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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恶毒女配后被女三追妻了》青春校园小说_村里的一枝花儿

    第17章 所以你折磨我


    所以你折磨我


    她简单给自己煮了碗阳春面, 放了几片青菜,又窝了个荷包蛋,出锅就被林笙分走一半。


    今天是周日, 她是没什么事要做的, 小宝要下午才回来,早上还通了视频,小宝第一次和同学出去露营, 看得出来她很开心,连声音都是雀跃的, 这样余可情就安心了。


    她其实不太想小宝的性格像自己, 那样不好,容易被忽略和欺负,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像是被世界遗忘了一样, 别人都色彩鲜明, 唯有自己暗淡无光,试图融入也很突兀, 渐渐就变得形影单只。


    在芒市的时候她也经常鼓励小宝在学校多交朋友, 多和同学出去玩,小宝偶尔也去,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家, 或者到她工作的咖啡馆写作业,一待就是一整天,等到她下班了再一块回家。


    她问过小宝为什么不和同学出去玩, 小宝说想和她在一起,当时她心里就很难受,怪自己忙于工作挣钱, 没时间陪小宝。


    在余可情坐在沙发愣神的功夫,林笙已经穿戴整齐要出门了,黑色无袖的高领长裙,踩着高跟鞋扭胯摆腰,摇曳生姿,头发梳成大光明,露出饱满的额头,发际线完美到无可挑剔,五官更是明艳动人,耳垂上的钻石耳环闪着璀璨的火彩。


    玫瑰香比林笙的红唇更先触碰到余可情,“我约了人,今天就不能在家陪你了。”


    余可情的唇被印了一个口红印子,她身体往后仰,想避开林笙的继续索要,却被林笙抓住后颈固定住,香软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一点点掠夺她的所有呼吸。


    她挣扎,双手都在乱扑腾。


    林笙稍稍退开一点,舔过她被口红糊得乱七八糟的唇,垂眼看着她说:“不准躲。”


    昨天晚上的事看似是揭过去了,但她知道林笙迟早都要找补回来,索吻只是开始。


    林笙的眼里全是占有欲,低头轻轻咬了咬余可情的下唇,将这块软软的组织含过来吮着,撚着,又或往外轻扯,直到唇瓣的颜色变深,余可情因为这番逗弄蹙起了眉,激烈的抗拒和退缩,林笙才舍得松开,但很快又再次覆上去,将余可情的呼吸和声音都堵了回去。


    这个吻带着惩罚性质,让余可情无处可逃,窒息感让她的胸脯剧烈起伏,就像一条上了岸缺氧、濒临死亡的鱼,很难受,脸色通红,眼泪都被逼出来了,顺着脸颊淌下,滑腻腻的。


    以及她的每一次试图偏头躲开,林笙的手都会更用力扣住她的后颈,又是一阵密不透风的深吻,仿佛要将她彻底吞噬。


    她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喘息声,再尽数被林笙吞没,唾液从她合不拢的唇间淌下去。


    这对余可情来说是很漫长的煎熬,等林笙愿意放开她,她已经无力,只能瘫软在沙发上。


    嘴唇火辣辣的又麻又疼,她抬手擦了擦。


    林笙握住她的手腕,傲人的曲线紧贴她,香气喷薄在她颈侧,“这只是利息,等你身体养好了,我会加倍讨债。”


    余可情被扣着手腕,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唇上的灼痛还没有消,麻意顺着舌尖往上窜,连呼吸都带着林笙的玫瑰香。


    有了昨晚的变故,林笙现在很防着她,她也很难再找到机会让林笙失神,从而再锁一次,但她也不会就此妥协去配合林笙,她不会再标记林笙,她说过的。


    她动了动手腕,苦笑:“你有那么多追求者,从中挑一个让你满意的不是更好吗?”


    林笙伸手点在她的唇上,只是有些红肿,吻的时候她控制了力道,没伤着余可情。


    “我不喜欢。”


    “那你喜欢谁?”余可情抬头,嘴唇颤抖,眼泪就要夺眶而出,千万不要说是她。


    林笙深深地看着她,答案即将脱口而出,但因为昨晚的事让林笙很气恼,现在就不想说出这个早已在心底埋了十年的答案了。


    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余可情的连林笙自己都不清楚,也许是她一次又一次对余可情发火,余可情都不生气,还依旧温柔的照顾她的饮食起居,想尽办法哄她高兴开始,又或者是她孕期难受到要命,余可情还是任劳任怨伺候她,怎么骂怎么扔东西余可情都受着开始。


    反正是记不清了,但余可情留下一张狗屁离婚协议就带着小宝走掉的那天,她气到差点把房子拆了,自己不过就是出了趟差,回来就老婆女儿全不见了。


    她抚摸余可情还残有泪意的脸,眼神温柔,声音很轻的询问:“你觉得我会喜欢谁?”


