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你送豪车
这天夜里蒋铎给了傅铭深惩罚, 但其实是惊喜的奖励后,第二天两人各自去上班后,到了晚上,蒋铎临时有事, 必须外出一趟, 本来以为只是一两天, 却意外地去了一周多时间。
这期间, 自然的, 蒋铎没有和傅铭深见面。
傅铭深虽然知道蒋铎是去忙的,但忽然这么快离开, 等走了后,才和他说, 导致傅铭深开玩笑问了蒋铎一句。
“不会是逃了吧?”
“是啊, 害怕你忽然发疯,扑过来, 到时候闹出人命来,可就不好了。”
“难道你还能输给我?”
明明蒋铎看着瘦,但手上力道非常大, 傅铭深是有点身手的人, 结果面对蒋铎时, 他还真的不能立刻就压制住蒋铎。
反而有点时候, 蒋铎还能扣住他的脖子。
既然蒋铎不是逃了, 傅铭深也就放心下来。
不然要是蒋铎真的离开他,即便他们之间还远远谈不上是真正的爱情,但喜欢, 也是毋庸置疑的,没有了这么一个特别的存在, 傅铭深光是想一想,生活好像立刻会变得无趣了似的。
蒋铎出去忙,傅铭深手头也没有空着。
有一套房子,他准备作为礼物送给蒋铎。
哪怕蒋铎不缺房子,可他送出去的心意,是不一样的。
他偶尔去房子那边亲自监督,各种装修装修,务必是最好的。
他还百忙之中抽空出来,亲自拿画笔画了好几幅画,虽然他不是专业的,但天赋在这里,随便画一画,不是他自夸,是色彩真的很不错。
他之前送过几幅画给宇鑫,转头宇鑫既然拿去又送给了他的亲朋们,大家还询问他,是哪个大师的。
宇鑫能怎么说,当然说是傅铭深这个大家的。
后来有人来买傅铭深的画,宇鑫的亲朋,傅铭深打半折。
那些人拿着他的画,很快又跑到别人面前去炫耀。
可以说傅铭深的画技好,也有宇鑫的亲朋的宣传的原因在里面。
不然还没有几个人知道他会作画。
画好的话,用画框装裱起来,跟着就挂在了墙上。
傅铭深站在客厅里,眺望着周围墙壁,不知道到时候蒋铎进来,他会不会认出那些画是他的。
要是可以的话,那他可就会非常高兴了。
房子的事,基本上钱到位,没两天便装置好了。
现在就等蒋铎回来了。
傅铭深在给蒋铎准备礼物,蒋铎给他准备的礼物,同样也有一个。
等蒋铎出差回来后,他立刻叫上傅铭深,只说去一个地方,具体哪里,没有明说。
很快汽车开到了一个车库,蒋铎的另外一个房产,他很少来这里住,把礼物先放在这边,不然会被傅铭深给发现。
蒋铎将车库钥匙递给傅铭深,让他打开。
傅铭深基本可以猜到是什么礼物了。
蒋铎要送他车吗?
傅铭深接过了仓库钥匙,打开后,铁门快速打开。
一辆通体宝石蓝的超跑,就这么出现在了傅铭深的面前。
这款跑车,傅铭深是大概知道的。
只不过他手伸得太晚了,等到想要买的时候,最后一辆也让人给买走了。
整个国内,这款汽车数量屈指可数,完全是全球限量版。
现在这辆车,就这么安静地摆放在蒋铎的车库中。
而且还是作为礼物送给他的。
即便如果傅铭深真的想要,他可以用钱和权势去操作一番,然后从别人手里买过来。
但自己去花费时间,和蒋铎送给他,这两者意义是完全不同了。
已经调试过了,现在就可以开。
傅铭深没有表现得太过激动,可是蒋铎就是知道,当他看到汽车的那瞬间,他眼眸里闪烁过的一道亮光。
车钥匙就在车里,没有关锁的,打开车门就可以坐进去。
“试试。”
“要是不喜欢,那我就只能自己开了。”
傅铭深转头,目光深沉到像是一个漩涡,在吸附着蒋铎的灵魂似的。
蒋铎略微抬头,笑意无尽地染在他美丽的丹凤眼里。
傅铭深走过去,一把拉开车门,跟着坐到车里,只是发动引擎,超跑轰鸣的声音,听在傅铭深耳朵里,和天籁之音完全没有区别。
傅铭深向来喜好不多,他们这样身份的人,从小到大该有的不该有的,都已经拥有了。
因而外界的东西,很少能够让他们感到太兴奋的。
这里,蒋铎精心为他准备的礼物,可以说完全送到了他的心坎上。
哪怕只是轰鸣声,也令傅铭深一刹那,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这个房子周围地势宽阔,完全可以坐在跑车里开一开。
傅铭深将超跑开出了车库,在蒋铎的注视下,超跑开到了院子外,之后绕着院子,来回转了好几圈。
蒋铎就这么在院落门口站着,看傅铭深将跑车开了一圈又一圈。
一抹宝石蓝从眼前掠过,那抹色彩熠熠生辉。
又一圈之后,超跑在蒋铎面前紧急刹车,车轮刮擦地面,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声响来。
按理说,刚开就这么不珍惜车,直接强行踩刹车,对整个车子来说都不是好事。
但不管是蒋铎还是傅铭深,任何的物品对他们而言,都是用来使用的。
按自己的心意来使用,让自己开心的。
如果不能让自己开心,那么别管是百万还是千万,那就变得毫无意义。
所以轮胎刮擦地面,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只要傅铭深开得兴起,他想要往墙壁上撞,试试安全设施也可以。
超跑从院子外开回到院子里,朝着蒋铎直接开过去,那样子似乎要径直撞在蒋铎身上,但蒋铎却根本没有任何移动的迹象,他就这么和车里的傅铭深四目相对,傅铭深眸底一片血腥弥漫出来。
眼看着,车子就要真的撞飞蒋铎,汽车一个转弯,车身堪堪擦过蒋铎的衣服,带来的劲风,将蒋铎的衣摆给吹动起来。
车里,傅铭深手还抓着方向盘,隔着一片透明的车窗玻璃,傅铭深深邃的眼眸,尖锐地凝视蒋铎,随时要撕碎了蒋铎这个人似的。
蒋铎则是嘴角边浅浅的微笑。
他们两人,外表的斯文和儒雅,都是伪装出来的,彼此骨子里,是有一种暴力冲动的。
不然他们也不会在一起,不会玩这一场,名为虚假爱情的游戏。
傅铭深推门下车,几个箭步走到蒋铎面前,扣着蒋铎的腰身,狠狠亲吻上去。
两人就这么撕咬了起来,像是真的要把对方给嚼碎了,呑进喉咙里似的。
很容易就尝到一点鲜血的味道。
是蒋铎把傅铭深的嘴唇给咬破流出来的血。
傅铭深抬起手,抹了下嘴唇,看着指尖上染上的红色血液。
傅铭深沉沉笑起来。
“蒋铎,也就只有你,能够让我流血了。”
蒋铎挑眉:“那是我的荣幸了?”
“不,是我的。”
傅铭深搂着蒋铎,再次亲吻,这次就温和多了,两人唇舌相缠,彼此都看着对方,眼神里爱意是没有的,只有一种想要立刻征服对方的慾望。
“谢谢你送的跑车,我很喜欢。”
“正好,我也有一份礼物送给你。”
“现在就去看看?”
直接坐这辆跑车过去正好合适。
蒋铎没拒绝,今天特意抽了时间出来,就为了多陪傅铭深一会。
超跑开在路上,很多人哪怕不认识这辆车,但看整个车身还有标志,立刻就知道车子价值不菲,价格不在千万一下。
好些车主主动把车道让出来,不然随便一个磕碰,恐怕把自己卖了也赔不起。
跑车在街道上开着,虽然经常碰到红灯,但也算是畅通无阻。
很快,来到另外一个园林式的小区。
汽车开在里面,到处绿荫焕然,地面偶尔有些落叶,别的地方,到处都很干净。
仿佛来到了一个幽静安静的公园似的。
汽车没怎么拐弯,径直往里面开,随即停靠在一栋巨大的洋房面前。
光是坐在车里,往楼房方向眺望,仿佛是一栋豪华宫殿般。
蒋铎从车里下来,仰头朝楼上看,楼上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一个空中花园。
这边地处城市中心,周围别的地方高楼耸立,在寸土寸金的中心位置,小区里绿植面积却非常大。
洋房周围,更是极为的宽阔,如果不是看得到周围,只会以为,这里是什么郊区,不然就这个建筑物面积,恐怕没几个亿是拿不下来了。
他的跑车也就千万而已,傅铭深却送给他一栋几个亿的洋楼。
不出意外的话,这栋房子,恐怕已经过了户了,直接就在他的名头上。
不用他再去操作。
他就是这个宫殿的主人。
蒋铎转向左边,傅铭深站在车门边,和蒋铎中间隔着超跑,蒋铎眼瞳紧了紧,傅铭深花的心思比他多啊。
这回合,可就是他输了。
蒋铎朝门口走,傅铭深已经拿了蒋铎的照片,做了门锁面部登记,所以蒋铎直接刷脸就行。
现在科技发达,很多事,不用本人出面,就能轻易解决。
从屋外走到屋里,穿过长长的花园,周围花团锦簇,哪怕是秋天,但这里依旧栽种了很多花。
看泥土的颜色,应该是刚种植过来的。
虽然周围安静,只有蒋铎和傅铭深两个人,但蒋铎在看到许多鲜花的时候,顿时想起来不久前他和傅铭深订婚时的那一幕了。
那会他并不太在意现场的布置,因为在那之前,他和傅铭深打了一架,精力都用在打架上去了,后面订婚的流畅,蒋铎一直没怎么在意。
这会忽然记了起来,许多的细节就这么在蒋铎的眼前爆炸开。
地毯上似乎都铺了钻石,很多地方闪耀着碎钻的光芒。
那场订婚宴,恐怕全部布置下来,没有几个亿是解决不了的。
傅铭深为他花了这么多,即便蒋铎自己也不是缺钱的人。
如果是他来布置现场,他也会花这么多。
可由傅铭深来做,都说钱在哪里爱在哪里,虽然不一定完全对。
但起码,傅铭深是付出了的。
于是蒋铎转过身,等着后面的傅铭深上来,他站在台阶上,比傅铭深高不少,傅铭深则抬头去望着蒋铎,蒋铎把手给伸了出来。
傅铭深顿时就笑了。
他两步走上台阶,一手穿过蒋铎的腰,一手穿过他的腿弯,下一刻蒋铎被傅铭深给打横抱了起来。
傅铭深抱着蒋铎,朝着客厅里面走。
蒋铎本来是想和傅铭深拥抱一下,结果傅铭深误会他要他抱他了,还是公主抱这种。
蒋铎正好心情不错,所以即便不喜欢让人公主抱,但也没有说什么。
蒋铎随后被傅铭深放在了客厅沙发上,傅铭深半蹲下了身,他蹲在蒋铎的面前,蒋铎低眸,俯视着这个极其英俊硬朗的男人。
傅铭深低头吻啄在蒋铎的手背上,但眼睛却随时都注视着蒋铎。
蒋铎抬手,抚模上傅铭深的脸庞,两人就这么看着对方,谁都没有说话。
很快傅铭深靠近蒋铎,他搂着蒋铎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腹部。
即便是隔着衣服,但蒋铎身上的体香,那种薄荷和琥珀的香味,依旧是明显的,傅铭深深深吸了一口气,埋了好一会,这才把头抬了起来。
“蒋铎,我真担心,以后如果失去你,我该怎么办?”
