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 31 章 追星第31天
方森挑了个下午流量最好的时间， 将这张叶怀信的精修图发出来。
整张照片被她调成了偏灰的黑白色调，只有叶怀信身上的颜色依然鲜明。她在修图时还放大局部，帮他把唇色涂得更鲜艳， 以达成更强烈的对比效果。
叶怀信是照片里的视觉中心，周围的粉丝被她做了横向模糊处理。
这里的马赛克程度不重， 只是模糊了粉丝们有可能会抢戏的衣服和饰品， 仍然能清楚看到她们的手机和相机， 而这些镜头统一对准的方向， 就是被人群簇拥着的叶怀信。
他下巴微抬， 神色漫不经心。在汹涌的人潮中，他是世界的焦点，是天生的巨星。
心动碎片给叶怀信拍的第一张照片， 在半小时内转发破两千了。
【啊啊啊啊是daddy！】
【就这个睥睨众生爽】
【信帝登基！】
【老公你杀了我吧老公， 把我帅晕了】
【很少用震撼去形容一张图……但笨人语言匮乏翻来覆去只剩这一个词……】
【心动姐你真的太会拍了，以后也请多拍新地[流泪][流泪]】
【想看我老公演现偶的心情在此刻达到巅峰，霸总剧本赶紧吻上来】
粉丝们在评论区下面尖叫， 方森刷新后台， 越看越满意。
她猜对了， 叶怀信这么爱装x的艺人， 吸到的全是特别吃这套的粉丝。
这里必须强调， 不是她背后说甲方坏话哈， 装x在她这里也可以是中性词，她形容的是一种风格。
这种高高在上，傲慢冷酷的风味，完美地满足了粉丝们对自担的想象。
看得出来，叶怀信粉圈里已经有成熟的粉群组织，都不用方森主动去外面开贴， 粉丝们就已经保存这张图扩散到各个平台，顺便宣传今天要在蓝莓视频开播的《广寒秋》——叶怀信是这部剧的男主角。
哦，原来是因为这样，叶怀信工作室才会请她来拍照啊。
不过，估计他们都没想到这张扶梯图的效果这么好吧？
幸好站子账号在她手里，是她来选图她来发，不然以他们的审美……啧。
叶怀信能不能出圈不要紧，别影响了她以后接单的价格啊！有神图，下次就能涨价了。
粉丝投稿到各个营销号后，很快就有kol转发了她的微博，方森也不知道这些是工作室花钱请的，还是这些博主自发的。
后者的概率也不小，方森的蜜桃乌龙也不是天天发商稿，总要发点粉丝爱看的东西维持基本盘嘛。
过了半小时后，她的扶梯图转发量仍然在飞速上涨，相关词条还出现在了热搜最下面的“上升热点”。
这下叶怀信粉丝更来劲了，大粉把她的微博发到各个粉丝群里，组织散粉们转赞评加热，努力冲上热搜。
其实粉丝们也在加热其它营销号的微博，但大粉有强调“原创优先”——站姐开广告共享算是公开的秘密，但产出赚点钱对粉圈来说是双赢，总比那些卖高价pb割韭菜的好吧？
心动碎片拍照技术这么好，这次的kpi必须给够，人家以后才会更有积极性。
方森想说谢谢她们，虽然工作室已经给她结尾款了，但转赞评她肯定不嫌多啊。
微博上是粉丝在欢呼，娱乐组就换了种画风。
由于心动碎片早就自认百家担，以爬墙这个点来挑两家的贴子吵不起来，挑子就换了个角度：
【原来yhx今天沾了xx的光，心动碎片这段时间都跟着xx跑，要不是xx来海城，心动也不会去拍yhx】
唔，这倒是真的。
大家提到明星的印象都是有钱，但有钱不一定代表大方，而且宣传经费不能乱花。工作室可以给她酬劳，但大概率不会报销她的差旅费。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夏溪和叶怀信性别都不同，也就没有资源冲突，而且这人挑的太低级了，两家粉丝都不想搭理。
叶怀信粉丝在不断地回复红贴，让它尽可能飘在首页，方森往下划拉，看到了讨论她的贴子。
标题：【话说心动碎片到底是不是代拍啊，想让我担工作室去约一个，审美太好了】
【你找yhx工作室要个联系方式呗】
【楼上好酸，知道你看到新地的美貌破防了，被yhx圈粉难道不是比呼吸还正常的事吗】
【不懂粉丝在意什么，就算是代拍也不丢人啊，真有渠道就给个联系方式，你好我好大家好不行吗】
【心动审美确实好，之前她做周边礼包给xx冲杂志销量，我还以为她转唯了】
【不要每次都起承转xx，心动一直是百家担，发的第一张图也不是xx】
【你们执着于给代拍安个粉籍真的好好笑】
【有些人执着给心动站泼脏水说人家是代拍更搞笑】
不管别人笑没笑，反正方森看到这里是笑了。
这就是她为什么绝对不会以站子身份承认自己收钱的原因——粉丝都是很虚荣的。
在粉圈，艺人花钱请别人拍照会被嘲笑吸不到粉，只有站姐心甘情愿为爱发电，才是艺人有魅力的表现。
方森跳过了很多无聊的吵架楼层，在下面看到了关于她本人的讨论。
【我知道这张图拍的很好，但有没有可能只是巧合，心动碎片的拍照技术被夸大了吧】
【并非巧合，这是真的有构图的，你想想看她站的位置，再想想这个角度为什么只有她能拍到就知道了】
【其实我一直觉得yhx平时太装了，他的脸不适合卡大头，他看镜头的眼神真的很自恋，这次是距离产生美】
【是的……有人发现了吗，心动发的近距离照片没一张是看镜头的，很努力在帮他遮掩了，很多站姐根本没这种意识】
【楼里又借机踩上了，新地的颜值也有人嘲？】
……
【趁心动现在还不算火，年轻小花小生的粉丝赶紧私聊工作室找她吧，说不定以后你们就请不起了】
嗯，这倒是句方森爱听的话。
不用等以后，心动碎片的扶梯图已经登上热搜，万转出圈了。
方森点赞了一条粉丝宣传《广寒秋》的评论，让它飘到最上面来，算是她对叶怀信粉丝释放的善意。
虽然双方是金钱交易关系，但任何一家来找她互动，她都欢迎，毕竟转赞评就是钱嘛。
很快，她的私信就收到新的合作邀请了。
但对方不是工作室账号，而是个人号，自称是某明星团队的宣传人员。
方森没回——叶怀信的热搜还在榜上，黑粉到处说他是花钱找的代拍。
虽然事实如此，但方森不能让甲方被抓到这样的把柄，不然以后谁还找她合作？这时候用个人号来谈合作，还直接问价格，说不定就是钓鱼的。
但是，以后怎么分辨是真合作还是假合作呢？
方森思考一会，用心动碎片关注了叶怀信工作室。聪明的人应该能猜到，她是在暗示艺人团队用工作室账号来谈合作。
就算这个点被别人拿去说也无所谓，站姐关注工作室不是很正常吗？站姐也是粉丝，而工作室会发艺人照片，还会发每月行程图诶。
至于get不到这个点的笨蛋团队，或者有别的顾虑，担心她嘴巴不严的，那方森也没办法了。她宁愿少赚点，但不能损失长期生意。
吃完晚饭后，方森再次查看私信栏。
这次是工作室来私信了，方森把刚做好的价格表发过去。
同样是机场图套餐，她这次的报价是拍叶怀信时的两倍。
如果是其它场合，比如剧组、综艺路透，或者是品牌活动，那价钱另算，视现场环境和拍照难度而定。
工作室被她高达五位数的报价吓了一跳，请个代拍这么贵？！
团队有点犹豫，虽然叶怀信的扶梯图很出圈，但摄影师的水平很可能并不稳定，谁也不知道这次是不是巧合，或者是叶怀信自带的流量……
所以，方森这次给的还是优惠价——在她的视角里，确实是这样的。
神图的效果只是上一次热搜吗？错，是固粉涨粉，是放大挖掘明星的魅力，甚至还能帮助他们找到更合适的风格。
对面试图和她谈谈价格，方森没一口否决，但态度非常消极，经常隔个几分钟才回消息。
这种事不能热情，要钓着对方，不仅是为了合同价格，也能提高艺人工作室在合作时的配合度。
方森坐到沙发上，招呼袁林一起看电视。
“看什么？”袁林挨着她坐下。
“广寒秋，今天刚开播的电视剧。”
这部剧的网播平台是蓝莓视频，但也在卫视播放，网台同步更新。
男主是她今天的甲方叶怀信，男配是她之前在飞机偶遇，疑似夏溪新剧合作对象的程雍，方森对这部剧还是挺感兴趣的。
放广告时，系统还在惋惜：“宿主今天应该买股叶怀信的，你给他拍了套神图，他在星光榜的位置往上升了好几位，说不定今天播剧就会涨1点。”
“短期小波动罢了。”方森并不觉得可惜，“再说我落地之前，就差不多把今天的钱花完了。”
蓝莓视频的剧发酵起来没那么快，上星的电视台收视率也不算强势，如果叶怀信在剧里表现好，她过了十二点再买入他也来得及。
——这是方森之前的想法，看了半集后，她沉默了。
幸好她今天的钱已经花完了啊……要是投到叶怀信身上，短时间内肯定是涨不动的。
不是，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在剧里的表现怎么能垮成这样？
方森都想透过电视屏幕去摇他的肩膀，你到底是来拍戏的，还是来拍写真的？你是面瘫了吗？为什么表情一动不动啊！
这情绪，甚至还不如今天在机场时波动大。
反观和他演对手戏的程雍，那真是六十分的水平，硬是被衬托到了八十分的高度。
方森目瞪口呆，以手掩面，不忍细看。
不用看，她都能知道娱乐组现在的风向……叶怀信粉丝才刚幸福一下午，剧开播就迎来暴击，也是挺惨的。
啧，正主不争气，连累粉丝面上无光啊。
方森拿出手机，一边叹气着摇头，一边搜索程雍有哪些商务代言。
和方森之前的印象比，程雍的演技确实有进步。
而且，她记得他签的新公司是探索娱乐。
这家公司在业内可真是鼎鼎大名，公司老板特别会营销，舆论监控和引导能力极强，如果方森正经追星，最不希望自担和探索娱乐的艺人成为对家。
但方森又没真心肝，自然很愿意看乐子啦。
她都能猜到，叶怀信这次恐怕要大翻车，给程雍当一次脚蹬子了。
第32章 第 32 章 追星第32天
其实， 方森可以理解叶怀信拍戏时没有任何表情的原因。
去年还是前年，叶怀信播了一部男主剧。那部剧的播放量一般，但叶怀信被嘲出圈了。
出圈到什么程度呢， 方森那时只有周末能用手机，每天就只能上半小时的网， 都刷到过他的黑图。
她从来没有见过一部剧的妆造可以这么差， 可能整个剧组都是瞎子——头套是不贴的， 妆容是乱来的， 打光是没有的， 整个画面又昏又暗，演员脸部状态特别差，还被黑粉恶意卡帧截图。
说实话， debuff叠到这种程度， 再好看的脸也扛不住啊。
想通这一层，也就不奇怪为什么叶怀信在新剧里的表现是这样，以及为什么他是第一个找心动碎片拍照的艺人了， 他真的很在意。
但理解归理解， 不代表方森赞同他这种工作态度。
怕被截丑图就不敢做表情， 那你还当什么演员， 演什么戏啊？本末倒置了。
《广寒秋》的女主角陈南伊不算是流量花， 反而有点体寒。她没什么缺点， 也没有明显的优点，观众看完她的剧，记忆点总是不在她身上。
方森估计，叶怀信会吸引这部剧的大部分吐槽火力，程雍的公司也会积极营销运作，捆绑拉踩。有这两人在， 陈南伊这次又要无人在意了。
唉，这也没办法，在娱乐圈，有缺点都好过没特点。
系统问方森：“宿主，这部剧的男女主是不是就是你之前说过，不适合混娱乐圈的人？”
一个偶像包袱太重，一个红黑俱灭，看上去都不是很有前途的样子。
“目前是。”方森谨慎地说，“但人的性格和特质会随着环境变化，这些都是说不定的。”
