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全文完】

《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青春校园小说_廿廿呀

    第117章


    “幸福”这个词是许苏昕教给她的。大多数时候,许苏昕怀疑陆沉星根本不懂,她没什么概念,想做什么就一定要做,明目张胆不行就背地来。她会把刺激当成幸福来使用。


    许苏昕的手指落在陆沉星唇角,指尖按了两下,陆沉星唇角的湿润更明显了些,陆沉星回视着她,伸出舌尖抵着她发热的指腹。也许是陆沉星骨子里的那种冷漠,每次她有其他反应,许苏昕就会格外兴奋,她会很上头。


    许苏昕说:“想被训了吗,小狗?”她贴着陆沉星,额头去感受她的体温。陆沉星在发热,明显起了反应。


    陆沉星人发颤,呼吸很重。许苏昕贴着她的脸颊,声音灌入她耳朵里:“宝贝,张嘴。”


    陆沉星微微张开唇,吐出几个字,“想被奖励。”


    陆沉星甚至讨巧地舔了舔她的指尖。那种麻意顺着指尖爬满全身。许苏昕捏着她的后颈,低头,眸光阴沉地审视她:“贱狗。”


    陆沉星不知是兴奋,还是成瘾般的依恋,牙齿的力道重了些,咬得许苏昕身体微微发抖。


    两个人每次处于这种状态就会变得很凶,做得不管不顾,把身体里最后一滴水分都要榨干。


    陆沉星咬着许苏昕湿漉漉的指尖,许苏昕拨弄她的舌,又狠狠踩了两下她的腿。


    许苏昕坐在她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陆沉星在她把手指抽回去,问得很认真:“那你觉得我今天表现好吗?”


    许苏昕没说话。


    陆沉星声音低低的:“洗水果,请喝茶,做饭……我都表现很好。”这么说着,她撩起许苏昕的衣服,把自己湿漉漉的指尖涂在顶,一声声喊她“主人”。许苏昕闷哼,她就低头吸食一口。


    陆沉星有几天没吃了,她之前每天都要吃一口,露营都忍着,她吃了好久。吃完,许苏昕眯着眸,说:“奖励你吃完了,接下来是不是得挨罚?”


    陆沉星微愣。


    许苏昕扯过床头的铐,给她铐住,命令地说:“趴着。”


    陆沉星起先并没有照做,但是在许苏昕的眼神下,她最终还是会听主人的话,她趴着,许苏昕的脚踩在她的臋上,踩她,脚狠狠地拍打,惩罚不听话的小狗,她说:“是想妈咪用手打还是用脚踹啊?”


    陆沉星一声声的闷哼,痛也不痛,心理屈辱可是身体因她的动作产生隐秘的爽意,密密麻麻,两种感觉夹击她。陆沉星回头看许苏昕时眼睛像是起了雾,许苏昕当然不会放过她,整夜都没有将她的手铐解开。两个人用了个互攻的姿势,也能互相口,这样玩在一起。


    整个两个小时,最后累极了,许苏昕趴在她身上,许苏昕原本躺在床这头,陆沉星从另一头挪过来,贴着她睡。许苏昕眼皮掀了掀,没动,又闭回去。


    陆沉星不达目的不罢休,贴着她耳朵问:“我做得不好吗,许苏昕。”她一直问,语气像很久以前那种病发的状态,执拗又缠人。


    许苏昕没顺着她。许苏昕太清楚她的心思,只要给一句夸奖,她下次还会这样偷偷摸摸地搞事,藏都藏不住。


    许苏昕到底是她的主人,该收紧缰绳的时候就得狠狠收紧,一点机会都不留。陆沉星两根手指压在她唇上,想让她开口。许苏昕伸手捂住她的嘴,捂严实了,就是不夸,闷声说:“陆沉星,再闹就罚了。”


