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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青春校园小说_廿廿呀

    第111章


    许苏昕拿起手机,回:【等会儿! 】


    好在千山月和陈旧梦两个没见过世面,一直在研究那个套,陈旧梦夸着说:“你戴着还挺好看。”


    千山月手指修长,手指被包裹出禁色的欲气,她平时挺清冷一人,没见过她跟谁有过暧昧状态,居然也对这个感兴趣。


    陈旧梦说:“破案了,你知道为什么她买这么刺激的吗。”


    千山月抬眸,眼睛里困惑,陈旧梦说:“因为她不行,不够敏/感,得多刺激几下。”


    千山月沉默着,陈旧梦又连续问了两句是吧是吧。千山月难得应和她的话,点了个头,“有道理,你难得推理正确。”


    许苏昕听得两眼一黑,手指不停的敲屏幕,就希望陆沉星能快点看信息。陆沉星确实不怎么爱看手机,她这边紧张着,旁边的陈旧梦伸手,指尖去点了点千山月的指尖。


    陈旧梦捏着千山月戴着那个指套,说:“这上面还有些硬点点呢,你捏一下。”


    千山月瞥了两眼,就不看了。


    “捏一下捏一下。”陈旧梦握着她的手腕让她捏,还别说,捏两下手指都有些痒。


    “你俩……算了,别玩了,不尴尬吗。”许苏昕无力和无语。


    “尴尬的又不是我俩。”陈旧梦啧啧两声,回头又瞥一眼许苏昕的包,“你什么时候好的?前段时间我出差新加坡,我特地帮你咨询过知名医生。医生说你这是神经方面的问题,只要你别绷那么紧,应该就能缓解。”


    许苏昕咬牙切齿,“我现在已经很缓解了。”


    “看出来了。”千山月手指捻了捻,一脸复杂地看她,然后把指尖那点黏腻摘下来,拿纸巾擦拭,目光往床另一头扫。


    “你又看什么?”陈旧梦凑过去,“还有什么蛛丝马迹?”


    许苏昕深吸一口气,推着她俩出去:“行了,你俩赶紧走吧。我不信你们自己不解决。滚吧滚吧,不想看到你们。”


    陈旧梦把那盒子晃了晃,“你还要吗?”


    “你要我也能送给你。”许苏昕说。


    陈旧梦迅速往桌上一搁,对着许苏昕“啧”了一声,重重拍了拍她肩膀。


    “滚远点,我要洗澡。”许苏昕说。


    陆沉星恰好走到门口,与正要出来的两人迎面撞上。


    许苏昕呼吸一窒。


    陈旧梦和千山月也愣在原地,被堵了个正着。


    陆沉星目光扫过她们,落在她身后的许苏昕身上,她往后退了半步,侧身让开路,走了。


    陈旧梦僵了两秒,小声嘀咕:“……走错房间了?”


    千山月面无表情:“你手指上的东西还不摘?”


    陈旧梦反应过来,赶紧把那东西摘了。许苏昕手快,门已经甩上。陈旧梦就近跟着千山月进了隔壁,洗手,处理干净。


    房间都在一层。两人被堵那一下虽有点疑惑,但到底没起疑心。许苏昕本打算冲个澡,被这么一搅,彻底没了心情。


    过了会儿,门锁响动。陆沉星输密码进来,把带回来的吃食放在桌上,就听见许苏昕头也没抬地骂了一句:“你俩还没滚?”


    许苏昕靠坐在床边,脸上扣着美容仪,看不清表情。


    陆沉星温声回“是我”,许苏昕闷闷地“嗯”了一声。陆沉星觉出她状态不对,走近两步。许苏昕抬腿踢了踢空气,没踢着。陆沉星往前走一步,让她踢到。


    “怎么了?”陆沉星问。


    许苏昕张了张嘴,又沉默,脚在她的腿上连连踩了两下。


    陆沉星在她床边坐下,扣住她绷紧的手背:“跟她们吵架了?”


    许苏昕跟朋友极少红脸,此刻手腕的筋都凸着,情绪崩得挺紧。


    陆沉星目光扫过房间,包拉链没拉开,盒子被捏瘪放在桌子上了,她皱着眉,想了两秒,“她们……”


    许苏昕反手掐她,声音从美容仪底下闷出来,又恼又躁:“她们居然把那东西翻出来了。”


    “……”


    纵使陆沉星这人稳,听到这话,她的唇角还是不可避免的往上勾了勾,这个实在太……


    陆沉星想了很久,说:“她们真坏。”


    许苏昕想骂,都不知道从哪里起头。


    陆沉星问:“那你怎么说?”


    许苏昕咬唇,“我还能怎么说……我说我自己玩自己。不对,是她们自己这么以为的。”


    陆沉星有些忍不住了,特别想笑,手指贴着她的虎口轻轻地滑了两下,痒得许苏昕别过脸。


    许苏昕气的有些难受,她不停的、反复的掐陆沉星的手,陆沉星很想安慰她,找了无数个角度,终于知道怎么开口了,“也没什么事……也许,能帮你洗清污名,再也不会有人说你是性无能。”


    许苏昕并没有被安慰到,冷哼一声,“就靠她们俩?她俩名声也没好到哪里去。”


    许苏昕被这么谣传,并不是身边人说出去的,是许苏昕的状态, 20岁之后,大家都开始谈恋爱,有一些不知死活的也往她床上爬。许苏昕一概不接受,她发脾气,生理性恶心,大家都懂了,久而久之许苏昕=她不行。


    “算了你别安慰了。”许苏昕听着头痛。


    陆沉星拿下了她脸上的美容仪,许苏昕脸颊被蒸出粉色,陆沉星看得心痒痒的,说:“吃点饭吧,饿了吧。”


    许苏昕说:“吃不下,吃尴尬吃饱了。”


    许苏昕每次夸她,都说她可爱,在今天陆沉星在许苏昕脸上看到了这个词儿,没忍住,先尝了尝许苏昕可爱时的味道,亲她的唇。


    许苏昕还在因为那件事儿烦,没怎么配合,陆沉星自己亲,舔舔她的唇珠,咬一下,蹭蹭她的脸颊,刚护理过,滑滑润润的。


    陆沉星评价着:“草莓味儿。”


    许苏昕说:“我没吃草莓。”


    陆沉星说:“你像草莓。”


    许苏昕听这话抬抬眼,稍微好转了,手抱着她的腰,贴着蹭了两下,说:“你给我道歉。”


    “怎么不让她们道歉?”


    “……我好意思么。”


    许苏昕没怎么怪那俩儿,要是许苏昕在她们那儿发现这个玩意儿,她只会比那俩笑得更大声。


    她又拍了两下陆沉星,陆沉星开始跟她道歉,“忘记了,我应该把那些东西全部都藏起来的,这样她们就找不着,你就不会尴尬了。”


    “你别气,我下次注意。”


    “嗯,你的错。”


    “我的错。”


    许苏昕轻哼,说:“这事儿,就是你的错。”


    “嗯,就是我的错。”


    闹了会儿。许苏昕心情好太多了。


    陆沉星说:“吃点东西,别饿到了。”


    这么一闹腾,快十一点了。


    船上海鲜多,许苏昕不晕船,但吃不了太油腻的东西。陆沉星把餐盒打开,给她喂了两块蒸鱼,又喂了凤梨,带酸味,没那么腻。


    “吃完饭去外面看海吃。”


    因为指套的事,群里又闹腾了一阵。陈旧梦连发十几条,话里话外就差不给许苏昕开个派对庆祝了。


    许苏昕发了个呵呵。


    陈旧梦:【你看,还是见外了。 】


    许苏昕:【我说过多少次了,我不是性无能,你们信了吗。 】


    千山月:【主要你身边没人。 】


    陈旧梦:【你不和女人睡觉,没办法啊。 】


    许苏昕没再回,把手机扣过去。


    陆沉星抬眼看了她一下,没问,继续剥手里那只虾喂给她。


    许苏昕吃完饭彻底不想出去了,就在房间里待着。那俩跟没事人一样,给她发了几张海上照片。今天天气不错,不少人在进行海钓,还有专门的人打捞海货。她俩约许苏昕去甲板烧烤,许苏昕说有工作,然后她和陆沉星窝在屋里看电影。


    许苏昕并不想出去跟那俩说话。那俩绝对会一直问她什么时候“痊愈”的,爽不爽,自己玩开不开心。闺蜜之间不说这种话才不正常。


    许苏昕看完电影闷得慌,假装让她俩发定位,然后特地和陆沉星绕到船的另一头,坐在背光的角落里,看海上的暮色一点点落下去。


    “好看吗?”陆沉星手撑在旁边问。


    许苏昕说:“一般。”


    陆沉星疑惑地看着她。许苏昕望着远处那条入侵蓝色海的黄昏线,说:“没怎么见过海的人会觉得漂亮。但见过海的,还要一直在海上生活的人会痛苦,因为看到的只有一望无际的水,和时不时卷过来的风浪。还是大城市好。当然,前提是一定要有钱。”她笑了笑,“当然,跟你一块看就挺美。”


    陆沉星听着,唇角微微弯起,把把手臂往她身后又挪近了些。


    许苏昕以前是不食人间烟火,但经历过破产,和各种人情冷暖之后,反而很会共情了。同样,她清楚这只小狗所有喜好,说两句情话,她就能幸福。


    远海没什么看头,大家也没那么多空闲时间,后天靠岸了。


    晚上陈旧梦她们又来约了一次。敲门声过后,陈旧梦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真不出来?”


    “不出来。”


    千山月轻声说:“确实,给她一点缓冲的时间。”


    听着还挺像句人话。许苏昕问:“你怎么样,还晕吗。”


    “吃药之后好多了。”千山月说。


    许苏昕又问:“你们俩现在就没有一点愧疚心吗?”


    门外传来带笑的声音:“……亏心亏心,我俩都打算直接给你整个庆祝仪式了。你吃烤串吗?”


    “滚。”许苏昕骂。


    话没落音,唇就被堵上了。许苏昕深吸口气,房间隔音很好。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气息交缠,舌和舌勾着,没人再理会门外那点动静。


    许苏昕说:“今天算了吧。”


    “为什么?”


    陆沉星不解地盯着她,她明显想要。


    陆沉星说:“就剩一个了,被她们拆了两个,还有一个不见了。”


    “怎么不见了?”许苏昕心想这俩还偷摸拿走一个。


    陆沉星说:“因为马上要被你吃掉。”


    许苏昕本来没什么想法,被她这么说,手在她脸上抽了两下,骂了两句,由着她用完了最后几只。


    许苏昕肯定舒服,不然也不会出来还带着。


    陆沉星吃她的唇,许苏昕闷闷的哼着,弄了两次,一人一回,谁也没亏着谁。


    许苏昕懒懒的睡着,拍拍她的脸颊。


    第二天,婚礼这边的人通知海上天气有变,提前靠岸。


    许苏昕怕自己起晚了,特地给自己定了个闹钟,但根本叫不醒。她晚醒了半个小时,看到陆沉星还有点生气,问她:“你是不是又给我下药了?”


    陆沉星挺认真地回她:“现在不用了。”


    许苏昕瞬间想起第一次见面,自己喝红酒想一泯恩仇,这人正经地来了一句“里面有春药”。她越想越来气,想再用力踩她两下。


    手机响了,陈旧梦特地打来提醒她要下船。


    许苏昕曲着手指狠狠刮了下陆沉星的鼻梁,穿鞋,下床换衣服,回电话说差不多好了,又问她们是直接回,还是留香港玩几天。


    几个人都是事业型女人,平时忙着工作,难得有休息的机会,都想在香港转转。


    许苏昕算香港常客,粤语讲得很地道。准确来说,她这人看着恶劣,其实挺全能的,只要是她喜欢的,都能做到极致。英语、粤语、日韩……知道某人是中法混血后,她法语的流利程度也足够让对方惊讶。


    千山月问:“一起吗?”


