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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VIP】

《寡妇二嫁太子》古代言情小说_鱼了个鱼

    第六十六章 · 正文完结(一


    “什么?”赵淮垂眸, 没有正面回应李窈娘的问题,“京城太热了,婚后你要操持的事务繁多, 之后许多地方都不得闲, 不如现在去歇歇。”


    李窈娘虽然疑惑, 但很快又被他给绕了进去,“现在有冰啊, 我以前没冰的时候都只能在院子里打扇子, 我没那么娇气, 你不用总操心我。”


    见她什么都没放在心上的样子, 赵淮笑了, “行, 近来京城有些不太平, 夜里贼多,晚上就让红鸢和你一起睡。”


    李窈娘不假思索点头, “行。”


    许是今年的夏日实在太热, 赵濯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了。


    陈以兰喂他服下一颗丹药, 眉目忧虑, “表哥, 你现在好些了吗?”


    赵濯咽下药丸, 面色渐渐舒缓, 他直起身来, “好多了……以兰,你先出去, 让国师大人进来一趟。”


    陈以兰出去后,国师走了进来,“殿下, 您今日还要占吗?”


    “占,”赵濯闭了闭眼,“连占三日,我要看天意到底如何。”


    闻言,国师没再多劝,拿出龟甲,抛出铜钱。


    随着铜钱落地的‘叮当’声,赵濯笑了,“和昨日一样。”


    国师跪倒,“殿下,天意已至,您此番行动,定能大获成功。”


    “好,”赵濯笑出声,“这次,我定要让赵淮死!”


    ·


    宫宴这日,李窈娘慎重打扮过,然后随着章氏李辞一起入宫。


    章氏握着她的手,“进宫后不必拘谨,且看咱们前面的夫人怎么做的就行了,有人来巴结你,你便客气回应,你日后是太子妃,就算摆摆架子也是无妨的。”


    她一口一个不必拘谨,但握着李窈娘的手都在发抖。


    章氏也是第一次进宫,这些话是对李窈娘说,也是对她自己说的。


    相反,李岄就自在许多,左看看右看看,看完还不忘对李辞小声道:“爹,说到底还是你官位太小了,但凡你官大点,我也不至于跟个土包子一样到处看。”


    李辞摆摆手,“一边去,那边要有人来巴结我了。”


    李岄撇撇嘴,挨着李窈娘走。


    李窈娘表面上无波无澜,其实内心里一点也不平静,她的腿一直在抖,就连手心都生了很多冷汗。


    不出意外她马上就要见到那个据说会欺负她的恶婆婆了,现在这么多人,恶婆婆应该不至于针对她吧。


    见李窈娘面不改色,李岄不禁在旁边夸道:“不愧是我姐,一点都不紧张!”


    说完,李岄就看见李窈娘转过了头,“玥玥,别说了,我有点眼花。”


    她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


    李岄闻言,立刻闭嘴,继续左右打量。


    来进宫贺寿的人很多,周围都有官家的女眷,李岄一个自己玩得好的姑娘都没看见。


    走了大概小半个时辰,一行人才到摆宴的地方。


    德统帝还要半个时辰后过来,李窈娘便坐在位置上深呼吸。


    红鸢穿着宫女的衣裳站在李窈娘身后,给她倒了杯清水,“李娘子,待会儿除了我给你倒的水和夹的菜,其余的你都别吃。”


    李窈娘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来参宴的人在路上看着多,落座后便少了,李窈娘一个都不认识,又因为等待的时间太长,便开始打量周围的摆设。


    他们现在在的是紫宸殿,殿内很大很空旷,就连屋高好像都比他们寻常的屋子要高很多。


    地面的砖冰冰凉的,每个矮案旁边都摆着两个冰桶,案上有茶点和冰镇着的瓜果。


    李窈娘想吃甜瓜,便转头看红鸢,见红鸢点头,便用银叉叉着吃了起来。


    不知道等了多久,一声嘹亮的通报声后,李窈娘看见从门口浩浩荡荡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位器宇轩昂的男子,身着龙袍,眉目威仪,不出意外就是皇上了。