    余可情扯扯嘴角,笑得极为难看,说:“你暗恋满儿这么多年,为什么不去追不去抢。”


    而是要在这里折磨她,她只是一个意外穿书进来的平凡人,却要被动承担这份因果。


    她的痛苦无人诉说。


    林笙皱眉,似乎不想在这种时候提起温满,“这是我自己的事,没必要跟你解释。”


    余可情也后悔问了,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疲惫到连呼吸都觉得累。


    林笙抿唇,脸上闪过一抹纠结,还是选择了解释:“我那时候就知道温满不喜欢我,所以没说,后来她就和江霜谈恋爱了,她很开心,我不想毁掉她的幸福。”


    “所以你选择折磨我。”余可情的指甲掐入掌心。


    林笙心虚的撇开视线,小声辩解:“是你先伤害的温满,我才那样对你,是你有错在先,不能怪我。”


    掌心那点疼远不及心口被反复撕开的疼,余可情静静地流下眼泪,她嘴巴在动,但她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我跟你解释过我没有伤害满儿,你不信。”


    她连哽咽都压得极轻,只剩唇瓣微微颤抖。


    林笙心口骤然一缩,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她看着余可情红彤彤的眼睛在流泪,忽然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都把余可情当成了情绪的宣泄口,温满的幸福她舍不得碰,舍不得毁掉,于是她就把所有的不安、猜忌、拧巴,全都一股脑砸在了余可情身上——


    作者有话说:百合,清水文将毫无意义。


    第18章 送她一栋楼


    送她一栋楼


    但是——


    “你嘴里没一句实话, 让我怎么信。”林笙振振有词。


    余可情的眼泪止不住,哭着笑,自嘲又委屈:“我没实话?”


    她刚穿书进来的时候吓得半死, 疯狂想回去, 所以第一时间跟温满解释,她也不知道温满是信还是不信,反正最后是接受了她的道歉, 并且跟她成了好朋友。


    而她向林笙坦白是在结婚之后,她发现林笙喜欢的人是温满, 和她结婚不过是一场报复, 她害怕,所以跟林笙说了实话, 希望对方念在她也是无辜受牵连的份上能放她离开, 可林笙非但不信, 对她的态度还更恶劣, 羞辱她,说她撒谎成性, 为了撇清罪责连这种烂借口都编造得出来。


    她这一哭更让林笙的心口猛疼, 伸手小心地为她拭去眼泪,指腹蹭过着她泛红的眼角,倾身吻掉那滴还挂着的泪珠, 语气带着几分别扭的妥协。


    “不准哭了,以前的事我们都不要再提了行不行?你不开心,我也不开心。你要这么想, 我不信你是因为我在乎你,要是不在乎的话,我管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关我什么事,就是因为太在乎你了所以才会在意你是不是说谎,我这么在意你,你应该开心才对,怎么反而委屈了。”


    余可情都被她这番无耻发言震惊到忘了哭,半天说不出话。


    林笙还不觉得自己这番话有什么问题,事实就是这样的啊,但见余可情气到变了脸色,她心里多少也有点打鼓,于是她轻轻咳了一声,试图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


    将手搭上余可情纤细的腰肢,红唇在余可情颈间游移,“怎么了嘛?还生气?”


    余可情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冷得可怕。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对我的所有恶劣都只是因为在乎我?那我是不是还得感激你?”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她受尽委屈和屈辱,到现在竟成了不识好歹,真是讽刺。


    林笙皱眉,她很不喜欢余可情现在这种语气,好像是在怪她、嘲讽她。


    “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告诉你我很在乎你,想让你别老气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脾气不好,一生气就容易失控,你还老气我,昨天晚上也是,故意气我,我都快被你气死了,今天不也没有真的生你的气,所以,可可,你也别老揪着以前的事不放了好不好?都别提了。”


    余可情气得直发抖,被她这股子颠倒黑白的无耻逼得胸口发闷,提高声音:“是你揪着以前的事不放,从来都是你,不是我!林笙,你能不能别这么无耻,我跟你无话可说,放开,我要上楼休息,你出门吧。”