    “我想想……”许苏昕说,“再看吧。我还得回公司看看,香港这边的事不少,虽说交给蔡琴放心,但总得亲自去看看。”


    这话不假,许苏昕的行程确实比她们两个满。


    许苏昕先出房间,那俩已经在外面等着了,许苏昕把门掩上,陆沉星在屋里,许苏昕生怕这俩回头,闷着头和她们一起下船,许苏昕推荐道:“去维多利亚港看看,大景点有大景点的美。”


    三个人都在香港有房产,估摸着要分开住。下船没多久就飘起雨,一行人上了车,驶向蔡琴提前安排好的歇脚酒店。


    雨丝只是零星几点,很快连成细密的线,像下了朦胧的雾。


    到酒店,陈旧梦先往沙发里一靠,坐扶手上,她翻着菜单说晚上要去吃大排档。千山月在她旁边低头回着工作消息,只嗯了一声。


    许苏昕站在落地窗前看雨,玻璃上水痕交错,把维港的轮廓晕成一片灰蓝。


    陆沉星没进大堂,在门口和蔡琴安排的管家确认明早送机的车型和时间。


    陈旧梦抬眼朝那边瞥了一下,又收回视线,压低声音问许苏昕:“她晕船没?”


    “没有。”许苏昕没回头。


    “哦。”陈旧梦立马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


    “……”就不应该接这句话。


    茶水续了一轮。陆沉星收伞进来,站到许苏昕身侧,也望向窗外。两人隔着半臂距离,谁都没说话。陈旧梦盯着她们俩,直到陆沉星自己走开。


    中午吃饭,三个人一起,陆沉星和鹿禾一桌。鹿禾一直往那边看,想说点什么又止住了。


    各回各的房间,这次就安排不在同一层了。千山月和陈旧梦并不打算住酒店,下午就去游香港。


    她们提前给许苏昕发了信息,许苏昕这才回房间,给她们回了个好。


    也就是指套事件许苏昕才这么防,这俩走了她也能跟着喘口气。


    许苏昕先去了洗个澡。


    千山月和陈旧梦午休结束看雨停了,就准备离开酒店,她们去楼上,就看见Jasmine在敲许苏昕的房门。


    陈旧梦人好,指了指说:“敲错了,你们老板住隔壁。”


    话音刚落,门开了。


    许苏昕站在门内,头发披着,身上是件黑色细吊带。她看了眼Jasmine ,说:“你们老板在里面。”


    陈旧梦下意识往里探头,千山月也跟着往门边站了站。


    两个人这时还没多想,主要是也没敢多想,人懵了,怕想太多成真。许苏昕看到她俩傻眼,Jasmine各种挤眉弄眼,她正要说“打扰了”。


    陈旧梦说:“谁在你房间洗澡?”


    陈旧梦的眼睛瞪得像见了鬼。许苏昕压根来不及去关卧室的门,浴室里的声音哗哗的响。


    千山月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在许苏昕身上来回扫视。


    然后浴室的门打开。


    陆沉星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身上穿着酒店浴袍,头发淌着水,明显一副纵欲状态。


    陆沉星这个状态,简直性感又骚气。


    两个人都傻眼了。


    不是,她是怎么做到在许苏昕房间洗澡的?


    “你们……你们这,这……”


    你会让仇人穿成这样来洗澡吗?


    “你不会要说……她房卡丢了吧。”陈旧梦压着嗓子。


    “房卡丢了还有密码呢!”她声音陡然扬起来,堵住了许苏昕的借口。


    千山月没说话,侧身往房间里走了两步。陈旧梦灵光一动,几步跨到客厅,看卧室里面的大床。乱糟糟的两人衣服丢在沙发上……


    许苏昕扶住卧室的门,感觉自己需要吸氧。


    陈旧梦伸出手,颤巍巍指着许苏昕:“你们……你们两个……”


    许苏昕别过脸,耳根到脖颈烧成一片。她沉默了几秒,再看看眼前两位好友,用力闭上眼。


    第112章


    因为现场氛围实在尴尬,四个人处于以下状态。


    陆沉星站在浴室门口,表情冷冷,分辨不出什么情绪,眼睛平波无水的看着她们。


    千山月皱眉,然后疑惑的看着许苏昕,几秒眉心又松开,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好像确定又不确定……


    陈旧梦一脸惊恐,没扛过去一般,手臂压在千山月的肩膀上,处于呼吸不畅。要马上死过去的状态。


    许苏昕被尴尬袭击的晕头转向的,手指贴在自己的太阳xue上,一下一下来回的揉。


    全方位的,各种不适,等她回过神,手快,迅速把卧室门甩上了。


    她抖着手问自己的陈旧梦:“帕金森啊,手指要抖断了。”


    陈旧梦不仅手抖,话都气结巴了,“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一腿!”


    许苏昕一时哽住,她回这句话吧,陈旧梦指不定跟她断绝关系,不回吧,又不是许苏昕的性格……


    许苏昕沉默不语,意思就是:你就品吧


    陈旧梦想想她俩搞在一起就觉得炸裂,“你跟谁在一起不行,你跟她,你们两个能干嘛,在床上抽耳光吗?”


    许苏昕点头,“你说对了。”


    “你还给我扯呢,我都捉奸在地了!”陈旧梦气炸了,不停的往里看。


    弄得许苏昕也怀疑,以为陆沉星把门又打开了,回头看了一眼,确定门是关着,她说:“尴不尴尬啊,你就盯着人一眼洗澡后的样子看。”


    “洗澡,你也知道,她在你房间洗澡,她为什么在你房间洗澡,许苏昕!”陈旧梦怒气冲冲问,又补了一句,“怎么,你还在乎?”


    这话说的。


    许苏昕到底确实是有些在乎的,她心脏一颤一颤的,完全不知道怎么接陈旧梦的下一句,主要她尴尬,捉奸在床已经是很可怕了,谁知道……这是把她和死对头捉奸在床。


    “许苏昕啊,许苏昕,你可真是深藏不露。”陈旧梦走过来对着她指指,“你狠。”


    许苏昕头都抬不起来,由着她指责。


    千山月神情复杂,说:“聊聊?”


    许苏昕挺想让陆沉星先走,偏这俩在门口,许苏昕往客厅的沙发走,由着俩人审问她。


    陈旧梦说:“要不要把那个奸妇叫出来。”


    千山月沉默了。


    许苏昕:“咱们三个聊。”


    “哟,恋爱脑,还护着她呢。”陈旧梦咬牙切齿,“哟,许苏昕,哟,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护妻。”


    许苏昕真的尬得头都抬不起来了,她抬抬手往下压,“好好说,咱们好好说。”


    陈旧梦说:“叫她出来,你想一个人扛啊?”


    许苏昕说:“人没穿衣服,不合适。”


    陈旧梦:“呵!呵呵!”


    许苏昕手搭在膝盖上,想说句什么,开始坦白,发现一句话都接不上,她左右看了看想找点什么,最后就看到一盒凝胶糖果。


    许苏昕身体往后倒,手压在眼睛上,头痛,要晕了,她干脆不说话了。


    Jasmine在门口站着看,本来应该走得,莫名很想看戏,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


    这时,她手机震动。


    Jasmine低头一看,是陆沉星打来的。


    “沉默什么啊,你说句话啊!”陈旧梦喊着,她又来了一句,“你别跟我讲你俩感情好了,成为朋友了。”


    千山月在旁边纠正,“可能是性伴侣。”


    许苏昕:“???”


    这一句话给她堵死了。


    服了,服死了。


    陈旧梦更崩溃了:“我不接受!”


    许苏昕捂着自己的耳朵开口,“你们都把话说死了,要不你们自己想,就想个你们能接受的,我点头就行了。”


    “你先解释,她为什么在你这里洗澡。”


    “衣服湿了,借用浴室。”


    “她房间呢?你跟我开玩笑呢,她什么身份,经理不会给她换?今天楼塌了,经理都得紧着她。”


    许苏昕捏着太阳xue装不懂,反正怎么解释都要死不活,陈旧梦自己猜,猜到哪个能接受,她就认哪个得了……


    “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殴打你闺蜜的、囚禁你、给你纹身的坏女人。”陈旧梦认真和她聊说,“还包养你,给你砸进icu的疯狗。”


    “你不是说……让我们释怀吗?”许苏昕说,“就前段时间释怀了一下,老打来打去,手也挺痛。”


    陈旧梦:“我让你释怀,不是让你脱衣服啊。”


    “我没脱啊,我这不……”


    千山月补充:“穿得很性感。”


    “……我……”许苏昕又无语了。


    本来所有视线都落在陆沉星身上,现在往许苏昕身上,许苏昕更骚,一件黑色的吊带,肩带滑到肩,露出一点性感蕾丝文胸。


    哪里还有一点性无能的样子。


    陈旧梦各种自我怀疑,她到底什么时候好的,因为许苏昕太性感,身为闺蜜她还没法直视她。


    陈旧梦看了两眼,总看到她锁骨上的纹身,她面部表情非常扭曲,冷声分析,“你俩有一腿,绝对有一腿,不仅仅是现在,以前也是,你俩以前就搞在一起了,你以前就是好色,让她给你打成那种心理障碍了!!!”


    许苏昕震惊,没想到她给能把逻辑对上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你说的都对。”


    大家一直说许苏昕性无能,是因为不知道许苏昕后面看心理医生,许苏昕知道自己出状况后停了一段时间,一者防许智祥,二者她内心是排斥,没成想今天让陈旧梦给猜对了。


    “我给你个理由你就接?你还真是个性变态啊。”陈旧梦说。


    许苏昕:“……你要是接受那就是!”


    “你能不能好好回答。”


    “是,对是!”


    她这么笃定,陈旧梦整不会了,又怀疑自己是不是抓马判断,陈旧梦说:“你什么时候看上她的!”


    “……哎,都过去的事儿了。”许苏昕也不太想提,自己好色被人打进icu ,后面又被关在美国三个月,“你这么想,她这么狠一个人听我的话,是不是也挺爽的?”


    “这不是爽,是炸裂,你们现在发展到哪一步了?”陈旧梦眉头一拧,用怀疑的眼神,看她,“那个指套是不是给她戴的?”


    许苏昕怎么可能应这句话,实在太像她买指套给陆沉星睡,她说:“你想什么呢,我自己用的,你小点声儿,别吵得大家都听见啊!”


    “许苏昕啊许苏昕,你居然也是要脸的,谁不行啊,你睡她。”


    “……”


    许苏昕都不好意思说,这辈子就只能跟她睡。


    陈旧梦郁闷了一肚子气,扭头看千山月,指着许苏昕说:“你看她,我靠,你看她,你看她!”


    千山月表情一直很凝重,目光看看禁闭的卧室,她说:“你们这种关系多久了。”


    许苏昕说:“没多久,基本说开了,就没在往死里打架了,当然,偶尔也会互抽耳光。”


    陈旧梦听这话舒服多了,算下来也没多久,“那就这两天的事……”


    她说着,又炸了,“就两天的事你让她穿那么骚气在你房间洗澡。”


    许苏昕:“……”


    她沉默了一会儿,反问:“很骚气吗?”


    “那还不骚气?一条浴袍,绳子系得松松垮垮,鞋子都还没穿……”陈旧梦按着太阳xue ,“她勾引你,你看不出来吗?”


    许苏昕想笑又笑不出来,她和陆沉星待久了,真看不出来,“我回头说她,那个,你们审完了吗?人穿成这样在我房间里。”


    陈旧梦越想事儿越多,前段时间,两个人好不容易一起吃个饭,她看到许苏昕脖子上有红痕,她当时以为是过敏,还好心提心许苏昕。


    这时,卧室里传来声音,陆沉星在敲门,许苏昕简直脑子痛,看向对面两位,也不好回屋里的那位。


    许久许苏昕开口,“你们要和她聊吗?”