    皇上旁边是一位三十上下的美妇人,神情有些憔悴,但容貌甚美,和赵淮有些像,这个应该就是她的恶婆婆,哦不对,是皇后娘娘。


    再往后,李窈娘看见了一身太子服,贵气出尘的赵淮,她朝着赵淮眨了眨眼。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直视圣颜,只有李窈娘,不仅偷偷抬眼,还朝他眨眼睛。


    赵淮身侧的手往下压了一下,示意她低头,李窈娘很快会意,发现周围的人都低着脑袋,连忙把自己的脑袋也低下去。


    赵淮看见了李窈娘,走在前面的德统帝和陈皇后也自然看见了。


    德统帝觉得有趣,本来当时赵淮请他赐婚的时候他就猜过,能让自己这个儿子动心的,一定是一个很有趣的姑娘,果不其然。


    而陈皇后则是觉得心烦,但也没心力去对付李窈娘什么,陈家举族搬迁的事情的确让她受到了不小的冲击,现在陈家还在京城的,除了几个姊妹和嫁人的侄女外便没有了。


    德统帝和陈皇后落座后,德统帝说了几句寒暄的话,坐在前面的几位大臣就开始献上自己的寿礼,都不算贵重,但都极其有心意。


    有名僧亲自写的诵福经,有亲自雕刻的骨玩,还有来自异域的摆件,总之,李窈娘算是开了眼。


    等太监献上她送的寿礼时,众人都附和着夸了几句,说她送的有心意,心灵手巧。


    德统帝让人把绣品展开,笑道:“绣法精湛,构思巧妙,李家姑娘的确是蕙质兰心,朕甚满意。”


    李窈娘得了夸,脸都红了,等答完谢,更是不敢抬头,过了许久,等开宴的时候,她才悄悄拿起帕子擦了擦脑袋上的汗,不为别的,又紧张又心虚,的确是没法平静。


    等红鸢替她夹好菜,她又去看上面的赵淮,发现赵淮身边还坐着一个男子,男子清瘦,面容带着病态,但两人的眉眼很相似。


    李窈娘想起来了,这是她前段时间泛舟游湖的时候看见的很像赵淮的男人。


    “那个人是谁?”李窈娘悄悄问旁边的红鸢。


    红鸢扫了一眼,“是信王殿下。”


    李窈娘心中微惊,这么长时间只听过信王的名号,原来这个就是信王,那个满腹坏水的坏东西。


    像是注意到她的目光,信王突然转头,两人目光对视,李窈娘匆匆别开。


    “倒是有趣,”赵濯侧头对赵淮,轻笑道,“那就是你中意的女子?我原以为你今日不会让她来了。”


    “父皇寿宴,她既然是我未来的太子妃,自然是要来的,”赵淮也看向他,“不过信王妃没来?大哥,信王妃是病了?”


    “她这段时间身子不太好,我便让她在府上歇着了,不然父皇寿宴,她定是要来的,”赵濯意有所指,“说来也可惜,好不容易咱们一家人聚的那么齐,不过你和太子妃都来了就好,父皇和姨母见了你们,心中也能宽慰许多。”


    “你和我们是一家人,和王妃更是一家人,”赵淮淡声,“等宴席散了,你们便可见面了。”


    席上,众人皆喜气洋洋,换着法给德统帝贺寿,德统帝心情还算不错,但看向两个儿子的方向时,总会带上点隐蔽的愁绪。


    陈皇后也顺着德统帝的方向看过去,“陛下,您看濯儿和淮儿,自小关系就要好,一直到现在了,都还时常有话聊。”


    德统帝看向陈皇后,摇了摇头,“你说是便是了。”


    这次是德统帝五十岁的生辰,本应该大办,但德统帝只让几个亲近的大臣并家眷前来,没有大肆操办。


    李窈娘并不知道这次宴会的规模已经很平常了,她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无论是献艺的歌姬舞姬和杂耍艺人,或是那些大臣的话术和贺礼,都让她扎扎实实见识了许多。


    席过一半,她有些闷得慌,便问红鸢,“我可以出去走走吗?”


