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奖励
奖励
林笙限定她十一点之前回来, 快十二点半了她才到家,手机都要被林笙打爆了。
“快十一点了,怎么还没回来?”
“已经十一点了, 你哪儿去了?”
“人呢?接视频。”
“余可情!”
“再不回我消息, 下次你就别想出门了!”
“你死定了!”
“余可情!我要打断你的腿,把你锁在家里!”
联系不上人的林笙在客厅暴躁的走来走去,已经派人去找了那个同样失联的司机, 各种不好的念头在林笙的脑海里滋生,绑架?还是意外?还是有别的小妖精在缠着余可情?
不管是哪一种, 她都不能忍, 能绑架余可情的只能是她,别人休想碰余可情一根手指头, 她也经不住余可情再发生任何意外, 地震那次已经够她提心吊胆的了, 要是有妖精纠缠余可情, 她会让对方从哪里来就滚回哪里去。
咔哒——
大门上的智能锁传来声响,余可情开门进家, 站在门口换鞋。
林笙怒气冲冲杀过去, 脸色发沉:“你还知道回来,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回消息?”
面对她连珠炮似的质问,余可情只是抬头瞥了她一眼, 淡道:“没看手机。”
林笙本来就生气,她再这种不咸不淡的态度,无疑是火上浇油。
林笙立马就炸了, “有本事你就再说一遍!”
余可情换好了鞋,走到她面前,神色如常:“我没看手机。”
林笙气得浑身发抖, 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咬紧牙关怒视余可情。
“再说一遍。”
“没看手机。”余可情如她所愿。
啪!玄关鞋柜上的精致摆件和新换上去的鲜花连同花瓶都被林笙愤怒的扫到了地上。
碎片划伤了她的脚面,很快就渗出鲜血,红红的液体淌下来,她好像感知不到疼,胸脯剧烈起伏,显然被气得不轻。
余可情垂眸看到了渗血的伤口,心就忍不住抽疼,林笙还怀着孕,是不能生气的。
她轻叹一声:“到沙发坐着,我给你处理一下。”
林笙直接甩开她伸过来的手,“用不着你好心!”
她在家急成这样,担心她出事,她可倒好,直接一句‘没看手机’就把自己打发了,连一个像样的解释都没有,把她当什么了,昨天复婚,昨晚还抠得酣畅淋漓,现在就翻脸不认账,余可情行啊,够狠,拿她当猴儿耍。
余可情的心本来就够乱的了,她都不想回家的,因为不知道回家之后要怎么面对林笙,但她还是回来了。
是,她承认自己是带了气的,故意不接林笙的视频,也不想回消息,那也不是她的错,她只是需要时间去消化那个残忍的真相。
她深吸一口气,硬是把林笙拽到客厅按在沙发上,“我还没跟你算账,你有什么资格闹脾气?坐好!”
“我没资格?!”林笙不服气,要站起来。
余可情再次将她摁回去,还将她转过去趴着沙发背,接着蜜桃形状的丰臀就毫无预兆的挨了两巴掌,啪啪的,贼响。
她打完了才说:“自己做错事还有理了?你跟我喊什么,凶什么。”
林笙本来一肚子火在那挣扎,这一下彻底哑了,手指猛地抓扣住沙发,发出酥骨的媚音。
她回眸看余可情,媚眼如丝,魂都被打没了似的。
“可可……”她主动塌腰,撅起滚圆的蜜桃往余可情的掌心又送了送,邀余可情再打。
余可情太阳xue突突跳,想给她一点教训,反倒成了奖励。
她用力拧了一把桃肉,咬牙低骂:“骚/货,一天不骚你都难受。”
林笙在沙发上拱来拱去,难受的求她:“我就是骚,可可老婆,再打两下嘛。”
“不打。”余可情冷酷无情,转身去拿棉签和碘伏。
她坐下,抓住林笙如玉般的脚踝,用棉签蘸取了碘伏往脚面上的伤口抹,她低头很认真,细密的眼睫毛轻轻颤着。
林笙就不老实,脚丫子动来动去,脚趾头想从针织衫的织眼探进去,发现进不去之后又改为从衣摆往里钻。
余可情不管她,把伤口处理好,贴上创可贴,然后把棉签和碘伏放回原处。
得不到配合的林笙委屈的咬嘴唇,视线一直跟着她转,终于想起来问:“你今天到底怎么了,突然就不理我,回来还冲我甩脸色。”
余可情站在沙发边上冷脸反问:“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
林笙莫名心虚,不敢和她对视,“我做什么了?你别冤枉人。”
指望她主动认错是不可能的了,余可情也从没指望过,她就是生气,要是不发泄出来自己也会憋出病来的,她上前抓住林笙,想要奖励是吧?行,她今天就奖励个够。
她照着蜜桃扇下去,扇得啪啪作响,林笙就在那骚/叫,老婆打我屁股了,好爽好刺激,还要老婆接着打。
余可情已经气得头脑发昏了,边打边骂:“我冤枉你?你真当我是傻子啊,不知道你做了什么,要不是看在你现在怀了小宝宝的份上,我今天肯定狠狠收拾你。”
“啊——”林笙叫得昏天黑地,蜜桃被打得越疼,她越开心。
裙摆被拢到腰间,红色蕾丝上的绑带缠绕着桃肉,巴掌一个又一个毫不留情的落下,已经红通通一整片了,就像白雪上落了一层的红梅。
林笙的眼角渗出了泪滴,沙发被她抓得乱七八糟,她还不知足,浪着往余可情的手掌上靠。
余可情解下绑带,将少得可怜的布料拿在手里再抽林笙的蜜桃,带子落下去,只是有一点痛感,不会很疼的。
林笙又叫。
余可情就命令她不许出声:“叫什么叫,浪死你,闭嘴,再敢出一点声,我更收拾你。”
林笙就咬住抱枕呜咽,最后受不了,还是松开了嘴,浪言浪语险些将天花板都掀了,老婆好棒棒,宝宝好厉害,打得姐姐好爽爽,诸如此类的话就不可避免的入了余可情的耳朵,信息素乱成一团,她又气又恼,下手就重了些。
鲜蚌一个激动,就滋水了。
客厅这组沙发是新换的,让林笙这么一浇,估计又要报废了。
“没让你滋,你急什么。”余可情轻骂。
林笙抽得都已经没力气反抗了,软在沙发上,嘴里哼唧个没完,看来是美到了。
家里就她们两个人,余可情也就放开了,没和林笙回卧室。
反正沙发已经脏了,索性让它更脏点。
林笙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像黑色的瀑布,以往她都会这样散着,但她今天想玩点不一样的,趁余可情不留神就拿走了那一小团白色面料。
她缓缓勾起唇角,将面料凑到鼻前用力嗅着上面的檀香,脸上露出陶醉的深情,随后她捞起自己的长发,将内裤当成发圈用来绑头发。
余可情忍不住脸红,那是她的内裤。
林笙爬过来勾住她的脖子,“继续啊,别停。”
余可情低头看她腹部那道伤疤,林笙非要将伤疤留着,以至于每次看到这疤余可情都会有所触动,现在也一样,她对林笙说不出责备的话,林笙当时真的差点就死了。
“这里……”指腹蹭过伤疤,她低低出声,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林笙神色微变,又故作淡定,“怎么了?”
是余可情知道了什么?肯定是,否则余可情不会这么反常。
谁说的?江霜还是杨惊蛰?余可情今天见到这两人了?
“是真的吗?”余可情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抖。
“什么真的假的?你到底想说什么啊。”林笙打死不承认。
“你真是个疯子。”余可情骂了一句,随后凶狠的吻她,嘴唇都咬破了。
疼痛让林笙异常兴奋,全力配合余可情的掠夺,对,就是这样,她想要的就是这样!
铁锈味在两人相贴的唇间弥漫,混着玫瑰香和檀香,让人着迷。
余可情掐住林笙的脖子将人翻过去,撕开后脖颈的贴纸,没有任何征兆的就咬上林笙的腺体,齿尖再次刺破细嫩的皮肉,将昨晚留下的破肿推至更严重的地步。
林妹妹也在疯狂邀请余可情进家做客,余可情带着入室抢劫般的凶狠,对林妹妹窥探到底,林笙配合着左三圈右三圈的扭,带动余可情搅拌得更精准彻底。
身后传来余可情含糊的声音:“你到底认不认错?”
林笙往后仰,声音都变了调,“我认我认……我知道错了,你罚我吧,狠狠惩罚我。”
“好……”余可情突然有了个主意,“罚你唱一首歌。”
林笙发出浅浅的鼻音:“嗯……什么歌?”
