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刘小同 旭旭叔
“都去。我们马上要开新的店了, 周末我要去看看。”
小园好奇地问,“新开的是什么店?”
徐晚星,“卖文具, 生活用品, 油盐酱醋。对了小园, 洗发水, 肥皂, 毛巾, 牙刷, 牙膏, 我们店里卖的比外面便宜, 你家要是缺什么就告诉我,我下次给你带回来。”
“是像你上次说的卖大礼包那样吗?”
没想到到小园立马就能联想到的大礼包的事情。
“是。”
徐晚星一直都觉得和小园说话很轻松,他说一句,小园立马就明白他的意思。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所以徐晚星也就愿意和小园多交流。
“旭旭, 旭旭。人哪去了?”
徐晚星在小园屋子里好像听到有人喊他。
等他走出院子,声音又停了。
他朝着自己院子喊了一声, “谁喊我。”
那边立马传来徐照海的声音, “我喊你。”
徐晚星跑回家, “照海哥你找我啊。”
徐照海,“嗯。我就说你这周得回来。”
徐晚星注意到他旁边还站着个小孩, 看起来憨头憨脑的。
徐照海给他介绍,“旭旭, 这是小同,今天跟他爸来我家玩。我们有事要忙,你带他玩。”
“小同,旭旭比你大两个月, 你得喊哥哥。”
刘小同一点都不怕生,徐照海说完,他就嘎嘣脆地喊了声,“旭旭哥哥。”
人家都喊哥哥了,徐晚星就得有哥哥的样儿,“给,吃苹果。”
正好他手里拿着蔡生花刚给的苹果。
徐照海看他两氛围还不错,放心地说,“那我先去忙了,你两好好玩。”
徐晚星不知道带着刘小同玩啥,正发愁呢,徐安来了。
徐晚星周末的动向徐安是最清楚了,是去市里还是回徐庄,周五的时候徐安都会问一下徐晚星。
“旭旭,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喊你的名字。”
他家离徐晚星家直线距离30米不到。
徐晚星,“照海哥来找我的。”
徐安看到陌生的刘小同问,“旭旭,这是谁啊?”
徐晚星,“是照海哥二表哥家的孩子,叫刘小同,小同,这是我的好朋友兼同学徐安,你也要叫哥哥。”徐安比他还大一岁呢。
刘小同又听话地喊了声徐安哥哥。
那边小园在家等了一会见徐晚星还不回来,就找来了隔壁。
徐晚星又把刘小同和小园互相介绍给对方。
徐安,“旭旭,我今早有道题目不会,你来帮我看看。”
自从下定决心要学奥数,徐安也是铆足了劲,星期天的作业周五就写完了。周六和周日有空也会弄个奥数题做做。
徐晚星不回来的时候徐安也会问小园,虽然小园每次都会耐心地一直讲直到他听懂。但他总觉得小园是在关照智障儿童。
旭旭也会很耐心地给他讲几遍,但是这两个人给他的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总之,要是旭旭在,他就更喜欢问旭旭一点。
徐晚星一动,小园和小同就跟着动,于是乎一连串的小孩跟进了徐金言家。
徐金言笑着和许慧芳说,“旭旭一回来,我们家都跟着热闹。”
徐晚星读了遍题目,几乎不用思考就在纸上演算起来,然后就开始给徐安讲思路。
“哦。这里是这样做的啊。我说我怎么没弄懂呢,下面的我就会了。”
徐晚星不确定地问,“真会了?”