叶怀信有流量底子，前几年有代表作；陈南伊资源特别好，而且她只是不吸粉，但路人对她有印象。
简单来说，方森认为他们还有试错的机会。
系统不懂了：“那为什么郑景时没有？宿主之前认为他很容易掉队。”
“是资源问题。”方森解释，“有些演员是通过好资源红的，而有些演员红了之后才会有好资源，这就是差别。”
各行各业都是拼背景和人脉的地方，娱乐圈当然不例外。
方森从来没想过去帮某一个明星“逆天改命”——她图什么啊？人家赚的钱又不会分给她。
她只需要顺着时代潮流，跟着吃点红利就够了。
至于这公不公平，不是她能考虑和改变的事，她没那么大能耐。
看电视的方森打了个哈欠，袁林问她：“你是不是困了？”
“有点。”她说，“我回房间躺着了，不招待你咯。”
“没关系，我也差不多该回去了。”
袁林接着说：“明天我要飞趟京城，去实地看看房子。到时和你视频通话，我们一起挑。”
“行啊，那房租和押金我们一人出一半吧。”
“我有钱……”
“我也有钱。”方森用手肘撞他，“瞧不起谁呢，只有你炒股能赚钱吗？就这么说定了。”
好吧，袁林只能妥协。
他起身和方森父母告别，暂时没把租房的事告诉他们。
回到房间的方森，本来计划在零点后买入程雍，但她看了眼《广寒秋》的收视率和网络播放量，决定不熬夜了，先睡一觉，明天再说。
果然，到了次日上午七点，方森睁眼起床的时候，程雍的星光值还是11点。他的排名确实前进了几位，但数值没变化。
啧，就说蓝莓视频的网剧底盘小吧，没那个一夜爆红的条件。
方森一边刷牙，一边打开淘宝，将昨天就加入购物车的商品下单结账。
没什么意外，又是吃保底的一天。她连商品数量都不用调整，昨天就凑够五千块了。
程雍如今的星光值和独宠开播前的夏溪差不多，但他有商务，夏溪没有，这就是公司能力的区别了。
顺带一提，程雍的商务里也有香奈儿，但他只是香水支线的大使。
即使是这样，方森也觉得程雍公司很厉害，香奈儿可是从来不批发titie的，而且香奈儿给长期合作艺人升t的例子也不少。
“买股这种艺人好啊。”方森感慨道，“让公司去努力就够了，我多省心呢。”
程雍的公司确实很努力，从播放量来看，《广寒秋》成绩很一般，但从昨晚到现在，程雍已经上了十几个热搜，恨不得住在热搜榜上了。
她登录蜜桃乌龙三分糖的账号，收到了三份商剪邀请。
男主的，女主的，男配的，各家都在发力，但剧方好像躺平了。全是单人剪辑要求，都想突出自己的高光，没有一个是主要宣传剧的。
方森忍俊不禁，这很难不让她想到那句谚语——三个和尚没水喝。
吐槽归吐槽，单子还是要接的。
方森挨个回复报价，同时打开电脑继续看剧。谁先回复她，先和她谈好价格，她就先剪谁的视频。
虽然给叶怀信剪视频确实有点难度……但没关系，不要剪一长段，多制作点动图定格，配上缠绵悱恻的bgm，让粉丝舔舔颜就好了。
她边吃面包边看，同时在心里想，虽然这部剧内容很一般，但它有个特别好的优点！它广告多啊！比《独家宠爱》的广告数量还多！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这部剧比独宠更赚钱，网剧招商会被很多因素影响，不同平台的广告价格也不一样，而且独宠播到后面，柠檬视频肯定坐地起价了。
买广告产品当然也能算给配角，方森愉快地统计广告，恨不得连平台广告都算进去，可惜这是不合规定的。
没关系，她买点家用电器也行，正好在京城的房子里可以用。
让方森惊讶的是，《广寒秋》竟然还有汽车广告！
虽然这个国产汽车品牌只投了一集，但也能看出剧方和平台在招商时有多么努力。
“可惜我们资金不够。”方森遗憾地叹气，“不然我买辆代步车多好。”
虽然这个品牌一般般，但花系统的钱买车，那和白送有什么区别，她不挑的。
系统：……
系统提醒她：“宿主，你都没驾照。”
对哦！方森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高考后本来是最合适的考驾照时间，但她刚过完生日就被系统绑定，再加上她上辈子会开车，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无所谓，我到了京城再考。”
方森又开始思考：“你说奔驰宝马会不会请代言人呢？要是有保时捷和玛莎拉蒂，我也不介意开跑车啊。”
系统无语，这对吗，你还介意上了！
真是的，宿主的算盘珠子都快蹦到它脸上啦！
畅想过后，方森一边看剧，一边在网上冲浪。
她已经刷到很多《广寒秋》的剪辑推广视频了，看来她站得还是不够高，没能进入人家团队的优先邀请名单，剧播后才找的她。
没关系，视频质量说话，等蜜桃乌龙再火一把，就不是现在的价格了。
方森差点要说出那句“莫欺少年穷”，又被自己逗笑。
今天方森的生活非常充实，上午追剧吃瓜冲浪，和艺人团队敲定商剪细节；中午开工干活，以极高的效率满足三人的要求。
下午嘛，就是和袁林视频通话看房子了。有个三居室的房子特别好，地段风景装修都不错，除了租金贵没有别的缺点。
但她现在租得起了！有钱了就得花，就得享受。
见她喜欢，袁林就签了合同。在开学之前，他还要把主卧改成双人使用的书房，客厅也要做个大改造。
这个采光更好的卧室给方森，客厅转角处做个收纳柜，主卧原来的衣帽间就不用动了，可以给她用……
袁林在京城规划装修，方森鼓励了他几句，准备坐享其成。
她将剪好的三条视频按顺序分布，还买了批水军在评论区充充门面，引导风向——这部分价格已经包含在商剪订单里了，方森才不会自己出钱呢。
发完之后，方森就没多关注，而是去吃晚饭了。
等她吃完回来，发现程雍的这条视频数据特别好，隐隐有成为爆款的趋势。
嘿嘿，方森得意地笑了笑，三条里面能火一条也不错啦。
程雍这次的表现是真的还不错，如果她先看了这部剧，在飞机上遇到他的时候，就不会直接说他只靠脸了。
人果然是会变化的，只要有心就能进步。
方森又欣赏了一遍自己剪的视频，程雍的每一句台词都卡在bgm的节奏点上，每个表情都在呼应忧郁哀伤的歌词，配合上这部剧的狗血情节，食用效果非常酸涩，让人心房都跟着颤抖。
嗯，好视频，不愧是她！
方森的预料没有错，这支视频果然火了，昨天心动碎片让叶怀信上热搜，今天蜜桃乌龙也带着程雍出现在热搜榜单上。
赚钱了赚钱了，商剪又可以涨价了～程雍的星光值也涨了～
方森沉浸在双喜临门的喜悦中，期间她收到几个叶怀信粉丝的控诉，问她收了程雍多少钱，方森懒得搭理。
是收钱了，但你哥哥那边我也收钱了，而且还收了两份呢。
她理解男主粉丝对于男配火起来的不满，但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叶怀信的视频她也是认真剪的，花的时间还更长，奈何他表现就那样，她再怎么会剪也翻不出花来。
当然，她这么有职业道德，这些话也只会在心里和系统吐槽，不会说出去的。
方森没把几个散粉的义愤填膺放在心上，指不定对面还是小学生，计较起来没意思。
但后来的发展她真没想到——程雍公司的嗅觉十分敏锐，不仅砸了大价钱把她的视频送上推荐位，还买了很多营销号的转发，营造出全网大出圈的架势。
之后，就是疯狂的对比和拉踩。
探索娱乐大规模下通稿，开始踩男主的剧里表现，踩男主颜值，踩男主没有高赞二创，观众喜欢的是程雍，扛剧的也是程雍，《广寒秋》播放量不好都是因为男主劝退，互联网的声量全靠程雍撑着。
方森看着后台不断增长的点赞，至今她仍不知道探索娱乐给她买了多少水军。
天，能不能买点高级的，要是买的太便宜，过时间了会掉赞，程雍岂不是很没面子；更重要的是，千万别伤了她的号啊……
被这样拉踩，就算是泥人都忍不了。
方森还想吃瓜看乐子呢，没想到叶怀信粉丝率先向她发难——程雍出圈不就是因为她剪的视频吗，蜜桃乌龙就是探索娱乐养的营销号。天杀的，资本给我们做局了！
大粉放话，先把她这个无良营销号给冲了，再找探索娱乐算账！——
作者有话说：晚上还有一章
第33章 第 33 章 追星第33天
叶怀信大粉说要冲她， 可不只是冲了评论区那么简单。
粉丝把她剪程雍和陈南伊的视频全部举报了——整个《广寒秋》剧组有三个演员都找她下单，粉丝避开了谁，明知道她给谁剪了红稿呢？好难猜哦。
单纯举报还无法构成什么伤害， 毕竟她的视频里根本就没有违规内容，可能是粉丝们后来也发现这一点， 就开始在她的评论区里发一些广告关键词。
众所周知， 在微博打广告是要给平台交保护费的， 否则就会涉及营销推广无法转发。
蜜桃乌龙的账号只接商剪， 没有植入过广告， 却因为粉丝不停地发敏感词，导致她的几条热门视频都被限制流量，还可能会被冻结广告共享收入。
有的粉丝更过分， 还开始用小号发黄图和鬼图， 这是想“同归于尽”，让她直接被炸号。
方森怎么都没想到，她对蜜桃乌龙的定位就是纯红稿号， 竟然也有被某家粉丝仇恨的一天。
不是， 这合理吗？有这么恨吗？
从理智上说， 其实她知道大粉会这么做的原因可能有很多。
比如说， 叶怀信的演技严重动摇了粉丝信心， 大粉急需转移内部矛盾；也可能是他家粉圈是一盘散沙， 需要靠仇恨才能团结起来；又或者，这只是大粉间的意见分歧，号召冲她的人要迅速行动，抢占话语权……
有很多种可能性，但方森不想去考虑这些，因为她现在是受害者。
受害者只需要思考怎么反击， 没有体谅他人的义务。
骂她几句她可能就忍了，但是想断她财路，这绝对不行！
既然她剪红稿，粉丝视而不见；她单纯夸程雍，粉丝说她是提供拉踩话术……
不是说她故意吃叶怀信的黑流量吗？那她现在开始真吃了！
方森先在后台提交了申诉，又在另一台设备申请了新号。这个名字起的就很直白，就叫@内鱼笑话大赏。
方森太了解这种靠吵架支撑流量的营销号要怎么起家了，首先要选个最近有热度的大流量，疯狂发ta的黑稿，靠对家粉的转赞评把数据做起来。
那方森会选谁呢，谁最近口碑翻车，对家和路人都在看笑话呢，好难猜哦～
说实话，这种营销号反而比红稿号更容易做起来，因为很多粉丝在嘲笑别家的积极性时，要远远高于赞美自己的偶像。
至于粉丝来炸号，她也不怕，她知道不是谁都能吃这种黑流量的。小打小闹没什么，想要做大，就必须得有背景，还得给平台交一大笔保护费。
但她不打算交，她也不打算长期经营这个号，她只是要恶心叶怀信粉丝。就算她的微博被限制转发和收入，只要她做的动图能在互联网广泛流传，那她就开心了。
方森的行动力很强，新号是上午申请的，下午已经发了十几条内容了。
叶怀信的哭戏，笑戏，悲伤的戏，喜悦的戏，都被她做成动图，他在剧中的喜怒哀乐，都在方森的新号里被详细解读和分析。
结果怎么着？没什么可分析的，因为这些戏的表情都一模一样，简直就是复制粘贴。
方森给他做了个情绪九宫格，为了加强对比感，她特意选了几套不同的服装和场景，让网友能看出这不是同一场戏，但始终还是那张面瘫的脸。