    红鸢先了眼赵淮,这才点头,“我陪娘子出去。”


    殿里摆着冰鉴,但人多,殿外人是少了,但又热得慌。


    李窈娘在附近转了转,看着园林景色,红墙绿瓦,不由得问红鸢,“皇宫有多大啊?我怎么感觉这么多屋子一眼望不到头呢?”


    “这……”红鸢也没具体问过,“大概一千多亩吧。”


    李窈娘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亡夫有十来亩田她就感觉是大户人家了,赵淮家光是屋子就有一千多亩,看来她真是捡大便宜了。


    天已经有了暮色,也渐渐凉快了一点,但是很安静,好像离开宴席的宫殿后,皇宫的其他地方都静得出奇。


    李窈娘总感觉在暗处有眼睛盯着自己,便道:“我们回去吧,这里太大太空了,我有些怕。”


    红鸢提议,“不如我送娘子出宫吧。”


    “能提前出宫吗?”


    “能,”红鸢感受着周围的暗潮涌动,“走吧娘子。”


    李窈娘转头看了眼灯火通明的紫宸殿,“要不要派人回去说一声?”


    红鸢脚步渐渐加快,“我待会儿再派人回来传信。”


    李窈娘的脚步跟着红鸢越走越快,不知为何,她心里也有些慌起来,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两人走到一个宫道,忽然有一个太监服饰的人拦路,“二位,宴席还没散,二位这是要去哪儿啊?”


    “瞎了你的狗眼,连我们的路你也敢拦!”说着,红鸢直接动手,和那太监纠缠了起来。


    李窈娘知道红鸢的身手好,却不知宫内的太监身手也这样好,见两人打的有来有回,她颤着声道:“别、别打了,我们回去就是了……啊!”


    在那太监抽出刀和红鸢的双刀碰上时,李窈娘忍不住尖叫出了声。


    不对,很不对。


    李窈娘环顾四周,明明来的时候宫墙两侧都站满了伺候的太监宫女,怎么现在一个人都没有,静到诡异。


    忽然,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她受惊看去,红鸢脸颊带血,那太监已经倒在了地上。


    红鸢半蹲下,“上来!”


    李窈娘来不及多想,趴在红鸢的背上,任由她带着自己往宫外跑。


    “红、红鸢,”看着黑黢黢到看不见尽头的宫道,李窈娘好害怕,“我怎么感觉出事了,赵淮他们不会出事吧……”


    红鸢气息平稳,“别怕,太子殿下早有部署,不会出事的。”


    跑到一半,李窈娘见一边突然又多了个背着人跑的女子,而那两人的打扮和她和红鸢的一模一样。


    红鸢则是背着李窈娘迅速拐了一个弯。


    李窈娘就算再笨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的心脏在胸腔内紧紧跳动着,直到红鸢进了一个破败的宫殿,她才被放下来。


    红鸢掏出火折子,见李窈娘神色惊慌,安抚她道:“别怕,李娘子好好睡一觉,等天亮了,一切就都过去了。”


    李窈娘嗓间发苦,“这样子我怎么睡得着……是赵淮那边要出事了吗?红鸢,他不会有事的对吧。”


    “不会的,”红鸢安抚她,“这一切都在太子殿下的掌控之中,信王要在今日发起宫变,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殿下将信王擒住,一切就都结束了。”


    “宫变?”李窈娘脑子发乱,“在皇上的生辰上发动宫变?”