蒋铎揉揉傅铭深的头发:“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
“睡不着呢?”
傅铭深道。
“那就吃安眠药。”
傅铭深胸膛在震颤,笑得微微发抖。
“就不能是你回到我身边吗?”
“我不吃回头草。”
蒋铎说。
这是他的底线,既然能够分开,就说明,两人之间已经出现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如果再藕断丝连,同样的问题,依旧会出现。
他们都是成年人,还是非常强势自我的成年人,没有人能随便更改习惯。
他改不了,他不信傅铭深能改的了。
蒋铎抚模着傅铭深的头发:“你的公司和我,只能选一个,你选哪个?”
蒋铎问这个问题时,自己都想要笑。
不等傅铭深回答,蒋铎先一步又说:“我肯定是选我的公司。”
“不会选你的。”
傅铭深知道有这个答案,他没有蒋铎的公司重要?
换其他人,大概会伤心吧。
但傅铭深同样也是个喜欢工作的人,爱情什么的,只是调剂品。
任何时候,都不是必需品。
为了爱情,将事业给抛弃了。
对所属人而言,爱情是不具有保底功能的,只有工作,才能成为保障。
两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因为喜欢在一起。
那么未来,又怎么会不因为,不喜欢,而分开。
傅铭深也不希望他和蒋铎之间,只是靠什么感情来维系。
用别的东西,反而更牢固一点。
傅铭深站起来,他走到阳台边,身后脚步声靠近,蒋铎也靠近了。
傅铭深拿出香烟来,蒋铎用打火机,给他点燃。
两人隔着燃烧的那簇火光对视,光芒在彼此眼底跳跃着。
他们不是恋爱脑,不会因为爱情失控,不会被爱情给控制着。
他们随时都会保持着各自的理智。
甚至他们连感情,都可以利用起来。
傅铭深抽了一口烟,烟雾缓缓吐出,蒋铎没有点烟,傅铭深伸手把烟嘴送到蒋铎唇边,蒋铎张开嘴唇,把香烟给含进去,就着傅铭深的手,蒋铎来了一口。
傅铭深拿开烟,在蒋铎吐出烟雾前,他一个搂腰,吻了上去,蒋铎嘴里的烟雾,被他给吸了过去。
蒋铎挑眉,这家伙,偶尔会冒出一点特别的癖好了。
正好,他临时想到了一个新玩法,用来填补他的汽车缺失的价格。
不然几千万,和几个亿的房子,价格差距太大了。
那就从别的地方弥补好了。
这天夜里,蒋铎到傅铭深的家里,拿了一瓶价值百万的红酒,当着傅铭深的面,淋在了自己的身上,衣服敞开,一片瓷白发光的皮肤,被红酒给染上了颜色。
如同是深冬里盛放的红梅似的,傅铭深只是看着,喉头便滚动了起来。
之后,那些滚落的红酒,都被傅铭深给趴过去,从蒋铎的皮肤上给吃掉了。
红酒还弥漫到蒋铎的腹部,到他的肚脐里,傅铭深深深地品味着,发出的声音,蒋铎腹部在颤抖,好像五脏六腑,都会被吸出去似的。
红酒跟着继续弥漫,到了蒋铎的春笋上,春笋立刻变得更为的鲜艳了。
当红酒朝着一个幽静的地方弥漫后,带来的冰冷感,令蒋铎瑟缩了一下。
傅铭深就着红酒的搭配,将蒋铎的春笋给慢慢地浅尝着。
蒋铎则眯起眼,傅铭深很会给他带来快乐。
蒋铎以前不是没有自己玩过,可是自己来,跟别人来,似乎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乐趣。
如果换了其他人,蒋铎有理由相信,没有人会做得比傅铭深好。
光是看到傅铭深那张脸,就足以让蒋铎火气燃烧了。
两人就这么沉溺在不一样的翻滚中。
傅铭深因为有了蒋铎,最近身上变化很大,导致身边的人,都觉得奇怪。
按理,他和蒋铎性格都是那种不容置喙的,在一起的话,有矛盾是肯定的。
可是大家等来等去,别说矛盾了。
只要他们在的地方,两人完全就是在故意秀恩爱,还秀的,别人无法不去嫉妒。
傅铭深这天又和蒋铎一起出去玩,至于几天前的红酒,一半倒在蒋铎的身上,一半后来他们两个都喝了。
喝过后,蒋铎靠在傅铭深的怀里,他们湿漉漉地吻着彼此,时间似乎在那一刻停滞了一样。
两人共同的想法,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不行。
然而,夜晚总会来临,白天也会到来。
该从慾望中出来,还是得出来。
工作室两人衣冠楚楚,谁都看不出来,他们在屋里,在两个人相处的时间里,是有多么的混乱地玩着。
说出去的话,连朋友们只会咂舌。
两人自然也不是会把床上那点事,拿出去炫耀的。
只有自己自负又自卑的人,才会这么做。
两人出去玩,现在会稍微控制一点,免得朋友们嫉妒到眼睛发红。
蒋铎因为白天忙,没怎么休息,因而吃了晚饭,去会所继续的时候,他在角落里闭眼休息。
大家都没有去打扰他,让他慢慢休息。
虽然周围吵闹,对蒋铎没有影响,他依旧可以睡着。
今天出来玩的人挺多的,其中还包括那对龙凤胎姐弟,两人是随时都想和蒋铎他们见面,但又都是大忙人,三请五请,都是没空。
两人依旧不放弃,继续邀请人。
就在以为还会被拒绝时,蒋铎给了个地方,让他们直接过去就行。
姐弟还特别装扮了一番,想要惊艳一下蒋铎和傅铭深。
结果在家里打扮得精致,等真的走到房间里,哪怕蒋铎在休息,可他闭着眼睛,反而更加的静雅和美丽的,如同一个等待着别人去吻醒的睡美人似的。
给余悦看得,心跳加速,恨不得自己扑过去,亲吻蒋铎的。
然而这样的想法,又只能在心底想,毕竟现场还有一个人,蒋铎的恋人。
有他在,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去碰蒋铎。
余悦坐在能够看清蒋铎的位置上,她弟弟朝傅铭深那里靠近。
虽然喜欢的人,都订婚了,是夫夫,可姐弟依旧没法控制自己的心,毕竟夫夫都太过优秀了。
万里无一的存在。
姐弟欣赏着各自喜欢的顶级帅哥,这些天来,遇到的烦心事,似乎也因此都被消解了不少。
蒋铎身上搭着傅铭深的外套,他靠在沙发角落里安静地睡着,傅铭深偶尔看他一眼,见他睡得很熟,傅铭深移开视线。
大家喝酒玩耍,近来股市比较动荡,都是些富二代之类的,会拿闲钱去投资,好些人亏了不少。
这会有傅铭深在,于是问一下他的意见。
倒不是直接问他,自己手里的股票如何,而是问大概的行情。
傅铭深也不太吝啬,他会说几个行业,比如ai电子网络通信,和这些有关的,大家手里如果持有的话,可以拿长期。
“这些都是以后发展的方向,科技日新月异,别的都在被淘汰,但网络之类的,反而是引领科技的存在。”
“那我就放心多了。”
一个人点点头,肯定是相信傅铭深的。
傅铭深手里的投行,某种意义上,是可以左右到当地,甚至很多地方的经济的。
傅铭深端起酒杯慢慢地喝,对于周围聚焦而来的崇拜和羡慕的目光,早就见怪不怪了。
他不会从别人的羡慕中获取到成就感。
但如果对方是蒋铎的话,蒋铎要是也能这么崇拜地看着他,就更好了。