电视剧里至少还有连贯的剧情吸引观众注意力，感情充沛的配音也能稍微挽救一二，但脱离这些，单独看叶怀信的无声表演……
演员就是你这么当的吗？感觉随便抓个路人也能上啊！
动图里的叶怀信看起来呆呆的，傻傻的，不过这些动图的传播力度一般，并没有达到方森想要的效果。
没关系，这次尝试没有成功，那她就换个路径。
方森剪了个十几秒的片段，前面是程雍激动地指责他，但是当镜头转到叶怀信身上时，观众只能看到一张目光呆滞的脸。
这种对比是最明显的，尤其方森还直接掐掉了叶怀信的台词，只剪程雍说完话之后，镜头每次给到叶怀信的反应画面。
之所以还能有少部分观众觉得叶怀信演得还行，那完全是因为配音老师发挥出色。
如果只听两人对话的音频，那确实是酣畅淋漓的对手戏，但如果世界按下静音键，男主那糟糕的表现就暴露无遗，神仙难救了！
方森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则直接扯掉了叶怀信最后的遮羞布，也给他的黑粉和对家指明了一条新的路径。
哇塞，查询叶怀信这些年的作品原声率，竟然这么低！而且他的所有热门角色，全部都是用的配音！
他算什么好演员，顶多算是配音演员脸替吧！
——这个称呼是方森给他起的，托黑粉和各位乐子人的福，感谢探索娱乐为了拉踩男主到处买的通稿，这已经在各个平台疯狂传播了。
这就是互联网传播的学问，如果只说他演技差，路人就不会有太深刻的印象，毕竟被骂演技差的明星太多了；
但是，她现在给他贴上一个热梗标签，那烙在别人脑海里的记忆点就完全不同了。
贴标签易，撕标签难，除非叶怀信以后演技大爆发，否则他别想摆脱这个即将形成的刻板印象了。
系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宿主下手也真是够狠的。
别人失败一次，说不定就放弃报仇，但她是总结经验，越挫越勇，不达目的不罢休。
而且她这次还不是为了钱！为了争一口气，她都能做到这种程度。
“不然呢？”方森搅拌手中的咖啡，“以为我是软柿子啊？”
她之前只发红稿，是因为她想提高赚钱效率，不愿横生枝节，但要是以为她不会玩黑稿那套，那就大错特错了。
唉，她本来想做个善良的人，都是叶怀信粉丝闹的，非要逼她黑化。
方森把“配音演员脸替”的梗舞出圈后，叶粉的炸号目标就从蜜桃乌龙转移到内鱼笑话大赏。没有这些人来烦她，方森也恢复了正常接稿的频率，而且申诉成功后，后台收益并未受到影响。
这让方森心里的怒火稍稍平息，这些粉丝就庆幸没给她带来实际金钱损失吧，否则这件事还没那么容易算了。
至于被叶粉疯狂举报的内鱼笑话大赏，方森以为它很快就要被封号了，没想到过了几天后，它还坚强地活着。
诶，这是怎么回事？她可没给微博交过保护费，平台怎么会保她呢？估计这会，叶怀信工作室都在疯狂联系微博要炸她号了。
系统提醒她：“宿主，这个账号是你用我提供的信息注册的。”
没错，确实是这样，方森之所以能无限制注册新账号，都是因为系统给她开了方便之门。
多搞几个马甲什么的，本来就是追星系统应该提供的基础服务嘛。
“原来你后台这么硬！”方森惊到了。
不过仔细想想，这又很合理，毕竟它都是系统了。
如果不会被炸号，那她以后还要继续经营这个账号吗？
方森考虑片刻，觉得可以继续。还是和蜜桃乌龙一样的模式，接粉丝投稿，接甲方商稿——不过后者要谨慎点，锐评下颜值和演技就行了，涉及到私生活的一律不发。
叶怀信粉丝还想让工作室告她呢，方森一点都不带怕的。
她每个动图，每个视频都是电视剧画面直出，没有恶意丑化，也没有倒放、慢放、混剪，就只是还原了叶怀信在剧里的表现，报到法院都不予立案的。
叶怀信工作室也确实没有那么蠢，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平台随便找个理由封她的号，但这条路已经试过了，完全行不通。
那就是踢到背景硬的铁板了，工作室也只能无奈认栽，希望这件事早点过去。
月底，方森出发去京城之前，还收到了叶怀信工作室的订单。他有个品牌活动在海城，希望心动碎片能过去拍摄。
方森会答应吗？她当然会啊，有钱干嘛不赚呢？
她涨价之后，原本想找她合作的工作室因为预算不够没谈拢，其他有意向的艺人又隔得太远，她没时间过去。
时间地理条件都符合，预算还特别充足，就算她涨价也要合作的艺人，目前还是只有叶怀信。
对方非常信任她的能力，希望她再拍一组好看的图片来安抚粉丝，在路人那边也挽回点印象分。
可以，没问题，只要钱给够，方森当然能配合。
她只是和叶怀信的粉丝有点矛盾，和他的钱又没矛盾。
她还和系统说：“虽然叶怀信演戏不太行，但他眼光确实好啊。”
系统：……
稍等，让它理一理这件事。
如果它没搞错的话，是叶怀信粉丝先给自担找麻烦，让宿主一气之下给叶怀信贴上负面标签，现在叶怀信想要转移粉丝们的注意力，还要花大价钱来找宿主来帮忙？
这要是让他粉丝知道，不得全都气晕过去啊。
不愧是宿主，惹怒她的下场也太可怕了！——
作者有话说：平安夜快乐！给大家唱首歌：鸡公煲，鸡公煲，经过我的胃～
第34章 第 34 章 追星第34天
刚从香奈儿出来的方森， 已经花完了今天抽到的五万块。
其实这是她本月第三次抽到大奖了，不过第二次她买了很多厨房家电。这是剧的广告，她用来买入程雍的星光股了。
说起来， 程雍的长势还真让人惊喜。
她最开始买入他，只是觉得可以小赚一笔， 但后来她把叶怀信的糟糕演技舞出圈， 粉丝又冲不掉内鱼笑话大赏这个号， 就把怒火全撒到程雍这边。
探索娱乐会怕吗？公司高兴坏了， 很快就下了职粉， 每天都要写好几篇虐粉小作文。叶怀信和程雍的星光值差距很大，但在探索娱乐铺天盖地的通稿里，两人都快成对家了。
说到底， 艺人的咖位都是大众印象， 并没有一个完全客观的标准，只要通稿吹得够多，声量炒得够大， 假的也能舞成真的。
而且， 就算明知道现在找程雍撒气只会给他虐粉， 也容易被他家捆绑上， 但很多粉丝就是忍不住啊。
一方面是因为探索娱乐一直在拉踩挑衅， 另一方面么， 人本来就不是绝对理智的个体。追星本就是获得情绪满足的方式，怒火上头时，谁管你那么多，先打了再说。
一直忍忍忍，粉丝来追星又不是来受气的，大粉也只能号召忍一时， 忍久了粉丝都跑完了。
现在，程雍现在的星光值已经涨到了22点，和开播时对比翻倍了。
因为等级提升，方森每天能支配的开销增加，所以这小半个月以来，她已经买入了6108份程雍。全部卖出去的话，能赚个十几万。
果然还是得升级，在星光股市场，本金越多，赚钱效率越高。
系统有些好奇：“为什么感觉程雍和郑景时的互联网声量差不多，两人的星光值却差距这么大。”
郑景时当初很火，程雍现在也很火，今天工作室给他出了行程图，下个月他忙得很。
而且，程雍的超话排名现在比郑景时还高了，宿主常说流量生更新换代快，没想到是这么快。
“那倒也没有。”方森纠正它，“郑景时现在还是很红的，至于程雍那边，只能说探索娱乐太会给他炒作了，声量都是炒出来的，超话数据也可以买水。”
“再说了，广寒秋的播放量连独宠的脚后跟都追不上，程雍再怎么能吸剧粉，也没那么大的盘子给他吸。”
最重要的一点，他没有男主实绩，在业内那边的认可度没有郑景时高。
但他还会不会接之前看过的剧本呢？从戏份上说，这个剧本不是1v1，而是1v3，对糊一点的男演员来说刚刚好。程雍有点名气后，方森就要担心他团队会作妖了。
不是她小人之心，谁让流量生的口碑普遍如此。
他接也行，不接也行，最差的情况是他团队既要又要，乱改剧本。
方森决定用大粉号找对接私聊，给工作室提个醒，让他们留个心眼。探索娱乐的厉害，相信他们这些天已经领教过了。
两个人都是她买股的对象，如果他俩愿意真诚的合作共赢，对方森来说是好事，毕竟提纯能赚的星光值并不多，远远不如扩大剧粉盘，提高知名度的收益大。
但未来会怎样，她也不好说，边走边看吧。
方森查看自己当前持有的星光股，温莹1520份，夏溪5964份。
大头就在这几人身上了，剩下的都是她零零散散买入的电视剧配角，还有买商务时选择的代言人。份数都不是很多，她主要用来凑星光值的增长，赚钱方面不太在意。
唯一有个例外，沈诗韵有3332份，因为方森买的香奈儿全记在她那边了。
“好了，开学后就优先补仓温莹吧。”方森做了决定。
她回到家，把香奈儿的纸袋放进房间的衣柜。
开学的行李她已经打包好了，等会快递员就会上门，她先寄到京城的房子里。等她明天去机场时，只需要带个行李箱，装自己的随身物品就好了。
门铃响了，比快递员更早来的是方嘉。
上周，方嘉就收到了节目组的通知，她的面试通过了，节目组让她九月份中旬去星城参加封闭录制。
方嘉犹豫了很久，也和方安讨论过两次，最后母女俩达成一致，那就是去。
方安把手头的生意放下，给方嘉成立了工作室，她自己当女儿的老板和经纪人。
她对娱乐圈的事情完全没有经验，方华表示过忧虑和担心，但方安说，第一次做生意时，她也什么都不懂，最初也踩过坑，吃过亏，现在照样混成大老板了。
换个行业，从头开始，她也没什么好怕的。
爷爷还在生闷气，他始终不同意，但在方安承诺，不管方嘉是否出道成功，以后都会让她去国外上大学后，他的反对态度也没那么强烈了。
方嘉这段时间一直在看综艺，也在不断练习自己的初舞台，她知道方森明天就要去京城了，还有些依依不舍。
方森本来想告诉她，说她应该会去星城看她——不是常规的碰面，而是拿着长焦在外面拍照。
选秀节目这么大的热闹，心动碎片怎么会错过呢。
但她想了想，还是没说。
站姐能找到选手，里面的选手不一定能看到站姐，而且她会戴伪装眼镜啊。
方森也不太想让方嘉知道她是站姐，如果她面对自己的镜头时表现明显不一样，让其他粉丝误以为她偏心，区别对待，那就不好了。
方嘉问她：“姐，你还有什么要交代我的吗？”
方森递给她一排发卡，一整包发圈，全都是基础款，但颜色都不一样。
“每天都要换，上午下午也可以换，想换就换。”她叮嘱道。
体验过恶剪的方嘉，很明白这些小道具的作用，忙不迭的点头。
剩下的就靠她自己了，方森摸摸她的头。
“祝你前程似锦，梦想成真。”
也希望，她能早点在星光榜上搜索到她的名字吧。
**
方森出发去京城那天，方华和李梅都有事要忙。
他们对不能亲自送女儿去上大学表示遗憾，方森却觉得无所谓。
她还反过来安慰父母，说这只是一个本科，等她拿了菲尔兹奖，她再要求他们排除万难参加她的颁奖典礼。
——这当然是开玩笑的，她没这个天分啦。
袁林前几天还说要飞回来，陪她一起飞京城，方森让他别折腾了。
她敢说，自己坐飞机的经验绝对比他们所有人加起来还要多，到底有什么不放心的啊？
她给自己买了张公务舱的票，程雍这几天恰好就在京城，又可以记在他那边了。
方森给行李箱办了托运，躺在休息室的按摩椅上放松，等广播通知登机了，才慢悠悠地往登机口那边走。
她找到自己的座位，旁边已经有人了。