    陈旧梦咬着牙,想偏头,她正要开口,被千山月拉住,陈旧梦手指狠狠地指了她两下,“算你狠。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也不想看到她。”


    许苏昕用力点头。


    心里说:“赶紧走吧,我也扛不住了。”


    许苏昕刚洗完澡,硬是被她审出了一身汗。


    陈旧梦算是个温和的性格,虽然野性点,但是她算个白脸派,这要是许苏昕抓住她和仇人同居一室,她一定上去给陈旧梦一脚。


    陈旧梦和千山月起身出去,到门口狠狠地瞪许苏昕一眼,许苏昕侧坐着,手捂着自己的脸,尽量不让她看到自己,说:“你们想开点,我俩现在关系确实……就是差不过绑定,在一起了。”


    俩人没把房间门关上,还能听到她们说话,“她俩肯定上床了。你管管,她闺蜜!”


    千山月脑子也痛,“你怎么不管管你闺蜜?”


    “我管得住她吗???”陈旧梦一腔火无处发泄,往千山月那儿靠,“你知道我看到陆沉星那一瞬间吗,心脏狂跳,眼睛刺痛,很难受,她俩在一起,我真的好难受。”


    千山月没理她,显然没好到哪里去。


    陈旧梦:“你说她们真睡了吗?”


    千山月:“应该也不是治病。”


    “什么治病。”


    “指检。”


    “……”


    等外面没声了。


    许苏昕才敢往外看一眼,她把刚刚的很尬的劲努力压过去,再对着屋里说:“出来吧。”


    卧室的门打开,陆沉星换好了衣服,许苏昕瞥了一眼,她穿得一件家居服,很休闲,黑色V领,一条长裤。


    陆沉星说:“穿西装太怪,没工作。”


    许苏昕没说什么话,偏偏口渴得厉害,起身去倒水喝。


    陆沉星走到她身边,就看到许苏昕的脸都红透了。她手指落在许苏昕脸上碰了碰,盯着许苏昕的耳朵看了会儿,问:“你好点没。”


    许苏昕还是被她的话吓一跳,手中的水杯险些掉地上。


    陆沉星安慰她:“还好,不是撞见我们接吻。”


    “……怎么,你还想被撞见?”许苏昕回过神,睨她一眼,人往后走,脚故意在她脚背上踩。


    陆沉星由着她踩,手指勾着滑下她肩膀的肩带,低头在上面轻嗅。


    以许苏昕对她的了解,她认为陆沉星不可能是好人,指不定心里在琢磨什么。


    陆沉星吻着她的肩,她以为许苏昕在喝酒,捏着她的酒杯想让她别喝多,低头看发现是加了冰块的橙汁。陆沉星说:“你不想她们发现吗?”


    许苏昕说:“不是。”


    “为什么不是?”陆沉星问,手指来回抚摸杯壁,指尖被沁出的水珠弄湿。


    “只是在这个时候……太尴尬了。”许苏昕简直想穿回半个小时前,但凡换个时间呢,不至于是在发现指套后。


    杯子里的冰块轻轻碰了一下。许苏昕说:“你别忘了,你今天洗澡,我们原本打算干什么。”


    两个人从海上到床上,肯定是要互相抚慰,然后搞到累。再痛痛快快睡个觉。陆沉星往前,贴着她的后背,不轻不重地咬了她的耳垂。


    “你回去还是在这边?”许苏昕问。


    陆沉星说:“这边吧。不是都发现了吗?”


    许苏昕说:“去把门关上,我去卧室。”


    她把果汁喝完,又倒了一杯给陆沉星,往卧室里走。陆沉星去关门,对上门口四只眼睛。


    外面那俩人并没有走,就想着看陆沉星会不会出来,看到陆沉星面无表情地关上门,心如死灰。


    陈旧梦狠狠地咬牙,忍没住骂了一句,狂爆粗口,“我就问一个问题,她刚刚有没有笑。”


    千山月回:“没看出来。”


    陈旧梦磨牙:“许苏昕晚上睡得着吗,不怕陆沉星半夜掐她的脖子吗?”


    “指不定许苏昕也会掐她。”千山月说。


    “你分析,你分析,她们到底什么心理?陆沉星打过我,她打过我。”


    “你不是说她保镖打的吗?”


    “四舍五入也算她打的。你向着谁?她?”


    千山月眉心皱着说:“她俩都病得不轻,不正常。”她又补了一句,“放心,她也打许苏昕,许苏昕也打她。她俩相爱为民除害了。”


    陈旧梦咬牙切齿地说:“我不同意。”


    千山月往前走,伸手按电梯,电梯往上升,说:“也是她们不能生孩子,要是能生,指不定孩子都得叫你一声姨。”


    陈旧梦被她说的精神快崩溃,“千山月,我的千大小姐,她是心肠歹毒,您是嘴巴抹了蜜,嘴毒啊。”


    千山月闭着眼睛摇摇头。


    陈旧梦气得眼鼻酸涩,真的很恼火。


    外面俩人都有一定程度的崩溃。许苏昕更没好到哪里去,走到卧室,看着维多利亚港,一点也不心旷神怡,只觉得闷,久违的头痛了。


    尴尬的头脑发热,她按着太阳xue一直揉。她心里有点担心,这俩一气之下跟她决裂了。


    她在群里发信息:【缓缓,到时候在聊。 】


    那俩没回复她。


    陆沉星坐过来,手指给她按了按太阳xue,许苏昕来气,给她手拍开,陆沉星在揉过去。


    “你是不是故意的?”许苏昕认真地问她。


    “我只听到你和Jasmine说话,就立马出来了。”陆沉星小心翼翼给她揉,“不知道你朋友来了。”


    许苏昕闭上眼睛,陆沉星动作非常轻,细细慢慢的,许苏昕想说什么,微微一顿就被揉过去了。


    陆沉星把她抱到床上去。


    许苏昕直接坐在她腰上,捏着她这张脸看,再看看她的身体,陈旧梦说她骚气。


    陆沉星握着她的手,亲了两下。勾着她的脖子,在她锁骨上咬了两口,然后把人搂着,一边亲她的肩膀,一边给她做按摩,让她别头痛,又低声说:“你后面说的什么,我没太听清楚,是什么在一起了,你是这么说的吗?”


    Jasmine中途离开了,她在里面听得并不清晰,说着,陆沉星手指开始各种摸了,想吃想舔想咬。


    许苏昕低声骂,“混蛋。”


    “不是这句,我没听清……”陆沉星认真地说。


    那句话是许苏昕放在后面说的,算重点了,许苏昕察觉到她的手在解扣,许苏昕翻过身,拍她的脸,“想死?”


    陆沉星握着她的手让她继续拍,许苏昕脸是红的,她一向野性,突然变得羞耻,实在让陆沉星胃口大动。


    许苏昕闷出了一身汗,陆沉星不臊得慌,腻着她,咬着她。


    之后许苏昕睡了一个半小时,再看手机,还是无人回她的信息,她估摸着这俩被气走了。


    下午待在酒店没出去,晚上俩人去酒店餐厅吃饭,进自助餐厅,陆沉星去拿吃的。


    许苏昕眼睛四处瞥,好在并没有看到千山月她们。


    陆沉星拿了菜过来,坐在她的对面,陆沉星慢条斯理的吃着,问:“要不要叫她们一起吃饭?”


    第113章


    许苏昕捏着叉子,慢条斯理地搅动,根根意大利面缠在上面。


    许苏昕说:“你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


    “嗯?”陆沉星看向她。


    “我白天还不够尴尬的,一起吃饭,你说什么?直接掀桌子啊?怎么想的啊。”许苏昕一听就知道陆沉星没安好心。


    陆沉星说:“我还没有跟她们说话,也许可以帮你解释。”


    “解释什么?”许苏昕本来没什么胃口,被她这么一弄,整个人都是笑的,胃口都笑出来了,“解释咱俩就纯粹在房间玩,聊天?你信吗。”


    陆沉星沉默不语,又过了会儿,她回:“要是想这么说也行。”


    许苏昕白了她一眼,轻声说:“傻狗。”


    她把叉子放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余光瞥见陆沉星还在看她。


    “看什么?”


    陆沉星说:“你笑了。”


    许苏昕顿了顿,把杯子搁回桌面:“蠢蠢的。”


    “嗯。”陆沉星应了一声,继续低头吃自己那份,像是接受了这个评价。


    星级酒店的饭菜大差不差,味道算不上有多出色。许苏昕吃得口清,把盘子往前推了推。陆沉星拿柠檬角给她挤了汁淋上,她又吃了两口。


    放下叉子的时候,许苏昕忽然想开了。还能咋啊,事已至此,想开点,也算是给她俩开开眼界了。


    两个人吃完饭没继续去酒店待着。


    直接走去旁边维多利亚港的逛,两个人再次经过那个红色的摩天轮。


    许苏昕问她:“还要坐吗?”


    摩天轮的感觉也就那样,停留的时间也不长,能看到的东西有限,而且现在排队的人也很多,两个人把时间浪费在这里有些不值得。


    偏,陆沉星还想体验。


    许苏昕说:“逛会儿,回来继续。”


    摩天轮主要是看和谁坐,两个人不断上升的时候,互相对视一眼都是浪漫和甜。


    等走过摩天轮,陆沉星突然开口问:“你当年怎么找到那个摩天轮券的。”


    “别人捡起来给我的。”许苏昕背对着她,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模糊不清。


    陆沉星往前一步,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想追问她,真的是这样吗。


    许苏昕挑眉,回头看她。陆沉星又改口了,说:“免得走散了。”


    许苏昕嗤笑了一声。陆沉星疑惑地看她。许苏昕反问她:“还会走散吗?”


    “嗯?”


    “不管人声多么鼎沸,人潮多么汹涌,都不会散的。”许苏昕说:“不是总能找到对方吗?”


    陆沉星看着她,没说话。过了几秒,她轻轻“嗯”了一声,眼睛里带着些笑意。


    陆沉星拉着她的衣摆往前走。港风裹着水汽扑面而来,夜晚的维多利亚灯火连绵,对岸的楼群在夜色里长久不灭,成了地面上的星。


    陆沉星走在她侧后方半步,目光落在她被灯光勾勒的肩线上。


    许苏昕的小指动了动,往身后勾了一下。陆沉星伸手过去,小指立马勾住她的手指。


    两个人就这么牵着手,沿着海傍走了一段。谁也没再提摩天轮的事,都像是第一次来这儿。


    风把许苏昕的头发吹起来,有几缕拂到陆沉星肩膀上,痒痒的。陆沉星没动,任由它贴着。


    走了很远之后,许苏昕忽然说:“明天回吧。”


    “好。你朋友要一起吗,会不会怪你?”


    许苏昕想了想,没想出来,索性放弃了:“算了,爱怎么想怎么想。”


    陆沉星笑了一声,很轻。许苏昕侧头看她,她又恢复了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


    “笑什么。”


    “没什么。”


    许苏昕哼了一声,没再追问。手指却在陆沉星掌心里动了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扣着。


    夜色很深了,她们沿着来时的路慢慢走回去。


    路边有卖花的,许苏昕停下来,挑了一枝红玫瑰递给陆沉星。


    陆沉星今天没戴袖箍,许苏昕便从发间取下一枚黑色发卡,将花枝别在她袖口,用粤语轻声说:“ bb ,呢支花衬你,成条街慨月光都偷落你身上。”


    许苏昕很会撩人。


    陆沉星低头看看玫瑰,又抬眼看看她,没说话,只伸手捏着她的下颚,要把吻印了上去,许苏昕的手指轻轻摁在她唇上,挡住,“我仲未讲完嘞。”


    陆沉星停下来,许苏昕说:“以后慨花我包起,你慨春天都归我,年年月月。”


    陆沉星被她撩得要发疯了,路过旁边的摩天轮,陆沉星就把她拉到旁边的队伍里面。


    排队的人很多,挤在人群里,大家都忙着和身边的人说话,也没人注意到她们,许苏昕手指在她手臂上点点,又落在她的胸口,直到陆沉星狠狠地咬住她的嘴唇。


    许苏昕能听到陆沉星激烈的心跳,一阵一阵的,让她的心脏都共振了,唇和唇贴着。


    轮到她们的时候,两个人一块上去,看着维港的夜色,两个人坐在一边,小心翼翼的继续亲吻。


    晚上回到酒店,许苏昕在群里发了一条信息。


    【不带这样的吧,冷暴力啊? 】


    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回复。


    一直到深更半夜,她准备躺下睡了,手机才震动起来。


    陈旧梦:【哟,您晚上不睡觉,这么亢奋?夜生活很丰富啊。 】


    许苏昕刚要回复,视频会议就弹了过来。连一向不怎么配合陈旧梦胡闹的千山月都加入了。


    这哪里是视频会议,分明是公开处刑。许苏昕坐直,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穿搭,然后去接了杯水,才点开视频,表情维持得很正经。


    她出现在屏幕里。陈旧梦第一句话就是:“奸妇呢。”


    “……你别这么说。”许苏昕也不是真恼,就是尴尬。


    “行行行,你把你老婆叫过来,行了吧。”陈旧梦换了个词。


    本来在床边整理东西的陆沉星回头看了一眼,问:“需要我吗?”


