从包里拿出平板，给自己制定接下来的行程安排表。
下周二接了陈栀的客单，其他问价的顾客要么嫌贵想砍价，要么说还要考虑，方森都无所谓，因为有好几个明星团队都找心动碎片下单了，她拍那边都快忙不过来啦。
把下周的行程安排好之后，方森打开电脑，开始她经营几个账号的日常工作。
嗯，棉花娃娃的打样实物似乎反响不错，那就把几套娃衣的效果和实拍图也发上去吧。
现在不能一口气全公布，还要留几件黑色剪影，作为隐藏的惊喜款。
饰品和小道具也都被她做成剪影，打上问号，让她们猜去吧。
猜对了她不会说，如果猜的物品是她预料之外，粉丝又比较期待的，那她就现场制作，在发货前补一份，反正大家又不知道她之前做了什么。
计划通，她可真是聪明啊。
众人看到棉花娃娃相关，还以为是终于蹲到了开团通知，没想到竟然还是预告！而且是有十几套衣服的预告！
天哪，谁家周边这么阔气啊，一口气做这么多衣服？
有好几个温莹粉丝是真等不及了，她们就希望心动碎片赶紧公布周边获取方式——哪怕你要割韭菜，看在娃娃这么好看的份上，只要别太过分，大家就忍了；
结果呢，你还在这里发预告是几个意思？你有本事勾引人，没本事开链接吗？！
怎么有钱都不会赚，镰刀放你手里都不会割，真是急死人了！——
作者有话说：晚上还有一章
第43章 第 43 章 追星第43天
快到月底， 方森查看自己的星光股购入情况。
在她的广撒网计划下，她的累积星光值增长已经有70＋，虽然有涨有跌， 但正如她的预料，总体还是涨的多。
一个人想涨20多很难， 但如果每人涨1-2点， 只要人数够多， 总涨幅就相当可观！
这种方法唯一的缺点， 就是零零散散买入赚不到多少钱， 但甘蔗没有两头甜，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只要能优先完成升级目标， 到时选秀节目会成为她的赚钱大头。
再说了， 她这段时间买各种代言也很开心啊～
方森还和系统说：“淘宝怎么不请个代言人呢，这种情况只要是下单任意商品，都可以算作支持商务吧。”
京东， 拼多多请代言人也行啊， 这些购物网站也真是的， 怎么这么不懂事！
系统忍不住阴阳怪气：“网购的范围还是太小了， 宿主最需要的是支付宝代言人。不然你去路边摊买个东西， 竟然不能报销， 那多可惜。”
方森边听边点头：“你说的对，我这就给马总发邮件，让他当个事儿办。”
系统：……
算了，它是永远说不过宿主的，她脸皮太厚了。
天气转凉，京城逐渐入秋， 方森抽到本月第二次出现的五万块，走进了商场的lv门店。
系统：“我还以为宿主是香奈儿忠实客户。”
方森边选衣服边说：“你也知道我是客户，又不是舔品牌的明星，当然是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咯，lv这一季的新品还算好看，我挺喜欢的。”
自由买衣服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方森也想多积攒几个品牌的消费额度，这样在有品牌晚宴、明星站台活动的时候，这些sales能想起自己，会给她发张邀请函。
只要消费够高，还会被邀请去看秀——方森有护照，家里人带她出过国，她的英文水平也还可以。而且有品牌的看秀邀请，签证那关应该不难过，它们会帮忙打点的。
今年的秀肯定是没机会，也过时间了，但只要她多花点钱，明年肯定可以。
方森从容地在lv消费了几万块，并将打车往返的开销一并算在代言人这里。
五万块买入谁呢……她在lv的代言人、大使和挚友里看了一圈，最后选定了陈霖。
她看这个名字有点眼熟，再查资料，发现他是《九州清晏》的男主角。
那就他了吧，正好方森看他最合眼缘。他的长相很有特色，是男明星里难得的淡颜耐看型。
系统帮她操作买入，陈霖当前星光值20，应该是正好2500份，但系统显示的总数量是2520份。
她以为自己买过陈霖的图包，看了明细才知道，原来是买过他的商务，而且七月份就买了。
那还是挺有缘分的，方森想。
她把这几袋东西提回家，袁林看到之后问她：“你最近的钱还够花吗？”
袁林没算过她具体花了多少钱，但每天确实不少，让他不禁有些担心。
“够花呀。”方森自信回道，“当影视博主可太赚钱了，而且我炒股眼光好极了。”
蜜桃乌龙是纯红稿账号，告诉袁林也没关系。他口风很严，从来不会把她的事情告诉别人，包括她爸妈。
如她所料，袁林不会追问细节，只要从她这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就放心了。
他只提了一句：“有需要记得找我。”
虽然他很相信方森的财务规划能力，但要是她真的冲动之下超前消费了，那也没关系，他会帮她补窟窿。
方森能听懂他的意思，她肯定不需要他帮这种忙，但心意她收到了。
她伸手戳他一下，袁林看到她戴着的香奈儿手链，心中若有所思。
方森和他玩了会牌，就抬起手腕看时间。
“我该走了。”她说，“有客户约我拍照，我得换衣服打车过去。”
袁林看到玄关处放着的两个黑色大包，那些都是方森的摄影器材。
“这东西也太重了吧。”他试着拎起来，“你一个人拿得动吗？我陪你去吧。”
方森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不用，客户会给我报销车费，我们两个女生之间比较好沟通。有陌生男人在场不方便，客户可能没那么放得开。”
虽然演员不一定有这种问题，但万一呢？毕竟陈栀的拍戏经验也没有很丰富。
既然收了钱，她就会尽力给客户提供最好的服务，她很有职业素养的。
好吧，袁林听她的。
但他又提议：“你可以请个女助理啊，这些东西你一个人拿太辛苦了。有个摄影助理在旁边，还能帮你跑跑腿，干点杂活。”
要不是刘阿姨今天不上班，他就让她陪着方森去了。
换好衣服出来的方森，觉得他这个主意不错。
她边穿鞋边说：“那你帮我编辑个招聘启事，我晚点在朋友圈里发出来。这些器材都蛮贵的，找我约拍的客户也很注意隐私，我想找那种靠谱的，嘴严的。”
“哦，最好能按日结算工资，因为我这个拍摄时间不稳定，我也是随缘接单。”
袁林点头：“那就找大学生兼职，我帮你留意。”
袁林帮她提着东西，送她上车，当着司机的面让她把行程信息分享给他，还叮嘱她到了记得发消息。
等车子往前开，消失在他视线内，他才慢慢走回去。
在车上的方森给陈栀发了个已出发的消息，对面回复ok，她也准备起来了。
陈栀自己预订了摄影棚，妆造选的是偏可爱俏皮的唐朝风，方森看过模特展示图，觉得很适合她。
陈栀的脸就是圆圆的，五官看起来很有幼态感，而且她很年轻，今年才19岁，正是最适合当甜妹的年纪。
两人初次见面，陈栀确实有点紧张。
方森就没急着调整动作，而是让她按照自己最舒服的姿势坐着就行。
方森还提到，发布那条爆款写真的博主是她舍友，也是早就认识的朋友，因为朋友非常信任她，相信她是世界上最好的摄影师，在镜头前才会如此松弛，才有那样的成片效果。
“当然，你对我不要抱有这么高的期待。”方森边调整镜头边说，“你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我最好吗？因为我不仅不收钱，还把她夸成仙女下凡，把她钓成翘嘴了。”
陈栀被她逗笑，方森趁机抓拍，这张的效果非常好。
她把照片展示给陈栀看，大大提高了陈栀对本次拍摄的信心，这种良性反馈会形成滚雪球般的循环，只要开头好，接下来就越拍越顺了。
方森是个很会聊天的人，她还不断暗示陈栀，要相信她，对她敞开心扉，这样拍摄效果更好。
——确实会更好，同时她也有机会看到艺人更真实的一面。
陈栀这人没什么心眼，方森夸她几句，再引导出她的演员身份，又表明自己看过她的剧，是她的粉丝，她一高兴就什么都说了。
方森已经知道，她昨天收到了试镜通过的通知，她过几天就要进组一个大项目，男女主都是当红明星，导演特别有名，这部剧还是大ip改编的，她在里面演一个很重要的角色……
哦豁，方森在拍摄间隙查看陈栀的星光值，发现已经涨到6点了。
比独宠开播前的郑景时还高，这就是大制作的力量。哪怕是还没拍摄的剧，业内都会提高对主要演员的预期和评价。
直到快要把角色名说出来，陈栀才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多了。
在她拘束起来之前，方森及时引开话题，聊到自己的大学生活。
陈栀知道她是京大数学系的，这是方森在个人主页上分享过的信息。
京大是全国最知名的学府之一，数学系在很多人眼中又有着与众不同的神秘色彩，其实是一个很不错的引流标签。
而且，华国人普遍有学历崇拜。根据方森两辈子的经验，她说自己是京大的，别人天然就会对她有几分好感。
陈栀确实对她提到的大学生活很感兴趣，她问了很多问题，眼神里充满向往。
再聊起她自己时，陈栀的语气里就带了几分伤感。