余可情咬她耳朵,低语:“老婆姐姐,我要你唱小兔子乖乖。”
这是儿歌,还是余可情之前唱给林笙肚子里的小宝宝听的,说是提前胎教。
现在她也让林笙‘胎教胎教’。
林笙的脸破天荒红了,在余可情无声的催促下开了口。
“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
“快点儿开开,我要进来。”
“不开不开我不开,妈妈……啊——”
鲜蚌被毫不留情的开壳,蚌肉被搅得天翻地覆,藏在蚌肉里的珍珠被找到。
林笙像是被偷家了一样崩溃,疯狂喊救命。
余可情用指头按住珍珠,“继续唱,不许停。”
林笙早就不能唱了,蜂蜜柚子茶弄脏了洁白的沙发,铺上去的垫子毫无作用。
“不,妹妹要坏了……”
“这不是你一直都想要的吗?”余可情这回没心软。
林笙贪婪的攀附着她,痴痴笑道:“嗯,嗯,是我想要的,可可,我的乖乖宝。”
弄死她吧,好想被弄死——
作者有话说:要是锁了,我也无能为力了。
第82章 江霜:不如由我代劳
江霜:不如由我代劳
小宝放暑假, 她们就回A市住了一段时间。
原本林笙想带她们到国外度假的,余可情考虑到林笙现在的肚子已经有五个多月了,出远门实在不方便, 就没有去, 正好温凝约小宝一块学舞,两个小姑娘能趁着暑假好好聚一聚。
温凝学的是Hip-Hop,小宝对这些流行舞不是很感兴趣, 倒是自己琢磨着去上了两节中国古典舞的体验课,回来就跟余可情说想学古典舞, 余可情当然全力支持, 第二天就给她报了名。
舞蹈室在另一个区,还是挺远的, 余可情每天都接送小宝, 也顺便接温凝, 江霜和温满这俩都是大忙人, 就把温凝一个人扔在家里让保姆照顾,温凝都懒得回家了, 天天跟着小宝蹭吃蹭睡, 经常把‘余阿姨要是我妈就好了’挂在嘴边,好几回被林笙听到,林笙都气呼呼给温满打电话, 让她赶紧过来把女儿领走,别‘寄养’在她们家。
今天送小宝和温凝过来的时候,就在舞蹈室楼下碰到了江霜。
“妈?”温凝那叫一个震惊。
江霜朝她们这边走过来, 先教育女儿:“几天不回家,也不知道给我和你妈打个电话。”
温凝撇嘴:“你们都忙得没时间管我,我还打干嘛。”
江霜皱眉, 觉得女儿真是越来越叛逆、不听话了。
经过酒店那次,余可情再见到江霜,难免尴尬,但她也不愿意看到江霜这么说孩子,本来就是江霜和满儿忙于工作没时间照顾温凝,温凝才住她们家的,怎么还反怪孩子不回家。
“江教授这是出差回来?”她岔开话题。
“嗯,刚下飞机。”江霜瞥见她右手无名指的红宝石戒指,“要回A市定居了?”
“那倒不是,带小宝回来过暑假的。”
江霜就看向旁边安安静静站着的小宝,温和一笑:“宝儿舞蹈学的怎么样?”
小宝乖巧回答:“老师教的动作我都记住并且练会了。”
“这么厉害,看来宝儿很有舞蹈天赋。”江霜夸了小宝,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过去。
看盒子的大小和样式,那里面放的应该是小首饰一类的东西,她说这是给小宝的回礼,小宝上次送了她一对很漂亮的蝴蝶夹子。
小宝没有立刻去接,她先看向妈妈,等妈妈点头了她才接,甜甜的说:“谢谢江阿姨。”
温凝很好奇盒子里的是什么,怂恿她打开看。
小宝就在她期待的目光下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蜻蜓发卡,非常漂亮。
她将发卡取出来放在掌心,有些出神的看着,连温凝说了什么都没听清。
送了两个孩子上去,余可情礼貌跟江霜打了个招呼就想走了。
“你是在躲我吗?”江霜很直接。
司机还在车里等自己,余可情都能预判不超两分钟林笙就会疯狂打她的手机。
“江教授,我们确实也不适合私下里见面,容易造成误会。”
“如果我说,我想追求你呢。”
余可情很无奈,举起右手,明说:“我已经不是单身了。”
江霜却无所谓,“那又怎么样,没有哪条法律规定我不能追求已婚的你。”
“可这样的行为要是传出去,会有损您的声誉。”
“你这是在关心我?”江霜有些惊喜。
余可情哑口,她只是单纯觉得这种行为不好,不想让江霜这么做。
“会把这件事传到我单位的,只会是林笙。”哪怕到了今天,江霜也还是会踩一脚林笙。
“……”
余可情无话可说,因为这种事林笙的确干得出来。
“林笙不值得你托付终身。”
余可情苦笑,“可我就是不可救药的爱她,您说我能怎么办呢。”
身边的人都跟她说林笙不值得她爱,她不应该跟林笙复婚,可心不由己,她没办法了。
她刚和江霜分开,上了车,林笙的电话果然就来了,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质问。
问她和江霜说什么了,还威胁她如果敢出轨就打断她的腿,再狠狠收拾她。
她看林笙才该被狠狠收拾,天天派人监视自己,说了也不听,仗着怀孕就无理取闹。
林笙先是打电话威胁了余可情一通,然后又给江霜打,让她离余可情远点。
江霜坐在自己的车里,边接电话边抬手扶了下眼镜,“林董现在身怀六甲,多有不便,不如先由我代劳,好好伺候伺候她,既免了林董辛苦,又全了我的欲望,两全其美。”
惹来林笙在电话里破口大骂:“姓江的你少TM恶心人!你敢碰她,我弄死你!”
“我又不要求她跟我结婚。”只要一闻到余可情的信息素,她就浑身发/热。
“你要求她也不会跟你结。”
“林笙,你不用来威胁我,我不是杨惊蛰,你弄不走我的。”
那头的林笙已经气得把手机都给扔了,江霜这个大败类,贼心不死,还敢惦记余可情.
这还是余可情第一次来林笙的公司,以前她路过都不敢进来,林笙也不允许她来。
现在还是上班时间,人都在楼上办公,一楼只有前台和需要登记才能拿到电梯卡的访客,余可情先司机一步进来,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她的衣着打扮跟这栋大楼的精英范也不搭,她更像一个还没有步入社会的大学生,清澈懵懂,又有些拘谨。
“你来找人还是拿东西?有预约了吗?”前台见她左顾右盼的,就主动问。
余可情不好意思了一下,“你好,我是来找人的。”
“找谁?几楼?有预约吗?”
“我找林笙,是她让我来的。”这样说没错吧?确实是林笙让她过来的。
前台压根不相信,还指了指那边的等待区,告诉她:“看到沙发上坐的那些人没有?都是来找我们董事长的,你排队都排不上。”
余可情数了下人数,得有二三十个,她好奇:“这些人找林笙做什么啊,谈工作吗?”
前台看她温温和和的,没脾气似的,让人讨厌不起来,也就愿意跟她多说两句。
“她们才没资格跟我们董事长谈工作,谁知道她们要干嘛,反正天天都有人来。”
余可情了然,原来是这样,难怪要登记才能上去。
“你想等就等去吧。看在你不那么讨厌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就算在这等也不会见到我们董事长的。”
余可情好脾气的没有计较,反而笑着谢了人家的好心提醒。
这时司机也进来了,司机是熟脸,前台认识的,刚要打招呼,就看到——
“夫人,董事长都等急了,您怎么还没上去呀。”司机小跑过来,直接带余可情进了专梯上楼。
前台张大嘴巴,夫人?!传闻已久但从没露过脸的、她们老板的正室夫人?
“噢!!”前台不顾形象的激动出声,立刻在群里将消息散播出去——
作者有话说:我发癫,你发癫,她发癫,个个都癫,癫了才好。
第83章 醋缸子
醋缸子
林笙的办公室占面积很大, 一整层都是,由办公区、会客区和休息区组成,装潢以白色为主, 简洁高雅。
引余可情往里走的秘书忍不住用余光偷偷打量她, 林笙有那么多秘书和助理,并不是每个都见过余可情,现在这位秘书就是没见过的之一。
余可情发现秘书在偷看自己, 也不点破,只是温和的笑了笑。
被发现的秘书闹了个大红脸, 又忍不住再偷看, 这位真的是董事长夫人?
怎么说呢,她们都以为能和董事长结婚的人必定容貌、气质都出众, 在人群中十分耀眼的, 眼前这位跟她们猜测的相差很大, 温润得像玉, 又像水墨画,淡淡的, 寥寥几笔, 却有说不尽的意味。
秘书现在已经不是偷看了,余可情想不点破都难,她无奈:“是怎么了吗?”
她站在原地什么都没有做, 空气里的燥热就好像降了几分,是会让人很舒服的。
看入神的秘书惊了下,啊一声, 脸更红,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您这边请。”
秘书不敢再分神, 认认真真在侧边引路。
到了门口,秘书轻叩两下,“董事长,夫人来了。”
得到允许才推开门。
这么称呼应该没错吧?没错吧?真的没错吧?那为什么董事长的脸色这么难看。
林笙从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抬头,对秘书说:“嗯,你出去吧。”
“你,”她瞪余可情,“给我进来,把门关上。”
余可情从善如流,见林笙脸色不对,还明知故问:“谁又惹着你了?”
脾气这么大,还冷着张脸,刚刚把秘书都吓得大气不敢喘。
怀孕五个多月,林笙面色红晕有光泽,里面穿宽松的白色吊带裙,外面搭一件黑色休闲西装外套,披着大波浪卷的长发。
她抱手靠住老板椅,冲余可情重重哼了一声,醋意大发。
“你还敢问,明知道我讨厌江霜,你还跟她说话,她的话就那么好听啊。”
看到司机发来的消息和图片,她肺都要气炸了,就让余可情来她公司,她要当面问罪,左等右等都等不到余可情上来,她就更气了,在余可情进来之前她就盯着监控看了半天,余可情对她的秘书笑那么温柔干什么,发/浪啊,真是气死她了。
余可情走过去,先低头摸了摸她的孕肚,关心道:“今天宝宝有没有闹你?”