    陆沉星手指顿了顿。


    “不想拍照了?嗯?”许苏昕这句话落下,陆沉星安静了一会儿,呼吸落在许苏昕脖颈上,烫着那处纹身,许苏昕没睁眼,手指还捂着她的嘴。


    期间,许苏昕去看陆沉星,陆沉星那双眼睛在黑夜里特别瘆人,蓝色的,宛如幽光。


    许苏昕心里清楚,陆沉星反叛精神强得很,想要奖励就一定要,她偏不给。


    过了一会儿,陆沉星往下钻,贴着她胸口,趁许苏昕快睡着,故意咬了她一下。许苏昕抬手拍在她脸上,力道不轻,打得她嘴都麻了。


    陆沉星这下彻底老实了,在她胸口拱了拱,把自己埋到快喘不过气才退开。


    等陆沉星闹够了,许苏昕手搭在她腰上,一巴掌一个甜枣,轻轻拍着,自己睡过去,也给她哄睡着了。


    露营也算是运动,身体疲惫,直接睡到八点,醒来神清气爽。昨天的事没人再提。


    同时起来的,在衣帽间换了同款西装。唯一不同的是许苏昕不喜欢扎领带,也不爱戴配饰。她把陆沉星的颈链调好,给她别了个胸针,手指拨弄两下,出门。


    破忒头不在家,许苏昕还有点不习惯,平时它会摇着尾巴过来蹭她,许苏昕会给她打个招呼再去公司。她拿出手机在群里发:【破忒头怎么样了?吃早饭了吗?想回家吗?晚上去接她。 】


    很快照片发了过来,破忒头正在吃狗饭,千山月速度挺快,居然直接给买了狗窝、玩具。


    千山月:【它不回家。 】


    许苏昕:【你怎么知道? 】


    千山月:【略懂狗语。 】


    下一步直接把陈旧梦踢出群。


    许苏昕发了个问号。


    千山月:【不想听到那三个字。 】


    陈旧梦那句“不愧是她闺蜜”胎死腹中。


    千山月给她打了电话,让她亲自看小狗的状态。


    视频接通,真闺蜜两人对着屏幕沉默了几秒。许苏昕还是不想回忆昨天,尴尬的劲还在。也没见破忒头恋家什么的。镜头里它啃骨头啃得很带劲。千山月把镜头凑近,许苏昕喊破忒头,破忒头看一眼继续啃,整一只超级活泼的小狗。


    许苏昕发现这小狗居然还有双面性。尤其是,破忒头和陆沉星视频会冷着脸,再看千山月就立马吐舌头摇尾巴,切换特别快。


    估摸着就是小狗知道她主人不吃撒娇这套,跟她的时候小狗就冷冷的。其实它内心很粘人,跟千山月在一起就肆无忌惮本性暴露。


    许苏昕说:“是吧,其实养狗挺有意思的。”


    千山月说:“你问问陆沉星能不能把破忒头给我。”


    “那不成。”许苏昕双脚抬起,搁在陆沉星双腿上。陆沉星眼睛从文件上移过来,看向她,停留了几秒,手搭在她小腿上轻捏,然后继续看文件。许苏昕说:“小狗不能随便送人的。小狗很忠诚,很黏人,很可爱,很……”


    她的高跟在陆沉星腿边来回撩拨,跟故意蹭着她的裤缝,陆沉星受不了,她就眯着眼睛装作不知。


    千山月说:“破忒头绝育了吗?”


    “嗯?”


    “是不是发情了,最近它老追着陈旧梦蹭。”


    许苏昕看一眼陆沉星。陆沉星应该是听到了,捏着她的脚踝,指尖在皮肤上轻轻划了两下。许苏昕问她:“小狗绝育了吗?”


    “破忒头年纪不大,还没有。”


    “要送去绝育吗?”千山月问,“正好我闲着。”


    许苏昕说:“我俩商量一下。”


    “嗯,我查一下要绝育的话什么时候合适。”千山月说。


    电话挂断,许苏昕就问陆沉星。陆沉星说:“后面再买一条狗吧。它性格比较粘人,家里没人会无聊。”


    这话让许苏昕有些惊讶。陆沉星居然会主动考虑这个。她问:“你怎么想的?”


    陆沉星没应,哑巴人。但是陆沉星这人到底还是有所改变,看出来破忒头其实是个热情火辣的性格,怕寂寞,知道给它找个伴了,说再买一条狗。


    许苏昕同意,“也挺好,两条狗在一起有交流。”


    陆沉星眉心微皱,说:“但是你不能有两条狗。我不需要伴。”


    许苏昕愣了一秒,莫名被撩了两下。脚伸过去放在她膝盖上,她“哦”了一声,脚尖在她腿间打转,蹭点,陆沉星皱眉帮她拿开。


    “好凶哦,亲爱的。”


    俩人去公司同一辆车,许苏昕先下车,陆沉星坐在车里看着她,说:“你忘了什么。”


    许苏昕想了想,搂着她后脑,落了个吻,温声说:“别太辛苦。”


    陆沉星轻“嗯”。许苏昕咬了咬她的薄唇:“下次带你去我办公室玩。”