    “不许走,说清楚了。”林笙将她按回沙发上,整个人都压过来,眯起的狐狸眼很危险。


    余可情脸色铁青,胸脯剧烈起伏,都是被林笙给气的,她用力将林笙往外推,却遭到林笙的看轻,手腕被林笙抓住举过头顶压在沙发背上,连同衣服的下摆也被扯上去。


    “就你这点小劲,够干嘛的?省省吧。”


    余可情的腰很细,没什么肌肉,就是瘦,薄薄的一层皮肉脂肪,林笙之前用腿环着就能轻松将余可情压在床头动不了,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她还挺喜欢看余可情一边哭一边被她抓着在身上胡作非为的,感觉很棒。


    余可情被她摸得颤栗,扭着身体躲闪,林笙就起了坏心眼,将余可情摁倒在沙发角落,然后低头在腰腹留下好几个口红印。


    余可情挣扎,“放开我,林笙,你放开我!”


    林笙抬起头,居高临下看着她,狡黠一笑:“嗯,放了,你能把我怎么样,锁我啊?”


    她似乎对自己的行为毫无愧疚之意,反而很享受这种掌控的感觉,更是舔了舔饱满的红唇,幻想哪天要是锁起来搞也挺爽的,她和余可情还没有试过这么刺激的。


    余可情的心却是一点点沉下去,她早该知道林笙不可能会有悔意。


    她不说话,林笙就更得意,哼道:“你还说不爱我,现在这算什么,要是不爱,你会这么跟我生气?你心里分明就还有我,就是不承认,想让我哄你对吧,那好吧,我原谅你了。”


    林笙有一套自己的逻辑,在这套逻辑里面没人能打败她,她就是无敌的。


    余可情累得很,疲惫的闭上眼睛,“我真的累了,你放开。”


    林笙也闹够了,本来也想放了她的,但临时又改主意,“你跟我一块出门吧。”


    口红糊掉了,林笙从包里拿出小镜子在补妆。


    余可情用手背使劲蹭了蹭自己的嘴,拒绝:“我不去。”


    林笙又不高兴,转过头拧眉观察她,得出结论:“就不该让你出去上那个破班,脾气变得这么倔,一点都不听话,老跟我唱反调,你是不是跟温满学的?她那性子也是犟得很。”


    她认为是温满将余可情带歪了,余可情以前可是很乖巧很温柔的,现在就跟长了刺一样,她不喜欢,这样的余可情不可爱,她还是喜欢以前那个温柔的余可情。


    尽管余可情万分不愿意,也还是被林笙拖着出了门。


    司机在专心致志开车,一点不敢分神,后座上的余可情却被林笙拽过去索吻,出门前补好的口红再次糊了,探到余可情衣服里面的手很不安分,四处点火,抚得余可情细白的皮肤泛起一层层薄红,清雅的檀香弥漫在车内,险些被玫瑰香勾上了床。


    到地方下车,余可情的嘴巴很红很肿,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萧知予的目光不由得转向一旁的林笙,哟,舍得将人带出来了?


    余可情是被林笙临时拖来的,衣服都没换,还是早上穿的那身白T恤和牛仔裤,简单清纯,像大学生。


    以前觉得她过于普通,没任何亮点,现在光是安静站在那里都能让林笙躁动,想将她拖回车里继续。


    “你好,我是萧知予,我们以前见过几次面,还记得吗?”萧大设计师主动向余可情伸手,笑容阳光,非常友善。


    她是林笙圈子里唯一一个没有瞧不起余可情的人,还多次劝过林笙让她对余可情好点,也曾在别人讽刺挖苦戏弄余可情的时候出面帮她解过围,所以余可情对她的印象一直都挺好,也感激她为自己解围。


    余可情垂着眼,睫毛轻轻颤了颤,伸出手和萧知予握了握,声音细弱却真诚,说:“记得的,萧小姐以前还帮我解过围,谢谢。”


    “不用这么客气,叫我知予就好了。”萧知予语气轻松,像对待老朋友一般,还为余可情介绍起来,“对了,你还不知道的吧,林笙在这里买了一栋楼,喏,已经在重新装修了,是她要送给你的礼物,为了能达到她满意的效果,她都亲自上门求我帮忙做室内设计,不过呢,我答应帮她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这是临街的一栋楼,位置非常好,现在已经被围了起来,里面叮叮当当的在装修。


    余可情非常震惊,眼眸微微瞪大,看看笑得灿烂的萧知予,又看看表情不自在的林笙。


    “送我……的礼物?”她指了指自己,不敢置信。


    “是啊,她这次是真上心,设计方案改了一遍又一遍,说你会不喜欢这个不喜欢那个的。”


    余可情还是不信,嘴角绷得发紧,“萧小姐,别开这种玩笑了。”


    “怎么是玩笑,”萧知予就将林笙推出来,“你跟她说这是不是玩笑。”


    林笙拨弄了下鼻梁的墨镜,瞪一眼多嘴的萧知予,谁让你这么多话的。


    萧知予耸肩摊手,都把人带过来了,还瞒得住?


