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自助
明雾实在哭的太可怜了, 他本就长得好,质地柔软的浅色家居服下更显得年纪小。
身体被人按着,库子也早就被扒下来了。
室内虽然开了地暖, 但心里上的羞耻是不可避免的,明雾只觉得空气凉飕飕的, 要将心理防线一并击垮了。
浑圆挺翘的两瓣肉表面早已泛上了红,细摸之下还有微微的热气。
明雾身体并不算太好, 体重常年低于健康标准之下,脂肪少, 连带着体温都要比旁人低上一些。
如果是夏天的时候,沈长泽很喜欢把他搂在怀里, 就跟搂了个小冰篓子似的, 又软又凉。
冬天则是明雾总暗戳戳地往他身边凑,尤其是晚上睡觉的时候, 他一个人太难把被窝捂暖和了, 常常都是睡了半夜了,脚还是冰凉的。
但是贴着沈长泽就很舒服,精血旺得跟火炉似的,总要把自己的手偷摸着放进哥哥的掌心里。
来了这里之后, 地暖让他冬天过的舒适了很多, 但也一直热乎不起来,只有这会儿被戒尺巴掌轮番打了多少下, 才冒出热腾腾的热气来。
明雾此刻心里只觉得恨他恨得要命, 站了这么久,他连腿都有点发酸了,退根处微微地打着颤。
求人实在是无奈之举,沈长泽眉尖挑了挑, 伸手并成两指,轻飘飘地往中间抽了一下。
“求我?”
明雾被他抽的呜咽一声,细细地吸了口气,以为他是还不满意,只紧紧抿了抿唇,漂亮眼睛里蓄满了泪。
“我”
“哥哥哥”
他不太确定自己还要说些什么,最初求人的那些话快耗干了他所有的羞耻心,这会儿声音又低又轻,跟小猫哼哼似的。
沈长泽被他叫的有点爽。
但他面上不表现出来,故作苦恼地停顿了会儿:“还剩十五下。”
“自己报数,给你减五下,怎么样?”
明雾心里骂他,太黑心,太扒皮了。
但他真的不想再挨了,小复处已经酸酸涨涨的,他都怕待会儿会真的有反应。
最后只得含羞忍耻地点了点头。
沈长泽却像是故意磨他似的,落得频率比方才慢了许多,他又不是真的要罚明雾,只是寻个由头,和人调情。
他也不再往别处,就专门挑着地方落,耐心地等着他。毕竟他都从开始到现在了。
明雾心里忍着,他不知晓是对方故意为之,还是自己的身体真的太了,居然真的
还有最后三下。
他努力屏住呼吸,身夏的桌面都被他捂热了,尽量不要有太奇怪的出来。
沈长泽看着他的样子心下好笑,想要把人抱起来亲亲哄哄,但是现在还没完呢。
他故意多等了一会儿,等着明雾都有点不太耐烦地来催了,才一个巴掌下去。
明雾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努力把声音憋回去,心里的惊慌和不太好的预感越来越大。
一切都变得晕晕乎乎,他想骂人又找不到地方开口,最后一下打完后,沈长泽手并没有离开,而是网夏末了莫。
接着俯下身,贴在他的耳边,酥酥麻麻的鼻息喷洒在耳侧:“你好像了。”
明雾惊了下,一手去拍他的手,另一手就要去把自己滑落的酷子拽上来,接着手又被按住了。
对方就这么就着把他按在桌面上的姿势,接了一个绵长缠绵的吻。
这个姿势的亲吻其实并不太好受,但是对方亲的确实很富有技巧,舔、吮、咬,耐心地等着人自己回过味儿来,去主动追着他的舌头。
明雾的手从最开始被他扣着手腕,到被他引着,沈长泽低笑了声:“感受到了么,我好兴奋啊。”
老流氓!
明雾心里恨恨地想,沈长泽哄他:“你不喜欢吗?”