    “……”许苏昕赶紧把手机拿远,眼神睨她一眼。


    陈旧梦在屏幕那头又是一顿输出:“果然在一个房间。”


    许苏昕真是百口莫辩,想说点什么也沉默了,硬着头皮听着她俩的继续审问,明显这次两人情绪都好转了很多。


    许苏昕回了几个问题,感觉又要变得情色了就立马挂了。


    打完电话。


    许苏昕回到床上,她靠在床头玩平板上的游戏,后侧过身,问陆沉星:“她们说话你能接受吗?”


    两边结下的梁子不小,说话总是夹枪带棒的,谁也不服谁。


    陆沉星收拾俩人的衣服,说:“还好。”


    “真的吗?”许苏昕有些怀疑。陆沉星到底是她的小狗,她对陆沉星有那种情谊在,“你要是不舒服,你就说。”


    陆沉星说:“不讨厌。”她回头看了一眼许苏昕,弯腰把她那边的拖鞋摆正,说:“嗯……她们说话也没有特别难听。”


    “真的?”许苏昕还在看她,眼神里有些疑惑,“陈旧梦说话可能差点,但这是你该受的。谁让你当时囚禁她了,给她关了三个多月。”想想许苏昕还恼火,“你还找人揍她。”


    “没往死里揍。”陆沉星说。


    许苏昕又气又无语。等陆沉星俯下身,她曲着手指在陆沉星额头上重重地弹了一指。


    “……”


    陆沉星没躲,只是贴着她的脸颊蹭了蹭,声音闷在她肩窝里:“确实不太讨厌。”


    许苏昕的身体挺两极分化的,如果是她一个人,或者是对别人,她毫无感觉,就像个性冷淡,陆沉星靠近,她就变了。


    陆沉星跪在她身侧,说:“我刚刚又收拾出来了一盒。”


    许苏昕回:“你这是故意的吧?”


    陆沉星吻了吻她的唇,许苏昕偏头的时候,恰好又看到床头她放的那束玫瑰,玫瑰鲜艳,就勾着陆沉星的脖子迎接了这个吻。


    第二天,许苏昕起得很早,助理把一切收拾妥当,俩人就准备离开。蒋茗匆匆赶过来,表情很欲言又止。


    许苏昕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蒋茗说:“有个新闻。”


    港媒写新闻真的是有一手,各种耸动的标题和情涩的配图。许苏昕接过报纸,翻来覆去看了两眼,眉头皱起来。


    她问:“热搜呢?”


    “已经爆了。”


    许苏昕去看报纸,港媒头版标题:【禽兽丧擒野兽,昕女星女当街互啃扯火!黑面神沦裙下狗,宿敌咁玩法? 】


    配图是两人牵手逛维多利亚港的模糊照片,夜色里灯光暧昧,牵手的动作被拍出一种说不清的拉扯感。


    许苏昕嘴张了又张,最后一句“艹”还是飙了出来。垃圾港媒,这都用的什么破词儿?神金。


    蒋茗赶紧安抚:“您歇气,港媒就这样,你越在意他们越来劲。”


    许苏昕指指自己:“我是禽兽吗?”


    蒋茗斟酌着说:“手段上来说,您是狠了点。外貌上您是大美女,天仙。”


    许苏昕冷笑一声,把报纸往蒋茗手里一塞,示意她处理掉,然后去看国内热搜。


    许苏昕和陆沉星两人是出了名的死对头,纯粹的商业互咬。纵使偶尔有传言说她们关系微妙,但这组照片,虽不及顶流明星能搞坏服务器,也足够让吃瓜群众兴奋一整天。


    陆沉星走过来,上车前顺手接过那份报纸,低头看了起来。照片拍得模糊,反而有种偷情的氛围感。她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上车后,陆沉星还在翻。许苏昕伸手把报纸抽走:“没什么好看的,看那么认真。”


    “有照片。”陆沉星说。


    许苏昕皱眉,把报纸撕成两半,又对折撕开。碎片落在座位之间。


    陆沉星没说话,俯身从那一堆碎片里,将占了头版的那张照片捡起来,对着车窗透进来的光,又看了一眼。


    陆沉星说:“还行。”


    “他们骂我呢。”


    陆沉星拿出自己平时签名用的钢笔,在那个标题前写了两个字“不是”,又在“禽兽”两个字斜上方画了一条绳子,画了个气球,再给“野兽”画上一只拿着玫瑰花的手。


    许苏昕看着她操作,眼底的阴郁缓慢散开,越来越柔和平静。她偏头看着窗户,笑了一声。


    陆沉星说:“不是了。”


    “总逗我笑。”


    陆沉星说:“你别生气。”


    许苏昕的手搭在她肩膀上,抵着她的脖颈捏了捏,盯着陆沉星的脸,看她高挺的鼻梁,说:“雪狼。”


    “嗯?”陆沉星没懂。


    许苏昕没再解释。她的意思其实很简单,在她眼里,陆沉星是她的小狗;可在旁人眼中,怎么也该是一只威风凛凛的雪狼吧。


    她伸手把那个小图片拿过来,觉得挺好看就没还给陆沉星,在下飞机之前放在自己卡包里收好。


    两人离开香港,并没有理会媒体。


    许苏昕上飞机前在群里发信息问那俩还在玩的,陈旧梦回:【玩得正嗨,勿扰。 】


    许苏昕:【你俩在一起呢。 】


    陈旧梦:【我住山月家。 】


    千山月:【赶不走的厚脸皮。 】


    陈旧梦:【你不觉得别墅太大就住一个人很无聊吗?很空,无聊得厉害。有个人陪好点。 】


    许苏昕:【确实。 】


    陈旧梦:【看,这个叛徒都这么说。所以我住一段很正常。 】


    许苏昕和陆沉星坐上回京都的飞机。


    下飞机时,陈旧梦又发来一条信息:【你当街骑野狗? 】


    “什么东西?”


    许苏昕点进去一看,又是一条港媒新发的,说她深夜和陆沉星在酒店大战。标题配图是两人前一晚从餐厅回酒店的模糊街拍,简直了。


    许苏昕把手机往座位上一扔。


    “服了。”


    国内风气稍微好点,媒体没敢取那么惊悚的标题,网友们是什么都敢说,恨不得把俩人床上那点事儿都写几万字。


    许苏昕花了点钱,稍微带了点节奏,不太想被说的太难看,尤其是一群人开赌她和陆沉星分开会是什么下场,好像两个人都得死。


    俩人忙了一周,并没有什么公开出席的场合,等到假日的时候,陆沉星过来接她下班,许苏昕直接上她的车。


    上车好一阵,许苏昕问了一句:“去哪儿。”


    陆沉星说:“拍照。”


    许苏昕一愣,缓慢的偏头看她,问她:“拍什么照?”


    两人没有正式合照。


    陆沉星请了摄影师,服装是她找设计师约的高定。


    到地方,许苏昕人还懵懵的,陆沉星客气地叫老师。设计师之前给过策划,怎么拍,拍什么风格,都定好了,现在也就跟许苏昕讲。


    两个人坐在对面,陆沉星颇有些紧张的问她,“你想拍吗,我觉得她的风格很不错。”


    许苏昕看了她以往的作品,确实挺不错,许苏昕不太爱拍照,倘若是那种随口一说拍一张,她会过去,但是这种特地来拍……


    她认真地看陆沉星,“行。”


    两个人先去试试镜感,先拍了一张类似登记照的合影。两人坐在一起,陆沉星盯着看成片,很喜欢。不需要修图,当场就能打印。


    陆沉星打印了一张,安静地看,然后直接贴在自己的手机壳后面。


    许苏昕说:“喜欢?”


    “嗯,第一次拍这种合照。”


    摄影师的助理说:“这个是可以用来做证件照了,之后要是结婚啊什么的,可以直接用这张照片。”


    这话就是提醒,许苏昕听着,然后她听到旁边陆沉星抬头,“好谢谢。”


    许苏昕挺震惊,说:“现在结婚可以自己带照片去啊。”


    “对,都这样。”助理说。


    她们一口气拍了两组室内,之后转到室外。其中一张姿势有点土,但两人都挺喜欢,许苏昕坐在陆沉星的肩膀上,能让她看得更高更远。


    陆沉星大多时候是中长发,许苏昕喜欢把手指插进她头发里,像撸一只凶狠的狼,享受那种驯服后的柔顺。她的手放进陆沉星的头发里。


    连续拍了好几个小时,一直到晚上才收工。摄影师说得一两个月才能拿到成片,不过把原片先发给了陆沉星。


    陆沉星像是等不及,花钱找了加急处理,把原片做出来了。两人回到家,照片就送到了。这次她在客厅挂了两张,另外两张先搁在房间床头。


    许苏昕没吃过猪肉,也算见过猪跑。看她这布置法,简直像是要结婚,


    这种感觉让许苏昕有些奇妙。她一直以为陆沉星是根木头,不会主动,很难开花,甚至想过如果陆沉星想要合照,她得找个由头带她去拍一张……没想到这人居然会偷偷主动。


    许苏昕低着头玩手机,翻着相册里的成片挑挑选选。然后她顺手抄进陆沉星兜里摸出她手机,点亮屏幕看了一眼,是两人的红底登记照。


    她选了一张自己坐着、红底高跟、手里捏着马鞭,陆沉星站在身侧,手搭在她肩上的设成了桌面。


    日后应该还会在改,想着,许苏昕收起手机帮着搭手递相框,陆沉星接过去往墙上挂。她说:“下次换那个精修的。”


    许苏昕没回话,还在看那些照片。她收回视线,点了点头。莫名其妙地,这家里就多了点……温馨的感觉。


    许苏昕唇瓣扯了扯,轻“嗯”了一声。


    弄完这些,两个人去浴室洗手。


    陆沉星靠着她,呼吸落在她的脖颈处,许苏昕笑:“拍的满意吗?”


    陆沉星沉默着,“后面应该还有,你还想拍吗。”


    “不累的时候可以。”


    陆沉星抱着她,咬咬她的唇,明显有话要说又不敢说,憋了很久,许苏昕又问了一句,“什么类型的?”


    陆沉星沉默,“不告诉你。”


    许苏昕冷嗤一声,她收拾好自己,顺便去浴缸里泡了个澡,晚上躺在床上,陆沉星过来的时候明显,身体有些高温,许苏昕也不知道她在烧什么。


    陆沉星在抽屉里翻找。


    许苏昕靠在床头看着,心里琢磨,今天要用什么锁链?她瞥了一眼墙上的照片。照片里两个人规规矩矩地并肩站着,体面,像所有寻常伴侣那样。可现实里,她们抱在一起的经常是扭曲的,畸形的,总把对方揉进骨头里才甘心。


    陆沉星拿了东西走过来,垂眼看着她,声音低低的,咬她耳朵:“妈咪,今日玩唔玩bb的玩具?”


