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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青春校园小说_廿廿呀

    第18章


    在场宾客皆怔在原地。倾泻而下的酒液落在许苏昕身上,在灯光下漾开猩红的光色。


    许苏昕吻住自己的指尖,任由红酒沿着脖颈蜿蜒而下,润透雪白肌肤,最后没入衣领深处。


    她天生肤白,天生丽质,此刻被酒色浸染,显出更为惊心动魄的艳色。


    “嘶,真凉。”她轻叹一声,眼尾微挑。


    空气中弥漫着红酒与肌肤交融的暖香。离得最近的楼鸢不自觉地深吸气,她都开始怀疑自己先前的判断:许苏昕真的是性冷淡吗?


    了解许苏昕的人都清楚,她脸上只要浮现出戏谑的表情,就是想动手揍人了,得亏陆沉星早有防备,事先铐住了她的手腕。


    李微柠蹙眉看向陆沉星,陆沉星目光锁在许苏昕裸露的肩头——那眼神再明白不过,她想用衣服裹住这片乍泄的春光。


    但是,陆沉星很平稳淡定,好似没有动容,只是轻声说:“带她走。”


    “等等。”千山月出声制止,说:“陆总,你这样兴师动众,就为为难一个醉客?”她被保镖拦住,眸色一凝,目光呵斥对方试试看。


    以千山月的家世背景,陆沉星确实不便轻举妄动,但是,陆沉星这人心狠手辣,倘若对千山月使阴招,像恶鬼一样缠着她,千山月这种正常人会应对的很吃力,得不偿失。


    陆沉星眸光沉着,“带千小姐去楼上,我要和她好好谈。”


    “急什么?”


    许苏昕呵斥,“你先放了我朋友。”她扫了眼旁边的人:“倒酒,慢慢聊一会儿。”


    给她倒酒的侍应生不敢碰她,许苏昕接过酒杯浅然一笑,之后又是妩媚的样子,“你还没舔呢。”


    许苏昕笑完,冷声:“丑话说前面,我俩的恩仇旧怨,是情是恨,不要牵扯到她,不然——我也能跟你拼命。”


    之前两人就像小打小闹似的,这次陆沉星怒得格外阴沉,没有人敢靠近,就连摁着许苏昕肩膀的人,都觉得陆沉星想卸掉自己的手。


    陆沉星走到她身边,问:“这么关心别人?”


    许苏昕对她扬起脖颈,她知道陆沉星喜欢咬,勾引似的,“……可以喂你一口。”


    陆沉星接过她手中的酒杯,杯沿重重抵在她唇间,要灌给她,“我也可以给你一口。”


    陆沉星扣紧她的下颌,她清楚必须遮住这张脸,她厌恶任何人窥见许苏昕此刻的模样。


    许苏昕瞥向楼鸢,让她把酒瓶子拿过来。


    陆沉星声音冰冷:“你可以试试。你动一下,今天你和她一样走不了。”


    楼鸢瞬间就是一只缩头乌龟,头也不敢抬,李微柠在旁边,手指掐烂了也没敢啃声。


    没有人帮忙。


    陆沉星紧紧盯着许苏昕,视线一刻不离,酒快灌下去的时候,她捏着酒杯的手顿了顿,温声说:“许苏昕,自身难保还想护着别人?不想我动你身边的人,就自己离她们远点。”


    她利落地脱下西装外套,搭在许苏昕肩上。


    外人看,陆沉星斯文照顾她泄露的春光,只有许苏昕感受到她掌心重捏的力道。


    陆沉星后退半步,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宴会就这么戛然而止。


    许苏昕被扯着手铐带离会场,肩头的西装几次滑落,每次都被陆沉星狠狠拽回去。直到被塞进车里,那件西装在她身上要掉不掉的挂着。


    许苏昕突然低声笑了一下。


    她很轻地说:“陆总,人设真好。”


    陆沉星没急着上车。她一脚踩在车门框上俯身逼近,酒气在车厢里弥漫。


    韩时瑶小跑着过来:“陆总,宴会后续怎么安排?”


    “不管。”


    夜风吹了几次,陆沉星才甩上车门。


    车子一路疾驰,律师准备的文件放在车内桌板上,还有准备好的印泥。


    陆沉星将文件推到她面前:“签了。”


    许苏昕商业头脑或许不够精明,但绝不愚蠢。这份协议肯定处处是陷阱,别说成为陆沉星的狗,她一身肉都是陆沉星的。


    陆沉星并没有等她,直接扣住她的手腕,盖上指纹,再找人模仿笔迹,一切就尘埃落定。


    许苏昕手腕剧痛,挣扎着想推开印泥盒,却被陆沉星死死按住拇指。鲜红的印泥沾染了整个指腹。


    许苏昕挣扎不过,直接抬头,吻上离她最近的——陆沉星的嘴唇。


    陆沉星一怔,手上力道微松。许苏昕趁机加深这个吻,舌尖舔过她的唇珠。许苏昕也许久没有吻过,生疏。在陆沉星反应过来前,许苏昕跨坐到她身上,长腿一扫将满桌文件踢散。


    “陆沉星,”她喘着气将染红的拇指按在对方脸上,搓出一条红痕,“这么恶毒,会遭报应的。”


    陆沉星笑了,“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真讽刺。”


    许苏昕凝视着陆沉星这张脸,掌心贴上她脸颊的瞬间,一股想掌掴的冲动涌起,却终究被更汹涌的欲望压倒——她更想吻她。


    她再次俯身,深深吻了下去。陆沉星的舌尖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像一团火,烧过她的理智。


    热意与燥意交织攀升。许苏昕脸颊的红潮漫至耳根,连眼神都染上迷离的醉意,她缓慢找出当年的感觉,但是,今夕不比往日,陆沉星几次回吻,她居然无法招架。


    车身在她们唇齿交缠间一路疾驰,将夜色远远甩在身后。


    许苏昕胸前的酒液早已蹭脏了陆沉星的衣襟,那片湿痕在她自己胸口也洇成深暗的印记。


    吻完,许苏昕还是没控制住,还想抽陆沉星,抬起手时手铐先晃动,被陆沉星抓着末端扯了下来。


    陆沉星气息不稳。


    许苏昕手指捏着她的领口勾了勾,她轻声说:“陆沉星,我早就发现了,这件衬衫和我喜欢的配色一样,是在想象我在抚摸你吗,真骚。”


    然后她的手指,顺着衣领滑了下去,“这里戴上我送你的Nipple chain ,好不好?”


    Let it bite your little pearl.“她恶劣的说着,手指在那半轮山月边上轻抚,”要不要我帮你玩起来。 ”


    车停下。


    还是那栋熟悉的别墅,许苏昕被重重摔在沙发上。陆沉星的手卡在她颈间。


    许苏昕身上黑色抹胸裙被酒液浸出深色水痕,紧贴着胸线,她手腕上还挂着金属铐子。她没像上次来和她打起来。


    想想挺可恨的,这人居然把手铐随身携带。


    灯光落在陆沉星头顶,她的脸却阴沉着。


    陆沉星嗅到她身上混杂的酒气,眉头紧皱:“去洗澡。”


    许苏昕羽睫轻颤:“那换洗衣服呢?”


    “许苏昕。”陆沉星声音沉得发冷,“你觉得狗需要衣服?”


