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碗?”宿雅逸挤眉弄眼, “好浪漫啊江哥。”


    计辰没听懂:“送碗怎么就浪漫了?”


    “碗不?就是我爱你吗?”宿雅逸说,“还有,在我老家,只有结婚才会?送新人一对碗筷呢, 寓意快乐美满。”


    计辰:“……”


    宿雅逸没理他, 左右看了看:“不?行, 还缺双筷子。”


    危元驹笑着说:“不?行, 那我们也不?能被比下?去, 我去做一对瓶子,寓意平平安安。”


    宿雅逸反驳:“瓶子不?行,碗不?仅寓意好, 而且一日三餐都要用呢,你做个瓶子只有寓意,不?够家常。”


    危元驹摸了摸下巴:“那做杯子?每天也要用,寓意长长久久一辈子。”


    计辰:“…………”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直接拉走了还在苦思冥想的危元驹:“别折腾了, 抓紧时间, 人家四项都完成三项了,我们一项还没搞定!”


    考虑到节目组前两期的恶趣味,计辰知道这次输赢一定又是决定明天幸福或是痛苦的关键。


    即便目前来看,他们处于绝对弱势,但怎么说也要争取一下?。


    “是三项半!”宿雅逸纠正,“我的锦绣很快就会?完成的。”


    郁时青和江虞做这三个碗的时间不算短, 她在这期间早已经完成了一小时的学业, 并且选定了一个模板正式开始刺绣, 过来聊几?句天就当作课间休息,撂完狠话又坐了回去。


    武洛坐在她对面,乖巧帮她理线。


    郁时青和江虞还没靠近就被她强烈抗议, 要求他们立刻去休息。


    “你们就让我们单独做好一件,我们也是很强的。”说到这,宿雅逸左右看了看,装作鬼祟地掩着嘴,偷偷说,“我可不想被网友当成划水的队友。”


    闻言,郁时青没再坚持,索性走到一旁,把答应危元驹的一幅图画了出来。


    江虞站在他左侧,在他落笔后已经看出画的是和碗上“雨过天晴”相近的景。


    但没有“雨过”,只有“天晴”。


    点在岸边的背影也不?是一双,而是四对八人,正好是所有的嘉宾,最后题的字也换成了一首诗。


    结束后,郁时青搁笔,才看到一旁的江虞:“怎么不?坐?”


    “我不?累。”江虞说,“这幅画你要送给危老师?”


    郁时青说:“嗯。”


    刚才危元驹把两个碗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看得出至少会?喜欢,送这幅不?会?出错。在图上他做了小小的改动,而且比起在碗上,画纸有更多展现细节的空间,更能表现对这期节目的一次纪念。


    教作画的师傅听说是要送人,热情地帮他们把画裱了起来。


    吃午饭的时候,郁时青顺便把画送给了危元驹。


    危元驹没想到上午只不过提了一句,这么快就收到礼物,忙满脸惊喜地展开给大家看。


    计辰看完,直冒酸水。


    弹幕也一片夸赞。


    “郁老师真的好强啊!就算看他全程画完,看到成品还是很惊艳!”


    “这哥太宝藏了,平时一看不?显山不?露水,结果每期都有新的能力被挖掘出来,而且每次都超厉害啊!!是那种如果不?是直播我会?怀疑卖人设的水平了狗头”


    “身为演员就是天花板,上了综艺还这么吸粉,这种艺人到今天才火就离谱!!”


    “别说了别说孩子已经在哭了,谁见了郁时青不?得骂一句华泽赶紧倒闭!!!”


    就在观众讨论中,镜头前的危元驹已经炫耀完,收起画卷和大家一起吃饭。


    下?午继续完成剩余的作品后,大约七点钟,节目组带着没被署名的两组作品,前往小镇最繁华的中心区域。


    这里每到周六晚上,都会举办一场热闹的夜市,时间是从晚上八点钟到凌晨两点,当地人、游客都会聚集在这里,人流量很大。


    节目组租了一个摊位,在七点半就摆好了两组作品,到八点钟准时掀开红布,开始投票。


    工作人员还举了一个牌子,看过直播的人禁止投票。


    担心在闹市会?发生踩踏事件,这次投票除了在摊位对面藏了一个摄影师,包括嘉宾其余工作人员都不在现场。


    摄影师传回的直播影像不仅同?步到直播间,还同?步到了在郁时青等人住处特意安装的电子屏上,供嘉宾们实时监督并查看票数。


    投票开始的时候,众人正在古园的堂屋吃晚饭。


    起先,计辰还有心情唱票。


    “郁哥组一票!郁哥组两票!郁哥组三票!我们组一票!”


    后来变成:“郁哥吃菜!江哥吃菜!危老师愣着干什么,吃菜啊!”


    电子屏上,摆在两组作品前用于计票的透明投票长管,郁时青一组仅仅半小时就过半,计辰组收获惨淡,而最终结果相差之悬殊,让计辰一看就面如菜色。


    稍后,导演送来了新的信封。


    计辰接过来的时候还嘀咕:“我怀疑比赛有黑幕,导演你是不是跟郁哥串通好了,怎么期期都是他擅长的!”