    第114章


    这句话出来,许苏昕愣了好几秒,耳朵先是一麻,紧接着烫起来。她缓了缓,抬眼看陆沉星,嗓子有些干:“你……”


    陆沉星垂着眼看她,声音压得很低,一句一句全部灌入她的耳朵里,“我在勾引你。”


    她是照着许苏昕的样子学的,那些粤语,那些调子,那些漫不经心又撩人心痒的话。只是许苏昕从没把这些用在床上,她野,有时候疯起来不管不顾。可陆沉星不一样,她讲得慢,咬字又轻又苏,像一根羽毛往耳道里撩。


    痒痒麻麻的。


    许苏昕喜欢,又因为受不了想推开她。


    力量上,许苏昕哪里是陆沉星的对手,陆沉星压下来,覆盖住她,“喜欢吗。”


    陆沉星吻她的嘴唇,慢条斯理,小心翼翼,她又说了一句很出格的话,什么想吃妈咪的* ,妈咪喂喂,妈咪送到我嘴里。


    许苏昕被她弄得不上不下的,在陆沉星低头要吻她的时候,她的手指直接捂住她的嘴,陆沉星就握着她的手腕,亲吻着她的掌心,说:“你这样好漂亮啊,想一口一口吃掉。”


    许苏昕掌心实在痒得厉害,陆沉星眼睛盯着她,轻轻的撩她的掌心,许苏昕用力捂着她的嘴,呼吸发紧,陆沉星笑着拿开她的手腕,开始一口一口咬她的指节。


    许苏昕被她撩得上气不接下去,唇分开的时候,手指落在她脸上拍了两下。之后,陆沉星把那个玩具放在许苏昕手里,说:“你帮我。”


    “陆沉星,你怎么这么骚气?”


    “我觉得你喜欢这样,”陆沉星一本正经,“我也喜欢你受不了的样子。”


    两个人在一起很少玩这个,许苏昕并不讨厌,玩得开什么都能行,偶尔,她把这个当成调情。她一边和陆沉星接吻,一边帮陆沉星穿好,扣好皮革戴。


    这次亲吻让两个人都觉得不够,一直没有分开,舌和舌勾缠着。许苏昕被她压得不太能呼吸,后坐在她腰上,认真的欣赏了一下,别说,这狗东西整得挺……凶。


    言语没法形容,带着张力的恐怖,有很强烈的侵占性的欲气。许苏昕一时都不知道怎么评价她,她平时表现得很斯文,性淡,买得倒是性感。


    “你看好了吗?”陆沉星问,她居然也不害羞,迫不及待,好像等不及了似的,再问:“你自己吃进去还是我帮你……”


    许苏昕特别想抽她,她先咬了陆沉星一口,再对着她伸手,握着她的手背,两个人一起吃。


    许苏昕吃得干干净净,她还不忘记伸手,再陆沉星脸上狠狠拍了一下,“……真会玩。”


    陆沉星对许苏昕有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同样的她们之间也有一种抵抗性,许苏昕可以接纳她,同样的,她也会约束陆沉星,如果陆沉星做过火了,许苏昕会毫不犹豫给她一巴掌。


    ……


    今夜吃得实在有点野蛮。


    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久了,陆沉星到底是有些改变的,稍微能拿捏住许苏昕。每次许苏昕要抽她耳光,她就握着许苏昕的手亲亲,再说一些撩人的话,咬咬她的耳朵,一边叫她妈咪,一边狠狠的* ,导致许苏昕一股子气都没地儿发泄,整个人处于爽得很状态。


    夜晚星光璀璨,陆沉星抱着她到了落地窗那里,她扣着许苏昕的手指一起看夜景。


    许苏昕低着头,看到院子里的玫瑰,看到陆沉星放在她小腹上的手。


    一下一下的,给许苏昕弄到。


    整个人都没劲了,许苏昕手掌在她脸上拍拍,陆沉星扣着她的手,让她的掌心贴在她的脸上。


    玩够了,两个抱着坐在沙发上,懒懒散散的说了几句话,安排周六周日去哪里过。


    陆沉星圈着她的腰,说:“你想去哪里,我去哪里。”


    许苏昕回:“没主见。”


    许苏昕不太喜欢汗意贴在一起的感觉。她宁愿洗澡的时候湿乎乎地黏着,也不喜欢抱着出汗。坐了一会儿,两人就去浴室里泡着。


    许苏昕身体后仰,靠在浴缸边缘,陆沉星跪在她双膝之间,身上那些东西还没摘。许苏昕知道她是故意的,修长的指落在点了点:“买的还挺可爱,透明彩虹的。你自己挑的?”


    “嗯。”


    “还买什么了?”


    陆沉星说:“猫耳朵,兔子耳朵,还有狐狸耳朵。”


    许苏昕震惊,曲着手指在她下巴上弹了一下:“陆沉星,你口味不简单啊,买这么多。”


    陆沉星抬眼看着她,说:“那你喜欢吗?”


    不等许苏昕凶她,她又说:“我觉得你应该喜欢,五年前每次你经常这么玩。”


    “……”


    许苏昕被她弄得沉默。


    陆沉星说:“以后换我来买。”


    许苏昕本想点头,又担心她没轻没重乱买一通,脚在她腿上来回踩踩。


    陆沉星捉住她的脚踝,拨动上面的脚链,再往前凑,瞧着她笑,用粤语低声说:“妈咪,等我服侍你,好唔好?”


    陆沉星好像掌握了许苏昕的命门,一句两句故意撩拨。她手指蹭过许苏昕的下巴,凑到她耳边,又用法语说了一句。


    许苏昕会法语,听得清清楚楚。


    很苏。


    陆沉星说的是:“Laisse-moi prendre soin de toi, ma belle.”


    (让我来照顾你,我的美人。)


    不愧是法语,浪漫的底蕴,许苏昕的神经都麻了。陆沉星又撩得许苏昕慌神,在这里吃了几口,将她抱起来准备给她抱出去。


    许苏昕说:“我自己可以。”


    陆沉星没把她放下来,拿过浴巾裹着她,给她擦干,又取了件新浴袍把她从头包到尾,裹严实了,抱着往外走。


    许苏昕双手搭在她肩上,低头看她。陆沉星仰起头,两个人接了个吻。


    陆沉星把她放在床上。许苏昕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慢条斯理地撩着,温声说:“乖狗狗。”


    陆沉星贴着她的耳朵:“好主人。”


    许苏昕低着头,额头蹭蹭她的头发,满意至极。


    时间还早,陆沉星用遥控器放了部电影。美国电影,评分挺高,就一些FBI抓变态杀人犯。可能许苏昕天生就不适合看电影,看到一半,许苏昕觉得没意思,她偏头看身侧的陆沉星,陆沉星看得很认真,咬了一下陆沉星的耳朵:“放一下姬片看看。”


    陆沉星说:“没有。”


    “你私藏的那些。”


    “我不太看。”


    “别装。以前我俩的那些监控。”


    陆沉星顿了一下:“……很少。只有客厅的有。”


    “放。”


    陆沉星没动。


    许苏昕看着她。


    “基本都删了。”陆沉星说。


    许苏昕还是看着她。


    陆沉星沉默了几秒,还是闹不过她,出去一趟回来,回来她手里多了一个平板。


    许苏昕靠在床头,看着她翻找,然后靠着她,“投屏。”


    陆沉星划了几下屏幕,直接递给许苏昕。许苏昕接过去弄,看得津津有味。


    画面里是客厅的视角,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隔得很远,她正从陆沉星身边经过去拿了个草莓,陆沉星的目光跟过去,又很快收回来。谁也不看谁。


    陆沉星眉头微微挑,很明显视频中的她在期待。


    “啧?”


    许苏昕又划了几下,快进,过了一会儿两个人就开始亲。


    陆沉星伸手想拿回平板,许苏昕躲开,继续往后看,是陆沉星被许苏昕*。


    许苏昕说:“好有心机,我以前都没有发现,你以前就是勾引我。”


    “没有。”陆沉星还不承认。


    “删了吧。”许苏昕忽然说。


    陆沉星的手臂紧了紧,“不想。”


    许苏昕侧过脸,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以后想看我,不用隔着屏幕。”


    电影还在放着,声音低低的,像背景里的潮水。两个人谁也没再看屏幕,就那么靠在一起,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许苏昕说:“真想回到过去,看你自己弄。一边想着我一边弄,宝宝,现在满足一下妈咪。”


    许苏昕恶趣味上来真的很吓人,不达目的不罢休。许苏昕把她睡衣撩开,把她的手放上去。还特地吻了她的手背。


    之后许苏昕戴上,她眯着眼睛,又是那副坏坏的表情,让陆沉星坐上去自己动。


    许苏昕个人很喜欢脐橙,不管上吃还是下吃,她都很喜欢,最后两个人都弄出了汗。


    ……


    因为钱给得多,新照片很快就换过来了。原本许苏昕想着挂了一个多月,应该是挂出感情了,陆沉星不舍得换掉。


    相框送过来那天,陆沉星特地等着她下班回家一起拆。许苏昕把车开进院子里,陆沉星从里面出来接她。许苏昕下车,手里提了袋刚买的橙子。陆沉星接过去,许苏昕一进客厅就看见那个大箱子。


    “你怎么没拆?”


    “等你一起。”


    照片用一个大箱子运过来,扎带捆得严严实实。陆沉星递给她一副手套。许苏昕戴上,陆沉星拿剪刀把扎带剪开,再用小刀划开胶带。


    拆开包装,照片露出来。许苏昕看了一眼,就觉得确实该换,家里那几张原片肯定没修图的好看,光线、色彩都比原来那批漂亮多了。


    许苏昕拿起一张端详:“很不错。”


    陆沉星歪着头跟她一起看,点点头,眼睛亮亮的,确实很不错。


    陆沉星踩在梯子上挂照片,许苏昕扶着三脚架,说:“让别人来换吧。”


    陆沉星低头看她:“我想自己换。”


    许苏昕没再劝,去拿旁边的相框,说:“这张放卧室吧。”


    陆沉星回头看,是两人靠得很近的一张。她点头:“好。”


    许苏昕又说:“可以买台相机,以后出去玩就直接拍。”


    新片和原片放在一起对比,原片灰了好几个度,新片的光影和质感明显更漂亮。许苏昕又递了一张给她,陆沉星接过去,两个人在客厅里把照片一张张摆开,慢慢看。


    之后陆沉星又拿了几张照片出来,是上次香港拍得,许苏昕说:“让你这么挂,以后我们家成了双人展。”


    陆沉星说:“到时候再买个更大的房子,挂得下。”


    陆沉星以前是搞囚禁那套的,一般就是把照片贴在墙上,那种被包围的感觉能让她开心舒服。


    许苏昕笑,“我这房子三个亿,再换个大的?”她说:“买个相册,可以装进去。”


    陆沉星点头。


    周六周日,两人没一直闷在家里。好不容易有个休息日,许苏昕想出去转转。她先在群里发了消息,问千山月和陈旧梦要不要一起。这俩特地问了陆沉星去不去。许苏昕回了肯定,那边就再没声了。


    许苏昕也没强求,去搞什么两边缓和关系,很多东西她自己都释怀不了,何况自己俩朋友。


    不过陈旧梦后来回了一条:【下次把你家大狗给我玩玩。 】


    许苏昕:【ok的。 】


    许苏昕和陆沉星自驾出门。两天去不了太远,选了隔壁城市一座挺有名的山。爬了会儿,又坐缆车上山。


    山顶很多家庭在露营。陆沉星搭帐篷,许苏昕在旁边递东西打下手。帐篷撑起来时,夕阳正好落进山谷。


    晚上篝火燃起来,周围有小孩在跑闹,笑声传得很远。许苏昕坐在折叠椅上看手机,信号断断续续。陆沉星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根树枝拨火。


    “冷不冷。”陆沉星问。


    “还好。”


    陆沉星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许苏昕没拒绝,只是往她那边靠了靠。


    火光映在两个人脸上,许苏昕问:“小时候露营过吗。”


    “没有。”


    “我也是。”许苏昕看着火堆,“第一次。”


    陆沉星侧头看她。她还以为许苏昕玩过。


    许苏昕说:“我妈去世后我就没停过,一会儿对付这个,一会想办法弄废那个。”


    陆沉星碰了碰她的手背。许苏昕没躲,反手扣住,陆沉星说:“之后可以好好休息。”


    她们带了设备过来,在旁边架了台天文望远镜,调好了角度能看到远处的星空。陆沉星让她凑过去看,找到了金牛座。


    许苏昕看着那片一万年前就跋涉而来的光,说:“下次我们去远点的地方。”


    “好。”


    许苏昕还以为她又要像之前那样,说自己去哪儿她跟去哪儿,但是陆沉星想了想,开口说:“我们一起去看极光。”


    这就有点远了,而且还是冷嗖嗖的,许苏昕拿手机搜,极光确实漂亮。难得陆沉星能提出这个建议,许苏昕心里挺满意的,她拿手机拍了几张星空照。


    四周安静下来。帐篷里钻进风,但两个人挤在一起,倒也没觉得冷。


    两个人躺下来看星星。破忒头在外面转来转去,隔一会儿就跑过来看一眼,像守着她们似的。


    许苏昕表现的困先入睡,陆沉星手撑着下巴,贴着她的耳朵,想说话却一直没开口,贴了许久,她沉声:“许苏昕,你想拍那种…… wedding photos吗?”