傅铭深心头笑,恐怕这种愿望,下辈子都很难达成。
第42章 纯洁小羊羔
大家随便聊着一些事, 有人身边的情人是娱乐圈的,因而主动聊起了娱乐圈。
自然很容易聊到蒋铎那里。
好像蒋铎前面那位,最近发展得挺好的,还以为他会掉下去, 结果也是个有本事的。
已经搭上了别的金融大佬, 最近他参加了不少的高档场所, 那些场所, 都是有准入机制的, 一般人,连门槛在哪里都不知道。
傅铭深听摆后, 眯了眯眼。
对于陆阳的动向,他没太关注, 但也有让人去盯着一下。
因而陆阳的近况他基本知道。
想不到, 陆阳当初有多蠢,这会只有更加的天真。
居然以为, 真的会有什么大佬,因为欣赏他这个人,而把他带去完全不属于他的圈子。
他以为自己身上没有别人所图的, 所以别人接近他, 肯定是真心的, 是单纯为了他这个人, 觉得他有能力。
殊不知, 没有人会莫名其妙去对谁好,都是有利益在里面的。
陆阳,迟早会被吃得连渣滓都不剩。
简直是一步错步步错。
傅铭深不做声, 宇鑫看他神色,不太感兴趣的样子, 他忽然压低了声音,凑到了傅铭深的耳边对他说:“你二叔傅昀好像也进去了,那个叫什么会的组织。”
“那边涉及到很多的投资产业,经常拿钱,去做各种投资,虽然和你的投行不一样,不是直接买股票,他们投资的是实业。”
“不过怎么说来着,他们投资的很多产业,转头卖出去,包装一下,一块钱包成十块钱,转头让别人来接烂摊子,到手后,他们赚翻了,其他人拿到一个空架子,完全就是在拿钱送给他们。”
宇鑫得到的内幕消息是这些。
傅铭深他的二叔,在傅家拥有的权势不多,而且投行方面,傅昀根本就没有天赋,哪怕是努力,也够不上傅铭深一半的实力。
傅昀当初也进去过担任高管,但很快,他做什么,什么失败,差点导致傅铭深损失几十个亿。
那之后,傅铭深没有和傅昀太客气,表示傅昀不用来上班,工资钱照给,他挂个头衔就行。
傅昀对傅铭深的冷酷和狠厉,很快就记恨上了。
平时没表现出来,一直隐藏着。
他总想做出一番成绩来,好让傅铭深看清楚,他不比他差。
这次他进了那个圈子,可以说相对的高调,各种投资他都走在前面,还经常打着傅家的旗号,在外面拉投资。
宇鑫相信傅铭深肯定知道这些,但作为朋友,该关心的事还是要关心。
毕竟傅家能够平稳,对他们这些周围的好友也是有好处的。
傅铭深眸光全无波动,宇鑫打量着他,傅铭深嘴角微微勾起,又落下。
“他喜欢在外面做事,就在外面做。”
“不怕他给你捅很多篓子出来,让你去收拾?”
“还有我解决不了的事?”
真不是傅铭深自负,而是他的实力摆在这里。
他手里资产千亿,这还是账目上的,别的地方加起来,就算是杀人犯法,也都是小事。
自然,傅铭深不会做这种事。
他家里其他人,可能就会有人去做了。
不过傅铭深是给他们立过规矩的,哪怕是他的二叔,他也提醒和警告过他。
如果哪天谁触犯了他的规矩,他可不会念身亲情感情。
话他提前说过了,有什么后果,就得他们自己承担。
傅家,家大业大,很多旁□□些人家里孩子多,都在傅家的庇佑下,大部人都是比较听话守规则的。
偶尔有一两个,傅铭深也有很多方法去教育他们。
随便找人来,盯着他们几天,把手机收走,让他们体会一下原始人的生活,现代人,根本就受不了。
很快就老实下来。
也有沾染了赌博的人,傅铭深直接以毒攻毒,要赌可以,那就天天赌,不准睡觉,饭也不能吃,最多可以喝一点水。
高价聘请了许多专业人员来,每天二十四小时,盯着那个人赌博。
一旦对方想睡了,立马叫醒,不给对方任何休息的时间。
一直赌到,那个人看到牌,甚至是听到别人谈论打牌的事,就会身体本能的反胃恶心。
赌.瘾,就这么给人戒了下来。
虽然对方偶尔还会想赌,可只要上了牌桌,立刻就呕吐起来。
一来二去,自己再想赌的时候,就自己扇耳光。
傅铭深给他安排了每天扫地的工作,天天扫,还有人监督,体力劳动消耗他的精力,就没时间去想赌不赌了。
傅铭深手段很多,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惩罚方式。
他甚至偶尔还挺喜欢有人能耐挑战他的规则的。
偏偏亲朋们,都已经知道他的脾气,变得老实起来。
傅铭深侧脸过来,他目光闪烁一丝恶意。
“要不你去进去玩玩?”
宇鑫第六感,觉察到了危险,忙抱着自己身体。
“你别害我啊。”
“我跟着你,赚得够多了,我又不贪心,家里反正有其他顶梁柱,我就是个吃吃喝喝的,每天吃好喝好,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我才不去做那些折腾人的事。”
“平白给自己添麻烦。”
“我不去。”
“要去你让……”
宇鑫看了一圈,忽然看到一个在睡觉的人。
他小声示意傅铭深看那边:“让你老婆去。”
“正好那边圈子也是有点家底的,不如他去,你们里应外合,把那些东西都给呑了。”
“如何?”
那个圈子,有权有势的也有,虽然比不过蒋铎和傅铭深的实力,但谁会嫌钱多,起码这对夫夫,他们是随时都在赚钱。
不像他们,安于现状。
“你倒是想得美,让我的人去见识花花世界,到时候不回家怎么办?”
“我独守空房,你想找死啊!”
傅铭深冷笑,他怎么可能让蒋铎进去那个圈子,鱼龙混杂,又脏又乱。
宇鑫眨眨眼,一脸的无辜。
“你把你老婆当什么人了,他是什么纯洁小羊羔吗?”
“只有他吃别人,没有人能随便吃他吧。”
“对了,我一直想问一下你,你和他之间,到底谁上谁下啊?”
宇鑫十分好奇这个问题。
无论是傅铭深还是蒋铎,他们两个人,谁看起来都不像是会做下面那个的性格。
虽然傅铭深高一点,体魄也强些,可那天订婚时的抢亲,大家可都有目共睹。
哪怕傅铭深是将蒋铎给摁在地上,可蒋铎根本就不是会认输的人。
蒋铎是不可能随便躺下的。
傅铭深更难。
宇鑫往傅铭深下面看,傅铭深眯起眼来。
从他的表情里,宇鑫怎么看出来一种意思,蒋铎不是下面那个。
但以他对傅铭深的了解,傅铭深不可能让人来睡他。
宇鑫慢慢眨眼,跟着他像是恍悟了什么似的。
他声音圧得更低了。
“不会你们两个,其实还没有分出上下吧?”
这话一出,果然傅铭深冷肃无波的脸上,有了一点龟裂的痕迹。
宇鑫差点惊呼出声,他用力抿了抿嘴唇。
“真的?”
“你们一直都……”
宇鑫连连摇头,觉得不可能,但傅铭深的表情又俨然不会说谎。
“这不对吧,都在意有段时间了,居然还没有,让我消化一下。”
宇鑫皱着眉头,狠狠灌了自己一口酒。
他和傅铭深凑一块说悄悄话,文升盯着他俩,总觉得他们再说什么关于蒋铎的事,要靠过去一点偷听吗?
文升摇头笑笑,他不做这么没品的事。
宇鑫抬眼,和文升正好目光对上,文升淡淡看他,宇鑫拉过傅铭深的胳膊,他像做贼似的和傅铭深说。
“我知道有种药水,牛喝了都得倒下。”
“虽然不怎么地道,但我肯定是支持你在上面的。”
“你不当一家之主,难道让别人来?”
