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新世界(倒v)
正义联盟内
风尘仆仆的蝙蝠侠一进会议室,带着标志灿烂笑容的超人就飘了过来。
“你采访结束了?”
“不,我趁有时间先来开会。B,你从刺客联盟那边得到消息了吗?”问出后,超人看见蝙蝠侠那拉下的嘴角就知道这事没有结果。
蝙蝠侠很是阴郁,沉声回道:“没有,塔利亚不愿意说他们到哥谭的目的,她同样惊讶于他们的死亡;除此之外刺客联盟还在瞒着我什么,我能感觉到,但还没有证据。”
“B,你觉得他们到哥谭会不会和他有关系?”
多年挚友,蝙蝠侠知道超人说的是杰森,捏捏眉心,有点疲惫地回道:”我想过,墓园的监控没有他们的踪迹,杰森的墓没有翻动的痕迹尸检时是我“
他没有说完,超人却懂他未尽的话语。“抱歉。”
“那天我应该让他和我一起。”蝙蝠侠嗓音越加低沉。
“等我采访回来,我们一起去一个地方吧。”
“又是农场吗。”蝙蝠侠终于脸色好了一些,上次超人带他就是去的农场,肯特家的农场。
“Flash!别吃那么快,给我留一片!这是我最喜欢的味道!!我已经一个月没有吃到地球食物了!”绿灯侠一号人还没到声音先到。
“哈尔,你应该说得再早一点。”闪电侠在哈尔还没说完话时就吃完了那剩下的半盒披萨,嘴上不停,手从零食堆里又翻出一盒披萨抛到自己身侧,“这个也是你喜欢的味道。”
“谢了!我真的爱死地球的食物了!!”哈尔飘到巴里身边一同暴风吸入。
“我也要一份。”这是抱着雪糕刚刚飘进会议室的的神奇队长。
“好久不见了,各位。”绿灯侠二号也来了。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蝙蝠侠眉头一紧。
“我听说你去刺客联盟找线索了,需要我这伟大的绿灯侠-盖·加德纳帮你吗?”
盖还是那副样子,双手抱胸施施然飘进会议室。
“不。”蝙蝠侠婉拒。
“你们两个怎么一起回来了?”神奇女侠停下和超女的聊天,扭头看向绿灯侠。
“(吧唧)我是回来给BAT(吧唧)上个月的报告,顺便请假还有(吧唧)吃点东西。”哈尔狼吞虎咽。
“你又要走?”闪电侠抽空抬头问了一句。
“那帮守护者又说要开会(吧唧),等下我就要(吧唧)赶回去。”
“对了,奥利,下次的公路旅行(吧唧)时间要再约了,巴里你到时候(吧唧)要一起吗?”
“没问题。”绿箭侠比了个手势。
“算了,我才不想和你们一路吵闹过去。”闪电侠假装嫌弃道。
“所以这段时间,暂时由我来代哈尔的班。”盖落地总结。
蝙蝠侠微不可见地撇撇嘴,拿起手中的资料,打断后续盖可能还要说的话,“现在,关于此前通知一事开会。”……
头痛欲裂,大脑一片混沌,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
一片漆黑中突然出现道影子,抬眼看去,森白的骷髅在宽大的灰袍下若隐若现;他认出了眼前熟悉的灰袍,是原初的死神。
艾尔斯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而后他感觉到自己咽喉的微颤,属于他的声音传了出来,“我又死了?”
他这才恍然,这是自己的回忆。
神明轻点手边翻开的书页,低沉威严的声音从灰袍下传来,“汝并非死亡。”
不等艾尔斯说些什么,灰袍神明继续道:“黑暗之子,汝之命运轮转,皆为注定。”
“这次是又发生了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冷静又无奈。
灰袍神明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手中一点光辉送入艾尔斯体内,一如往常那般谜语人,“吾之祝福依然生效。祂在等你。”随即眼前神明如烟消散。
还未思索出什么,眼前又出现一个白袍人,祂的声音很模糊,好像隔着什么。
“????????????“
听不清,一点也听不清,所有的发音糊成一团,又轻又快,但记忆中的他在长久的沉默后点头答应了对方,白袍人也为艾尔斯送上一道光团,随即也消失不见。
随着光芒的没入,他凭空出现在了一片陌生树林,没见过的地方为何透着一股熟悉感?
大脑还是一片混沌,麻木地看着自己斩杀眼前三人,又捡起那杀手原本带着的布袋。
一个和自己一样死后莫名复生小孩。等等,自己为什么会知道里面的是什么东西,明明才刚拿到布袋,越想头越疼。
“艾尔”
“艾尔”
熟悉的声音响起,艾尔斯茫然地抬起头,头上并非天空而是黑暗,他好像能控制自己的肢体了,感官瞬间回笼,胸前的刺痛一下唤醒了他;他感觉自己在急速坠落,清晰的凉意穿过被贯穿的胸膛刺激着自己那被欲念几乎填满的大脑,很疼但终于让他清醒。
一个熟悉的气息环抱住他,他下意识地回抱,猛然睁眼,入目便是J那被冻得发青的脸,J的衣服也在急速坠落中变得破烂,裸露在外的皮肤苍白不已。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作为半龙都觉得有些凉意,别说是作为纯种人类的J了。
挣扎着想用魔法给J取暖,但却怎么都施放不出来,这个地方魔法的感知被完全切断,冰凉的铠甲无法暖起J那已然有些失温的身体。
万幸的是他的背包还可以用,重新展开双翼勉强平衡身体,从背包中取出被子想将J团起,却被死死抱住,艾尔斯扶住J的脑袋,将身上的全副武装切换成简单的法袍,让自己那比常人要高出不少的体温能轻易透过服装,在目前情况下自己才是最方便的取暖器。
虽然只有一瞬,但将头盔切换成瓷质面具时,一直死死盯着艾尔斯的J还是看到了,这也是J第一次看见艾尔斯的全貌。
“吓到了?”看见J瞪圆了眼睛的艾尔斯有些好笑。
“不。”J的表情很是认真。
艾尔斯微微合拢双翼,把J完全罩在怀里,静静等待他体温的回暖。
“痛吗?”奇异的口音从怀里传来,J能感受到艾尔斯胸前的空洞还透着风,让这已经有些暖意的小空间里注入新的冰凉,他小心翼翼摸上那道伤口,没有血,J能直接透过伤口看到他们身处的空间。
他们正身处在一个隧道,每过一小会便会突然爆出一团炫彩光芒,照亮整个隧道,而后又突然熄灭。
“不痛,比起之前,受过的伤,这个不算什么。你只要,好好休息,保证你自己的,健康就好。“
“看来我要,好好纠正,自己的口音,完全带坏你了。”艾尔斯还有心情调侃自己。
而后软下声音继续到,“为什么,跟下来?你应该优先,保护自己。”
J翘起自己的小拇指举到艾尔斯眼前,“答应了不抛下!”