通过聊天，方森才知道，原来陈栀以前还当过爱豆。
她说：“我初中毕业就去参加女团。别人高中毕业了，我的女团也解散了。那个经理跑路啦，但他之前还和我们说，总有一天要带我们去格莱美呢。”
方森安慰她：“说不定以后真的会去，你演完独宠就接到好项目了，以后会越来越火的。”
“嗯。”
提到这个，陈栀眼里又有光了：“肯定会！”
拍摄结束后，效率极高的方森当天晚上就把精修图和底片全部发给陈栀。
双方对这个合作都很满意，陈栀很开心地告诉她，她那条小红本的点赞量破五千了！评论也是前所未有的多，粉丝都很喜欢！
虽然和钟嘉丽的十万点赞不能比，但爆款博文本来就是很考验运气的事，有这个程度，陈栀已经很满意了。
要知道，她平常的小红本数据也就十来个赞，有时候还需要自己多开几个小号，才能摆脱个位数。
方森也很高兴，她终于有可以发给别人的古风例图了。
粉衣娇俏，更衬得陈栀面若桃花。十九岁的女孩不用刻意扮演天真烂漫，她那双纯粹的眼睛里，天然就能流露出能将世间所有冰山都融化的真情和暖意。
方森觉得她特别适合演那种救赎文的女主角，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公司会给她递本子。
现在想这个也不算远，如果她在新戏里发挥出色，说不定真的就有演女主的机会了，哪怕是小制作呢。
系统：“宿主要想个办法给陈栀补仓吗？”
方森犹豫一会，其实从个人情感上，她希望这件事一切顺利，但她心头莫名有些不安。
是直觉，还是判断？
没过多久，方森就在微博上刷到了某个大剧的开机官宣。
她从上往下看，扫过了每一个被@到的演员名字，都没有陈栀。剧组的大合照里，也没有她的身影。
方森根据陈栀的只言片语，早就猜到了她要演的角色名。
她找到这个角色对应的演员微博，点进去看到她的个人主页，写的是凤凰影视签约演员。
大公司，那就没办法了。
不用询问任何人，这种事在娱乐圈实在太常见了，以至于方森都不用思考，就能在脑海内想到前因后果。
方森再次查看陈栀的星光值，果然从6点又跌回了2点。
她被换角的过程悄无声息，根本就没有人在意。
真可惜啊，错过这一次，不知道她还能否遇到下一个出头的机会了。
第44章 第 44 章 追星第44天
九月最后一天， 方森在宿舍收拾东西，明天就是国庆假期了。
爸妈问过她要不要回家，方森表示算了， 假期的机票不好买。而且她接了不少摄影客单，心动碎片那边也有几个活呢。
骆淮这会已经坐上了回山城的飞机， 钟嘉丽怕路上堵车， 干脆翘了一天课， 昨天就和朋友自驾前往草原。
方森也要离校， 留守在宿舍的就只剩童海了。
她刚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就被童海叫住。
方森停下动作：“怎么了？”
“那个……”童海犹豫一会，最后还是说，“我看你朋友圈里在招摄影助理……我想试试， 你觉得我可以吗？”
方森有些惊讶， 她没想到童海会提到这件事。
她想了想：“我相信你可以做好，但我觉得你应该能找到更好的兼职。因为摄影助理的工作难度不高，我开的工资也不高， 如果你出去当家教， 赚得肯定比这个多， 还没那么辛苦。”
京大学生的招牌， 在家教市场上还是很受欢迎的， 尤其童海还是通过高考上的数学系。
方森也不知道她怎么会想要当摄影助理， 但要是以后她嫌钱少不想干了，自己还得重新找人磨合，也是件麻烦事。
童海听完哦了一声，又沉默了。
方森已经习惯了她的寡言少语，和她告别后就离开宿舍。
袁林在楼下等她，十分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东西， 还问她明天什么安排。
是想宅在家里舒舒服服躺一天，还是去周边游玩放松心情呢？
方森摇头，两者都不是。
“我要看电影。”她说，“明天有三部电影上映，我要在一天之内看完，从早看到晚。”
作为一个专业的影视博主，她的业务领域当然不是只有电视剧啦。
虽然目前还没有电影找她投广，但业务是要自己扩展的，流量是要主动争取的，想吃互联网这碗饭，嗅觉就必须比别人敏锐。
就算她看了预告，觉得国庆档应该没有爆款，但说不定就是片方剪预告的水平特别差呢？
这种事的可能性比较低，却不是没有。反正作为一个影视博主，方森对于她即将发表评价的作品，还是要眼见为实。
还好，国庆档的电影并不是扎堆在1号上映，否则她的屁股就要遭罪了。
方森要看电影，袁林自然是陪她去。
考虑到方森的互联网工作，他还办了张影城会员卡，往里面预存了几千块。
从现在开始，他也要养成爱看电影的习惯了。
然而，袁林的影迷之路并没有一个顺利的开头。
他们上午看的是战争片，非常普通的流水线作品，能看到十几部电影电视剧的影子，还是那种很拙劣的模仿；
中午看的是爱情片，比上午更无聊——至少战争片还能看个东拼西凑的“大场面”，这个爱情片直接就把袁林看睡着了。
他还很愧疚，觉得自己太扫兴了，但方森不怪他，这不是他的错。
说实话，她自己也很困。她是在脑内构思该怎么在内鱼笑话大赏上狠狠吐槽，把这辈子能想到的刻薄话都过了一遍，才勉强战胜困意。
对于下午这部青春片，方森都没抱什么希望了，纯粹是秉持着来都来了，票又不能退，爆米花套餐也买了的心态，才再次走进影厅。
希望不要尬得她头皮发麻……这是方森唯一的要求。
但也许是因为降低了心理预期，这部电影竟然还不错！
它的海报就很有青春疼痛文学的风味，放出的预告片也是你爱我，我爱他，他爱她，她爱你的狗血纠葛。
但怎么说呢，青春期少男少女的那点酸涩拉扯，在预告里已经展现的七七八八，正片的风格竟然是偏轻松愉快，还带着点喜剧色彩的。
如果以客观标准，这部电影各方面都只是勉强及格的水平，但看完两部烂片之后再看它，哪怕是主演们略生涩的演技，此刻都显得眉清目秀了。
方森在心里感慨可惜，宣发团队估计是用脚做的方案，完全搞错了宣传重点。
电影剧情很温暖，也很贴近现实。暗恋是校园生活的跌宕起伏，但同学和朋友间的打打闹闹，肆意欢笑，才是占据了大部分回忆的时光。
她甚至觉得，如果把校园会夺冠这段又燃又热血，还带着点搞笑的片段剪进预告里，说不定电影的票房会比现在好。
可惜她左右不了片方的决定，加上这是电影，不是网剧，她截取不了素材，也没法帮它推流。电影是视听艺术，她用文字描述不出来的。
除此之外，电影里还有一个让人印象非常深刻的角色。
说出来可能会让人觉得意外，因为他不是主角团的哪个演员，而是他们的班主任。
可以说，电影80%的笑点，都是靠班主任扛起来的。
如果光看脸，他完全是国人刻板印象里古板严肃的中年男老师，但他一开口，就有浓重的东北口音，不仅很洗脑，还自带喜感。
方森觉得自己的笑点算很高了，因为她看过很多喜剧，阈值已经提升，没那么容易被调动情绪。说实话，这是她这辈子遇到第一个，哪怕站着不动，只是做个表情，都能让她忍不住笑出来的演员。
电影散场后，方森特意查了主演资料。
演班主任这个男演员叫林川，他今年三十五岁，这是他的第一部影视作品。
但他并不是第一次当演员，事实上，他是科班出身，已经在喜剧舞台深耕十三年了。
他在剧场演出，也登上过卫视晚会表演小品，有过一两个当地人很喜欢的代表作。也许是因为这样，系统显示他有2点的星光值，不是方森以为的纯素人。
这就是她广撒网计划的漏网之鱼了，林川没有代言，也没有代拍关注他的动态，还好她今天走进了电影院啊。
方森打开购票软件，找到电影包场功能。今天的追星开销是五千块，那她就包五千块的场好了。
她登录心动碎片，将扫码领取购票红包的海报发到微博上，再把这五千块全部用来买入林川。
系统照做，但不理解：“如果宿主只想查漏补缺，买入1份即可。”
林川又不是主演，看上去也不像程雍那样有拉踩男主角，把剧粉吸走的能力，为什么要重仓他，直接买入两千五百份呢？
要知道，宿主上个月一直在备货温莹的周边，也不过补仓了一千多份。
“因为他业务能力很强，只是需要一个机会。”
方森说：“我不知道他是怎么争取到这部电影的角色，但他已经从小剧场走到大荧幕，就会被更多人看到，有更多机会。”
“电影行业想要吸引更多观众，就要拍更多的合家欢，这是下沉市场最喜欢的题材和风格，喜剧演员会越来越重要的。”
文抄作品可能会因为水土不服而扑街，但时代发展的规律不会变。
而且，比起那些特效大片，肯定还是小品电影的制作成本更低，更省钱啊。只要观众喜欢，愿意花钱进电影院乐呵乐呵，真说不定谁票房更高呢。
现在买入林川，正是价格最便宜的好时机。喜剧演员又不卡年龄，三十五岁正是闯的年纪。
再说了，她还没买股过喜剧演员呢，就当是分散投资，均摊风险吧。
心动碎片又发了新微博，还在苦苦等待棉花娃娃开团的粉丝照例抱怨两句，然后抢电影红包。
好吧，虽然心动姐喜欢吊人胃口，但她对粉丝还是很大方的。