    “咳,”林笙看向余可情,掩饰性的小动作特别多,“是真的,你不是一直想开自己的面包店么,又羡慕温满,我给你开,比温满那个大十倍百倍。”


    余可情缓缓收回目光,脸上那点震惊慢慢散去,只剩下一片平静的冷淡。


    “不必了,我不需要你自以为是的好意。”


    和林笙的这场婚姻就是一个巨大的报复,她现在已经伤痕累累了,哪里还敢接受林笙的赠予,林笙的所有示好都是有目的的,她要不起,更不敢要,沾上一点她都要被生吞活剥。


    萧知予倒吸一口凉气,退到爆炸区之外。


    林笙的脸色更是一沉,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她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揽住余可情的腰,强硬地将人往僻静处带,她本来是想给余可情一个惊喜的,现在却被当众拂了面子,她心情能好才怪。


    “闹够没有?你存心让我下不来台是不是?你再这么不识好歹,我可真生气了。”


    她威胁的语气让余可情身体一僵,没等余可情再反抗,林笙便掐住她的下巴惩罚性的轻咬她的嘴唇,让她原本就红肿的唇更红更肿。


    亲完了,林笙用指腹压了压她的唇瓣,还行,只是肿了,还没有破,上次的血痂等了好几天才掉,挺严重的,她也后悔那么粗鲁的对待余可情,但她当时是真的气疯了,失去理智才会如此,不是故意的,以后不这样就是了。


    她抚着余可情的脸颊,这张脸就跟白开水一样寡淡无味,却格外的能解渴,她好喜欢。


    “送给你就是送给你,不许不要,自己当老板不好过给别人打工?你打工上瘾啊。”


    第19章 这脏手留着也多余。


    这脏手留着也多余。


    看装修只是顺带, 林笙今天是和萧知予出来喝酒的,萧知予还另外叫了几个朋友。


    喝酒的地方叫云顶酒吧,在A市地标性建筑的顶层, 可以俯瞰这个城市的全貌。


    余可情还是第一次站在这么高的地方, 她恐高,靠近窗户稍微往下看都会眩晕,便不由得后退, 脊背撞上林笙丰满的胸部。


    林笙雪白的手臂很快就环住她的腰,温热的玫瑰香拂过她的耳廓。


    “好看吗?”


    林笙在她颈间蹭蹭, 檀香原本是安神的, 现在却像春/药一样让林笙躁动。


    余可情胸腔鼓动,严重恐高的人应该会懂她此刻的感受, 她声音颤抖:“太、太高了。”


    林笙低笑一声, 忍不住掰过她的下巴, 吮住她刚消肿的唇瓣, 将香味渡到她的口内。


    “害怕?那就别在这站着了。”意犹未尽的松开余可情的唇,林笙拍拍她的侧腰。


    这时端着酒杯走过来, 看着两人亲昵暧昧的姿势, 说:“喂,照顾一下我这种没有带伴的单身人士行不行?真是受不了,”说着, 她将一杯色彩缤纷的鸡尾酒递到余可情面前,“这叫云端梦境,名字应景, 尝尝?度数不高,是甜的。”


    未等余可情拒绝,林笙就伸手接过抿了一口, 玩味着评价:“很一般。”


    余可情身体不好,不能喝酒。


    她随手将酒杯放在旁边的吧台,转而揽着余可情的腰往卡座走去。


    余可情全程都不情愿,想从林笙的禁锢中挣脱出来,林笙在她耳边低语。


    不知说了什么,余可情脸色陡然变了变,嘴唇抿紧,挣扎的力道变小,就乖乖被林笙带着过去了。


    “我的酒一般,那你别来啊。”沙发上那个有着大波浪卷风情万种的Alpha哼了一声。


    林笙揽着余可情坐到了最中间的位子,说:“我要是不来,某些人怕是会更失望。”


    大波□□云醒梦,是云顶酒吧的老板,还兼职调酒师,这个包厢是供她们私人聚会用的,不对外开放,长廊的那一头才是客户包厢,酒吧是入夜才开始营业,但客户包厢却是一天24小时接待,灯红酒绿的地方必然藏污纳垢,全是腌臜。