“要不要,要的话,我给你弄一点来,你找个机会,让蒋铎喝了。”
“没有副作用,干净得很。”
宇鑫虽然不用这些东西,但他认识有人在用,偶尔拿来当情趣的。
傅铭深眉峰锁着。
他想过很多手段,但没有一个是给蒋铎下药的想法。
他不至于自卑到,需要靠药才能吃到蒋铎。
他们约定好了,各凭本事。
要是这会用药,蒋铎不会心服口服。
他要的是蒋铎的心甘情愿,而不是拿药来趁人之危。
傅铭深推开宇鑫。
“不该你管的事,少管。”
宇鑫啧了一声:“为你的幸福着想,你还嫌弃我。”
“行吧,那你们就继续这样,看最后是谁先跑路。”
谁都不低头,两个人在一起,纯用手,这份感情怕是也长久不了。
傅铭深沉眸没再说话,宇鑫看他油盐不进的样子,其实也清楚,傅铭深是自傲的,他根本不屑去用这些卑鄙的手段。
真可惜啊。
要是蒋铎能够躺下的话,那画面肯定特别。
宇鑫也懒得再别人不急,他干着急,显得他多没事干似的。
宇鑫端酒继续喝。
傅铭深眸光沉暗地落在蒋铎身上,想要睡到蒋铎是很难。
但也不是说完全没有机会。
现在看不到,以后,傅铭深有种直觉,他总能得偿所愿。
他的私事不再继续聊,转而谈着别的话题。
包厢里,虽然有说话声,不过都是知道蒋铎存在的人,因而大家主动把声量放得低,免得打扰到蒋铎。
蒋铎睡得很熟,一点没有被影响到。
众人继续玩着,只是过了没多久,忽然有人推门进来,来的还不是一个人,而是好几个人。
那边听说了余江姐弟在这边包厢,正好最近两边有点冲突,所以这次就过来看看。
没想到一屋子的人,尤其是进去后,气压忽然低了下来。
这些人,有的认识傅铭深,有的不认识。
是外地来这边玩的,因而只和余江他们接触,没有跟傅铭深他们见过面。
所以不知道傅铭深的身份。
他们进来后,扫视了一圈包厢,找到余江余悦后,一点不客气,不当自己是不速之客,过去其中一人朝着姐弟就傲慢地打招呼。
“一直找不到你们,还以为你们躲起来了。”
“结果是躲在这里玩啊。”
“只是喝酒,那也太没意思了吧。”
为首的青年面容嚣张,仗着自己家里有点军政背景,所以在外面,总是耀武扬威。
他指着一个坐着位置的人,让对方给他让个位置。
显得他好像是这个包厢的主人似的。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又立马朝傅铭深那里看过去。
傅铭深脸色沉沉的,但意外的,却看不出来不悦的意思。
别人可能会坍塌,怕傅铭深忽然起身,提着说话人的衣领,把他给扔出去。
但作为朋友的宇鑫,他可就再了解不过了,傅铭深一般露出这种饶有兴致的表情时,就说明他想要看场好戏了。
宇鑫咳咳,咳嗽了两声,在有人准备起身,打断那人说话时,尤其是介绍一下傅铭深的身份,好让对方知难而退,宇鑫顿时就扬起了笑脸来。
“这位怎么称呼?”
宇鑫的表情很殷切,加之他个人穿着,不会把什么奢侈品都往身上堆砌,只有半灌水,才会想着靠名牌来包装自己,他们这些圈层的人,早就不需要这点虚荣心了。
他的衣服看不出品牌了,于是那个青年自然以为他是什么身份一般的富二代。
和他比起来,也就不屑一顾。
但既然都笑脸相迎了,青年也不至于太冷傲。
他略微勾了勾唇:“我姓李。”
“李总是吧,和余江他们是朋友?”
“对啊,姑且算是朋友吧。”
抢东西的朋友,他看上的一个女生,结果被余江给抢过去了,这个事,可让李星一点都不开心。
李星再次打量一圈屋里的众人,除开说话这人看着身份高点,另外一个,那个人坐在那里,脸极其英俊冷毅,但衣着又看不出多豪华,起码不是品牌货。
估计就是长得还可以,有张脸,所以自傲了一些。
这倒是能理解。
但傲慢到他面前,他就有点看不惯了。
“这位,叫什么?”
李星指向了傅铭深。
他拿手指指着傅铭深,这是不礼貌侮辱人的姿势。
傅铭深没表态,其他人,包括宇鑫在内,很为李星捏把冷汗。
傅铭深没直接给李星眼神,他转而朝右边角落看,李星好奇他在看什么,他跟着望过去。
然后就看到角落里居然坐着一个人,那个人甚至还在睡觉。
哪怕是闭着眼,雪白的脸庞,清俊的五官,饶是李星见过很多漂亮的人,但连对方的一根头发丝,似乎都比不上。
光是看脸都这么非凡,睁开眼睛,不知道什么样?
李星故意伸手,碰倒了一个酒杯,酒杯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刚好那会包厢里鸦雀无声,因而酒杯碎裂的声音,惊醒了蒋铎。
别人眼里,觉得蒋铎是被惊到的,但蒋铎其实早就醒了,只不过继续闭着眼睛,没有睁开而已。
这会他慢慢睁开眼睛,朝着沙发前面看。
这一看,他看到一个熟人。
不是余悦姐弟,而是李星身后站着的一个人。
大概有一两年没见了,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遇上。
那个人,也在对上蒋铎投射过来的视线后,心头直接咯噔了一下。
随后他猛地垂落了眼睛,明显在躲避着蒋铎。
蒋铎脸上流露出一丝笑意来,又刚好被李星给捕捉到了。
李星一双眼,一点点睁圆了。
完全定在蒋铎的脸上。
那双丹凤眼,笑意淡淡的,更多的时候是一片冷淡,可即便如何,冷到了极致,也就凸显出一丝的慾色来,似乎他在故意勾引着谁,引诱着谁去接近他靠近他,甚至是亲吻他,占有他似的。
余江他们还真的运气好,怎么每次都能遇到这样的美人。
甚至之前那个,和这里的美人,根本没法做对比。
那个角落,光线是晕暗的,可蒋铎一睁眼,微微一笑,整个人光彩熠熠。
李星竟是无意识地朝着那边走了两步,他忽然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他表情有些不正常。
“我想相逢就是缘,之前有什么矛盾,大家喝两杯,就算是结束了。”
“今天这里,没有你们的人吧?”
李星问向余悦他们,不是指朋友,而是他们情人之类的。
余悦可没眼瞎,看不出来李星的意思。
他这分明就是对蒋铎一见钟情了。
倒也不能怪他,谁会不被蒋铎吸引呢?
他那张脸安静待在那里,即便一句话不说,也有无尽的蛊惑力在弥漫。
李星倒是个眼神好的,能遇到蒋铎,他今天很幸运。
不过,他的好运,大概很快就会终结了。
看上谁不好,偏偏要看上蒋铎这个有主的。
而且对方的老公,还就在现场。
余悦可不会主动去提醒李星,蒋铎跟傅铭深的身份。
李星是个嚣张惯了的人,他们姐弟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今天他自己走过来找事,可就怪不了他们不帮他。
他们只会在旁边看一个笑话和乐子。
李星用力吞咽了一口口水,还下意识抬手整理了一下领口的衣服,做好这些后,他不顾众人的目光,径直朝蒋铎走了过去。
蒋铎看他走来并靠近,还从身上拿出一张名片来,烫金的名牌,一看就挺值钱的。
“你好,这是我名片。
蒋铎盯了李星两眼,周围的人都在看他们,文升狠狠皱眉,欲言又止,宇鑫笑得直摇头。
傅铭深端着酒杯,低眸喝酒,但他眼眸里,有嗜血的意味在弥漫。
蒋铎随手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
一家大型庄园的老板,这个庄园虽然在外地,但非常有名,蒋铎还真的去过。
蒋铎端详了片刻,他抬起脸来。
他倒是有名片,不过这里,他就不拿出来了。
他只和自己认可的人交换名片,别的人,他不认可,就不会给。
蒋铎于是给了自己的名字。
具体做什么的,他只说:“我在娱乐圈工作。”
“是艺人?”
“你这张脸,确实去当艺人合适。”
“不过肯定刚进吧?”
但凡时间长点,以蒋铎的姿色,早就靠脸大红大紫了。
现在娱乐圈那些东西,没几个长得好看。
很多都是星二代,资本的丑八怪孩子,送出去给资源给剧本,再丑的人,都有恋丑癖吃。
李星深深注视蒋铎,眼珠子快黏上去了,拔不下来那种。
“签约了公司吗?”
蒋铎摇头。
“没有。”
他自己开了公司,他不可能和自己的公司签约。
所以他也不算是说谎。
房间里认识他的,都知道他的具体身份,但又无法反驳他的话。
他只是没有说重点,而不是撒谎。
“我知道一家娱乐公司,挺会带新人的,如果你敢兴趣,我可以帮你推荐。”
“就你这个外形条件,不用怎么包装,包装也是多余的。”
“你肯定马上就能出人头地。”
李星给蒋铎画大饼。
真的送蒋铎去签约,并让他出名,这也不太可能,更多的反而是李星把人给包养起来,先玩了再说。
李星一双眼眸,垂线且贪婪,似乎已经决定蒋铎快是他的一样。
他不信没人会对娱乐圈不喜欢,多的是人想要进去,并且成为大明星。
他用这样的方式,骗了不少人,事后随便给点利益,对方以为他真对他们好。
其实那点资源,还是别人不要的,根本没有用的。
这个五官精致立体的如同是美丽人偶般的男生,他想或许这次他会给多一点。
“交换一个联系方式?”
李星拿出手机来,他舌尖舔了舔嘴唇,视线从蒋铎脸上落在他的颈边和锁骨,蒋铎刚睡醒,脸上还有点慵懒,于是整个人更加地撩人了。
锁骨下是一片雪白的皮肤,虽然被遮掩了不少,但足够令李星色慾弥漫了。
李星等待着蒋铎给他号码,蒋铎拿出手机来,李星眼底都是邪气的笑。
就在他快拿到蒋铎号码时,蒋铎忽然停了一下。
继而他朝左手边看,越过人群,他看向即便坐着,也各自最高的那位。
“不好意思,我倒是想给你,不过真给了,我想我的恋人也许会不高兴。”
“要不你问问他的意见?”