“是我答应,不抛下你;不是你,不抛下我。你的安全,最重要。”
说罢,把J伸出的手又放回被子里,只是这一小会,原本已经回暖的手又变得有些微凉。
“一样。”J抓紧手中的布料把脸靠在艾尔斯胸膛上,暖暖的。
不知坠落了多久,怀里的J早已睡下,只留艾尔斯独自发呆,漆黑的隧道突然变亮,回过神来居然是在半空。
“BOOM”
艾尔斯砸到地上,撞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坑,怀里的J瞬间惊醒,呆愣地看着周围。
他们掉进了一幢废弃工地,谢天谢地,不然他还要想办法在不破誓的情况下给看到的人消除记忆,艾尔斯松了一口气,拿出手机想联系温彻斯特兄弟却一直显示无信号。
艾尔斯回归伪装,带着J前往市区,这里还是美国但已经不是洛杉矶了,而是一个叫纽约的地方,他们只能先去旅店休息一晚。
然而。
“骗人骗到我头上来了,看起来人模人样居然直接拿假币招摇”盛怒的秃头旅店老板恨不得给眼前戏耍自己的人一枪。
艾尔斯和J同时陷入了迷茫,两眼空空。手上的是美元没错啊,之前买东西也没错过,“这不是,美元吗?”
或许是这两人的神色太过真挚加之这奇异的口音,旅店老板也由盛怒变得疑惑,皱着眉上下打量两人道,“谁跟你说这是美元的?我们没有这个图像的纸币。”
“你们这口音是外国人吧,该不会是被骗了吧?看好了我们的美元长这样!”老板拿出各个币值拍在台上,一字排开。
过了一会觉得艾尔斯应该已经理解了,钱一收,手挥舞着要他们离开,“看你们应该也是受骗的,就算了,你们去找骗你们的人算账吧。”
旅店外的艾尔斯和J面面相觑,这下他大概知道自己又来到新世界了,就是不知道这个是不是也包括在灰袍神明嘴里的“注定”里,按下无奈,带着J又回到那个废弃大厦里扎营,幸好他背包里常放着食物。
作者有话要说:
写这章的时候感觉老对不起阿蝙和超人了,强行延后他们认出杰森的时间[捂脸笑哭]
前面章节写的时间都很紧,艾尔斯再多待几天就要直接露馅了,后面在漫威就可以缓下来还能用时间大法了[垂耳兔头]
以及,漫威版权原因很多东西不能写,所以推翻重改了不少东西[无奈]
第27章 玩玩闹闹又一天
才出店没多远,就被堵上了的艾尔斯很是心烦,眼前3个混混,各自拿着棍棒和刀,语气轻佻,“你的手上不止这一点吧,都交出来。”
这是什么仪式感吗?每次到达一个新世界都要杀点不长眼来堵路挑事的家伙。
松开J的手,慢慢走到中间的混混面前,对着这人太阳穴一个肘击,把人带着他右侧的同伙打翻在地,左手掐住左边那人的手臂一个反扭,“咔”的一声贯倒在右边两人身上,想给他们一个痛快。
“艾尔!不。”J的突然出声让还想再进一步的艾尔斯一惊。
不对劲,这不像他。他甚少对只是打劫的强盗下死手,他应该把人威吓逃跑,或者把人劝去自首的,怎么会想杀了他们。
是这该死的血脉始终无法逃脱吗?但他的血已经被收回,已经用性命换取了对自己的控制才对,艾尔斯陷入情绪难以自拔,怔在原地一动不动。
“砰”“砰”“砰”
呆滞地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是J用混混手上的棍棒打晕了还想偷袭的地上三人,男孩把手上的棍子一扔,抓起艾尔斯的手就跑。
“我们要去哪?”艾尔斯大脑还有些晕乎。
J没有回答他,而是把他带回了店铺门口,语气凶狠,“揍他们!”