    这话真耳熟。


    好像以前说过,许苏昕注视着她紧绷的下颌线,忽然轻笑:“你该不会……在吃醋?”


    “吃醋?我只是不喜欢自己的狗沾上别人的味道。”陆沉星直视着她,“那样很恶心。”


    “哦,那就不是吃醋。”许苏昕竖起食指轻轻摇晃:“是你怕主人身上留下别人的气味。”她指尖划过对方绷紧的领口,“毕竟狗都会圈地盘。”


    陆沉星眼神骤然阴沉,一步步逼近。许苏昕知道她动了杀心,却不再像从前那样硬碰硬跟她互殴。今天她学会了拿捏陆沉星的软肋。她双手轻轻搭上对方肩头,另只手扯了扯垂着的手铐,圈住她,声音带着蛊惑:“一起洗?”


    千山月说得对,陆沉星如今最吃这套。


    果然,陆沉星直接抱着她的腰,一言不发地将人推进浴室。金属扣环咔嗒一声锁在龙头上的瞬间,热水哗地淋湿了两具紧绷的身体。


    陆沉星握着花洒冲她领口,水流浸透了单薄衣料。她声音发紧:“许苏昕,你再不收敛,我可能会失手弄死你。”


    这话从陆沉星嘴里说出来,从来不是玩笑。


    许苏昕被水呛得轻咳,她伸手抚过陆沉星眼角,这个过于亲昵的动作让那双蓝眸微微眯起。


    许苏昕站在水幕里,自己拉开侧腰拉链,抹胸礼服轻轻一扯滑下半边:“帮我洗干净,你不是最擅长这个吗……”她声音放轻,“待会让你舔个够。”


    陆沉星的手掌压上来时,许苏昕抓住她手腕:“别处随你掐,这里轻点。”


    陆沉星手上力道很重,掐得许苏昕皱起眉。


    *


    许苏昕脱去衣服,白皙的胸口有红酒的余痕,晕开一片艳丽的绯色,她贴近时带着温热的香气,像从肉ii色里透出来的蛊药。


    许苏昕问她:“要不要现在就舔一下?”


    她喊她,“小狗。”


    陆沉星全身都应激了,手中花洒不稳,呼吸不稳,许苏昕却好喜欢这样,不加收敛,她说:“……你都快要流口水了。”


    这一刻,陆沉星怀疑她都记得,只是演技很好,她在装失忆。


    许苏昕勾着她的脖子,让她低头,再抬起身小心翼翼的喂到她嘴边,戳戳她的嘴唇,陆沉星居然也能克制不吃,许苏昕不惯着她,掐着她的下颚,硬塞了进去。


    陆沉星紧抿着唇的唇发颤,她低头看向陆沉星,对方呼吸急切,身体微微发抖。


    下一秒,陆沉星猛地将她转过身按在镜前,反剪着她的双手开始这场粗暴的清洗。


    陆沉星的手掌重重按在她雪白的胸口,许苏昕起初还睁眼看着镜中交叠的身影,后来便闭上眼,任由酒精带来的眩晕感彻底淹没理智,在她掌心里找到被愉悦的快乐。


    陆沉星似乎察觉到了这点,每次触碰她都会用力,尤其是在她的脖颈、锁骨这一块,几乎是下了死力,更像是弄一个玩物。


    许苏昕说:“主人是不会这么对小狗的。”


    每一个合格主人都会很爱自己的小狗。陆沉星连服务她都做不到,就只是个发泄的小野狗。


    她以前多好,看出陆沉星想吃,总是主动投喂。


    许苏昕洗干净后被送出了浴室,陆沉星重新回到浴室。


    门被甩上,哗哗水声响起。


    许苏昕并没有再撩她,而是平复心跳,定了定神,她淡定取过浴袍,又取来自己的包。


    许苏昕礼包里拿出两种药片,用红酒瓶底碾成细粉。这些都是上次从心理医生那里拿的。


    她先把安眠药倒入陆沉星的杯子,另一种药是治疗头痛的药,副作用会抑制情欲,她则放进自己杯中。


    她不想在今晚失控,更不愿面对陆沉星冷冰冰的模样时产生不该有的反应。


    干这些她毫无愧疚之心,轻轻晃动着酒杯。


    陆沉星从浴室出来,冷眼扫过她,问:“你在给我下药?”


    许苏昕动作微顿,“?”


    陆沉星说:“我要是像你一个人在外面,会想方设法给你下药,把你毒死。”


    许苏昕端起自己那杯浅尝一口。随即含住另一杯酒液,走到陆沉星面前贴上她的唇渡了过去。


    “就算是毒药,”她喘息着分开,“我喂的,你也会喝吧?”


    陆沉星吞下去了。


    之后她把人逼到床边,掐着许苏昕的下巴,“张嘴。”


    许苏昕咬牙。


    两杯酒接连灌入许苏昕喉中。


    许苏昕猛喝了两大口,没想到她会玩这套,心里连骂了几句,她未被呛到,但因为生气胸口剧烈起伏。洒落的酒液滴落到陆沉星指尖,陆沉星瞧着,手指送到唇边轻舔,尝到一点涩味。


    之后,她眸中一片暗色,捏着高脚杯,勾着她的下巴,红酒顺着她的锁骨而落浇满全身,溅到许苏昕的脸上,许苏昕用手擦了两次。


    酒液冰凉,激得她浑身轻颤。许苏昕不解,刚洗完还倒?


    陆沉星不让她躲,继续用自己的酒把她弄脏。


    “开心吗?这些都是你教我的。”


    许苏昕眼尾泛红,想起当初自己只是贪玩,却没想到会被她有模有样的学。


    陆沉星扯开她浴袍系带,凝视着红酒在雪白之间蜿蜒。那些暗红色的酒渍争先抢后的玷污着这具身体。


    许苏昕赤身坐在床沿,暖光勾勒着她的轮廓。酒液在她皮肤上留下斑驳的印记,像被刻意弄脏的油画,偏,这样又脏。又艺术。


    陆沉星把这一幕狠狠地存入眼中。她要用自己的唇舌,一寸一寸把她舔干净。


    “看够了”许苏昕抬起下巴,任由浴袍从肩头滑落,“陆总喜欢看我被弄脏的样子”


    陆沉星的呼吸骤然加重。黑暗中,她看见许苏昕唇角勾起一抹笑。


    那笑容里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挑衅。


    陆沉星又端起另一杯酒,许苏昕刚要出声制止,就被她按住肩头。冰凉的酒液顺着腿而下直至隐在内侧。激起一阵战栗,她的腿合不拢的颤ii抖。


    零碎的记忆片段在许苏昕脑中闪回,未等她理清思绪,陆沉星已低头咬上她沾满酒香的肩头,在肌肤上留下带着痛感的印记。


    痛觉之后,是陆沉星的软唇,贴上锁骨带着热度,她的舌,将酒液卷入喉咙里。


    许苏昕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感到慌乱,她以为陆沉星就是羞辱,显然,现在她要变成餐点了,一这条狗与从前截然不同了。


    陆沉星吻完锁骨,再往下,舌尖截断向下流淌的酒液。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


    陆沉星的牙非常用力,许苏昕几次感觉自己的皮肤要被她咬破了。


    更贴切的来说。


    比之前更痛,像是要被吃掉了。


    许苏昕抓着她的后颈往外提,陆沉星直接握着她的手腕将至放在身后,低头继续含。


    之后更是握住了她的手腕,往她后颈放,去摸床头的链条。


    许苏昕担心计划落空,她说:“换个地方不行吗?手指你都想舔?”