    陆沉星说:“以前去过。”


    “我说的是那种玩。”许苏昕低声在她耳边说。


    陆沉星点头:“我说的就是那种。”


    许苏昕“嘶”了一声,她还真不记得这事了。下车,她目送陆沉星的车离开,认真回忆。虽说她记起来以前的事,但时间太久远,她只记得重点,曾经玩得花样又多,有些记忆就遗漏想不起来。


    她一边走一边想,进了办公室大楼,秘书告诉她文件已经送到桌上,许苏昕瞬间想起来了,她确实带陆沉星来办公室玩过,她刚进公司,是偷偷的。那会儿年轻玩得花,人来了,她让陆沉星钻桌底,给陆沉星爬出来的时候气得脸都黑,哄了很久都没好,还逃跑,许苏昕差点给她关小黑屋。


    车往远处开,陆沉星曲着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嘴唇,上面的触感依旧还在,痒痒的,还沾了一些许苏昕的口红,玫瑰的花香。


    破忒头一直在千山月那里,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间就多了起来。


    每天晚上陆沉星会来公司楼下接许苏昕,吃饭、逛街、各种娱乐。中间还去了一趟马场,赤电一如既往不待见陆沉星,看到她就故意撅蹄子。


    陆沉星冷冷地盯着,然后看着许苏昕哄着赤电让她好好和陆沉星相处,陆沉星心中深处是有些得意,全部表现在脸上,她喜欢许苏昕说服身边的一切,让那些人和物接纳自己。


    这是一种入侵感,会让她感受到侵占,她在许苏昕心里凌驾于一切事物之上。


    赤电毕竟是冠军马,敏感,察觉到她的得意,气的要发癫。


    马和狗可能就是天生不合,没辙,许苏昕又哄赤电,骑着赤电又比了一场。赤电很努力跑,但身体大不如前,跑不过那些新生代马匹。许苏昕下马后安抚了赤电,想着之后把破忒头带过来跟它玩,陆沉星给她递了杯水,说:“你骑得挺好,就是马不行。”


    “……”


    许苏昕差点让她滚,她这次站赤电。


    一个星期后,她和陆沉星去接破忒头。


    破忒头一直待在千山月家。去的路上,陆沉星表情很不好。许苏昕开玩笑缓和,说:“去你闺蜜家,那么严肃做什么。”


    陆沉星眼神沉下来:“你在这里出过事。我差点失去你。”


    许苏昕心脏猛地一抽。想要她命的人多了去了,但这一刻,她心里一暖:“都过去了。”


    “但这是我一生中最挥之不去的阴影。”陆沉星的声音很低。


    许苏昕沉默了一会儿。那天的一切仿佛还在眼前,她昏迷前感觉到陆沉星双膝跪地将她抱起来,后来彻底失去知觉。在她看不到的时候,陆沉星握着她的手,喊她的名字喊到沙哑。一个不信神佛的人,那一天把“许苏昕”三个字喊成了信仰。


    许苏昕靠在座椅上,原本想安慰她。但看着陆沉星脸色越来越差,她忽然开始品尝这份痛苦,她是一个暴食者,贪婪地吞咽着陆沉星因为怕失去而流露出的每一分情绪。她喜欢从陆沉星的痛苦中确认自己对她来说有多重要。


    到了千山月的大门,按了几次门铃,千山月都没开,俩人站在外面都能听到狗叫,明显就是故意的,千山月就是不舍得放狗。


    许苏昕去按门铃,留言:“你这样很容易被狗骗啊,千大小姐,再不把狗还给我,我得开车撞进去了。”


    很缓慢的,门打开了。


    千山月是和她母亲一块住,正好她母亲出差了,俩人进去破忒头闻着味儿颠颠的跑过来,它在别个家里玩了一个星期到底还是想主人的,叫得还有点可怜。


    千山月牵着狗出来,表情沉着,颇有一副狗主人不悦旁人来抢狗的模样。


    陆沉星接过破忒头,她同千山月说话,声音压得低,“她们说你是我闺蜜。”


    千山月跟破忒头挥挥手,破忒头也很想两个主人,拱了拱陆沉星,又去蹭许苏昕,蹭完两个人,再回头看千山月。


    千山月抬眸看她,她也是困惑的表情,无从解释。


    但陆沉星这人推理能力挺强,说得有那么一点沾边:“是因为你喜欢许苏昕?”