大家也早就习惯了她过几天就要换个墙头，但因为她这次是直接花钱包场了，还有人开贴讨论，说这是不是代表电影的某个主演才是她的真爱？
毕竟钱在哪，爱就在哪，对别人就只是拍几张照片，对主演就舍得电影包场，待遇差别很明显了吧。
但电影主演有四个，心动姐的真爱是谁呢？
而且，选择电影的包场海报时，她明明可以发主演单人的，为什么要选择大合照呢？
娱乐组讨论得热火朝天，看到这些内容的方森本人无语凝噎。
表面上是四家粉丝吵起来了，但有些id很明显就是乐子人到处搞事，还真有人以为是主演粉丝在争谁是她的“真心肝”啊？
这几个人糊得很，在豆瓣能有几根丝啊……
还有人说她自导自演，给自己炒作，想在粉圈立万人迷、站姐比明星还受欢迎的人设，方森看了也是直摇头。
先不提这个人设有多荒谬，追过星的都知道不可能，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她真的想当粉圈女明星了，她为什么不找几个热门流量生花给自己炒，非要找这几个主演？
他们四个人的星光值加起来还不到40，有些还是个位数，说句不好听的，她在娱乐组的知名度甚至比他们还高。
方森懒得给自己辟谣，这种事也没法自证，她只需要用心动碎片关注林川就够了。
懂了吧，这下明白她的意思了吗？这四个主演她都没看上，她是为林川包场电影的。
选择合照的理由也很简单，因为包场页面没有林川的单人海报啊。
眼尖的粉丝发现心动碎片的关注列表新增了——方森有时也真是感慨，她在粉圈还真是享受到明星待遇了，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
看看这次是哪个生花会被心动姐看上……诶，这人是谁？
因为太糊，最开始甚至没人把林川和电影关联上，直到有人点进电影官博，才发现林川的名字也出现在主演名单上。
当然，大众认为的主演，title是“领衔主演”，还是有区别的。
方森以为能消停了，没想到娱乐组又衍生出新的阴谋论。
心动姐老谋深算，她就是故意的。她引导组内吵架，一口气挑了四家，最后揭晓结果，都是为了让大家记住林川！她是在给林川炒作！
方森：……
她不禁反思，心动碎片到底做了什么，口碑怎么会变成这样。
——但该说不说，这方法确实不错。
这几个糊糊就算了，炒来炒去都是互蹭冷度，要是下次遇到红一点的艺人，她真的可以试试——
作者有话说：*因“李川”和现实演员重名，修改为林川
下章大篇幅都是感情戏，不想看的读者注意跳订
第45章 第 45 章 追星第45天（感情线）
国庆假期， 方森在心动碎片上连续包场七天，累计买入林川11166份。
其实她花在林川身上的钱不是最多的，她这几天都没抽到五万块， 但因为他现在星光值很低，所以显得性价比特别高。
系统提醒她：“宿主， 从1号到7号， 林川的星光值只涨了3点。”
“七天之内涨3点也不算少了。”方森淡定地说， “而且我搜过了， 他在互联网的声量并没有显著提高， 电影票房表现也不怎么样，那估计就是被某个导演、制片人看中了，正在接触不错的资源。”
虽然娱乐组那边闹了点乐子， 但以豆瓣日均300的日活， 想炒红一个明星还是很难的。那些动不动就能联动微博上热搜的贴子，讨论的都是已经有流量的艺人。
当初方森真正下场给夏溪翻炒时，扒拉的是正当红的孙诗琦， 这样别人才会分她一个眼神， 否则谁搭理啊。
国庆假期结束， 方森的包场计划也结束。
10月8日， 复工复学第一天， 瓜主就闻风而动了。
夏溪被一众假瓜主溜了许久， 被嘲了两个多月“掉饼”、“没有剧组要”，粉丝也是忍了又忍，才终于听到她的真瓜。
——确实是方森曾经在飞机上看过，程雍手里拿着的那个剧本，《榜首竟是女儿身》。
这是原著小说名，影视化应该会换个名字。
女主夏溪， 男主程雍，无论是哪个瓜主的版本，都是女主名字在前。
方森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就看配角怎么选了。
被假期耽误的消息在8号集中到来，温莹粉丝后援会也发布了《九州清晏》即将杀青的消息。
这次杀青有组织应援，也会给粉丝名额，肯定是优先考虑氪金和做数据的唯粉了。
——原则上，杀青名额只能给唯粉，但心动碎片给的太多了。
方森先是整理了自己的商务氪金记录，她在这方面买了不少，光是温莹代言的护肤品套装，她就一口气买了十几套，这绝对超过自用范畴，无疑是为了支持商务。
除此之外，她还把今天的五千块追星资金，全部用来支持温莹的杀青应援。
上次夏溪粉丝组织买杂志，她没有参与秒切集资，一方面是觉得自己手速够快，跟得上秒切速度，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杂志这东西太容易做手脚了。
电子刊甚至没有实物，p个图就能伪造购买数量，在她看来真的很不靠谱。
她不是怀疑某个人，而是担心人性就是很难经受住考验。
杀青应援的情况要稍微好些，因为这种活动不是第一次办了，各种应援物的成本要多少钱，参照别家的明细表都能大概知道。
花墙的质量大家都能看到，花篮和注水旗的数量在现场也能数得明白，就算有人想捞回扣，也没有太大的空间。
所以，方森还是愿意参与杀青集资的，她还发了预告，表示棉花娃娃周边套装将在下周开启领取申请，门槛是在温莹杀青专链里氪金两百元以上。
不限时，但限量，先到先得，目前工厂正在积极备货中，预计生产200份。
嗯，她上个月攒了165份，这个月已经不用再查漏补缺，她可以火力全开买入温莹，再生产35份问题不大。
方森觉得200份应该够了，即使有粉丝在她微博下面表示担忧，让她多备点货，很担心自己到时抢不到，方森也没在意。
粉丝是这样的，总以为自担活粉很多，愿意花钱的粉丝也多，但实际竞争真没有她们想象得那么激烈，放轻松就好。
方森本来想加个商务氪金条件，但又觉得这种截图太好弄了。
首先网购买了可以退，即使她要求“交易成功”的页面，也可以挂到二手平台；或者干脆连买都不买，直接在网上找人要一张订单截图。
所以，还是杀青专链的氪金吧，这个没有实物，就只是纯投入，而且不能退款。
这个预告一发，就没人在意心动碎片获得杀青现场名额的事情了。
再想挑事当大粉的粉丝，都不会拿她当话茬——你说她不是唯粉，但你氪金有她多吗？你为偶像做的贡献，给粉丝发的福利有她多吗？没有就闭嘴。
像这种既能产出又舍得花钱的高质量粉丝，别的粉圈都是疯狂挥锄头，特别想挖走的好吧。
在手机上折腾完这些事，方森就准备离开宿舍了。
钟嘉丽还叫她：“森宝，一起吃晚饭啊，我知道有家新开的烤肉很好吃！”
“今天不行，下次有机会陪你去吧。”方森回道。
“你今天什么事啊？”钟嘉丽发现了些许不对劲，“你口红的颜色好像比平时深一点。”
这话一说，骆淮也好奇地凑过来。
“真的耶，而且你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方森无奈地笑：“我买了那么多支口红，还不准我换个色号吗？好了，我要出去了，拜拜。”
她绕开这两个好奇宝宝，抬腕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出电梯后还小跑了两步。
她订的蛋糕快到了，今天是袁林的生日，她得比他更早到家才行。
方森原本想预订个餐厅，像钟嘉丽过生日那样，把场地布置得好看点，但袁林说不想去外面，他就想在家里过。
行吧，那方森只能叫厨师上门做菜，让团队提供摆盘的一条龙服务了。
她到家时，袁林刚结束和父母的视频通话。
其实他们是能赶回来的，但他说不用折腾了，跨国航班也挺辛苦，等到过年时再见面也一样。
父母对他有些愧疚，还有些欣慰于他长大了，懂事了，会体谅爸妈了。
看来，提早让他接触家里的生意，果然是正确的决定。
挂断电话后，袁林的心情并没有什么起伏，直到点进方森的聊天框，看到她的照片，他的嘴角才不自觉扬起。
他知道方森在准备，所以他慢吞吞走回家，故意在门口制造出比较大的声响，才缓慢拿出钥匙开门。
一进门，迎接他的就是彩纸礼炮。
就算袁林有心理准备，还是被吓了一跳。他听到方森在说“生日快乐”，短暂地闭眼又睁开后，她已经走了过来，此刻正伸手拂去他头发上的彩纸。
他们间的距离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是一种很甜的果香味。
这种惊喜是要付出代价的，片刻的仪式感后，方森和袁林两个人蹲下来，把用扫把清理过后，还是有漏网之鱼的彩纸捡起来。
“明年不搞这个了。”方森说，“打扫起来好麻烦。”
她看到袁林在笑，不禁问他：“你笑什么？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在捡彩纸！”
“我没有笑你。”他解释。
他只是开心，因为方森说了“明年”。
袁林把地上的彩纸都捡起来，方森本来让他丢进垃圾桶，他却说要留起来当纪念。