说完扑腾着腿就要冲进去,被艾尔斯无奈地拦住,“是我,教坏你了吗?我的错。”
“不!是他们堵我们!”J恶狠狠说完,眉毛一横又想冲进去。
一边拦住想往里面跑的J,一边分神的想这孩子的脾气倒是比之前暴躁了许多,看来有在好好恢复,这么想着艾尔斯居然心情好上不少,一手牵起J走进店里找茬。
看见毫发无损的艾尔斯两人,老板的表情空白一瞬,紧接着掐着嗓音谄媚道:“你还有东西想来换吗?我们价格好谈。”
“没有,只不过,在外面遇见,三个和你有,同样气息的,三个人。”艾尔斯似笑非笑,压迫感十足。
“其实我刚好也想去找你,关于刚刚”面上夹着嗓这么说,手下却小动作不断。
艾尔斯还没动手,J先踮起脚捏住老板的衣领向下猛地一扯,眉毛一压粗声粗气,“你找人堵我们。”
见是小孩动手,老板很是不满挥手就想打去,被艾尔斯拦下后一掌把他脑袋压到桌上,发出闷声。
就着手掌顺势探入老板大脑,原来这人还压了自己价格,“我知道,你给少了钱,要么补,要么死。”艾尔斯【威吓】道。
“其实我就是想告诉你们这件事,我看错价格了。”老板笑得勉强,也停下了手下的小动作,以高出市场价接近一倍的价格补上了钱。
吓都吓了,两人干脆又换了一些,收获满满离开店铺时,J抱着钱笑得很是开心。
先前为了带孩子在玛莎推荐下买了不少相关书籍,现在他判断J的心理年龄应该在7岁。
看来恢复心智指日可待了,艾尔斯摸摸J的头,把钱都交给J管。
“这是你的,为什么都给我?”背包变得鼓鼓囊囊的J有些迷茫。
“我们是,一伙的,我觉得,你可以。”艾尔斯笑眯眯回答,他可以在J的一举一动中看到街头小孩的做派,虽然和他刚被捡到时的西装不符,但是J应该会喜欢钱的吧?艾尔斯想了想自己见过的各个街头小孩。
果然,J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汉堡店、雪糕店、乐高店、游乐园
艾尔斯想把J这个心理年龄段小孩想走的地方都转一圈,但J很不愿意,他觉得钱都花在自己身上是在浪费钱。
“他们有的,你也要有,给你花,不浪费。我还有很多。”艾尔斯半蹲在J面前认真和他对视。
J还是有些扭捏,艾尔斯再接再厉,“如果,你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的话,就当陪我。”
于是,他们花了一整天在外面玩。
几乎跑遍了一般7岁小孩可能会喜欢的地方,J一直有些放不开,很是拘谨,而后面他花钱就很爽快了。
因为杰森发现了艾尔斯很喜欢多面骰子这件事,前面店里偶然看见骰子还只是会多看两眼,直到一家精品店前,艾尔斯对着那水晶制的多面骰移不开眼,走不动路。
“你喜欢这个?”杰森第一次见到艾尔斯那么明确的喜欢一个东西。
“说不上,喜欢,但是它很,吸引我。”
“你们位面没有这个吗?”
“当然有“艾尔斯突然陷入了迷茫,“我之前怎么,没注意过”
“不管那么多,喜欢我们就买!”杰森拖着艾尔斯进店,把店里每一款多面骰都买了一个。
“给我买,这么多太,浪费了。”艾尔斯试图把收银台上满满的盒子放回去。
现在,觉得浪费的变成了艾尔斯。
J咧着嘴从书包爽快掏钱,一把拍在收银台上,“给你花钱就不是浪费!”
总之,J也花钱花了个爽。
先前和温彻斯特兄弟同行时,他们一直忙于奔波,三餐是差不多意思一下的,喝的不是酒就是水,偶尔会喝一口红茶,但也没喝过什么别的,虽然不是没有在空闲时在城市各处晃悠,但吃喝也不在第一行列上。
这次借着和J出门玩,算是让艾尔斯吃了个爽,既为了让J多品尝一些不同的味道,也为了满足自己长久不算满足的食欲,他们在每个地方都点了很多东西,分出一小部分给J,其余的全进艾尔斯肚子。
“你不会撑吗?”J下意识摸摸艾尔斯吃了那么多还没撑起的胃部。
“我是半龙,能吃很多,之前只是,没必要。你只要吃,自己想吃的,就够了。”艾尔斯满足地眯着眼。
J笑眯眯的看着眼前还在吃的人,艾尔斯的人形伪装虽然和本体有八分相似,气质却很是不同,尽管当时自己只是惊鸿一瞥,但艾尔斯的原型着实看起来有点不像好人,隐隐透着邪气,伪装后的倒是正气十足看着很让人心安,当然,前提是艾尔斯不笑的话。
“我觉得你的笑容可以再练一下。”J撑着脸评价道。
他能看出来艾尔斯的笑容是经过练习的,弧度总是透着一丝刻意。
“现在还是,有点奇怪吗?”艾尔斯摸摸自己的嘴角,他觉得自己练的还挺好的来着,当时同伴都说自己笑起来已经不会瘆人了,不过考虑到一直以来除了最开始的那几个队友好像也没谁见过自己的脸这件事,好像确实应该再练一下。
“有一点点。”J大拇指和食指比划出短短一截。
他们今天的最后一站是书店,美国的书真的很贵,J在书店转了一圈怎么也买不下去手,“我没有想看的,走吧。”拉起艾尔斯就想走。
艾尔斯一手抱起J走到柜台想把J刚刚感兴趣的书全部买下,J却有些委屈,“明明可以不花的。”
“对不起。”艾尔斯有些无措,连忙放下J,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还是太勉强他了。
“不!我是说我们可以去图书馆,那里也可以看书。”J掰着手指盘算。
“但那些,不是属于,你的。”
想要什么就要得到什么,无论是作为半龙,还是作为那个罪恶的血脉后裔,控制对他而言就像呼吸一样是自己必须的一部分。
说完艾尔斯才反应过来,怔在原地,自己怎么会这么想的,这不是平时的自己。
“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好像,有点失控。”语气变得很是低落。
“没有。你只是有些累了,我们在外面待了一天。”J抱住眼前的人,语气带着安慰。
“如果我像,上次酒吧里,一样,你一定要跑。”艾尔斯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情况,只能嘱咐。
J不语,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我们去找旅馆休息吧。”闭口不提艾尔斯的嘱咐。
