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很享受
傅铭深等蒋铎簌过口, 忽然走过去,扣着蒋铎的腰,将他摁在洗手台边,低头就深吻上去。
把他嘴里, 属于蒋铎的味道, 又渡给蒋铎。
蒋铎刚漱口了, 又被沾染味道, 眼神冷下来, 没客气地给傅铭深一胳膊肘。
把傅铭深给抵得,弯了腰。
傅铭深却紧跟着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蒋铎冷斜傅铭深一眼, 离开洗手间,去别的房间洗漱, 免得傅铭深又跟过来, 他进去后打算把房门给反锁上。
结果傅铭深在门外忽然来了一句:“蒋铎,真的不能……让我服务你吗?”
“你明明也很享受。”
“上次, 你还求我来着。”
“到处都在发大水,前后都是。”
傅铭深不说这事还好,一说蒋铎极其后悔那天, 差点着了傅铭深的道, 本来只是玩前面, 不知道什么时候, 傅铭深的手就到了后面。
等到进去了, 蒋铎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但那会他身体沉溺在欢悦中,因而傅铭深主动表示,他除了这个外, 不会再做别的,只要蒋铎喊停, 他立马就停下。
蒋铎是想喊停的,但他身体似乎脱离自己的意志,径直主动往傅铭深那里靠。
后来发生的事,都现在为止,蒋铎不是很想去回忆。
这会忽然被傅铭深给点名出来,蒋铎难得的头一次,竟是觉得耳朵发热,他耳朵红了起来。
蒋铎嘭一声把门给关上,站在门后,他呼吸沉了点。
过了片刻,门外脚步声离开,蒋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温度有点烫。
蒋铎再次去漱口,这次之后,哪怕刷干净了,但好像呼吸间,总有一股似有若无的檀香味。
蒋铎自认不是个热衷于玩乐的人,和傅铭深一起后,却打破了他过往的许多规则,不仅和傅铭深玩得不亦乐乎,连他自己都很少去接触的地方,就这么让傅铭深的指尖给接触了。
蒋铎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那个人,每天都能看到的脸,在今天,却好像变了一点,变得奇怪了起来。
蒋铎眯了眯眼。
恐怕比起他的心,他的身体会先爱上傅铭深。
这到底算好还是不好。
应该说,从最初的那次酒店见面时,他们的喜欢,也就是一种身体上的生理喜欢。
蒋铎闭上眼,有一会才慢慢睁开。
这天之后,傅铭深出差在外地,大概一周多才回来。
他离开时,以为蒋铎不会送他,结果蒋铎一直送到他机场,两人坐在车子里,买的头等舱,不用排队,所以晚点再去检票也可以。
傅铭深扣着蒋铎的手,汽车停靠在并不太隐秘的角落,但车窗玻璃是单向的,外面看不到里面,所以即便里面两人吻得热烈激烈起来,依旧不会被路人看到。
傅铭深啜着蒋铎的舌头,故意加大声音,听着自己舌头被啜的声音,蒋铎摁着傅铭深的肩膀,不甘示弱地把主动权给抢回去。
傅铭深则松了一点力道,等蒋铎跨到他身上后,他搂着蒋铎的腰,在两人深吻过一阵后,傅铭深抱着蒋铎,放倒了车椅,也放倒了蒋铎。
蒋铎衣服被推到了心口位置,傅铭深低头,啜在那一片瓷白的皮肤上,像是有吸附力似的,在吸附着傅铭深,傅铭深极其贪婪地啜着周围,本来就相对慜感的皮肤,很快就红了不少。
带来细微的密密麻麻的痒。
蒋铎抬头,能够从车窗看到外面行走的人,知道对方看不到,但这种青天白日下搞在一起的感觉,还是令他微微地不适。
好在傅铭深发现到了蒋铎的不舒服,他拿衣服从上面把蒋铎的脸给罩住,然后他钻到衣服里。
“这样就没有人看到了。”
“看不出来,傅铭深,你也有疯的时候。”
蒋铎勾着唇,眼底有一丝玩味。
“你没见过我真正疯的时候。”
傅铭深眸光漆黑,狭小的空间里,蒋铎似乎感受到了来自傅铭深身体里隐藏起来的那种危险。
可他能怕吗?
从一开始就知道,傅铭深绝对不会是多和蔼的人。
他也不需要别人和煦地对待他。
蒋铎抬手,抚模过傅铭深硬朗的眉眼。
“哪天或许可以为我疯狂一下。”
“我会的。”
傅铭深捉着蒋铎的手,一根根手指吻啄过去。
两人在车里,缠绵了一会,到时间了,傅铭深下车离开,和助理走进机场。
司机则将蒋铎给栽去他的公司。
蒋铎坐在办公桌后面忙碌,期间偶然瞥见了左手无名指上佩戴的戒指,他手上动作停了下来。
低眸凝视着这枚特别的戒指,小小的一个银圈,看起来没有任何重量,但它又分明携带着很多的意思。
他是有家室的人了吗?
真难的,他会跟人订婚,会和人玩一场名为婚姻的虚假恋爱游戏。
明明都是成年人,却像个小孩子。
不过蒋铎忽的笑了,灵魂层面的话,其实时间不存在是没有年龄的。
偶尔当当小孩子,没有大碍。
蒋铎之后继续工作。
忙了两天,文升约他出去吃个饭。
傅铭深在的话,蒋铎经常吃他的饭,导致文升这些朋友,都不好叫他出去。
这次终于等到傅铭深离开了,文升简直要松口大气。
蒋铎姗姗来迟,文升他们喝了好几杯了
蒋铎到了后,一个朋友开玩笑:“来这么晚,自罚三杯?”
蒋铎走过去落座,他挑着眉头,姿态极为的肆意。
“所以,谁给我倒酒?”
蒋铎扫视一圈众人,也就嘴上敢说,没人真的给他倒酒。
都知道他流量不好,想灌醉他的人,他身边可没有几个。
“真倒,你能喝?”
“不还得我们喝。”
一个朋友嗤笑一声。
蒋铎歪头。
一旁文升给蒋铎递果汁,来会所喝果汁,也就蒋铎会这么做了,但他那张脸摆在那里,惹眼又耀眼,所以一点都不会显得格格不入。
“之前的订婚,可真精彩啊。”
“现在大家还记忆犹新,仿佛是昨天发生的一样。”
“订婚都那样,结婚不得爆炸般的刺激?”
蒋铎低眸喝果汁。
“什么时候正式结婚?”
蒋铎摇摇头:“相处几年再说吧。”
“到时候来个三年之痒怎么办?”
“那就分手。”
蒋铎语气尤为地轻松。
“你愿意,那个人会同意?”
“也许他先厌烦呢?”
“我看他的样子,不像,怕是以后会直接黏你身上。”
蒋铎想象了一下傅铭深那么大的个子黏在他身上的样子,不由得笑出声来。
文升盯了蒋铎好一会,蒋铎朝他挑了挑下巴。
有话就说,这么看他,奇奇怪怪。
“你,怎么脸有点不一样了?”
“是被爱情给滋润的吧?”
文升瞪朋友一眼,后者当看不见。
蒋铎也觉得最近偶尔照镜子,有种不认识自己的感觉。
真是爱情的关系?
可关键,他和傅铭深之间,哪里来的爱情。
难道是经常玩游戏,所以还能再变的?
蒋铎摇摇头。
文升端着酒喝了两口。
“我最近过得不怎么好。”
“需要安慰。”
朋友李鸣摇头叹息。
蒋铎没过问,李鸣自己就接着说下去。
“特别倒霉,做什么什么出事。”
“开个车,半个月之内,撞了三次。”
“你说搞笑不。”
“而且十二分给我扣完,现在还倒欠三分。”
“关键有一次特别可笑,居然有一个未礼让行人,给我扣三分。”
“想去砸了电子监控。”
李鸣想到那个被扣的三分,就气不打一处来。
关键当时那个行人,走路慢吞吞的,半天走不动,他不走,等对方走,那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找别人买了分,还是得学习。
烦死了,这辈子最讨厌学习的。
蒋铎很少开车,基本都是司机在开。
所以扣分什么的,基本与他无关。
李鸣是个坐别人车,会晕车不舒服的,去哪里只能自己开。
“没办法。”
李鸣咬牙切齿。
“去寺庙拜一拜?”
“求神保佑。”
文升插话,让李鸣去烧香拜佛。
李鸣本来不信这些,现在经常出事,也不得不过去走一趟了。
李鸣唉声叹气,心情不太好。
“一醉解千愁。”
文升给李鸣递酒。
李鸣没接,朝蒋铎看过来。
蒋铎不明就里。
“你说,是不是你把我的好运给吸走了?”
“肯定是,我现在要吸回来。”
说罢李鸣起身就朝蒋铎走来,一下子摁住蒋铎的肩膀,做事要去吻蒋铎。
文升他们被惊了一跳,反观蒋铎,依旧那么淡漠地坐着,连表情也没有多少变化。
“我真吻你了?”
李鸣试探着说。
蒋铎看向他,目光里甚至浮出一丝挑衅来。
李鸣更加靠近蒋铎,两人的嘴唇越来越近,眼看着真的要吻上了,最终还是李鸣马上退开。
“给我胆子,我也不敢,被你男人知道了,不得把我大卸八块啊。”
李鸣坐回到位置上,摆摆手,嫌弃地说。
“他应该没那么残忍。”
“最多让你去医院里走一趟。”
“瘫痪还是植物人?”
蒋铎笑着摇头:“不知道,得发生了才清楚。”
“你们夫夫,真让人牙痒痒。”
“全世界的好运,都集中在你们身上了。”
蒋铎回忆了一下他的过往,还别说,他一路走到现在,从小到大,还真的没有太多意外。
也就遇到傅铭深,算是意外。
但却不是倒霉,反而让他最近都很快乐。
至于傅铭深的话,他也差不多,唯一有点不同的事,他父母离开的早。
据说是一场火灾,父母外出旅游,在外地酒店里发生的火灾。
调查出来是楼下有房间烟头点燃了窗帘,蔓延到楼上,但是房门出现一点问题,导致没能逃离得及时,被烟雾给窒息而死的。
那会傅铭深年纪还小,不太记事,等他长大了,知道了,那种悲伤应该也就不会太浓烈。
蒋铎几乎没有听到傅铭深主动提及到他的父母,似乎看起来,傅铭深已经不在意父母的离开。
但作为一个孩子,蒋铎不信,那件事对傅铭深一点影响都没有。
只能说,傅铭深是个很理智和克制的人。
这么说来,他和傅铭深订婚了,倒是见过傅家的人,可傅铭深的父母,他却没有见过。
哪怕是墓碑,作为傅铭深的恋人他也该知道在哪里。
之前蒋铎不去调查,是不想插手太多傅铭深的事。
既然已经订婚了,这个事,蒋铎觉得,自己或许可以去做一下。
正好最近傅铭深出差,不在,他就自己去看看两位长辈好了。
蒋铎立马联系这里,让他去查墓地的位置。
蒋铎把手机放下,和文升他们聊着各种事,期间他起身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看到一个阳台位置,外面风景还不错,因而他走过去看看风景。
虽然是夜里,当楼下灯光明亮,不说是等同白昼,周围景色一览无遗,似乎还有点淡淡的香味,这个季节,秋天了,不知道是什么花香。
有点好闻。
蒋铎安静欣赏风景,这边安静,导致别的地方有人说话,蒋铎没想听,还是听到了。
关键对方的声音有点熟悉,蒋铎于是转换了一个位置,好让他可以看到楼下的位置,在那里也有阳台,此时站了几个人。
隔着楼层,蒋铎看到一张侧脸,但足够他认出来那人是谁。
傅铭深的二叔,傅宏,另外的几个人,面孔比较陌生,蒋铎不认识。
但他们谈话的内容,就让蒋铎微微皱起眉头了。
“你那个侄子,居然和男的结婚?”
“只是订婚。”
“订婚和结婚没什么区别,还弄得那么大,搞得人尽皆知。”
“看不出来,他居然是个恋爱脑?”
傅宏没接话,对面的几人继续说。
“他这样的话,怕是不会自己孩子了?”
“我去医院查过他把自己结扎了,还是终身那种。”
“无法复通?”
“应该不行。”
“他可真狠,对自己这么狠,难怪对别人也狠。”
“傅总你明明是他二叔,结果公司核心业务,根本不让你接触。”
“按理来说,傅家应该是你来掌权才对。”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言,都在替傅宏打抱不平。
傅宏什么能力和本事,他自己知道。
以前比不过傅铭深的父亲,现在比不过傅铭深。
他其实快要认命了,但偏偏傅铭深和一个男的订婚,这就让他可以压制许久的念头,不得不跳出来。
傅宏坐在椅子上,点燃一支烟,烟雾笼罩他的脸,他弯着唇自嘲地笑。
“我能力不如他,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需要什么能力?”