方森受不了他：“你别在这收破烂了，我给你准备了正经礼物。”
她拉着袁林进入衣帽间，让他拆开橙色礼盒的丝带。
袁林有些惊讶：“你给我买爱马仕的包了？”
“不是包。”方森打开盖子，“是衣服啦，你不觉得这件山羊绒的圆领毛衣很好看吗？”
袁林笑着叹气：“衣服好不好看不重要，你能买到喜欢的包就行。”
方森：……
咳咳，虽然她确实用这个当配货，买了只粉色的康康，但衣服真的是她精心挑的呀！
方森催促他换上试试，袁林听话照做。他脱了夹克，套上这件毛衣。
他说：“你怎么总喜欢给我送这些毛绒绒的东西。”
比如去年的帽子，前年的玩偶。
方森的手指在他的毛衣上游走：“因为触感很舒服啊。”
她的指尖划过他的心口，袁林感觉心脏处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他的理智来不及思考，身体的本能已经驱使他握住她的手。
“你……”方森都愣了一下，倒是没有挣脱开，而是问他：“干嘛啊？”
袁林也不知道他怎么了，他平常也会有类似的冲动，但是都克制得很好。
也许是因为今天他们离得太近，也许是因为……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他已经等待了很久很久，一秒钟都不愿再多等下去。
袁林脱口而出：“我喜欢你，我想当你男朋友，你同意吗？”
啊？在这表白吗？
方森都惊呆了，为了给他庆祝生日，她特意让厨师上门做菜，精心摆盘，还买了张特别好听的黑胶唱片，连生日蛋糕的蜡烛都是她认真选过的，结果他在这就说了？
好家伙，早知道这么不浪漫，今天叫个麦当劳外送就行了。
其实比起大餐，她更想吃薯饼呢——
作者有话说：*修改了李川名字为林川
*修改周边领取条件，现版本为杀青应援氪金200元以上
下章依然是感情线
第46章 第 46 章 追星第46天（感情线）
因为过于惊讶， 方森没能第一时间给出回应，她的思维还发散到了别处。
袁林眼睛里的光都熄灭了，他闷闷不乐地放开方森的手。
方森意识到自己走神， 立刻回答：“我同意，我愿意， 从现在开始， 你就是我男朋友了。”
她主动伸手， 和袁林刚才那只手十指紧扣。
他们之间本来就是只隔着层窗户纸的关系， 现在他成年了， 于情于理，方森都觉得该给他个正式名分了。
掌心的温热触感仿佛能传到袁林身体各个角落，最后在他的脸上发热发烫。
但袁林还是要问：“你刚才犹豫了吗？”
……他果然这么问了， 男人的心思就是敏感啊。
“没有。”方森哄他， “我刚才就是忽然想到别的事了。再说了，我怎么会犹豫呢。你竟然这么想，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她机智地把问题抛给他， 袁林张口要为自己辩驳， 唇瓣上却感觉到一阵柔软。
方森踮起脚， 吻了他。
这是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过程快到他都没反应过来， 他的初吻就已经结束了。
“现在相信了吗？”方森笑吟吟地看着他。
她再次向他靠近， 他能感觉到她睫毛扇起的微弱气流，在他心里刮起狂风，搅得他方寸大乱，理智全无。
他听到自己说：“我想亲你。”
究竟是我相信你，还是我想亲你？袁林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了。
他只记得方森笑了，他从她揶揄的眼神里得到无声的纵容， 便低头吻了下去。
袁林看见过很多次别人的接吻——在电视里，在高中很少人经过的楼道，在大学宿舍的楼下，甚至是在街道上。
他不止一次幻想过，自己和方森也会有这么亲密的接触。每次想到这，他的喉咙就很干涩，耳朵也烧得厉害。
今天，他终于实现愿望了。
他抱着她，感受她的体温，她的手还会搂住他的脖子，让两人贴的更紧，靠的更近。
她也喜欢这样。得到这样的认知，简直让袁林幸福到快要晕过去了。
方森完全能感受到他的激动，因为他的吻没什么章法，就是抱她，亲她，扣住她的后脑勺，密不透风地和她唇瓣相接。
这样接吻有点累，方森轻轻推开他，先给自己留个喘气的口子。
袁林的左手依然揽在她的腰上，他只停了一会，就又忍不住亲她。
这次不是漫长的接吻，而是时不时轻啄几下。方森对此并不抗拒，还会抚摸他的脸颊，让他完全沉溺在衣帽间的狭小世界里。
两人亲了很久，直到必须要出去吃饭，袁林才松开她的腰，但又牵起她的手。
他还记得，他们上一次牵手，应该是在幼儿园的时候了。
厨师和保姆布置完餐厅，就很有眼色地待在厨房，没有出来。
刚确认关系的情侣，通常都会有一段不敢抬头看对方的尴尬期，但可能是因为相处太久，实在太熟悉了，方森和袁林就没有这种烦恼。
他不仅不尴尬，还把椅子往她那边挪，贴的非常近，恨不得两人就坐在一张椅子上。
方森心想，这样其实不太方便夹菜，但今天是袁林过生日，就宠宠他吧。
这顿晚餐伴随着悠扬的音乐，两人像平常那样，聊着彼此的专业，社团，打听到的校园八卦，还有时事新闻和财经信息。
本科数学和高中数学隔着天堑，当方森聊起她的专业课，袁林有一大半是听不懂的，但这不影响他看着她，抱着她，只要听她说话，切实感受到她在身边，就觉得很幸福。
到了切蛋糕的环节，方森还特意把客厅的灯都关了，只留下餐厅的光源。
她摆好了蜡烛，准备好了火机，正打算点燃后让袁林许个愿，袁林却让她闭上眼睛。
方森不解：“为什么？”
袁林坚持：“你就闭一下嘛。”
好吧，方森闭上了眼睛。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袁林，这蛋糕上面的立体造型是我亲自设计，提前半个月找蛋糕店下单，请四五家店做出实物，又调整了细节，千辛万苦才定下来的。”
“你要是敢用手去破坏，就为了把奶油抹到我脸上，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她耳边传来袁林的低笑声，方森强调：“我说真的！”
“我知道。”袁林亲吻她的脸，温柔地安抚她：“我很珍惜你的心意，绝对不会这么做。”
那他到底想干嘛？方森很好奇，但还是遵照约定闭着眼睛。
视觉被关闭，其它感官就会被无限放大。
她的左手被握住，随后是盒子被打开的声音，再然后，她的手腕上传来了冰凉的触感。
是手链——袁林抬起她的手，小心地帮她戴好系上。
这是什么手链？方森试图凭感官猜测，但只能隐约感觉到边缘处不规则的形状。
她睁开眼睛，精心切割的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火彩。
“这是……”
方森辨认了下，有些惊到了。
她问袁林：“海瑞温斯顿的太阳花？”
袁林点头，她也看到了手链的蓝色盒子。
哇，这可真是……
方森都不知道怎么说了，袁林之前还问她的钱够不够花，现在这个问题可能要轮到她问了。
几十万的手链，他说买就买啊？
袁林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
“喜欢吗？”他问。
“它这么漂亮，我当然喜欢。”方森说了实话，“但今天又不是我过生日，你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干嘛。”
袁林的声音带上笑意：“今天也是我们的纪念日啊，以后每年都要庆祝的。”
“我早就想这样了，这才是我盼望的生日。方森，你以后不许再把我当小孩，要把我当男人。我成年了，我可以赚钱给你买珠宝。”
他亲亲她的耳朵：“这不算什么，我以后要给你买高珠，那个更闪更漂亮。我要给你全世界最好的一切。”
嫌背后抱着不满足，袁林又换了个方向，正面抱着吻她。
他太爱接吻了，这是方森此刻唯一的感想。
她只是亲了他一下，谁知道他打开新世界大门后，会这么每分每秒都沉迷其中啊。
不过……和他接吻的感觉，确实还不赖。
方森只是稍稍给予回应，他就像是吃了兴奋剂，非要等到肺活量发出警告，才肯稍微松开她。
“明天也可以接吻。”方森跟他说，“所以今天就先消停吧，好不好？”
袁林的眼神里写满了不同意，明天是明天，今天是今天，怎么能混为一谈？
她又没有规定每日接吻的时间限额，那当然是越多越好了。
“好了，先把过生日的流程走完吧。”
方森转移话题，她去拿打火机，把蜡烛点上。
这次轮到袁林闭上眼睛，她拿出手机，给他拍了张照片。
袁林问她：“为什么你给钟嘉丽拍照，就是用专业相机，轮到我就手机随便一拍？”
方森真想踢他一脚，女生的醋都要吃吗？
她哄他：“因为我想用眼睛看你，而不是用镜头拍你。照片只能留在相纸上，眼睛看到的永远留在我心里。”
袁林满足了，他知道方森是花言巧语哄他，但他就是心甘情愿吃这套。
对于别人，她还没那个耐心呢。
但袁林还有一个小要求：“我们拍张合照，发朋友圈好不好？”