“好。”
可惜,原本迪恩用人情给艾尔斯弄回来的身份证明和这个世界的长得不一样;于是这两个没有身份的人惨遭各个酒店旅馆的拒绝,只剩下少数几个汽车旅馆给两人选。
眼前的汽车旅馆干净整洁,三层楼,砖红色外墙,进入范围时没有迎面扑来的成瘾品气味或情欲的味道,是他们走过的几家里最干净整洁适合有小孩跟着住的地方。
不过纽约作为国际大都市,惊喜向来很多,一踏进汽车旅馆,入目便是前台后被单独打了光的满墙枪械,每一把都养护得当,在灯下反着光,艾尔斯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硝烟味,和看到每把枪上面的轻微痕迹,墙上的每一把都是射击过的真枪。
站在前台的老板是位年龄在40岁上下的女人,黑色短发干脆利落,一身黑色裤装,指甲艳红,见艾尔斯入店,直接取下了背后墙上的猎枪放在手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摸枪,好似在威胁来人,眼睛一直上下来回打量他。
看到跟在背后的J,老板脸色更差,嘴角下压,眉间紧锁,手不自觉摸到枪的安全栓处,看起来很不欢迎他们的样子。
第28章 汽车旅馆
艾尔斯倒是不太在乎老板的态度,只要这里不用身份证明又干净整洁就够了,他宁愿去荒地上扎营也不要带着J去住那些有古怪气味的店。
“你好,我们要,一间房。”
“你们两个一间?住多久?”老板表情更加古怪,补了一句,“我们旅店不提供场地给X客,要的话,出门右转800米那家旅馆接。”
“??”这话硬是让见多识广的艾尔斯都懵了一下,这个世界的人说话怎么比上个世界还大胆,明明都是地球。
J在片刻的懵懂后突然反应过来,跳起来就要回呛,“****”
张嘴第一个词就不太美好,艾尔斯不太理解,却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一把捂住J的嘴,压下后面可能出现的其他用词。
“J,这些词,不可以用,下次我们,可以换种说法。”艾尔斯觉得自己当时就应该问那些吟游诗人好友要点语言的艺术。
老板见面前男人呆滞的表情和旁边暴怒跳起的小孩才意识到是自己想岔了,手一下从枪上收回,语气带着些许尴尬,“抱歉,我还以为你们也是”
“不,我们要,先住一周。”艾尔斯语气僵硬,手上还拉着身边生气的J不让他冲过去撞老板。
楼里很干净,到处都被细致地打扫过,没有异味反而隐隐透着香气。
房间里就更是了,简单的两张床,一套桌椅和一间小小的卫生间,房门上是这种小旅馆少见的智能锁,厚重的窗帘把窗户完全拢住,一丁点也不透光。
“她骂你,我们为什么还是要住在这里?!”一进房间,J就把艾尔斯推到床边坐下,自己站在床前双手抱胸居高临下,气鼓鼓地质问道。
艾尔斯有些好笑地看着J那鼓鼓的脸蛋,伸手就想戳,被J一把截下。
“严肃点!”
“好吧。”艾尔斯闻言坐直了身子,抬头很是认真地回答,“因为我们,需要一个住所,这里很干净。”
“之前那几家我觉得也可以。”J提出异议。
“不行。那些不合适,太脏。”艾尔斯严肃驳回。
“那我们可以像昨天一样扎营!”J头一抬再次提出异议。
“但是你昨晚,睡得很不舒服。”艾尔斯温顺地看着J,语气很是关切。
该死的,从上面的视角看去,竟然显得艾尔斯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的,明明这个人平视的时候还一点也不觉得,怎么俯视又有点忧郁可怜,都是伪装的错! J恶狠狠地想。
“但是她骂我们。”J一改表情,也可怜巴巴地看着眼前人。
这下艾尔斯低下了头,思考片刻后应和了J的话,“你说的对,她骂你了,她应该,更诚恳道歉。”
“?”这一句给J脑子干宕机了,“不对,不对。你的重点怎么和我不一样?她明明也骂你了!”
“骂我的,很多,杀了很多,我不在乎。”
艾尔斯早已习惯,哪怕是生死之交的队友在知道他的血脉后也表达了忌惮,别说其他人,只要知道了他的身份,那么等待他的不是无尽的恐惧就是彻底的疯狂辱骂。
说干就干,不等J再说什么,艾尔斯直接站起,单手抱住J就下楼找老板要“更加真诚的”道歉。
“等”J表情空白的挂在艾尔斯身上失意体前屈。
楼下老板和两个人正在说话,那两人是一个正哭着的男人和把男人半揽在怀里的红着眼圈的女人,他们一见有陌生人来瑟缩着止住了谈话。
“黛西,你带着詹姆斯先回去吧。”老板说完才回头看向艾尔斯两人,问道:“你们是有什么事?”
艾尔斯把涨红脸的J往老板眼前一扎,“请你为,前面的,言辞道歉。真诚的。”
老板愣了片刻,看J的眼神相当友好,走出前台站到J面前非常认真地道歉,“对于前面误会的事,我为伤害了您两位感到羞愧,我愿向您两位献上最诚挚的歉意”
“所以行动呢?”J抱胸臭着脸回道。
老板莞尔一笑,“这次的房钱我会全额退回,这一周的早餐我也包了,作为我的歉意。”
“早,早餐就够了。”J的耳朵红了。
“感谢您的慷慨。”老板向J行了一个有些不伦不类的屈膝礼。
行完屈膝礼,老板对两人爽朗一笑,“玛丽安·穆尔,很高兴认识你们。”寒暄几句后,老板就借口离开,留下艾尔斯两人站在前台。
“刚刚那两个人,不对劲。”J手撑着下巴,脑中回放着刚刚看到的东西,“艾尔,你看到他们手臂上的淤痕了吗?”
“那是纹身。”艾尔斯一边把J搬回房间一边回道。
“现在,该是你睡觉,的时候了,要再长高一点。”说着从背包里拿出一杯牛奶递给J。
J却不愿意接过,只是很别扭的回道:“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艾尔斯比划了一下J的个子,在J有些不满的目光中坚强开口,“你应该再,长高一些,和我一样高。”
于是,J又气鼓了脸,一口灌下整杯牛奶,扑到床上把自己包成一团开始睡觉。艾尔斯无奈地在J睡着后打开被子的一角,给人留下气口……
还没醒,艾尔斯就感到到了一道直勾勾的视线,迷蒙着睁开眼,眼前是J叉着腰满脸高兴地站在床前看着他,一看时间才早晨六点。
“做了一个,好梦要和我,分享吗?”