    红鸢点了点头,将她扶进屋内,“屋内简陋,娘子暂且忍耐一晚上。”


    李窈娘闭了闭眼,她担心,但她知道,自己就算再担心也起不了什么作用,现在只能等。


    她不能帮赵淮,就不要给他添乱了。


    此时,紫宸殿内。


    丝竹声尽了。


    一队带甲兵队将紫宸殿围起来时,殿内乱了起来。


    德统帝像是早有预料一般,看向赵濯。


    赵濯笑着向德统帝敬了一杯酒,“父皇,儿子敬您。”


    赵淮起身持刀拦在德统帝和陈皇后面前,陈皇后有些不知所以,愣愣地拉赵淮,“你、你向你大哥拔刀做什么?”


    赵淮皱了皱眉,“母后,你看不出来吗?赵濯反了。”


    殿内寂静一片,陈皇后不可置信地看向赵濯,“濯儿,你要反?”


    赵濯摇头,“姨母,你错了,我不是反,只是夺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他慢慢站起身,“不就如你一直说的那样么?太子之位本该是我的,未来坐到那个位置的,也应该是我,姨母,现在储君不是我,那我自然就要抢回来了。”


    陈皇后捂着心口,指着赵濯说不出话来,急火攻心之下,晕了过去。


    德统帝让身边的宫女照看好陈皇后,叹了口气,“这一天还是来了。”


    赵濯笑,“看来父皇早有预料。”


    他看向赵淮,“九弟,今日咱们就决一胜负吧。”


    说完,赵濯摆手,那队兵甲就冲了进来,赵淮以指做哨,响动间,潜伏在周围的影卫倾巢而出。


    两人对对方都有了解,知道对方不会这么简单就束手就擒。


    赵濯的人和赵淮的人厮杀着,两人却显得很平静。


    赵濯捡起一旁的常见,笑道:“你初学剑时,还是我手把手带着你学招式,那么今日,也来比划比划吧。”


    说着,赵濯横剑劈来,赵淮将德统帝推开,然后侧身一挡。


    剑气纵横之间,兄弟俩都只有对方必死的决心。


    德统帝闭了闭眼,默许着一切发生。


    紫宸殿的动静并不小,宫门大开,不知是谁的人马,正在赶往殿外。


    红鸢在墙头观察着一切,又见天空金鹰盘旋如常,便知赵淮没有败。


    李窈娘睡不着,她听着耳边乱糟糟的声音,心急如焚。


    宫人的喊叫声,兵刃交接的声音,还有刀砍向血肉的声音。


    终于,李窈娘忍不住吐了出来。


    红鸢从墙头跳下,“李娘子,你感觉还好吗?”


    李窈娘咬着牙,“我没事……红鸢,如果二弟那边更需要你,你去帮他吧,我就躲在这里,不会有人来的。”


    红鸢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下,将赵淮交代的话告诉她,“李娘子,殿下说过,若护不住您,是我的失职,更是他的失职。”


    她握住李窈娘的手,安抚她,“相信殿下,殿下这么多年都等着这一日,等解决完了信王,一切就都结束了。”


    李窈娘流着泪,她点了点头。


    七月上旬,月亮将圆未圆,天际乌云罩顶。


    赵濯等向赵淮拔剑的这一日已经等了许久,赵淮也同样如此。


    每一招每一剑,都没有任何虚晃的架子,招招致命。


    赵濯也不像平日表现出来的一样病弱,他洞悉赵淮的每一处缺点,只要有机会,他就会让赵淮毙命于此。


    赵淮也懂赵濯,从十岁被立为储君起,他就在等这一天。


    衣袍翻飞之间,两人不知掀翻了几张桌子,所过之处,就连正在厮杀的影卫和甲兵也给他们让路。


    陈皇后又醒了过来,看见赵濯和赵淮正打得激烈,她哭着拉德统帝的衣裳,“陛下,您快阻止他们啊,他们是亲兄弟,怎么能这样!”


    德统帝挥开她的手,声音里带着疲惫,“你还没看清吗?从你觉得是老九抢了老大的太子之位时起,他们就不再是兄弟了。”


    陈皇后还没意识到自己错了,她哭着,“太子之位本来就该是濯儿的,要不是姐姐病故,臣妾也不会嫁入宫中,也不会生下赵淮,陛下,您快让他们别打了!”