方森同意了，虽然他刚获得名分，就想昭告全世界的样子有点着急，但她本来也没打算藏着掖着。
不过……这条朋友圈要屏蔽双方父母吗？
其实上大学谈恋爱也没什么，但对象是青梅竹马，感觉就很微妙。
袁林拉着她的手说：“直接发呗，他们迟早会知道的。”
这事越早过明路越好，他还想和她一起过年呢。
方森心想也是，她点头同意，这就让袁林嘴角翘得特别高，怎么都压不下来。
他又想来吻她，却被方森预判动作，提前推开。
她问：“你刚才许了几个愿望？”
“三个。”袁林说。
“第一个就是希望你和我，还有我们的家人朋友平安健康。”
方森点头：“那第二个呢？”
“我希望你每天开心，你的每个愿望都能实现。”
方森笑了笑：“这种许愿方法太贪心啦！你下次要说具体的呀。那第三个呢？”
袁林保持神秘：“全说出来就不灵了，等实现了我再告诉你。”
好嘛，还要和她卖关子。
方森允许他保留点自己的小秘密，她让袁林吹灭蜡烛，切蛋糕的第一刀。
袁林握着她的手，让她和自己一起切。
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骗过方森，唯一一次就是刚才。
其实他闭上眼睛的时候，根本就没想到什么平安健康的愿望，他那个时候脑子里只有一句话，他想要方森每年都陪他过生日。
今年，明年，后年，大后年，往后余生的每一年，直到她的生命走向尽头。
他什么都可以告诉方森，唯独不敢袒露这句心声。
吃完蛋糕，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综艺。
方森看得很投入，很认真，而有了正式名分的袁林，终于不必再克制，可以伸手将她圈进怀里。
他想做这件事已经很久很久了，一朝实现，他又想吻她。
但他很会看方森的眼色，她看得正起劲，如果这时候吻她，影响到她看节目，她必然不高兴。
袁林退而求其次，啄吻落在她额头右侧。
方森只是轻轻推了一下，在他怀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就没再管他了。
那就是默许，默许就是纵容，纵容就是她喜欢这样。袁林亲得更起劲了。
他不关心综艺在播什么，也不在意窗外的风景，路边的行人，哪怕明天是世界末日，至少他今天非常幸福。
如果生日愿望真的能实现……那他只希望，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作者有话说：袁林翻开过去十八年的回忆册，每一页上面都是方森，方森，方森。
人怎么能恋爱脑成这样（摇头.jpg
第47章 第 47 章 追星第47天
生日后的几天， 袁林天天都穿着那件爱马仕毛衣。
只要别人和他说话，不管说什么，三句之内肯定都会拐到：“是的， 这是我女朋友给我买的衣服。”
“她喜欢爱马仕的包，我就只能穿配货了。唉， 当男朋友就是这样的， 有什么办法呢， 她开心就好。”
舍友：……
在炫耀吧， 这人就是在用抱怨的语气炫耀吧！太可恶了！
袁林在昭告世界， 方森也接到了好多亲戚的电话。
是的，不仅是她爸妈，还有亲戚。袁林发朋友圈时何止不分组， 他恨不得群发给列表的每个人。
甚至连在录制真人秀的方嘉都知道了， 她的小脑袋瓜转了转，把袁林的备注改成了姐夫，还截图给他看， 从他那里薅到了五百块的大红包。
方森听说之后就在想， 这孩子到底在节目里学到了什么啊。
她和袁林在一起， 她爸妈倒是没什么反对意见， 毕竟他们都已经上大学了， 再去追究“有可能早恋”的事情也没什么意义。而且， 他俩也确实没影响到学习。
袁林爸妈则是非常高兴，两家知根知底的，都是一起看着长大的孩子，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确认关系后，改变的只是两人的心态，他们的日常生活轨迹并没有明显的变化。
方森还是和以前一样， 上课，接单，经营账号，和袁林打卡京大各个食堂的窗口和特色菜。
她把这星期的追星资金全部用来制作棉花娃娃的周边，截至今天，已经攒了190套的库存。
加上之前攒的165套，现在已经有355套了！远超原计划目标！
方森登录心动碎片，和翘首以盼的粉丝们分享了这个好消息，顺便提醒大家，明天就可以申请周边了。
明天中午十二点，网站会开放上传资料的通道，她会按照提交资料的顺序进行审核发货。所以，大家可以提前注册账号，填好地址。
如果库存清空，通道会被关闭，已经提交资料却没排上队的粉丝也会收到通知，不会让大家干等。
200份变成355份，无疑让等着抢周边的粉丝们稍稍安心些，但也没安心太多。
话说，心动碎片到底找的哪家工厂，虽然品控好，但生产速度也太慢了吧！
方森发完通知后，就开始看从京城到杭城的机票。
过几天就是温莹杀青的日子了，横县没有机场，她得从杭城过去。
她正在书桌上看手机，钟嘉丽的床铺那边忽然闹起了动静，好像有人在滚来滚去。
方森不明所以，骆淮则是见怪不怪：“她最近迷上了一个男明星，舔颜的时候就会这样，你别管她。”
方森：……
好吧，她理解，并尊重。
又过了一会，钟嘉丽在宿舍发出尖叫。
“天哪，他要来京城了！后天的飞机！”
骆淮叹气：“你知道首都机场每天有多少明星吗？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而且很多明星就住在京城，京海两城是人尽皆知的追星圣地啊。
方森往她那边看了一眼，骆淮也追星？
钟嘉丽兴奋地从床上下来，她先扑向骆淮：“亲爱的，陪我去接机好不好！”
“不好。”骆淮果断拒绝，“我后天有事。”
“有什么事比陪我更重要？”
“其他时间都好说，但后天真的不行。”骆淮的语气很坚决，“你问问森宝呢？”
被cue到的方森抬头，也用手比了个叉。
她只有两种情况愿意去挤机场——甲方给钱，或者是跟着明星的行程轨迹去旅游。
在京城就算了，她对首都机场熟得很，不用再去一日游。
钟嘉丽对她们非常失望，这时童海从床帘里钻出来说：“我可以陪你去。”
嗯？这倒是让其他人都挺意外的。
不过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找到搭子的钟嘉丽高兴应下，方森和骆淮也收回视线，继续做自己的事。
周六是棉花娃娃周边礼包开放申请的日子，但方森没在这件事上分出心神。
反正系统会自动审核发货，一条龙服务方便得很。
中午吃饭时，系统提醒方森：“宿主，目前已有355份周边套装的氪金证明资料审核通过，网站的申请通道已被关闭。”
方森抬腕看时间，现在是12：06分，这么快！她还以为至少要半小时呢。
她倒不是说系统干活速度快，毕竟系统在这方面的的效率不是人类可以比较的，她只是惊讶于，在六分钟内就有这么多粉丝提交了有效申请。
她和系统说：“照这个速度，温莹的星光值应该被你们估低了。”
系统没法判断，它告诉方森，星光值的计算以及星光榜的排名是独立运行的板块，不受它干预和控制。
方森仔细想想觉得也是，要是它自己就能调整数据，也就不需要她这个宿主来赚星光值了。
方森陷入思考，袁林给她夹菜。
她看着他，忍不住说：“这件毛衣不能穿到过年。”
袁林镇定自若：“我就是喜欢爱马仕。”
啧，一件毛衣就给他爽成这样了。
方森被他逗笑，又有点心虚，决定有机会多给袁林买几套衣服，反正代言男装品牌的明星也不少。
她快速吃完饭，随后就拿出手机，翻看心动碎片下面的留言反馈。
六分钟的时间虽然短了点，但也足够提前蹲点的粉丝如愿申请到周边了。
别说六分钟了，哪怕是一分钟，手速够快的粉丝，都来得及等开放申请后再去杀青专链里氪金，再截图上传。
至于来晚的粉丝，那她也没办法，除非是极特殊的情况，否则没蹲点就说明也不是那么想要，她都说过是先到先得的了。
让方森惊讶的是，竟然这么快就有人挂了出物帖，还晒出了系统的审核通过截图。
不是，真的假的，她这个周边甚至吸引到黄牛来赚钱了？他不怕卖不出去砸手里吗？
要知道，棉花娃娃虽然是免费领的，但门槛是杀青氪金两百元呢。
这可以是粉丝氪金的奖励，也可以看成两百块的售价——要卡点来申请，也不一定能买到。
方森预料到除了粉丝，也会有既喜欢棉花娃娃，又对温莹有好感的网友来申请，但没想到这部分人的数量还挺多。
她更没想到，还有黄牛敢过来赌一把，而且这个出物贴下面已经有人在问价了。
方森意识到什么，又用温莹周边、温莹代拍、温莹路透的关键词搜索。
“没想到还蛮贵的啊……”
温莹的小卡和代拍路透价格，都比方森预想中高很多。
虽然还没贵到顶流的程度，但比方森印象里和她人气接近的女明星高出两个档呢。
难怪有黄牛敢来赚这个钱，原来是粉丝有钱，也舍得在这方面花钱啊。
方森再次和系统反馈：“我觉得温莹吸到的粉丝质量很高，氪金能力强，难怪她的商务数量和种类都很多。”
她之前还以为是公司给力，没想到是粉丝能打啊。