艾尔斯坐起身来,每个音调都微微上扬,非常捧场。
“哼哼,我想起我的名字了!”J叉着腰头一仰,很是得意。
艾尔斯一听更加捧场,呱唧呱唧鼓起掌来,“那么您的,尊姓大名是?”
“杰森·托德!”
“还有,我还想起来我有一个父师?是,是”正说着,杰森表情变得迷茫,“奇怪,但我有父母啊,还有母亲,她她放弃我了?”
“我应该记得的,为什么想不起来”
泪水在疑问中滑落,他说不清自己的情绪从何而来,但是很悲伤,很难受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恨,疼痛不仅是心理上的,身上也在隐隐作疼。
他其实知道自己是被艾尔斯捡来的,也从迪恩萨姆的只言片语中知道自己受了很重的伤,之前甚至无法睁眼。
杰森很感谢他们把陌生的自己带在身边治疗,又很好奇自己的父母为何没有找上门来,艾尔斯曾经说过他是被家人爱着的孩子,但为什么没有家人来找他?
激烈的情绪波动被艾尔斯完全【感知】,他明白杰森的情绪和疑问,却无法主动告诉他,他曾经死亡的过去。
艾尔斯和迪恩都曾经想告诉过他,但萨姆严肃地截住了他们,“J的复活并不符合这个世界的常理,根据我们以前的经验,主动告知死亡可能会把他推回到死亡那侧。”
迪恩哑然一瞬,“你说的没错。”
这事就被他们三人暂且瞒了下来。
杰森开始不自觉颤抖,嘴里呢喃着疼。
终于还是来了,死亡的余波。
艾尔斯懂得这种感受,即便毫无记忆,脑中一片空白,完全不记得那惨痛的死亡,但身体还记得。
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每一寸神经,它们记得每一次的疼痛;一点死前相似的景色,一点与受折磨时的类似的气味,都能激起属于身体的记忆。
不仅是当时的痛苦,还有大脑中那令人窒息的空洞感,如同成群的蚂蚁藏在皮下细密地啃食血肉,不那么疼,却足以让人发疯。
若是记得也就罢了,但醒后对梦境的回忆就只剩模糊不清的景象,一腔恨意不知道向谁倾泻,只能压在心里再等到下一次的噩梦,重复轮回。
安神术接连施放,没有效果。
“杰森,我们出去,玩好不好?”艾尔斯试图错开对方的注意力。
没有回答。
“杰森,杰森?”
还是没有回应。
把杰森抱回床上,靠着他坐下,从背包拿出鲁特琴开始弹奏。
这是他那吟游诗人好友教过他的,也是曾经好友用来在他噩梦时用来安抚他的,只要从中注入少少的魔力就能模拟出一个真正吟游诗人的安抚效果。
安神术配合着乐曲,杰森的身体终于不再颤抖,他终于从那难以自拔的情绪中挣脱出来。
“我以后会一直这样吗?一直想不起来怎么办?”终于清醒了的杰森撑着脸很是泄气。
“不会。想不起来,就算了,我也没有,之前的记忆。”艾尔斯放下鲁特琴,一手在杰森背后轻拍着他。
“那你现在的记忆”
八卦向来是最好的分神剂。
艾尔斯低头算了算时间,“两年,我只有,醒来后,两年的记忆。”
“!!!两年以前的一点也不记得了?”这下杰森是彻底清醒了。
“当时是的,现在记得,一点点,但是不重要。现在,我是艾尔斯,就够了。”艾尔斯眉眼弯弯拍了拍杰森的脑袋。
“现在,要再睡,一会吗?我们等下,去你想去的,图书馆,和博物馆。”
“好!”
杰森扭身抱住艾尔斯的腰,一如之前他刚刚苏醒那样沉睡过去。艾尔斯重新调整下自己和杰森的位置,半躺在床上用魔力构筑出自己立下的誓言,他会竭尽全力去践行,这是他去对过去所犯罪行的忏悔。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写到小杰把名字想起来了[垂耳兔头]
谢谢灌溉和地雷~[亲亲][亲亲]
第29章 大楼
杰森是个真心喜欢书的人,艾尔斯很确定。
他们已经在图书馆坐了一整天,原定的博物馆也被推迟去了第二天,杰森每次从书架拿出一本书时,眼睛都带着光,或许可以教杰森自己位面的通用语,自己背包里也有不少书。
“艾尔,我们去吃饭吧!”
杰森满足的放下手里的书,他决定了,如果之后他要买公寓,那一定要起码三房的,一间自己的卧室,一间艾尔斯的,还有一间当书房!
“你想吃什么?”
为了不继续误导杰森的发音,艾尔斯这几天可以说是拼尽全力在纠正自己的发音,为此不惜拿出了那些加【智力】的东西,头冠,戒指、项链
尤其是戒指,不翻出来他都不知道原来自己有这么多可以加【智力】的戒指,十只手指带满了还能剩,可惜一个部位的【智力】加成不能叠加,戴再多也只取一个的数值*。
好消息是发音和语法有了巨大的进步,坏消息是取下加成的话,说话会变慢,因为原本的大脑一时还处理不了那么多信息。
“汉堡!”
今天的杰森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吃汉堡,明明他其实对这个食物并没有那么爱,不仅如此他还觉得“坐我对面的人好像是那种会用刀叉吃汉堡的人。”
“?”艾尔斯仔细思索了一下好几层的汉堡要怎么用刀叉吃。
话说完,杰森自己皱皱鼻子又吐槽道:“刀叉吃汉堡,好有钱的做派啊,真的不是我最近看的什么东西影响了吗?”
艾尔斯知道最近杰森一直捧着手机追剧,但他最近沉迷学英语还没注意过杰森究竟在看什么,“你看了什么?”
“唐顿庄园。”杰森还刻意用英音答道。
他一直觉得对英音有种特别的感觉,难道自己父母里有个英国人?