徐安点头。
徐晚星,“那你完整写一遍给我看看。”他让出位置,让徐安坐下。
刘小同只在徐晚星看题目的时候凑过来看过一眼,可惜他只能认识上面的字,但是题目的意思一点都读不懂。
他羡慕地说,“旭旭哥哥,你好厉害啊。这么难的题目都会。”
徐晚星想说这不难,但在刘小同眼巴巴的目光下,他最后说,“这是三年级的题,你是二年级的看不懂很正常。”
刘小同,“我也是三年级。”
徐晚星,“呃。”糟糕,忘了刘小同就比他小两个月,不是小一岁。
刘小同看他不出声,老实地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一遍,“上课老师讲的很多东西我都听不懂,我奶奶说我笨,随我大爷了。”
徐晚星不知道说什么,三年级学的东西就听不懂了,这以后可咋办啊。
徐安则是没想到有人比以前的他学习还不灵光,他多看了两眼刘小同,像是在观察稀有动物。
刘小同对上他的视线,笑的露出一口小牙,“徐安哥哥你看什么呀?”
徐安低下头继续写,“没什么。”
徐安说会了,就真的做出来了。
做完后他从床底抱了个足球出来,“走,我们踢球去。”
他对徐晚星说,“这球是我这次月考考的好我爸奖励我的。旭旭多亏了你,我这个月才能考好。”他英语现在学的越来越好了。
徐晚星不敢说这都是他的功劳,“是你自己努力。”
徐安老实地说,“我也没感觉自己多努力,就是和平常一样,是你教我的方法好。”
他对刘小同说,“小同,你有不会的可以问旭旭,旭旭讲题目可好了。英语我之前学的一塌糊涂,跟着旭旭学,很快就能听懂了。”
刘小同眼睛一亮,“真的吗?旭旭哥哥,你能教教我吗?”
他虽然脑子不行,但是有一颗想学习的心。
徐晚星,“行,下午有空就教你。”
他们去晒谷场踢了会球,别看刘小同的有点憨憨的,但他运动能力很强,跑的也快。徐晚星都跑累了,他还精力十足。
快到中午了,徐晚星累的不想踢了说要吃饭了,把刘小同送去徐照海家。
路上刘小同和他吐槽,“我爸爸最近在家学炒土豆丝,一开始老炒糊。我奶说是油放少了,后来他油放的多了就不糊了,但是他油放的太多了,没法吃。我奶就说他败家。”
隔了老远,徐晚星就看见徐照海家院子里冒出阵阵白烟,空气里的糊味起先若有似无,后来越来越大。
徐照海气急败坏地声音响起,“刘仁哥,都学一上午了怎么还能炒糊呢?”
另一道无辜的声音响起,“我也不知道啊,我都是按照你说的做的。”
徐照海,“你可别这么说。我是教你炒菜,不是教你炒糊菜。你把菜炒糊了,怎么可能跟我教的一模一样!”
听到他们的对话刘小同无奈地对徐晚星说,“我爸做饭不开窍,我奶说算了,他不愿意,非要试试。”
他嫌弃地说,“他做出来的东西我们家狗都嫌弃。”
从他的表情里,徐晚星知道他应该是遭遇了他爸很多的迫害。
徐照海看到刘仁这水平直摇头,“我瞧着你是吃不上大厨这碗饭了,你就当个洗菜、切菜小工吧。”
刘仁也不为难自己了,“那他们出去炒菜,我在一边帮忙。”都试过了还不行,那也没招啊。做饭这事他就是不行,不行就得认。
徐晚星和刘小同进门,一个喊照海哥,一个喊爸爸。