所以，温莹的星光值可能真的被估低了，之前就存在郑景时被估高，杂志销量出来后立刻下跌的情况。
被高估她一声不吭，但是被低估后，她就要努力维权了！
系统表示它会和时管局反馈，方森这才放心。
这需要一点时间。方森把这事记下，她把发货的事情交给系统，自己等着粉丝们收货后晒图就行。
周日晚上方森回到宿舍，发现钟嘉丽和童海挤在同一张书桌前，亲密地挨着，正在反复回味今天的接机视频。
她会心一笑，看来这两人一起去追线下，培养出“患难与共”的友情了。
首都机场，永远人多，永远拥挤，谁接谁知道。
方森没去打扰她们，她刚才在路上就看到了明星团队找心动碎片的合作邀请。
她躺到床上，拉上床帘回复信息。
这次找她拍照的艺人，正是白榆和她吐槽过的陈均。
虽然方森也被背后蛐蛐过他，但吐槽归吐槽，有钱还是要赚的。
她问对方团队，这次的场景是接送机还是商务活动？音乐节和晚会也可以的。
工作室回复，是在学校里，需要她进入中戏拍摄。
啊？中戏？找她拍？这对吗？
方森头顶上冒出很多问号，又看到工作室问她平时拍照都用什么设备。
方森报了好几个品牌的相机和镜头名称，她会自己根据场景和环境搭配。
如果甲方指定某个相机，她也没意见，如果是她没有的，甚至可以去租——只要他们加钱。
但工作室问她，有没有看起来没那么专业的？
接下来，工作室又要求她在拍摄过程中不能暴露自己的粉丝身份，要假装成偶遇陈均的中戏学生。
发到网上的文案不能说他是明星，要问这个小哥哥是谁，简直就是她心中的校草。
方森：……
她无语地回复：【可以，得加钱】
第48章 第 48 章 追星第48天
陈均团队那边提供了好几个场景备选， 有课堂、图书馆、运动场……
他们希望她能腾出一天时间，在不引人注意的前提下，跟随陈均的移动轨迹拍照， 最后从诸多场景底片里优中选优，选出她拍的最好， 也和陈均发展路线最契合的精修图。
方森表示， 在人多的场合都可以， 但课堂就算了。
中戏表演系是小班教学， 一个班都没几个人；她可以混进学校， 但跟着上课实在是很明显。无论是方森本人，还是心动碎片，都不适合出现在那。
对方要求她用生活化的账号来发， 方森想了想， 问他们想不想拍短视频？
如今的颤音体量还没那么大，日活也比不上微博，但无论是方森能预见的未来， 还是以它恐怖的用户增长速度估算， 短视频都会成为未来的潮流。
更重要的是， 现在正是颤音和对手平台抢占市场份额， 不计一切代价争取新用户的关键期， 如果陈均团队发力， 在颤音上把校园男神的人设舞起来，也许会得到颤音官方的扶持和大力推广。
效果足够好的话，直接请他当代言人，也并非不可能。
如果计划顺利，陈均得到了流量，方森有了捧出过网红的颤音账号， 她还可以提前加仓陈均，获得他人气提高后的星光股收益。
同时，她也多了一个“成功案例”，下次又可以涨价了。
其实她这次涨得也挺狠，拍短视频是要加钱的！跟踪——不是，跟拍陈均一整天，还不能被任何人发现，也是要加钱的！躲躲藏藏很不容易哒！
光是谈价格的环节，方森就和对面工作室拉锯一整天。
她不着急，而且她知道陈均工作室大概率会妥协。因为他们能找到心动碎片，就已经证明找过别人，但效果不好了。
因为找她是要冒风险的——她从来没有发布过类似风格的作品，而且工作室找站姐合作，本身就要担心她会不会泄露信息。
虽然心动碎片目前的信誉非常好，但工作室肯定会有这方面的顾虑。光靠方森嘴上承诺，也没法让人家彻底放心。
她还能以高价接到单，全靠世界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别的团队也各有各的缺点。
这笔支出有点高，估计工作室还要商量一会，方森给他们留下了充分的考虑时间，自己刷起了网上的周边反馈贴。
对了，她这几天还要多拍几条颤音，随便拍拍京城的风景人文就好，主要是为了把路人号做得真一点。
就算陈均团队不找她合作，她还可以把这个方案推销给其他艺人。
她也不怕陈均团队撇下她独自操作——她看过陈均工作室发布的营业照片和视频，以这个团队的网感水平，想自己拍视频在网上爆火，下辈子吧。
方森边思考，边搜索关键词。
棉花娃娃昨天中午就开始发货，系统选的物流速度很快，很多地点都是次日达。动作快的粉丝，这会都已经拆完箱了。
她一搜，网上果然有不少图文视频。
搜索结果默认按热门排序，方森点进最前面的视频，差点被博主的大嗓门吓了一跳。
她赶紧将手机音量调低，幸好她在宿舍都是用耳机的，没影响到别人。
前面声音很大，是因为博主在尖叫，拆箱收到的棉花娃娃实在是太可爱了！
顺带一提，这个博主的爱好就是养棉花娃娃，她不算温莹的粉丝，之前甚至没怎么听说过这个明星。
但是，心动碎片的娃实在貌美，那有属性就有属性吧，反正她又不讨厌温莹，不会影响她对娃的爱。
方森给棉花娃娃取的官方名字叫“winwin”，这名字好听又好记，能和温莹的名字联系上，寓意还特别好。
为了winwin，不追星的博主都给温莹的杀青专链氪了200，还第一时间蹲点，顺利抢到了周边套装。
拆箱后，博主对着镜头展示winwin的裸娃状态。
“这个脸型非常的正，上手捏的效果也特别好，里面应该是用了很好的棉花去做填充。还有这个炸毛，我必须要说，这是我养过炸毛质量最好的娃。”
“它这个假发的质感特别好，用梳子很容易就能梳顺，对新手娃妈非常友好。要说有什么缺点，就是winwin质量太好了，我怕你们以后养别的娃，会有心理落差。”
“好，我们现在给winwin剪刘海，做个发型……这个周边套装真的非常贴心，需要用到的工具都帮我们准备好了。新手你就养吧，你只需要带着这个超级大的包裹回家就好，别的都不用操心。”
讲到这里，博主又要尖叫了。
因为方森提供的工具套组实在好用，假发护理液喷上一点就能让炸毛变柔软，剪刀和夹板的尺寸，仿佛就是为了接下来的操作量身定制，亲自上手的人就会知道有多好用。
事实也的确如此，毕竟系统的周边功能什么都能做到，但在不知情的博主眼里，心动碎片能淘到这些东西，很是下了一番苦功，因为她为了养娃也到处找过，可惜效果都没有这么好。
视频才播放了两三分钟，方森都数不清这个博主夸了心动碎片几句了。
要不是她确实没过对方钱，她都要怀疑她是自己请的水军了。
说实话，蜜桃乌龙接商单时给甲方说的好话，和她这个自来水比起来，都显得不太敢吹了。
但尽管是这样，前面的都只能算开胃菜。
等博主依次拆开娃衣和家具的包装，方森都数不清她发出过多少次尖叫，难道她的风格就是这么咋呼？
如果博主听到，她就会反驳，不是，绝对不是，因为没有哪个养娃爱好者，会在看到这些东西后还能保持冷静！
娃衣的设计不多说了，毕竟有些是参考了显示款式，在微博上也早就发过预告，最让博主惊喜的其实是面料、版型和做工。
光是用看的，就知道这不是廉价塑料布，她上手一摸，好家伙，比她自己穿的衣服还要柔软舒服？
对服装行业稍有了解的人都知道，有些设计和版型要用合适的面料才能撑起来，不然就会软塌塌又皱巴巴的，没有任何高级感可言。
博主说不出这到底是什么面料，但她给winwin穿上衣服后，在这条裙子上看到了她自己买衣服都未必有的垂坠感……
而且这些衣服的缝纫裁剪都很完美，她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线头都找不到。别说娃衣了，很多大牌女装都做不到这种程度。
不是，这合理吗？
都说心动碎片出品周边的品控质量好，但她万万没想到，可以好成这样啊。
方森微微一笑，太幸运了，这次遇到一个还算识货的博主。
其实，如果她没有主动发，方森是打算花钱找养娃博主发的。她在winwin的礼包设计上可没少费心思，为的就是给心动碎片扬名。
现在好了，有人愿意当自来水，她省钱也省事了。
都用上系统功能了，周边礼包的每个配件质量，对现阶段的娃圈都是降维打击。
沙发和床的牢固程度能用上几十年，木制品莹润漂亮光泽好，再小的开关都能丝滑打开关闭，每个小家具的做工都无可挑剔，用显微镜都找不到瑕疵……
还有这个可以提走的座椅，这个能背出门的痛包；前者暂时看不出质量如何，后者有过防水宣传，博主实测了一下，她泼了一桶水下去，包包内层都还是干的。
视频录到最后，博主已经快要把心动碎片吹成神了。
品控的神，审美的神，做慈善的神！
虽然领养winwin的门槛是给温莹氪金两百块，但博主依然觉得这是顶顶好心的慈善行为。
且不提这对本来就有氪金的粉丝来说是免费的，就只论路人身份——这个礼包如果直接售卖，标价两千元她都会买的。
娃衣或许有平替，别的工具套装也能将就用，防水的痛包在市面上也能找到，但尺寸刚好适合20cm娃的微缩家具，全网仅此一家。
博主已经在思考怎么布置这些家具，用足够大的空间给winwin设计个豪宅了，评论区问她这个娃在哪里领养，她给出了心动碎片的微博链接，还不忘告诉对方，活动已经截止了。