    德统帝将陈皇后拉起来,让她看,“他们今日,不会善了的。”


    陈皇后的哭声同样传到了赵濯和赵淮的耳里。


    赵淮避开赵濯刺来的剑招,横划向他,“这就是疼了你十几年的姨母,一直到如今了,她还心里只想着你,你发动宫变,就不怕伤她的心么?”


    赵濯的剑只刺破了赵淮的衣袖,他心中惋惜,“等我继承大统了,我会尊姨母为太后,你放心,我会帮你好好孝顺姨母的。”


    “你太贪心了,”赵淮起身一个飞踹,将赵濯踹倒在地,然后猛地持剑刺下,“你有父皇母后的疼爱,为什么还不知足?”


    赵濯翻身避开,脚尖勾起长椅朝赵淮砸去,“我只是拿回我该拿的,你在我的位置上坐了十年,该知足的人是你才对!”


    赵濯恨赵淮,若不是赵淮,他也不会在十年前沦为笑柄,他输给了继后十岁的儿子,连带着他的母后也要被那些人笑话。


    赵濯抽出腰间的短匕,在赵淮的肩上狠狠刺了一刀。


    陈皇后的惊呼声传来,赵濯冷笑,“你看,那是你的母后,不是我的,她还是心疼你。”


    赵淮不语,改左手执剑,将桌上的酒水泼到他的脸上,然后趁他不备,长剑翻转,握着他的手臂将他的脸狠狠砸在剑柄上。


    陈皇后扑过来,“别打了!”


    赵淮将陈皇后推开,避开赵濯掷来的匕首,匕首‘铮’的一声扎进了身后的柱子里。


    “从她给我下毒起,她就是你的母后了,”赵淮冷声,飞身躲过赵濯的剑,“你仅仅是流了点血,她就要来为你以身挡剑,她到底把谁当儿子,你看不出?”


    这么说着,赵淮心中越冷,他踢飞了赵濯的剑,也丢下自己手中的长剑,与他以拳脚相搏起来。


    两人几乎没有了任何招式,只是在打,拳拳到肉。


    陈皇后心痛如绞,她看着两个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过了许久,她才转身跪在德统帝面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原以为,教会儿子忍让,就会有好的结果,却并不是,她将所有的耐心给了外甥,认为外甥更需要自己的这份爱护,却也错了。


    陈皇后时至今日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德统帝叹了口气,“起来吧,天亮后,一切也都会结束。”


    四周好像很喧哗,又好像很吵。


    赵淮和赵濯一路打到了宫外,两人都衣袍狼狈,脸上带着或多或少的青紫。


    赵濯是病弱的人,他渐渐也没了力气,但他不服,死死抓着赵淮的衣袖,“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同归于尽,我得不到的,弟弟,你也别想得到。”


    赵淮将他翻身压在石阶之上,嘴角流出一丝血迹,“不,黄泉路上,没有人会与你作伴。”


    赵濯侧头避开赵淮的拳头,忽然笑了,“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逞强,你杀不了我的。”


    赵淮面无表情,只是一拳接着一拳砸下来。


    终于,赵濯呕出一口鲜血,赵淮才站起身。


    天边出现一缕光,他们二人的局势也已经明了。


    赵濯捂着痛到要裂开的心口,见赵淮举刀向自己刺来,他仍旧笑着,“就算杀了我,最后也不会是你赢。”


    但赵淮的剑只擦过他的耳边,“我说过,我不杀你。”


    话落,又有一队人马出来,将这场闹剧终止。


    从始至终,德统帝都没有算漏这一环节。


    一直到这时,赵濯才像是失了力气般,他像是自嘲地笑,“你看,父皇为你备了兵。”


    “不,”赵淮垂眸,将插在赵濯耳边的剑拔出来时,德统帝的人也拔刀指向了他,“我说过,你太不知足了,父皇从始至终,都是为你备的兵,因为我,必赢。”——


    作者有话说:正文完结倒计时,大家有想看的番外可以留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