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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戒尺


    明雾猝不及防被他这句话震住了, 他并不是一个嘴笨口钝的人,相反如果场景需要,他甚至可以说善于和人打好关系, 无论对方是社会意义上的上流,还是只是身边的工作人员。


    尽管都是复杂的动因, 夹杂着利益交换和不纯粹的真心,至少论迹不论心时, 一切都不会显得低于道德线。


    但是每次对着沈长泽时,一切外在的技巧和娴熟都像是消失不见了, 尘世间的外衣被剥去,只剩下纯然赤子一般的毫无防备的心。


    以至于他此刻都是反应了一下, 才有点磕磕巴巴地开口:“你少胡说了…”


    沈长泽用鼻尖去蹭他的面容, 语气自然又本当如此无比:“我怎么胡说了,人家都是从小养到大, 养大了给我当媳妇, 你不是么?”


    明雾左右说不过他,索性也不再讲话,闭了嘴,专心想去掰开对方揽在他腰间的手。


    沈长泽就像和他故意闹着玩一般, 等着明雾掰开了这边的手指去掰那边时, 就把这边合上了,掰完那边回来掰这边时, 那边又合上了。


    来回几次明雾有点恼了:“你干什么啊?”


    沈长泽唔了一声, 侧了侧脸。


    相处这么久,即便没有说话,明雾也大概能猜出对方这些表情、神态、眼神都是什么意思。


    他一巴掌拍在对方侧过来的脸上,面无表情道:


    “想都不要想。”


    沈长泽眼睫垂下, 明明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就是让明雾绝对他在表达委屈:“你和他讲话讲了那么久。”我都没有打断。


    表现的这么好,不可以拥有一个亲亲吗?


    明雾食指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语气带着点无奈,更多的却是纵容:“你那些下属们,知道你在家里是这个无赖的样子么?”


    沈长泽去追着咬他的手:“我不介意他们知道。”


    就像一只黏人的大狼一样,外人眼中威严冷酷,但在爱人面前,却毫不介意地愿意做出一些有点跌份的事,来逗人哄人开心。


    啾。


    手指离开,取而代之地是温热柔软的唇。


    触感一触即分,沈长泽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被亲了。


    明雾笑着推他:“好了呀,我还要去看书。”


    沈长泽刚刚是存了逗他的意思,这会儿是真的不愿意松手了。


    他默默把手上的力道收紧了些,脸埋进了人的脖颈间。


    抱着的腰又细又柔韧,鼻间所触碰到的尽是明雾独有的淡淡的香味。


    连带着发出的声音都有些闷闷的:


    “再抱一会儿。”


    明雾想起来很久前,不知道在哪儿听人说了一嘴,情侣之间最好的身高差是15cm,阴差阳错之间,他成了两人间矮的那个。


    周身被紧密地拥抱着,一点缝隙都无,明雾仰头轻轻地呼了口气,觉得这说法说不定还是有点科学依据的。


    但他说要去看书也不是敷衍的假话,因为他最近正在准备申请在职MBA的考试。


    他并不打算放弃模特职业,这份行业在他最落魄的时候收留了他,但他也不打算只在做模特本职工作。


    未来何去何从还需要再做打算,读这个的具体动力来源一方面是确实需要一些理论学识基础,结识一些自己的人脉。


    另一方面……明雾闭了闭眼,想起来那些在书房看工作室经济报告和做决策时有地方看不明白、不百分百确定时,被沈长泽逼迫着一起做各种丧失道德、羞耻的事。


    到后来他都看到书房那张桌子都有点ptsd了,一看到就忍不住想起来那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后面都避着书房走。


    红木书桌是按着沈长泽的身高打造的,桌高足有一米二,明雾站在桌旁时,腿根正正好卡在了桌边。


    是个非常合适躺下,或者被从后按在桌面上的高度。


    最初还在讲事讲的好好的,书房只有一把椅子,如果一个人坐着,另一个就只能站着。


    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有意为之,偌大一个老宅,这么多天竟然没有第二把高度合适的椅子。


    到后面都是沈长泽坐在椅子上,明雾坐在他的腿上,被人抱着搂着讲。


    衣冠楚楚正人君子,坐怀不乱说的就是沈长泽,一连讲了两个小时,对方都没有表现出一点暗示性的意思。


    明雾也就松了口气,心里有点微末地谴责起自己怎么能把人性想的那么恶。


    就在一切结束,时针指向十一点时,明雾要起身离开,沈长泽拉住了他。


    到底还是来了。


    他不太确定对方想要什么,但沈长泽却只是看向他:“好歹教了你这些天,我也算你半个老师,对么?”