“交给下面的人做不就好了。”
“哪个当老板的,真的绝顶聪明?”
“不都是拿钱,让别人帮我们赚钱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
傅宏皱着眉头,显然在沉思。
“他做他的投行,你搞你别的事,你比他吃得盐还多,难道会比不过他?”
“傅总,你就是被他给欺负太久了,其实你只要想,你也可以做成很多事。”
傅宏被几人给高高捧着,那种对权势的渴望,也在冒头。
“我们这边投资项目很多,甚至不用你给多少,我们用的也是别投资者的钱,亏了算他们的。”
“赚了,大头是我们的,分一点给他们当利息。”
傅宏看向眼前的几人,他曾经试过一次,想要去夺权,只是很快就失败了,命运不站在他这边,眼看着要大赚特赚,甚至撬动巨大杠杆。
可临到头,发生意外状况,直接来个血本无归,要不是他留了点后手,大概当时真有可能被老爷子扫地出门。
好在他后来及时把窟窿给堵上了,不然还真的无法交代。
那次的失败,让傅宏颓废了很久,再之后傅铭深渐渐长大,聪明和智慧展露出来,做什么都一帆风顺,一百块到他手里,能变一万块。
老爷子自然把心思都放在傅铭深身上,对他疼爱有加,等傅铭深已成年,即便才十八岁,就已经把公司的大权,交到了他的手上。
傅宏心底不嫉妒是不可能的。
想着等傅铭深有孩子,估计基因遗传也会好。
千算万算没算到,傅铭深居然跟男的结婚。
那个人,是很不错,但同样让傅宏心生嫉妒,怎么他们又年轻又有能耐,反观自己,做什么,什么失败。
没有人看好他,外面的人,看起来对他尊敬,实则是看在傅家的面子上。
但凡他不姓傅,早就被很多人嘲笑和无视了。
傅宏抿紧着唇。
“只要你点个头,我们立刻帮你办。”
“我们这里最不缺人手了,什么样的人都有。”
一个人开口,他戴了一副眼镜,此时眼底闪烁着狡猾的光芒。
上次他输了,再来一次,会不会?
傅宏犹豫着。
“傅铭深没有孩子,他如果退下,傅家的一切必然只能落到傅总你的手里。”
这话一出,傅宏的眼睛骤然簇亮起来。
“他能自己退?”
“是个人就会有弱点,像你侄儿这种越是看起来强大的,说不准倒下的时候越快。”
“别犯法啊。”
傅宏提醒一句。
几个人对视一眼,自然是纷纷点头:“放心,我们会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
傅宏起身走到阳台边,盯着远处迷人的景色,心情忽然雀跃了许多。
也期待了很多。
傅铭深没有孩子,也不会有孩子,与其等他以后再退,不如早点把位置让给他。
他来当傅家的掌权者,他来把傅家带向更高更广阔的地方。
至于傅铭深,他可以给他零花钱,养着他,和他的那个漂亮老婆。
傅宏想到以后就忍不住笑起来,忽然他感知到一股奇怪的视线,转头朝楼上看。
那里有个阳台,但此时空荡荡的,并没有任何人存在的痕迹。
傅宏只当自己感知错误了,继续沉浸在对未来手握强权的幻想中。
蒋铎退到了傅宏看不到的地方,他倒是知道,不少的豪门,是有各自的隐秘的。
很多人为了争家产,打得不可开交,还有点家里本来只有一个,结果很快冒出来私生子弟弟妹妹,一些人更是二婚三婚,小三小四无数。
对比起来,他家就简单多了。
父母恩爱,家里没有任何的糟心事。
也从来不用担心,谁会来和他争抢。
偶尔蒋铎还和父母说过,如果他们想再生,他会支持。
但父母却一点不愿意再生,导致蒋铎只能幻想有个弟弟妹妹了。
家里只他一个,他性格又比较冷,和人来往不深,朋友间相处都很平淡。
不过感情倒是比很多人真,他们不是利益凑合起来的,是真的彼此是友谊。
蒋铎忽的笑了一声,以为傅铭深家里,应该和自己这边差不多。
如今看来,只能是表面差不多,实际上居然有人想要对傅铭深动手。
怎么动?
现在是法治社会,对方的手段肯定会非常隐秘。
蒋铎离开阳台,走回文升他们的包厢,路上他一直在想,要不要给傅铭深提醒一句。
告诉他,他的二叔有异心?
蒋铎拿着手机,只是犹豫几秒钟,立马就放弃了。
正好傅铭深不是一直想包养他吗?
那要是如果傅铭深跌倒了,他不就可以反过来包养傅铭深?
蒋铎摇头失笑,傅铭深没那么傻,身边有豺狼虎豹潜藏着,他会察觉不到。
哪有什么演技好,能演得神不知鬼不觉?
分明很多时候,就是当事人眼瞎,刀子都舞到眼前了,还自欺欺人地说别人是在哄他开心。
自己要眼瞎,谁都救不了。
傅铭深眼不眼瞎,蒋铎不清楚,能掌握那么大的投行,撬动千亿资金,他就不可能是什么傻白甜。
傅家的事,轮不到他一个外人操心。
傅铭深要是连这点小事也处理不好,那就只能认命拱手让出权力了。
蒋铎回到包厢,几个朋友已经喝了不少了,对比蒋铎的没酒量,他们倒是还可以,所以没有人喝醉。
见蒋铎出去一趟这么久,李鸣立刻出声打趣他:“怎么,和老公煲电话粥去了?”
不然快半小时才回来,蹲厕所要不了这么久。
蒋铎没解释他看到了什么,他拿了杯酒喝了两口。
酒杯刚放下,文升凑过来问蒋铎:“订婚到现在,你有后悔过吗?”
“我为什么要后悔?”蒋铎完全不跟着文升的节奏来。
文升啊了一声,把蒋铎从左看到右。
“搞不懂你到底怎么想的?一见钟情?你以前明明喜欢别的类型,起码得听话吧!”
蒋铎笑,眉眼俊逸:“现在这个也挺听话的。”
“那你现在就让他来。”
文升沉眸下来,李鸣凑过来,被蒋铎的话给逗乐了。
“好像在出差吧,想来也来不了。”
“他到底哪里好?”
“床上吧。”蒋铎略微思考片刻后,他语不惊人死不休。
文升皱眉瞪他,李鸣也睁大了双眼。
“你们真睡了?对了,谁上谁下?”
“他肯定不会在下面,至于你……”
“你也不像是会屈服人的性格,谁能让你吃亏啊,不得先自扒一层皮下来?”
以李鸣对蒋铎的了解,无法想象他躺下让人玩的画面。
“暂时保密!”蒋铎竖起一根手指,在嘴巴前面。
两个好友恨不得掐着他的脖子逼问一番,但碍于蒋铎力气大,身手好,他们打不赢他,只能作罢。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甜蜜的味道
关于蒋铎的感情问题, 大家只是谈论了一会,很快话题岔到了别的地方去。
聊了没多久,文升忽然提到,他最近发现的一个不错的爬山道路, 全长爬下来, 估计会有五六个小时, 太短了, 没劲, 太长了,也就过了。
五六个小时刚刚好。
那附近刚好还有个寺庙, 可以先进去求神拜佛,之后出来就到隔壁去爬山。
“你不是倒霉吗?”
“再去那边拜一拜, 听说那个寺庙很灵验。”
文升打趣李鸣道。
李鸣眨了眨眼。
“行啊, 求神拜佛,我不嫌多。”
蒋铎对于出去玩的事, 有时间就去,没有时间那就没法了。
但其实他想要抽空出来,是容易的。
毕竟他是公司的老板, 老板可以随时放自己的家。
“把你家那位叫上?”
“不过我估计, 不叫的话他自己也会来。”
“不是吗?”
现在很多的场合, 只要蒋铎在的地方, 经常能看到傅铭深的身影。
两人这个订婚, 还真不是白定的,之前还以为他们互相玩玩而已。
现在看来,似乎真的有一些真心在里面。
文升虽然一直都有怨言, 可总归是朋友的感情问题,别的事都好说, 唯独感情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不能因为他不满意,所以真的去做点什么挑拨离间的事。
他还不至于这么没品。
蒋铎没立刻答应,只说看傅铭深的时间。
这边玩到深夜,几人下楼回家,傅铭深的汽车,就这么停靠在道路边。
看他的表情,显然是等了有一会了,但他却没有提前打电话。
要是蒋铎不回家,就住在酒店了,他也不会联系似的。
但文升如何看不出来,恐怕到时候,酒店大门会让傅铭深给一脚踹翻。
傅铭深推门下车,长腿箭步走到蒋铎面前,蒋铎抬眸和他的恋人对视,围观人的人谁都会误以为他们在热恋中。
可只有他们两个当事人清楚,哪里有什么热恋,连恋字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走笔画。
“头发乱了点。”
傅铭深说罢抬手给蒋铎温柔地整理头发,蒋铎风流撩人的丹凤眼,始终凝视着他。
傅铭深顺着蒋铎的头发,蒋铎的发质柔軟又细顺,和他这个人的皮肤一样,触及上去,极其的柔軟。
如果只是看蒋铎外表的话,会认为他这个人,风流归风流,但肯定也有他的脾气。
结果,蒋铎浑身都相当軟。
尤其是某些时候,靠在傅铭深怀里时,将是软化得像是一汪春水似的。
傅铭深拿开手,他和文升他们眼神示意,打了个招呼。
“蒋铎我就先带走了,谢谢你们陪他到现在。”
这话说得,好像蒋铎是什么特别柔弱的存在,需要别人来照顾和陪伴一样。
文升笑着不说话。
李鸣打量两个人,来了一句:“真羡慕你们这么好的感情。”
“你说,你们都拥有这么多了,现在又拥有了真爱,会不会太惹人嫉妒了?”
傅铭深笑:“那也没办法,谁让我们缘分这么深?”