二宝在妈妈的肚子里非常活泼,经常动来动去的,有时半夜都能把林笙闹醒,或者在林笙兴致正浓时突然动那么一下,就能把林笙气得咬牙切齿,说二宝是讨债报仇来的。
她一关心自己,林笙就发不出火了,还主动将孕肚往她掌心挺了挺,“闹得很,坐不舒服,站不舒服,怎么着都不舒服,难受死了,你还跟江霜聊天,还聊那么开心,存心想气我。”
跟江霜聊得开心?如果司机没有添油加醋夸大其词,那就是林笙脑补过度了。
为了安抚她,余可情解释:“我送小宝和小凝去舞蹈室,碰巧遇见的江教授。”
“什么碰巧,她那是故意制造机会偶遇。”林笙不依不饶。
余可情用指尖轻轻顺着孕肚的弧度打圈,“是她故意,又不是我故意,这你也要找我的茬儿啊。”
林笙戳戳她的手背:“因为江霜对你有龌龊心思,我当然要防着。”
自己和余可情是合法的抠来抠去,怎么抠都不过分,江霜算什么,意/淫余可情,这种人就该拖出去乱棍打死,偏偏江霜还恬不知耻想和她共享余可情,那就更该死了。
江霜优雅知性的滤镜在余可情这儿已经碎掉了,所以她也没有反驳林笙这句话,好像身边的人都知道江霜对她的意图,只有她傻不愣登的以为江霜是想和自己做朋友。
“还有啊,刚才在外面你对我的秘书笑那么温柔干什么。”
怀孕之后林笙的情绪就很敏感,连自家秘书的醋都吃得津津有味,她手指勾着余可情的衣角晃了晃,肚子里的二宝又应景似的动了一下,踹到了余可情的掌心,她惊喜的瞪圆眼睛。
“宝宝踢我了,林笙,宝宝踢我了。”她有点激动,小宝在林笙肚子里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真遗憾,那时候她没能有机会亲自感受。
“眼里就有小宝宝,都没有我。”林笙是个醋缸子,连孩子的醋都吃。
余可情主动亲她的脸颊,“你怀宝宝辛苦了。”
“这一句就想打发我啊。”
余可情立刻给她捏肩膀,服务十分到位。
林笙还哼唧:“叫我什么?”
“林笙。”
“嗯?!”某人眉毛都倒竖起来了,凶巴巴的。
余可情抿嘴笑,改口:“老婆辛苦了。”
“嗯哼,还有呢?”
“姐姐,老婆姐姐辛苦了。”
林笙的气瞬间就消了大半,却还是绷着脸,伸手勾住余可情的脖子把人拉到身前,鼻尖对着鼻尖蹭蹭,又含住粉嫩的唇瓣吮吻,吃够了余可情嘴里的檀香才算翻篇。
“这还差不多。”——
作者有话说:我说哪里不对,原来是忘了更新,短短一更。
第84章 “逼”上写字
“逼”上写字
“你怎么什么醋都吃。”余可情从她怀里退开, 她的唇染上了林笙的口红。
林笙往后靠椅背,意犹未尽的舔舔饱满的红唇,“那么多人惦记你, 我当然要看紧点了。”
余可情不和她争论这个, 好奇的打量起林笙的办公室,看见办公桌上摆着着精致的笔架,悬挂了好几支毛笔, 笔杆是深色的檀木,笔头颜色偏浅且细软。
林笙什么时候有写毛笔字的喜好了, 她怎么不知道。
她随手拿起一支毛笔凑到近前看, “你还在办公室写毛笔字啊。”
林笙的嘴角慢慢弯起来,“是啊, 我经常练。”
笔尖上有浓郁的玫瑰香, 余可情怀疑的看向她, 这上面怎么会有林笙的信息素?
林笙狡黠的眨眨眼, “是不是很香很好闻?”
确实,这点余可情不否认, 越闻还越上头。
她拿着毛笔左看右看, 没看到哪里有宣纸,就问:“你在哪练的字,怎么连张纸都没有。”
林笙单手托腮, “在……”她故意停顿,眼里全是促狭的笑,“在壁上。”
余可情还没反应过来, “墙壁啊?”
办公室的墙壁只有装饰,都没看到字,林笙肯定又在骗她。
林笙冲她勾勾手指, 让她附耳过来,低声说了几个字:“是我的bb呀,宝贝。”
古有壁上作画,今有‘逼’上写字。
听清的余可情脸色刷一下就红了,手中的毛笔像烫手的山芋,被她一下扔回了桌上。
使坏成功的林笙在椅子上笑得花枝乱颤,又膨胀了一圈的大柚子抖个不停。
余可情脸色爆红,头顶冒烟,决定今天都不要再理林笙了。
她也就嘴上那么说,等林笙真忙起来,她在边上看着又帮不上忙的时候,心就疼上了。
一直以为像林笙这样家世背景强大的人,做什么都会很容易,现在亲眼见了才知道林笙是真的很忙,秘书、助理、高管进进出出的开会、汇报工作,在电脑面前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到午饭时间了还在处理工作。
“先休息一下吧。”她重新给林笙换了杯温水。
林笙停下手头的工作,扭了扭有点酸痛的脖子,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搂住余可情的腰,将脑袋往余可情怀里拱了拱。
她工作的时候余可情一直在旁边,余可情有意避讳,她都不让,就是要在边上陪自己,有下属进来开会,她也不许余可情避开,余可情去洗手间,她都要掐时间,要是过点了余可情还没回来,她就会过去找人。
办公室有一间休息室,是她平时休息午睡用的,里面就有卫生间,她跑进去找余可情了还会趁机亲两口。
“累了吧?都忙一个上午了。”余可情心疼她,轻轻为她按摩头部。
林笙在她怀里闭眼享受,就像一只慵懒的 猫,撸舒服了就会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有你陪在身边,不累,一点都不累。”
余可情继续给她揉着,说:“我订了餐,一会就送到。”
在林笙工作的时候她悄悄出去问了秘书,林笙平时在公司是怎么解决午饭的,秘书说公司有食堂,如果林笙中午没有别的安排,通常都是让食堂小灶做几个合胃口的菜送上来,林笙吃完就会在休息室小睡一会儿。
订的餐很快就送上来了,都是在家的时候林笙喜欢吃的菜,这是林笙吃惯了余可情做的,再吃外面的就觉得不如余可情做的好吃,挑挑拣拣的不满意。
余可情知道她的心思,就拿起筷子夹了菜喂她,果然就高兴了,吃得津津有味,最后菜都差不多吃光了。
休息室布置得像家一样,还有一组衣柜,里面是林笙的一些衣服,出席晚宴穿的礼服、打球穿的各种运动装,还有泳装什么的,临时需要出席一些场合,又来不及回家换衣服,就可以从这里面挑。
其实在余可情离开的这些年,林笙很少回半山别墅,吃睡基本都在公司,因为半山别墅处处都是余可情的影子,思念会将她淹没,她更难受,干脆就不回去了。
余可情从衣柜里找出一套睡衣让林笙换上,林笙懒得自己动手,就让余可情帮她换,吊带裙是露背的,优美的脊背展现在余可情面前,她心跳都加速了。
她刚把裙子脱下来,林笙就转身,隆起来的孕肚圆鼓鼓像个大西瓜,肚皮绷紧,皮肤很光滑,没有一点妊娠纹,乌黑的卷发挡在胸前,天赋异禀的大姐二姐半遮半掩,在余可情眼前蹦蹦跳跳,昨晚留下的印子清晰可见,余可情羞于细看,慌忙垂下视线给林笙套上睡衣。
林笙抬起两条雪白的手臂圈住她的脖子,低笑:“现在知道害羞了?喝奶的时候你可是一边挤一边嫌奶量不够的。”她点了下余可情的鼻头,宠溺道:“你可真嘴馋,这么多还不够你喝,以后是不是要跟二宝抢奶喝啊。”
余可情更羞了,头都不敢抬起来,“我没有……”
美美喝奶茶的时候她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都胡言乱语些什么了。
林笙不打算放过她,“什么没有,说过的话现在就不想认了啊。”
余可情羞愤难当,一把捂住她喋喋不休的嘴,红着脸求饶:“别再说了。”
掌心传来湿润的触感,是林笙在用舌头舔她,她立马像触电一样松开。
那些话就算是她说的,她也不能承认,太羞耻了,尤其那天小宝还夸她最近脸色变好了,她一照镜子,还真是,水嫩嫩的,白里透红,再不是之前那种苍白病态了。
林笙知道后就得意洋洋的说是喝奶喝的,以至于她现在每天都有奶喝,有时候是睡醒了在房间里喝,有时候是在厨房,早饭还没做好,新鲜可口的玫瑰奶茶就先喂进了她的嘴。
“现在要不要喝?”林笙引诱她。
她突然想起办公桌上那一排的毛笔,身体就控制不住发烫,林笙平时都在这干了什么,太能骚了!