方森没有坐飞机时和陌生人打招呼的习惯，但旁边的旅客此时转过头来，两人对视的瞬间，让方森有点恍惚。
这颜值，这骨相，这气质……方森第一时间想到的都不是漂亮，而是天生的电影脸。
她歪着头，下意识思考对面这个女孩是哪个女明星。
……检索失败，方森忍不住问：“你是演员吗？”
“现在还不能算是演员啦。”
对面的女生有些不好意思，但又补充说：“我是中戏的学生，今年读大一。”
“是表演系的吗？”
“嗯，我是学话剧表演的。”
她顿了顿，把话题转到方森身上：“你也是大学生吗？”
“对呀，我是学数学的。”
方森坐下，从口袋里拿出几包魔芋爽：“要来点吗？热量很低的。”
“谢谢。”
女孩大方接过了她的零食，随后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袋奶油饼干，和方森一起分着吃。
方森：……
好吧，她刚才的附加说明属实有点多余了。
两人交换了名字，方森得知她叫白榆。
她最初以为是王字旁，代表美玉的瑜，但白榆纠正她，是木字旁，榆树的榆。
那很有缘了，方森的名字也带木。
接着，两人又聊起了各自的专业课——主要是聊白榆的表演专业，要是聊数学，三句话就冷场了。
方森还试探了白榆的职业发展规划，她从小就喜欢表演，对演员这份职业确实心存向往。
“你一定可以的。”方森鼓励她，“你的脸就是为了大荧幕而生。”
白榆经常被别人夸漂亮，但方森是第一个直接说她适合拍电影的人。
而且是大荧幕，是院线电影诶。
她叹气：“哪有这么容易啊，我不知道自己以后有没有这种运气。”
方森：“确实，得看那些导演有没有眼光了。”
“你也太会哄别人高兴了。”白榆被她说的嘴角根本压不下来。
方森也跟着笑，但她说的确实是事实啊。
白榆是头骨圆润的高颅顶，而且是高眉骨高鼻梁，看上去很英气，五官立体又舒展，越看越舒服。
她的眼睛很有辨识度，面部折叠度也很高，还卡中了几个黄金转折点。
这简直就是天选电影脸，老天独一份的厚爱。白榆要是出道，那就是少数几个在方森看来有资格吹“女娲炫技之作”的艺人。
可惜了，她绑定的是追星系统，不是导演系统。
飞机上没网，两人等落地后交换了联系方式。
白榆：“我等会还有急事，开舱门就得跑出来了。反正我俩都在京城，有机会一起吃饭。”
方森点头，她倒是不急。
她慢慢走到行李转盘处，找到自己的箱子提起来。
等等，这个重量好像不对。
方森经常带着相机和各种装备跑，因此对物品的重量还算敏感。她又拎了拎，觉得好像比上飞机时重了些。
她再尝试输入行李箱密码，果然打不开。
不妙了……她一路上走走停停，还买了杯咖啡，算是速度最慢的乘客了。
照现在这个情况，她的行李箱，大概率被别人拿错了——
作者有话说：晚上还有一章
第35章 第 35 章 追星第35天
又等了一会， 迟迟找不到自己行李的方森，只能带着这个箱子去行李查询处找工作人员说明情况。
她认为大概率是拿错了，因为大部分旅客的行李箱都是黑白灰， 而她的箱子是绿色的，很容易辨认， 也许拿错的人认为这个颜色不常见， 才没有仔细看。
但偏偏就是这么巧， 这个箱子和她的行李箱是同款， 品牌、大小、颜色、尺寸都一模一样。
工作人员帮她查了监控， 拿走她箱子的是一个年轻女生。
方森凑过来看，这不就是白榆吗？这么巧！
“我认识她。”方森说，“我直接给她打电话问问吧。”
电话很快被接通， 方森简洁说明情况。
她说：“我还在机场没走， 你可以带着行李箱回来一趟吗？”
白榆犹豫片刻，她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我可能……抱歉方森，我现在真的很赶时间。”
虽然很不好意思， 但她还是咬咬牙， 硬着头皮开口：“对不起， 你着急拿行李吗？等我这边结束后再来找你可以吗？我大概……额， 我想想……”
方森叹气：“今天之内不确定的话， 明天也行。”
白榆松了口气， 随后愧疚涌上心头。
“实在太不好意思了，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放心，我在车上呢，你的行李我放尾箱了，还没有打开动过， 明天我一定原封不动还给你。”
“没关系，那你的箱子着急吗？”
“不着急不着急。哦对了，你直接放在机场吧，我明天自己来取，就不用麻烦你还带着它走了。”
方森嗯了声，她倒是不介意帮她保管一天，方便第二天交换，但既然人家主动提了，她当然不会拒绝。
两人确认了彼此的行李箱里都没什么贵重物品，这事就先告一段落了。
方森打开手机地图，输入袁林发给她的房子定位。
这里离京大确实很近，走路也就十来分钟。当然，这是她估算的小区门口到校门的距离，从她的新家到教学楼还得另算。
她本来想直接进去，但这个小区的门禁管理很严格。她没有通行卡，就只能等袁林下来接她了。
唉，真是的，她给袁林发的航班是晚上到达的，她本来还想搞忽然袭击，给他个惊喜呢。
收到她消息的袁林很快出现，隔着很远看到方森，他就一路小跑过来。
两人边走边聊，方森得知，袁林已经把东西放到宿舍了。
学院只出了宿舍安排，具体的床位没有指定，大家都默认先到先选。
袁林：“我帮你问过了，数院女生都是四人间，两张上下床，有书桌和衣柜，没有独立卫浴。等会我和刘阿姨陪你去宿舍选床位，再帮你把床帘蚊帐架好。还有你的床上用品，刘阿姨洗过床单被套，被子也晒过太阳了……”
方森其实知道京大的住宿条件怎么样，她上辈子就住过，确实很一般，还好在外面有个房子，周末可以住得舒服点。
不过，袁林倒是不用担心她和舍友的相处问题了。
她们宿舍四个人，三个都是搞竞赛的，在国家集训队的时候就认识，方森和她们关系都很好。
剩下一个，应该也不难相处吧，方森对自己的人缘还是有信心的。
她顺便和袁林说起今天遇到白榆，自己的行李被拿错的事，袁林眉头微皱，看上去不太赞同，但他没说什么。
“别担心嘛。”
电梯门打开，袁林在前面开门，方森在后面说：“我相信她不会骗我的。如果她真的骗我，那我就认了一个演技精湛的好演员。”
这个逻辑竟然是这样的吗？袁林有几分哭笑不得。
门开了，方森带着喜悦的心情迈进她未来四年的新家。参观完这个袁林精心设计改造，她哪里都满意的房子后，她直接扑在了沙发上。
好柔软，好舒服……
方森翻了个身，真想直接躺在这里睡觉。
诶，沙发缝隙里有什么。
方森抽出她看到的纸，发现是两张明天晚上林荣演唱会的内场门票，座位还特别好！
第一排，特别中间，以方森看演唱会的经验，坐这里就是和歌手的对视位。
她发出一声哇，袁林在旁边含笑看着她。
什么嘛，她准备的惊喜没搞成，反而被他惊喜到了。
而且他还把她的行动轨迹猜得透透的，就知道她肯定会躺在沙发上。
“喜欢吗？”袁林问她，“这个月你在朋友圈里发过林荣的新歌，正好他要开演唱会了。”
方森说：“其实是因为林荣是选秀节目的网传导师，我前阵子才会关注他的啦……不过我确实挺喜欢他的歌，谢谢你哦。”
说到这，她故意逗袁林：“但是两张票，我要邀请谁和我一起去呢？”
袁林看她一眼：“票是实名的，已经登记我们俩的身份证信息了。”
好吧，捉弄失败。
方森坐起身来，凑过去感谢他，还不忘问他：“你找谁帮忙弄的票？”
林荣算是国内最火的爱豆型歌手，他的票非常非常难抢，很多粉丝能抢到原价票都要感慨自己运气真好，何况是座位这么好的内场第一排。
袁林从来不会隐瞒她：“一个有求于我的公司老板，他为了展现诚意，出钱买的票。你放心，这票肯定靠谱。”
方森挑眉，她倒是不担心袁林弄到假票，而是在心里想这两张票的市场价。
单张就很难得了，还是两张挨着的，恐怕没有几十万搞不定哦。
“你现在都能帮人家这么大的忙了？”方森调侃他，“那以后，我是不是要叫你袁总啦？”
她知道袁林已经接触了家里的生意，但没想到他能量这么大。
啧，这个弟弟越来越有霸总风范了。
两人在沙发上闹了一会，方森又去卧室睡了午觉，下午五点才慢悠悠拖着袋子去到宿舍。
她没让袁林陪她，反正有刘阿姨在，他一个年轻男生，就别进女生宿舍了。
方森还以为她是第一个到宿舍的，没想到宿舍里已经有人了。
而且还是她正好不认识的舍友——排除掉她自己和两个她认识的人，方森已经根据舍友名单，知道她叫童海。
童海选了右边的上铺，左右两边床离阳台和门的距离都一样，方森就选了左边的上铺。她宁可爬上爬下辛苦点，也希望有个尽量不被打扰的私人空间。
童海见刘阿姨忙上忙下，就问她：“这是你妈妈吗？真好啊，你家长送你来学校，我是一个人来的。”
“不是。”方森解释，“这是我朋友家的保姆，我爸妈有事。”
哦……童海摸了摸鼻子。
好像有点冷场，方森就问她是从哪里来的，开始聊她的家乡美食特产，气氛又火热起来。
等刘阿姨帮她把床上空间布置好，方森也把自己带来的衣服挂在衣架上，日用品护肤品这些瓶瓶罐罐放好，忙完就准备回去了。
童海很惊讶：“你不在学校住啊？”
“我住啊，但后天才是正式新生报到日呢。”方森说，“我在学校附近有租房，到时再过来，拜拜咯。”
童海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再看对面精致的床铺，心中不禁有些羡慕。
不愧是从海城来的，好气派啊。
**
入住新家第一顿，方森和袁林吃了顿热闹的火锅。
中途她接到了白榆的电话，对面说她的事情已经忙完了，现在可以把行李箱还回来，请她发个定位。
袁林：“你发个华大校门口的定位给她，我让刘阿姨开车过去拿。”
方森想了想：“还是发京大的吧，我对她挺感兴趣的，不想故意误导她。”
好吧，袁林没想到才认识第一天，方森就对那个叫白榆的女生这么有好感。
按常规情况，这种刚认识就给她添麻烦的人，应该会被她讨厌才对。
方森给刘阿姨看了白榆的照片——是她们在飞机上拍的合照。
袁林也凑过去看了眼，好看是好看，方森确实喜欢长得好看的人，但还没到美若天仙，把她迷得神魂颠倒的程度吧？
刘阿姨开车出去了，回来的时候不仅带回了她的行李箱，还有一个礼品袋。
方森打开，发现里面是林荣的黑胶实体专辑，而且还是亲笔签名版。
白榆发了消息过来：【对不起方森，今天可能给你造成困扰了。我在飞机上听你聊起林荣，我妈妈和他有点交情，就请他在专辑上签了名】
【对了，他明天要在京城开演唱会，你想和我一起去看吗？我们可以坐内场第一排最中间，结束后还可以找他合照，一起吃宵夜！】
方森憋着笑，把手机屏幕展示给袁林看。
“还可以合照啊，我该和谁一起去呢，好纠结，好难选哦～”
袁林：……
从今天开始，他讨厌所有姓白的人。
第36章 第 36 章 追星第36天
方森最后还是谢过了白榆的好意， 她已经有票了。
她让白榆别太在意，行李箱里没有她急需用到的东西，并没有给她造成太大困扰。而且能拿到签名版实体专， 她很高兴。
虽然会错过合照和聚会，但对方森来说也不算什么。
林荣并不是她的长期买股观察目标， 排除掉这个因素后， 她对接触明星本人就没有太大兴趣。