    音量低,几乎无声,黑暗里沉默着,陆沉星很想知道答案,她又轻轻的问了一句,许苏昕可能听到了,也可能没听到,她困得厉害,就嗯了一声。


    陆沉星的心脏砰砰乱跳,她就这样模糊不清的问,婚纱照似乎是个很遥远的东西,不太适合她俩拍,拍起来好像很古怪。可是吧……她莫名其妙有些喜欢,她把脸埋进许苏昕肩窝里,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帐篷外,夜风从山谷掠过。陆沉星又自言自语,说:“你不讨厌……我就慢慢准备了。”


    这时,一阵闹钟铃响起。


    陆沉星一愣,去看手机,她看了半天没看到那里有时钟。这时,许苏昕伸手把手机摁掉,她眼眸微睁,然后坐起来,脸上没有一点困意:“今晚有流星雨。”


    陆沉星瞪着一双眼睛,心脏起初不动,后面跳得厉害,面颊发烫。外面陆续有人声,其他家庭也起来了,喊着嚷着,说流星快来了。


    许苏昕拉开帐篷先出去,陆沉星跟着,她站在许苏昕身侧,晚风撩动她的发,怕她冷,陆沉星拿了外套盖在她肩膀上。今夜确实有流星,是英仙座流星雨的尾端,不算密集,但隔几分钟就有一颗划过。


    许苏昕正要说话,居然看到陈旧梦和千山月,这俩也来了,站在不远处的空地。双方目光对上,都愣了一秒,然后各自挪开,算是打过招呼。


    陆沉星整个人怔怔的,直到一颗流星拖着尾巴划过天际。


    “可以许愿。”许苏昕说。


    陆沉星合拢手掌,认真地许愿。


    许苏昕说:“换个愿望吧,那个我可以答应你。”


    第115章


    陆沉星合拢手掌,认认真真许了个愿。


    她看许苏昕:“你也许啊。”


    许苏昕很少许愿。她大多数认为事得靠自己完成,好事可以分享,坏事最好一个人扛。


    她合拢手掌,额头微微低下,想了一阵,她在心里说:“平平安安,顺顺遂遂。我,陆沉星,千山月,陈旧梦,赤电,破忒头,永远健康。”她顿了顿,“我身边的所有都好好的。”


    许完愿,许苏昕觉得有些好笑,原来自己的愿望居然这么平淡。她勾着手指,把吹乱的头发顺到耳后。


    旁边有个小女生在说话:“妈妈,我许你发财,发大财。”


    小女生说得认认真真,另一道笑声起来,说:“宝贝,你拉错人了,我不是你妈妈。”


    许苏昕回头看,看千山月和陈旧梦,两人居然挺同步,都在看着流星许愿。她脑子里浮出个词儿:真好。


    流星雨还会持续一阵,许苏昕去拿录像设备,有个小朋友走过来,认认真真地问:“姐姐,我能不能看看你的望远镜?”


    许苏昕大方地说:“可以啊。”


    小朋友特开心:“姐姐,我也有望远镜,我还会用来看星星,只是效果没有你这个这么好。”


    许苏昕说:“那你可以随便玩。不过,我得问问我家大朋友同不同意,因为这是她的。”她手指勾了勾陆沉星,“宝贝,你允许小朋友玩你的望远镜吗?”


    陆沉星偏头看她,没从刚才那声“宝贝”里回过神,手指被勾得痒痒的。她点头:“可以……”


    许苏昕唇角微微抿起来。


    小朋友说:“谢谢姐姐,谢谢你的宝贝。”


    许苏昕被逗笑了,眼睛眯起来。她继续看流星,几分钟一颗,来得慢,每次划过都引得一阵惊呼。


    许苏昕把录像设备对准星空,手指一热,陆沉星把手伸过来,攥得发烫,牵住了她。


    两个人吹了会儿风。本来该睡觉的人都因这个流星雨又热闹起来,破忒头跟着叫了两嗓子。


    夜晚山上冷,两个人坐在帐篷口。许苏昕揉揉小狗的头,这种感觉陌生又满胀,她将吹乱的头发往耳后勾,陆沉星的手伸过来帮她弄。


    许苏昕往不远处那片空地看过去,没看到千山月和陈旧梦,不知道是回帐篷了还是换地方了。


    之前许苏昕约她们,她还没说会来这儿,明显是无意撞在一起,这俩居然这么有闲情雅致。


    陆沉星问:“再看会儿还是睡觉?”


    流星雨过后,夜空恢复平静,外面反倒热闹起来了。许苏昕脱了鞋子,钻进帐篷。


    陆沉星准备去关那个星星灯,许苏昕说:“开着吧,一时半会儿睡不着。”


    她拨了拨灯串,光线一晃一晃的。


    陆沉星在背包拿水拧开了递给她,许苏昕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伸手去拿她包里的小本本,她还以为是陆沉星写的日记,打开发现是诗集。


    许苏昕看到露出一角的书脊,说:“宝贝,过来。”


    陆沉星看过去。


    许苏昕手指在她脸颊上点了两下,语气慢悠悠的:“这么好的夜色,说两句法语,念两首情诗给我听听。”


    陆沉星看着她,没动。


    “不会?”


    “会几句。”


    “那就念。”


    陆沉星想了想,开口时声音压得很低,法语从她嘴里出来,标准,有种别样的沉和软。


    “ Alors,


    laisse-moi te parler aveuglément,


    avec maladresse si cela se trouve,


    mais de tout mon coeur.”


    许苏昕问:“什么意思。”


    “你不是懂吗?”


    许苏昕说:“没有你这么厉害。”


    陆沉星给她翻译:“所以就让我这样漫无目的地跟你说话吧,可能会有点笨拙,却是我全部的真心。”


    许苏昕笑了一声。


    “谁写的?”


    陆沉星说:“《加缪情书集》,表达了他在爱情里坦诚又略带笨拙的深情。”


    许苏昕眼睛柔色的看着她,往她那边靠了靠,“继续读。”


    陆沉星继续读,一首结束,停下来看她。


    “这个是谁写的。”


    陆沉星沉默很久,只是又读了一遍,“Tu es à mes ctés, mon cur est plein, mais mon ame a toujours faim.Sous le ciel nocturne, entre mes genoux,cest l‘étoile brlante que je possède dans ce monde absurde.”


    陆沉星没有翻译,许苏昕还是听得笑。


    你在我身边时,心潮澎湃如海,


    灵魂深处却总有个饥渴的缺口。


    当夜色垂落膝间,


    我拥有——


    那唯一坠落的星辰,燃烧在荒谬人间。


    许苏昕笑,这个是陆沉星写的吧。许苏昕说:“我们家出了个诗人,你很喜欢看诗吗?”


    陆沉星说:“不是很爱看。”


    许苏昕挑眉,不理解,陆沉星说:“因为跟你一起过,不太懂,所以买了情诗好好看。”


    这话让许苏昕沉默了很久,她翻身,坐在她的腿上,两个人的影子会投在帐篷上,外面的人看出来会想歪,所以她们不能太亲密。


    许苏昕深一口气,警告她,“再动不动来一句话撩我,真会抽你。”


    许苏昕是个颜控手控,但她没想到自己还是个声控。这一两句法语,读得她心都麻了。


    她扯着陆沉星的领子,仰头吻她的嘴唇。松开时,许苏昕觉得自己人生开始变得幸福,是她五年前从来没享受过的。


    陆沉星闷哼,她问:“你喜欢听啊?”


    许苏昕也没回,就和她慢慢靠着,陆沉星说:“我听别人说,喜欢要表达出来,你得说。”


    许苏昕没忍住低声笑,“你在引导我啊?”


    陆沉星稍微点了个头,许苏昕抵着她的肩膀笑得一抖一抖的,再笑,就能给她笑得精神,晚上不用睡了。


    许苏昕侧着身体,背对着她睡觉,陆沉星的手环过去,靠着她,她问:“你明明醒着,为什么一直装不醒。”


    “逗你。”许苏昕说。


    “不可能。”陆沉星说:“如果是逗,你会笑。”


    这话让许苏昕开始反思,怎么回事,她和陆沉星在一起笑得很多,她也喜欢这种牵制吗?


    许苏昕说:“在深思熟虑。”


    许苏昕本身并不喜欢拍那种照片,为什么拍?如果只是随便拍拍吗,似乎太不慎重了。


    “嗯,那你给我的答案是很慎重的。”陆沉星自言自语。


    她为什么觉得饥饿呢,她现在也觉得饥饿,身体总是生出一种不满足,需要许苏昕时刻喂饱她。许苏昕答应拍照,她就想别的,开始想要的更多,许苏昕会答应吗……用一个证件把两个人框在一起吗。正常人都这样,不正常的人更应该这样,不是吗?


    许苏昕说:“别一直叫我。”


    “我没说话。”


    “心脏在说,吵得睡不着。”


    陆沉星捂着自己的心脏,低声:“乖一点。”


    一直到凌晨两点外面才彻底安静下来。许苏昕躺着睡觉,陆沉星抱着她,睡得踏实。


    陆沉星醒得早,在许苏昕耳边问想吃什么。许苏昕想吃清淡点,陆沉星做蛋汤煮面条,觉得营养不够又还煎了鸡腿。


    许苏昕起来洗漱,斜对面的帐篷开了,陈旧梦走出来,她伸了个懒腰,深呼吸,起先没往这边看。过了会儿,千山月出来。


    两边视线对上。


    陈旧梦愣住,牙刷还含在嘴里。


    许苏昕坐在小板凳上,端着碗,筷子停在半空。


    瞬间,不可名状的尴尬席卷过来。大眼瞪小眼,谁都没动。陈旧梦狠狠咬了一下牙刷柄。


    千山月目光移过来,微微皱了下眉,然后什么也没说,继续低头洗脸。


    陈旧梦看到陆沉星后,她的表情复杂,一会儿恨一会儿怨,好像下一秒就要撅过去。


    许苏昕收回视线,继续吃碗里的鸡蛋。陆沉星全程没往那边看,低着头喝汤,非常淡定——也可能早就发现了,只是没表现出来。


    破忒头从帐篷后面钻出来,它快速的吃自己的狗粮。吃完破忒头就四处走,跑到陈旧梦那边嗅了嗅,又跑回来,蹲在许苏昕脚边等着投喂。


    许苏昕夹了块鸡腿肉给它。


    陈旧梦漱完口,站那儿没动,盯着这边看了几秒,最后被千山月拽回帐篷里去了。


    过了几秒,许苏昕收到信息。


    【日子过得好苦啊!捧着窝窝头,碗里没有一滴油! 】


    许苏昕回:【你日子过得这么苦啊,要不要过来吃点? 】


    陈旧梦:【我说的是你。 】


    许苏昕吃得差不多了,不然会直接拍个照发过去。这面确实做得挺不错,味道很香。


    但往斜对面看了一眼,陈旧梦和千山月坐在帐篷门口,正吃着夹了西红柿片的三明治,看起来好像比自己要苦点,没带助理啊?就两个人出来玩?