“不喝,快躺下睡觉。”她把林笙往床上推。
林笙躺下了,还顺势将她搂到怀里,一把将她按在大姐二姐上,再用下巴蹭蹭她的发顶。
“嗯……陪我睡,今天都要在这里陪我,不准走。”
余可情呼吸困难,好不容易挣脱出来,她着喘几口气,“知道了,我不走,你乖乖睡。”
“我不想睡,我想做。”
“……”
“想你在我身上写字,那些毛笔还是用你的头发做出来的。”林笙兴致勃勃分享。
余可情对林笙的这些行为十分无语,她小心避开林笙的孕肚,又安抚的摸了摸。
“可可。”林笙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
她坚守阵地不动摇,“不行,你给我老实睡觉,别动歪心思。”
等了半分钟,确定她很坚决的不会要自己,林笙就气鼓鼓的转过身去,哼,睡觉就睡觉。
余可情不想她带着气睡觉,这样对身体不好,对肚子里的宝宝更不好。
她摇了摇林笙的肩膀,林笙生气抖开她的手,把上午她和江霜说话的旧账又翻出来。
“肯定是江霜又给你说我的坏话了,你现在才会对我没兴趣。”
“这跟江教授有什么关系啊。”
“江教授江教授,我真恶心你这么叫她,她就是个大败类。”林笙这是真生气了。
余可情受不了她一吃醋就口不择言,也恼她总是误会自己。
抬手打了几下她的屁股,余可情气道:“再胡说八道我就收拾你。”
林笙腰一软,信息素立刻就变浓了。
“可可……”她将身体转回来黏上余可情,声音柔媚,漂亮的眸子蒙了一层水雾。
余可情叹气,林笙重欲,怀孕之后需求更大,前段时间她们几乎每天都磨豆腐,她担心这么频繁对小宝宝不好,这也是为了林笙的身体考虑,再者,她也需要休息,就减少了次数,现在是每周两次深入交流,除此之外都是亲亲贴贴,不会太过火。
她试图跟林笙讲道理:“你上午太累了,下午还要工作,不能再累了。”
林笙不依,“就是因为工作太累,现在才要放松。”
“这哪里是放松,你还怀着宝宝,太频繁了身体会受不住。”
“不频繁才受不了。”
“我拒绝配合你的频繁。”
她态度坚决,林笙只能退而求其次,“那写写字总可以吧?不做别的。”
玫瑰香已经乱了,要是不压下去林笙也会很难受。
“你真的是……”最终,余可情还是妥协了。
这里毕竟是办公的地方,余可情羞耻极了,给毛笔消毒时,她手都在抖。
林笙等不及,贴在她身后热情的亲吻她那截白嫩纤细的后脖颈,牙齿轻轻撕咬着这一块的嫩皮,孕肚抵着她的后腰。
玫瑰香的异常引起了肚子里小宝宝的注意,小家伙泡在羊水里还不消停,到处乱动,余可情能清晰感知到小宝宝在隔着肚皮踹自己,她真的羞耻到了极点。
笔尖轻触,宛如玫瑰般层层绽放,美不胜收——
作者有话说:我是变态我知道
第85章 可可吃醋
可可吃醋
笔架上那一排毛笔都被拿进来了, 每一支都蘸满了蜂蜜柚子茶和玫瑰奶茶。
林笙捧着滚圆的孕肚,香汗浸湿了发丝,她全身发软的往后靠, 脑袋枕在余可情肩膀上, 偏头与余可情纠缠热吻。
两人舌尖互勾,檀香和玫瑰香缠缠绵绵、黏黏糊糊,舌尖都吮得发麻了。
“宝贝……”林笙的掌心贴上余可情的脸颊轻轻抚着, 又一下一下啄着唇,嗓音柔媚。
“嗯……”余可情也乖巧的回应着她, 白皙的皮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林笙深情的看她, 呼出的香气流连在她的唇鼻间,“宝贝你的画工简直是出神入化。”
余可情拿毛笔现场取材, 蘸着蜂蜜柚子茶在鲜蚌上写写画画, 柚子茶就直接喷射出来了。
被夸的余可情羞涩抿唇, 每次看到林妹妹, 她都会无师自通,知道该怎么哄林妹妹开心, 只要林妹妹一高兴, 蜂蜜柚子茶无限续杯,玫瑰奶茶海量畅饮。
林笙满口胡言乱语,翻白眼、抓枕头、全身酥麻、丧失理智, 拽着余可情跌入七情六欲的深渊,在水底遨游,忘乎所以。
“太厉害了, 太美了。”林笙还在回味。
余可情脸红,抱住她,亲亲她湿漉漉的脖子, “又折腾了这么久,你抓紧时间睡会儿吧。”
体力消耗严重,林笙也觉得有点累,“那你陪我一起睡。”
一起躺进被窝,余可情比林笙还先睡着。
林笙睡了十几分钟就缓过来了,侧躺着睁眼,手臂枕在脑袋下方看着熟睡中的余可情。
她虽然和余可情复婚了,但她知道如果没有这个孩子,余可情是不可能答应得这么快的,复婚之后她也常常感觉到余可情的不坚定,再也不像以前把心思都放在她身上,现在她要是不主动,余可情都不会管她出门干什么,几点回来,只会让助理叮嘱她按时吃饭,别太累。
她就很没有安全感,总觉得余可情还会离开自己,尤其今天江霜又制造机会接近余可情,她的不安全感就达到了顶峰。
现在她走不进余可情的心里,也不知道余可情到底怎么想的,到底还在不在乎她。
耳边是余可情均匀的呼吸声,她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紧抿的嘴角,心里又酸又软。
之前是她把余可情伤了,现在就算把人追回来,破镜重圆本来就带着裂痕,她不该急的,可她控制不住,一想到江霜看余可情的眼神,一想到余可情封闭起来的心,她就发慌,只能用怀孕和身体将余可情拴在身边。
幸好,余可情心软,不会扔下怀孕的她不管。
幸好,余可情对她的身体和信息素还有兴趣。
她悄悄挪了挪身体,往余可情身边靠得更紧,鼻尖蹭到对方发顶,熟悉的檀香漫进来,她轻轻吸了一口,指尖顺着余可情的脊背慢慢往下摸,摸到腰侧的时候,怀里的人哼唧了一声,往她这边蹭了蹭,无意识地伸手圈住了她的腰,把脸埋进了她颈窝。
带着檀香的热气呼在她的脖颈,又从睡衣的领子渗进胸口。
她地抬起手轻轻顺着余可情的背,再万般依恋的将人搂紧,眸底流转着难以捉摸的情绪。
下午两点半,林笙起来继续工作,余可情累狠了,还在沉沉睡着。
等她迷迷糊糊醒来,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四点多。
她拥着被子坐起来,懊恼的甩甩脑袋,手指梳理过细软的头发,自己怎么就睡过头了。
中午换下的衣服搭在旁边的椅子上,她三两下套好衣服,到里面的卫生间简单洗漱一番,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扎好,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蛋粉嫩,嘴唇微肿,脖子的吻痕明显,这要是出去让林笙公司的员工看见,那她以后是真没脸再来了。
台上摆列着化妆品,应该是备着临时用的,她拿起遮瑕膏,想了想又放下,出去走到门口贴着门听外面的动静,隐隐约约有说话声,不好直接出去问,她转身回来拿起手机给林笙发了条微信:我醒了,脖子的吻痕太明显了,我想遮一下,台上的化妆品我能用吗?
以前林笙非常反感她碰她的东西,有次林笙喝醉回来,进门时包包掉在地上,里面补妆用的气垫、口红什么的全散出来了,她当时就只是把东西捡起来放回包包,林笙看见了,当着她的面将包包丢进了垃圾桶,还说被她碰过的都脏,在那之后她就不敢再乱动林笙的东西了,阴影一直伴随,一时半会也消不掉。
她等了会儿也没见林笙回复,以为是在忙,便没有继续问。
她现在也没有要出去,索性就再等等,等外面的人都走了她再走,应该就不会有人注意到她脖子上有吻痕了吧。
咔哒一声,门应声开了,林笙走进来。
四目相对,林笙目光复杂,到卫生间把遮瑕膏拿出来,“以后想用什么就用,不用问我。”
这语气也不对,似生气,又似委屈,说完就出去了。
余可情站在原地,垂眼看着手里的遮瑕膏,很久都没有动。
到了下班的点,余可情想问林笙还有没有别的安排,要没有就一起回家吃饭,小宝和小凝上完舞蹈课已经去吃汉堡炸鸡了,发消息来跟她报备,说晚饭不回家吃,让她不用等。
原来林笙是没有安排的,但她临时让秘书把之前推掉的应酬又安排上。
以林笙的身份地位,几乎没有必须要她去的应酬,推掉的这场是朋友组的局,因为有一个她特别讨厌的人在,她才不想去,现在又突然说去,连秘书都很惊讶。
“老婆,你陪我一起去。”她没给余可情拒绝的机会。
她还怀着孕,余可情也不放心,就点头同意了,但,“我要不要换身衣服?”
自己穿的就是白T恤和牛仔裤,有点不太合适。
林笙拥住她,“不用换,我喜欢你这样穿。”
“那好吧,现在过去吗?”她也不知道林笙跟人约的几点钟。
林笙抬手看腕表,“差不多,走吧。”
吃饭的地方是一家园林式餐厅,名字很雅致,叫知春园,连包厢名都用的古诗词,林笙带她进的包厢叫酌月。
她和林笙是最后到的,其他人早早就来了,全都在等林笙,看到林笙进来就纷纷起身打招呼,视线又越过林笙好奇的看向她。
今天这一桌人多多少少跟林笙都有些交情,算是生意场上的朋友,但要说感情多深却也不见得,萧知予那样的才算是林笙真正的朋友。
林笙特别讨厌的那个人叫彭苒,是个信息素等级很高的Alpha,她一直对林笙有心思,没机会都要制造机会靠近林笙,还会故意释放信息素想要压制林笙。
林笙讨厌她,烦她,所以有她的局,基本都不来,今天倒是很让人意外。
“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彭苒笑着说,视线转向余可情时才暗了暗。