蒋铎突然提到了他的恋人。
李星一愣,却也没有多想,他的恋人能是什么多特别的,肯定也只是一般人。
到时候让对方也签约娱乐公司,一网打尽也不是不行。
买一送一,都是免费的。
李星顺着蒋铎视线过去,很容易就忽略其他人,只看到沙发中间坐着的那位。
果然是同性恋,眼神对视,李星就知道是同类人。
蒋铎的恋人,气场有些独特,坐在那里威严又肃穆,可面孔李星又完全的陌生。
再看余悦他们的态度,如果真是什么大人物,余悦他们也是识时务的,肯定早就起来说点什么了,再说他们姐弟也刚来不久,他们有机会去接触这边的权贵。
李星不认为,有那么容易。
因而他依旧把傅铭深当一般人。
于是他扬了扬下巴,他站着,傅铭深坐着,他目光自上而下地打量,相当目中无人。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失控
在李星眼里, 怎么看傅铭深最多就是个普通的富二代,不可能是什么比他身份还要厉害的人,因而当听到蒋铎说傅铭深是他的恋人后,李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大不了。
他向来嚣张惯了, 所以即便两人是恋爱关系, 但两个男的, 能有什么真爱, 避让是靠利益結合起来的, 肯定是傅铭深给钱,包养的蒋铎。
因而李星丝毫吧客气, 他朝着傅铭深就问:你给他多少钱,我出十倍的。
他这还一出, 房间里出现了好几道惊骇的抽气声。
李星依旧不以为意, 能比他背景强的,起码他目前为止没遇到几个。
他有傲慢的资本。
他目光始终都俯视着傅铭深。
傅铭深脸色看不出什么表情变化, 可一双眼,黑沉到投不进光来。
就在大家以为他会马上就对李星发难的时候,没先到他竟是抬起了右手, 并且竖起了两根手指来。
“两百万?”
蒋铎肯定不是明星, 不然就他这个颜值, 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人盯上了, 也轮不到余江他们在这里跟他玩。
李星开口就是这个数目, 哪怕是娱乐圈里的一些大明星,也就这个价格。
两千万是不可能的。
不管是多美的天仙,脫了衣服, 也就那样,不会身上多长出点东西来。
何况一个男的, 脸长得再好看,关了灯,睡起来和别人没多少区别。
两百万,应该还算是他给的多了。
李星嘴角勾出了邪气的笑容来。
傅铭深那张薄唇里慢慢吐出一个数目来。
“两亿。”
李星愣住,屋里异常的安静,安静到一根针掉地上,也能听到响声似的。
李星片刻后肆笑起来。
“两亿,冥币吗?”
李星不无嘲讽地说。
他的话音一落,傅铭深先前无波的表情,有了一点波动的痕迹了。
他到没有觉得自己被侮辱,而是觉得李星这话,将他喜欢的人给侮辱了。
如果是对他,他或许还能克制一下,毕竟出来玩,开几个玩笑,他不是不能开。
可落到蒋铎身上,那就不是他能够允许的范围了。
然而根本不等傅铭深起来做什么,那边的蒋铎就已经站起身朝这边走来了。
李星余光注意到这点,他朝蒋铎看过去,发现蒋铎居然比他还高不少后,李星眉头拧了拧,不过比他高还漂亮的人,要是到他的怀里来,那么他只会很高兴的。
所以李星顿时对蒋铎道:“我给你两千万,你跟我如何?”
蒋铎走到茶几边,他先是看了李星两眼,丹凤眼里慢慢散开撩人的笑意,李星以为他这是要点头的态度,完全没料到,蒋铎忽然拿起茶几上一杯酒,朝着李星的脸上泼过去。
李星被泼得一个措手不及。
“我草,你他吗的,你疯了?”
蒋铎听到李星嘴巴不干净,说出脏话来,又拿起一杯酒来,给李星洗了洗嘴巴。
“你长得太脏了,说话也脏。”
“洗洗吧。”
李星猛地抬手用力抹掉脸上的酒水,看向蒋铎的目光,早就怒火中烧了。
长得漂亮,所以恃宠而骄了?
谁给他的底气,让他敢对他做这样的事。
李星咬牙切实:“你他吗的找死。”
“是吗?”
蒋铎只是淡淡一笑,随后他胳膊一伸,直接掐在了李星的脖子上。
那种熟悉的手感立刻侵袭而来,蒋铎眼底的那份笑意,竟是有逐渐疯狂的迹象。
他明明只是用一只手去掐着李星,李星这个成年人,却在一瞬间,根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感受着喉头的痛苦和窒息,他怎么用手去掰扯蒋铎的手指,根本无济于事,不像是人的手,倒是更像是冰冷坚硬的钢铁似的。
李星很快脸色变得通红起来,他嘴里发不出完整的音节来。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连余江……他们也不敢惹我。”
“你……你死定了,你等着吧,我一定要你后悔一辈子。”
可不管李星怎么威胁,蒋铎不受影响,继续掐着李星的脖子。
能感受到李星颈部动脉的痕迹,他的手指紧紧的压着,那种鲜血似乎随时要停止流动的感觉,令蒋铎越来越上头。
蒋铎两只手掐上去,将李星身体掼到了茶几上摁着,周围没有热来阻止。
像是蒋铎真的就在这里杀了李星,也没有人会站出来。
更是在之后,如果有警察来,他们只会保持沉默。
蒋铎非常清楚,只要他再用力,他就可以结束这个人的性命,他有机会这样做。
他看着对方眼珠子突出来,进气多出气少,他甚至能够倒数几个数,等数完的话,这个人恐怕真的会闭上眼。
心底的疯狂在咆哮着。
眼看着这人嘴巴里要吐出口水来,蒋铎猛地松开手。
“咳咳咳。”
李星猛烈咳嗽起来,身体早没有多少力气了,他浑身瘫软,狼狈地倒在地上。
他手臂没有力气,只能艰难地去抚模自己的脖子。
有那么一刻,他真的觉得自己会被蒋铎给杀死。
这个人,看起来俊逸漂亮,他的手上,或许真的有过人命。
李星浑身微微颤抖起来,他望向面前还站着的蒋铎,蒋铎目光睥睨着他,那种视线,令李星心口发凉,整颗心脏,仿佛在瞬间,冻结了起来。
这个人,他对他而言,如同已经是一个冰冷的死物了一般。
蒋铎拿过纸巾来,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
他的手在发抖,心也在发抖,半年过去,他以为情况控制得挺好,他一度差点忘记有个事。
却在今天,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只是对方的脸和记忆深处的那个人有一点像,仅仅只有一点,就让他浑身血液在倒流。
他的灵魂似乎也要坠入到窒息无边浓稠的黑暗里。
半年,在那个漆黑的洞窟里,他差不多也生活了半年,半年时间真的很久,久到即便离开了很久,他好像随时都会被拉回去。
蒋铎盯着他的手,他今天的失控让他自己也很震惊,但又心知肚明,他的身上早有印记,他摆脱不了的印记。
他将纸巾扔进垃圾桶,抬脚往外面走。
身后有人想跟上来,在对方行动之前,将对扭过头,他的身体没有動,只是将头往后微微一转。
没有去看任何别人,只对视着傅铭深深切的目光。
蒋铎朝傅铭深轻轻微笑,那是一个平和的笑容,他在告诉傅铭深,他没有事。
“我想起来有点急事要去处理,我就先走了,你们继续玩。”
“刚才的事,就当没有发生,可以吗?”
美人能说不可以,大家都保持着缄默,傅铭深点了头:“行,忙完早点睡。”
“再见。”
蒋铎转身就走,很快他坐在汽车里,因为喝了酒,所以叫了代驾,汽车朝着一处房产开过去,他很少去那边住,可能一两个月都不会去。
现在他却必须过去一趟了。
蒋铎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他右手抚模着左手的掌心靠上一点的位置,在那里有一个不太明显的疤痕,十多年前就存在的疤痕。
到现在,疤痕其实已经淡化很多了,不仔细看,有时候他自己都会忽略疤痕的存在。
但只要他真的忘记,很快就会以某种别的方式,来提醒他,曾经发生的事。
那是烙印在他身体深处的印记,他的身体忘不了。
汽车快速前行,蒋铎微微闭上眼睛,困意没有了,更多的是一种想要破坏和摧毁一切的冲动。
蒋铎离开后,李星也被他的朋友们给扶了出去。
李星的朋友原本想要为他出头,傅铭深拿出他的名片,没有给李星,只是递到他面前,让他看一眼。
他的名片给这种人,会污染了他的名片。
李星睁大眼仔细看着上面的投行名字,当认清是哪家投行后,他呼吸差点停滞下来。
再之后,李星一点嚣张的气焰也没有了,还制止了朋友们的躁動。
他们跟着离开,包厢里一片安静和宁静。
傅铭深没说话,朋友宇鑫咳嗽了两声,打破这片死一般的沉寂。
“我以为之前抢亲那会,就是蒋铎的全部实力,看来不完全是。”
别说宇鑫惊讶,傅铭深同样也是。
蒋铎刚才的表现,浑身爆发出来的那种杀戮的慾望,哪怕是傅铭深,都感觉到无比惊讶。
他以为他对蒋铎够了解了,现在看来,只是他的自以为是。
蒋铎身上,分明还有许多,他抓不透的地方。
如果这个房间里只有蒋铎和李星的话,傅铭深甚至丝毫不怀疑,蒋铎真的会要了李星的命。
傅铭深对于蒋铎忽然展现出来的凶残,他并不觉得抵触,相反他只有心疼。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一个看起来那么清润清朗的人,居然会有杀人的冲动。
傅铭深微微弯曲手指,这个事,他想或许他该去调查一下。
哪怕是蒋铎本身的原因,他就是单纯的喜欢,那么傅铭深会帮他操作,让他可以更畅快地去发泄。
傅铭深眼眸深暗。
蒋铎离开了,因为一点小插曲,大家心情有了点变化,后续没怎么玩,很快傅铭深先一步离开,他打电话联系人,让他们去查一查蒋铎的过往。
虽然以前就查过,但显然,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尤其是蒋铎小时候,最好也查的一清二楚。
他需要对蒋铎,全方面的了解。
傅铭深坐在汽车里,黑暗的夜色中,他的眼眸比夜色还要黑。
蒋铎走到他几个月才会来一次的房子里,往地下室走。
当初建造这个地下室,就是专门用来做某个事的。
地下室几乎没有多余的装修,连沙发都没有,自然没有茶几电视。
只有一片的空挡,以及那些放在货架上的许多空瓶子。
全部都是玻璃瓶,各种颜色和材质的玻璃瓶。
蒋铎走到货架旁边,拿起一个玻璃瓶就砸在地上。
嘭!