    余可情不能喝酒,且她也不会喝酒,林笙带她来这里貌似只是一时兴起让她出来玩玩,连萧知予递给她的酒都被林笙截下,其他人就知道林笙是个什么态度了。


    她们以前见过余可情,只是那时候余可情更像是林笙身边的拎包小妹,毫无地位可言,现在么,有正宫那味了。


    余可情很不适应这样的环境,坐立不安,林笙让人单独给她准备餐点,她也没吃多少。


    她觉得胸闷,难以呼吸,便和林笙说:“我想出去透透气。”


    林笙喝了酒,软绵绵靠在她身边,丰腴的身体散着引诱人的玫瑰香,狐狸眼微微眯着,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和迷离,她抬手捏了捏余可情的脸颊,声音比平时更媚惑。


    “不要走远,不要跟陌生人说话,五分钟之后回来。”


    余可情咬着唇,指尖微微蜷缩,艰难道:“我想回家,小宝也快回来了。”


    包厢里的谈笑声混着各种酒气和信息素的味道,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压得她喘不过气。


    “回家?”


    许是‘家’这个字眼取悦到了林笙,她搂着余可情乱蹭,声音呢喃。


    “可可……”


    林笙嘴角勾着浅浅的笑意,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掌心贴在她的后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脖颈,带着淡淡的酒香,引起了余可情一阵颤栗。


    被林笙抱着蹭了好一会余可情才得以解脱,她站在富丽堂皇的长廊上辨别不清方向,刚才是从那边上来的来着?电梯在哪?她全不记得了,又没有看到服务员,她就只能选一个方向走,要是走错了就再调转回来,总能出去的。


    路过那些紧闭的包厢门,隐约能听到里面嘈杂的音乐声,余可情莫名不安,低头加快步伐,转过一个弯,前方忽然传来一阵争执声,夹杂着玻璃破碎的脆响。


    余可情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身体微微绷紧。


    她不想惹麻烦,正准备悄悄退回去,却看到一个身穿亮片裙的Alpha从旁边的包厢里踉跄着出来,深V的领子挡不住多少东西,凝脂若隐若现,脸上还带着明显的醉意和戾气。


    Alpha似乎没注意到她,径直撞向了对面的墙壁,发出沉闷的声响。


    余可情吓得屏住呼吸,贴着冰冷的墙壁往后挪动,只想尽快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就在这时,醉酒的Alpha发现了她,眯眼打量,眼底闪过一抹玩味的兴趣,踉跄冲她走来。


    “新来的?大学生?好清纯,过来陪姐姐喝一杯,保你以后在A市横着走。”


    对方堵了余可情的去路,余可情转身想往回跑,对方也不拦着,只是勉强站直了摇晃的身体,漫不经心拍了拍手,很快就有两个黑衣人从拐角走出来,老鹰抓小鸡似的逮住余可情的胳膊,将她往包厢里面拖。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唔唔!”余可情被捂住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手臂被黑衣人紧紧抓着,用力到要捏断,将她粗暴摔在包厢的沙发上,她被摔得两眼冒星,耳朵嗡嗡响。


    包厢里浓烈的香水味、信息素混杂着酒味、呕吐物的异味,这些味道交织在一起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震耳欲聋的音乐瞬间将她吞没,闪烁的彩光刺得她眼睛生疼。


    那个Alpha踩着高跟鞋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捏起她的下巴,猩红的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肤,眼里闪着充满恶意的占有欲.


    余可情刚出去不到两分钟,林笙就等不及要 出去找人。


    长廊里没人影,余可情身上又没手机,上哪去了?


    林笙皱眉,气质温柔清纯的余可情在这种地方就是一块可口的点心,所以她才叮嘱余可情不要走远,她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抬脚往客户包厢走去。


    余可情正被逼着喝酒,她紧闭嘴巴不肯,酒液顺着流淌到她的衣领,灌进内衣里面,衣服湿了一大片,白T恤透光,勾出她清瘦的身躯。


    那个Alpha的眼神火热又邪恶,余可情惊惧万分,手摸到什么就往对方身上砸什么,连踢带踹,却因力气太小,反而被对方抓住手腕按在沙发上。


    那人冷笑一声,将剩下的酒直接泼在余可情脸上,骂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冰凉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混着屈辱的泪水。


    那人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余可情脸上,就要去触余可情的嘴唇,余可情绝望挣扎。


    “不要!”