林笙拉余可情坐下,“为什么不来,听说今天是老板亲自掌勺,我当然要过来尝尝。”
她挨个跟余可情介绍这是谁,那又是谁,还罕见的给了彭苒一个笑脸,着实让彭苒受宠若惊,险些控制不住面部表情,当场失态。
彭苒以前见过余可情,还见过余可情被林笙当众斥责辱骂,所以她从来没把余可情放在眼里,林笙不喜欢余可情,结婚肯定是另有目的,至于是什么目的,她不知道,林笙也没有透露过,后来余可情不告而别,和林笙的婚姻名存实亡。
前段时间林笙和余可情的纠葛,她也听到过风声,两人彻底离婚,现在这是复婚了?林笙还怀孕了。
怀孕并没有让林笙看上去臃肿,反而比之前更有韵味。
一桌人谈笑风生,菜也陆陆续续上来了。
余可情加入不了她们的聊天,就安静听,菜来了她先给林笙夹菜。
另一边彭苒的动作比她还快,给林笙夹了一块烤和牛,还体贴道:“这是今天下午刚送到的,新鲜肉嫩,调味也是你喜欢的,尝尝看。你现在怀着孕,饮食应该多注意,知道你要过来,我特意让她们换了做法,这是一点酒都没有的。”
林笙正跟另一个人聊天,没注意太多,随口就吃了。
余可情伸出去的筷子停在半空,看到林笙吃了那块和牛,她眉头微微蹙起,有点不高兴。
她把筷子缩回来,赌气似的一口把菜吃掉。
林笙有人伺候,用不上她,她今天就不该来,来了也多余。
她捏紧筷子,用力到指尖都泛白,歇了给林笙夹菜的念头。
桌上话题转了几轮,有人打趣问彭苒怎么对林笙这么上心。
问这话的人肯定没安好心,要换了平时,林笙早就翻脸了,她最讨厌有人把自己和彭苒绑在一块,但她今天没动气,还表现出很感兴趣的样子,等着彭苒的回答。
彭苒笑着往她身边靠了靠,身体都要贴上她的胳膊了,说:“我上心这么多年,在座的谁不知道,她要是肯给我机会,我也不用苦等这么多年了。”
这话挑得明明白白,一桌人都心照不宣笑起来,视线来回在林笙、余可情和彭苒身上转。
余可情拿筷子的手又紧了紧,她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口柠檬水,心脏像被泡进了酸水里,涨得发疼。
她抬眼看向林笙,想听听林笙会怎么说,林笙却没看她,依旧和别人说笑,嘴角挂着惯常的疏离笑意,既没接彭苒的话,也没推开那越靠越近的身体。
彭苒继续献殷勤,给林笙剥虾,还把那条清蒸做法的大黄鱼转到面前,说:“野生的,总共也没几条,这条是最好的,回头再有好的,我让老板留着,送你家去。”
“行啊。”林笙接受了她的殷勤。
在林笙要吃那块鱼肉的时候,余可情突然把碗拿走,轻声说:“她现在不能吃太多海鲜。”
包厢瞬间安静。
彭苒脸上的笑也淡了几分,“这也不算海鲜吧,虾和鱼肉都是优质蛋白,适合孕妇吃。”
“她中午已经吃过了,医生建议不宜吃太多。”余可情声音很温柔,还动作自然的将林笙坐的椅子往自己这边挪了挪,不动声色地将彭苒从林笙身边隔开。
彭苒也放下筷子,“那倒是我考虑不周了。”
气氛冷下来——
作者有话说:修改一下结尾,俺媳妇说可可的吃醋是温柔下的暗涌,这样更符合她的设定。嗯……俺媳妇是硕士研究生毕业,文化高,俺决定听她的。
第86章 惩罚
惩罚
众人的视线集中到林笙身上, 想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林笙的手搭着孕肚,淡笑:“彭苒也有心了,多谢。”
她没有让彭苒当众难堪, 像是变相承了彭苒的情。
余可情的睫毛颤了颤, 垂下眼,握筷子的手又紧了紧,将所有不愉快都藏进了垂下的睫毛阴影里。
她一直都知道林笙受欢迎, 追求者很多,即使怀孕了, 魅力也不会减少半分, 这让她很不开心,很不高兴, 她讨厌林笙身边有别人。
在平静的表情下, 醋意早已翻涌成灾。
她给林笙盛了小半碗汤, “喝点汤暖暖胃。”
空气里的檀香悄悄浓了一点, 像一层温柔、绵密的薄雾,从她身上散开, 再向林笙包裹。
林笙哦了一声, 刚要拿起勺子,余可情再次伸过来手。
她舀了一口汤低头吹了吹,觉得温度差不多了才送到林笙嘴边, 温柔道:“你要喜欢吃这里的菜,以后我们就常来。”
一桌人都在看着,林笙好像有点不自在, 想拿过勺子,“我自己来。”
余可情避开她的手,说:“在家的时候我也是这样喂你, 你还很喜欢。”
“在家是在家,现在在外面,这么多朋友在看着呢。”
“就不行了吗?”余可情那双清澈的眸子盛着温柔的笑意。
看她这样笑,林笙突然头皮发麻,意识到自己玩过头了,余可情这是真生气了。
她不敢再装,乖乖张嘴把汤喝了,又小心翼翼偷看余可情。
偏偏这个时候有人还在拱火,“林笙,你什么时候成妻管严了。”
说话的还是之前提起彭苒对林笙心思的那个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林笙这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已经没心思继续吃了,只想赶紧带余可情回家。
余可情拿纸巾给林笙拭去唇边的油渍,好脾气的解释:“她现在怀着孕,什么都要比平时多注意,我这才啰嗦了些,之前也不会太管着她的。”
也不是谁都想看热闹的,这时已经有人出来打圆场了,笑说余可情这是把林笙疼到心尖上了,哪是管着,明明是偏宠到没边,还说她以前也是这么宠林笙,她们都是亲眼见过的。
“你啊,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喜欢林笙,一点没变。”说话的人笑着摇了摇头。
余可情极自然的握住林笙的手,无名指上的红宝石婚戒都快将人的眼睛闪瞎了。
“她的确招人疼。”
听了这话,林笙耳朵发烫,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手心,像在讨饶。
余可情嘴角弯得更软,回握了一下,然后又给林笙添了一小块甜糯的蒸南瓜。
林笙没怎么说话了,任由她给自己布菜投喂,两人恩爱得很。
另一边的彭苒完全被无视,她将酒杯都捏得发紧了,仰头一口喝掉杯子里的酒,再将酒杯重重放下,脸色难看极了。
散场的时候余可情自然地拿过林笙的包,又小心翼翼扶着她的腰往外走,再不给彭苒献殷情的机会,气得彭苒跟在后面,眼睛死死盯住林笙腰上的手.
回家的车上,林笙几次想和余可情亲亲热热的说话,余可情都没理她,她一靠过来,余可情就轻轻将她推开,让她坐好,别动来动去的影响司机开车。
她心虚得要死,也不敢发作。
进了家门,她就黏上来亲吻余可情的脖子,含糊问:“真生气了?”
余可情扯开她搂上来的手,浅笑着看她,语气柔和:“好端端的,我生什么气?”
她越这样,林笙就越没底。
“你就是生气了。”别以为她看不出来。
余可情收了笑,“行,我是生气了,那你说说我为什么生气。”
林笙眼珠子一转,硬是拉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孕肚上,隔着肚皮感受到里面的小生命,余可情应该也舍不得对她太冷脸。
“我没拒绝别人的示好,是我不对,别生气了好不好?我那都是有原因的,谁让你总跟我见外,我们都复婚了,天天睡一张床,夜夜笙歌,你还是不相信我是真心爱你,我就有点生气了,想刺激刺激你,让你吃醋,这才答应彭苒的邀约的。”
她叽里咕噜说了一堆,余可情也没有太大反应,“说完了?时间也不早了,上楼洗漱吧。”
还把手抽回来,转身往里走,都不管林笙了。
林笙挺着肚子快步跟上去,拦在她面前,不满:“我都解释了,你怎么还生气。”
“没生气。”她犯不着,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林笙受欢迎,以后这样的事还更多。
“真不生气?”
“嗯。”
这下轮到林笙不高兴了,一张脸拉得老长,不依不饶:“我是你老婆,肚子里怀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宝宝,你看到别的Alpha对我献殷情,你居然不生气,余可情,你到底有没有心啊,还是你老实人当久了,想一辈子当老实人,是不是哪天我跟别人上/床,你也无所谓。”
林笙气头上就容易口不择言,她的后半句话成功刺激到了余可情,使得平日里清雅、存在感很低的檀香变得微沉,带了些许苦意,凉凉的扑向林笙。
她抬头望向林笙,嘴唇发颤,哑声道:“要是真有那天,我拦得住吗?”
她终究自卑,尘埃又怎能同明月争辉。
林笙心头发紧,上前一步拥住她,“承认你在乎我,你吃醋,就那么难吗?”
玫瑰香包裹住了没有安全感的她,她靠在林笙肩头,愣愣看着前方,低声说:“承认了又能怎样,我以前又不是没有承认过,结果呢?林笙,我已经答应跟你复婚了,这是你用尽手段想要的结果,我如你所愿还不行吗,至于其他的,你也别再逼我了。”
“放屁,”林笙又说脏话,“你要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今天就不会那样了,你明明就吃醋,还死不承认。”
“行,我承认,然后呢?”余可情也懒得同她争了。
林笙松开她,捧起她的脸,“我就想听真话,你到底怎么想的。”
余可情垂着眼,指尖撚着衣角,在林笙耐心耗尽之前开口:“我讨厌。”
“?”