博主非常理解心动站要限量，这投入的成本也太大了，多做几套好贵的！
她只能说，自己非常幸运，抢到了（*^▽^*）
感谢心动碎片，同时也要感谢温莹——谁都知道，这是心动站为温莹设计的周边。
她实在太喜欢winwin了，不管是因为爱屋及乌，还是winiwn的设计很贴温莹，都让她对温莹本人产生了好感。
有粉丝在她评论区宣传温莹的待播剧，博主还点赞回复，直接把这条捞到最前排。
方森观察了这条视频的数据，觉得它应该能登上小红本热搜，也能让winwin在养棉花娃娃的圈子里小火一把。
只要有这个趋势，她就迅速在娱乐组开贴宣传，再投稿给几个营销号，既给站子扬名，还能再吹一波温莹的超大路人盘，不追星的人都爱她。
正好，温莹下周就杀青了。既然剧组允许公开应援，那就应该会发布点物料，以此开启播前宣发。
她几个月前就拍好，捂到现在还没发的神图，终于可以向粉丝展示了。
方森的计划就是打一套组合拳，在杀青的时候把《九州清晏》这个项目给炒热，争取从这之后到播出前，每次盘点待播剧，都要带上它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祝大家新年快乐！下午要出去玩，晚上看情况更新～
第49章 第 49 章 追星第49天
心动站的棉花娃娃才刚推出不久， 就已经被娃圈称为“最难盗版的娃”。
原因无它，正版的质量太好了。不说它的版型，只说那头炸毛， 普通工厂都不知道用哪种材料，要是别人有这个心思能研究出来， 为什么不自己做正版呢？
当得知这个周边申请足足开放了六分钟才关闭后， 无数刚得到消息的娃妈， 后悔得捶胸顿足。
为什么她们没有早点刷到， 为什么！六分钟啊， 这谁抢不到？！
心动碎片的评论区和私信迅速被“请求返场”、“快开生产线”、“求你开团赚点钱吧”之类的言论刷屏，还有人质疑她是不是和黄牛合作，搞这种饥饿营销。
方森可太冤了， 还好这批棉花娃娃六分钟才被申请完的记录证明了她的清白——她要是真的借黄牛之手卖钱， 那应该是秒空才对。
但winwin没了就是没了，返场是不可能返场的，不过方森发了条新的微博， 表示等《九州清晏》开播后， 她会为温莹的新角色设计一个专属棉花娃娃。
到时候， 娃娃会有新头发， 还会有古风新衣服， 新家具， 以及新痛包，大家期待吧。
这条微博发出后，底下的评论更多了。
新娃固然值得期待，但大家也很想要winwin啊！这个可恶的心动碎片又在吊大家胃口了！
别让大伙等那么久了行不行，快开链接赚钱，求你赚点钱吧！
天杀的， 这个心动碎片为什么是这么清高的富婆啊！你这样让其它站子怎么活！
方森看了眼后台显示的涨粉量，就关掉了页面。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就让大家惦记着吧。不过下次她再送周边，估计就要设置更严格的领取条件了。
想到这里，方森顺便问系统：“对了，温莹的星光值到底调整了没有？”
系统：“请宿主查看星光榜单，温莹的星光值已经从25点涨到27点。”
方森挑眉，这个回答方式就有意思了。
怎么，系统是想用“已经涨了”来应付过去，不想承认这是它们的估算失误吗？
她换了更直接的说法：“我反馈了星光值榜单的bug，时管局在这方面没有奖励吗？”
按理来说是要有的，毕竟周边功能就是她连升两级的奖励。
这个嘛……系统沉默片刻。
方森似笑非笑：“小九，你应该没有侵吞我的奖励吧。”
“没有！”系统先是快速回答，这句话听起来很有底气。
随后它又弱弱地问：“宿主，你一定要上报这个bug吗？”
噢，方森想到了。
时管局的员工未必是人，但肯定少不了人情世故。她不用和它们打交道，小九却是在体制内干活，可能会得罪其它部门的同事，说不定它自己也会因为没有及时发现而受罚……
方森：“要啊，但上报的事肯定是你帮我弄，我只要等着领奖励就行。”
系统没品出这句话的意思，只好垂头丧气写报告，还和技术部门的同事说了声，让它有个准备。
还好同事让它转述了宿主的原话——知道方森是这么说的之后，同事给它塞了个小道具，让它送给方森。
这个道具是“存在感发卡”，上面水钻的发光亮度是可以调节的。
调到最高档，可以让使用者化身人群里最亮眼、最难以忽视的存在；而调到最低档，就会变成人群里的“隐形人”，大家都会下意识忽略，这还有个人。
这是个好东西啊，收下道具的方森笑了笑，看起来很高兴。
系统小心翼翼地问她：“宿主，可以不上报吗？”
这家伙……方森故意装作很惊讶的样子：“我以为你已经上报了，这个发卡不就是奖励吗？”
系统：！！！
原来是这个意思，它悟了！
系统连忙表示就是这样，刚才是它说错了。
方森又是一笑，现在的时间已经有点晚，她准备睡觉了。
睡前，她还给钟嘉丽分享到群里的小红本内容点了赞。
自从生日图爆火后，方森在京城接了不少高价摄影客单，虽然暂时没别的艺人找她，但有好几个都是叫得出名字的网红。
可惜星光榜上没把他们列入统计范围，不然方森估计这些人的星光值，比娱乐圈内没人认识的糊咖还要高一些。
钟嘉丽吃到的红利也不少，她长得漂亮，家里有钱，还就读于京大，请来的营销团队给她打造的是“人生赢家”路线，这条赛道目前还没什么代表人物。
以她更新的频率，目前可以说还是玩票状态，但她已经接了好几个广告了。
方森倒是很希望她能成为大网红——首先她们是朋友，她希望她过得好；
其次嘛，这样她接摄影客单的价格还能更高。
不过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而且比起三分钟热度的钟嘉丽，那还是正在参加选秀的方嘉，更有希望大红大紫。
等她红了，方森肯定要抓她来拍照，让她在内娱起个带头作用，吸引那些明星都来找她约拍。
嗯，就这么办。
方森带着美好的期许睡觉，等她上完次日上午的课，陈均工作室终于给了准确的答复。
他们在价格上做了最后的争取，方森松口给了一点点折扣，让打工人对老板有个交代，这事就谈成了。
双方协商了拍照时间，陈均很忙，方森也不空闲，两人都能腾出一整天的日子，得等到月底了。
和她对接的工作人员问了一句：“你修图剪视频需要多久？”
方森心念一动，他们很着急吗？
她试探着回复三天，对方果然希望她提高点效率，方森就压缩到一天，而且没提加钱的事。
对方感觉占到了便宜，合作态度都好了不少，其实方森真实的计划是当天晚上修好，她很忙的。
结束对话前，她还发了一句，让陈均最近控制下饮食，少吃点。
——她刷到了他昨天回京城的机场图，路人用手机拍的视频，没有精修。
普通人可能看不出来，但以方森的火眼金睛，很容易就能看出他的脸稍微圆了一点。
收到这条消息的工作室成员，火速让陈均去称体重，真的胖了三斤！
陈均目瞪口呆：“这么明显吗？说不定是冬天衣服有点厚。”
毕竟现在是十月中旬，京城已经开始冷了。
陈均还抱有侥幸心理，经纪人已经勒令他控制饮食，吃减脂餐。
好吧……这个站姐确实有点东西……
被陈均团队隐隐佩服的方森，此时正在网上搜索资料。
她本来看的是各平台和影视大厂待开机的项目，但她想了想，又换了关键词，搜索最近有哪些大ip即将影视化。
搜出来的信息有不少，过滤掉一眼假的烂瓜后，方森又加了校园文的限定词，最后锁定了一本五十万收藏的网文圈世界名著。
噢，传说中的校园文男主天花板啊……
方森心想，她猜得果然没错，明星忽然开始折腾人设，多半是为了撕饼，陈均团队野心不小嘛。
其实她不是特别看好这部剧的影视化，但像这种大饼，只要参演就是赚了，就算播出效果被嘲扑街，那也是轰轰烈烈地扑，演员至少能保住声量，靠人设吸点粉丝。
再说了，大制作有扑街风险，难道小成本就没有吗？真要拉表统计的话，每年都会有一堆大多数人根本就没听说过的剧排在下面。
也正是因为大家没看过，不关注，不知道它们的存在，才会给人一种“大ip更容易扑”的错觉。
当然了，扑不扑其实是相对的，不能抛开成本谈利润。但投资性价比是出品方要担心的事，和方森又没关系，她只需要考虑演员能得到什么好处就够了。
不管是出于对陈均团队撕饼能力的信任，还是对她本人业务能力的自信，方森都选择用今天的追星资金补仓陈均。
嗯……陈均当前星光值14点，他目前还没个正经商务，但大牌同款多，而且喜欢穿潮牌。方森买了几件衣服，一万块就花完了。
她上个月广撒网时买过他5份，今天买入714份，合计是719份。
行了，她明天要订横县的酒店，还要买京城到杭城的往返机票，后天参加温莹的杀青应援。
吃饭的时候，方森忽然想到一件事。
星光值区区14点的陈均，都敢去撕这种世界名著大饼，那说明这个S＋大项目，在选角时没那么重视演员的流量。
毕竟，陈均只有个童星的标签，方森认为他现在的星光值肯定已经包含了业内看好的加成。
真要论人气和观众缘，他也许还不如独宠播出前的夏溪呢。
那……方森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白榆能不能去演女主角呢？