    陆沉星愣了几秒,看向了她的嘴唇。


    陆沉星的舌尖送来的那瞬间,许苏昕担心有安眠药成分,第一次躲开了,陆沉星掐着她的下巴,全部进入她的口腔,完全侵占。


    津唾润湿的搅动,许苏醒只能把她送来的酒精全部都吞进喉咙里。


    陆沉星直接双手插ii进她的头发里,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嘴唇,和她炽热的拥吻。


    许苏昕想骂骂不出来。


    眼角湿ii润,她张口呼吸。


    陆沉星眼睛里仿佛已经有了醉意,一手捏着她的膝盖,朝着她身上其他酒液流存的地方吻去,那小巧的如同裹了酒蜜樱果。


    许苏昕明明平时喝治疗头痛的药,副作用很快就会上来,今天迟迟未曾见效,反而酒精上头,带来了眩晕,肢体不停的迎合。


    许苏昕并不知道两杯酒哪边有安眠药的成分。


    所以,她不仅要把上面喂给陆沉星舔干净,下面也要喂给陆沉星。


    她勾着手指,呼吸间,酒液的红热沁出白皙的皮肤,她身体往后仰,勾了勾手指,“都吃掉。”


    陆沉星俯首,不停的用舌儿去碰,又把她的腿曲起来,落在她脆弱的腿测。


    许苏昕呼吸急i促。


    感觉太刺激了,不知道陆沉星变得太会舔了,还是她禁欲太久了,身体非常爽。


    她想推开陆沉星。


    陆沉星触碰的每一寸都很潮热。


    实在承受不住了。


    许苏昕的腿踩在陆沉星的肩膀上,往后轻轻的蹬,陆沉星并没有顺着她,而是咬住了她的软肉。


    陆沉星低头,视线落上,嗓音低哑:“……这里没碰怎么也湿了,它也想喝酒么”


    许苏昕倏地睁开眸子,撞见陆沉星探出的舌尖。


    这话就算是二十岁的许苏昕来了,也招架不住。


    不能再这样下去一否则她的计划将全盘落空。


    许苏昕挣扎着想要合拢腿,陆沉星却攥紧她的脚踝,反手扯过床边的银链,三两下便缠上去,硬生生将她腿分开。


    疯狗,这真是一条疯狗。


    陆沉星低头吻上去时,趴着没再动,许苏昕能感受她的鼻尖贴着自己,她深吸口气,腿往上抬,但很像是自己在蹭她的鼻尖。


    多半是药效上来了。


    许苏昕喘着气,脚在她肩膀蹬了蹬,舔这么爽。差点直接晕过去。


    也是,她放了两颗安眠药,陆沉星把她翻来覆去这么久,这会儿也该倒了。


    许苏昕双ii腿绞着她,真想给她弄死。


    许苏昕也疲惫不堪,头脑昏沉得厉害。许是方才与陆沉星那一番纠//缠细吻,她也摄入了不少安眠药的成分,强烈的眩晕感阵阵袭来。


    这也让她想起来一件事,当初来这里搞了三天三夜,她为什么气急败坏扇了陆沉星一耳光。


    当时,陆沉星这个小野狗喝醉了,不知道是发疯还是什么,搞了两三日,她睡得迷迷糊糊,陆沉星把酒往她那里倒,瓶口倒了两滴,许苏昕怎么推没用,火了,一耳光抽过去了。


    她强撑着坐起身,第一件事便是伸手探向陆沉星的鼻息——气息平稳,已然陷入深眠。


    现在还想一耳光抽过去,她抬手,刚要落下,又怕把人抽醒了。


    许苏昕定了定神,迅速解开了腿上的束缚。


    许苏昕轻手轻脚走到浴室里,从她西装外套里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时,那张血腥的照片再次刺痛她的眼睛。她迅速用自己手机拍下证据,然后拉起陆沉星的手指逐个尝试解锁。


    手机解锁后,社交软件需要额外密码,其他区域干干净净。她点开相册,里面仅存三张照片。


    第一张是她与香港拍卖会负责人会面的监控截图;第二张是她站在墓园的背影;第三张竟是她在医院候诊的照片。


    许苏昕皱眉,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陆沉星很早就开始密谋了吗?


    许苏昕强撑着困意拍完屏幕证据,药效与酒精同时发作,许苏昕知道自己撑不住了。最后关头,她摸出自己手机强制关机藏进床底。


    许苏昕躺回床上,这时,陆沉星的手臂突然横过来死死箍住她的腰。


    彻底入睡的前一秒,她脑海还挣扎的思考:这个房间里会不会也藏着摄像头?


    疯子,变态,阴湿女。


    *


    这一觉,睡到次日十一点,许苏昕醒来时浑身舒畅,好像把这几天的失眠全补了回来,她餍足地眯起眼伸了个懒腰。


    很快她眉头一皱,跟着嘶了一声,疼得倒抽冷气。


    许苏昕低头掀开衣襟查看,忍不住低骂。


    疯狗下口真狠,咬得没一块好肉。


    这么严重,早上起来又舔了一遍吧。


    许苏昕从床底掏出手机,上面没什么信息进来,应该是都被昨天的陆沉星给吓到了。


    许苏昕给千山月发了条信息,对面输入状态一闪而过,并没有信息过来,许苏昕再发:【你没事就行,我没死,放心吧。昨儿下药给她放倒了。 】


    千山月:【许苏昕,你这样是狼入虎口,你知不知道很危险? 】


    【发条语音过来。 】


    许苏昕先试探说了两句话,确定嗓音没沙哑,她回:“放心,她目前弄不死我。”


    因为陆沉星对她有欲/望了。


    有欲/望的狗,就不会吃素菜,会馋荤的。


    许苏昕能猜到,千山月现在很生气。


    手机收到信息:【你还是老样子,有时候觉得你这样很可恶。 】


    千山月这句话,让许苏昕心口微微一滞,闷闷痛了一下。她了解好友,以那张毒舌的功力,本可以说得更难听,这几个词儿算是收敛了。


    可她无法认同。


    她和千山月生活环境不同,母亲去世,再无人为她遮风挡雨,亲爹不做人,她靠着自己的狠活命。她许苏昕若不表现得凶狠一些,只怕早已被这群人啃得骨头都不剩。


    唯有真正从高处坠落过的人才会明白,楼下等待你的是粉身碎骨,是无数张择人而噬的恶口。


    换个思路,倘若她从一开始就是个温柔儒雅、知心体贴的人,对谁都慷慨相助,那么当她落难,真会有人伸出援手吗?


    不会的。


    至多不过搪塞个几块钱,诉尽自身难处,然后……避而远之。


    人性本恶。


    千山月:【我可以给你帮忙。 】


    许苏昕:【不用。 】


    千山月:【为什么? 】


    许苏昕:【因为是朋友。 】


    千山月:【真恶心的朋友。 】


    许苏昕:【因为我们是真恶心的好朋友。 】


    千山月:【滚。 】


    许苏昕收了手机,去浴室将身上残留的酒气全部洗干净。


    陆沉星并不在房内,她找了一件陆沉星的睡袍穿上。


    脚上链条很长,能让她在别墅里自由活动,就是没办法出别墅。


    她仔细回忆房间布局,然后下楼,和正在擦楼梯的菲佣碰见,她问:“你们老板呢?”