她直视林笙的眼睛,“我讨厌除我以外任何人和你有身体接触,我讨厌你和别人有说有笑,我讨厌你身上有其他Alpha的信息素。今天在酌月,你跟别人说话的时候,我就想把你拖过来狠狠堵住你的嘴。”
林笙被她说得浑身发烫,贴近她,咬住她的耳垂,“那为什么没有行动,你要是真那样了,我得爽死。可可,我好喜欢你现在这样,一副要吞了我的样子,啊,不行了,你快做点什么,我等不及了。”
她脸色潮红,眼尾像染了胭脂,勾魂似的勾着余可情。
这里是入门处,家里又不只有她们两个人,小宝比她们早回来,就在楼上,要是听到动静下来看到她们在这胡搞,余可情都没法面对女儿,她哄着林笙上了楼,将卧室的房门一关。
“洗澡去。”她推林笙进浴室,现在轮到她嫌林笙身上有别人的信息素了。
这里的浴室还保持着原来的装修,天花板都是玻璃,照得余可情无处躲藏,从C市回来的当天晚上林笙就拽着她在浴室做了,浴缸、洗手台、门边、窗户下都留下了她们交融的信息素,玫瑰奶茶喷溅上洗手台的镜子,还弄花了镜子里她和林笙的脸。
林笙快速洗干净自己就想拖着余可情上/床,余可情则是慢吞吞的不怎么想配合,林笙再次贴上来时她轻轻推开,让林笙先到床上躺着,床的正对面就是挂了她们两人合照的墙。
她坐在床边,指尖轻轻划过林笙的手臂,林笙的呼吸就乱了。
突然,余可情停了下来,点着手臂的那片皮肤,“这里,别人挨过了。”
这个别人指的就是彭苒,今天她借着献殷情一直在往林笙身边靠,余可情都看见了。
林笙看着她的手,心都痒了,抱住孕肚求她:“可可,先亲亲我,快点。”
她这种温吞的惩罚人的手段也是一流的,林笙现在就感觉有无数只蚂蚁从自己身上爬过去,痒得很,尤其今天中午她还享受了余可情出神入化的毛笔字,林妹妹到现在还软得一塌糊涂,后脖颈上的腺体也烫得吓人。
余可情低头吻住林笙的唇,带着惩罚意味的含着林笙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然后吮住,唇瓣传来细微的刺痛感,让林笙更兴奋,如果不是怀着孕行动不便,她早就翻身把歌唱了。
待到余可情松开,林笙还意犹未尽,眼底的催促之意明显。
余可情却不打算再满足她了,起身下了床,她在林笙疑惑不解的目光下坐到了床边的小沙发上,林笙以为她这是想在沙发先来,立刻就要跟过来。
“不许动,躺着。”余可情轻声发号施令。
林笙就不动了,但很委屈,眼巴巴看着她。
余可情往后靠沙发,“腿。”
林笙照做,让林妹妹以真面目示人。
那真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稀世珍宝般的存在。
余可情眸色一暗,继续:“手,打圈。”
这个动作林笙是可以完成的,孕肚不会影响到她,但余可情接下去的指令她就不行了,肚子太大,她的手够不到,就好像掏宝藏,最宝贵最值钱的肯定都在最里面藏着的,作案工具受地势影响难以碰到最值钱的宝贝,林笙急得满头大汗,求余可情帮帮她。
“我够不到,我够不到……”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可见有多着急。
余可情依旧淡定坐着,摇头:“我不帮,你自己来,够不到就受着。”
这是今天晚上她对林笙的惩罚,谁让林笙到处跟人发/浪的,现在就浪着吧,看谁难受——
作者有话说:上一章的结尾修改了一下下。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当然有媳妇,晋江百合文作者十个有九个都有媳妇,至于我嘛,跟媳妇在一起已经有年头了,初中就在一起,已经有二十来年了,早就过了明路,她在大公司当领导,我在家种地耕田,全网应该也很难找出比我们更奇葩的组合了。
第87章 打屁屁
打屁屁
见她不肯帮忙, 林笙气红了眼,难受到眼泪都出来了,要去开抽屉拿之前放进去的道具。
道具可以解放双手, 可以玩的花样也多, 平时使用还是很频繁的,并且增添了很多新的,可林笙打开抽屉却发现里面一个道具也没有了, 她眼含委屈的泪水看向余可情,不可以的, 她的宝贝老婆不可以这么坏的。
她咬着唇委屈巴巴:“东西呢, 你藏哪儿去了,快点给我。”
刚洗完澡的胴体比内脂豆腐还滑嫩, 肌肤又白得发光, 孕肚的弧度更让林笙显得脆弱无助, 尤其当她双手捧着高高隆起的肚子, 红着一双漂亮的眼眸在看你,那样的可怜, 谁还能忍住不疼惜她, 心肝肺都想掏出来给她了。
余可情都已经要过去了,又想起今天林笙故意做的那些事,她气不打一处来。
她狠下了心不理林笙的楚楚可怜, 只是冷声提醒:“注意着点肚子里的宝宝,闹腾过了,难受的也是你自己。”
林笙气恼的捶床, 拿漂亮的眸子瞪她,还威胁上了,“你现在不过来, 以后也别过来了。”
谁还没有脾气,她脾气可比余可情大多了,余可情吃醋了就想到用这种招惩罚她,看着她难受还无动于衷,存心折腾她,要换平时也就算了,她可以让余可情看着她玩儿,可现在不行啊,肚子这么大了,她的手压根够不到底,从后面就更不行了。
“这可是你自己 说的。”余可情立刻起身要走。
林笙就急了,不顾一切要扑过去抓住她,倒是把余可情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余可情赶忙扶住她,这下是真生气了,“怀着孕你不知道!就这么……”
又惊又急又气,后半句话都已经说不出来了,她抱住林笙的腰将人翻过去,扬起手往那形状优美的蜜桃落了下去,啪地一声,林笙的肌肤太娇嫩,都没怎么用力就已经有红印子了。
余可情气疯了,边打边骂:“让你不听话,让你不听话,到处发/骚惹我生气,现在还不管不顾乱扑腾,压到宝宝怎么办,你到底有没有一点为人/妻,为人母的自觉?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了,少抠你几次你就要忍不住出去找别人,浪死你算了。”
林笙半跪在床上抓住她的手臂,将上半身的重量全压向她,呼出来的玫瑰香滚烫,烫得她一个激灵,第二巴掌落下去时力道就加重了两成。
林笙受不了,发出勾魂的媚音,叫喊着:“打我,老婆打我,想被老婆打屁屁。”
这浪/荡话听得余可情指尖都发麻,心底那点火气一下子烧得更旺,手底下的力道却不敢真的再加重,只能咬着牙又落了好几下,直把那软乎乎的地方打得泛了红,熟透了一样。
林笙还不安分,扭着腰往她怀里蹭,呼吸又烫又急,湿润嘴唇蹭着她的脖颈,细碎的呜咽混着媚意钻进她的耳朵,“宝贝好棒,以后只要我犯错你就这样打我好不好,我好喜欢。”
论发/骚,谁也比不过林笙,余可情咬牙:“不好。”
她后知后觉,自己这哪是惩罚,分明就是奖励,都快让林笙爽翻了。
她将林笙按回床上,气呼呼道:“不打了,老实睡觉!”
林笙正享受得开心,突然停了,她还懵着,余可情又耍她!——
作者有话说:不熬夜了,先更一小章,明天继续。我有老婆很奇怪吗,我肯定不单身啊,现在谁还单身,你们单身啊。
第88章 可可很会拿捏骚骚姐
可可很会拿捏骚骚姐
余可情这次是铁了心想要给林笙一点教训, 任林笙骚了一夜,她还是没太多反应。
得不到满足的林笙咬着唇,眼神幽怨, 又撒娇又威胁, 把能用的手段都用了,撒娇还能换来余可情一句关心,心疼她捧着孕肚还折腾, 会释放信息素让她缓解一些难受,她要是威胁, 余可情起身就走, 她不敢再惹余可情生气,就消停了, 但睡觉的时候非要余可情侧身过来对着她, 不许背对她睡, 余可情答应了, 迷迷糊糊的时候她感觉到林笙在拿她的手……
当时她太困,以为自己在做梦, 就没反抗, 等第二天起来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全是玫瑰香。
她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半天,才将视线瞥向林笙,趁她睡着又胡来是吧?
林笙比她早醒, 此时正一脸得意,“这么看着我干嘛,是你的手自己跑进来的。”
真是瞎话张嘴就来。
“哦, 是吗?”余可情起床穿衣服,貌似是不打算计较了。
林笙赖在被窝等她来扶自己,手臂勾住她脖子抱怨道:“肚子越来越大, 翻身都不方便。”
虽然不是第一胎了,但她还是很不习惯,不过这是她和余可情的孩子,她心甘情愿。
余可情知道她怀孕辛苦,平时也都是让着、顺着她的,但昨天的事触及到了她的底线,林笙想让她吃醋、表现出在乎,可以直接跟她说,她会慢慢改的,却不应该故意跟追求者暧昧,还是当着她的面,她不喜欢这种方式。
怀孕了,林笙就理所当然懒着让余可情伺候她洗脸刷牙,连洗澡都要余可情帮她洗,往往都是洗着洗着她就把人拖进浴缸共浴了,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现在不吃饱喝足,等孩子生出来后余可情就不会再像现在这样让着她了,那她就吃不到嘴了。
一家三口在楼下吃早饭,余可情想起榨好的花生核桃露还没有拿出来,就进厨房拿去了。
小宝看妈妈进去了,才皱着眉看向对面悠哉吃鸡蛋的林笙,鸡蛋都是妈妈剥好的,这个人太懒了,一点活都不干。
她质问:“你是不是又欺负我妈妈了?”
林笙一脸无辜:“没有啊。”
那不是欺负,是她和余可情之间的情趣,小孩子不懂。
小宝特别护着余可情,一有点风吹草动就要对她兴师问罪,她真是生了个祖宗。
小宝瞪她:“你就是欺负我妈妈了。”
两人感情好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别以为她看不出来,肯定又是这人做了过分的事。
林笙被女儿怼得没了话,也不能把昨天的事跟小宝说,不然这小丫头还得跟她急,余可情生她的气已经够她受的了,老婆都没哄好,她可不想再哄一个女儿。
“认真吃你的,话真多。我问你,昨天晚上为什么没让司机过去你,非要别人送你。”
这个别人就是江霜,昨晚上小宝是坐江霜的车回来的,比她和余可情早回家半小时,她顾着跟余可情缠缠绵绵就没来得及去问小宝,坐谁的车不好,非要坐江霜的车,真是想气死她。
小宝吸溜碗里的面条,“江阿姨来接小凝,顺便送的我。”
林笙还是不爽,说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以后不许坐那种人的车。”
小宝哦了一声:“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江阿姨?”
每次提起江霜,林笙就倒胃口,放下吃了一半的鸡蛋,拿纸巾擦手:“讨厌就是讨厌,还要什么理由。”
小宝低头继续吃面,突然说:“我知道你为什么讨厌,江阿姨以前很讨厌妈妈,应该也对妈妈说过很难听的话,可能还做过伤害妈妈的事,对吗?”