    千山月动作顿了一下。两个人的视线在这一刻对上,几乎是某种心照不宣的共鸣。只是对于千山月来说,那只是很久以前、遥远的感觉了:“我不喜欢她。”


    陈旧梦蹿地一下冒出来,抱着自己给破忒头买的玩具,听到两字“喜欢”,她立刻警觉:“什么?喜欢什么?谁喜欢谁?”


    千山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陈旧梦心脏猛地一跳,紧张得像被拧成了麻花,有点紧致的疼。


    什么?千山月喜欢我?


    千山月不知道陈旧梦心里那点揣测,她睨了陈旧梦一眼。陈旧梦接住这个眼神,心跳得更难受了,这个眼神实在有些欲语还休、人娇怯的意思。


    陈旧梦一时间没办法调理自己的状态。她希望是自己听错了,因为喜欢朋友下场不好,以后朋友都没得做了。最好还是在界限以内。


    她摸了两下破忒头的头,忍不住再看千山月一眼。


    许苏昕皱眉看这三个人。她先看看自家的狗,确定它没乱来,抬起腿踢了陈旧梦一下。陈旧梦没蹲住,被她一脚踢开,坐在了地上。许苏昕说:“孩子都得给你摸成秃狗了。”


    刚陈旧梦确实揉得劲大了些。破忒头也没咋痛,急得叫了两声,让陈旧梦起来。陈旧梦哼了一声。千山月把手伸给她,她犹豫一下,手在草坪上蹭了蹭,自己站了起来。


    许苏昕牵着破忒头往回走,问陆沉星:“你刚刚跟山月说的什么?”


    陆沉星一直到车前拉开车门,温声说:“问她要不要常来玩。”


    许苏昕半信半疑,先上车,拍拍手:“破忒头。”


    破忒头迅速爬上去,回头对着千山月和陈旧梦叫了两声。千山月冲它挥挥手,声音格外温柔:“破忒头,下次再来玩啊。”


    破忒头叫了两声,车走,千山月往回走,陈旧梦还坐在地上,她冷声说:“你不回去?”


    *


    俩人回去的时候陆沉星开车,许苏昕坐在后面和破忒头说话,一人一狗来回聊,挺温馨。许苏昕歪着头,破忒头一声声应着,她还教破忒头算数。陆沉星从后视镜看她,中间靠边停了一次,她下车换到后面来坐。


    许苏昕对上她的视线:“在前面没看够?”


    陆沉星沉默着收回目光,说:“我看看我的狗。”许苏昕微眯着眸子,她又来一句,“我也想跟主人说说话。”


    这话一出反而许苏昕有点受不住了。


    陆沉星又说:“给你看个东西。”说着她把平板递过去,许苏昕接过来看,微惊,上面是婚纱设计草稿。


    “你看看喜欢哪套,本来我是想着定做好了直接带你过去,但更想认真一些,你先看看,你喜欢哪套,选好了,我们去好好拍。”


    “可以吗?”


    许苏昕没有表现出很开心很兴奋的样子,她手揉着破忒头的头,指腹翻着婚纱照。


    她一直以为陆沉星会偷偷摸摸的弄,自己直接去,也许那样她就不会别扭,顺水推舟的接受,内心接受度也会高。陆沉星问她了,那么这件事意义变了,她说:“你为什么想拍。”


    陆沉星并没有深度挖掘原因,她没看过一场婚礼,她就会开始想,出自本能想,她说:“你穿婚纱很好看,还有……”


    “嗯?”


    “具体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就是想,想需要那种身份,更亲密更入骨,以后碑文上刻字。会写……”


    陆沉星全身都在发热,许苏昕却很好奇,抬头一直盯着她看,陆沉星并不想往下说,许苏昕抬抬下颚,示意她继续。她只能在许苏昕目光下说:“碑上可以写……我的……陆沉星。”


    “什么,没听清。”许苏昕说。


    陆沉星低声。


    “可以写,我的妻,陆沉星。”


    这话让许苏昕的胸口狠狠的一震,她手贴了下胸口,她想到一件事……那时候她想,如果两个人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就死一起。谁也不放过她。


    现在……是不谋而合了吗?


    许苏昕手握紧,这是她第一次接触这个词,古怪,她说:“我买过一个双人墓。”


    “嗯?”


    许苏昕低着头继续看婚纱,“不过当时没想过要写什么碑文,后面觉得不吉利也没送出去。”


    这瞬间,车厢内安静。


    许苏昕说:“我会好好选,认真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