艾尔斯若有所思。
“等等,你先别看。别不小心把你学好的发音又掰去另一个地方了。”虽然杰森也在用心掰自己的发音,但还是隐隐透着之前艾尔斯的口音,甚至因为最近追的英剧,他还带着点英音。
杰森现在这很是神奇的发音还逗笑了旅店老板玛丽安,最后在涨红了脸的杰森恼羞成怒的目光下,玛丽安努力掩下笑意绷着脸又赔了两天的晚餐。
“我吃饱了,走!我们去找杰西卡她们,我答应她们要给带冰淇淋。”
杰西卡是这几天杰森在大楼里新认识的女孩,她是那片的孩子王。
那天,他们在去找玛丽安推荐的餐馆时,意外经过一幢废弃建筑,五层高,灰黑外墙,爬山虎填补在破裂处,挤满半幢大楼,泛灰透着死气。
咳——咳咳
伴随着那仿佛要把肺咳出来的咳嗽声的是被压抑的尖叫。
杰森和艾尔斯随着声音冲进大楼,一楼破又脏,地上满满黑印,到了二楼好上不少,但每间房在搬迁时都拆得彻底,只剩水泥毛坯,现在住在里面的人简单在里面摆放着床垫被单,小点的孩子三人挤一张,这个楼里的小孩意外地多。
还未找到咳嗽声的主人,两人便被浓重的血腥味引走,他们来到一间房前,里面站满了人,最内围的都是女性,她们伤心又麻木。
最中间的是一个女人,大出血,肚子上是一道淤青,身下是出了一半还没成形的肉块。
艾尔斯挤到中间,抽出杰森的背包做掩护,翻出一大堆药物和手术用品。没有人在乎眼前这个陌生人是谁,为什么带着那么多东西,她们只希望中间的女人能活下来。
杰森则抽出其中多余的药物跑去找咳嗽声的主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药物、治疗术齐上阵才止住了女人的血,全程没有说话只是压着自己痛呼的女人很是眷恋地摸着用布裹住的物什,笑得凄凉,“好,真好,它不用跟着我受苦了。”说完便晕了过去。
咳嗽声的主人是杰西卡的弟弟,那个瘦的跟火柴棍似的孩子满身是血,没能撑过那天。
那个胎儿和杰西卡弟弟的骨灰最后是由艾尔斯两人带去葬在了那片爬山虎的根边,直到走近,他们才发现那爬山虎下是满满的小墓碑,用木头做的不到巴掌大的简易十字架。
围观的女人说那都是孩子家人亲手做的,没有家人就是关系最好的那个,约定俗成,没人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这栋楼里每一个有这个经历的人都会这样做,做完后由最后经手的那个人把那小小的碑插进土里。
那晚他们没回去旅馆,艾尔斯跪坐在爬山虎旁边为所有的墓吟了整晚的祷词,杰西卡哭了整宿,杰森坐在她身边陪她过了整夜。
大楼里的死亡稀疏又平常,过两天,大家便和没有发生过一样,不再提那件事,继续过着日子。
这个楼里的小孩确实很多,他们是街头小孩,大多数靠跑腿为生,当然,是给街头帮派跑腿。
楼里的成年人绝大部分是街边男/女,他们没有正经住的地方,只能依附在大楼,他们是被社会厌弃忽视的部分,是绝对的底层,他们相互成为了彼此的朋友、情人,甚至亲人。
自那天开始,艾尔斯和杰森有空就会来到这里,艾尔斯成了这栋大楼里心照不宣的医生,他们沉默着为他在二楼单独留了个位置,用发旧的白色床单掩住四周,制造出一个小小的隐私空间。
艾尔斯没有行医资格证,正好,大楼的人也不在乎,他们中的大部分只需要简易的包扎和基础的药物就够了,而艾尔斯和杰森做这些绰绰有余。
“你不应该再做这个工作了,你的已经不能再过渡使用。”艾尔斯隐下那个词汇,脱去手上的医用手套。
男人抬手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那张憔悴又带着麻木的脸上似悲似泣,厚重的妆容盖不住眼角的细纹和嘴边的纹身,那是个带着羞辱和标识意味的纹身,是他曾经作为某个人“货物”的证明。
“我没得选,这样能赚钱,我非常非常需要钱。不止我,你也对莉莉、杰克他们也这么说过不是吗?他们给的理由应该和我一样。”
看着艾尔斯毫不意外的表情,男人了然一讪,“对很多我们这类人说过这话是吗?”
“听着,我真的很感谢你,但是你真的不应该待在这里,尤其还带着一个小孩子。这里已经烂掉了。”男人说着随手点燃一支包着奇怪味道的香烟。
“成瘾品只会让你的身体更糟。”艾尔斯摇摇头,不愿看他继续这么作践自己那已经很糟糕的身体。
“但它让我感觉活着,即便是用燃烧我性命的方式。”话是这么说,男人还是捏掉了燃着的烟头,把它塞回随身的包里,深吸一口气看着窗外边和小孩们一起玩的杰森,继续道,“你们真的应该离开。”
艾尔斯知道这是男人想保护他,两句简单的劝告已经是饱经苦难的他能给出的最大善意。
艾尔斯并非没有试图解决那些控制着这附近这些营生的人,但是,没有这些营生,这个大楼的人会活不下去,他们被人为地捏成这副模样。
这里不是他原本所在的位面,不能让他在杀死暴虐的头领后直接粗暴解放下面被压迫的奴隶,这些人也不能随意的一走了之,他们需要身份,他们的身份就是卡住他们的东西,在自己那个世界,自己或许可以送一捧金币让他们去新的地方用新的名字重新开始,但这个世界不行。
艾尔斯和杰森在刚到这个营地的时候就给了好几个人钱,希望他们能借着这一点启动资金从此离开这个泥沼,眼前的男人便是其中之一。
不到三天,他们便回来了大半,喝得烂醉,哭着一边痛骂一边感谢他,艾尔斯全程保持了沉默,杰森开始很愤怒,要和那些醉鬼据理力争,最后被艾尔斯拦下轻轻捂住他的耳朵,贴在耳边问他要不要自己回旅馆休息,这样的争论没有意义。
那晚杰森没有回去,而是在楼里抱着艾尔斯的腰也一夜没睡陪着艾尔斯给其他人治疗,听完了那些人在医疗室外的咒骂。
救苦济难是他的本心、习惯,是他应行之事,是他的誓言,是他对血脉的反抗,而不是他的天性;但却像是杰森的天性,杰森的每次行动发自真心,帮到他们时,杰森整个人都好像在闪闪发光。
在大楼救助的这几日似乎唤醒了杰森曾经的记忆,他的心智比之前更加快速的在成长。
“你这段时间一直在这里,你的工作呢?”男人突然开口,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
艾尔斯想了很久,他好像没有正经的工作,如果当冒险者不算是工作的话。
男人在艾尔斯的思索中,把自己那本就有些暴露的衣服再往下拉了拉,重新把自己一身变得性感又“廉价”后,直接离开了,没有要听艾尔斯回答的意思,好像就只是想找个问题让艾尔斯纠结一下罢了。
“怎么了?”杰森跑到独自发呆的艾尔斯身边。
“他问我的工作。”
“这么说起来,你之前是干什么的啊?就是冒险者吗?”