傅铭深一把揽着蒋铎,将他带去汽车上。
蒋铎坐下后,和两个朋友道别。
汽车开动,蒋铎的手被傅铭深给拉了过去,傅铭深拿了湿纸巾给蒋铎擦拭手指。
即便文升他们只是蒋铎的朋友,可傅铭深还是忍不住吃味。
给蒋铎擦干净手后,这才抬起来,放到嘴唇边落了一个吻。
“对了,准备了一个小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傅铭深转身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精美的小盒子来,看外在像是装什么首饰礼品的样子,但等蒋铎一打开,看到里面居然是一块反正的小糕点后,蒋铎盯向傅铭深。
“很好吃,你尝尝看。”
“要是符合你的口味的话,我让人经常送你公司。”
蒋铎拿起了糕点,一块粉色的糕点,那种粉色,很娇嫩,即便蒋铎不怎么喜欢甜品,但这块糕点,做工精致,看着跟艺术品似的,让人甚至不想把它给吃了。
蒋铎将糕点放到嘴里,慢慢地拒绝起来,入口即化,虽然是很甜,可不会甜到腻人,那种甜里面,还带着浓浓的柑橘花香。
市面上的香很多,不过大多数,蒋铎都不是很感冒,唯独柑橘花这类的,他很喜欢闻,那种清淡的花香,还混合着一些蜂蜜的味道,让人喉头都是舒适的。
蒋铎几口将糕点给吃了下去,光是看他的表情,傅铭深就知道这份礼物准备得很合适,是蒋铎喜欢的。
这家店,还提供很多其他的糕点,主打就是用鲜花来制作的,当天制作,当天售罄,纯手工,没什么机器参与。
蒋铎点了点头,很多食物,如果机器参与的太深,他舌头很敏感,是能尝到上面的细微金属味道。
“那就麻烦你破费了。”
“钱能算什么,能让你开心的事,我也会很乐意。”
蒋铎见傅铭深笑得一脸幸福的模样,对方既然给他准备了糕点,让他舌头尝到了美味,他是个任何时候,都不喜欢欠人情的人。
即便是恋人,他也会礼尚往来。
蒋铎手臂勾着傅铭深脖子,上去就吻在傅铭深嘴唇上,他刚吃过了柑橘花味的糕点,这会口腔里,都是甜蜜的味道,柑橘花香,只一会就从蒋铎的舌尖,弥漫到了傅铭深的嘴巴里。
傅铭深扣紧蒋铎的腰,蒋铎身体很瘦,但不是那种皮包骨的瘦,反而是也有肌肉的手。
只是手感,却也非常好,傅铭深撩起蒋铎的衣服,掌心贴着蒋铎的后腰,他掌心宽阔,似乎轻易就拢括住了蒋铎整个后腰。
蒋铎将傅铭深摁在了车椅上,他略微起身,跨在傅铭深的身体两边,前面司机专心致志地开车,后面气氛如何的焦灼,司机全程没有看一眼。
汽车开到家里,司机先一步下车,直接离开去休息,至于汽车里,车厢后面,两个人依旧还在亲吻。
虽然家就在旁边,但在狭小的空间里,做某些事,给人带来的兴.奋程度是不一样的。
蒋铎推开一点,他直起身来,车厢高度是足够的,因而他在傅铭深慾望深暗的目光下,他主动解开了衣服扣子。
外套脱到了一边,蒋铎又去脱里面的衬衫,衬衫倒是只解开了扣子,没有直接脫下来。
蒋铎靠近傅铭深的怀里,傅铭深两手掐着他的细腰,慢慢往上,到蒋铎的腹部,肋骨,胸骨,还有心口。
拂过不一样的绯红,傅铭深感受到蒋铎身体的微微颤抖。
他身上有许多地方都是敏感的,别人是接触不到的,只有傅铭深才有这个机会。
傅铭深将车椅放倒,蒋铎半倮着躺在上面,傅铭深靠近他,嘴唇从蒋铎的下巴到颈子,到锁骨,到蒋铎的腹部胯骨,再到某个终点
车厢里,气温在急剧上升,烫到蒋铎被傅铭深扫过的地方,是滚烫的。
好像从喉咙里呼出来的气息,也带着高温似的。
汽车里逸散出一些异样的声响,声响持续了一段时间,而后又很快陷入到静谧中。
静谧后来被车门打开关上的声音打破。
蒋铎和傅铭深走下车,蒋铎身上已经搭着傅铭深的外套,至于他自己的衣服,早就被抓着的凌乱了,这会被傅铭深给拿在手里。
两人走到家里,一起去洗澡,洗澡的过程,又差点擦枪走火,后来还是傅铭深先离开,去隔壁洗澡的。
不然再这样下去,恐怕这个晚上,恐怕得很晚才睡觉了。
两人洗过澡,傅铭深去书房忙了一会,等回来的时候,蒋铎已经睡了,他弯腰吻了吻蒋铎的脸颊。
蒋铎睁眼醒来,睡眼惺忪,耳边的头发被压着,那一刻,他整个人,极其的柔軟又乖巧。
虽然只是短暂的,很快蒋铎眼眸清亮起来,看向傅铭深时,那种柔軟顷刻消失,可傅铭深早就把那一幕给记了下来。
甚至已经心痒手痒,他得马上去把那一幕给画出来。
“忽然想到还有点事要处理,你先睡,我一会到隔壁睡。”
“晚安。”
傅铭深又亲吻在蒋铎的额头上。
蒋铎抬手,则是拿手背抚摸过傅铭深的脸庞。
“总这么努力,小心哪天一命呜呼。”
“真有那个时候,我所有的遗产都是你的。”
“你家里人不争?”
“他们能怎么争,我早就写好遗嘱了。”
蒋铎愣了一下。
“我也去把继承人改成你。”
他们这样身份的人,哪怕现在还年轻,二十多岁,但都是会未雨绸缪的人,就算自觉肯定活得久,可天灾人祸,谁知道什么时候发生。
未免以后出现麻烦,都会早早把遗产就规划好。
蒋铎拿开手,忽的被傅铭深给抓住,傅铭深滚烫的嘴唇,落在蒋铎的掌心。
“睡吧。”
傅铭深给蒋铎掖被子,蒋铎安静地看着傅铭深离开。
屋里灯光熄灭,蒋铎把被子里的手拿出来,被吻过的掌心,一点酥麻的电流,在缓缓地扩散开。
蒋铎的心,跳得有些快。
他闭上眼睛,慢慢让自己冷静下来。
蒋铎很快入睡,傅铭深去了他的画室,准备好后立刻就坐下开始绘画。
他记忆里好,何况还是几分钟前发生的事,因为画笔寥寥几笔立刻就把一幅美人微醒的画面给描绘了出来。
看着画笔下绘制出来的俊美的人,哪怕只是一张画,恐怕被很多人看到后,会有立刻爱上这个画中人的。
所以,这幅画,他这会珍藏起来,不会售卖给任何人。
把主题画好后,另外增添细节,等到所有的都画好后,傅铭深放下了画笔,将画纸拿起来,放在眼前仔细来回的端详。
画里的人是好看,但远没有真实的人那样的鲜艳有活力。
蒋铎的美貌,是任何工具捕捉不到的。
傅铭深将画纸放好,转身回蒋铎隔壁的房间,免得打扰到蒋铎休息。
这个夜晚,两人都睡得不错。
第二天,蒋铎去公司忙到中午,提前和傅铭深说过,中午他和别人有约,就不喝傅铭深吃饭了。
然而傅铭深根本不知道,蒋铎说的这个约,根本不是普通约会。
而是他约了一个家里背景很有实力的人。
那人虽然是个纨绔富二代,不过他有个哥哥,他的哥哥非常有能力,甚至实力不比傅铭深差多少。
只不过,家族的实力,就稍微逊色一点。
蒋铎会主动约对方出来,是因为他最近发现一款相当帅气的跑车,国内只有一辆,等他准备去购买的时候,那辆汽车,已经让别人给订购了。
蒋铎不喜欢退而求其次,既然要,那就要最好的。
所以他联系上富二代,约他出来,谈一谈把车转手给他的事情。
富二代也是刚把车拿到手,甚至还没有开出门,正好有事,他去外地待了几天。
等回来后,想要开车出去玩,就接到了蒋铎的电话。
蒋铎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就说:“你手里的那辆新款迈巴赫,我有点兴趣,不知道能不能割爱?”
但凡当时打这个电话的人是别人,富二代直接还能嘲讽对方两句。
但偏偏是蒋铎,他知道蒋铎,曾经见过蒋铎好几次,对蒋铎那张脸,记忆犹新。
虽然他是个直男,可对美色,尤其是蒋铎这样的顶级神颜美色,他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试着去靠近过蒋铎,不过蒋铎对他们这个圈子不敢兴趣。
也就不了了之了。
如今蒋铎为了一辆车,选择来接近他。
富二代虽然很喜欢那辆车,不打算割爱,但借这个缘由,见蒋铎一面,和他吃个饭的事,他不会不抓住。
因而蒋铎提了约见地点,富二代唐世立马就同意了。
两人在一家餐厅里吃饭,别的顾客,今天似乎凑巧了一点,很多都是男女恋人组合。
反观蒋铎他们,两个男的,不是恋人。
但唐世到因此,心情更不错了。
“车子我还没怎么开过,蒋铎你真喜欢?”
“但看车子的配置,和你有点不搭配。”
“准备拿来送人的。”
唐世几乎不用猜,也知道蒋铎打算送给谁。
几千万的超级跑车,这么大手笔,也就蒋铎会做了。
唐世抬手,撑着下巴,将蒋铎的脸,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看得一清二楚。
眼神里的尖锐,似乎要拿显微镜来看蒋铎似的。
“你想送人最好的礼物,但我也是真的特别爱,我还是从好几个人手里抢来的。”
“花了不少的心思。”
对他们这样的富二代而言,心思比钱重要。
钱随便都可以花,但心思,就要更珍贵一些。
唐世这是在故意抬高他车子的价格。
蒋铎怎么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想要什么?”
“我能给的,我都给。”
“要蒋铎你一个吻,你给吗?”
蒋铎一点不惊讶,反而早有预料似的。
他还真的立刻站起身,从餐桌对面走到唐世跟前,唐世随着他的靠近,慢慢抬起眼帘来,两人对视着彼此。
周围有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不确定他们要做什么,关键蒋铎太引人注目了,安静坐在那里,都是一个风流多情的集合体。
这会起身来,各自高,条顺盘靓,电视上也很难看到这么优异的面孔。
众人都看向他们两个。
蒋铎抬手,掌心落在唐世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衣服,唐世肩膀的皮肤在微微发热,他极其震惊。
心里愕然,蒋铎不会真的吻他吧
虽然他是很想蒋铎主动亲吻他,可又怎么不知道蒋铎的爱人是谁。
得罪蒋铎,或许还好说一点,得罪到傅铭深的话,恐怕不管是谁,身份如何,都会遭殃。
唐世一方面担心,一方面又被蒋铎那双风流丹凤眼给俘获心神,一时间竟没有马上阻止。
蒋铎慢慢倾身,他捏着唐世的下巴,把他的脸给抬起来。
这样的事,似乎做过很多次了,几乎每次都是一个人,唯一的那一次,是个女生,但真的吻,是不可能吻的。
蒋铎盯着唐世,他手指动了一下,却在下一刻,还是快速拿开了。
哪怕是装样子,他也不想装。
“这个要求,我想我满足不了。”
“还是不给你和你哥添麻烦了。”
唐世一愣,在蒋铎暧昧的目光下,他呵呵低声笑起来。
“你真敢吻,我也不敢接受。”
“我还怕我的舌头,让人割掉呢。”
蒋铎挑眉,笑得很畅快。
“吻就不敢了,换另外的,你陪我吃三顿饭,我就把车转手让给你。”
“如何?”
“这里算一顿?”
蒋铎作为商人,是极其精明的。
唐世不由得失笑:“我还想说,这顿不算,结果你先开口了。”
“行吧,少一顿就少一顿,我吃个亏。”
“能和蒋铎你坐在一起吃饭,这可是用钱也买不来的荣幸。”
“美色可餐。”
蒋铎的存在,让人看都能立刻看饱。
蒋铎低头端着茶杯喝了两口,泡得决明子茶,口味还可以,比较清淡。
后续饭菜上桌,唐世期间表示遗憾,蒋铎跟傅铭深订婚的时候,他在外地,等回来的时候,两人就已经成了夫夫。
要是他当时能在现场就好了。
“后面结婚,记得邀请我。”
蒋铎这次没说,他们可能不会大张旗鼓结婚了,只是点头:“好。”
两人吃过饭,又去茶楼坐了近一个小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唐世提到蒋铎公司的一个艺人,他身边有朋友很喜欢对方,希望生日的时候,那个艺人可以过去做个表演。
蒋铎没拒绝也没有点头:“如果那天有工作,重要的话,那得先工作。”
“可以,工作完了,十二点之前到都行。”
“会给个大红包的。”
蒋铎笑笑。
他下午还有工作,先走一步,唐世继续在茶楼喝茶,等了片刻,他的一些朋友们过来,和他打牌玩耍。
唐世自然提到了蒋铎要他手里那辆车的事。
“你不是刚到手,就要送出去?”
“那辆车性能非常好,没了这辆,要再找相似的,可不容易。”
“那也没办法,谁让对方是蒋铎。”
“你们是没有和他坐在一块,但凡他出现在你们对面,用那张脸对你们说任何话,恐怕让你们把心掏出来,你们都会立刻挖心的。”
“别这么夸张好不好,我承认他是长得不错,比他公司任何一个艺人都好。”
“但他也不至于魅力大到,能把人迷得神魂颠倒,让挖心都给挖出来。”
朋友都道唐世这样说太夸张了。
唐世耸耸肩:“夸不夸张的,下次见面就知道了。”
“他欠我两顿饭,等吃完,我就把车给他。”
“真给啊?”
“你以前好像不是这么大方的人吧。”
有什么特别好的东西,唐世藏着掖着,他们要碰一下,他都会拿冷眼来瞪他们。
结果现在,蒋铎要车他就给,还只是吃两顿饭。
“你难道弯了?”
一个朋友往唐世的下面看,唐世嗤笑:“难道你平时不是弯的?随时都是直的?”
朋友听出他的暗示台词了,这是在说,他随时都是慾望兴奋的模样。
那他不成动物畜生了?
“这两顿饭,得好好精心准备吧?”
“不然这笔买卖,可就不划算了。”
“当然会准备得很独特了。”
唐世笑得狡黠。
几人继续谈着,蒋铎回到了他的公司,打开邮件看工作,发现了一封特别的邮件,点开一看,密密麻麻的字,甚至蒋铎不用仔细去看,只是大概扫一眼,就已经知道这份邮件的大概内容。
他手里的又一个艺人,对他真爱上了,情根深种,实在忍不住,把这份感情,倾述给蒋铎。
蒋铎一直都很费解,他到底是哪里给他们的误解,让他们觉得,他给了他们希望,可以来喜欢自己
明明什么时候,他做事都是公事公办。
或许有人会误会他对艺人很好,可那些好,也不过是他把他们当赚钱工具,对他们的提前投资而已。
将来,他会在他们身上,获取到更大的利益。
可总是有人,会自欺欺人,连他的一种工作上的负责,也能当成是爱。
这些恋爱脑,给蒋铎看得头疼。
好好工作,多赚点钱,充实自己,让自己成为更好的人,难道不好?