    菲佣沉默地继续工作,跟听不懂中文一样不理她。


    所幸楼下已备好午餐。


    韩时瑶走进餐厅时,许苏昕正穿着丝质睡袍用餐,许苏昕抬头露出惯常的浅笑:“早。”


    午间的暖光透过窗,在她锁骨处投下细碎光,今天的她干净整洁,透着温柔的软香。


    韩时瑶微愣,回她:“您好。”


    许苏昕邀请她一起用餐,韩时瑶颇有些不自在,她知道许苏昕在这里被囚/禁过,自然而然认为她现在也是被囚禁的状态。


    许苏昕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将一小截香肠送入口中。她瞥见旁边堆着的礼品盒,随口问道:“我送的礼物呢?”


    韩时瑶看向她的手腕,并没有被束缚的痕迹,她松口了气,不用纠结报警事宜。


    “昨天放在车上了。”她如实回答。


    许苏昕点点头,朝她微微一笑,说:“坐吧。”


    韩时瑶在她对面坐下来,手机放在茶几上,这一低头看到她脚踝上的锁链,呼吸一窒。


    许苏昕交叠着腿,被束缚着的脚轻轻晃动,链条蛇似的扭摆。


    韩时瑶惊愕的抬头,在许苏昕琥珀色的眸光里恍了神。


    许苏昕用餐巾轻拭唇角,问:“你们陆总去哪儿了。”


    “今早回公司开会了。”韩时瑶收敛心神,“昨晚商会陆总提前离场,董事会颇有微词。”


    许苏昕眉眼弯出笑意的弧度,歉然道:“给大家添麻烦了,昨晚喝得有些多。”


    昨夜红酒沿着她锁骨蜿蜒而下的画面着实艳色。韩时瑶此前并没有和许苏昕接触过,只是听闻许苏昕恶名,此刻她多看了许苏昕一眼,瞧见她睡袍之下的锁骨上有一块类似吻痕的红印,许苏昕眉眼温柔得不像话,有一种被欺凌的美,让人忍不住心疼。


    韩时瑶怀疑是不是外界误传,她努力克制泛滥的同情欲,摇头,“并没有。”她开始保持着警惕,抵制那种蛊惑的吸引,但是许苏昕只问了句:“你们陆总今天心情如何?”


    “老板还算平静,她向来……”韩时瑶正在想着合适措辞,许苏昕笑着接话:“冷得像块冰,从来都一个样。”


    韩时瑶抿唇未敢接话。


    许苏昕笑了笑,疯狗没发脾气,那就是舔爽了,应该没发觉自己被下药了。


    “对了,”许苏昕放下餐叉,“把昨天那份文件给我看看。”


    韩时瑶本来也是要将文件给她。


    许苏昕垂眸翻阅,不得不佩服陆沉星的律师团队,每处都把她往绝路上逼:她必须随叫随到,彻头彻尾成为陆沉星的所有物。连她的眼睛,她的唇,每寸肌肤都要打上陆沉星的烙印。


    许苏昕轻嗤一声,这手段倒是精进不少。怕不是缅北进修的。


    那所谓的三天考虑期,从来不是给她的选择,而是陆沉星用来蚕食她底线的倒计时。


    “不满意。”她抬手便将合同扬手撕开,纸张碎裂声清脆利落。


    韩时瑶默默点开平板:“您可以说说具体条款,我会转达陆总。”


    “你跟她说,没有杏需求吗,怎么不需要我服务她这些?”许苏昕说着,看着她的手机,“声音应该要说大点,我怕她现在听不清。”


    韩时瑶的手机一直在通话状态。


    许苏昕对韩时瑶眨了眨眼睛,韩时瑶很快读懂了,她在问:“你老板是不是在监视我?”


    韩时瑶不敢答话,而且这里好像还有监控。


    手机里的老板在监听,眼前的许苏昕在笑,这两个人都是恶人,她就是个普通人。


    许苏昕似乎看出来她承受不住,没有再问话,只是聊了句有的没的,问宴会后续怎么处理的,还问她,你觉得你们老板会不会把那一个亿给我呢?


    韩时瑶每次回答都得小心翼翼。


    吃完饭,许苏昕坐在椅子上看菲佣收拾礼品,她时不时拿出一两件看看。她问了一句:“家里之前那条破狗呢,不会被陆沉星掐死了吧?”


    可能是怕主家被误会,菲佣难得回了一句,“送到后院了。”


    “待会儿牵过来给我玩玩。”


    没有陆沉星的批准,没人敢去动那条狗,韩时瑶把她送的礼物交给她就离开,后面彻底没人搭理她,她抱着礼物上楼直接去书房。


    如果,陆沉星想要一切都保持原状,书房的密码很有可能并没有改。


    许苏昕仔细想,当年设置的什么密码。


    她输入数字: 101852


    密码锁解开,陆沉星居然真的没改。


    这个日子她记得很清楚。


    多年前的这天,她第一次把陆沉星带进这栋别墅,宣告她们正式在一起。然后手指挤入她的指腹扣着她的手背,让她输入指纹。


    当初觉得刺激的占有方式,现在想来满是刻意的折辱。


    推开门,许苏昕在门口扫视书房,她以前在这里办过公,有一些印象,现在总觉得这里的布局让人觉得不适,具体她无从说起。


    她径直走向书桌去看桌子上的电脑,拉开椅子,瞧见椅靠上的磨损,陆沉星不可能买不起椅子。


    许苏昕收回视线把电脑开机,这个密码就很难猜了,监控电脑并不是她在管。


    她想了一会儿,准备用自己的密码去试试,指尖刚触到电脑键盘,书房门突然被推开,她心脏骤停。


    “你在找什么?”


    陆沉星就静默地立在她身后,颀长的影子投落在冷色调的地面上,与窗外斜射进的几道光斑交错切割,冷暖分明。


    许苏昕倏地收回手。她背对着陆沉星,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翻涌的情绪强压下去,没什么好怕的,就算陆沉星知道她在查东西,但是也不知道是监控啊  她转身,面上瞧不出半分异样,“把你送我的礼物拿出来玩玩?”


    陆沉星今天穿的一件白色的西装,十足的超模御姐感,许苏昕扫了一眼她的胸口,白皙。


    她镇定地坐上桌沿,手搭在盒子上,唇间荡开一个笑,“很想看你西装之下戴上这条项链,在你办公的地方感觉……很刺激。”


    “轻轻一晃,一动就会响。”


    “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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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啦[饭饭][饭饭][饭饭]想吃吗


    第19章


    陆沉星视线从许苏昕脸上冷冷扫过。许苏昕自认是个撒谎的好手,此刻却招架不住她的审视。


    许苏昕手指挑开丝绒盒子,轻轻抚过里面细链,然后指尖捻动Nipple chain上的蛇头,指腹反复摩挲那冰冷的蓝宝石。


    她眯起那双狐狸眼,“第一眼看到这条蓝色Nipple chain,就觉得像你。嗯……陆总要是戴上,一定很好看。”


    突然她又问:“你穿刺了吗?”