“首领?”艾尔斯拧着眉毛很是迟疑。
杰森蹲在一边,撑住自己的脸,“我好像也知道个什么刺客的首领,但是个老头子,糟老头子。”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灌溉~[亲亲]
①游戏里其实是两个,但我限制了一下。
天知道我最开始是想写个像JLA一样的那种轻快向的。[托腮]
但是这个文开之前主角的人设、性格、职业、外貌统统都改过,唯独在第一线济难救灾是一直没有变过的,是他的底层人设,不描写一下的话我始终觉得艾尔斯会有种虚浮感。所以最终还是写了这个。
第一版写得很残忍,改了好几次改成现在这样[托腮]
杰森真的是好孩子,刊里面不算很暴躁,总体我个人觉得甚至可以说是脾气很好,在泥潭里也会坚守底线。思来想去,不违和又能他心智快速提升的办法大概就是帮助其他人了[托腮]
第30章 不日常的一天
随着杰森心智的成长,记忆的碎片开始复苏。
“好痛痛”
睡梦中的的杰森又一次呻吟。
自昨天开始,杰森便没有睡好过觉,只要他一陷入睡眠,那疼痛便如附骨之疽攀附而来,疼得他在床上蜷缩一团颤抖不已。
杰森看见自己在一个空旷的空间里,一个男人笑得尖利,嘴上一刻不停地嘲讽着他,他又疼又怒想冲起身打爆那个男人。
但他动弹不得,也看不清那个男人,模糊的双眼前只有一道混沌的身影,和那人大笑时露出的惨白牙齿。
梦中的自己咬着牙忍住喉间的痛呼,冲那个男人不停输出垃圾话,那人毫不在意,他只是笑得猖狂,不停说着“我真的好期待啊~期待他看见你的样子~哈哈哈哈~”
他?他是谁?自己似乎很熟悉,是很重要的人,但想不起来,一点也想不起来。
浑身的疼痛让大脑昏沉不已,不,不对,不仅是疼痛,还有饥饿和脱水。
“艾尔,我好痛”一个名字脱口而出。
对了,还有艾尔。
杰森终于想起了艾尔斯,这时他才终于听清梦境中那隐隐约约的乐曲声。
沉重的眼皮终于有了力量睁开,乐曲声停,一只温热的手抚上他的脸颊。
睁开眼时自己大汗淋漓正缩成一团挤在艾尔斯身旁,自己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臂,在上面留下浅浅凹痕。
杰森转身抱住艾尔斯,把脸埋在对方腰间,说出的话有些模糊,“艾尔,我好痛”
“只是幻觉,醒来就没事了。”艾尔斯摸摸杰森毛绒绒的脑袋。
“艾尔,你当时也是这样吗?”
艾尔斯一边给他擦汗一边回忆过去,“差不多,但你的情况比我好一点,没有做出一些危险举动。”
“什么危险举动?”杰森抬头有些好奇。
“猎杀。”艾尔斯隐掉许多,只留下这个词。
“我梦见了一个人在用撬棍打我,他一直在笑,但我看不清他”恐惧、愤怒、痛苦交织出现在杰森还稚嫩脸上,他原本有些放松的身体又变得紧绷。
“那等我们回去就杀了他。”艾尔斯轻声回道。
“我看不清他。”语气既愤怒又委屈。
“没关系,我们会找到他的。”只要那人还在,杀了就不是什么难事。
“你当时是怎么撑过来的。”意识终于完全回笼的杰森有些不好意思地从艾尔斯怀里出来。
“用意志力强迫自己回归清醒,然后就习惯了。”艾尔斯觉得自己的经历其实还挺没参考价值的,“你或许能找到其他的方法。”
“艾尔,你还有故事吗?”杰森不愿再去想那个梦境,他现在只想换换脑子。
“有。”艾尔斯回忆着曾经见过的事情,慢慢和杰森讲述。
“他真的为了一棵树苗把自己献到了领主床上?”杰森趴在床上瞪圆了眼睛。
再说一次,八卦真的是最好的分神药剂。
艾尔斯笑着应和道:“是的他最后为了那棵树苗刺杀那个领主。”
“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现在的杰森心里暂时就只剩故事了。
“因为他刺杀失败,被追杀时遇到了我,请求我帮助他”
两人有一下没一下地聊,杰森的声音越来越小,再低头时,男孩已经睡去。
再一次吹奏乐曲,艾尔斯加大了曲中魔力的输送,将安抚的效果再一次扩大,配合着安神术。
艾尔斯也不知道这个究竟会持续多久,他是在第二次死亡彻底抛下过去后,曾经的死亡与痛苦就不再怎么从梦中出现,他目前能做的只有在杰森需要时把他从噩梦中唤醒。
“嘀嘀嘀”
艾尔斯眼疾手快接通了电话,电话卡是他前几天在便利店里买的预付费卡,里面只有杰森和大楼里少数几个人的号码,这通便是马丁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却是杰西卡的声音,急促带着哭腔,“艾尔斯,你现在能过来吗?马丁他流了好多血。”
“医疗室有止血带和药物,先给他用上,我教过你的。”艾尔斯一把从床上翻下,向那赶去。
楼里的人没钱,他们去不起医院更别说叫救护车了,艾尔斯手机就24小时开机,但他们其实从来没有打过电话来,只有杰森偶尔会接到杰西卡的电话。
楼里小孩很多,这个楼就成了很多变态的“天堂”,妄想着在这里得手。