刺耳的炸裂声,玻璃碎片顿时四溅在地上。
蒋铎面无表情,他拿起第二个玻璃瓶,再次砸在了地上。
第三个第四个,很快,干净整洁的地面上,到处都是碎裂的玻璃片。
玻璃片反射出蒋铎的身影,被分割切开的身体。
蒋铎冰冷的眸底,笑意在慢慢地弥漫。
他继续拿酒瓶,砸碎,再拿起砸砸碎。
不知道砸碎了多少。
货架上,几乎一半的瓶子都掉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来。
但这些声响对蒋铎而言,却似乎可以安抚到他躁動嗜血的内心。
过了许久,满地都是玻璃碎片,几乎没有脚可以落地的地方,连蒋铎的身体周围也都是玻璃碎片。
蒋铎看着那些锋利的玻璃片,他蹲下了身,伸手去捡了一片起来。
碎片边缘锋利,只一瞬,就划破了蒋铎的手指,一滴浓稠的鲜血滚落出来。
蒋铎盯着那一滴极为殷红的鲜血,红到了璀璨,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为灿烂的红色了。
血液滴落下去,滴在碎片中,蜿蜒出一条细细的痕迹。
蒋铎盯着那么痕迹,好一会后,他扬起头,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来。
缓慢睁开眼睛,蒋铎看着一地的玻璃碎片,他转过身往楼上走。
鞋底沾染了一点碎片,他换了一双鞋。
坐在沙发上,蒋铎转头去看窗户外,夜色深暗,蒋铎眼前却似乎一片地血红。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过了进半个小时,这才慢慢睁开。
随后他起身离开这座方式,在车上,联系了清洁人员过来打扫地下室。
打扫的人,是猜不到为什么这么多碎片的,只当是某种行为艺术。
蒋铎看向车窗外,他抬起了左手,仔细端详靠近无名指和尾指的那条疤痕,看不太清,但他知道,疤痕始终都存在。
这条疤痕,沾染过别人的鲜血,他掐着一个成年人的脖子,将对方掐得口吐白沫,掐到了昏迷。
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会做噩梦,梦到自己真的将对方给杀死了,然后对方浑身鲜血的来找他偿命。
即便那个人后来的死亡和他无关,是对方自己开车途中出车祸离开的。
但蒋铎就是会感到不舒服,仿佛对方的车祸,也是他的原因一样。
蒋铎握紧了左手,这样一来,疤痕就看不见了。
他抿着嘴唇,神色倦怠,拿出手机来,给傅铭深发了一条信息:“今天不过去了。”
“行,那你早点睡。”
“嗯。”
蒋铎没有关手机,而是看着傅铭深的消息,这个人一点都不追问他忽然失控的原因。
是不在意吗?
蒋铎倒是希望对方能够不在意,这样一来,他也能安心一点。
蒋铎笑了笑。
忽然间觉得什么都没有意思了,连和傅铭深继续玩下去,也有点没有意思。
蒋铎忽的摇了摇头。
还是有点意思的。
起码对别人,他的暴戾行为,会让他们感到害怕。
哪怕是文升,刚才的眼神,也是担忧的和惊讶的。
唯独傅铭深,似乎一点不惊讶,反而只是平静看着他。
蒋铎知道,如果和傅铭深分开,恐怕以后遇不到类似的人了。
所以,还是先就这样。
以后会发生什么,以后再说。
蒋铎回到家里。
这天的意外状况,后续傅铭深操作了一番,起码李星那里,想要报复,但一个蒋铎就惹不起,何况还加上傅铭深。
除非他不想好好活了,不然招惹上他们两个人,连带着他家里都会被牵连。
父母最近也在警告他,让他老实一点,家里最近要升迁,如果出现状况,因为李星的原因,一定打断他的腿。
为了自己的腿,李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呑。
但偶尔脖子还是会刺痛一下,让他想起被蒋铎掐住时的那种窒息和恐怖。
李星没法明面动作,他于是找寻各种方法,就是这么凑巧,找到了陆阳,应该说是知道陆阳和蒋铎曾经谈过的关系。
还发现陆阳加入到一个组织里,那个组织,人员众人,范围也宽,李星虽然自己没有进去,但和一些人暗里联系上,打算借由他们的手,给蒋铎他们找点麻烦。
正好蒋铎投资的一个电影,虽然不是蒋铎的艺人,是别的公司的艺人,李星让人去给那个人下套,导致对方嗑药的照片和视频被暴露出来。
一下子引爆了网络。
电影全部投资十多亿,是大制作的动作电影,嗑药的艺人,还是男二,非常重要的角色。
他忽然出事,电影眼看着上映,已经宣传到位了,临到头,出了事,电影不得不被停下来,重新换人,重新拍,钱是其次,耽搁的时间,对投资人而言,也是钱。
能够让蒋铎损失几个亿,李星反正是非常高兴的。
但依旧还不解气,还在继续搞小动作,这次是针对傅铭深的。
傅铭深有个家人,是个赌狗,被强行戒毒后,现在看起来正常。
可李星知道,赌狗是一辈子的瘾,根本就好不了。
因此他找人去和那个人说些傅铭深的坏话,说傅铭深就是把他耍着玩,其他有人也去赌场,输很多钱,他不仅不管,甚至还纵容。
那个人当即就愤怒起来,李星给他借高利贷,几个月免息,那人拿了几千万,去外地赌博,最初赢了几个亿,但后来全部输光了不说,还欠了近一个亿。
电话很快打到了傅铭深的手上。
傅铭深不想管,让那人自生自灭好了。
但那人的父母找到老爷子,老爷子发话,最近老爷子身体有点不好,高血压,医生随时在家里守着,傅铭深不想和老爷子有冲突,于是动身前去处理赌博的事。
他看着满脸不可一世的家人,他输了那么多,居然一点悔意都没有。
于是傅铭深知道,这个人基本算是废了。
“他们都可以随便花钱,为什么我不可以?”
“我只是偶尔赌一下,我会赢回来的。”
“只要再给我一点,我赢回来就不玩了。”
“傅铭深,你纵容别人,你却对我这么严格,凭什么?”
“这不公平!”
对他要公平?
傅铭深只觉得好笑。
这个人显然误会了一些事,但傅铭深也懒得和他解释。
他招手叫来人,看来对方再待在国内不合适了,直接送去他的一个私人小岛,上面监控覆盖全岛,一只鸟都飞不出去。
傅铭深直接让人把赌狗送去小岛上,每天吃喝满足就行,其他的,想要自由,想要赌牌,想要钱,那就一点没有可能了。
来的人里有那么迷药的,给那人灌进去后,对方当场昏迷,之后被人像脫死猪一样,拖了出去。
傅铭深等人离开后,让跟随的助理,给赌场转账一个亿。
还清了欠款。
之后傅铭深没有离开,而是进赌场高级房间,和人玩了几把。
正好这里有人认识,提前知道傅铭深要来,约他玩一玩。
傅铭深没拒绝,他坐下和人玩牌。
五局,他赢了四次。
不仅把一个亿赚回来了,还多赚了两个亿。
傅铭深看了眼时间,该去机场坐飞机了。
他起身就走,没人能拦他。
赌场的经历还出来,热情送他离开。
傅铭深来玩牌的事,偷偷拍了照片,随后发送给一些vip客户,宣传傅铭深也来过,玩得很开心。
因而不少的人,看到傅铭深都玩,那么自己也可以。
当天提成就高了不少,很多人牌技没有傅铭深好,来玩就是送钱的。
傅铭深坐在返程的飞机了。
那个戒毒的人,之前几年都好好的,忽然间破了戒,傅铭深直觉没这么简单,他不是那么蠢的人。
因而叫人私下里去关注一下,到底出于什么原因,什么契子,让对方又开始玩牌了。
傅铭深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地敲击着,他怎么有种预感,接下来,或许会有点不安稳了。
果不其然,很快又出了一个事。
应该说是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傅铭深刚见到她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
但很快,对方提到自己的名字,傅铭深想起来她是谁了。
他小时候的发小,青梅竹马。
只不过后来女生家出了事,家里破产,母亲改嫁,父亲跳楼,她跟着母亲去国外了。
没想到二十多年,她居然又回来,而且还看着和小时候完全不同。
小时候她是个非常爱笑的人,现在哪怕是笑容,也是收敛的和压抑的。
听说嫁给了日本人。
那边整体环境和氛围都是压抑的。
所谓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在傅铭深这里,他是相信的。
女生结婚还有了两个孩子,最近单独回来看看,老公和孩子在国外。
她见了一些老朋友,本来没打算和傅铭深见面,但被朋友们提醒,大家都催促着她来找傅铭深。
碍于面子,女生联系上了傅铭深。
第44章 破土而开
傅铭深看着眼前的陌生面孔, 小时候虽然认识,但分开后,傅铭深就基本把她给忘了。
这会万玲即便出现,傅铭深对她的感情, 已经算是没有了。
万玲撩起头发, 笑意是虚假和细微讨好的。
“听说你结婚了?”
“真挺意外的。”
“不是结婚, 只是订婚。”
“只是订婚吗?”