祛魅的最好方式就是深度了解， 她已经了解过很多艺人， 对这一行早就没滤镜了。
到达京城的第二天， 方森在床上睡到十点。
她昨天建了个舍友群，把童海和另外两个舍友拉进来。
骆淮是西南山城人，明天才会到京城；钟嘉丽是京城本地人， 她家离京大特别近， 比方森租的房子还近。
因为近，加上对床位无所谓，她反而想当最后一个到校的人。
用她自己的话来说， 她对京大一点滤镜都没有， 小时候她经常在未名湖畔撒欢呢。
钟嘉丽话多， 她正在群里热情分享京大周边攻略， 吆喝方森和童海一定要去她推荐的饭馆打卡。
这可不是网红地标， 都是她的私人珍藏。
方森并不是很敢相信她的话——首先她认为京城是美食荒漠， 其次么，钟嘉丽非常爱喝豆汁。
所以对于她的推荐，她持保留态度，还是让别人先去“试毒”吧。
方森慵懒地在床上翻个身，顶着杂乱的鸡窝头去洗漱。
她一边刷牙，一边查看系统面板。如果有人进来， 就会觉得她正在照镜子。
程雍的星光值已经卡在22好几天了，她昨天还在持续买入，今天涨到了23点。
虽然《广寒秋》还没播完，但能拉踩的手段已经被探索娱乐用了个遍，这几天公司消停了不少，估计也是觉得这波红利吃得差不多了。
万事都要讲究适可而止，见好就收，刷屏太多容易惹人烦，拉踩太过也可能会让人逆反。
接下来，程雍的星光值应该会趋于稳定，不会再有大的波动了。
方森思考片刻，随后对系统说：“先卖掉3000份吧。”
她当前持有6562份程雍，可以先卖掉一半，提现部分收益了。
未来她可能还会继续买入，成本可能会更高，但她宁可少赚点，也要均摊未知风险，在激进和保守策略间尽量找一个平衡点。
程雍当前星光值23点，卖出后的收益是69000元。
小半个月就赚了将近七万块，而且她还没怎么操心，基本就是被带飞，怎能不让方森心情舒畅。
她在洗脸的时候还想哼个小曲，这时就想到了昨天收到的黑胶唱片。
方森心念一动，和系统说：“黑胶唱片质量很好，我不能浪费了，对吧？”
“所以，我要买个质量好点的唱片机来播放音乐，这没问题吧？”
系统本能觉得有问题，但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林荣是歌手，歌手出唱片，播放唱片就需要唱片机，才能还原完美音质……听着好像没毛病。
于是，方森愉快地用今天抽到的一万块，给自己配了套黑胶唱片机。
这笔钱当然用来买入林荣，林荣目前的星光值是42点。
在这个随身听已经过时，歌手的影响力被演员全面反超的年代，林荣的星光值已经很高了。
通过方森对星光榜单的观察，40基本是一道国民度的分界线。超过40，就能证明这个艺人不是在小圈子里自嗨，是真的走到许多观众面前了。
她买股林荣，大部分原因是为了唱片机。
不过，他也许还能涨一点——谁说在选秀节目里，只有选手能吃红利呢？
结合好几个瓜主的消息，以及上个月林荣工作室发布的行程图，他担任节目导师的事，基本是板上钉钉了。
他是爱豆出身，互联网热度又高，应该会担任PD吧。
洗漱完毕后，方森扬起的嘴角还是没下来。
系统都不懂她了，不就薅了一万块的羊毛，宿主怎么高兴成这样？这在她的薅羊毛战绩里，都算是花钱比较少的了。
方森当然不是为了一个唱片机这么高兴，她心里想的是，这算是撕开一个新的口子了。
今天要听音乐，所以要唱片机，以后她想看电影呢？她需要一个房子来摆放明星周边呢？
薅羊毛这种事，当然要一点点试探底线。
哎，系统真是天真啊，刚上班的新统没经历过社会毒打，不懂防微杜渐的道理。
袁林醒得早，他和刘阿姨很早就去了菜市场，买了最新鲜的食材，在厨房里包馄饨。
方森爱吃馄饨，外面速冻的他不放心，也没那么好吃。
不仅爱吃，对包馄饨也很感兴趣的方森，在吃完一碗现包现煮的鲜虾馄饨后，挽起袖子加入他们的行列。
但结果吧……因为连续包了六个破破烂烂的馄饨，剁馅时还差点切到手，她被委婉劝退，禁止进入厨房。
方森接受自己手残的事实，悻悻地去书房了。
算啦，看来还是脑力活更适合她。
她坐在电脑前思考，程雍那边的投资可以停了，那她的下一个重点买股对象是谁呢？
她是要陆陆续续补仓温莹，但没想过一直重仓买入，毕竟《九州清晏》还没播，现在连一支正式预告都没有。
不知道剧的质量到底怎样，她不可能像追独宠的时候，每天有多少钱都砸在上面。
方森再次查看升级要求，并查看在这一级累计的星光值增长。
目前，程雍涨了12点，胡蕾涨了3点，她买入的《广寒秋》配角和其他代言商务的明星，一共涨了3点。
顺带一提，陈南伊完全无愧于体寒咖的称号。买这部剧的商务广告时，其实方森有买入她几份，不图赚钱，只图星光值增长。
但是，连配角都涨了，陈南伊的星光值竟然完全没动！不仅数值没动，连在榜单上的排名，都巍然不动！
好吧……其实排名倒是有小小前进过，但她底下的明星也涨了，又反超回去了，而且人家还没播剧，只是录了期综艺当飞行嘉宾。
方森都对她无语了，她在剧里的表现也不差啊，怎么就这么体寒呢？
但话又说回来，不倒退也是一种本领。很多曾经比她红的艺人，这些年也相继flop了，但陈南伊还在不断进组当女主，日子过得特别滋润。
方森收回思绪，思考自己的升级计划。
蓝莓视频的选秀节目名字起的很直白，就叫《女团之路》。
这档节目九月中旬录制，估计要到十月底，或者十一月才能播出，具体要看平台的赛制安排。也就是说，现在还没到她决定要重仓哪些选手的时候。
自带热度的练习生值得买股，但第一期的剪辑更加重要……在选秀节目里，必须要抢夺先声，后续的人气才能如滚雪球般不断增长。
那这两个月，她该怎么花钱呢？
想买东西当然是很简单的，明星代言的商务品牌根本买不完，但她现在不怎么缺物资了。她就想快点升级，最好赶在女团之路播出前升级。
平台押宝这个节目，方森也在押宝。投入的本金越多，她将来赚的才越多。
升级的要求，是星光值增长总额对吧……
方森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系统：“宿主你在想什么呢？”
“是能让我们快点升级的好办法。”方森微笑回应。
系统有些摸不着头脑，那为什么现在不告诉它呢？
总觉得宿主满肚子坏水……但她认真做事的时候，总是能达到她想要的效果。
方森暂时没说，只是在手机里不断打字发消息，系统也就没继续问。
它不傻，在快点升级这件事上，它和宿主利益一致。
到了晚上，方森和袁林来到演唱会内场。
内场第一排全是各种长枪大炮，袁林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差点以为来到了相机品牌发布会现场。
方森就没带，她只带了手机，用这个拍几张纪念照片就行了。
她和袁林一起来，就不能戴伪装眼镜，而她的位置太好，发在心动碎片上可能会被人扒身份。
更重要的是——勤勤恳恳当站姐这么久，她偶尔也需要当个普通粉丝嘛。
所以，今晚不出图了，专心享受吧。
她找到自己的位置，查看座位上的伴手礼。
林荣很大方，也很宠粉，座位上不仅有可以发光的应援棒，袋子里还有小样套装，里面有香水、口红等等，都是他代言的品牌。
方森还拿出了三张林荣小卡，一瓶饮用水，一片卫生巾，还有一盒润喉糖，几袋小零食。
“有心了。”方森感慨。
演唱会肯定是女粉多，卫生巾是真的替粉丝考虑到了，还有饮用水——水不值钱，但有些演唱会不让带水，只能买场馆内的高价水，想到就很窝火。
能看演唱会的粉丝也不差那一点钱，但明星表现出的不同态度，给粉丝的体验感就会天差地别。
方森的座位在内场左侧，已经很靠中间了，她环视全场时，和右边的白榆对上视线。
两人打了招呼，方森还看到了坐在白榆旁边的女人，这位女士看起来有点脸熟。
白榆给她介绍：“这是我妈妈。”
方森和她问好，对方回以微笑：“你好。”
因为内场两侧中间隔着过道，方森也就没和白榆多聊。
她在脑海内搜索，总觉得曾经见过白榆的妈妈，但不是私底下见面，应该是看过她的照片，她给人的感觉也不像是艺人……
不是艺人的公众人物……方森忽然想到她是谁了。
所以，白榆说她妈妈和林荣有点交情，这个说法，实在是不太准确……
她的妈妈吴冰女士，是凯旋音乐大中华区总裁，是林荣的老板啊！——
作者有话说：晚上还有一章
第37章 第 37 章 追星第37天
从演唱会现场出来， 方森还有些意犹未尽。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嗨过了，刚才在内场，她跟着音乐一起蹦迪， 大声跟唱，还跟着喊林荣的名字， 确实很需要伴手礼里面的润喉糖。
“走走走。”方森拉着袁林的胳膊， “反正明天报到又不限时间， 我们去下半场！”
演唱会还有下半场？袁林都懵了。
他不懂， 也没问， 只知道跟着方森走。
很快他就看到了好几个红色的招牌，海底捞派了工作人员在出口揽客，还准备了大巴车， 直接把粉丝送到市区门店。
这就解决了演唱会附近地铁挤、没信号、打车难的问题——虽然袁林安排了司机来接， 但既然方森有兴致，他就让司机回去，自己跟着她坐上大巴车。
袁林小声问：“看完演唱会吃海底捞， 是追星的传统吗？”
方森被他这严谨求知的态度逗笑， 伸手摸摸他的头发。
“没什么传统啦， 就是海底捞擅长在这方面营销。而且大家去同一个门店聚餐， 氛围特别好。”
确实是的， 大巴车在路上就一直在放林荣的歌， 意犹未尽的粉丝们还在合唱。
到了门店里面，背景音乐也是林荣的歌，吃到中途还会开火车。
袁林看着把手搭在别人肩膀上，跟着队伍蹦蹦跳跳的方森，忽然觉得自己还是不够了解她。
早知道参加演唱会能让她这么开心，他就应该多陪她来。他以前还是太粗心了。
两人在海底捞嗨到深夜， 最后打车回家。
没有登记过的车辆只能停在小区外面，方森精力耗尽，懒洋洋地坐在车里不想动，袁林心疼她，就背着她走。
系统吐槽：“能绕着机场跑的特种兵宿主，这几步路都走不动了？”
“你别管。”方森哼了声。
她大概是真的很累，趴在袁林背上时，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中途她似乎醒过一次，是被人轻轻地放在床上，脱掉鞋子。然后她又睡过去，再睁眼时都已经中午十一点了。
哇塞，真是一天起得比一天晚。
看来她还是要养成早睡早起的习惯，不然没法爬起来上早八。
方森去洗了个澡，她本来想洗头，但想到要自己吹头发很麻烦就放弃了，干脆等会去理发店洗。
准确来说，小区附近开的是一家造型沙龙，还蛮高端的。但她有钱，她消费得起，赚钱就是为了享受嘛。
她吃完午餐就去洗头，还做了头疗和护理。
这家店的服务很好，小姐姐按摩很舒服。她试探着开启过话题，发现方森不想聊天后，就变得很安静。
结账时，方森还看了眼墙上挂着的宣传板。
她问前台：“你们的店长是不是经常给明星做造型啊？”