非得要去谈什么恋爱,还选谁不好,偏偏要选他?
蒋铎把邮件给删了,不回复,沉默就是他的一种态度。
那边随时都等在邮件前面,隔一会就看一下,隔一会看一下。
当发现蒋铎打开邮件,并且阅读后,他忐忑不安,他紧紧攥着手指,他等啊等,等了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等来的只有石沉大海的死寂,别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蒋铎甚至连一个字,也没有给他回复。
艺人之前是听别的人提过,蒋铎对于那些表白的邮件,从来不会回复,全当没看见。
他明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却还是抱着一点侥幸心理,觉得或许自己是不同的。
或许蒋铎会给自己一点回复。
然而蒋铎一直都是如出一辙地冷漠。
他自己对他们无微不至地照顾,可却又将他们给拒之门外。
他只享受别人的崇拜和喜欢,深爱,他不给任何回应。
他风流又绝情,残忍又温柔。
他不会因为别人告白,他拒绝,就对谁有意见,依旧会该怎么捧就怎么捧。
所以导致公司上下很多艺人,至今为止都是单身,即便有不错的优秀人员来追求他们,可只要和蒋铎一对比,那些爱慕者,轻易就被踢出局了。
发邮件的艺人慢慢笑了起来,红了眼眶,泪水轻轻打转。
在经纪人进来找他时,他快速擦了擦眼睛,随后起身,跟着经纪人出去工作了。
蒋铎删除邮件,完全不放在心上,别人喜欢与否,和他无关。
要是谁的感情,他都去回应的话,那他每天基本可以不用做别的事了。
蒋铎很快忽略这个小插曲,继续手头的工作,一切都进行得有条不紊。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怕疼
这样过了两天, 傅铭深带蒋铎去参加他家的一个小家宴。
不是在老爷子那里,而是他二叔的家,两人订婚了,虽然还没正式结婚, 倒在众人眼里, 他们已经算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吃个便饭, 理所当然。
二叔偶尔会回老爷子那边住, 有一半时间,也是在外面。
二叔是二婚, 有个前妻,离婚了。
现在的老婆, 是傅铭深母亲以前的闺蜜, 两人感情非常好,母亲一度很关心闺蜜的单身问题, 给她介绍了不少人。
但闺蜜都不太感兴趣。
甚至母亲离开时,闺蜜也是单身。
只是后来不久,她就和傅铭深的二叔意外结婚了。
傅铭深当时知道这个情况时, 他还挺意外来着。
但也没有太过反对, 二叔离婚两人再结婚, 正常交往, 那就没什么关系。
哪怕不是正常的, 也是他们的事,傅铭深不会手伸那么长。
二嫂在厨房做饭,平时是佣人在做, 知道今天蒋铎会来,二嫂于是亲自下厨, 蒋铎他们在客厅里坐着喝茶,二婶给他们送来洗好切好的水果。
夫妻最近还在备孕,年龄虽然不小了,可现在医疗发达,也有最好的团队来照顾,所以不用担心到时候生产会有问题。
二婶和二叔,一看感情就非常好。
傅铭深坐在蒋铎身边,给蒋铎拨开心果,他发现蒋铎比较喜欢吃这种干果。
蒋铎接过去后,立刻吃了起来。
“你们在一起,好是很好,可惜就是没法有孩子。”
“要不,我们以后的孩子,过继给你们?”
二叔表现得很关心傅铭深和蒋铎的模样。
蒋铎不知道傅铭深如何想的,他看着二叔那张慈爱的脸,这人不去当演员,才是可惜了。
“没有就没有吧,人生总要有点遗憾,如果所有好处都得了,我还担心老天会嫉妒我。”
傅铭深说着玩笑话,他的性格,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有遗憾。
没有孩子,在他这里,不是他期待和想要的,那就根本和遗憾毫无关系。
只有繁殖慾望深的人,才想要一个后代来继承自己的基因。
人的基因,有什么好继承的。
好的坏的,几百年之后,不都得消失。
就算他腰缠万贯,有孩子了,难道他还能长生不老吗?
他对自己基因的延续,他从来都没有企图。
人是独立的个体,孩子满屋跑,也抵抗不了,临到头,一个人下葬。
傅铭深搂在蒋铎的腰间。
“我对自己的孩子没期待,但如果是蒋铎的孩子的话,我很想看一看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找女人生?”
蒋铎直指问题关键。
“我哪里舍得,就算是你给你的精子,不碰别人,我也不愿意。”
“你的东西,只能都给我。”
两人刚说话还正经,转头就染上了颜色了。
二叔咳嗽一声,让他们小年轻注意点影响,他这个长辈还在。
“二叔,你最近身体还好吧?之前不是经常请医生?”
傅铭深的关心,二叔宁愿他不说。
“你瞎操心那么多干嘛?”
“还不是怕你不能满足到二婶,二婶那么漂亮,你可得抓紧一点。”
“我的妻子什么性格我知道,她再漂亮,比得过你身边这个?”
“你才该随时都盯着人……”
二叔暗示蒋铎太出色,傅铭深得抓紧一点。
傅铭深哈哈哈笑起来,笑声厨房里的二婶也听见了。
二婶和另外的一个阿姨在里面忙,她出来看了一眼客厅,几个家人有说有笑,家庭氛围相当和谐。
家里人多点,热闹一点,她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得快点怀一个,让这个家,更加的人丁兴旺。
蒋铎注意到二婶抚摸自己肚子的动作了,看来他们是真的很想要孩子。
孩子吗?
蒋铎偶尔有一点想法,但更多的时候,还是享受现在的自由生活。
有了孩子,他得每天顾着孩子,而且他自觉,他恐怕无法像别的家庭父亲那样,把孩子放在第一位,他自己始终才是第一位。
他多半会把孩子当员工一样看待,可以给他无尽的财富,但给不了他家庭的亲情。
他父母那么恩爱,到了他这里,大概是基因突变,他对感情,真的从小就是淡漠的。
蒋铎试过去改,但非常短暂,哪怕只是尝试,他都感到极其不舒服。
所以真的改不了。
只能是别人来适应他,他不会去适应别人。
他身边很多人,都喜欢他,想要他回应,他不给,他们就离开。
傅铭深……
蒋铎眼眸看过去,如果他不回应傅铭深的感情,傅铭深会离开吗?
蒋铎轻轻地笑,傅铭深挑眉,眼神询问他笑什么。
“笑我,有这么帅的恋人啊。”
傅铭深怎么不知道,蒋铎在胡说八道,他心里根本不是这么想的。
可哪怕是假话,从蒋铎嘴巴里说出来,就是这么让人心底舒服。
傅铭深捏着蒋铎的手,和他十指紧扣,即便在二叔家里,两人也你侬我侬的,一副感情很好,真爱的模样。
二叔起身去洗手间,转过身,他脸上的慈祥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
以前还以为傅铭深和他父母不一样,他还偷偷拿过傅铭深的头发去和他做过基因检测,显示结果他们关系很亲,傅铭深确实是他父母的孩子。
虽然疑虑打消了,但二叔是怎么都没法想象,傅铭深陷入到爱情里的模样。
这会真的看到了,不得不咂舌。
傅铭深曾经坚不可摧,爱上了蒋铎,蒋铎就是他最大的弱点。
有弱点的人,比过去那个坚不可摧的,就好对付多了。
二叔关上洗手间的门,站在洗手台前,抬眼看着里面自己的那张脸。
和傅铭深有几分相似的脸,傅家给蒋铎这个晚辈本来就不合适,他父母离开的话,就给到他手里。
他过去不抢,是他看傅铭深优秀,所以不动手。
现在,傅铭深既然一心只扑在蒋铎身上,怕是用不了多久,也会变得和他父母一样,每天只顾着谈情说爱,不管公司的事了。
那么大的家业,傅铭深既然要爱情,不要别的,那就给他好了。
他很愿意担负着整个傅家这个重担。
二叔对着镜子里的人笑起来,一抹相当贪婪疯狂的笑意。
他的孩子有很多,情人有几个,孩子更是五六个,比傅铭深一个都没有的,明明是他更爱傅家。
傅铭深直接把自己结扎了,他眼里只有自己,没有傅家这个大家庭。
结婚也找个男的。
蒋铎也不知道看上他哪里了,那么优异的条件,和女人结婚不好吗?
被傅铭深给影响的吧,那个人,真的很会操控人心,让别人都变得和他一样,眼里只有利益,再没有别的了。
二叔拿纸巾擦干手指,转身走出去。
一到客厅,脸上慈爱的表情,立马弥漫上来。
他几乎每天都在演,很少有不演的时候,连在妻子面前,他也是在演。
妻子以为他一心一意,其实他早就多心多意了。
二叔走到沙发边,那边妻子做好了饭菜,招呼他过去帮忙端,二叔转身去了厨房。
菜放置在餐桌上,在客厅,蒋铎已经能闻到一些饭菜的香味了。
之后两人起身去餐桌,先洗了个手,再坐下。
一桌子的菜,但和先前闻到的味道不同,光是看摆盘,和各种菜的色泽,蒋铎有种直觉,恐怕不能有太高的期待了。
果不其然,开吃后,蒋铎发现菜的口味,真的一般,起码吃一口,他就不想再吃第二口了。
但餐桌上基本的礼仪,蒋铎还是知道的,起码不会筷子都不动,让别人看出来他不喜欢吃。
他吃得慢,筷子夹也夹小块的,傅铭深拿公筷给他夹了一块笋子吃,一桌菜也就这个笋子还不错。
蒋铎多吃了一些。
“二婶做的菜不怎么好吃,让你们笑话了。”
“怎么会,二婶你做的挺好的,很有家常的味道。”
傅铭深说,有家常不代表好吃,这是两码事。
二婶没听出来,她笑得很开心。
一顿饭吃下来,蒋铎没吃饱。
傅铭深看出来他的意思了,表示下午有事,他们先去忙了,二叔他们不留人,送他们出门。
坐到汽车上,傅铭深在开车,蒋铎坐在副驾驶位。
“回去我给你炒两个菜?”
“等你炒好,月亮也该出来了。”
蒋铎顶着他那张俊逸的脸,说的确实讽刺人的话。
“好吧,那去餐厅吃饭。”
傅铭深开车载蒋铎去一家餐厅,汽车开了二十多分钟,餐厅是私人餐厅,傅铭深经常来,所以他到了后,立刻就点菜。
厨房很快出餐,这里的菜,比起二婶做的,色香味就更俱全了。
蒋铎拿起筷子来开吃,果然味道不一样,这里他胃口好了很多。
不好吃的饭菜,吃起来,让人心情会跟着不好起来。
蒋铎适时和傅铭深说,过两天去寺庙和爬山的事。
问他有没有时间。
“没有的话,我就和文升他们去。”
“是有事,不过可以往后推,赚钱哪里有陪你重要?”
傅铭深伸手,去捏了捏蒋铎的手。
蒋铎一把拿开手,盯着傅铭深:“别不把钱当一回事,你手里钱太多,小心有小偷会去偷。”
蒋铎暗示到这里,更多的他就不会透露了。
傅铭深虽然不觉得他是在提醒他二叔的事,但两者也能联系起来。
“我这人眼神还是比较好的。”
“谁是小偷,谁是帮我做事的事,我和他接触几天就知道。”
“几天?”
“那是挺快的。”
蒋铎知道傅铭深应该不是说大话,他有实力这么说。
不然傅家千亿的资产,早在他的手上,流出去不少了。
但他接手傅家企业后,亏本的时候很少,基本都是在大赚特赚。
想从他手心里偷钱,有这个心思,恐怕都不行。
“蒋铎,你为什么不起心思?”
傅铭深问蒋铎,他倒是非常希望,蒋铎能对他家的产业,来点兴趣。
这样一来,他们就能更好的竞争了。
蒋铎轻笑:“你这话的意思,是让我去和别人勾结,来贪图你家的东西了?”
“也不是不行。”
“到时候你好一网打尽?”
蒋铎早把傅铭深给看透了。
“你能就这么站着让我打?”
蒋铎当然摇头:“我没手,不会还手吗?”
傅铭深呵呵呵笑得极其的欢心。
“蒋铎,和你相遇,我真的没有一天不高兴。”
“彼此彼此。”
蒋铎最近每天日子,也比以前有趣多了,以前都是在工作中忙碌,脚不沾地。
头一次遇到傅铭深这样他也搞不定的人,有挑战,才刺激。
“哪天我们好好喝一场?”