别看她现在是素人，但明星也不是天生是明星，谁都有素人阶段。
“一步登天”并非不现实，往前几年还有x女郎的说法，某大热剧也曾公开海选过主演……
方森认为，白榆大放光彩的途径肯定是大荧幕，但在此之前，还是可以在小屏幕前，先累积一点人气的。
她越想越觉得可行，真同学的关系更适配校园文男女主，想炒cp都方便，往那一站就是糖。
要是争取不到女主，女二号也行啊，先在观众面前刷脸嘛。
出于职业道德，方森肯定不会把这件事和陈均扯上关系。
她找到自己搜了好久才翻到的影视瓜，把这个动态转发给白榆。
【终于懂xx书粉的心情了……这是我的房子……】
【唉，好怕我宝被毁了，要是你能去演女主角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第 50 章 追星第50天
从京城到横县， 方森脱掉了厚外套，只剩里面的单衣，还是感觉有点热。
这都已经十月份了……这合理吗？
还好她看了天气预报， 把遮阳伞也带上了。
刚出站，方森就戴上伪装眼镜， 打车前往片场。
她在路上和白榆聊天， 聊的就是她前几天提到过的小说。
那天， 白榆给她的回复是“那我争取一下哈哈哈哈”， 因为结尾这几个哈字， 方森也没法判断她是真心想争取，还是顺着她的话开玩笑的。
对聪明人来说，暗示的话只要说一次就够了。方森之后没有再提起过女主演的事， 和白榆再聊起这本小说， 也只提人设和情节。
白榆倒是又和她提到过陈均，在新一轮的小组演出里，她又被和陈均分到一个组了。
别人不好意思说， 白榆已经警告了陈均， 让他能演或不能演都要给个准话， 要是再敢临时撂挑子， 她可不会放过他。
方森好奇追问：【那你要怎么不放过他？】
白榆回答：【我每天都给他点一杯全糖奶茶， 每天都请他吃小蛋糕。他最爱吃甜食， 拒绝不了的，就等着胖成猪吧】
还好方森当时没在喝水，不然那画面可就不美观了。
这可真是……看来他俩的关系还挺好的呀。
《九州清晏》划给温莹粉丝的应援场地很大，在打车前来的路上，方森就看到了不少注水旗和易拉宝，刚才经过的商场大屏还在播放祝贺杀青的视频。
方森还算满意， 不枉她特意把winwin的领取条件设置成应援氪金，这次集资金额不少，后援会弄得挺像样。
说白了，应援不止是给偶像看的，更是给粉丝看的，这叫满足情绪价值。
因为预算充足，这次的花墙设计非常华丽，花篮样式也显得很高级。
方森还看到了应援餐车，有几个粉丝正在打包三明治和奶茶，挨个装进纸袋里。
她上前询问：“这些是给剧组成员的吗？”
“是的，你是……”
正在打包的粉丝抬头看她，方森举起手机，展示微博页面：“我是心动碎片。”
啊，是心动姐！
听到这个id，几个粉丝都看了过来，让方森瞬间有种自己被围观的感觉。
她挨个和她们打招呼，顺便再回答一次winwin不会返场，随后她问：
“有给粉丝准备的餐食吗？正好我有点饿了。”
几人面面相觑，有人从包里掏出饼干递给她。
这一看就是她自己的，方森挠头：“你们叫了餐车，但只准备了剧组的份？”
“额……粉丝应该会自己带吃的吧……”
“我看别家也只准备剧组的份……”
还有人说：“这是集资的钱，不方便给我们买东西吃吧。”
方森感觉脑壳隐隐作痛，她想说妹妹们对自己好点吧——不过真要按身份证年龄来算，说不定18岁的她才是现场最小的。
“你说得有道理。”她双手插兜，说了句：“那你们继续忙，这件事我来安排。”
现场已经陆续有粉丝聚集，但温莹出来和大家见面的具体时间仍然待定。
这不是她耍大牌，而是她的时间也得跟着剧组调度走，里面什么时候拍完，她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方森以前经常参加杀青应援，知道这种事情等待起来可真说不准要多久，于是她拨通了最近一家麦当劳餐厅的电话。
点团餐是可以商量优惠价的，经过方森的讨价还价，她以23元/份的价格订购200份套餐，每份包含一个汉堡，一份薯条，一盒鸡块，一个派，还有一杯可乐。
有主食，有小吃，有甜品，有饮料，应该可以覆盖现场绝大部分人的饮食偏好了。
汉堡和派的种类她就不挑了，餐厅有什么就送什么吧，速度快点就行。
方森来得不算早，但她知道有些粉丝为了来现场帮忙布置，已经在这里待了好几个小时。
她放眼望去，这附近连张像样的椅子都没有。
系统：“宿主又做好事给自己扬名了。”
方森：“看你这话说得，我就不能不图名利，真心实意做一次好事吗？”
她一边说，一边把发放麦当劳套餐的通知发到微博上，温莹粉丝们都很感动，评论区下面全是流泪的表情，转发区也有人说富婆人美心善，谁能这么宠我一回。
系统：……
不图名利，真心实意？信你个鬼啊！
方森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追星资金是日抛的，花不完又不会变成她的存款，她当然大方。
她拿出折叠椅，找了个地方坐好，就等着麦当劳来送餐。
这地方其实蛮偏僻的，除了粉丝也不会有人来，因此她也不用去核对粉籍，东西就放在临时找来的桌子上，谁想吃自己拿吧。
不过她面前还是排起了长队，因为这次可以找心动碎片领无料了！
提前看了天气预报的方森，知道横县这几天气温高，特意做了异形清凉贴。
形状嘛，就是她画的Q版温莹了。
排队领到的粉丝都很喜欢，还有人舍不得用，方森表示大可不必，如果大家喜欢，这个小玩意以后还会再出。
也不能什么都限量，总是搞新设计也挺累的，这种不需要花什么心思的，就当做常规款吧。
有粉丝和她说：“姐，虽然你做的Q版周边都很好看，但我还是比较喜欢真人的，你会出真人周边吗？”
这话得到了不少粉丝的附和，这次她们拿来和她交换的无料，大多数也都是真人的。
难道心动站不会做真人周边吗？不可能吧，她拍照的审美很好，每次发预告的排版也很高级。
方森想了想：“会做的，其实我之前拍过到路透，等剧组开始发物料了，我就跟着发照片，应该还会做几张小卡。”
小卡！听到这个词，粉丝们都激动了，还有人叫她多做点，收钱也行，千万别再限量了！
方森捂嘴笑，她肯定不会收钱的，人设都已经立在这了，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她敢肯定，就算她开个货真价实的无盈利团，收的确实是成本价，也会有人以各种角度阴阳她终于开始割韭菜了。
粉圈爱造神，更爱看毁神，方森不会给别人这个机会。
她转移话题：“你们喜欢哪种周边？都说来听听，给我提供点参考。”
那种类可就太多了，粉丝们七嘴八舌围绕在方森身边，这一幕还被人拍下来，发到微博上，并配文“谁是女明星？今天究竟是给谁应援？”
这火药味很重了，有刷到这条微博的粉丝愤愤不平地表示：“这人刚才还吃了你的汉堡！”
散粉不理解，心动碎片到底怎么她们了？某些大粉在微博上内涵她也不是一两天了，感觉她们对心动碎片的在意程度甚至超过了温莹。
“没关系啊。”
方森毫不在意，她被说两句又不会少块肉，反而因为大粉天天惦记她，时不时就要内涵两句，她在粉圈内的存在感特别高。
只要有新粉入坑，不管是听到她的好话坏话，都会知道她，记住她，忍不住来主页看看她。
嘻嘻，看她不爽那就看她爽，知道心动碎片每个月光是广告共享收入就能赚多少钱吗？
至于被吃个汉堡……十来块的东西，想吃就吃吧，都是些年轻女孩子，饿着也怪可怜的。
方森不仅没有生气，还对不远处的几个女孩回以温柔的微笑，嘴上再说几句“都是粉丝”、“不要计较”、“我没关系”之类的话，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茶香。
她们看起来好像更不爽，而方森都快憋不住想笑了，逗小孩真好玩。
粉丝们在这又等了半小时，麦当劳都快被吃完了，才终于等到温莹出来。
这也不是正式杀青，只是剧组放她出来和粉丝们说话，说完她还要回去接着拍戏，今天估计是要熬个大夜。
终于见到温莹，粉丝们都很激动，方森也走到提前预留给站姐的位置，举起相机准备拍照。
可能是因为下场戏就要换衣服，也可能是因为剧组有要求，温莹没穿戏服，只穿着古装剧里最常见的白色打底，外面再披个长款外套，就出来和粉丝们见面了。
方森隐约听到周围有叹气声，其实她能理解其他站姐的心情，她也想叹气了。
这个造型……出神图的概率属实有点低，总不能只卡大头吧。
但方森视力还不错，她能看到温莹泛红的眼角。
所以，她可能是刚拍完一场哭戏出来？
想到这里，方森又举起了相机。
强者从不抱怨环境，卡大头就卡大头，温莹头上的妆发还在呢，就当是头像特辑了！——
作者有话说：晚上的更新大概率会很晚，因为作者今天还是要出去玩（对手指）
元旦假期，多玩几天是合理的吧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