前台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在想她怎么会知道。
理由很简单——方森看到那个经常被不同粉圈夸奖和辱骂的造型师名字了，这张公式照也和他社交平台上的照片对得上。
难怪这家店还有几个封闭式包厢，那个区域好像还有个后门……可能造型师和很多明星私底下关系不错，他们平常都来他这里消费。
方森没有多说，也没有多问，只是办了会员卡，往里面充了点钱，还问怎么预约这位造型师。
其实她也不是想打听明星的事，就是对造型师本人很好奇。
话说，他到底是怎么做到月初美出圈，月末大翻车的？
到底是技术水平飘忽不定，还是合作时因人而异？
这种开盲盒式的发挥，对粉丝来说也是够刺激的。
直到下午，方森才去学校报到。
她是数院的，袁林是光华的，两个学院的报到地点不在同一个地方，袁林还想陪她去，但被方森拒绝。京大占地面积不小，绕来绕去太远了。
好不容易忙完报到的手续，方森把各种纸质资料收起来。虽然她现在很想休息，但她还是去校门口打车。
唉，完成系统任务不容易啊。今天抽到的五万块，还要特地找个高奢商场，去香奈儿花掉。
为了这点星光股，她真是太努力了。
系统：……
你那是努力吗？你就是想买香奈儿！
别以为系统不知道，宿主昨天上网冲浪时，就看中香奈儿的新品外套了！她今天还特意打电话咨询门店呢！
系统的千言万语最终汇成一句算了，和这种宿主没什么好说的。（冷脸）
等方森回到宿舍，606就到齐了。
她刚进来，钟嘉丽就给了她一个熊抱。
“森宝！”她发出热情的呼唤，“好久没见了，我好想你！”
方森嗯嗯两声，钟嘉丽抱得太紧，她只能保持这个姿势和坐在床上的骆淮打了招呼。
骆淮不仅没有要救她的意思，还在那捂着嘴笑。
不讲义气！方森瞪了她一眼，又用了点力气，才把热情似火的钟嘉丽推开。
钟嘉丽故意很夸张地撅嘴：“人家只是想跟你叙旧，你这人怎么这么冷漠。”
“因为我要呼吸。”
方森打开柜子，把香奈儿纸袋放进去，又拿出三盒护肤套组。
“来来来，这是我送你们的礼物。”
方森挨个发护肤品，也没忘记在床上的童海。她叫了对方的名字，等待她掀开床帘一角。
钟嘉丽已经在撕透明膜了，她边撕边说：“我记得这牌子挺贵的吧，一套好像要一千多。怎么忽然送这个，你中彩票啦？”
“中彩票我还读什么大学，下半辈子直接躺平。”
方森解释：“这个是温莹代言的，粉丝追星当然要冲销量，我就多买了几份。我用不完这么多，送你们啦。”
骆淮有点不好意思：“你自己留着慢慢用也行。”
“我家的护肤品都快多到放不下了，你就用吧，没事。”
方森朝她眨眨眼：“皮肤变好的话，记得请我吃饭哦。”
既然方森这么说，骆淮就收下了。
她凑过去，在方森脸颊上亲了一口：“谢谢森宝。”
童海见她们都收了，拒绝的话在嘴边绕了一圈，最终还是咽下了。
下面三个人一直在说话，她找不到可以道谢的空隙。后面方森又问她们吃饭了吗，没吃就一起出去，这可是她们宿舍第一次聚餐。
在路上，她还脑洞大开问系统：“你说，如果我们能找到一个共同喜爱的明星，粉丝聚餐是不是也算追星开销？”
在火锅店，袁林买单时已经过了凌晨，她又太累，忘记这件事了，早知道该问问的。
系统冷脸回答：“必须要证明她们确实是粉丝。”
去看演唱会的肯定是真粉丝，但口头说说的可不行！
还要证明啊，好麻烦哦，那算了。
方森说：“那行吧，我这人很守规矩的，不是那种爱薅羊毛的人。”
系统：“……宿主的脸皮厚度可以和城墙一较高下了。”
方森不搭理它，骂她几句算什么，如果这种程度都不能脱敏，在粉圈混不下去的。
开学的事情很多，方森忙着参加学院的新生活动，同时也在找人执行自己的计划。
她找的是机场代拍——以京海两城为主，其它热门城市也在她的搜索范围内。
系统发现了，方森创了个新号，叫@星光airport
她本来想取名叫“明星机场图”，但又觉得这样太过直白，而且太引人注意了。
没错，方森这次开新号，竟然不是为了赚广告共享计划的钱，这让系统非常惊讶。
不赚钱，宿主折腾这个干嘛呢？
“我就喜欢买断别人机场图发出来。”方森给的理由是这个，“买代拍图，增加艺人曝光，算追星开销，可以买股，没错吧？”
——虽然她的新号糊糊的，但只要有1阅读量，系统就必须承认这是增加曝光，算追星行为。
毕竟，总不能因为她贡献小，就说这不是贡献，不然也太寒粉丝的心了。
和系统确认过这个逻辑后，她这些天用系统资金，到处购买代拍的明星图包。
而且她不是以艺人的名字搜，是以城市为关键词搜的。
只要是出现在星光榜单上的明星，不管是红的还是糊的，她全都要。
如果预算够，她就买图包，如果预算不够，她就会和别人商量，能不能只买一张？
质量倒是无所谓，能把艺人全身拍清楚，粉丝认得出这是谁就行了。
这个要求真的很怪，但粉圈的怪人就是很多，代拍只要赚到钱，才不管对面用照片去做什么。
方森还和几个代拍谈了固定合作，当天在机场拍到的明星都发她一份。无论是谁，她全都要。
晚上结算时，方森用五千块钱买入了几十个艺人。
准确来说，是今天出现在各个城市机场的所有艺人。
“进展不错。”方森很满意，“明天继续。”
系统忽然明白，方森这是要做什么了。
它怎么都想不到，竟然还能这样钻规则的空子——为了攒星光值升级，她决定用机场图包这种方式，把整个内娱的艺人一网打尽。
买个商务的客单价通常要三位数，还要考虑到实物的占地问题，况且也不是每个明星都有代言；
但机场图就不一样了，贵点的图包几百块，她买一张可能也就几十块，包天的代拍合作平摊给每个人也是几十块，比商务便宜得多，而且还方便，连取快递的麻烦都省略了。
最重要的是，没有哪个艺人是不坐飞机的！
只要艺人去了机场，她核对一遍名单查漏补缺，红的糊的就都在她的买股范围内！
可以预见，这个计划执行一段时间后，她不用再去思考哪个艺人能爆了，这是真正的不做选择全都要。
不管是资本力捧，还是意外黑马，只要坐了飞机，且被人接机送机过，就都被她买过股。
系统懵了，买股系统的升级规则被宿主玩出破解版，这可怎么办啊……——
作者有话说：时管局：打补丁，我要打补丁
第38章 第 38 章 追星第38天
系统在怀疑人生， 方森在解释。
“也不是所有艺人都会被选中。”她说，“真正糊到家的，代拍都不知道ta今天搭飞机了。”
她还拿星光值只有1点的白榆举例：“我倒是想买股她呢， 但我没有以粉丝身份给她花钱的机会啊。”
顺带一提，方森和白榆初次见面时， 她在星光榜上查无此人。
到了演唱会再见面时， 方森知道白榆的妈妈是吴冰， 她回味了下那通电话的内容和语气， 心中有了猜测。
果然， 她再去搜索白榆的名字，就发现她上榜了，虽然目前的星光值只有1点。
这让方森不禁期待， 她是即将进组哪个项目， 或者是签约了哪个大公司，才能让她的星光值产生变动。
方森在遗憾，系统在眩晕。
都做到这种程度了， 宿主还嫌买股范围不够广？
虽然宿主升级快， 对它来说是好事， 但它很担心这种钻空子的方法， 会被时管局制裁， 影响到它的工作评级。
“不会的。”方森安慰它， “我的行为非常合理，你也没有暗箱操作，每一份星光股都符合时管局的操作条例。”
是的，这就是方森最无懈可击的地方。
就算是系统的上级来了，也只能说她会钻空子，但没法否认她行为本身的合理性。
系统还在纠结， 总觉得哪里不对，方森微微一笑。
她忽然提起一件事：“小九啊，这些天我都是按整数购入星光股的，那除不尽的零钱去哪了呢？”
她很早之前问过了，如果今天追星花了105元，那这5元就由她自费，而且无法计入购买星光股的资金。
但如果她花了100元，艺人的星光值是9点，那她就只能买入11份，剩下的1元不知去向。
方森一边转笔一边说：“钱去哪了呢？面板上的明细显示的是我每天都把钱花完了，但这么算的话，账目对不上吧。”
“除非——我只能按整数买，但你可以买0.5份，0.1份，或者是任何自定义的小数，这样就全解释通了。”
系统头回感受到什么叫汗流浃背，它支支吾吾，不知如何解释。
它只吐出来一句：“按时管局规定，宿主确实只能按整数买入星光股。”
“我知道，你别紧张啊。”方森又是一笑，“我们是利益共同体，我吃肉，不介意带你喝点汤。我接受这个分配方式，也不会问你的收益是什么。”
“从绑定以来，我们就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我希望这种模式能延续下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在时管局那边该怎么说，要怎么做，你心里最好有点数。
系统听懂了方森的言外之意，它不吭声地缩了回去。
之后几天，方森都在收集各个明星的机场图包，系统从未发表过任何意见，她在买入星光股的时候，也没有遇到任何技术上的问题。
很好，事情解决了，看来系统还是很有用的。
把话说明白后，方森还请系统帮忙，把星光榜的内容下载到她的电脑里，这样她方便挨个对照，查漏补缺。
嗯，机场图包是很好的渠道，有些正在剧组拍戏，不出来活动的，方森就会买代言；如果没有代言，剧组附近总有代拍。
就算没有专业代拍，她发帖招募一个都行。代拍这行的门槛本来就很低，她甚至不要求相机，用手机拍的视频都要，太容易找到人帮她做事了。
她每天都要腾出五千块来做这件事，如果当天抽到的是保底，那就全部花完，如果是五千以上的金额，剩下的钱就拿来制作温莹的棉花娃娃，这是心动碎片准备推出的新周边。
方森对周边的预期是每次都要搞出点声量来，才能加深粉圈的印象，因此周边贵精不贵多。虽然系统出品不用等工期，但她设计画图也是需要时间的。
她追星的时间节点还是不够早，这时棉花娃娃已经问世，虽然还没流行泛滥到每个圈子都有，但终究不算是很新鲜的东西了。
问题不大，她可以卷质量，卷配件，各方面都做到极致。
她打算做的是20cm正常体的棉花娃娃，配了黑色的炸毛。
系统做周边最大的好处就是，她随时随地都可以感受不同原材料的触感，再也不怕搞不懂每个专业名词之间的差距了。
娃娃的设计图依然是她手绘的，她在画眼睛的时候格外认真仔细，反复调整了很多细节，还根据系统出品的打样实物再次修改。
画一个可爱的娃娃很容易，但想表现出三次元女明星的神韵很难，方森努力很久，才做到三分相似。
对棉花娃娃来说，这已经很像了，毕竟市面上很多有属性的娃娃，光看脸的话，不标注根本不知道是谁。
炸毛娃可以自由调整发型，方森又画了十几套娃穿的衣服。
没错，是十几套，这里面既有温莹之前角色的戏服，也有她出席活动时粉丝比较喜欢的造型，还有方森出于个人喜好画的原创服装。
古装造型就先保密，等《九州清晏》上了，她再出个古风版娃娃也不迟。
有了衣服，就得有衣柜。方森在系统上定制了微缩衣柜，还包含横杆和支架。
最妙的是，这个衣柜的尺寸和20cm的娃很匹配，把娃放在衣柜旁边，比例就和人站在衣柜前差不多，不会显得娃娃像是个巨无霸。