“那看来是我听错了。”
“你的那位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一面, 一定特别优秀吧。”
不然也不会被傅铭深给喜欢上。
曾经一度,女生暗恋傅铭深, 把他当成是未来的结婚对象。
哪怕家里破产了,但她觉得, 只要她努力一点, 靠上好学校,毕业之后, 她依旧可以靠着优秀的自身,来追求傅铭深。
然而千算万算,没算到, 她在大学也经历了很多事, 尤其是一个事情后, 导致她对傅铭深, 再没有多少奢望了。
本来许多心思都压在心底, 这次回国,也打算呆一段时间就走,可是见到傅铭深之后, 那些久远的纯真的爱恋,似乎又慢慢地滋生了出来。
傅铭深小时候保护过她几次, 他对她也是有一点感情的吧。
哪怕只有一点,都好。
傅铭深没有点头,而是说:“他比较忙,到底有没有空,还是看他。”
“行,你帮忙联系一下就好。”
万玲笑得很柔和温婉,她长得很漂亮,小家碧玉,脸是那种极其柔和的相貌,非常的柔軟,一点都没有攻击力。
和蒋铎是两个类型。
不过傅铭深倒是略微眯眼,这种类型,似乎是蒋铎喜欢的对象吧?
蒋铎上一个情人,就是类似的,看起来单纯又天真的。
那还是不要见面比较好。
傅铭深和万玲只是简单吃个饭,傅铭深先一步走了。
万玲看着他远离的高大宽阔冷峻的背影,她把手轻轻放在心口,心脏跳动得有点快了。
人果然是贪心的。
本以为生活该磨平她的所有奢望,结果一点小火苗,就将她的所有隐藏的慾望,都给点燃了。
万玲轻轻笑了起来。
这次就待久一点吧,反正和老公孩子,他们感情也不是很好,她回来,他们连送她到机场,都没有来,而是一起出去旅游,把她给扔在家里。
他们既然不关心她,她又何必再顾虑他们。
反正两个国家,她要做什么,没人知道。
万玲拿出口红,补了一点后,起身朝门外走。
傅铭深这天回去后,没有和蒋铎提及万玲的事,蒋铎最近忙着找一个合适的男二。
之前的男二被爆料嗑药,导致他的所有剧情需要重来。
虽然是可以用ai,但只要有点要求的观众,对ai是不屑一顾的。
ai可以表达情绪,但远远无法表达感情。
他们的脸部动作,一看就像是尸体在蠕动似的。
电影和普通短剧视频不同,所有的表情都会被放大,如果真用ai了,哪怕有的观众不介意,但蒋铎自己都会觉得,这是对电影,对艺术的一种污染和亵渎。
所以蒋铎在负责男二的事宜,别人推荐来的,总觉得不合适。
他需要找到一个最为适配的人员。
见过不少人,都差那么一点。
总不能让他完全满意。
蒋铎继续寻找男二,他在忙,傅铭深同样事情多,两人虽然居住在一个屋檐下,最近亲昵的时间,反而屈指可数了。
有的时候,甚至一天说不上几句话。
看起来不像是恋人,倒像是陌生人。
蒋铎没忘记他和傅铭深的关系,这天忙碌过后,把工作放下,洗过澡后他去到书房里,扣响了房门。
傅铭深哪怕没有需求,他可以忍耐,但蒋铎其实反而是个很随意随性的人。
以前可以自己来,但既然傅铭深在,他又何必舍近求远。
蒋铎走到傅铭深面前,看了眼他在忙碌的事,他一个侧身坐在了傅铭深的腿上。
他们做的事,要说给别人也不是不行,就看自己愿不愿意了。
蒋铎愿意停一停,他抬手勾着傅铭深的脖子。
他洗过澡,穿着睡衣,领口打开,不用刻意做点什么,随着他的抬手,领口敞开得更大,皙白细腻的皮肤,莹润而有光泽,尤其是点缀的两抹红,傅铭深只是稍微低眸,就能完全欣赏到这幅极致迷人的风景。
傅铭深把电脑关了,扣着蒋铎的腰身,把他抱起来,放到了桌子上。
蒋铎一条腿随便落着,一条腿踩在书桌上。
衣摆下,竟是什么都没有穿。
这样的送货上门,傅铭深怎么可能不好好的享用。
傅铭深先是用眼睛将蒋铎浑身上下扫过,每寸皮肤都流连过,之后是手,再然后是嘴唇。
蒋铎仰头看着天花板,吊灯很漂亮,在轻微的摇晃。
很快他知道,不是灯在晃,是他的身体在晃。
蒋铎抬手落在傅铭深的头发上,短发微微地刺手,蒋铎收紧手指,逐渐用力,像是要抓着什么,并且掐断掐碎一样。
傅铭深抬起眼,看到蒋铎眸底弥漫出的那一抹嗜血,傅铭深一个深深靠近,蒋铎呜咽了一声。
后来蒋铎没空去想其他有的没有的事,完全沉溺在傅铭深带给他的各种快乐中。
这个夜晚,在傅铭深的书房,书桌上,蒋铎有了不一样的体验和体会。
某个时候,傅铭深拿着他的春笋,想要破土而开时,蒋铎只是眼里闪烁泪光,傅铭深立刻就停了下来。
他倾身吻住蒋铎,蒋铎手在他的后颈捏着,人的身体很脆弱。
人的骨骼也很脆弱,稍微一磕碰,就会断裂碎开。
不知道傅铭深的骨头,如果断裂,发出的声响会是什么样的。
应该挺好听的吧。
蒋铎温柔抚模傅铭深的后颈,傅铭深没察觉到他的狠意,继续吻着他。
两人在书房里玩到深夜,后来睡觉时,蒋铎却推开傅铭深,自己去洗澡单独睡在隔壁房间了。
傅铭深看着关闭的门口,蒋铎的那颗心,看来真不好走近。
但傅铭深是个有耐心的人,他会慢慢来,一点点地撬开蒋铎的身体,走到他的心里去,让他成为他的唯一,他的所有。
蒋铎这天夜里,做了一个噩梦,梦到他似乎回到了那个漆黑的洞窟里,他的眼睛看不见,他到处摸索着,然后他摸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
当他准备再仔细摸那是什么事,那个东西忽然狠狠抓着他的脚踝。
他拼命叫喊和挣扎,没有人听到,洞窟里只有他存在,和那个抓他脚踝的,一只断裂的手。
蒋铎恐惧起来。
那只手快要掐断他的脚骨了。
在蒋铎无法发出声音的惊骇里,他听到了一个嘶哑诡异的声音。
“你才最该死,你这个杀人犯。”
“你去死啊!”
蒋铎从噩梦中惊醒,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水。
他掀开被子,起身去冲了个冷水澡。
出来后,那种陷在梦境里的感觉,似乎还在,整个人显得恍惚,一直到中午吃过午饭,诡异感才消失。
蒋铎下午提前工作完,开车去到郊区到,在那里他发现了一个洞窟,不是很深,但足够阳光照不进去。
下了车,又走了一会山路,来到了洞窟前面,他看着里面狭小的环境,深呼吸一口气,他朝着洞窟走了进去。
手机关机,免得被打扰,进去洞窟后,在坐过多次的石头上,他坐了下来,他看着洞窟外的一点阳光,他右手抓着左手掌心,抓着那道很浅的疤痕。
他手臂动了动,没有听到任何锁链的声响。
他抬起眼,嘴角边慢慢有了一点笑。
就这么继续坐下去,从太阳光照射,到太阳光落下,到夜幕慢慢降临。
蒋铎掌心微微发红,他起身走出洞窟。
坐太久,刚出来有点头晕,扶着墙壁,缓了一回神。
这才往山下走,回到车里。
点燃火,启动引擎,这会才打开手机,傅铭深给他发了几条信息。
询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做好菜了。
蒋铎看着半个小时前发的信息,不知道这会傅铭深吃了没有。
蒋铎给傅铭深打过去电话。
“刚刚手机忽然没有电了。”
蒋铎撒谎说。
傅铭深没追问他,他已经联系过蒋铎的助理了,蒋铎单独开车离开的。
至于去哪里,他没有说。
一离开,手机就关机,根本不是什么没电。
“吃过饭没有?”
傅铭深问。
“还没有。”
“那你快点回家,我给你热着。”
“你一直在等我?”