    尖叫声刚落,包厢门就砰地一声被踹开,玫瑰香瞬间弥漫开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林笙扫过包厢里的人,当看到沙发上狼狈不堪的余可情时,她眼神都能杀人。


    而那个Alpha先是恼怒被人打断,嘴里的咒骂还没出口,看清来人之后脸色骤然巨变。


    “林、林笙?你怎么会在这里……”


    细细的鞋跟踩过大理石地板,林笙走过去将受惊过度的余可情小心翼翼地扶起来。


    余可情被积压的恐惧吓得瑟瑟发抖,脸上和头发上全是酒,狼狈极了。


    林笙把她揽入怀中护着,擦掉她脸上的狼狈,轻声说:“到门口等我。”


    紧随其后赶过来的萧知予从林笙手里将余可情接过来,为余可情披上外套。


    “怎么搞的,怎么弄成这样。”她脸上的着急和担心不似作伪。


    余可情低垂着头,将自己缩成一团,好像这样才能保护自己。


    林笙的心针扎一样疼,十分后悔将余可情带来这里,更后悔让余可情离开自己的视线。


    “乖,宝贝,一会就带你回家。”她用掌心贴着余可情的脸。


    视线往下看到余可情手臂上的红痕和淤青,林笙的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杀意。


    包厢门被关上,林笙终于将视线投向了那个Alpha。


    何婉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慌乱解释:“我不知道她是你的人,我喝多了。”


    “喝多了?很好。”林笙阴着脸操起桌上那瓶黑水晶瓶身的人头马照着何婉的头就抡过去,“你知道她是谁吗?就敢用你的脏手碰她!”


    何婉被砸的头破血流,身体直接倒向沙发又滑到地面,意识模糊,酒意早就没了。


    包厢里的其他人被这一幕吓傻了,何婉的背景可不简单,在A市没几个人敢得罪她的。


    但林笙不包含在内,论起背景,何婉给林笙提鞋都不配。


    水晶瓶身滴着血,林笙甩甩手,踩着高跟鞋蹲下/身,用瓶身在何婉手上比划了两下。


    “这脏手留着也多余,不如废了。”


    萧知予将余可情带离了包厢门口,何婉带来的人已经被云醒梦的保镖给扣住了。


    包厢里面隐隐传出几声惨叫,临近的两个包厢早消了音乐声,隔着门看戏。


    云醒梦靠在长廊的墙壁上,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


    看着那扇紧闭的包厢门,云醒梦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等里头的动静差不多了,她才走过去敲敲门,提醒:“行了,剩下的我来处理。”


    过了会儿,林笙才开门。


    她低头用纸巾擦手,和云醒梦擦肩而过,耳垂上的钻石闪着火彩,映衬着她美艳的侧脸。


    带血的纸巾落在云醒梦的鞋边,云醒梦回头就只看到林笙曼妙的背影消失在长廊的尽头.


    余可情坐在车里发抖,城市的璀璨在窗外飞逝而过。


    车内气压很低,司机咽了咽口水。


    林笙小心拉过余可情的手臂,看到上面的红痕,她就想倒回去把何婉弄死。


    第20章 我不爱你了


    我不爱你了


    回到半山别墅, 余可情几乎是逃也似的躲进了浴室。


    水声哗啦啦地响,盖过了一切声响。


    林笙站在门外,指尖抵着冰凉的门把,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她连呼吸都发紧,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声一声, 沉重而急促,仿佛要撞破胸腔。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持续, 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 将她和余可情隔绝在两个世界。


    林笙不敢敲门,不敢出声, 怕自己一开口, 声音里的颤抖和后怕就会暴露无遗。


    脑海里不断闪过在云顶酒吧包厢的那一幕, 如果她没有出来找余可情, 如果她晚一步,后果都不堪设想。


    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 她就想杀了何婉, 砸破何婉的脑袋,废掉两只手完全不能让她解气,她就应该把何婉给剁了。


    浴室里, 余可情背靠着冰冷的瓷砖滑坐在地,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却丝毫驱散不了她身体里的寒意。


    她双手紧紧抱住膝盖, 将脸深深埋进臂弯,压抑的呜咽声混着水声,模糊得几乎听不真切。


    在酒吧包厢那只突然伸过来的手, 那令人作呕的酒气,还有何婉那张充满恶意的脸,被强行灌酒的恐惧,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她的神经,让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试图洗去这段记忆,却发现有些恐惧早已渗透进她的骨髓,怎么也洗不掉。