    许苏昕给千山月发了一条:【你要不要吃鸡蛋羹?这边刚做好的,我吃饱了吃不下,味道还行,给你尝尝。 】


    那边没回复。


    许苏昕又发了一条信息:【关系好好哦,你们俩睡一起呢,陈旧梦没落魄吧。 】


    千山月:【你也可以加入我们,我不介意。 】


    许苏昕准备发信息,感觉身后凉嗖嗖的,陆沉星低着头在看信息,许苏昕迅速掐灭了手机。


    这会儿正好日出。日出是个慢过程,天色从鱼肚白慢慢染上一层浅金,再一点一点往外漫开。光铺过来的时候,能感觉到实实在在的暖意。


    许苏昕好一会儿才觉得身体暖乎乎的,破忒头趴在她脚边,一直没动,怕它咬别人,也怕它乱吃东西,特地给它上了嘴套。它眼睛一直往前看,尾巴偶尔扫一下地。


    过了会儿,破忒头往那边走。许苏昕盯着看,确定它不是去咬人的,才没去牵绳。破忒头走到千山月身边,千山月也纳闷,这小狗居然会来找自己。


    她伸手摸了摸破忒头。破忒头就趴在她旁边不动了。


    许苏昕挺震惊,问陆沉星:“破忒头喜欢山月,狗还能看出来人类漂不漂亮啊。”


    陆沉星沉默了几秒,说:“我也漂亮。”


    “……”


    手机响了。


    陈旧梦:【你家狗还挺可爱的。你什么时候买的?多少钱?在哪买的? 】


    许苏昕回:【是陆沉星的狗。 】


    那边不说话了。


    千山月把嘴套解了,给破忒头喂了点吃的。破忒头就一直跟着她。千山月牵着狗绳扔飞盘,破忒头跑得飞快,过了会儿,陈旧梦也跟破忒头玩起来,喊:“你别把我餐盘扔出去,行吗?”


    许苏昕坐在躺椅上晒太阳。


    这时,一个年轻男人走过来,打扮的挺潮流的,笑着说:“姐姐,可以加个好友吗?”


    墨镜后的眼睛微微睁开,许苏昕挑着一只眼看过去,没笑,眼神完全的轻蔑。


    对方继续说:“就想认识一下,没别的意思。”


    许苏昕一动不动,在那人要蹲下来的时候,就被人一脚踢开了,一个跟他差不多高的女人走过来,冷冷地说:“滚。”


    那人被吓了一跳,站起来准备和她干架,躺着的许苏昕也冷声说:“想死?”


    这人才恍然大悟,躺着的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善茬,他拍拍身上的灰尘走了。


    陆沉星走到躺椅边。许苏昕把墨镜勾下来,露出一对漂亮的眼睛,许苏昕说:“凑近一点,刚害眼了,看看你洗洗眼睛。”


    陆沉星没说话,俯身看着她。


    许苏昕满足的拍拍她的脸,问:“脚痛吗?”


    陆沉星说:“一点点。”


    许苏昕稍微让了让,陆沉星挨着她坐下来。


    “破忒头呢?”


    “还在你朋友那里。”


    许苏昕听到这话想笑:“你知道陈旧梦每次怎么喊她吗?说你闺蜜。”


    陆沉星疑惑:“什么意思?”


    许苏昕说:“我还想问你呢。”


    陆沉星完全听不懂。


    破忒头一直到黄昏才回来,两边也没说话。


    周一还得去上班,她们不能在这里待很久,下山许苏昕就懒了,完全不想徒步,牵着破忒头去缆车,许苏昕刚钻进去,就看到了千山月,陈旧梦在跟她说话还没注意到。


    破忒头看到千山月一下子就钻进去,狗尾巴摇得飞快。陈旧梦看到破忒头也愣了愣,还被破忒头的尾巴吓了一跳,往千山月身边一靠。


    千山月两根手指推开她。


    四个人坐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尴尬,破忒头起先趴在许苏昕脚边,然后往千山月脚边爬。


    旁人看不懂,陆沉星能看懂,破忒头觉得千山月香,喜欢跟她待在一起,它俩主人都不太正常,乍遇到一个白的扎眼的人忍不住被吸引。


    千山月摸了摸破忒头,眼神温柔,破忒头看得都发馋了。


    许苏昕没眼看,许苏昕说:“完蛋了,山月,你马上要有狗了。”


    陈旧梦交叠腿一直晃,说:“骂谁呢。”


    许苏昕深吸口气,她无奈解释:“我说的是破忒头。”


    陈旧梦愣了两下,哼哼。


    陆沉星没说话,只是很突然手压住了许苏昕的手,许苏昕看向她,陆沉星说:“晃。”


    那不晃不是可以收回来吗?


    对面两个人都盯着看,许苏昕想了想,往回手收,陆沉星按得挺紧,一直到缆车下车,许苏昕收回手,陆沉星去牵破忒头的狗绳。


    她们的车停在下面,许苏昕先上车,陆沉星把狗绳交给她,她并没有直接上车,而是回头看后面俩人,那两人被她眼神震慑。


    陆沉星说:“一起吃个饭?去我家里。”


    陈旧梦:“不必了。”


    陆沉星看向千山月,“那你去吗?”


    千山月犹豫,思考许久,她点头。


    陈旧梦皱眉,“你去?”千山月没摇头,她立马点头,“那我也去。”


    陆沉星上车,她们的车领路,她同许苏昕说:“她们想去我们家。你把定位发给她们吧。”


    许苏昕:“???”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陆沉星,“我发给她们?”


    陆沉星点头,“她们想去,正好聊聊。”


    许苏昕回想她俩的家,能去吗?


    陆沉星说:“你不发吗?”


    许苏昕说:“你怎么不发。”


    陆沉星伸手,“那你给我吧。”


    许苏昕一直没发,后面的车就只能跟着她们往前开,开始都是回去的路也没什么。


    后面跟着跟着,跟到了许苏昕家。


    陈旧梦:“我没听错吧,当时说的是去陆沉星家吧。”


    千山月说:“反正我没聋。”


    陈旧梦:“靠,什么意思,她们两个在做夫妻?”


    “目前来看是这样,一个做夫人,一个做妻子。”千山月说:“还担心别人发现不了。”


    破忒头下车了,看千山月来了,特激动,不停的往她身边跑,冲着她叫,像是在说:“来呀来呀。”


    陈旧梦拉着千山月,“这是奸计,这条狗在蛊惑你。”


    破忒头叫得欢,陆沉星那张冷脸似乎有些暖意,人生难得一见的热情,“欢迎你来到我们家。”


    第116章


    两个人停在门口,一直没动。破忒头尾巴摇得快成电风扇了。


    千山月往前走,陈旧梦一把拉住她:“你信我,这人绝对有问题。当初我就是被关在大别墅里,一跑就被抓回去。她危险得很,就是想你死。”


    千山月在思考。


    破忒头蹭到她脚边。这狗长相不太好看,姿态却非常威武,是只实打实的猛犬,此刻却趴在地上,讨好地往千山月手边拱。


    千山月皱眉。


    许苏昕是这样被诱骗的吗?


    陆沉星可比破忒头好看多了。


    千山月半蹲着,低头看破忒头,破忒头去咬自己的牵引绳。


    她这人性格清冷,做事向来有分寸,除了跟朋友在一起才有点温柔,平时就是朵高岭之花。谁知道今天被一只小狗迷得五迷三道的,居然对着一只小狗笑。


    陈旧梦危机感爆棚。许苏昕脱离组织开始过有趣性生活了。千山月从没谈过恋爱,也没听说对谁动过心。万一陆沉星使阴招,把破忒头送给千山月,千山月天天和狗待一起,以后她日子可想而知,她就是个孤家寡人了。


    看破忒头就知道陆沉星什么样,什么狗能做到自己咬着狗绳递给陌生女人?


    破忒头咬住牵引绳蹭蹭千山月,千山月伸手,它就放她掌心。千山月就这么被勾着走了。


    陆沉星怕是她一生的宿敌。


    陈旧梦想在说点什么,那边走的越来越快,陈旧梦只能赶紧跟上去。


    许苏昕挺头痛,她简直没眼看。她背过身,看看陆沉星,破忒头是陆沉星教的还是天生的?


    陆沉星是个领地意识非常强的人。她不喜欢别人入侵她的地盘,恨不得每天在许苏昕身上标记无数遍,用气味,用痕迹,用那些只有两个人知道的暗语。今天居然允许别人进入她的领地,揣着什么心思,不言而喻。


    陆沉星给那俩人开了门,许苏昕拿起手机,给管家发了条信息,让她把家里该藏的,都藏一下。


    破忒头领着千山月往院子里走,许苏昕专门给它收拾了一块草坪,有专属的狗窝和玩具。


    陈旧梦跟在后面,心里纳闷:许苏昕不是说这是陆沉星的狗吗,怎么家里这么多狗的东西?吃的用的玩的,跟人一样齐全。


    她安慰自己:只要不是陆沉星的东西就行。


    虽然陈旧梦一直看不惯陆沉星,但她也挺喜欢和破忒头玩。这条狗在陆沉星身边挺冷面,凶巴巴的,跟千山月她们一块玩却特别粘人。


    “不会挨打了吧。”陈旧梦蹲下来检查破忒头。破忒头咧着嘴,笑得没心没肺。陈旧梦说:“要是被虐待了,咱们带走。”


    “苏昕在,怎么可能被虐待。”


    “也是。”


    陈旧梦看向她,问:“你喜欢小狗?我送你一只。”


    千山月淡淡地回:“随便玩玩,没时间养。”


    “行吧。”陈旧梦坐在草地上,看着千山月逗狗的样子,感慨,“还是第一次看你这么活泼。”


    以前三人组里,陈旧梦和千山月其实没多少互动。主要是她觉得千山月这人清冷,成绩好,就更显得自己咋咋呼呼,像个恶劣二世祖。大多数时候她和许苏昕玩,跟千山月就是点点头。


    高中最大的接触就是有一次许苏昕进办公室听老师训。那时她和千山月在外面单独相处,她站年级第一身边,偷偷尴尬到全身发热。


    后来,慢慢地,她才把那股尴尬压下去,发现千山月这人挺有意思,动不动来一句让人震惊的话,现在她和千山月待在一块抱团,简直不要太舒服,她又忍不住提一句,“你别相亲……不知根知底的,万一遇到陆沉星这样的呢?”


    千山月没理她。


    两个人牵着狗进了屋。许苏昕正在和管家说话,交代着什么东西,见她们进来慌里慌张的。陆沉星坐在客厅翻杂志,看到她们进来放下手中的杂志,抬眸说:“请进。”


    只是,很快她又皱了下眉,好像不太乐意外面两个人进。陈旧梦心里不舒服,立马进到客厅。


    陆沉星抬头看着墙上新挂的那些照片,心里闪过一阵遗憾。


    来早了,应该把婚纱照拍了再让她们来。


    “许苏昕!”陈旧梦一声喊,许苏昕被喊一声激灵,她也顺着陈旧梦的目光看过去,对着客厅的就是她坐在陆沉星肩膀上那张照片。


    许苏昕愣了几秒,这张不是刚刚都遮起来了吗。来不及想理由解释了。她选择了最适合自己的路线,加快步伐去了楼梯那里,用最快的速度上楼。


    陈旧梦说:“你背着我结婚了?婚纱照你都拍了?”