他被人环抱在怀里,对方身形比他大了快两个号,这么压下来时,是真的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世界被缩小再缩小,只剩下身后坚硬的红木书桌,和眼前人宽阔结实的怀抱。
手被引着接触来回着,明雾耳根红通通的,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他其实总不太愿意给沈长泽做这些,或者翻过去被他吃自助餐,原因无他。实在是太久了。
好在对方是个“传统”的人,要把第一次留到洞房花烛夜,又实在惯着他,他才总能在这种事上偷懒。
但今天沈长泽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就那么让人一直弄,明雾问了他几次好了没,只是低头去用嘴堵住人的嘴。
唇被堵住,五五咽页的声音尽数被堵了回去,不知何桌上已经被铺了一层抵凉的绒毯。
他身上的一付被尽数退去,百皙的揉缇映在暗鸿的桌面上,颜色对比好看极了。
沈长泽看了一会儿,心里想当时换这张大桌子真的不错,明雾手长腿长,桌面小了,根本伸展不开。
当时删的时候,他就有意朝着明雾重间的地方删,把人删了,又不去替人农。后面明雾有些受不了了,自己要去农,沈长泽按住了他的手。
高大英俊的男人俯下身来,亲了亲他的额角,语气轻描淡写却强硬不容抗拒:
“我的。”
除了他,谁都不让碰。
哪怕是明雾自己都不可以。
明雾本来就耻了,被他一说更是眼前都泛上水意,眼前一层朦胧的泪。沈长泽伸售给他弄。
明雾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他岌岌可危的理智到底还是在紧要关头战胜了玉望,用力攥住沈长泽的手腕,摇头。
这里是书房。
沈长泽却并不带停止的,只是凭借着体能优势,愣是把人就那么继续压在了桌上。
明雾近乎窒息,细绒毯子和那张试卷近乎被尽数弄月庄了。
白色的纸张,黑色的题目和作答,以及,红色的批改痕迹,最后都晕开了。
从那天之后明雾说什么都不肯再再和他去书房了,并且和他生了好一阵的气。
仅仅是记忆中想想就让人觉得难以接受,更遑论当时还真的那么做了。
禽兽!流氓!明雾咬牙切齿地想,在卧室在床上弄弄也就算了,竟然还要跑到了书房去!
沈长泽哄着他:“孔老夫子都说了,食色性也,书房怎么了?”
“还有没有哪里不清楚的?今晚我……”
明雾用力踩了他一脚,趾高气昂地离开了。
沈长泽装作被他踩痛的样子轻嘶了声,看着人大步往前走的步伐停了停,似乎想往回看又让自己忍住。
他故意更隐忍地抱着自己的腿,靠着墙面慢慢往下滑。
一秒,两秒,三秒。
明雾果然还是转身,臭着张脸走到他身边:“我根本没用力……”
身体天旋地转间被拉过来,沈长泽把他拉到墙边上,用手垫在人的脑后。
笑意盈盈,哪里有半分刚刚呼痛的样子。
他低头在明雾唇上啾了一口:“不跟我去书房,讨个吻,总算可以吧?”
明雾知晓自己是又上了他的当了。
沈长泽却先开口,堵住了他的话:“嗯……没、用、力”
他一字一顿地念了念这三个字:“你舍不得呢,是不是?”
唇又开始接触,室内一片暧昧旖旎。
老宅内有多温情,邓锐此刻就有多心如死灰。
人近中年惨遭裁员,半夜订酒店、下雨送盒饭,从当特助到给小少爷当财务总监也就算了,现在连婚礼都甩手掌柜给他负责。
回想沈长泽说的话,所谓不能太简陋显示不出我对小雾的重视,也不能太高调人太多明雾会害羞的,花要用西尔福斯的克黎拉玫瑰,空运来最新鲜的,对了喜字千万不能撕扯不吉利……
邓锐面无表情地听着,给的时间这么紧任务还这么重,能弄出来就不错了还要求那么高。
不过想想那八位数的年薪……
邓锐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又精神焕发地可以了:
“好的老板,还有什么别的要求么?”
……当然还有,沈长泽看了眼连夜整理出来的厚厚的注意事项,接着交代起来。
日子到底是要往前过的,巨大财富的作用下愣是把那些奇奇怪怪的条条框框全都满足了。
一直到新婚前夜,明雾还是不太有实感。
他还没有到法定的结婚年龄,证自然是领不了的,这场婚礼也并不同于简单的相爱结晶,或者是什么商业联姻,宣告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我竟然真的要和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结婚了。
明雾看着镜子里映出的人影,如是想到。
他今天并不是再和沈长泽一个屋子,按理说都前一天是不能见面的。
想起那人早上掩饰过却仍略带紧张的样子,明雾眉眼不由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