“我想看你醉。”
蒋铎不能喝酒,长得风流倜傥,结果酒量不行。
非要喝酒的话,他还得提前吃颗解酒药,不然真的三杯就倒。
蒋铎嘴唇抿了抿,忽的他提出邀请来:“不如就今天晚上好了?”
傅铭深哪里能不答应的。
“在外面还是家里?”
“你说呢?”
当然是在家里,这样才好方便大家各自的心思。
蒋铎知道傅铭深想趁人之危,可他喝醉了,那种倒,跟别人不同,不是一醉不醒的倒,到时候傅铭深就会知道了。
蒋铎没具体说,两人吃过饭后,蒋铎吃得挺满意的,比在傅铭深二叔家,吃得好多了。
下去两人各自去工作。
夜里也都提前下班,傅铭深家里是有地下室,储存有许多酒。
他提前下去,找了两瓶红酒出来,一般人,酒量差不多半瓶,他倒是不怎么会醉,很少有人能喝的过大。
基本全场人都倒了,他还坐在那里,面色无波。
傅铭深把红酒准备好,另外叫人送了新鲜玫瑰花来,花瓣上还带着露水,地下室被装饰了一番。
等蒋铎坐车回来,看到就是地下室里的鲜花和红酒。
看不出来,傅铭深是个懂得浪漫的人。
那他的前情人,怎么就背着他出轨?
蒋铎把衣服换了,穿着家居服到楼下,傅铭深坐在沙发边,等蒋铎过去。
“一个回家吻。”
傅铭深伸手,做出索吻的动作来。
蒋铎满足他,捏着他下巴,倾身吻下去。
蒋铎没有吃糖,可嘴唇依旧是甜甜的,是傅铭深会沉醉在里面的甜。
蒋铎从兜里拿出解酒药来,吃了一颗。
“怕我趁虚而入啊”
“不是,是我怕会伤害你。“
蒋铎说。
引来傅铭深的高高挑眉。
“喝两瓶,如何?”
傅铭深将红酒给打开,开瓶也是需要技巧的,以往都是别人来服务傅铭深,现在傅铭深坐起来,依旧赏心悦目。
开好酒瓶后,傅铭深给蒋铎倒了半杯酒,红艳的酒,像是血液的颜色。
蒋铎不会喝酒,但他对酒,并不多反感,偶尔还有点酒瘾上头。
只是他又是个很会自我控制的人,他活到现在,很少有失控的时候。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
哪怕是那次和傅铭深翻滚,傅铭深已经拿指尖靠近他了,他也能在关键时候,将傅铭深给推开。
他的规则和底线,他不会容许任何人碰触,傅铭深同样不行。
蒋铎端起酒杯来,轻轻的摇晃醒酒。
傅铭深则低头轻嗅红酒的芬芳,不同的酒,看似一样,但真的进了嘴巴,尝起来就千差万别了。
傅铭深是个会品酒的人,他喝的酒,全是最好的,从外地空运过来的。
今天的两瓶酒,也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
口味好,而且后颈大,正好适合蒋铎这样不会喝酒的人。
酒醒了半个小时,傅铭深端起酒杯和蒋铎轻轻一碰,两人优雅品酒。
傅铭深打开了电视,看财经新闻,能够播报出来的,都已经是延时性很高的,真的新消息,傅铭深和蒋铎他们早就知道了。
如果等公众都听到,再去做决定,那就为时已晚,估计连一口汤,也喝不着。
傅铭深最近投资的几款股票,都在不同程度的下跌,他知道内情,急跌之后会几弹,到时候再退出,不过依旧会损失一点,投资哪里有纯赚的,都会有风险。
早点出来,亏了,反而从别的角度来说,就算是赚了。
不然想要回本,恐怕以后连本金都会全吐出去。
投行的事,再怎么风险高,傅铭深很少和蒋铎讨论,蒋铎也不会把他娱乐公司的事,拿来和傅铭深说,他们彼此都有默契,在家里,不谈公事。
两人看新闻,喝红酒。
一杯接着一杯,蒋铎已经有点醉的感觉了,但他表情变化不多,让傅铭深看不出来他的醉意。
傅铭深继续给蒋铎倒酒。
“你前几天和唐世见过面?”
蒋铎缓缓抬眼:“你跟踪我?”
“不是跟踪,哪怕我不找人去查,多的是人会愿意给我提供点消息。”
“为什么?”
“能为什么,肯定是我在意你啊。”
“你和别的男人吃饭,把我给抛弃了,我有点伤心。”
蒋铎一看傅铭深完全不伤心的脸,他伸手,手指蹭傅铭深的下颚。
“那你想我怎么弥补你?”
傅铭深做出沉思的模样,其实早就准备好了要求。
“你喂我喝酒。”
蒋铎挑眉,这还不简单,他作势要把手里的酒杯,递到傅铭深面前。
下一刻就让傅铭深给挡住了。
“不是你用手来喂,而是你的嘴。”
蒋铎愣了两秒,这才明白过来傅铭深的意思。
还说不会得寸进尺,他分明最会做这种事了。
蒋铎凝了傅铭深片刻,傅铭深装出大度的样子来:“我相信你和他聊的肯定是公事,我不阻止你和别人约会吃饭。”
“我一点都不吃醋。”
话是这么说,傅铭深的眼神,可相当锐利,给蒋铎一种,他出轨,要给他戴绿帽的错觉了。
蒋铎忽的勾唇,问了傅铭深一个问题:“如果我像你的前金丝雀那样……”
“你会怎么对付我?”
傅铭深摩挲自己的下巴,随后道:“因为我不爱他,所以对他的惩罚,算是轻的。”
“但你,蒋铎,我喜欢你。”
只是喜欢,而不是爱。
蒋铎笑而不语。
“你的出轨对象,我会废了他,他的腿也会打断,至于你,那就让你不能用前面好了。”
傅铭深这话看似玩笑,实则都是心里话。
蒋铎眯了眯眼:“所以,你其实挺期待来抓我的奸情?”
“你说的。”
傅铭深刻不会承认。
蒋铎勾着唇角,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有吞咽下去,他起身来到傅铭深面前,一手摁住傅铭深肩膀,一手扣着他后颈,低头吻上去,蒋铎把他嘴里的酒,就这样喂给了傅铭深。
傅铭深喉头滚动,吞咽下了酒水,蒋铎打算离开时,傅铭深扣着他的腰,不让他走。
蒋铎微微沉眸,和傅铭深接吻,他不讨厌。
既然都有点想法,那就玩好了。
至于傅铭深想他出轨,他是个向来遵守契约的人,他和傅铭深订婚了,那就是一个不争的合同,他绝对不会背叛傅铭深。
甚至这场游戏,傅铭深不说结束的话,他们玩一辈子,也不是不行。
蒋铎和傅铭深唇色纠缠,红酒在旁边安静放着,傅铭深靠在沙发上,手穿过蒋铎的衣服下巴,往里抚模,蒋铎啜着傅铭深的舌头,他们喝着一样的红酒,可彼此嘴里的味道,却似乎不一样。
蒋铎的舌尖是红酒的香醇,傅铭深的嘴唇,是红酒的浓烈和醉人。
刚才喝酒只是一点醉,和傅铭深接一会吻,蒋铎脑袋都快晕眩了。
他不知道其实是接吻,导致氧气减少的缘故,加上本来就喝了酒,所以意识微微迟钝起来。
这次傅铭深察觉到蒋铎有些醉了,他的手,从蒋铎后背往下,顺着的褲子朝里走,蒋铎感受到傅铭深的大掌,贴着他的臀部,还在抚模和揉搓。
那一片软肉,軟得和面团一样,似乎能揉搓出任何形状来。
傅铭深更加爱不释手,力道逐渐大了些,蒋铎于是皱眉,想开口说话,傅铭深咬着他的舌尖,还拉扯了一下。
蒋铎舌根被刺激到,有种舌头要被傅铭深吃掉的怪异感。
傅铭深指尖又朝着一个密缝慢慢靠近,即将要轻抚到那抹隐藏起来的绯艳细小和褶皱时,蒋铎摁住了他的手腕。
傅铭深露出无辜的表情来,蒋铎拿开他的手,他低头推起傅铭深身上的衣服,在傅铭深的心口位置,狠狠来了一口,等他起身时,傅铭深心口那里,一个清晰的牙印印在那里。
傅铭深抬手,手指抵开蒋铎的嘴唇,刮过他的牙齿,傅铭深慾望织成一张巨大的厚实的网,笼罩在蒋铎身上。
“这么会咬人,要是我再把你欺负狠一点,你不得让我见血?”
蒋铎不说话,反而一口咬下去,要不是傅铭深手指抽得及时,还真的会被蒋铎给咬痛手。
“怕疼啊?”
“怕疼,让我来呗,我不会让你疼的。”
傅铭深哈哈哈大笑不已,拉过蒋铎,让他趴在自己身上。
“蒋铎,你长这样,你适合享受,不适合劳累。”
蒋铎哼了一声:“我比你年轻,你年纪大,你该多休息。”
傅铭深一愣,好一会才笑得胸口都在震动。
“我比你大五六岁,就算老了?”
“怎么,你想要吃嫩草啊?”
“也对,你的情人还是大学生。”
蒋铎抬起头,丹凤眼里的风流凝结了起来。
“我的错,我自打耳光。”
傅铭深打了自己两巴掌,很轻,但发出了啪啪的声音来。
蒋铎脸上冷意散开,暖意爬上来。
“你眼神挺不好的。”
连他假装生气都看不出来。
“还不是我关心则乱?”
傅铭深搂紧蒋铎的腰身,吻在蒋铎耳垂上,蒋铎哆嗦了一下,傅铭深含住他的耳垂,像在吃什么极品佳肴似的,吃得不亦乐乎。
第39章 仗势欺人
这天蒋铎确实醉酒了, 不过他的醉酒方式和很多人不一样,不会真的一醉不醒,甚至他的力气,还比平时大不少, 起码他自己想要控制, 但没能控制住。
尤其是当他察觉到傅铭深的手, 已经触及到他的一个地方后, 蒋铎先是比较温和地让傅铭深拿开, 傅铭深则像是耳聋,没有听见似的, 不仅没有拿开,反而将手指更加往里面探, 如果是平时没有醉的情况下, 蒋铎或许会平和些,但现在, 醉酒的他,许多的身体感官,被一瞬间放大到了极致。
那种侵略, 不仅是身体的, 甚至是心还有灵魂的。
蒋铎可以接受很多变化, 他没有那么古板, 他和傅铭深, 即便是撞号了,而且其实继续这样下去,其实很危险, 可蒋铎却并不担心什么,他自认可以控制好一切。
只是这会, 那种身体的被入侵感,强烈到蒋铎无法忽略,甚至他还感到难受,他的底线和规则在被触犯着。
那是种,好像自己也变为了被他人随意戏玩的对象了似的,他成为了弱者,他在被傅铭深给当成玩具。
蒋铎不喜欢这种感觉。
因而在提醒了傅铭深几次后,傅铭深充耳不闻,蒋铎不再和傅铭深客气。
一个拳头砸上去,砸在了傅铭深的腹部,他的原意是让傅铭深知道他的态度,有的事他可以接受,有的不能。
然而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一拳会砸得那么重,几乎差点把傅铭深的肋骨给砸断。
傅铭深哪怕没有痛呼出声,可表情的变化是明显的,一下子皱起了眉头来。
蒋铎看着傅铭深慢慢从他身上离开,站在了他面前,他们之间刚才还紧密的姿势,转瞬拉开了一些距离。
这种距离,再配合上傅铭深当时阴郁到森然的表情,蒋铎差点以为,傅铭深生气了,他们的订婚什么的,也会在这一刻停止。
蒋铎很少和人道歉,这一刻,面对傅铭深的冷冽,他还是想要说声对不起。
不过很快,蒋铎就收起了这样的想法。
他也跟着起身,捡起地上散乱的衣服,一件件套在了身上。
他警告过傅铭深的,是傅铭深一而再再而三地触及到他的底线。
他没有错。
他打了傅铭深就打了。
换成别人,想要睡他,可不是一拳能解决的事,他能给对方当场就废了。
蒋铎往楼梯上面,走到一半的时候,他转头往客厅方向看,傅铭深还站在那里,表情倒是没有那么难看,不过当他注意到蒋铎的目光后,他忽然就笑了起来。
跟着,他向蒋铎道歉。
“对不起,我一时失控了。”
蒋铎正想原谅他,忽然傅铭深又接着问了一句,这就让蒋铎眉头深深拢了起来。
“蒋铎,如果我真的继续做下去,不顾你的反对,你会怎么样?”