    许苏昕跟没听到似的,脚踩得楼梯飞快,陈旧梦指着她,一句话还没说完,许苏昕闪进了卧室。


    屋子里的照片特别多,不说拍得多亲密,主要是把合照挂家里就显得关系亲密。


    看看多好,她完全不用担心这家里都是陆沉星的东西,因为嘿嘿,都是她和许苏昕的合照。


    陈旧梦颤声:“同居啊。”


    这话被人接住了,陆沉星解释着,温声说:“不是婚纱照,婚纱照还没拍。”


    陈旧梦闭着眼睛,回头,冷冷地盯着她,俩人很不对付,陆沉星换了身衣服穿着一件马甲西装,袖子挽起,非常正式,她说:“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希望你们不要生气,这些是我带她去拍的。”


    对面俩人都嗅出了不一样的味道,又品不出来。


    家里的管家出来迎接:“二位随便坐。”


    陈旧梦手撑着额角,一言不发的按着太阳xue揉。


    千山月难得关心她:“……难受了?”


    陈旧梦说:“……你不难受么。”


    千山月仔细看看这屋子里的一切。视线定格在墙壁上,两个人基本没什么亲密动作,只是并肩站着,表情甚至有点严肃。


    许苏昕打小就不太喜欢拍照。她母亲去世后,大家也不会拉着她拍,因为许苏昕抱着母亲的遗照下葬母亲,那时候她哭得发抖,拍照也慢慢成了某种禁忌。后来高中毕业,她才慢慢不那么厌恶镜头,偶尔兴致来了,会跟着拍一两张。


    照片里的独占性很强,难以分辨是许苏昕身上散发的还是从陆沉星身上散发的,总之旁人没办法融入进去,她们互为彼此。


    管家过来问:“需要我带你们参观吗?”


    陈旧梦问:“参观什么?”


    千山月说:“这里在建什么双人展吗?”


    管家沉默了几秒,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以前她俩也常来许苏昕家里。那时候许苏昕一个人过,清清冷冷的,大多数时候她们就是吃东西、侃天。


    正中间拍的,就是她们两个在银珠大楼前的那张合照,那时候俩人还是“死对头”。


    陈旧梦盯着看了半天,越看越不对味,总觉得自己和千山月被骗了。


    陆沉星一直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盯着她,陈旧梦清楚。陆沉星根本不舍的给她看,还特地用布蒙着,陆沉星不让,陈旧梦就偏看,把布给扯下来,每张都看了,两个人互相去恶心。


    陈旧梦心里舒服了,同千山月说:“你看,终于把她给气到了,都气笑了。”


    管家走上去讲解,这些照片是哪里来的。陈旧梦越听越皱眉,“她们从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不是那次在香港,更早?”


    管家犹豫再三,点头。


    陈旧梦咬了咬牙,再看一眼陆沉星那张被她气到的笑,她冷声冲着楼上喊:“有本事你就别下来。”


    许苏昕手指哆嗦了一下,她在房间里待着给陆沉星发了条信息:【你给我老实一点。 】


    陆沉星秒回:【嗯,知道。 】


    信息发过去了,许苏昕还是不放心。她在屋里走来走去,走了两圈,最后还是拿起手机,点开了客厅的监控。


    她扫了一遍,没看到陆沉星。又问了管家,管家回:【在招待客人,她在做吃的。 】


    许苏昕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满脸震惊。


    陆沉星也不大会做饭,毕竟两个人在一起还得上班,平时家里有阿姨,用不着她动手。


    过了会儿,佣人给那俩倒水,应该是陆沉星吩咐的,用得是当季最好的新茶。整得挺客气,许苏昕实在待不住,自己又下来了。


    许苏昕根本不敢看自己那俩朋友,余光扫见陈旧梦坐在沙发上,正用一种“你等着”的眼神瞅着她。


    许苏昕简直没眼看。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钟摆声。


    气氛诡异到尴尬。这时陆沉星出来了。


    她端着水果回来,洗得干干净净,用叉子插了一个递给许苏昕。许苏昕都觉得这动作有点太亲密了,但还是接过来。


    然后陆沉星把果盘放在千山月手边。破忒头就仰起头“汪”了一声,意思让千山月吃。千山月拿了一个,它又冲着陈旧梦叫。陈旧梦没动,它继续叫。


    千山月看向陈旧梦:“吃一个吧。”


    陈旧梦准备吃,千山月说,“再不吃,待会晕了。”


    陈旧梦低声问:“你就不气吗?”


    千山月:“不知道从哪儿气。”


    千山月是个好脾气,陆沉星表现的很客气,给洗水果给切水果,这放在外面都不知道是什么待遇。


    陆沉星说:“需要什么可以提。”


    陈旧梦一言不发,冷了她一眼。陆沉星淡淡的,淡到那眼神,陈旧梦觉得她是在笑。


    之后陆沉星拿起文件,她仪态很好,慢条斯理的看着,签了几个字,放下后进了厨房。


    许苏昕默不作声,陈旧梦和千山月在喂破忒头吃蓝莓,时不时自己吃一颗。


    陈旧梦说:“要不是你劝,我肯定不会吃的。”


    许苏昕坐在沙发上,和陈旧梦隔了一个座位,到底是还有些怕陈旧梦生气来揍自己。


    陈旧梦一连吃了几颗,冷冷地盯着她,木已成舟,有些东西没办法改变,但是关心还是要关心,“有一句话,我觉得还是要给你提个醒。”


    许苏昕点头,认真听:“你说。”


    “疯批总以人妻的形式出现。”


    许苏昕看看陈旧梦,皱眉没懂,然后所有人一起看到厨房,陆沉星穿上鞋一米八的大高个,扎着黑色围裙,在里面切东西。


    “……”


    “人妻?”许苏昕皱眉,别说,要不是陈旧梦提醒,许苏昕真没看出来陆沉星有这个属性。


    千山月说:“她应该不会给我们投毒吧。”


    许苏昕眉心挑了挑,“反正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被她毒死。”


    陆沉星在厨房里待了很久,可能是陈旧梦那一句话,给她加了个属性,导致许苏昕觉得她很有那种韵味,性感、尤物感非常强。


    坐了会儿,许苏昕想着去厨房帮帮忙,拉开厨房门,和陆沉星对视,心脏猛地跳动,就觉得阳光正好,陆沉星说:“你去陪朋友吧。”


    许苏昕没走,在厨房边站着看她弄。陆沉星有模有样儿的,刀功不熟练,但她弄得认真,袖口扎起,许苏昕盯着看她了许久,中间过去搭了把手。


    晚餐由佣人端上用,吃饭前陈旧梦还一直在想待会不能吃陆沉星做的,奈何菜上的眼花缭乱,完全不知道哪个是陆沉星做的。


    席上几个人都很沉默,也没有吵起来。毕竟吵不起来,陆沉星表现的非常有礼貌,管家站在旁边服务,问另外俩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今天的餐点非常符合俩客人的口味,特地按着她们口味来的,许苏昕喝了一杯鲜榨果汁,喝完把杯子放下,她能感知到对面用餐的陆沉星心情不错。


    吃完饭,陈旧梦走到许苏昕身边,说要聊聊。三个人一块上楼去书房,路过许苏昕卧室的时候,陈旧梦顺手握着门把推了一下。


    许苏昕下意识想关门,陈旧梦一眼看到床头柜上搭着的东西。


    皮质手铐,金属扣环反着光。她皱眉,声音都变了调:“……你们玩这么野?”


    许苏昕面不改色:“有时候她不听话,抽她。”


    陈旧梦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想了又想,最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表情复杂。


    这时千山月也上来了,陈旧梦站定,千山月说:“拿她手机。”


    陈旧梦手迅速抄过去,把许苏昕手机从她手里抽走,按亮屏幕,桌面背景照就让两个人眼前一黑。


    陈旧梦盯着那张合照看了足足十秒,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最后她把手机塞回许苏昕手里,深吸一口气。


    千山月没动,用力按了按许苏昕的肩膀,低声说:“你别看了,打开证件网站搜索。”


    俩人让许苏昕面部解锁手机。千山月抬抬下巴说:“把你身份证输进去。”


    “你们干嘛?”许苏昕皱眉。


    陈旧梦说:“查查你们有没有背对着我去领证。”


    “什么?”许苏昕没听清。


    “结婚证!”陈旧梦扯着嗓子一喊。


    许苏昕说:“你轻声点,别被听到。”让陆沉星听到了,指不定真的又开始狗狗祟祟搞东搞西。


    许苏昕背了身份证号,又被摁着人脸识别,最后俩人确定是她没有背着自己偷偷去结婚,还是未婚状态,这俩才放心把手机还给她。


    许苏昕真的无语又想笑,接过手机说:“你们给我等着,等你们结婚,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哈哈,我等着。”陈旧梦觉得自己一时半会也结不了婚,又说,“介于你今天的表现,我决定了,我要把你的小狗带走。”


    “不是,陆沉星你带不走的,她……”


    陈旧梦打断她:“我说的是破忒头。”


    许苏昕脸热,低声评价:“打家劫舍的恶霸。”


    最后俩人从她房间里出去,开门正好瞧见陆沉星,陆沉星稍微同她们让了让身,进屋,许苏昕那张脸冷着,她眯着眼看陆沉星。陆沉星一如既往的冷沉着,许苏昕骂:“斯文败类。”


    那俩直接下楼去牵破忒头,破忒头不知道楼上发生什么,就跟着千山月一块走。


    原本陈旧梦觉得,她们仨多多少少是有共同之处的。毕竟她和许苏昕是真的有过共同经历,两个人当年好歹一起打过架,一起扛过事儿,甚至两家前后脚破产。那段时间她产生过一种怪异的错觉,觉得她和许苏昕就是命中注定,两个人就是要爱在一起的。


    没想到……


    哎。


    千山月回头看了一眼,还没开口,陈旧梦就推着她的肩膀往前走,“走吧,人家有人家的日子过了。”


    陈旧梦走出几步说:“不管她,都用上手铐了,简直了……”


    千山月问,“你想开了?”


    “没有,不过许苏昕过得还成。”陈旧梦郁闷极了,想骂人,许苏昕怎么这么神经病,到底是谁感染了谁啊。她又感叹,“现在就剩下我们俩儿了,以后我们两个得相依为命了。”


    千山月:“应该不会是我们相依为命。”


    两个人不紧不慢地走着。毕竟已经是27岁,不是曾经17岁的少年时期了。


    破忒头叫了两声,察觉到俩人情绪不佳,围着她俩转悠。


    待那两人走远了,许苏昕关了监控,一脚踩在陆沉星腿上,陆沉星直接坐在了床边。


    许苏昕问:“好玩吗。”


    陆沉星身体后仰了两下,险些没坐稳。


    许苏昕居高临下的审视她,脸冷下来,掐着她的下巴,手指有些用力,陆沉星先是撑着床,后抬身想坐稳,又被许苏昕掐了回去。


    陆沉星挑眉:“嗯?”


    许苏昕拍拍她的脸,说:“可以啊,把我朋友弄过来,想干什么,欠收拾,想死啊。”


    陆沉星闷哼了一声。她其实猜到许苏昕可能会生气,低头在许苏昕的虎口亲了一下。


    许苏昕腿一麻,捏住她的后颈。


    “我想这样。”陆沉星认真地说,“控制不住。”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许苏昕俯身,另一只手曲着弹她的嘴唇。


    太贱了,这条狗。


    许苏昕说:“就是想死对不对?”


    陆沉星眼睛很深,很沉默。


    “张嘴。”


    又被训。


    陆沉星吃痛,人没躲,声音闷呼吸里:“想被弄死。”


    她脸颊发热,因为不是一只乖狗狗,她没法看许苏昕的眼睛,说:“……因为下次还会偷偷干。”


    她又在许苏昕的虎口舔了一下。


    “被别人看到很幸福啊,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