    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几道弯月形的血痕,她抬起头,水流顺着发梢滴落。


    余可情那根绷了太久太久的弦,终于断了,她撑着墙壁缓缓站起来。


    下一秒,她猛地抬手狠狠扫过洗手台。


    水晶瓶、鲜花、香薰瓶、护肤品、香水……所有能碰到的东西全被她狠狠扫落在地。


    砰!哗啦啦——


    碎裂声在华丽的浴室炸开,那些昂贵的精品破在她面前。


    活了三十多年,不管是在这个世界还是原来的世界,她都没有发过脾气,她从来都是隐忍、退让,遇到再多的不公都是缩在角落自己消化,不是她不想反抗,是不敢,她没有底气跟任何人翻脸,她害怕失去,也以为只要忍着让着就能守住自己为数不多能拥有的东西。


    可是现在,那些被压抑了无数日夜的委屈、恐惧、被反复伤害之后的绝望,全都顺着这一声碎裂,疯了一样从她心里爆发出来。


    她抓起浴缸旁边的精油狠狠砸向洗手台上的镜子,镜面瞬间炸裂,锋利的碎片簌簌落下。


    她像一头被囚禁太久的困兽,此刻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着积压在心底的所有情绪。


    每一次挥手,每一次砸落,都像是在跟过去那个懦弱的自己告别,也像是在对抗这个让她遍体鳞伤的世界。


    “啊!”


    她第一次发出这么尖锐、这么破碎的声音。


    发梢的水珠混着眼泪冲刷着她的脸,她双眼通红,拳头握得吱吱作响,不是怕,是愤怒到极致的失控和发泄。


    “为什么都欺负我!”她抓起花洒,狠狠往地上砸,金属外壳磕出刺耳的声响。


    以前她有多温顺,现在就有多愤怒,以前她有多隐忍,现在就有多崩溃。


    浴室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香薰和玻璃碎裂的气息,余可情却像疯了一样重复着破坏的动作,直到再也没有东西可以被她扫落,她才撑着台面弯腰大口大口喘气。


    浴室门被余可情从里面反锁了,林笙在外面急得要死,疯狂拍门,喊道:“可可!开门!”


    “怎么了?摔了?你开门!”


    “开门听见没有!”


    “你别吓我,你开门啊,别乱来!”


    “余可情!”


    林笙使劲拧门把也拧不开,操,当初就不该装质量这么好的门!


    好不容易将锁弄开,她冲进去——


    浴室乱糟糟,一地狼藉,余可情站在碎玻璃中间,水流将鲜血冲淡,像晕开的玫瑰。


    林笙的瞳孔骤然收缩,声音颤抖:“可可……”


    余可情缓缓抬起头,看着林笙,眼底一片猩红。


    她全身湿透,衣服紧紧贴着躯体,清瘦又破碎,摇摇欲坠,要倒下之时又突然抓起地上的香薰盒砸向林笙。


    林笙本能侧头躲开,香薰盒砸向了她身后的墙壁,哐当一声,木质的盒子终于经不住二次撞击,变得四分五裂。


    林笙眼尾扫过盒子,扒拉开那些碍事的碎物来到余可情面前,抬手抚过她通红的眼眶,没有指摘她这些过激的发泄行为,只是心疼她弄伤了自己。


    “流血了,我带你出去清理伤口。”


    余可情扫开她的手,怒视她:“别碰我!”


    林笙神色未变,只是盯着她,说:“你想怎么砸怎么发泄都可以,但不能伤了自己。”


    这句话让余可情更崩溃,握着拳头低吼:“林笙你能不能别装了!有意思吗!”


    “我装什么了?”林笙瞳仁漆黑,像是在酝酿一场未知的风暴。


    余可情讽刺一笑:“这里没有别人,你到底要装给谁看?”


    “你说我这都是装的?”林笙掐住她的下巴,气得发抖。


    为了挽回余可情,她低声下气,软的硬的手段都用了,她也是第一次这么想挽回一个人,现在却被说成是装的,她都气疯了,却还舍不得对余可情怎么样,她容忍到这个份上,余可情还感受不到,竟然说她是装的!


    余可情的眼睛透出满不在乎的讽笑,将林笙的面子拽到地上猛踩。


    “装心疼,装在乎,装得好像你有多舍不得我,林笙,我不想知道你做这些的目的,但我告诉你,我现在不吃你这一套了,其实你根本不是心疼我,你只是受不了我不再对你百依百顺,受不了我不辞而别,受不了我脱离你的掌控,你现在做的一切,只是因为……受不了我真的不要你了。”


    我不爱你了,也不要你了。


    这几个字让向来被人捧惯了的林笙僵在原地,心口一阵阵的疼。


    强硬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但她向来高傲,即使被戳到痛处,她也不会低头。


    她低笑一声:“余可情,你以为你是谁,也配我在你面前装?”