会杀了他吗?
傅铭深没有问出来的话,蒋铎却听了出来。
“你可以试一试。”
到时候到底会怎么样,傅铭深自然会知道。
“哈哈哈,这就让人有点害怕了。”
“可是蒋铎,我们这样互相不退让,还有意思吗?”
“你觉得无趣了?”
“倒也不是,是怕你无聊。”
“我不会无聊。”
“傅铭深,光是看到你的脸,我就不会无聊。”
“你喜欢我,不是吗?”
有傅铭深的喜欢,知道这个人欣赏自己,哪怕是那种想要睡他的喜欢,蒋铎也会产生一种隐秘的优越感。
这是他在别人,或者任何事情上,无法获取到的感觉。
不管他赚多少钱,不管有多少别的人来喜欢他,他们全部加起来,都比不过傅铭深一个人。
因为傅铭深,他本身就是极其独特的人。
蒋铎转身去楼上洗漱睡觉。
这天的事,两人谁都没有放在心上。
他们从来就不是会为了一点纠葛,而让自己不舒服的人。
甚至因为那件事,反而对自己,对彼此有更多的了解了。
日子就这么继续平稳地过下去。
蒋铎手里艺人很多,这天之前那个去真人秀综艺的艺人,他因为一些出圈的话,导致忽然爆红,吸引了不少的粉丝。
加上他本人,是那种看着很干净和温和的人,不会偷奸耍滑,非常的踏实,这在娱乐圈,不说完全没有,但总归是没有那么多。
因而很快就有一些富商之类的,看上了艺人,想要包养艺人。
哪怕知道艺人是蒋铎公司的,还听说了似乎艺人爬过蒋铎的床,是蒋铎的情人。
但那名富商,依旧不在意,要真和蒋铎睡过,不也正好,这就说明,艺人是有点实力在身上的,不然也不会有蒋铎有关系。
那名富商,正好和一些综艺投资人认识,因此他直接去了拍摄现场,对艺人各种献殷勤,还送很多礼物。
有时候一天能够送几次玫瑰花。
这样的高调,导致一些媒体拍摄到了痕迹,虽然有照片发到网络上,但很快被蒋铎的公关团队给撤了下来。
虽然粉丝们不太知道这个事,对艺人而言,却不是一点影响没有。
他是那种认真的性格,哪怕是拒绝人,也相当有礼貌,于是导致富商,以为艺人是在欲擒故纵,是觉得他追的还不够。
因而富商,更加高调的追求他。
艺人是直男,富商是男的,即便艺人当初还想过爬蒋铎的床,但两者是不同的。
他依旧认为自己绝对是直男,没有一点弯折的迹象,蒋铎是那样的特别存在,哪怕是直男看到他也容易心动。
但对于富商,别说他年纪大,哪怕他年轻,哪怕是长得帅,艺人也对他丝毫没有感觉。
在蒋铎公司,他有蒋铎这棵大树来倚靠,别的什么富豪之类的,他们远远不如蒋铎有实力。
艺人也不好直接得罪到富商,能自己应付就自己应付,实在应付不了,尤其是这天,有工作人员和他说,剧组导演让他去酒店一个房间,有事情和他说。
结果等艺人去了后,导演没有在,在的反而是那名富商。
房门关上,富商朝他走来,直接给了他一张五百万的支票,表示这是给的零花钱。
艺人看着递来的支票,再抬眼去看富商。
艺人用力咬了咬嘴唇,房间里就他们三个人,富商年纪大,不过身体也比他强壮很多,打起来,他讨不到任何好,而且他还在拍摄综艺,如果他自己受伤,对他的发展也不是好事。
因而艺人先把支票给收了起来,并且表示他最近拍摄很累,没什么精神。
“昨天也在熬夜,一直没有睡过。”
“给我两天时间,让我适应一下,可以吗?”
艺人这么说,似乎看着他已经答应了富商的包养,富商立马就堆砌上了淫邪的笑脸来。
他走到艺人跟前,伸手就去抚摸艺人的脸,虽然不算是顶级的美人,但吃惯了大鱼大肉,偶尔来点清粥小菜,改善一下口味也不是不行。
富商垂涎的抚摸过艺人的脸后,又去搂他的腰。
更是在艺人垂眸认命的姿态中,富商直接吻在了艺人的脸颊上。
“你能这么识时务,我还是挺高兴的,不然也许,你可能得哭了。”
怎么哭,富商没有说,艺人也不想去想象。
“我还有工作,我先去工作,明天晚上,我联系你?”
艺人开口道,很温顺乖巧的模样。
“好。”
富商带着亵玩意味地拍了拍艺人的脸庞。
清秀的脸颊,富商怎么觉得,好像比平时更漂亮了。
艺人拿着支票,离开了房间,直到站在电梯里,他这才身体猛地一个震颤,电梯下行到一楼,艺人脸色苍白,他边走边和经纪人发信息。
经纪人在公司,收到艺人的短信后,并没有犹豫,当即就去楼上找到了蒋铎。
经纪人没有解释太多,直接把短信内容给蒋铎看。
其中还有艺人拍摄的五百万块的支票。
虽然钱不少,对艺人这样的小角色而言,估计有的人,肯定会心动。
毕竟五百万都能随便给,那么五千万,或许也是容易的。
比起辛辛苦苦出各种通告,去演戏,去给人当配角,服务很多人,倒不如直接就伺候一个人,来得容易点。
多数人会这么接受。
但艺人不一样,他在蒋铎那里,有老师来给他们上过课,所以他非常清楚,别人如果给他五百万,那么就是想要从他身上获取到五千万的利益。
五千万他拿不拿得到不保证,但别人一定是可以拿到的。
艺人忐忑不安地等待着。
等了近半个小时,经纪人给他回了一条信息。
“明天你如约去,不过地点换一个。”
当看到是一个会所的包厢后,艺人当即就放下心来。
他知道蒋铎是个极其利益至上的人,他在他身上投资了那么多,不是五百万能够买下来的。
蒋铎会为了他,去应付那名富商。
艺人苍白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等回去综艺拍摄现场,被人问到怎么脸色不好,他只说是没有睡好,有点头疼。
艺人把支票放好,明天再还给富商。
他放下心来继续拍摄。
蒋铎手指弯曲,在桌面上扣了两下,他拿过手机来,给傅铭深发了信息。
“明天晚上我晚点回去,不陪你吃饭了。”
“正好,我也有事。”
蒋铎盯傅铭深发来的回复,如果是别的恋人的话,肯定会主动说什么事。
但他们两个,最多是提一下,不会具体到事情上面。
他们之间,远远不是什么恋人的关系。
不管身体靠得再近,他们彼此,都不是那种会给出真爱的人。
连自己的真爱在哪里,蒋铎自己都不知道。
蒋铎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工作。
他之前签约过来的影帝徐由,已经在开始工作,给他攥起了。
徐由是个非常有实力而且还努力的人。
明明可以轻松赚钱,但他就是想做得比别人好。
导致不少合作的人,对他的评价非常高。
蒋铎不会把徐由当成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他相信徐由能在娱乐圈混到今天,必然比很多人聪明,他知道做什么合适,做什么不合适。
蒋铎对徐由,观感一直都很好,正好过两天,去爬山玩,他想了想,打算把徐由给叫上。
徐由那边收到蒋铎的信息后,还以为他发错了,询问了一句才知道,蒋铎没有发错,就是给他的邀请。
那天正好没事,徐由近来太忙,导致他和蒋铎见面的时间少之又少,他很佩服这个老板,看起来那么年轻,但很多手段却非常老练,他是个值得跟随的人。
徐由于是期待起来,不久后的外出游玩了。
爬山的事,在后面,先要解决的事,是艺人那里的。
第二天晚上,艺人先去会所等着富商。
富商因为有点别的事,所以姗姗来迟。
当看到艺人似乎还是洗过澡,头发没有吹干,带着一点水汽,富商只当他是个非常懂得伺候人的。
看来蒋铎这个金主,还真的会调教人。
虽然富商,其实对蒋铎更有兴趣,那样一张脸,要是能在他的怀里,不知道能多爽,碍于蒋铎的身份,只能看,不能吃。
那就退而求其次,吃他的艺人就好了。
艺人这个清粥小菜,今天脸颊微微泛红,到显出一点妖冶来。
富商当场就慾望上头,急不可耐地扑上去。
结果艺人错过身,富商扑了个空。
富商扭过脸来,他盯着艺人,表情不怎么愉快。
钱那可是拿了的。
富商坐在沙发上,打量艺人的眼神,尖锐到快扒了他全身衣服,舔舐他皮肤似的。
艺人拳头攥紧,又快速松开。
“吴总,先洗个澡吧,我……”
“我会脫了衣服,在床上等你。”
艺人露出羞涩的表情来,富商眯眼看了看他。
怒气顿时消失了,只当艺人是真的不好意思。
“行,脫干净,一件都别留。”
“我会的。”
艺人说完就开始解开衣服扣子,富商则起身去浴室,关门的时候,看到艺人将外套脱了下来,于是他不疑有他,把自己衣服脱了,去洗澡了。
艺人只是脫了外套,他随后没有再脫,反而把手机给紧紧攥着。
他查看短信,经纪人表示房间里装了监控,让他尽管放心,蒋铎会处理好,不会让他有丝毫伤害。
艺人猛地吞咽一口口水,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他眼眸不安地到处转着,无法确定监控室安装在哪里的。
但他相信,经纪人不会骗他,蒋铎也不会骗他。
这件事,只要蒋铎开了口,那就必然会解决得一干二净。
艺人闭上了眼睛,沉沉呼出一口气。
富商洗澡很快,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
当他看到床上艺人确实躺着时,他笑了起来。
他早就安排人,在门外守着的,就算艺人想跑,今天也是跑不了的,必须陪他一晚才行。
富商走了过去,没有立刻把被子掀开,而是伸手,一只粗短的手,暧昧地抚摸着艺人的脸,艺人微微侧过脸,看似在拒绝,但这种不熟练的害羞,反而放富商很喜欢。
经验太丰富的,虽然会配合着,可富商反而喜欢单纯点的。
看他们从最初地瑟缩到后面完全地打开身体,他会很有成就感。
“能关灯吗?”
艺人小声地说,他声音在微微颤抖。
富商看他脸脖子都红了,自然怜惜的心冒了点,于是富商转身去关了灯。
黑暗袭击而来,在黑暗中,艺人忽然看到对面某个地方,亮起了一点光芒来。
很快,那点光芒,被倾身靠下来的躯体给遮掩了,不过艺人却不再那么害怕。
富商嘴唇落下来,眼看着要亲吻上艺人的嘴唇,忽的关闭的房门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更是在随后,房门被打开。
富商亲人的动作被打断,他转过头,一脸的愤怒。
门外的人怎么回事,不是让他们守着吗?怎么会让人把门给打开。
“谁让你们进来的!”
富商厉声呵斥,而当门口一个瘦高峻拔的人走进来,尤其是接着走廊的光,看清那个人的脸之后,富商直接呆愣住了。
蒋铎一个人进来的,他反手把门给关上,让外面富商的人,无法看到里面的情况。
他朝着窗户边走,坐在那里的一张布艺沙发上。
他拿出手机来,能从手机上看到监控,屋子里发生的任何事,他一直都在看着。
这会他人进来了,监控也就可以关了。
蒋铎放下手机,他抬起手,落在茶几上,修长莹白的手,敲出了几道声音来。
每一道,不亚于是砸在富商的心脏上。
富商呆呆望着蒋铎,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和富商怀里的艺人一比,艺人简直连蒋铎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如果是平时,富商早就该垂涎了,但现在,色胆在发颤。
他不会不知道艺人是蒋铎的人。
这会蒋铎会出现在这里?
是艺人的意思?
不,应该不是,这个人要是真敢联系蒋铎,让蒋铎来抓他,除非他失心疯了。
所以,应该更多的原因是,蒋铎这个人,对他的人,即便是他玩过没兴趣的,他也会随时都盯着。
不然不会这么快找过来。
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
他被蒋铎给抓奸了,哪怕他还没有和艺人发生什么事,可蒋铎的性格没有那么好,何况是这种让他丢面子的事。
富商立马连滚带爬地从艺人身上滚下来,差点跌在地上,手脚并用才站起来,他抓紧围在腰间的浴巾,一身的肥肉在微微颤抖着。
蒋铎只是看一眼,就厌恶地转开了眼眸。
“你先离开。”
蒋铎对艺人说。
艺人把被子掀开,从床上下来,他浑身穿着衣服,根本没有脫光。
富商表情极其的错愕。
“你们……给我下套?”