徐照海,“旭旭啊。来,今天中午上我家吃。我这两徒弟今天做了不少东西。”
厨房里又出来一个人,刘小同喊大爷,徐晚星知道这人应该是徐照海的大表哥。
徐照海,“来,旭旭,这是你刘伟大哥,这是你刘仁二哥。”
徐晚星满脸怀疑地喊了大哥和二哥。
徐照海看到他的表情不解地问,“你这是什么表情?你和我平辈,我喊大哥和二哥,你不也得喊大哥和二哥么。”
徐晚星,“可是照海哥,你今早咋让小同喊我哥呢。我瞧着我这不是他叔嘛。”
徐照海眨眨眼睛,早上他是这么说的来着,现在才反应过来,“哎哟,你们这年纪这么相近,我一时给忘了。”
刘东红在屋里听到这话出来笑他,“脑子也不知道长哪里去了。”
徐照海赶紧和刘小同更正了一下,“小同啊,这是你旭旭叔。”
刘小同不知道咋就一上午,自己就从弟弟降到了侄子,不过他向来不为难自己,既然大人觉得应该叫叔,他就嘎嘣脆地改了口,“旭旭叔。”
他喊可真是一点都不为难,却弄的徐晚星有点不好意思了。他何德何能受人家这一声叔啊。
“等等,你两站一起我看看,我怎么觉得小同比旭旭矮不少呢。”徐照海把他们两拉到一起比身高。
刘仁站在一边说,“小同个头比一般小孩都小。他妈妈那边的人都不高。”
“小同不会长。个头像他妈,矮,脑子像我哥,笨。一点都没遗传到我。”
刘东红瞥了他一眼,“说什么呢,像你哥不就是像你。”
害怕他刚刚那话伤了孩子的心,她拉着刘小同的手说,“你爸就瞎说,咱不听他的。”
哪知道刘小同老实地说,“姑奶奶,我爸说的也没错。我是个子小,脑子也笨,上学都学不明白。”他不觉得他爸这是在贬低和他打压他,他爸说的确实都是事实。
刘东红安慰他,“没事。学习不好也没关系,这院子里除了旭旭学习好,其他的学习都不好。咱以后学个手艺也照样有饭吃。”
刘小同问,“那我跟照海叔学做饭行吗?”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接触到的手艺了。
徐照海,“行啊。你争取超过你爸。你爸做饭笨的要命。”
听了这话,刘小同张着嘴巴哈哈大笑,他觉得这也是事实。
刘仁脸上没有丝毫尴尬反而说,“小同要是能学个做饭的手艺,当个厨师也很不错。”
第102章 小爷爷 刘仁请徐金佑找活干
刘小同问, “那我跟照海叔学做饭行吗?”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接触到的手艺了。
徐照海笑呵呵地说,“行啊。你争取超过你爸。你爸做饭笨的要命。”
听了这话,刘小同张着嘴巴哈哈大笑, 因为他觉得这也是事实。
看天快晌了, 刘东红说, “旭旭, 去把你爷爷中午喊过来吃饭。今天中午你奶不回来了。照海把你爷也喊来。今天中午都在我家吃。”
早上刘东红特意去和王莲花说让俆广元中午去她家吃, 今天他们在家。前几天他们一直都有席面, 中午都不在家。
中午的菜大部分都是刘伟的练习作品, 也不算浪费了。
为了让大家吃的好点, 徐照海又炒了两个荤菜。
徐晚星尝了一下刘伟做的菜, 就普通的家常菜水平,目前还没什么亮点。
吃饭的时候刘仁问,“旭旭,你小叔今晚回来不?”