    这话并不是撩拨陆沉星,是她在好奇。


    这玩意当初肯定是要送给陆沉星,现在还留在她手中就很奇怪,她并不记得为什么没送出去,找到这个玩意,她还愣了好一会儿。


    陆沉星皱眉,没回她的话。


    一想到分开这么多年,陆沉星变成高不可攀的存在,西装革履之下还留着她的痕迹,许苏昕整个人都兴奋了,不是吧,真穿孔了。


    她深呼吸口气,被爽到了。


    陆沉星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却不像往日那般阴鸷骇人。她手里攥着份文件,走过来一把扯开椅子坐下,将东西重重扔在桌上。


    许苏昕本以为又是和债务相关的文件,视线扫过去,发现是份体检报告——血检、毛发检验, X光,项目齐全,和她之前查的一模一样。


    她几乎笑出声:“陆总,你也怕我弄死你啊?查得这么细。”


    “安眠药。抑制剂。”陆沉星冷声说,“前面我能理解,后面是什么意思?”


    “这不很正常吗?”许苏昕快速扫过报告,随手叠起,转而用纸尖轻佻地挑起陆沉星的下巴,“你给我下春药,想让我见你就发情。我给你下点‘冬药’——报复你啊。”


    陆沉星皱眉。


    “让你这辈子都提不起兴致。”许苏昕的声音压低,恶劣的询问,“是不是很公平?”


    陆沉星目光沉着,“你靠太近了。”


    陆沉星越拒绝,许苏昕得寸进尺地凑近,气息拂过她耳畔:“昨天喝了抑制药,还像小狗一样舔我,看来陆总欲望很汹涌啊……是不是很想要?有没有湿漉漉的?”


    “许苏昕,说话注意尺度。”


    许苏昕听着笑了,“尺度?昨天舔的时候,没见着有尺度啊。”


    行吧,她不动口,足尖沿着挺括的西裤面料轻轻滑动,她蹭着,嗓音里带着钩子:“生什么气?你这么清心寡欲,反应又淡……我给你下点干燥剂,不正合适么?”


    陆沉星下颌线绷紧,无声地咬牙,许苏昕很喜欢她这个反应,故意在她脚踝处打圈。


    陆沉星伸手,摁住她的腿,推开。


    许苏昕轻哼,俯身逼近,气息几乎拂过她的唇:“要不……亲个嘴?验验货,看你还能不能行?”


    时隔多年,她依旧沉迷于陆沉星这双眼睛——湛蓝,澄澈,像能映照出所有污浊的明镜。起初许苏昕只是想撩拨她,掩盖自己查监控的真实目的,此刻是真的失控的上头。


    “闭上眼睛,”她命令道。


    如今的陆沉星早已习惯掌控,自然不会顺从。许苏昕伸手欲捏她下颌,却被对方精准擒住手腕。


    昨天陆沉星那样舔她,却还固执地穿着衣服,保守又下流,勾人得要命。


    这人穿着挺括西装,领口扣得一丝不苟,禁欲感十足。许苏昕一直最爱陆沉星这副劲儿劲儿的样子,身上总要留件衣服。每次她埋首在陆沉星胸口时,还得紧紧抓住对方的衬衫,为她遮掩。


    不然,这只狡猾的狗,是真会不让她吃的。


    不过要是讲讲条件,在上面抹点酸奶,她也能同意。


    就在这时,陆沉星的手机响起。


    她垂眸看去,屏幕上的“秦雪华”三个字格外醒目,是陆沉星的母亲。


    秦雪华问的是昨天的宴会,大概就是指责她意气用事,离开的太突然。


    陆沉星没回。


    秦雪华铺垫好前面,兴师问罪的声音便撞了出来:“还有,昨晚的宴会,你请了那么多人,为什么独独漏掉柒冉?”


    “没必要。”陆沉星声线冷淡。


    秦雪华语气很强势,“那你把许苏昕带去哪儿了?”


    陆沉星看向许苏昕,许苏昕饶有兴趣的听着。


    “那个祸害只会给我们带来麻烦,你马上把她解决掉。”


    话音未落,陆沉星闷哼一声。


    许苏昕俯身吻了上来,唇瓣就落在她的眼角,陆沉星细长的羽睫颤动,底下的蓝眸和星辰一般美。


    再往下,许苏昕用这个吻堵住了所有嘈杂。她不说话,只是用舌尖轻轻撩拨着陆沉星的唇珠。起初那两片唇还紧抿着,在她执拗的来回扫弄下,终于无力地松开,任由她的舌尖长驱直入。


    陆沉星呼吸重,那边秦雪华敏锐的听到了,说:“你沉默做什么,我在问你话。”


    许苏昕舌尖撩得也越来越快,这个吻变得密不可分,甚至染上了几分刻意的放浪和下流。她是故意的,就是要让陆沉星失态。陆沉星的呼吸很快乱了节奏,手指用力掐住她的腰。电话那头严肃的呵斥,在耳朵里就剩下一堆叽里咕噜的话。


    秦雪华连喊数声,察觉不对,声音陡然震怒:“沉星?陆沉星!你是不是和许苏昕在做什么?”


    许苏昕缓缓分开唇。抬头时,那双狐狸眼里满是餍足,唇瓣湿ii润,一道银线在两人唇间牵连未断。


    她眼尾微挑,冲陆沉星眨了眨眼。


    湿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宝贝,告诉妈咪…你在做什么。”


    妈咪?


    可是,她口中的“妈咪”究竟指谁?


    陆沉星还没挂断电话,声线却异常平稳:“她在我旁边。”


    “好,那我挑明了说。”秦雪华是过来人,自然明白知道她们在做什么,她没有戳破,语气冰冷,“许苏昕,我知道你对沉星做的那些事。如果你够聪明,现在就收手。否则不仅仅是你那些债主了找你麻烦了,我不介意和你继母聊聊天。”


    这种威胁正常人听了肯定会害怕,秦雪华可不是一般人,她握着陆家的股权,是商界数一数二的人物。


    许苏昕的唇顺势落在陆沉星锁骨上,手指拧开陆沉星的扣子,仿佛在回应:我这个人…从来就不够聪明。


    越是不让,她就越是要品尝她的女儿。


    “陆沉星,我绝不会同意你拿一个亿给许苏昕。许家就是个无底洞!”


    陆沉星垂眸看着胸口处的许苏昕,声音冷然:“你管得太宽了。”


    “如果当年不是她,你也不至于……”


    “嘟——”


    话未说完,陆沉星直接掐断了通话。


    许苏昕瞧着陆沉星紧蹙的眉头,安抚般拨开她的西装,吻落在衬衫敞开的缝隙间。


    许苏昕心里反倒要感谢秦雪华那通电话,不然还不知道如何打破这僵局,怎么和陆沉星继续纠缠。


    她的舌尖轻轻滑过陆沉星的皮肤。


    太久没品尝了,陆沉星的滋味依旧甜。


    看着对方起伏的胸口,许苏昕想起吻上那抹嫣红的触感。她轻笑,气息喷洒在陆沉星肌肤上:“陆总这么大个人,还被妈妈管着啊?”


    细密的痒意随着她的唇舌蔓延,舌尖顺着曲线滑动,带起一阵战栗。陆沉星呼吸紊乱,扣住她的后颈想将人拉开,许苏昕却在不轻不重地一咬间留下浅痕。


    她又说:“不过,好宝宝是要多听听妈咪的话,知道吗?”