所以,真是艺人和蒋铎给他设计的局了。
他们在搞仙人跳。
“蒋铎,你的人已经拿了我的钱,拿钱办事,就算他是你的人,你也该问问他,到底都做了什么。”
“五百万是吧?”
“这个够吗?”
蒋铎拿出一张千万的支票,他起身走到富商面前,朝他递了过去。
富商低头看到了一千万的金额,他几乎说不出任何话来。
“什么意思?”
“我的员工拿你五百万,打扰了你的雅兴,作为赔罪,我给你一千万。”
“这件事,就算是这么结束了,如何?”
蒋铎示意富商拿支票。
富商犹豫了几秒后,将支票给拿了过去。
他以为这件事就算是这样结束了,蒋铎护短,但是艺人先拿钱的,所以他就不算错。
可没曾想,蒋铎忽然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近两百斤的身体,一下子狠狠砸在了床被上。
富商喉咙难受窒息起来,他痛苦地咳嗽着。
艺人拉开门快步出去,站在走廊里,看到了蒋铎的助理,助理过来,给艺人把衣服扣子给扣好,艺人同他道谢。
“蒋少他……”
“不是你需要担心的事,好好回去工作。”
艺人一震,好一会后他沉沉点了点头。
艺人直接离开,后面的事,交给蒋铎来就行。
“既然想要玩我的人,那么也该过问一下我这个老板的意见,不是吗?”
富商喉咙地发出喑哑的声音来。
“你……你能看得上他?”
“我看不看得上他是我的事,但他是我的员工这一点毋庸置疑。”
“任何想要玩我员工的,都得我点头,不然就是和我作对。”
“五百万?”
“你觉得五百万很多吗?”
“你和他事结清了,现在是我和你之间的事。”
“你碰了我的人,碰了哪里,我就拧断哪里,你来说说看?”
蒋铎说罢放开了富商的脖子,转而拉起了他的手。
“碰过他的脸了?”
蒋铎抓着富商的一根手指,富商以为他最多随便说说,只是在威胁他而已,可谁知道,咔嚓一声脆响,蒋铎竟是这样当着富商的面,将他的右手食指给掰断。
骨头断裂的声响过后,是巨大的钻心的痛袭来。
“啊啊啊。”
“啊啊。”
富商当即惨叫出声。
房间非常隔音,蒋铎特意挑选的这个房间,就为了不让里面的声音被外面的人听到。
富商整个庞大的身体,陷入到痛苦的颤抖中,一身肥肉不停颤抖,蒋铎眉头皱了又皱。
这样的身体,不知道里面有多脏。
不知道靠钱和伎俩,害过多少人。
早就比垃圾桶里的垃圾还要脏了。
蒋铎又抓着富商的右手中指,富商顿时哭泣求饶起来。
“不,别,蒋铎,你、你别欺人太甚,我也是有后台的!”
蒋铎呵呵笑出声来。
“是吗?你的后台,有我强?”
“而且我最近还订婚了,我订婚对象是谁,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说,如果我告诉他,你想动我,他会怎么样?”
“他会折断你的手,还是你的芐半身?”
蒋铎笑着明朗,丹凤眼是春色撩人的,可此时的他,在富商眼底,简直像极了一朵带毒的食人花。
富商想起了蒋铎的恋人,那个人,比起蒋铎而言,残忍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富商浑身抖得筛糠似的,想要再哭喊,却已经害怕惹怒到蒋铎。
蒋铎看富商一副崩溃可怜的惨状,他拿开手,没有真的掰断富商的中指,他退了两步,视线落在自己的手指上。
怎么感觉,好像洗不干净了似的。
蒋铎去洗手间,用洗手液洗了很久,这才舒服一点。
不过出去后,看到地上瘫着的富商,看他捂着自己的手,痛吟不已,空气因为这个脏东西的存在,也浑浊污秽了太多。
“给你个忠告,想玩人,也要看看对方是谁的。”
“不然小心连这条老命都会丢了。”
蒋铎冷漠说过后,快速离开。
门外富商的人还站着,他们知道蒋铎的身份,他们去调查过蒋铎,所以没人敢拦他。
蒋铎走下楼,准备坐到汽车里,结果汽车却变了样子。
等蒋铎再定睛时,发现里面早就坐了一个人,不是傅铭深,又还能是谁。
蒋铎勾了勾唇角,拉开车门坐上车。
汽车开动起来。
傅铭深将蒋铎的手给拿过去,用湿巾给蒋铎把每根手指擦拭得干干净净,蒋铎沉默看他的动作。
擦拭完后,傅铭深这才和蒋铎说:“以后这种事,让别人去做就行,不用你自己去。”
“你不心疼,我也会心疼。”
“把手指弄脏了,多不好。”
傅铭深担心蒋铎的手指。
蒋铎眸光沉沉的,忽的他扬起了笑脸来。
“你在生气?”
但不是生富商的气,而是他和他的艺人的。
蒋铎靠在车椅上,他目光落在车窗玻璃前面。
“我对给我赚钱的人,都很重视。”
“所以他们才会误会。”
蒋铎的重视,不是口头说说那么简单,他这个老板,某种程度上,更像是一个优异的大家长,为他的员工们,规划好未来的一切,给他们提供机会提供各种帮助。
甚至哪怕真的是家人,或许都没有蒋铎做得这么好。
他的员工们,无论男女,只要和他相处不久,都会不同程度地喜欢上他。
第40章 蕾丝花边
哪怕蒋铎对此毫不在意, 可太多人觊觎着他的恋人,哪怕只是偷看,垂涎,傅铭深也不太喜欢。
“你对他们太好了, 我嫉妒他们。”
傅铭深说出来的话, 令蒋铎诧异。
“和我亲吻的人只有你。”
他明明给傅铭深的挺多的, 结果傅铭深还是不满足。
“我看你才是最贪心的。”
蒋铎伸手, 落在傅铭深的脸庞上, 傅铭深抓着他的手,吻在他的手掌心。
蒋铎想拿回手, 傅铭深忽然扣紧他手腕,另外一只手拽过他, 然后埋头在蒋铎的颈边。
脖子被親被吸着, 蒋铎感到一点痒,傅铭深的短发扫在他的颈边皮肤上, 蒋铎用力推傅铭深,却根本推不动。
后来傅铭深深深地嗅着蒋铎皮肤的气息,像一只大型犬似的, 黏着蒋铎。
蒋铎回忆他没和傅铭深接触之前对他的了解, 这个人, 简直和那会, 判若两人。
汽车继续开着, 往傅铭深家里开。
傅铭深准备了饭菜,等两人到了后,傅铭深给了蒋铎一个亲吻后, 他去厨房做菜。
他平时都是让阿姨做,自己很少下厨, 做饭的时间,用来看看股票,能赚更多。
但有了蒋铎后,做饭就不是什么浪费时间,能看到蒋铎吃他的做的饭菜,对他而言,很能让他开心。
傅铭深做得都是家常菜,他手艺很好,起码很符合蒋铎的口味,蒋铎甚至吃得有点撑了,坐在沙发边,傅铭深给蒋铎轻轻揉着肚子。
蒋铎本来认真看电视,知道傅铭深的手开始不老实,往他褲沿里面钻,蒋铎扣住傅铭深的手。
“你是不是只会做这点事?”
就想和和他玩,可偶尔蒋铎也想安静一下。
傅铭深居然不坚持,而是立刻拿开手,甚至不再碰蒋铎。
但蒋铎依旧不安生,因为傅铭深那双眼睛,已经在深深舔舐他的每一寸皮肤,落在他衣摆下时,蒋铎被他盯着的皮肤,在慢慢发烫。
“忍不住就去洗冷水澡。”
蒋铎瞪傅铭深,傅铭深摊手:“你在,我如果还去洗,那不是证明你没有魅力了吗?”
蒋铎不想搭理傅铭深的胡言乱语。
他忽然想起还有事要做,起身去书房里。
傅铭深继续坐在楼下,他拿出手机看关于蒋铎艺人的照片,眸光暗了不少,这个人给蒋铎找麻烦,自己不会处理,让蒋铎来,他不是个合格的员工。
傅铭深联系人,很快那边操作起来,没两天艺人的家里人就找到他,表示家里缺钱,让他给钱,他有个哥哥,哥哥本事不行,但眼光高,到处投资搞小生意,失败一次又一次,欠了几百万了,艺人还了不少,哥哥把他当提款机,觉得反正他单身,那就给他钱好了。
哥哥找到剧组来,艺人为了打发他,不得不先给钱,但哥哥这次要得更多,艺人手头紧,给不出,两人打起来,艺人被打伤了脸。
导致综艺差点没法进行下去,艺人贴着创口贴,说是不小心摔的。
傅铭深不在乎别人如何,但跳到他眼睛来,他就不会随便当看不见。
傅铭深做得很隐秘,蒋铎不知情,那边艺人的哥哥,继续找艺人麻烦,还想起诉艺人,让他给他父母养老费。
艺人焦头烂额,又不好和蒋铎说他家里的问题,已经给蒋铎找了麻烦,再继续让蒋铎帮忙,他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了。
艺人被哥哥逼得,最后终于认清了现实,他就是他们的摇钱树,哥哥是改变不了的,给他再多,他都会拿去亏了,他的钱存起来,给父母以后养老,现在给多少,没多少。
艺人不再搭理他哥哥,甚至他哥哥再来,他直接报警。
哥哥转头去爆料,说艺人是个无情无义的混账,消息转头就消失在网络上。
公司的专业公关团队,随时在处理这些事。
傅铭深的推波助澜,反倒是让艺人有所成长。
这其实也在傅铭深的预料之中,但他的初心,自然没有这么好。
傅铭深背着蒋铎,将他手里的艺人都给调查了一番,有点问题的,他提前去解决,免得弄到蒋铎手上,把蒋铎的手弄脏。
蒋铎对此基本毫无察觉,傅铭深做事手段隐秘,查也查不到。
时间就这么又过了两天,到了约好的出去爬山的日子。
两边朋友叫上,先开车去寺庙,汽车停在车场,下车后,蒋铎在外面没有进去。
他对神佛没有需求,想要什么他会自己伸手去拿,不用神佛来垂眸怜悯他。
就当给神一点空闲好了。
傅铭深同样没去,和蒋铎站在外面的一棵银杏树下,树木上千年历史了,这会秋天,树叶变黄,金色的银杏叶,看起来相当漂亮。
两人虽然位置比较偏僻,可依旧有人经过,当看到两个颜值顶级的帅哥矗立在树干下,好些人忍不住拿手机出来拍。
还有人发送到社交网络上,好奇这两人是谁,是不是明星。
简直太帅了,比明星还帅,尤其气质斐然,两人站一起,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照片下很多人进来评论,下载图片的也多,几乎没一会点赞就快上千了,随时在增加浏览量。
过了没多久,有人留言,提到两人的身份,一个娱乐圈大佬,一个投行大佬,他们订婚了。
夫夫别提多般配和恩爱了。
“真的?”
“他们居然是一对吗?”
“也太让人羡慕了,我想加入这个家庭。”
“我睡床底下。”
“我躺地板。”
“地下室。”
“我当沙发,他们坐我身上。”
“我是床,在我怀里睡,做。”
“生!”
留言越来越热情了。
蒋铎和傅铭深不知道大家的讨论,朋友们进去拜佛,很快出来。
上山的路,就在旁边。
提前规划好了,有两条路可以走。
还带了一些补充能量的食物和水。
蒋铎看着蜿蜒向上的山路,道路并不宽阔,两个人并排走,都显得略微拥挤,得避开来走。
就这么简单爬山,蒋铎怎么觉得少了点什么,他很快想到一个乐子来。
“不如这样好了,我们来比赛,谁先爬到终点,算谁赢,可以向对方提出一个要求来。”
“什么要求都可以。”
傅铭深笑着走向蒋铎,伸手揽住蒋铎的腰,把人揽到怀里来。
“你知道我最想要的。”
蒋铎勾唇:“除了那个,其他都行。”
“再说一次爬山,就得偿所愿,未免太简单了点。”
“不是吗?”
蒋铎要是赢了,他也不会让傅铭深躺下。
傅铭深眯起眼,他点点头,好东西不怕晚。
另外,他有了一个想法,虽然不能马上吃到蒋铎,吃这场盛宴,但别的佳肴,他也可以品尝一下。
傅铭深显然胜券在握。
“行,我玩。”
“你们呢?”