对了，棉花娃娃还要有饰品和鞋子，还要有拍照道具……
方森又先后定制了床、柜子、桌椅板凳……她是参考了市面上的很多微缩家具种类，再自己画图，定制成符合20cm娃娃的尺寸。
她知道，这是养娃圈的痛点，很多人都想给娃娃一个温暖舒适的小屋，但没有尺寸合适的配套家具啊！
除此之外，方森还定制了带娃痛包，并设计了几个温莹q版大头吧唧，用来挂在包包上。
虽然是周边，但这个包的用料很扎实。它是真防水，版型也很正，内部容量大，轻易不会塌。
这样应该就差不多了吧……方森心想。
她还往礼包里塞了一堆配件，比如防串色的打底衣，适配炸毛的假发护理液和钢梳，尺寸比较小的夹板，还有如果不小心弄脏娃衣，可以用到的布艺清洁剂……
对了，还有一个透明的大罐子，一个可以放在桌上，也可以拎起来的半包围吊椅……
方森定制了很多东西，经过她和系统的讨价还价，每个温莹棉花娃娃大礼包的成本一共是200元，寄出去的邮费包含在内。
“那就先囤货吧。”方森做了决定，“等囤够一定数量了，我再想想怎么搞活动。”
时间不会太久，就下个月吧，温莹正在拍摄的《九州清晏》大概是国庆节后杀青。
接下来几天，方森都按照五千元买股全内娱，多余资金囤积棉花娃娃大礼包的计划，有条不紊地把钱花完。
只要前期工作顺利，后面的事情就很轻松。
她一边上课，一边经营蜜桃乌龙和内鱼笑话，每天既要写作业，还要看剧，剪视频，碎片时间就清理一下粉丝投稿，挖掘点内娱乐子。
谢天谢地，这个世界的大学没有军训，真是太幸福了。
因为娱乐圈的事情太多，导致方森写作业的时间比较短，但她每次都写得又快又好。
钟佳丽和骆淮早就见识过她的厉害，唯有童海惊讶又羡慕。
她观察过方森，她上课不仅没有认真听讲，还经常在玩手机，但她永远不会落后，甚至是领先于课堂进度！
全宿舍学习最吃力的就是自己了，进入过国家集训队的钟佳丽和骆淮，对大学课程都是游刃有余。钟佳丽天天研究怎么化妆梳头发，骆淮每天都要和男朋友煲电话粥，一通话就停不下来。
方森也是热衷于追剧追综艺看电影，遇到没那么重要，她有信心自学的课程，她干脆直接翘了，反正京大也不查课堂出勤率，只要期末考试成绩达标，老师不会管她。
遇到这样的舍友，童海每天都感觉压力好大。
方森的事情很多很忙，她并没有注意到，或者说她也不觉得自己需要留意舍友的情绪。
她和袁林一起在食堂吃午饭时，袁林问她和舍友处得怎么样，没人欺负她吧？
“当然没有。”方森从他的餐盘里夹走牛肉，“我们舍友之间关系很好的。”
话音刚落，系统就提醒她，她被扣除了56份温莹的星光股。
方森很惊讶，在心里问它为什么，是什么操作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系统：“因为你送给童海的护肤品套装，被她挂在二手平台上卖掉了，这部分开销对应的星光股数量就要被扣除。”
按规定，粉丝购买明星代言产品后，只能自用和赠送，直接卖掉获得收益是不合规的。
即使卖掉产品的人是童海，但买商务算追星的原理是增加销量。原本想买这套护肤品的人，在二手网站买到了更便宜的，那官方渠道的销量就减少了。
方森刚想说“送给别人也有可能导致原来的购买意愿消失”，但她意识到这句话的掰扯结果大概率不利于她，那还是别说了。
行吧，方森只能接受这个结果。
她好想叹气，不喜欢就早说嘛，班上那么多同学，她不至于送不出去……唉。
算啦，既然是送给童海了，那她就有支配权，但她以后肯定不送了。
她和袁林说：“对了，这周末我和白榆约了去津门玩，周五下午就出发。”
“那我呢？”袁林指向自己。
“你自己在家玩呗。”方森又从他餐盘里夹走土豆，“这个牛肉炖土豆不错，你学学这道菜，在家做给我吃。”
袁林叹气，津门到底有什么好玩的啊——
作者有话说：晚上还有一章
第39章 第 39 章 追星第39天
方森和白榆约好周五下午在高铁站碰面， 白榆准时到了，方森其实也到了。
但她没露面——其实她离白榆只有十几米的距离，此时正躲在柱子后面偷看她。
“怎么搞得我像个变态……”
方森一边吐槽， 一边拿起相机，她关掉闪光灯， 对着低头看手机的白榆按下快门。
好了， 高铁站出图有了。
方森把图片导出， 上传到星光airport的账号， 等阅读量显示为1时， 又把微博设置为仅自己可见。
她和系统说：“我从学校打车来的，车费算追星开销。”
滴滴豪华车支出261.2元，买入白榆261份。
方森心想， 这可能会是她绑定系统以来， 性价比最高的一次投资。
鬼鬼祟祟拍完照片后，方森才把相机收进包里，从容地走出来。
也不能怪她只能想这种办法， 如果她请白榆吃饭， 给她送礼物， 就不是系统允许的追星开销， 那叫私联。
所以， 她只能在高铁站给她拍照。如果她想把津门旅游开销也算在白榆那里， 那这种行为叫私生。
方森在意的倒不是吃喝玩乐花的钱，只是遗憾于没有太多可以买入白榆星光股的渠道，毕竟她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普通的中戏学生。
花钱都花不出去……方森之前从未想过，“追星”还会遇到这样的难题。
这件事情只会困扰方森，白榆还沉浸在出来玩的喜悦中。
京大不怎么查出勤率，中戏对学生的管理却很严格， 从早到晚的理论课让她头晕眼花。
在高铁上，白榆还和方森说起悄悄话。
“你知道陈均吗？就那个童星，他也考到中戏了，和我一个班。”
“我知道呀，他考上那阵上了好几个热搜呢。他咋了？”
方森闻到瓜的味道，她一边竖起耳朵，一边撕开卤鸭爪的真空包装袋，递了两个手套给白榆。
白榆边啃鸭爪边说：“我们表演课有小组作业，但他临时请假了，说是要去拍戏。我真无语了，他走了角色谁演，我们还得改剧本。”
“中戏不是不允许大一学生去外面拍戏吗？”方森接了句她听说过的事情。
“对啊，但规定是用来约束遵守规定的人。”白榆哼了声，又压低音量说：“他背景硬着呢，别人缺一节课都不行，每节课都要点名，但他想走就走，已经好几天没来上课了，老师也不管。”
这个不用白榆说，方森也能猜到。
毕竟，陈均小时候能当童星，长大了无缝衔接古偶，没点人脉真的做不到。
她想到件好玩的事，尽管商务车厢内人不多，她还是小声说：“影视圈不是有三大艺术院校么？京城的就是中戏和北影，都有表演系。”
“前几年大部分人都不认为两个学校有什么区别，直到今年才开始有种说法，说什么北影出明星，中戏出演员。还有很多营销号出来说，难怪陈均考的是中戏，他不喜欢娱乐圈的那些弯弯绕绕，他就想当个好演员。”
两人相视一笑，陈均给自己立这种人设，脸皮也真是厚到家了。
白榆吐槽：“他是不喜欢北影吗？他是没考上好不好，就连中戏他也是擦线进来的，在我们班排名垫底呢。”
熬夜改剧本的事情让白榆怨念颇深，她又吐槽了陈均以前根本就不火，他所谓的爆剧代表作只有五分钟戏份，而且零人在意，观众压根不记得他。这人在学校里也是装得很，别人稍微靠近点，他就疑神疑鬼觉得是粉丝……
说到最后她都累了，还是啃鸭爪吧。
“这鸭爪真不错。”她说，“你在哪里买的，我也去买点。”
“不是买的，是我朋友做的，他怕我路上无聊。”方森回答。
白榆挑眉：“是上次陪你看演唱会的那个朋友吗～”
她在句末加了重音，笑容也变得很暧昧，方森又给她拿了个鸭爪，堵住她的嘴。
白榆还是笑得花枝乱颤，等平复下来才和方森说：“我最近还蛮想谈恋爱的，但我们学校男生的颜值不太行。”
“中戏还不行啊？”方森惊讶，“我以为全国的帅哥美女都在你们那。”
白榆双手比叉：“在北影，早知道我选北影了。”
方森笑她：“你这是远香近臭，要是你真的在北影，恐怕就觉得中戏帅哥多了。”
这么说好像有点道理，反正白榆是不理解小说里受人追捧的校草男主。真正上过大学的，只会觉得同学长得就那样。
白榆和方森的津门之旅很合拍，她们都不喜欢逛景点，也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两人出去玩就是吃吃喝喝，也完全不介意在酒店里看剧点外卖打游戏，肆意消磨掉白天的时光。
“和你出来玩真舒服！”白榆再次感慨道，“我和家里人出去旅游，尤其是和我爸出去，如果一天之内不能打卡五个景点，他就觉得白来了。”
方森深有同感，方华也是风景党，不管去哪里，都要留下到此一游的旅客照。
两人在津门吃了据说很正宗的狗不理包子，体验了自带鸡蛋的煎饼果子，在回到京城时，还带上了海河牛奶和玫瑰肠，以及好几袋桂发祥和桂顺斋的点心。
出了站台，就看到袁林在此等候。
方森说可以送白榆回学校，白榆笑着和她说：“不用啦，我们又不顺路，再说我也是有人来接的。”
这话的信息量就很大了，两人交换了一个晚点再聊的眼神，随后挥手告别。
等回到家，方森才意识到自己买的点心特产有点多。
“我把这些带去宿舍。”她分出一袋，另一袋递给袁林，“这些你带回去，给你的舍友吧。”
“还有这一袋，是给刘阿姨的。”
袁林应了声好，方森想起他之前问过的问题，于是也问他：“你和你舍友的关系还行吗？”
“挺好的。”袁林答道，“前两天我在家里做了好几锅土豆炖牛肉，都带到宿舍去了，他们吃完之后都管我叫义父。”
方森听了想笑，她捏捏他的耳朵：“大厨研发菜品辛苦了，那我今晚尝尝吧。”
袁林的厨艺确实很拿得出手，这锅土豆炖牛肉非常成功，方森用汤汁拌米饭，不知不觉就吃了两碗。
晚上她躺到床上，还有种吃得很饱的幸福感。
系统发来这几天的星光值变动提示——她广撒网买股的艺人里，有人涨，有人跌，但总体是上涨状态。
是的，星光值也是会跌的，如果艺人星光值下跌，她的星光值增长额也会被扣除，除非她在下跌前将ta全部抛售。
方森决定执行这个计划时，其实考虑到了这方面的情况。
但她还是这么做了，因为她知道，每个艺人的星光值都是相对值，而非绝对值。
榜首的星光值固定100点，她越红，其他艺人的星光值就会被压得越低。
这位女星压制了内娱十几年，方森判断她还能继续霸榜很长时间，但随着时代发展，新人冒头，她的事业巅峰期终究会过去，排名在她之下的艺人，星光值大部分都会上涨。
这种趋势不代表艺人们更红了，只是榜首的压制力没那么强了。
所以方森才会这样广撒网，从不担心跌的比涨的多。只要没出现那种直接塌房退市的黑料，在全体艺人星光值普遍上涨的大环境下，她买的越多，赚的星光值越多。
但方森也是很唏嘘的，下一个榜首，有机会成为新的时代巨星吗？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要再等十几年才能验证。
知道总体是涨的，方森对于谁涨谁跌就不太关心了。
但她还是看到了系统给她圈出来的两个名字——沈诗韵星光值跌1点，目前29点；程雍星光值涨1点，目前24点。
系统：“宿主，程雍是第一个在你卖出星光股后，还接着涨的艺人。沈诗韵也是第一个你重仓买入后，反而往下跌的艺人。”