那天,他攥住一个跑来楼里“选妃”的人的领子想做点“常规行为”,却被楼里人呼啦啦地拦了下来,他们笑得苦涩,苦苦哀求。
被拎着的那个人笑得猖狂,还问艾尔斯要不要成为自己的,自己可以为了他破例,艾尔斯表面尊重楼里众人的想法放了手,暗中却施下“恶毒低语”。
他一路跑得很快,甚至用上了“加速”,原本二十分钟的路程,只用了两分钟。
马丁浑身血污倒在地上,意识模糊,他的小半被拽出躯体,暴露在空气中,身上其他部分全是淤青。
杰西卡和其他人围在身边徒然地撒药包扎,但伤处位置特别,他们只能处理其他的伤处;杰森在电话响时就清醒过来,挂在艾尔斯身上一路跟来,跳下来散开其他人,只留下艾尔斯和马丁两人在医务室内,他知道这个情况要用治疗术了。
“艾尔斯谢谢”迷蒙的马丁认出了眼前的高大身影,见是可以信任的人才终于放心晕了过去。
自到达这个世界便一直蠢蠢欲动的欲念再一次增长,自当时踏进大楼起,欲念便更难压制,每一次治疗都在助长着内心的杀欲。
压着脾气用治疗术治愈马丁,一想到自己甚至不能直接使用“医疗术”,不然瞬间全好的马丁他们之后只会受到更加严重的伤,艾尔斯就杀意更甚……
才从废弃大楼出来,一个红蓝配色的长条“噗”地一下掉在地上,砸起一片尘土,他们认了出来眼前是纽约的特产-蜘蛛侠,纽约的超英很多但只有他被民众开玩笑说是纽约特有。
而蜘蛛侠躺在地上一直维持着0.o的表情看艾尔斯,好像对他很疑惑。
彼得·帕克是在周围送外卖时听到哭喊声赶来的,结果刚到大楼门口蜘蛛感应就哐哐作响警报拉满,导致他一下蛛丝没黏住大楼墙面摔落下来。
维持倒在地上的姿势,对眼前两人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来到底有什么特别的,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他有点羡慕这个高个男人的身高吧,但他的蜘蛛感应从未出错,眼前两人绝对有些什么。
杰森蹲下身歪头戳了戳蜘蛛侠的脸,惊奇道:“原来你是人!”
“我一直是人啊! o.0”
蜘蛛侠清亮的声音透过变声器变得不同,但那细微的本音还是被艾尔斯听到了,这分明是个和J差不多大的青少年。
艾尔斯拉起还倒在地上的彼得,带着些无奈,“你家长知道你在做超级英雄吗?”
听到艾尔斯的话,杰森睁大了眼睛,围着蜘蛛侠转圈打量。
“不知道。”彼得脱口而出。
“!!!你怎么?”
“你应该再改一下你的变声器。我能听见你的本音。”
“!!!0o0”
好了,这下不用再刻意去查也知道这个男人确实是不同的,一照面就把他马甲扒了一半。
“你为什么在这里?”杰森戳了戳蜘蛛侠的白色大眼睛,他有点好奇这个会随着表情变大变小的眼睛材料。
“呃,我听到这边有尖叫。”蜘蛛侠还有点呆愣。
“我已经解决了,你回去吧。注意安全。”艾尔斯无意纠结这个年轻超英的心理活动,只是帮他拍了拍后背的尘土。
蜘蛛侠没有回去,他进了这幢大楼,从一楼到五楼,踏遍了每一间房,那天之后,这幢大楼便被纳入了他的每日固定巡逻点。
知道艾尔斯是大楼的常驻医生,在取得对方的同意后,彼得便偶尔会带着周边受伤的小动物来到这里治疗,一来二去,他和杰森成为了朋友。
“你怎么没去上学?”这是彼得突然的疑问,眼前两人虽然住在汽车旅馆,但看起来无论如何也是不缺钱的。
“因为我没有身份证明,我是被艾尔捡回来的。”杰森笑得坦然,半真半假地回蜘蛛侠。
“抱歉,我不应该”彼得一下慌了神,连连道歉,怎么能随口一句就踩了雷。
“没关系,不读书也没关系,我一样能在图书馆和手机上学习。”
两人关于上学一事便略了过去,艾尔斯却记下了“上学”一词。
艾尔斯没有上学的概念,在他眼里看书就够了,反正都学到了,但他后面悄悄找杰西卡他们打听时才知道,杰森很想去读书。
“杰森很好学,也很想上学,上次我看见他捏着那边学校的宣传单不放。”小姑娘偷偷告诉了艾尔斯这个杰森让她瞒下的事。
这是他第一次听说宣传单的事情,杰森在他回来前就扔掉了那张写满自己渴望的纸。
作者有话要说:
脑子里在放电影,想的蛮好,写出来却完全不是那回事,可恶[裂开]
等我文笔练成了(如果能做到的话),我一定要修文[愤怒]
昨天还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在码新章节(但是醒来一点也不记得写了啥),发出来之后好多宝留言,结果仔细一看留言都在说主角好油腻,吓得我在梦里到处问人,她们也说你怎么能写出这么油腻的主角,于是在梦里疯狂改文,醒来之后还恍惚着没改完文,翻下床就去重看了一遍已经写过的章节[裂开]
我绝对不允许笔下角色油,绝对不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