徐照海说, “旭旭在这,他铁定要回来。说不定半下午就回来了。”
平时周末徐晚星要是回来, 徐金佑中午吃过饭就会回徐庄了。有徐金凤帮忙看店, 周末他会给自己放点小假。
刘仁点头, “晚上找他一起吃顿饭。”
徐金佑这个小饭馆,每天要从他这里买不少鸡蛋。可给他带来了不少收入。
“幸亏我家最近养的鸡多, 不然鸡蛋都供应不上金佑那边。”
徐照海,“刘仁哥, 你家可以再多养点鸡,每天卖不完的鸡蛋看能不能放金佑小叔那边卖。他们家那边现在人可多了,人气旺的很。”
这事刘仁也考虑过,“我也想这事呢, 就是怕养太多,要是遇上鸡瘟就完了。”
刘东红,“不能分开几个地方养吗?我记得你家后面那块林子都是你家包的,那里就能养不少鸡。”
“你二爷家不是也有林子嘛,在他家那边也养点。”
刘仁,“他家那林子离家有点远了,怕人去祸害。我再寻摸寻摸有没有更合适的地方。”
下午,升级为叔叔的徐晚星去徐安那里借了书和练习册回来尽心尽力地想辅导一把新鲜的大侄子。
大侄子学习态度非常好,有不会的就问,就是不会的有点太多了。
徐晚星发现他是基础太弱了,加上没找到学习方法,脑袋确实也不怎么灵光,但还没到三年级的东西都听不懂的地步。
一下午的辅导让刘小同眼睛亮晶晶的,他认真地说道,“旭旭叔,你真厉害,你讲的我都能听懂呢。”
他之前觉得书难背,总记不住。没想到今天用了旭旭叔的方法现在感觉也没那么难了。刚刚那段课文他现在就可以背的很熟了。
对能帮到别人,徐晚星也很有成就感,“你就是没找好方法。找到好方法,学习就不是问题了。”当然这里面有很大的鼓励成分在。
刘小同显然是当真了,他小鸡啄米般点头,“嗯嗯。我平时有不懂的问题都不知道问谁,没有人像这样给我讲过题。”
村里和差不多年纪的小孩,自己学习都费劲,别说给他讲了,就是讲了,他也听不懂。有高年级的,对他没耐心,就会说他笨。可是旭旭叔讲的就很好啊,今天一开始他还觉得有很多听不懂,但后来感觉能听懂的越来越多了。
“旭旭叔,以后有不会的我能不能来问你?”
这一口一个叔叫的,徐晚星当然没有问题,何况刘小同同志学习态度还十分好。“不过我平时都住在镇上,周末有的时候还要去市里。我要是回徐庄你就能来找我。”
有人问比没人问强,他还挑啥。刘小同高兴地说,“行,下次你回来我就来找你。”
“嗯。你回去把我给你讲的内容认真想想。彻底掌握一道题,比会一知半解很多题目强多了。”
刘小同点头,“好。今晚我就回去看。我明天还让我爸带我来找你行不?”
徐晚星,“行。明天有不懂的来问我。”
徐金佑今天4点多才到家,听到他推车进屋的声音,徐晚星走出来问,“小叔,今天咋这么晚?”
“我在店里研究菜呢。”虽然他们只是个小饭馆,手上是有功夫,但也要不断地推陈出新,人家才愿意一直来。
“研究新菜啊?”
“嗯,上次我不是在市里买了本菜谱吗,我今天照着上面做了一道小狮子头。大姐和金溪姐都夸好吃。我拿饭盒装回来了,等会给你尝尝。”
“好。”
徐金佑注意到他们的屋里出来个不认识的小孩问,“这小孩哪家的?”
“刘仁哥家的。”徐晚星突然嘿嘿笑,“小叔,他是不是得喊你小爷爷?”
徐金佑对被称作爷爷的事显得有些陌生,他谨慎地说,“我捋捋啊。他爸刘仁得和照海一个样喊我叔,那他喊我爷爷是没错。”
徐晚星捣捣刘小同,“大侄儿,这是我小叔,你喊小爷爷。”
刘小同这孩子脑子转的慢吧但是非常有礼貌,让喊啥喊啥,当即就脆生生地喊,“小爷爷。”
“哎。”徐金佑应了一声,他年纪不大,辈分倒是不小。但是这么年轻,被人喊爷爷,他觉得有点别扭,但人孩子喊的又没错。
“等会给你拿好东西吃的。”
“谢谢小爷爷。”
“小叔,刘仁哥说喊你今晚一起吃饭。”
“行啊,那晚上就去照海家吃。正好我把下午做的小狮子头带上。”
都是年轻人在一起,难免要喝点啤酒,徐照海招呼道,“我这只有本地啤酒,没有QD,你们将就着喝。”
刘东红笑着讲他,“你就是好日子过多了,本地啤酒喝着还不行啊,还非要喝QD的。”
徐照海被轻轻说了一句也不是很在意,开玩笑说,“我就是这么一说,旭旭和小同在这呢,你给我这个当哥哥和当叔叔的点面子行不行。还总把我当小孩子说啊。”
刘东红,“我是怕你吹牛吹大了,以后没脸见人。”
徐照海,“我能吹啥牛?只要不吹能把刘仁哥培养成大厨,我都有脸见人。”
刘仁端起杯子,“你够了啊,给我留点面儿,我儿子还在这里呢。”
刘小同搞不清楚状况问,“爸爸怎么了?”