傅铭深和蒋铎打赌谁赢,傅铭深又问其他人。
“我们啊,我们就不玩了,跟你们又不一样。”
他们真的,随时都在竞争。
偶尔不像是恋人,更像是死对头似的。
不过死对头变情人,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傅铭深松开搂在蒋铎腰间的手。
“那开始吧。”
前面一段路,一起走,到后面会有一条分叉口,两边人员分开,本来按理,该各自的人跟着各自,结果却是,蒋铎这边文升跟着傅铭深,宇鑫来跟蒋铎。
用他们的话来说,是互相监督,免得有人中途搞小动作,走什么捷径。
虽然山路就这么两条,但别的地方,其实也有可以开车的车道。
所以都得仔细盯着,不然有人为了赢,真的开车,可就不公平了。
显然文升他们的想法是多余的。
傅铭深跟蒋铎,他们既然要玩,绝对会按规则来,他们不是会主动破坏规则的人。
到了分叉口,傅铭深凑近蒋铎,吻在他嘴唇上。
“祝我赢,如何?”
蒋铎不吝啬,他扬唇:“加油,希望你心想事成。”
傅铭深转身去了右边的道路,蒋铎则走左边的。
影帝徐由也在,他跟着蒋铎他们在走,另外的一些朋友都叫来,大家一起爬山,人还挺多了,七八个。
一开始大家都走得挺快,但一个小时后,有人速度慢了下来,毕竟是在城里生活,偶尔出来郊游,爬山的时候不多。
他们不是那种会经常爬山的人,最多一个月一两次。
因而好些人额头汗水冒出来。
蒋铎倒是体力好,脸颊依旧瓷白,没有发红的趋势。
他走在最前面,没多会,后面的人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大家尽量去追赶他,有时候能隐约看到他,但马上又没了踪迹。
走到后面,大家渐渐适应了下来,汗水不再流了,身体也没感觉太累,逐渐加快了不少的速度。
众人走在一起,尽量不让别人掉队,互相照应着。
蒋铎跟傅铭深,两人都走在最前面。
单程快三个小时,回程可以走别的路回去,那边近一些。
因而蒋铎偶尔看一下时间,快两个小时了,还有一个小时。
他不知道傅铭深走到哪里了,他全程基本没休息,一直都在走,偶尔喝两口水,更多的时候,是淡漠着一张脸,一直往前面走。
他们来得算是早的,所以这会爬山的人还不多,一路上没遇到什么别的人,周围是山和树木,道路曲折,一会往上爬,一会又往下走,一个人走在安静的山林里,前后无人,到处静谧,远离了城市的喧嚣,蒋铎也能有心思来欣赏周遭的风景。
虽然是秋天,但很多树叶依旧是绿的,山谷下还有水流在潺潺流动,有些地方可以看到房屋,不过都是那些老旧的房子,基本没有人居住。
蒋铎已经想要他赢的话,要什么奖励了。
他越走越快,手机里有地图,所以知道终点还有多远。
不到三个小时,他走到了终点,终点是一个小的平台,能够站在上面俯瞰周围,到处群山环绕,景色优美。
蒋铎不忘寻找傅铭深的痕迹。
等了十多分钟不见傅铭深的身影,他难道还在后面?
蒋铎怎么觉得,傅铭深不该这么慢。
还是说他其实早到了,但故意藏身在某个地方,不让他发现。
蒋铎因而给傅铭深打过去电话,到处寻找他的身影。
但没有找到,那边傅铭深接通了电话。
“你到了?”
傅铭深开口就问。
“你还没有?”
蒋铎的答案就在他的问题里。
傅铭深略微遗憾的声音传过听筒。
“你赢了啊。”
蒋铎惊讶压下去:“你居然会输?”
“我怎么不会输,输给你,我心甘情愿。”
“所以你故意的?”
“这肯定不可能,我还是会很想赢的。”
“毕竟赢了,我就让人送套情趣內衣来,让你穿,还要是蕾丝边的。”
“你想法挺好的。”
让他穿蕾丝边衣服?
傅铭深的爱好原来有这种。
蒋铎笑了笑:“加油吧。”
“马上到。”
电话挂点没两分钟,傅铭深出现在不远处的拐角处。
自然只他一个人,跟他的其他人,文升他们,都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傅铭深快步来到蒋铎跟前,他伸手勾着蒋铎的肩膀,低头两人交换一个吻。
“看来只能下次让你穿了。”
“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
傅铭深摇头,很失望。
蒋铎望着傅铭深性感的侧脸。
“我不能穿,那你自己穿啊。”
“我?”
“我穿起来,恐怕会是一个恐怖故事。”
蒋铎笑着和傅铭深肩膀靠一起,他们一起欣赏远处的风景。
等了好很久,等到了两边的人,大家都累了,直接坐地上,也不嫌脏。
“你们腿长了不起啊!”
李鸣愤恨不已地说。
“是啊,就是比你腿长。”
蒋铎不怕被人嫉妒。
“我给你锯断一截。”
“来。”
蒋铎伸出一条长腿。
李鸣瞪着他修长的腿,想过去给他咬一口。
蒋铎笑意染满了脸颊,傅铭深紧盯着他,蒋铎抬手捂住他的眼睛。
傅铭深则立刻亲他的手心,蒋铎拿开手,掌心微微地发烫粘稠。
众人没待一会,起身往回走,回走速度就快多了,多数都是下三路,两个多小时就走到了最初的寺庙。
时间已经下午两点多,虽然过了午饭时间,还是吃了饭又休息了一会,才开车回去。
蒋铎赢了这场爬山比赛,他要的东西,隔天才和傅铭深说。
但又没说太准确,只让傅铭深在他家等着他。
傅铭深到蒋铎的家里坐着,蒋铎晚一点回来,他提了一个小袋子,没有立刻给傅铭深看。
他让傅铭深去洗澡,洗过后,蒋铎忽然拿出了一个手铐来,把傅铭深的手腕铐在了床头上。
傅铭深看着自己被铐起来的双手,又看向站在旁边的蒋铎。
这个时候,蒋铎才将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
当一点蕾丝花边露出来后,傅铭深逐渐睁大了双眼。
“别告诉我,你要给我穿?”
傅铭深面露难色来。
蒋铎把袋子放一边,他将蕾丝吊带短裙搁在柜子上,他则去洗澡,一会后他走出来,没穿衣服。
倮着出来。
傅铭深一双深黑的眼眸,凝在蒋铎每寸皮肤上。
尤其是蒋铎的腰肢和腹部下,他挣動着手臂,很想去掐住蒋铎的腰,再狠狠摁在自己怀里。
蒋铎没理会傅铭深的尖锐目光,他拿起蕾丝裙,转而竟是穿在了自己身上。
裙摆很短,领口很低,蒋铎几乎不用弯腰,瓷白的皮肤和点缀的绯红,就暴露在傅铭深的视线中。
傅铭深不由得发出低沉笑声来。
“你也太会折磨人了。”
蒋铎不置可否。
他抬起脚,跨坐在了傅铭深的身上,蕾丝花边落在他大腿上,一件白色的蕾丝裙,他的皮肤似乎比裙子更白,那是一种泛着莹莹光泽的瓷白。
傅铭深被这个样子的蒋铎,勾得燃起了一身的火。
他紧盯着蒋铎,要不是手腕被铐着,只会立刻扑倒蒋铎,然后掰开他的膝盖,狠狠冲过去。
蒋铎坐在傅铭深怀里,他拿自己的春竹去蹭着傅铭深的,傅铭深那里,几乎不用蹭,就已经嚣张到狰狞了。
蒋铎却在片刻后,忽然起身退开一点,转而他坐在了傅铭深的膝盖上。
傅铭深不知道他准备做什么,呼吸逐渐沉重起来。
蒋铎没说话,只是给了傅铭深一个勾人的眼神,随后他抓着自己的春竹,慢慢地来回,将竹水很快给制作了出来。
傅铭深以为这就算完了,可下一秒发生的事,令他手臂挣扎,手铐发出声响来。
就见蒋铎一手撑在被单上,一手往他的春竹下面移,很快他的指尖来到一个地方。
来到了一个幽闭静谧的地方。
那里极为的绯艳,几乎是蒋铎身上最为秾艳的地方。
傅铭深只是看一眼,喉头就上下滚动了起来。
他不确定蒋铎要做什么,有点预感,但又觉得不该是蒋铎会做的事。
蒋铎却很快让他知道,他确实要做给他的看。
还是让他只能看,不能吃的。
蒋铎专门去查过,知道男的身体里,有个地方比较特别,老实说,这也是他的头一回,以前他真没有想过,自己会做这种事。
光是想一下,也觉得奇怪。
但对象是傅铭深的话,能让他备受折磨,蒋铎不介意玩一玩自己的身体。
反正他玩,不是傅铭深玩,就当是一场临时的放纵好了。
蒋铎于是自己指尖慢慢抵达他的沼泽地里,那里很难打开,蒋铎买了东西来做帮忙,他倒在掌心里,又涂抹上去。
一片的潮濕和泥泞,他看不到那里的状况,只能触及到,但从傅铭深的表情里可以知道,必然是不错的景致。
蒋铎很快几个指头过去,他微微眯着眼,忍耐着那股难受,他探索着自己身体的里面,找了好一会才找到一个特别的位置。
然后尽量靠过去,本来熄灭的火,再次燃烧起来。
他抿着嘴唇,尽量不发出声音来,却在后面,还是逸散了一些出来。
蒋铎和傅铭深对视着,那双漆黑的眼眸,快要蚕食他的灵魂,似乎有那么一刻,不是蒋铎自己的指头,而是傅铭深的春竹,在蒋铎的那里攻城略地。
蒋铎浑身不舒服,像是被侵占打开,被强势占有一般。
蒋铎瞥开眸光,嘴唇越加的红,他眼底水光潋滟,过了没多久,他的水流淌出来。
他拿开胳膊,比跟人打一架还累。
蒋铎准备去洗手,起身时看到傅铭深那里,快爆炸了般,蒋铎甚至只是稍微一触,傅铭深的前端就逸散了一点清水。
等蒋铎拿着傅铭深的春竹,把玩片刻后,清水变为了浊流。
全都洒在蒋铎的掌心。
蒋铎感到侵入骨髓的烫和粘。
他走进浴室,把手冲洗和裙摆下冲洗干净,即便洗过了,但涂抹到里面的东西,存在感过于强了。
蒋铎抬眼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这个时候好像忽然清醒过来。
哪怕是游戏,他玩到这种程度,也已经过了。
他怎么能玩自己个傅铭深看?
他是疯了吗?
蒋铎沉默许久,忽的笑出声来。
他过去是洁身自好,主要是洁癖症重,不想沾染别人。
但其实他的骨子里,他是想肆意地放纵的。
约束太久了,总会想要一个放松。
傅铭深就是他寻找到的放松对象。
这不算什么,相反,傅铭深被铐着,连胳膊也无法动,他恐怕这辈子也没有过这种经历。
他们都是头一回,所以两清了。
蒋铎换上他的睡衣,浑身裹起来,他走出去,给傅铭深把手铐解开,傅铭深拿回手臂,在蒋铎准备出去时,傅铭深一把搂住他,将他掀翻摁在了被子上。
蒋铎一愣,眼眸一片冷意。
傅铭深速度极快,一下子就把指头抵到蒋铎的有个位置,那里依旧是柔的,并且有开合的迹象。
蒋铎没阻止,但眼神越来越刺骨起来。
傅铭深指腹只是在褶皱周围打圈,没有往里面走,但那种来回的摩擦,依旧让蒋铎极其不舒服。
蒋铎抿着嘴唇,和傅铭深四目相对,傅铭深把玩够了,拿开手,以免蒋铎再给他一拳,上次打到他肋骨痛了好些天,这次再来,就真的会断了。
他没有立刻把手擦干净,而是放到鼻翼下闻了闻。
这个动作成功让蒋铎面露厌恶。
“你觉得脏?”
蒋铎皱眉,难道不脏?
傅铭深其实还想舔一下的,不过未免蒋铎受刺激,他还是算了。
他嗅着那点香味,很清淡的香味,膏体的味道。
傅铭深哈哈笑了两声。
“这可不是惩罚,是奖励。”
“蒋铎,你让我怎么放开你?”
“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蒋铎推开傅铭深,从床上起来,他扭头快速走出房门,站在门外,他朝里望,傅铭深还敞开着衣服,他的春笋大剌剌地在炫耀一般。
蒋铎没说什么,关上门,去了隔壁房间,他走到窗户边,打开窗户,夜风吹拂而来,吹散了蒋铎身上的一点热意,他缓缓呼吸几次,竟开始思考,要不要拿点药,喂给傅铭深吃了。
这样傅铭深一晕倒,他就可以把他给睡了。
蒋铎笑着长呼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