看来，宿主的眼光也有可能翻车哦。
“这点浮动很正常，现实股市也是有涨有跌的，你想幸灾乐祸也太早了。”
方森根本不当回事：“首先我还留了三千多份的程雍，留下的比卖掉的多。其次，你不是一直说，我只是为了买香奈儿，和星光股没关系吗？”
系统反驳：“宿主把我想得好坏，我没有幸灾乐祸，我当然希望你赚钱，你赚钱我才有绩效。”
随便它吧，方森并不是在嘴硬，她是真觉得很正常，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如果一味追求收益最高点，肯定会有翻车风险，程雍这么多天才涨1点，已经能证明她当初的判断还算准确。就算是巴菲特，也不敢说自己的每支股票都是在最高点抛售的；
至于沈诗韵往下跌了——她都一两年没有新作品和观众见面了，跌这1点也合情合理。演员嘛，再上部电影就涨回来了。
比起这个，方森倒是关心另一件事。
《女团之路》的录制快要开始了，她要找个时间飞去星城，看看这届选手的资质如何，有没有巨星苗子。
追星女的日常就是到处飞，还好京城是首都，去哪里都很方便。
睡觉前，方森搜索了陈均的相关消息。
被白榆提醒后，她发现陈均今年的营销力度还挺大，而且他不惜违反学校规定也要去拍的戏，看起来班底很不错的样子……
这可能是资本买股的待爆生，方森前几天已经买股过他了——他在她的机场广撒网清单上。
虽然白榆吐槽了他很多，但这些问题确实还不足以成为大黑料，甚至可以说是很多明星的通病。
她纠结了一会，最后还是决定维持现状。
她既没有加码买入，也没有立刻卖出，而是先给他的名字做个标记，提醒自己继续观察。
第40章 第 40 章 追星第40天
方森把津门特产带到宿舍， 放在书桌上让大家随便拿。
宿舍里有四张书桌，一人一张，但方森还是在床上摆了张小桌子， 这张书桌只用来摆放她的护肤品，外加吃饭时会用到。
有任何需要用电脑和平板的场合， 她都坐在床上完成。
虽然她相信舍友们不会故意偷看她的电脑屏幕， 但在宿舍走动经过时难免会瞄到。为了避免一些可能发生的麻烦， 她还是谨慎点吧。
钟嘉丽凑了过来， 她一边吃糕点， 一边说想约她拍照出片。
她早就知道方森摄影水平很好，方森在集训队时就给大家拍过照片，哪怕是用同一台手机， 她拍出来的效果就是比别人拍的好一万倍。
这是真的， 即使她指导别人用同款机位，甚至手把手固定住，但只要少了由她按下快门的步骤， 整张照片给人的感觉就会差很多。
方森被她吹得都想笑了：“哪有你说的那么玄， 摄影是一门可以学习的技术， 不存在只能由谁拍的说法啦。”
道理钟嘉丽都懂， 但她就是想要方森拍。
她说：“周六是我生日， 我就想拍一组漂亮的照片， 请大摄影师满足我这个小小的愿望吧，拜托你了！我会请你吃京城最美味的大餐！”
骆淮在旁边插话：“京城啊，听起来好没吸引力哦，你换个美食多的地方吧。”
土著钟嘉丽大怒：“咱京城菜就是最地道讲究的，全天下独一份儿，西南蛮子懂什么！”
方森歪头：“吵煞了， 两个乡毋宁。”
这个词的嘲讽力度太强，钟嘉丽和骆淮迅速集中火力炮轰她，方森举手投降。
她看了眼日历：“我已经买了周五去星城的机票，要不提前给你拍？”
钟嘉丽比较想在过生日吹蜡烛的时候拍，但她又冒出一个新的想法。
“我也去星城吧，我可以在那边过生日啊！”她说，“我还没有去星城玩过呢，你一说星城，我就忽然好想吃臭豆腐和小龙虾哦。”
方森想了想：“我白天有事，晚上可以陪你吃饭拍照。”
那就太好了，钟嘉丽兴奋地拉起方森的手，没有音乐也能自己蹦迪。
她又看向骆淮：“阿淮去不去？周末一起出去玩呗。”
骆淮：“等等，我先查下京城到星城的往返机票价格……好像还可以。如果你让我蹭一下酒店，我就去。”
钟嘉丽大手一挥：“咱俩之间还说那么多，我再找老爷子要点零花钱，你的机票我也包了。”
“我定个大套房，到时咱们四个一起住。童海，你也和我们一起来星城玩吧。”
从床帘里探出头的童海婉拒：“我很想去，但我周六还有兼职。”
钟嘉丽无所谓道：“请一天假呗，这有什么的，我过生日呢。”
童海一时沉默，骆淮意识到不妥，在钟嘉丽腰上掐了一把。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闲？童海，你别理她。”
骆淮转移话题：“去星城，我们白天玩什么？先说好，我能接受的最高运动量是单日两万步，超过我就不行了。”
方森接话：“你们可以查查攻略。对了嘉丽，我的酒店订的是特价房，买了就不能退，我就不和你们一起住了。”
——特价房是假的，但酒店是真不能退，退了要扣她星光股的。
她去星城的机票酒店开销全都用来买入了乔芮的星光股，乔芮已经确定参与节目录制。
方森倒是想支持一下方嘉，奈何她现在还是个素人，星光榜上查无此人呢。
“好吧。”钟嘉丽耸肩，“那我定个大床房就够了。”
“双床！”骆淮发出尖锐爆鸣，“你睡相好差，我不要和你同床共枕。”
被嫌弃的钟嘉丽很不服气，她也不回自己床铺了，非要挤到骆淮的床上，今晚和她一起睡。
此情此景，让方森很庆幸自己选的是上铺，至少还有点防守余地。
关灯后，宿舍陷入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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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句话来概括方森的校园生活，她可能会说“平平淡淡才是真”。
然而，当方嘉被问到用一句话来概括参加节目的心情时，她想了半天，最后老实地说：“我这辈子吃过的苦都没有这几天多。”
累，太累了。
这节目没有一天是轻松的，刚放下行李箱就是初评级，101个选手录了十几个小时，方嘉进棚之前是白天，出来时还是白天。
她困到两只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接下来还要选宿舍，而且是做游戏选宿舍！
天哪，她当时心里想的是，给她张被子，她直接躺在地上睡都可以。
选完宿舍，她只睡了三四个小时，就被叫去录口播。
没错，她有口播。因为她的初评级表现不错，运气也很好，导师团前面卡A班特别严，到她登场时，没表演的选手只剩1/4，但A班名额还剩一半，她就进去了。
方嘉以为是录完说两句话就能走，但实际上，她要先去换衣服化妆，然后等摄影师选好场地，调整好打光，她再拿着产品边吃边念广告词。
一条10s的广告口播，她录了半小时才结束，这还不算前面的等待时间。
妆发都做好了，方嘉也不能再回去睡了，再累也只能找张桌子趴着小憩，等待随时有可能出现的新任务。
选秀节目是禁止练习生带手机的，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方嘉拿出了在学校时和班主任斗智斗勇的经验，上交给节目组的是一部便宜的备用机。
她自己的手机嘛，藏在了枕头套里。每天晚上睡觉前，她就把手机揣兜里，在厕所里偷偷玩。
录节目已经很累了，如果不能让她上网冲浪，或者给老姐发几条消息狠狠吐槽，那她真的连一点喘气的空间都没有了。
方嘉发消息的时候，方森往往已经睡了，等方森睡醒回复她，她又已经投入到新一天的节目录制中。
今天发布了主题曲任务，热衷于挑事的节目组，还把11个A班成员都当成了靶子。
所有练习生都是根据主题曲的唱跳表现重新评级，但如果想进入A班，就要挑选一个A班的练习生作为对手，和她同台竞技，被选中的练习生不能拒绝。
方嘉被七个人选中了！也就是说，她们八个人要一起跳主题曲，由导师团选出表现最好的练习生，成为新的A班成员。
如果她守擂失败，或者别人挑战失败，那就只能去F班了。
作为被最多人选中的A班练习生，方嘉欲哭无泪，难道人人都觉得她是软柿子？
收到她消息的方森，反而觉得这是好事。
真人秀最重要的是什么，是镜头，方嘉同时被七个人选中，说明她这组竞争最激烈，是节目组决定不会放过的热点。
更何况，选秀节目靠的是粉丝投票，只要她开头成功升入A班，被观众记住，后面掉到F班也无所谓。
成功了就是妹宝果然有实力，好喜欢，年纪最小的选手实力最强，走这个路线吸引慕强的粉丝；
就算失败了，也可以引导心疼妹宝，她已经尽力了，她真的很努力，顺势虐一波粉。
说真的，方嘉的表现比方森预想中好很多，没想到她真的能在初评级时进入A班，那就大概率不会被快剪，应该能有个完整舞台。
万事开头难，方嘉已经迈出了重要的第一步。
扛着相机在栏杆外蹲守的方森，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伪装眼镜。
她又开了新号，这次的账号id是@方嘉今天放假了吗
这将是她在互联网上唯一一个实名账号，因为她要以方嘉姐姐的身份，给她打造一个互联网妹宝的人设。
这种操作在内娱不算头一个，很多粉丝都知道艺人助理的公开账号。其实这个助理号，未必是助理本人在用，她们背后都有专业宣发团队，为的就是以助理视角给明星赋魅。
方森找方安说了自己的构想，再找她和方华李梅要一些方嘉小时候的照片。
方安以前很忙，方嘉经常在她家住，说不定她爸妈给方嘉拍的照片，比方安那边还要多。
现在时间还早，三个人估计都还没起床，所以都没回复。
方森从挎包里拿出面包和牛奶，再打开折叠小板凳，耐心地坐下等。
她镜头对准的角度，是练习生宿舍楼到摄影棚的必经之地，每个人都会从这里经过，就看谁先出来了。
旁边也有不少人在等，还有人认识她：“心动姐！”
对哦，伪装眼镜只是给她捏了个固定马甲，把她目前的样子和她本人的样貌区分开。
其实这样也好，不然大家看到的心动碎片都长得不一样，那也是挺吓人的。
方森和发出声音的人打了个招呼，并在脑海内搜索关于对方的记忆。
想起来了，在蓉城帮她发过柠檬茶的夏溪粉丝。
还好心动碎片的定位是百家担，在这里遇到爬墙粉，两人之间完全不会感到尴尬。
再说了，演员是演员，爱豆是爱豆，只要op（one pick）的定义宽松点，她依然可以是夏溪的唯粉。
“没想到你也追选秀。”粉丝激动地在她旁边坐下，并问她：“你看好谁？”
方森说：“我觉得乔芮不错，你呢？”
“我是来看姜星的！”听这语气就明显是粉丝了，“她实力很强，我给你搜搜她的舞台。”
姜星……方森听过这个名字。
她参加过其它国家的选秀节目，遗憾卡位第12名。粉丝都说她是因为国籍被压票了，这次回国势必要大杀四方，登顶王座。
这时，从宿舍楼里走出来一个女生。
粉丝激动地指给她看：“心动，你看，那个就是姜星！”
“我就知道，她果然是最早出来的。她最有实力，又最努力，她这次肯定能顺利出道！”——
作者有话说：晚上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