刘仁看他吃的满嘴都是油,“没事,吃你的吧。你照海叔家饭好吃吧。”
刘小同,“好吃,小爷爷的这个肉丸子做的最好吃。”
这声小爷爷把在场的人说的一时愣住了。
还是刘东红最先反应过来,笑着说,“是小爷爷没错。小同啊,你小爷爷家是开饭馆的,菜做的肯定是好的。”
刘小同羡慕地看着徐晚星说,“旭旭叔真幸福,每天都能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
徐照海笑着说,“让你大爷学好了回去天天做给你吃。你爸是指望不上了。”
刘伟憨笑,“我努力。”他从心里是十分想抓住这次机会的。
刘伟是个大龄单身汉,徐照海大舅为这儿子的婚事也是操碎了心。
小儿子开窍忒早,这大儿子却咋怎么都不开窍。
起先家里还逼得紧,后来听徐照海说了秦山婚后不幸的遭遇后,家里也就不那么紧迫了。
现在家里是情愿让他单着,也不能弄个搅家精回来。
只是他们家大儿子和小儿子都是大龄单身,在村里不是很好看。
徐照海他大舅提起两个儿子就愁的慌。
刘仁和徐金佑干了一杯,“金佑叔,你在镇上认识的人多,知道哪里有散活干不?你知道的,我家里种着地,还养着鸡,闲散时间多。”
他本来想跟着照海学当大厨,结果这条路验证下来走不通。他实在是做不好菜。他也纳闷的很,明明自己也不笨,可就是做不好。
出去给人家做席面,他大哥和堂弟刘勇两人就够了。多带他一个,其他两人分到的钱就少了,他不能让兄弟吃亏。他就想找找其他门路。
徐金佑倒是知道一个,“下力气的活你干不干?”
刘仁很有觉悟地说,“有钱就干,我们庄户人家没有手艺就得下力气。”
刘东红对他这个想法很是赞同,刘仁这话是实在话。没有技术,那就下力气。
徐金佑想到了秦山,“我同学他哥在火车站扛包,我给你问问要不要人。”
刘仁也说出自己知道的消息,“他们扛包的一般都有队伍,没有人带着轻易插不进去。”
徐金佑,“秦山哥在那干了好多年了,应该能给你介绍点活。”
现在扛包工都是有自己的队伍的。经常装车皮的人会有熟悉的扛包小队,会提前联系,谈好价格。货到了直接装卸就行了。
有的车皮来了要装到车上,车会拉到镇上的仓库里存放,一趟货就会有两趟扛包的活活。这种情况下,单价就会便宜些。不过得跟着人家到仓库里。有这时间,有的人都能干一趟活了,所以也不是每个人都愿意跟着走。找扛包小队,人家一队人一起行动。说去哪里就去哪里,一点都不耽误时间。
有的活要是急,人家会给个总包价,规定时间,随便领头的人找几个人干,按时按点把货装卸好就行了。这种领头的一般也只会找自己熟悉的兄弟干。
刘仁拜托道,“那你给我问问,我等你好消息。”
徐金佑,“行,后早就能有消息。”
刘东红看着自己两个光棍亲侄子想起来徐晚星当媒人的事,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说,“金佑,旭旭,你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给我这两个大侄儿找个对象。他爸天天都愁死了。”
徐晚星目前没有人选,但他会帮忙留意的,“刘伟哥,刘仁哥你们想找什么样的?”