这下轮到林笙皱眉了,以前的事她可没有和小宝讲过,她相信余可情更不会让小宝知道,小宝是从哪知道的?她正要问个明白,看见余可情出来,她和小宝都默契的收了声。
之后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问小宝,因为这件事,林笙心里沉甸甸的,早饭都没吃几口,余可情还以为她又孕吐,担心了半天,林笙去公司了,她就一直发消息问林笙在干什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一部分是出于担心,另一部分则是因为昨天的事,林笙不是嫌她不吃醋、没有表现出占有欲吗,她就表现给林笙看。
会议刚开始十分钟,林笙的手机就响了五六次,她要是不看,余可情接着就打视频过来,她还不能不接,等她耐心跟余可情解释自己正在开会,还让余可情看到背景就是会议室,公司的一众高管都在,余可情才相信,叮嘱她注意身体别太累才挂断视频。
视频没了,还有消息,并且是一条接一条。
“喝水了吗?拍照给我看,我要检查。”
“喝温水,不许喝凉的。”
“办公室的空调打了几度?温度不能太低。”
“不许露胳膊。”
“不许露腿。”
“不许对别人笑。”
林笙感觉自己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出门的时候她问余可情还生不生气,余可情还温柔笑着说不生气了,还亲了她,原来都是装的。
她当然高兴余可情能这么关心在乎她,可……消息也未免太频繁了点,她还不能有意见。
她坐在椅子上,眼角余光一直盯着手机,生怕再有消息通知。
过了十分钟,在她以为余可情终于消气恢复正常的时候,屏幕就亮了,她刚松掉的那口气再次提起来,小心拿过手机。
还好,不是余可情,是和云醒梦跑出去度假的萧知予。
她彻底放心的同时又有点失落,余可情干什么去了?怎么不接着发消息问她了。
“有事快说。”她接通了萧知予的电话。
刚度假回来就想着约她出来的萧知予很不满:“有你这么对朋友的吗?真想跟你绝交。”
“挂了。”废话真多。
萧知予急了,“哎哎哎,等等,晚上出来聚聚啊。”
“不去,孕妇不能喝酒。”
“谁让你喝酒了,我请你吃饭。”
“不吃,我要回家。”
她浑身不得劲,听着电话里萧知予啰啰嗦嗦,手指却在点开和余可情的聊天框,上一条消息是十分钟之前,余可情问她在干什么,她回复说在看最近公司的一个项目合同,余可情就没再发来了。
萧知予还在那边喋喋不休,“出来吃个饭而已,吃完了就回家啊,我又不会拖着你去干嘛,我也要回家的,我家里……”
可是林笙已经没有耐心听了,“我有事,改天再说,拜。”
说挂就挂,友谊的小船根本经不起任何风吹雨打——
作者有话说:哦,原来你们都单身啊,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哈
第89章 二胎
二胎
秋叶泛黄, 家里迎来了她们的第二个女儿,也是Omega,白白胖胖的一团, 这么小, 眉眼已经能看出来像林笙了,一样的美人胚子。
落地的时候哭了一嗓子,后面就没有再哭过, 往小床上一趟就是睡,睡醒了就吨吨喝奶, 谁来看她, 她都不鸟,也就小宝趴在小床边喊妹妹的时候她就会咧嘴笑, 眼睛还没有睁开, 但她认得姐姐的声音。
看她又睡着了, 跟小猪似的, 小宝心都软了,回头小声跟妈妈说:“她好可爱啊。”
小手小脚都被包了起来, 小脸蛋粉扑扑的, 脸上还有细小的绒毛,咂巴着嘴睡得特别香。
余可情在那边照顾林笙,她们住在顶级月子中心, 整层都封锁了,还专门配备了一个团队专门服务林笙,光金牌月嫂就有三个, 还有月子餐厨师、产后康复师、通乳师,儿科医生和产科医生也会定期过来。
她们昨天刚入住,几乎不用余可情沾手做任何事, 但林笙还是喜欢她陪在身边,哪怕帮着捏捏手指都是好的。
听小宝夸妹妹可爱,余可情就笑着说:“你像妹妹这么大的时候更可爱,比妹妹还白。”
“真的啊?”小宝很想看看自己出生那时候是什么样。
“当然了。”遗憾的是当时没有留下照片,她手上有的都是小宝四五个月大的照片了。
林笙也觉得愧对小宝,她歪在枕头上,突然想到当时医院应该有保留婴儿出生的视频资料。
她让余可情把手机拿过来,着急打电话让人去查查看,说不定能找到,这样一说余可情和小宝就都期待上了,说不定真的还保留着呢。
坐月子修养期间,林笙不想外人来打扰,亲戚朋友中除了萧知予和云醒梦,其他人一概不见,等出了月子,在家给妹妹办满月宴时,温满才带着温凝上门祝贺。
看到被余可情抱在怀里的妹妹,母女俩直夸可爱,温凝不敢抱,温满倒是接过来抱了会儿。
“店里怎么样?”余可情还惦记着工作,她现在腾不出空回C市,小宝也转学回来了。
温满逗着怀里的妹妹,“一切正常,你就不用担心啦。”
林笙不乐意她俩单独聊天,扔下别的宾客,跑过来要把余可情带走,余可情从温满怀里接回孩子交给月嫂带去睡觉,又好声好气哄先林笙到那边招待客人,她留下来和温满说了几句话。
温满端起一杯果汁,看着不远处被众星捧月的林笙,生完孩子身材也没有走样,但她今天不是来看林笙怎么孔雀开屏的。
“林笙现在醋意这么大?连我跟你聊会儿天她都不乐意了啊。”
余可情只能无奈一笑:“她最近是有点敏感。”
温满就翻白眼,说:“哪里是最近才这样,我看她是一直这样,占有欲贼强,亏得你脾气好,受得了她,也肯让着她,她这次要是再对不起你,我第一个饶不了她。”
她举杯跟温满碰了一下,她知道温满不赞同她复婚是担心她再次受伤害。
“谢谢你,满儿。”
林笙在那边招手让她过去,要给她介绍人认识,她跟温满说了声就过去了。
这次满月宴来的宾客很多,她不太适应这种场合,全程跟在林笙身边微笑,笑得脸都僵了,宴会结束,送走所有宾客,芳姨和另外几个保姆在收拾残局,她累得实在不想动,就先上楼了。
小宝在婴儿房看妹妹,她也过去看了。
妹妹刚出生的时候是六斤多,现在都有九斤了,每天能吃能睡,谁抱她都可以,也不哭闹,但别人要是抱她,她就一直睡觉,不睁眼,怎么逗她都没反应,换到余可情和小宝抱她,她就兴奋,咯咯乐,她也喜欢窝在林笙怀里,每次林笙抱她,她就开启自动导航模式找奶喝。
“妈妈,晚上我想和妹妹一起睡。”小宝太喜欢这个小妹妹了,抱上了就不撒手,都不嫌累的,放学回来就先跑去婴儿房看妹妹。
“妹妹还小,等她再长大点,你们就能睡一张床了,现在先各睡各屋。”
小宝自己还是个孩子,夜里没办法照顾好一个刚满月的婴儿,她和林笙晚上也不会单独带妹妹,都是让几个月嫂轮流带的,她以前独自照顾小宝的时候,夜里也总睡不好。
“那好吧。”小宝没有坚持。
她明天还要上学,余可情想让她早点回房间洗漱,她都没去,说想再陪陪妹妹。
姐妹俩感情好,彼此亲近,这是好事,余可情也没有硬拦着。
“再过一会儿你就要去洗澡了哦,宝贝。”她亲亲小宝的脸颊,温声叮嘱。
小宝挨着婴儿床转过身,笑出两个小梨涡,“知道了妈妈,我会看着时间的。”
明年她就要中考了,妈妈一直担心转学会对她的成绩造成影响,林笙也提出想给她请家教老师,她没让,她的成绩并没有因为转学回来就下滑,反而比之前提高了不少,她也不需要家教老师,因为她已经有老师了。
女儿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意,余可情也不好再像以前那样一直啰嗦不停,担心小宝会觉得她烦,进入青春期的孩子多多少少都有点叛逆心理,不喜欢家长管太多,她家小宝已经非常乖巧懂事了,都没有需要她操心的地方。
今天她听满儿说小凝现在叛逆得很,谁的话都不听,上个星期因为一些事,小凝和江霜大吵了一架,母女俩到现在还没和好,谁也不理谁。
余可情回了卧室,没看到林笙,应该是在楼下打电话,林笙的双亲常年在国外,忙得很,妹妹的满月宴也没有回来,电话倒是打来了,听那意思是想让林笙有空带上她和两个孩子到国外看她们。
她不知道林笙心里怎么想,她自己也才见过对方两次,长什么样都忘了。
她拿睡衣准备去洗澡,瞥见柜子上叠放的哺乳衣,她脸色就是一红,急急忙忙移开视线。
以前小宝是没有母乳喂养的,一出生就喝的奶粉,林笙压根不管,起初她以为林笙买这么多哺乳衣是想母乳喂养小女儿。
这种胸部开口设计的衣服确实很方便哺乳,她也是了解过的,但她没想到林笙会买,还买这么多款式,她就问林笙是不是想母乳喂养,林笙的回答让她面红耳赤,每次想起来都头顶冒烟。
“是啊,是要母乳喂养。”
喂的却不是小女儿,而是她。
林笙不知道从哪听来的,说哺乳期的奶比发/情/期的要营养,适合养胃,生之前就已经买好了这些,坐月子的时候就已经穿上哺乳了,小女儿用奶瓶喝,她就死活不肯配合林笙胡闹,太离谱了,刚生完孩子,经不起折腾,林笙想发/骚也不看看情况!
她拿完睡衣就匆匆掩上柜门,不敢再多看一眼.
浴室里,水声哗啦啦的响着。
站在喷头下的人背影清瘦,皮肤洗白,打湿的软法搭在肩上,抬起来的手臂让热水浇淋,纤细的手指梳理过发丝,仰头冲掉洗发水揉搓出来的泡沫,泡沫再顺着脊背一路滑过山丘,汇入深深的沟壑,再从大腿滴到地面。
浴室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带着沐浴露香的热风从门缝里钻了出去,站在门口的林笙眼睛一下就亮了,她靠着门框,指尖已经搭在门把手上。
“可可,要不要我帮你擦擦背?”
孕后期加上坐月子这三十天,她都没有性/生活,都快馋死了,余可情现在就是勾引她。
里面的水声顿了顿,随即传来余可情带着点慌的声音:“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你出去等着。”
“我都已经进来了,”林笙推开门,湿热的水汽瞬间裹住她。
她走过去伸手就搭上了余可情的腰,不顾自己身上的衣服会被泡沫和热水弄湿。
余可情手里还攥着毛巾,后背的泡沫沾了林笙一胸口,刚要开口说她,后颈就落下来温热的吻,力道轻轻的,带着惯有的缱绻、急切和强势,一下子把她那点气都揉没了。
她推了推林笙,急道:“你刚出月子,别胡闹行不行。”
林笙咬了咬她的耳骨,手顺着腰线慢慢往上滑,指尖蹭过砂糖橘,惹得怀中的余可情轻轻颤了一下。
“我没胡闹啊,都说我帮你擦擦背。”林笙黏糊在她身上不肯退步,还找借口。
热水还在顺着皮肤往下流,余可情咬着唇,瞪眼:“你这是擦背吗?”