    嘴上狠得不留余地,眼底却翻涌着慌张,她死死盯着余可情,试图用蛮横无理找回自己的尊严。


    她缓缓说道:“我不是舍不得你,我是不准你说不要就不要,你没资格说不要。你闹够了,脾气也发了,东西也砸了,差不多该清醒了。”


    她红着眼睛用伤人的话掩饰自己最真实的情绪,嘴比石头硬,心却比谁都慌,她害怕余可情真的不要她,太怕了。


    下巴被捏得生疼,余可情笑得更讽刺,“我不爱你了,不需要经过你同意。”


    这句话让强撑的林笙瞬间碎成渣,她低声呵斥:“闭嘴!我不准你这样说!”


    她猛地低头堵住余可情的嘴巴,让这张嘴再也说不出自己不想听的话。


    不准你说不再爱我,不准你说不要我。


    都不准!


    林笙的吻又重又急,带着失序的呼吸和无处安放的恐慌,舌尖蛮横地撬开余可情的牙关,唇齿相撞,余可情只感觉到压迫下来的疼痛和窒息,双手抵在林笙肩、胸这两处地方用力推搡。


    林笙却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摁进怀里,像是要将她揉碎融进血肉。


    在云顶酒吧受到的惊吓还没有消除,余可情又惧又怒,狠狠咬了口林笙的嘴唇。


    疼痛让林笙皱眉,她放开了余可情,唇上鲜红一片。


    余可情推开她,站在那剧烈地喘息着,眼底满是红血丝,唇上还有从林笙那里沾染到的刺目的猩红,铁锈味残留在她的口内。


    她怒目而视,用这种方式抗拒林笙的亲近。


    林笙抬手蹭掉唇上的血迹,看着指尖上的鲜红,她缓缓勾唇,似乎是冷静下来了,还评价道:“是长大了,都会咬人了。”


    她们认识的时候余可情还在上大学,她比余可情大四岁多,结婚之后她对余可情的印象也没有太多改变。


    余可情撇开脸,拳头依旧是握紧的。


    林笙低头看她的脚,“是你自己走出来,还是我抱你?”


    她也没给时间让余可情做选择,问完就直接弯腰将人横抱起来,转身出了浴室。


    余可情的脚被碎玻璃划伤了,脚趾和脚面都有伤口,挺严重的,伤口里面可能还残留着碎玻璃,林笙叫了家庭医生过来处理。


    已经换了衣服的余可情坐在床边,裸露在外的胳膊有红痕和淤青,这些痕迹都在刺痛着林笙,她走到阳台点了一根烟,背靠栏杆在看着余可情。


    余可情在这次爆发之后就拒绝再和林笙有任何交流,眼神上都不曾有。


    她不哭、不闹、不看,也不说话,该去温满那里上班就上班,下了班就去学校接小宝,不管林笙是生气还是试图讨好她,她都不理,完全将林笙当空气。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大半个月,直到这天在外地巡店的温满发微信跟她说今天赶不回来,江霜这段时间也不在A市,保姆又请假了,家里实在没人,只能麻烦她接小宝的时候顺便接一下小凝,让小凝先在半山别墅住一晚。


    她答应了,到校门口接两个孩子。


    温凝一上车就说:“我妈也真是的,我都上初中了,又不是小孩子,可以照顾自己的啦,就我妈担心,认为我一个人在家就会把家里的房子给点了。”


    余可情笑笑,说:“她是担心你一个人在家会害怕。”


    “肯定不是,余阿姨你不知道,我以前真点过我家房子,”温凝从后座探头上来说,“不过是我妈妈的房子,我也不是故意的啦,那段时间我跟妈妈住,她每天都很忙,不是上课就是开这个会那个会,不然就是有很多大姐姐来找她问问题,没时间管我,我肚子饿,就自己跑到厨房煮东西吃,我又不会做饭,手忙脚乱,不知道怎么的那口锅就起火了,还越烧越大,差点就把厨房给烧了,在那之后我妈和我妈妈就再也不放心让我一个人在家,可那都是我七八岁的时候,现在我都十三岁了啊。”


    温凝一说话就跟连珠炮似的不带停,不愧是温满的女儿,母女俩一样的性格。


    小宝将她扯回座位,“好了,你坐好,别说话了。”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