    导演同?样无奈。


    节目内容是在邀约嘉宾之前早就敲定的,谁也想不到就是这么巧,郁时青什么都会,搞得比赛一点悬念都没有,她也很费解呀。


    这时宿雅逸的声音幽幽传来:“别死鸭子嘴硬了,划船大家可都是一起学的。”


    计辰当即转移话题:“那什么,大家都来看看明天的新任务!”


    危元驹苦笑:“我有不?好的预感。”


    祝雨兰点点头:“我也有。”


    计辰在他们的说话声中拆开信封,取出任务卡,一眼扫过,他的脸绿了。


    “不?是!”


    不?等有人问,他赶紧把任务内容说了出来。毕竟自己苦不如大家一起苦。


    明天的任务也分为胜者组和败者组。


    胜者组上午去游玩,中午吃大餐,下?午继续玩,最后听一场戏。


    败者组需要提前给胜者组规划游玩路线,准备美食大餐,并学习一支戏曲,表演给胜者组看。


    危元驹:“……我怎么就这么倒霉。”


    然而不?论他们再怎么心痛,一觉睡醒后,第二天任务总是要做的。


    郁时青和江虞依旧享受过一天,到下午夕阳落山直播结束,才返程直接回了御风景苑。


    到家后,林霜已经睡了,房间里静悄悄的。


    两人回到卧室,洗漱后也早早休息。


    第二天一早,任柏来蹭饭的时候才提醒他们,《末日营救》群里昨天热闹了一晚。


    是颜鸿运发的消息,《末日营救》已经入选国内最早颁奖的三大电影节之一,提名不?止一手数,名单非常豪华,到时候一定万众瞩目。


    到了早上,新信息提醒还在跳。


    江虞翻看名单,看到有郁时青的最佳男配提名,拿两部手机分别在群里发了几?个红包,就没再理会?。


    电影节还有一个月才开始,也还只是提名,没必要太大惊小怪。


    何况郁时青早有五座影帝奖杯傍身,这个最佳男配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大事。


    郁时青也看到江虞的名字:“最佳男主提名,看来你的演技很受肯定。”


    江虞嘴角微翘:“都是郁老师教得好。”


    郁时青也笑说:“还是江老师学得好。”


    任柏:“……”


    求你们收了神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真的有一腿呢!


    他噎了半晌,再看身旁好像没事人一样的林霜,满腹疑惑。


    难道是住在一起久了被彻底荼毒了吗?阿姨怎么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


    林霜正给郁时青盛粥,拿着碗对任柏说:“小柏,快看,这是江虞和时青亲手做的。”


    任柏:“……我知道。”


    他不?仅知道,这还是他前天亲眼看着两人做的。


    林霜又拿起另一个:“还是一对呢,他们可以一人用一个,真好。”


    任柏:“……?”


    这哪里好了?


    这话怎么听起来不太对劲呢??


    林霜不?这么觉得,盛完粥后,她看了看碗上的字:“雨过,是时青的。”


    再盛一碗。


    “天晴,是江虞的。”


    江虞双手接过,礼貌周到:“谢谢阿姨。”


    林霜拢了拢头发,笑容温柔:“都是自家人,跟我还客气什么。”


    说完继续给任柏盛粥。


    任柏也忙说:“谢谢阿姨。”


    林霜笑道:“不?客气。”


    任柏:???


    不?应该啊?


    自家人那句呢?林霜对江虞怎么可能比对他还亲??


    可惜这个问题没人给他答案。


    吃过饭后,三人陪林霜去了一趟律师事务所。


    在开庭前的一个星期里,林霜又按照律师的意见补充了一些证据,尤其是高范在媒体面前恶意抹黑林霜的视频,对判决多少有些帮助。


    因为案件受到社会?高度关注,法院也对此很重视,综合考虑过后,认为林霜诉求合理,一审判决离婚,由于双方都有经济基础,高媛则根据她的个人意愿判给了林霜。


    得知结果后,全网都在为郁时青高兴。


    之后高范没有上诉。


    听说这个消息,林霜呆呆地站在客厅里,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时青……”她喃喃地说,“我真的成功了吗?”


    郁时青抬手把她揽在怀里,无声安抚她的情绪。


    林霜的眼泪很快打湿他的衣襟:“都是我不?好,让你吃了这么多的苦,以后再也不?会?了……”


    任柏站在一旁,眼睛也湿润着:“阿姨,官司打赢了是好事,还有,下?个星期媛媛就出院了,你不?高兴吗,怎么反而哭了。”


    林霜才回过神,不?好意思地说:“你说得对。”


    江虞把纸巾递给她。


    林霜擦了擦眼睛,继续说:“双喜临门,我确实应该高兴才对。”


    任柏努力转移她的注意力,调节气氛:“还有一件高兴的事呢,你猜是什么?”


    林霜顺着他的话说:“这我可猜不?到。”


    “是房子的事!已经有着落了,等手续办完,拎包入住。”任柏说着,又转向郁时青和江虞,笑容得意,“怎么样,我效率高?”


    江虞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开口时语气冷沉:“房子?”


    闻言,任柏莫名感到脑后吹过一阵凉风。


    他下?意识抬手挠了挠,还往后看了一眼。


    什么情况?


    怪渗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江虞:效率高不高不知道,反正血压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