她都不知道林笙哪儿来的这么多精力,旁人生完孩子都要修养好几个月,甚至更长时间才有心思想这事。
林笙呢,就没老实过,在产床上发力的时候还问她想不想去野地玩玩,当时医生护士看她俩的眼神,就跟看神经病似的。
“怎么不是?我这不是在擦、在捏了吗?”
林笙的力道刚好,指尖按着酸胀的肩颈,没一会儿就舒服得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靠在林笙怀里喘气,林笙低头吻她沾了水珠的后背,呼吸越来越热,手慢慢就不守规矩了,等到余可情反应过来,已经被她转了身圈在了怀里。
四目相对,热气交缠,林笙的眼睛亮得像藏了星子,低头就含住了她的唇,带着点得逞的笑意,辗转厮磨。
余可情推了她两下,推不开,只能任由她吻得自己浑身发软,指尖攥着她的胳膊,呼吸都乱了。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响,混着细碎的轻喘,被哗哗的水声盖得严严实实,连一点声音都漏不出去——
作者有话说:预告一下:是母乳喂养。是蝴蝶夹子,江教授的荧幕初次。大家到时候请看清标题,不吃这口饭的现在就可以撤退了,及时止损,没必要花钱给自己找不痛快。
第90章 母乳喂养
母乳喂养
后被抵上冰冷的瓷砖, 接着又被林笙搂住腰,勾着她,贴紧她。
她仰头急喘, 口腔被林笙的舌搅弄得口水直淌, 脑子也被搅成一团浆糊了。
手臂环住林笙的脖子,指尖插/进密集的黑发中,细碎的吟声被林笙吞掉。
亲吻一路往下, 林笙低头含住她锁骨上那颗小痣,吮得她发疼, 呼吸都烫得能烧起来。
她听见林笙含糊说:“以后等我回来再洗澡, 不许比我先洗。”
她脑子不清醒,却还能思考, 喘道:“为什么?”
林笙就再次吮上她红肿的唇, 强势的掠夺她口内的氧气, 搅得她连嘴巴都合不上, 一阵阵的发晕。
“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洗完澡味道就淡了。”
她不喜欢做之前洗澡, 余可情的信息素本来就清淡, 提前洗澡就会更淡,而她痴迷、钟情余小妹散发出来的原汁原味、浓郁的味道,除了檀香, 还有让她难以自持的幽香,她对这股香味很上头,每次都像迷路在沙漠口渴了几天几夜的人, 急切凑近余小妹,将自己的口鼻深深陷进沟中,拼了命的嗅着这股幽香。
余可情被亲到窒息, 躲开了她的唇,胸脯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眼尾泛着粉透的红。
她依偎在林笙怀里,声音软得发颤:“本来就该提前洗干净,是你变态……”
话还没说完,后颈就被林笙扣住,指腹蹭过周围软嫩的皮肤,激得她整个人都轻颤了一下,身体软得几乎要挂在林笙身上。
林笙用鼻尖蹭着她的脸颊,得意道:“你不也很喜欢?我变态,你闷骚,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心里又喜欢得要死,让你也对我这么做,你起初还不肯,扭扭捏捏半天才低头去亲,后面还不是一样喜欢?一发不可收拾,比我还上头,我一夸宝贝你好厉害,再吸吸再亲亲,你的尾巴都摇起来了,现在又装正经。”
“谁、谁摇尾巴了,我没有。”余可情脸红到滴血,死不承认那是自己。
“可是……”林笙使坏的往她耳朵里吹气,“宝贝你就是很厉害呀,每次都抠得好深,你说……我们的小宝宝在里面住着的时候是不是就见过很多次你的手指了?”
这是夸大的说法,那是不可能的,孕期的时候余可情都很小心,一直没有碰到过里面,又怎么可能会像她说的这样。
余可情捂住发痒的耳朵,拿清澈的眸子瞪她,说:“你就继续骚吧,刚出月子就不老实,也不看自己的身子受不受得住。”
“我要是不骚,你还不一定喜欢呢。”
“胡说,我也喜欢可爱的。”
“嗯哼,喜欢杨惊蛰啊。”林笙不高兴。
杨惊蛰早被押回家了,往后都别想再有自由,但每次提起来,林笙还是拉着个脸,当时要不是她胡搅蛮缠,姓杨那小干瘪肯定会把余可情骗到床上去。
“你又乱猜。”余可情推她,“起来,我洗洗身上的泡沫,你也把裙子脱下来,刚出月子,别穿湿的衣服。”
林笙背身去让她帮自己拉开连衣裙的拉链,然后把弄湿的长裙脱下来,露出雪白优美的脊背,和余可情一块在浴室洗了澡,裹着浴巾又一路从浴室亲回卧室。
卧室有一个超大的阳台,以前余可情没有自由的时候就会坐在阳台上吹吹风,或者看看楼下花园和远处的山景,现在,阳台的秋千吊床成了她和林笙的情趣。
买的那些哺乳衣现在才真正发挥林笙想要的作用,她挑了件浅色的穿上,丰腴的大腿也套上了白色的渔网袜,那叫一个风情万种,坐在秋千吊床上冲余可情勾勾手指头。
“过来。”
因为先前在浴室的激吻,体积比孕期又膨胀了的大椰子将衣服都顶了起来,椰子水已经在渗透,漏了,在衣服上晕出两团深深的颜色,余可情不敢看,也没有过去,她知道林笙忍了挺长时间,现在就跟刚出笼的鸟儿,一获得自由就发疯,可她总要顾及林笙的身体。
她摇摇头,咬着唇拒绝:“我不过去,你的身体要好好养一段时间的。”
林笙故意翘起腿,拉扯腿上的渔网袜,轻轻一弹,“真的不要?”
余可情的视线不受控地黏在那截白得晃眼的大腿上,耳尖烧得厉害。
她偏过脸不去看,声音却软了半截:“你刚出月子,医生都说了要好好休息的。”
林笙往后靠,抓着吊床的绳子轻轻晃了晃,衣服的濡湿晕得更开了,甜腻的奶香味随着晚风吹过来,缠缠绵绵绕到余可情鼻尖,勾得她心尖都发颤。
“可可,老婆,你想不想喝奶茶呀?”林笙的狐狸眼亮得像浸了蜜,嗓音发媚。
林笙就是故意的,她太能骚了。
余可情的脚已经不受控制地挪了过去,刚走到吊床边,手腕就被林笙一把拽住,整个人都跌进了带着玫瑰香的软怀里。
林笙圈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颈窝,深深吸一口,诱哄:“乖宝宝,妈妈为你奶茶。”
温热的呼吸扫过颈侧,余可情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后脊泛起一阵细碎的痒。
她被玫瑰香和奶香熏得晕乎乎的,大脑完全没办法思考,只有粗暴的几句话在来回播放。
想看林笙发/浪,想喝玫瑰奶茶,想标记林笙,想听林笙夸她厉害。
“想……”
很快,她就躺倒在林笙怀里,哺乳衣的独特设计让她轻易就能喝到奶茶,她边喝边想,奶茶都让自己喝光了,小宝宝喝什么?还要一直喂奶粉吗?好羞耻哦,她居然跟自己女儿抢奶喝,都怪林笙勾引她,她才会这么没有下限。
甜腻的奶香混着林笙身上独有的玫瑰香涌进喉咙,漫进四肢百骸。
她能感觉到林笙的身体在慢慢发烫,轻轻的颤意顺着相贴的皮肤传过来,掐着她后颈的手也越来越用力,细碎的吟声混着晚风飘进来,软得能把人骨头都化了。
林笙低头蹭着她的发顶,气息越来越乱,黏糊糊的喊她的名字:“可可,可可……”
忘情的喊她,还要挤奶茶喂她,这样按压往下挤,奶茶就会出得特别快。
她差点被呛到,嘴边挂着奶渍,抬头撞进林笙雾蒙蒙的狐狸眼,那里面盛着满满的水光,全都是自己的影子。
她的心口烫得发涨,忍不住抬头去吻林笙泛红的眼角,舌尖舔过那点湿意。
听见林笙倒吸一口凉气,扣着她的后脑勺把人压得更紧。
窗外的月色漫进来,裹着满室甜香,晃得人连时间都慢了下来,交织的信息素将她和林笙囚在阳台,晃荡的秋千吊床成了最强辅助,她只需要抓住绳子轻轻往前一推,林笙就会跟着出去,然后再回来,她完全不用动,却能让林笙失禁,扣紧她的胳膊大喊大叫,阳台的地砖积着一大滩柚子茶,还有很多从秋千往下低落,滴滴答答的。
“可可,可可……”林笙追着她的嘴唇索吻,“我们就这样一辈子好不好,我想你一辈子都在我的身体里。”
她回吻着,又推了一下千秋,林笙彻底崩溃,余音绕梁,久久不散.
事后余可情拿了纸巾擦地砖,林笙裹着薄毯子靠在吊床上看她,指尖撚着垂下来的绳结晃呀晃,眼尾还带着未褪的红,声音哑得像泡了水的棉花。
“我说了不让你提前洗,你看现在味道都被冲没了,我还没闻够呢。”
余可情擦地砖的手顿了顿,回头瞪她一眼,耳尖还是红的:“行,以后都不洗。”
真重口味。
林笙低低笑出声,哼,余可情脸皮薄,事后都是不认账的。
晚风晃着吊床,带着满室甜香,慢慢摇着,摇得一整个夜晚都软乎乎的——
作者有话说:吃好喝好,长生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