    陆沉星眉头紧蹙,偏头避开她灼人的视线,手指摁着她的头,要推开她,但是许苏昕咬了她一下,陆沉星声音里是压抑的薄怒:“那你刚才的故意出声?”


    “因为你可以听妈咪的话,但是我可以不听啊,”她贴着皮肤低问,“你不是秦雪华的私生女吗,怎么不随母姓?”


    “拿不到陆家资产。”


    许苏昕自己倒是随母姓——她母亲也姓许。 “苏”原是她的小名“苏苏”,后来母亲早逝,喊她“苏昕”的人多了,许多人便误以为“苏”是她的母姓。


    许苏昕倒是没想到她会说实话,多问了一句,“你亲爸呢?”


    陆沉星回:“目前还能呼吸。”


    许苏昕的唇又在她的月山上描绘轮廓。


    陆沉星呵斥:“够了,有完没完。你做这些无非不就是要掩饰什么,不管你想查什么,我劝你老实收敛点。”


    许苏昕舔舔唇角,跟聪明的狗打交道就是这点烦,内心那点想法会被她猜的一清二楚,色诱都没用,“查你商业机密,然后威胁你,给我那一个亿。”


    许苏昕摸到那条项链,将链身贴在陆沉星胸口,许苏昕去圈她的脖颈。


    链子在盒里放久了,带着冷硬的触感。陆沉星呼吸一滞,猛地扯下项链,扣住她的手腕,她利落地把许苏昕双手反剪到身后,语气里带着古板的拒绝:“别做无用功。我不会陪你玩,更不是你的玩物。”


    许苏昕并没有就这样任她摆布,咬着穿刺的蛇头,“你知道怎么玩吗。”


    许苏昕挣开一只手,她取下R钉后的环,放在陆沉星的胸口,让说:“让它咬着你。”


    她认真的教,另一端的蝴蝶被她捏在指间,几乎是瞬间她就知道这个东西怎么玩了,要么两个都给陆沉星戴上,要么就是一人一个一起晃,“不愧是五年前的我,真会玩。”


    许苏昕朝着陆沉星的胸口看去,很可惜陆沉星没有穿孔。


    许苏昕双指夹着蝴蝶翅膀。


    随后,漂亮的蓝色落在她殷红的唇上,重新送到陆沉星面前,她用唇轻轻衔着翅膀,俯身时发丝垂落,蝴蝶的夹口张开,小夹子咬住了陆沉星。


    担心她会痛,许苏昕吻过她的皮肤。她又轻拨弄着那只蝴蝶,翅翼在她动作下簌簌轻颤。


    许苏昕都忍不住想跟蝴蝶抢食了。


    陆沉星眉头微蹙,呼吸沉重,低声:“拿开。”


    “好玩吗?”她轻声说:“你把手指放上去,它的翅膀就能动。”


    她往后退,很明显,不用手,每次陆沉星的呼吸也会引得蝶翼轻颤,如同振翅,美得令人屏息。蝴蝶也会动。


    陆沉星的手指抓着蓝宝石探入她唇间,搅动了两下,随即夹住她的舌尖。宝石差点塞到喉咙里,许苏昕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去。


    这样真的很好玩。


    下一秒,许苏昕便被掐着腰按在了桌沿,她的唇还咬着蓝宝石。


    珠链在身下轻轻晃动,她抬头看着墙壁,调整好自己的呼吸,不然会真的吞到肚子。


    真禁欲啊,陆沉星。


    许苏昕呼吸尚未平复,陆沉星已站起身,一把扣住她的后颈。许苏昕仰头对她笑了笑,陆沉星脸颊微红,呼吸微乱,显然动了情,却又在极力克制。她抬手,将许苏昕口中的蓝宝石扯了出来。


    之后陆沉星捡起地上的检查报告丢进垃圾桶,整理好自己的衣襟,若不是脸上颜色未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许苏昕暂时还不想离开。她担心下次再难进这个门,她勾了勾耳边的发,放软声音:“电脑密码多少?书房借我开个会。现在被你关在这儿,我家那边对董事会还不知道怎么交代。”


    陆沉星轻哂:“都要破产了,还惦记着开会。”


    这话冷得像冰,偏偏又带着几分可笑的讽刺。


    陆沉星离开,许苏昕用自己的密码试,并没有打开,她又试了几个社交软件的密码,都是错误。


    她认真想,自己当年会设置什么密码。


    许苏昕那时已开始接触公司业务,野心初显。她最初还疑心是谁故意把陆沉星送到她床上,后来她送陆沉星电脑,拽着跟人玩游戏,错一次就玩一次,让她当自己的小狗狗,玩着玩着她把密码改成了自己身份证后四位加陆沉星的身份证后四位。


    她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输入,到最后一个指尖悬在回车键上犹豫不决。门外突然传来一声: “陆总!”


    许苏昕猛地缩回手,后背惊出冷汗。


    “陆总,该用餐了。”菲佣的中文流利得不带口音,“您怎么站在这儿?”


    门外没有回应,显然陆沉星并没有走,一直在门口盯着,她为什么没有离开可想而知。


    差一点。


    要是真输入了那个密码,就等于承认自己什么都记得,失忆都是装的。


    陆沉星……


    许苏昕盯着冰冷的屏幕,胸口堵得发慌。她毫不怀疑,刚才若按下确认键,陆沉星会立刻进来掐住她的脖子。


    刚刚都那么玩过了,这人居然还是没放松警惕。


    她咬紧牙关。


    陆沉星,真是一个有智商的恶鬼。


    *


    许苏昕在房间只待了片刻。


    楼下,陆沉星换了身休闲服,灰色的,面料舒服的贴在她的身上,她优雅端坐,手指捏着汤匙不疾不徐地喝着汤,用餐的动作依旧斯文从容。


    只是低头就会看见,锁在床头的银链,此刻竟延伸出来缠绕在她的脚踝。


    两人再次用这种彼此束缚的扭曲姿势坐在对面。


    书房里的一切无人提及。


    许苏昕压下胸口翻涌的怒意,也只当不知。


    这顿饭吃得悄无声息,唯有时钟在墙上滴答作响。


    晚上,许苏昕回到房间洗澡。公司那边静得出奇,那群老东西大概都在等她的“结果”。真够恶心的,一群吸血鬼,就等着她卖身换来一个亿翻盘。


    这笔钱对她太重要了。要是能拿到,陆沉星就是她的救世主和靠山,她就能向法院申请破产保护,由官方出面,让那些没完没了的催债和律师函暂时闭嘴。


    这是她最后的一线生机。


    陆沉星吃了饭就在书房。


    许苏昕翘着腿,看着脚踝上一动不动的锁链,陆沉星那边很安静,就像一动不动的山。


    不知道陆沉星有没有和那些老东西联系,要是跟他们合谋,反咬自己一口,她也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这人在和她温存之后,居然还能那么清醒的盯着她,许苏昕冷不防的记起椅子上的磨痕,头皮发麻。