    这话倒是不错,兼具深厚理论知识和丰富实践经验,讲的深入浅出,又愿意主动去配合明雾的习惯和风格,确实事半功倍。


    明雾点了点头。


    他已经起身站在桌边了,沈长泽却还坐着,一手还摸着他的手,另一边单手支着下颌,微微抬眼看向他,肃正书房内面容英俊立体,轻描淡写道:


    “叫一声来听听。”


    这个场景实在太像某些交易现场了。


    成熟见识丰厚的年长者,漂亮纤细的年轻学生。


    明雾手还被他拉着,一个介于常情和暧昧之间的动作。


    年轻漂亮的青年犹豫了一下,低低唤了一声:


    “老师”


    沈长泽瞳孔兴奋地微微颤动着:


    “明天晚上,来这里。”


    “今天讲授的,你需要被考核。”


    第二天晚上明雾再来的时候,书房内的不止明明什么都没变,却又感觉有点什么都变了的意思。


    顶灯明亮充沛,沈长泽一身衬衫正装,布料立挺而有光泽感,腰身束入裤中,宽肩窄腰,很正经严肃的打扮。


    偏偏领口衬衫解了一颗,多了一点别的气息,手上拿着个东西。


    那是一把戒尺。


    明雾不晓得他到底什么意思,再加上到底离开学校有段时间,视线再看到桌面上的白色试卷时,心里还是下意识地有点紧张。


    表被计上,沈长泽示意他坐下。


    “45分钟。”


    椅子被拉开,明雾拿起桌上的笔,深吸了口气让自己静下心来,开始读题。


    然而一读他就停顿住了,这上面的几乎全都是更高等级的超纲的,很多公式数据他都还只是听过名字,沈长泽昨天讲的那些在这里不过是基础。


    就像高中的物理书和物理试卷一样。


    明雾磕磕巴巴地做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最后结果当然不会太好。


    60的满分,他只得了25。


    明雾有些耻了,耳尖红通通的,沈长泽轻飘飘地放下那张试卷。


    红木戒尺表面光泽内敛,沈长泽拿着一端,另一端的方角处,点在了眼前宽大的桌面上。


    “趴这里。”


    明雾转身要走,被人单手轻而易举地拽回来,然后两条手臂都被反拧按在了身后。


    啪。


    寂静的书房内,一声很清脆的响。


    明雾脸和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书桌上,小腹下正是那张只有25分的卷子。


    他真的被这一下抽懵了,其实并不疼,脆响褪去后,只是微微的麻。


    那么呆愣了几秒,接着用力挣扎起来。


    沈长泽很轻易地镇压住了人所有的反抗,明雾本来就是纤薄少年型的,常年职业生涯又摄入红肉少,那点力气在他面前太不够看。


    明雾被他按在桌面上,柔黑的碎发散在雪白的颈侧,露出来的侧脸轮廓姣好,脊背单薄,腰收束出细细的线条,然后又隆起一个极为圆润挺翘的弧度。


    两条腿又长又直,只有大退根处有着点肉,好看又杏感。


    沈长泽在他身后静静地欣赏了会儿,才不紧不慢地又一戒尺下去。


    力道一直都不重,只是声音非常地清脆响亮。


    明雾羞地从耳根红到了脖颈,但他被人按着,根本连简单的回头都做不了。


    “你干什么呀!”


    沈长泽好整以暇地等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说:


    “你啊。”


    “天天洗好澡就穿着个薄透成那样的睡衣来找我,不是找艹呢么?”


    明雾被他荤话说的眼边都红了:“你说什么呢!”


    又是一戒尺落下。


    沈长泽:“没人教过你,对自己的师长要放尊敬点么?”


    明雾心里想你算我哪门子正经师长,哪儿有师长把自己学生按在桌上的!


    他想好了自己无论如何不能屈服,然而戒尺不是虚的。


    沈长泽知道他皮肤薄又娇气,真疼了肯定要哭,到时候哄人的还是他。


    都是收了力的,最多也就一两成,从来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只是听着落在皮肉上响。


    即便只是象征性地用了点力气,次数多叠加下来,明雾也觉得受不了,最开始上身的挣扎退去,反而开始扭着腰躲罚。


    沈长泽一戒尺本来要抽到殿月峰的,被他一躲,愣是抽到中间去了。


    明雾当时眼泪就出来了,身上失力地趴在桌面上,鼻间已经带了点哭腔。


    “你混蛋”他哽咽着骂对方。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老禽兽,老变态,假正经!


    大退可怜兮兮地颤着,沈长泽看了他一会儿,竖起戒尺,在那里磨了磨。


    明雾被他磨地惊叫一声,简直豁出去般挣扎,然后很快连双退都被抵住控制住了。


    眼睫被泪水濡湿,鼻尖红红的。


    好可怜。


    该让他更可怜点的。


    “你好了呀!”明雾压抑着哭噎开口,都抽了他这么些下了。


    沈长泽慢慢放下了戒尺。


    “60分,你才考了25。”


    还不是因为你出的都超纲了!


    明雾在心里喊他,但是又不敢真的说出来,毕竟皮鼓还在人手上。


    但他在余光中看到戒尺被放下了,刚觉得应该结束了,忽地又听到人开口:


    “一分五下。”


    明雾停顿了下,脑袋发懵的在心里算了下,刚要抗议,额发就被人轻轻抚摸了下。


    沈长泽宛若最温柔的情人,贴心地替他拢了拢额前微微凌乱的发,然后摘下了右手拇指上的扳指


    到了后面明雾身体撑不住了,眼眶里都是泪水,他深缇太闵感了,又有点泪失禁的体质,这些泪大多都是心理上羞的。


    宽厚的巴掌不止扇在了屯上,还有更多,扇在了更隐秘的地方。


    沈长泽宛若最冷酷的执行者,丝毫不管他如何骂他、求饶、生气、说软话,都坚定不移地执行着。


    还有最后十几下的时候,明雾实在受不住了,泪水顺着秀挺的鼻梁,又在鼻尖滑落


    “老师”他声音里含着的哭腔那么动人:“求求你”


    作者有话说:


    我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