“没有,我已经吃过了。”
傅铭深看着桌子上一桌的冷菜,他一口没有吃。
蒋铎看了看远处的群山,他说:“我马上回来。”
“嗯,我等你。”
两人挂了电话,傅铭深眉头皱着,起身到阳台边,拨了个号码出去,他预感蒋铎没接电话这期间,肯定去做什么事了。
手机关机,那就查他的汽车行踪。
这就比较好查了。
傅铭深把菜那会厨房,等到蒋铎到家后,重新热过,两人安静吃饭。
蒋铎周身萦绕着一种冷戾的气息,以往他在家里是柔和的。
今天非常不一样。
傅铭深依旧没有多过问他的情况,吃了饭后,傅铭深看蒋铎面有一丝疲态,他去楼上给他放热水,放好后,让蒋铎去泡会澡。
蒋铎起身上楼,脫了衣服坐在浴缸里,他抬手把额头的碎发聊到脑后,眼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他知道不该把情绪带到家里,傅铭深没有任何错。
但他真的控制不住,他甚至想要和傅铭深打一架,好消解心头的那股躁動。
蒋铎身体往水里沉,直到水面淹没了他的身体,他躺在水里,喉咙越来越窒息,但他依旧没有出来,一直到胸口肺部快要炸裂开了,他这才从水里出来。
哗啦啦的水声,蒋铎头发湿透,许多水珠顺着他的脸庞滚落下来。
不仔细看,像是他在哭泣一样。
蒋铎另外去淋了个澡,擦干身上的水迹,他推门出去。
发现傅铭深在他的房间里。
蒋铎头发没怎么擦,傅铭深拿了吹风机,让他过去。
傅铭深坐在蒋铎身后,让蒋铎坐他旁边,用吹风机,给蒋铎轻轻吹头。
蒋铎侧脸和傅铭深漆黑的眼眸对视,傅铭深靠过去,吻他的嘴唇,蒋铎眸色暗沉,没多少光在里面。
似乎魂也是恍惚的。
傅铭深依旧没过问任何他的隐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多问了反而不合适。
吹干了头发,傅铭深还拿手给蒋铎顺了顺
哪怕不顺,蒋铎也是帅的。
傅铭深捧着蒋铎的脸,吻他的鼻子。
蒋铎感到一点痒,躲了一下。
这会他眼底,才有了点亮光,傅铭深把蒋铎搂在怀里,低头埋在他的颈边,沐浴露的香味,掩盖不住薄荷和琥珀的味道,很迷人,很香。
始终都在蛊惑着傅铭深。
“要我说几个笑话吗?”
傅铭深道。
蒋铎眨眨眼。
“想让你开心一点。”
蒋铎笑起来,很淡的笑。
“不用,你搂着我就行。”
“蒋铎。”
“嗯。”
傅铭深没继续说,蒋铎也没有倾述的慾望。
那只是他个人的一点小精神状况,他可以调节。
不需要靠倾诉给别人,然后别人来开解他。
他没有兴趣,把自己的伤口袒露出来给别人看的爱好。
傅铭深收紧搂在蒋铎腰间的手臂,蒋铎感受到肋骨被勒的有点疼,但这种疼,倒是能缓解他心底地焦躁和不安。
蒋铎把手搭在傅铭深的手上,很容易就碰到佩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
蒋铎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那里也有一枚戒指。
一个小小的铁圈,价格不高,但价值却不低。
“我想睡了。”
虽然时间还早,也就八九点,但蒋铎困意上头,他闭上眼睛靠在傅铭深的怀里,温暖的体温深深包裹着他。
很快蒋铎真的睡着,发出浅浅的呼吸声来。
傅铭深轻手轻脚地把蒋铎放到床上,他安静盯着蒋铎雪白的脸庞,鼻梁立体又精致,即便闭着眼睛,依旧美的像个艺术品。
傅铭深轻轻抚过蒋铎的脸庞,拉过被子给他盖上。
又盯了蒋铎一会,他弯腰问在蒋铎的额头上,随后起身离开,关了灯,把门也给关上。
站在门外,傅铭深目光深暗了不少。
关于蒋铎汽车的去向,结果很快过来,路线发送到傅铭深的手机上,傅铭深盯着通往郊区的山间的路线,蒋铎一个人开车去那边做什么。
只有他,没有别人,而且汽车停靠的位置,前面没有大路,只有小路。
蒋铎是走的小路,路的尽头又是哪里。
只能明天让人去走一走了。
傅铭深捏着手机,随后又去了书房,到十一点左右才去睡觉,睡之前开了下蒋铎的房门,看到蒋铎睡得很熟,他拉上门,面色凝沉地离开。
蒋铎不知道傅铭深在查他以前的事,他每天很忙碌,这天稍微空一点,准备去找个茶楼坐一会,刚出公司大楼的门,有个女人在外面等着。
蒋铎被女人给叫住,对方叫的他的名字。
蒋铎停下脚来。
“我是傅铭深的朋友,一直听说你忙,所以就自己过来了。”
“很想和你见一面,不知道今天可以吗?”
蒋铎扫视女人一番,看起来很和善的女人。
但蒋铎又分明察觉到,她对他,有一点敌意。
蒋铎点点头。
和女人去了附近的一个咖啡厅。
女人两只手捧着咖啡杯,她看起来年纪快三十,不过包养得好,和二十多没区别。
眉眼间,有一些疲态,这是蒋铎能分辨出来的。
同时,她似乎笑起来,又很天真纯真。
和陆阳有些相似。
对谁都没有坏心思,也就容易让人欺骗和利用了。
“我小时候和傅铭深住隔壁,后来我家里破产,我就和家人搬走了。”
“现在在国外居住,最近刚回来打算旅游两天。”
“真没想到,傅铭深会和人谈恋爱。”
他小时候就是那种,对谁都不亲近的人,谁靠近他,他都冷冷的,毫无表情。”
“但提到你的时候,他的脸很温柔。”
“我想,你们一定很相爱。”
万玲温柔地说道。
蒋铎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精致的脸庞,虽然并不热情,依旧很迷人。
万玲羡慕地说:“你长得真帅,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万玲问起两人认识的途径。
她好像对别人的感情非常好奇。
蒋铎没透露太多,只说是在酒店。
“那是一见钟情了?”
“我想肯定是。”
“你们彼此都很优秀,也很般配。”
蒋铎道了一句:“谢谢。”
“那你们住在一起了?”
“嗯,同居了。”
毕竟他们订婚了,不住在一起,也不合适。
“两个人,住一块,总会有点摩擦,但我想如果是你们的话,肯定很容易解决。”
万玲相信,傅铭深和蒋铎之间,他们不会像别的恋人那样会冷战,会吵架。
他们彼此都是冷静和优秀的人,不会落入到爱情的俗套里。
“我小时候的梦中情人就是傅铭深,还想着长得后嫁给他。”
“挺好笑的,对吗?”
万玲故意说得很轻松。
她微微垂眸,有些羞涩的样子。
蒋铎大概知道她的来意了。
“现在你还喜欢他吗?”
“我结婚了,还有两个孩子。”
万玲说起她的家庭情况。
蒋铎了然的点点头,他没有说的是,万玲用这种侧面的回答,其实反而说明一个事实,那就是她心里还有傅铭深。
可哪怕她特意走到蒋铎面前来说,她和傅铭深小时候的事,蒋铎根本不会吃一点醋。
因为他和傅铭深之间不是爱情。
他没有任何理由去吃醋。
蒋铎低眸笑了笑,抬起来的时候,他开口:“你多年没回来,很多地方都变了,肯定也不熟悉,我公司人手挺多了,我安排人过来陪你逛一逛。”
“要去哪里,我这边安排好。”
蒋铎给出很热情的回应。
万玲愣了两秒,本想拒绝,但对上蒋铎明丽的丹凤眼,拒绝的话说不出口来。
“好,那谢谢你了。”
蒋铎微笑:“不客气,傅铭深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希望你能玩得开心。”
两人喝了咖啡,蒋铎给万玲叫了车送她回去酒店,他则返回自己公司,忙碌了起来。
傅铭深叫人去查蒋铎,查到他小时候,没什么特别经历。
但似乎有那么一段时间,蒋铎经常在学校里推倒人,好些时候,还让对方受伤了。
虽然不是他动手直接打人,但总是让人受伤,父母将他接回家,换了一个学校。
到了那个学校后,他没再推人,也变得正常起来。
之后,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了。
傅铭深看着这些信息,太过普通和简单了。
难道蒋铎真的是天生就比较暴力,只是平时掩藏得好。
傅铭深自己是能随时控制的,蒋铎反而失控起来,有种要碎裂的样子。
傅铭深让人继续,把被蒋铎推过的人也找到,找当事人问一问原因。
他要知道一个具体的缘由。
傅铭深把资料给放好,藏起来。
蒋铎和他同居着,两人时不时出去和朋友们聚餐,这天又去一家酒楼,本来大家吃饭时都很正常,吃过后,去找地方玩会牌,乘电梯下楼,刚要出去,外面站了一拨人,那波人稍微让路,傅铭深和蒋铎他们出去。
但忽然,有人伸手把蒋铎的手腕给抓住了。
那人嘴巴里喊了一个陌生的名字,显然是认错人了。
按理这样的错误,其实没什么,道个歉就行了。
对方也察觉到不是他认识的对象,因而放开手,就要说对不起。
可谁知道,蒋铎去忽然发难,朝着那人就一脚踹过去。
力道猛烈到,直接把人踹飞出去,那人身体跌倒在地,整个人表情呆住,显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朋友们全都盯着蒋铎。
“喂,你怎么回事?”
“怎么忽然动手,也没怎么着你啊。”
“你是金子做的,碰都不能碰?”
“认错了而已,你就这么打人,你也太过分了吧。”
大家你一句我一言,蒋铎本来心情就糟糕,被人抓过的手腕,像是有毒蛇在爬一样,让他异常难受。
他看向围过来的众人,眼神越来越冰冷了。
眼看着蒋铎似乎要再伤人,傅铭深过来,摁住了蒋铎的手腕。
别人碰过的地方,让傅铭深抓着,蒋铎一个转头,当看到是傅铭深后,戾气消散了不少。
蒋铎拿开傅铭深的手:“我没事。”
“你当然没事,你打的人,你怎么可能有事。”
“现在怎么解决?别说你不小心。”
那边要蒋铎给个说法。
蒋铎看着人群后捂着肚子艰难爬起来的人。
对方忽然来抓他,让他恍惚了一下,他不喜欢别人不打招呼就碰他。
蒋铎没有要道歉的意思。
医药费他给。
他拿出支票,递向对方。
对面的人嗤笑:“谁缺你这点钱啊。”
作者有话说:
明天晚点更,会稍微加快剧情结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