    一想到陆沉星现在还能稳如泰山,坐在她们瞎搞的书房里办公她还有点隐秘的难受。


    此刻。


    陆沉星坐在椅子上,打开电脑。她看着屏幕上的截图,许苏昕坐在书桌上,依旧是只能拍到背,然后她埋在她的胸口,再然后她手指勾着那条蓝色的Nipple chain 。


    最后一张,许苏昕被她反剪着手,摁在书桌上,许苏昕被她弄痛了,眯着眸子扬起头,口中含的蓝宝石也很湿润。


    很好。


    陆沉星就是喜欢看她痛。


    唯一不满意的就是,这次她痛的时候瞳孔里没有自己。


    之后陆沉星又看了一些其他的东西,比如,许苏昕和朋友的合照。


    她和千山月以及陈旧梦的关系一直很好。


    十八岁的许苏昕就已经恶劣与不羁。照片里,她身着骑装,嚣张地扬着眉,手里握着一条马鞭,眉眼是肆意的笑,满是挑衅。千山月站在她身侧,手自然地搭在她肩上,两人挨得极近,姿态亲昵得刺眼。


    某种意义上,千山月很碍事,真该去死。


    照片再切过去。


    Nipple chain就在她手边,那颗蓝色宝石不再湿润,也失去了艳色。


    想看许苏昕戴上它,口中含着宝石,自己*自己,把她嘴巴塞满,鼓起来*起来。


    今晚太过平静。


    许苏昕睡意全无,她暗自猜测,陆沉星怕是去忏悔自己动了情欲,古板的女人总是如此。


    她索性起身,准备从包里找片止痛药,顺便去书房探一眼虚实。


    刚坐直身子,房门被推开了。


    陆沉星站在门口,她手里抱着那个盒子。


    还是那副禁欲刻板的样子,她把盒子打开了,细指捏着那个项链,然后她扔到许苏昕身上。


    许苏昕被这么一砸,很不舒服,她说:“发疯?你半夜犯病啊?”


    陆沉星说:“戴上。”


    ———————— !!————————


    [害羞][害羞][害羞]喜欢,戴着睡觉吧


    第20章


    陆沉星的发疯来得毫无征兆。


    她先一步跪上床,利落地用手铐锁住许苏昕的手腕,随后为她戴上那条项链。许苏昕怀疑她醉了,可贴近细闻,却嗅不到半分酒气。


    项链戴好后,陆沉星握住许苏昕的手腕压向头顶,勾开睡衣系带,将每一寸肌肤都收入眼底。


    蓝宝石衬着白皙的身体,陆沉星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颈侧,要是能把蓝色留在这里就好了。


    下一秒,灯灭了。黑暗彻底吞没了所有画面。


    许苏昕被迫沉入黑暗,屈辱地咬紧下唇。陆沉星仍撑在她上方,如同一尾盘踞的毒蛇。她原本担心失眠,此刻却被这番折腾催生出汹涌的倦意。


    意识在昏沉中逐渐模糊,她终是睡了过去。


    恍惚间,似有微凉的指尖抵开唇缝,缓慢地探入深处。


    她被迫被迫含住了硬质的宝石,这样还没完,细长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把玩着那个宝石。


    许苏昕想骂都被她堵回去。


    屈辱且下流。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折磨侮辱许苏昕,在一种极端的悲愤中,许苏昕睡着了。


    陆沉星知道她入睡了,动作加快。


    细长手指在许苏昕口中进进出出,很想让许苏昕死,她的鼻尖反复碾磨着许苏昕的脖颈。


    想咬。


    牙齿贴上,想咬,好想咬。


    许苏昕的皮肤就同她性子一般薄情,轻轻一碰就落得满身痕迹,然后这些印记会很快消褪,了无踪影,让人无时无刻不想着将她重新弄脏。


    许苏昕睡得很沉,梦里碎影浮动,她又记起来陆沉星看她的眼神,沉默的,带着恨意,死死烙在她身上。


    然后她会想到千山月的话,你不会是招惹到了什么神经病吧?


    神经病吗?


    *


    清晨醒来,许苏昕习惯性地低头查看身体。还好,没什么不适,那条项链也没留在身上。


    她记得陆沉星往自己唇间塞入宝石的触感。虽想骂人,心里却往好处想了想,幸好,不是往那里塞。


    以前这个贱狗喝醉了,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她走进浴室,试图将陆沉星留下的痕迹全部洗净。


    水流冲刷而下,许苏昕仔细搓洗着脖颈与锁骨,这两处还留着红痕。


    温热的水流下皮肤微微发烫。


    想起昨夜被触碰的瞬间,肌肤竟敏感得阵阵发软。洗完澡,她随手扯过陆沉星的内衣裤穿上。款式保守得出奇,毫无花样。


    许苏昕却低低笑了。


    越是素净,越是拘谨,越保守,才越有意思。


    从房间出来,许苏昕本打算再去书房,目光往楼下一瞥,瞧见了傅柒冉。


    傅柒冉穿着一条洁白的连衣裙,气质干净温婉,坐在那儿乖巧可爱,她附近的光线都变得圣洁。傅柒冉也看见了她,眼神瞬间带上了警惕。


    许苏昕当即改变了方向,手臂懒洋洋地压上楼梯扶手,指尖不紧不慢地敲了两下。她微扬起唇角,一步步从楼上下来,姿态从容得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只是她脚上的锁链很难忽略,走路会带着响声。


    许苏昕在她对面坐下,傅柒冉一眼就认出她身上那件黑色竖条纹收腰裙。


    陆沉星在慈善晚宴上穿过,裁剪极为板正。此刻套在许苏昕身上,被她穿出了几分不羁的野性,领口微敞,腰线束得紧峭。


    傅柒冉目光轻蔑地掠过她:“是秦阿姨让我来和你谈谈。”


    许苏昕交叠起双腿,语气平淡:“嗯,昨天陆沉星接她电话时,我就在旁边。”


    “我希望你能离陆沉星远一点,许苏昕,当初是你把她当狗一样玩,玩腻了就丢,你让她痛苦,现在你吸她的血,做人还是要点底线的。而且我和沉星有婚约,你一直和她纠缠,跟小三有什么区别吗?”


    许苏昕问:“她答应了吗?”


    傅柒冉神色一僵,反问:“如果没答应,你觉得她会把琥珀送给我?”


    “那这确实难办。”许苏昕交叠起双腿,脸色冷下来,“我也不喜欢当小三,丢脸。”她打量着傅柒冉,这事关乎重大,她需要权衡,“你能给我什么?”


    傅柒冉挺直背脊:“你开个价吧。”


    “不不不,我不要钱。”许苏昕向前倾身,红唇微勾,“我要你的琥珀。”


    傅柒冉蹙眉:“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她把琥珀送你了吗?那你把琥珀给我,你退出,这事不就解决了?”


    “许苏昕!”傅柒冉猛地站起身。


    许苏昕轻笑出声。看来傅柒冉是第一次见识到许苏昕恶劣的一面,这文雅的小姑娘还没适应呢。


    “好啦,不逗你了。”她摆摆手,“你把琥珀借我一个月就行,怎么样?”


    “那一个月之后呢?”


    “嗯……一个月后,说不准的话……”许苏昕认真思考,“也许她对我就没兴趣了。”


    傅柒冉听明白了,许苏昕并不会收敛,“那你不还是在做没道德的事吗?许苏昕,我和陆沉星有婚姻,你应该保持距离。不然,你和章惠兰有什么区别?”


    这是提到许苏昕母亲了,许苏昕认真沉思,“你这么一说,倒显得我很不堪了。爱情嘛,确实该纯洁无瑕。”


    傅柒冉冷冷道:“你知道就好。”


    许苏昕眨眨眼,给出最终方案:“那这样,你和她我都要了。她单日,你双日。”


    傅柒冉瞪大一双杏眸,脸颊涨得通红,被她这惊世骇俗的提议弄得说不出话来。


    许苏昕状似不解地偏头:“怎么,你是觉得分多了还是分少了?不能再加了,我也需要休息日的。”


    傅柒冉到底是大家闺秀,被她这话气得嘴唇轻颤:“你……你怎么能这样无耻?”


    “那你退出好了。”许苏昕认真地思考片刻,“我是看你可爱才提这种要求。我没跟你这种类型交往过,本来觉得你清高自傲,没有什么性趣。没想到你也会背后捅刀——现在挺有趣,可以玩玩。”


    她直白的戳穿,“是你找的她妈对吧?今天也是你自己要过来的,明明看出来我被她关了,但是你没办法找她,就说我是小三。”


    这话太直白了,撕开了某些纯白的表面,露出里面的黑色,傅柒冉整张脸连着眼尾都泛起红晕,手指抓着裙身,留下道道褶皱。


    许苏昕凑近些盯着她泛出水光眼睛,真心实意地问:“你到底是不是要哭啊?”


    她的手指抬起,给傅柒冉接眼泪,“晶莹剔透,很好看。”


    指腹被泪水打湿,她声音温温柔柔的,“别哭了啊,我不太会哄人。”


    傅柒冉明显被她吓到,怔住,嘴唇颤动,“许苏昕,你太过分了,你明明……你太可恶了,难怪所有人都……”她愤怒极了,“都讨厌你。”


    “这有什么过分的?”许苏昕指腹捻着那滴泪,“我还有个建议,只要你愿意,我也能照你说的做。”


    *


    傅柒冉离开后,许苏昕独自在楼下静坐片刻。她捻去指尖那点未干的湿意,随即转身上楼。


    推开书房门。


    她坐上电脑前那把椅子。手臂无意识贴紧扶手,一道浅淡的磨痕恰好硌在腕间。


    许苏昕眯起眼,低头去看那道磨痕。


    很快一股凉意攀上脊背。


    这房间……应该没装监控吧?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像极了在一个杀人犯面前模仿杀人手法。


    她迅速收回手,不再去蹭那道磨痕。


    陆沉星日理万机,也不至于时时刻刻盯着自己。不然,傅柒冉来的时候,她直接回来了。


    许苏昕再次把手指落在电脑上,还是想打开,下一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到,如果找到证据,根本就不用在和陆沉星纠缠,还被她关在这里。


    她得找一个记起密码的理由。


    许苏昕没有拖延时间,直接将电脑解锁。


    电脑不像陆沉星手机那么干净,上面有不少文件,都是用日期标注的,她点开一个,里面就是一段视频。


    许苏昕瞬间怔住。


    视频里是五年前的她。她把包往沙发一扔,仰头靠进沙发里闭目养神。菲佣过来问晚餐,她懒懒一摆手:“照我宝贝喜欢的做。”


    说完转身上楼。许苏昕快进,视频里听见车库门响,陆沉星缓慢走进来,朝着沙发看去,陆沉星穿着条黑色连衣裙,进门先望向楼上。她眼睛比现在明亮许多,看人时眸光清澈,带着未曾磨钝的纯粹。


    许苏昕一时恍惚,盯着屏幕上那张年轻青涩的脸出神,她居然生出一种想念,五年了。


    视频继续播放。


    许苏昕听见动静从楼上下来,发丝随意挽在脑后,露出流畅的颈线。两人目光相触,许苏昕倚在楼梯扶手上,朝她勾了勾指尖。


    陆沉星顺从地靠近,在台阶前仰头吻她。许苏昕顺势坐下,指尖穿过她垂落的发丝,这个吻绵长而轻柔。


    之后陆沉星跪在台阶上,许苏昕随地而坐,双腿圈着她,她们继续亲吻。


    分开时,许苏昕从兜里摸出一根细长的糖果,轻轻咬住一端,将另一端递向陆沉星的唇边。她们咬着,缓慢的嘴唇贴在一起。


    此刻的许苏昕看着画面,身体竟像被唤醒了记忆般,隐隐泛起热意。她不得不暂停视频,等胸口的感觉下去。


    20岁那年她吃的有多好啊。


    许苏昕嘴里突然很淡,想吃点什么。


    她关掉当前窗口继续翻找。按日期推算,最后几个视频应该就是她头部受伤那天的记录。


    后面的视频没有标注日期,但能从背景判断是这栋别墅被转卖后的画面。陆沉星穿着黑色长大衣,身形比五年前更显修长挺拔。她忽然抬头望向摄像头,那双眼睛黑得沉冷。


    陆沉星静静地凝视着镜头,仿佛早预见到许苏昕会看到这段影像,穿越时空与她对视。


    没过多久,工作人员开始进出打扫。这座久无人居的别墅被逐渐恢复成五年前的模样。


    看着画面,许苏昕心跳愈来愈快。


    她往上翻找到另一个片段:视频里的自己在沙发上熟睡,陆沉星进来后始终沉默地坐在一旁。许苏昕正要快进,却见陆沉星忽然俯身,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


    双唇分开后,她仍维持着那个俯身的姿势,久久未动。


    许苏昕皱眉。


    陆沉星是偷亲自己吗?还是想掐死自己?


    许苏昕快速点开好几个视频,却始终没找到想看的片段,多数都是五年前的日常记录。


    中途还翻到一段她们在沙发上做/爱的视频。


    她下意识想点击删除,又怕被陆沉星察觉异常。


    这次她特意没关门,全程竖着耳朵留意走廊动静。


    院外传来汽车引擎声,她立刻关掉视频,顺手将陆沉星的电脑文件快速扫了一遍一说不定能找到些重要把柄,日后也好牵制陆沉星。


    刚记住几个关键文件名,楼下传来脚步声。


    陆沉星回来了。


    陆沉星背光而立,面容在阴影里看不真切,带着一股无声的寒意,身后的工人抬着一模一样的沙发把客厅的那组换了下去。


    陆沉星对菲佣说:“消毒。”


    菲佣立即过来对傅柒冉坐过的地方进行消毒。


    这个举动无疑是很羞辱人的。


    之前她们两个人还一起出去玩,不至于说做到这个地步,那么……


    许苏昕瞥向陆沉星,陆沉星也回视她,她的唇崩得紧。


    狗有口欲期吗。


    那种感觉很明显,身后的人完全处于一种想吃人的状态,就好像她的嘴一直不满足,陆沉星随时都能咬到她一块肉。


    陆沉星明显是在排斥别人进来这里。


    这里是她们两个人的密室。


    许苏昕心知,这地方不宜久留,明天就得走。


    许苏昕没打算和她说话,往后退,轻手轻脚的回卧室,没多久她脚踝上的链子就动了。


    许苏昕一步步被扯下床,她被迫跟着链条走,一直被拽进了浴室,陆沉星丢下手中的细链,说:“脱了,洗干净。”


    许苏昕茫然的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消毒。”陆沉星说。


    ———————— !!————————


    明天见[害羞][害羞][害羞]


    真消毒还是因为老婆想看老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