第103章 开业活动 问秦山扛包零活
刘仁脸皮厚些, 也不怕小孩子笑话,“我也没有啥具体要求,对我们小同好, 能接受我就行了。”他也知道自己年轻的时候做的事情有多没谱, 很多人都接受不了。也不是没人给他说过媒, 可一听他曾经干的那些事情吧女同志就吓跑了。
可他懂事后已经稳重很多了, 咋就没人愿意多了解他一下呢。说到这个他就觉得郁闷。不过要说他是不正经的人他也不是啊。当初是年纪轻轻有小孩了, 他也是想负责的, 和小同他妈结婚把日子过好。可人家嫌弃他穷, 没本事, 连孩子也不要就跑了。
想到这些事情, 刘仁自己都觉得胸口堵得慌,也不怪他妈那时候那么生气。
徐晚星点头,这个要求确实不高。
“刘伟哥你呢?”
刘伟红着一张脸,支支吾吾地说, “我也没啥要求,能和我把日子过好就行。”一看就是性子比较内向的。
刘东红为大侄子可惜, “刘伟是给家里耽误了。他爸身体不好, 总要去医院, 家里条件就不太好。”
刘东红这么说都太客气了,当时她大兄弟家已经把亲戚家都借遍了, 每天过的是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家里债台高筑,除了种地就没有其他的经济来源了, 可想而知那个时候他们家里过的是什么日子。
刘仁也是心疼家里人就出去打工帮家里还债,结果又搞回来个小同。
那个是时候刘东红总会补贴补贴这个娘家兄弟。问李舒禾要了很多徐晚星小时候的衣服给刘小同穿。
他们家就是从最近这段时间,养鸡挣了点钱,日子才慢慢好过点的。
徐照海见他妈又要提起大舅家的艰苦岁月了赶紧打住, “妈,你说那么多干嘛,现在不是要给我这两表哥找对象吗。”
徐晚星也说,“有合适的我和二娘说。”
刘东红高兴地说,“行,二娘等你的好消息。”
由于第二天他们都有正事要做,酒就喝了点意思意思,闲聊了会后很快就散场了。
徐晚星躺在床上琢磨下个星期天就要开业的折扣店。一般开业都要做活动的。
他们这次要做什么活动呢。哦,对了,还要给他们的店起个名字。
名字要顺口好读的,有了,徐家折扣店。又简单,又直接,一听里面的东西就便宜。
他们开店做什么活动呢,当时服装店是八折活动,他们这个折扣店只是把成本谈到以前的八折,如果按照售价八折的话,他们就亏大了。
要不是就满减吧,满20减一块钱?不行,有点扣的感觉,开店做活动,也是给客人的第一印象,一定要大气一点,要不就满10减1吧。
不过他们本来就属于薄利多销,再这么做个活动,虽然活动只有一天,但也是能挣就要挣的。
那怎么挣钱呢。
徐晚星翻来覆去地想了好一会都没想出来。
徐金佑受不了他来来回回的在床上翻腾,出声问,“咋地了,晚上没吃饱,现在烙饼吃?”
徐晚星嘿嘿一笑,“吃饱了。我想事情呢。”
徐金佑以为他又听谁讲了八卦,“今天听着啥了,有啥可想的?”
徐晚星周末有的时候会跑村头听老头老太太讲古,晚上他回来就和他分享白天听到的八卦。
徐晚星,“今天没听到啥,和小同玩了一天。”说是和刘小同玩了一天,其实是他带教了一天孩子。
“小叔,我在想我们折扣店开业第一天做什么活动吸引顾客。”
开店第一天做活动,拉高营业额,第一个是有个好兆头,搞个开门红,寓意以后都红红火火的意思。第二个也是迅速打开知名度,在顾客心中留个印象。
徐金佑,“跟服装店弄一样的不行啊?”折扣店,徐金佑知道运营的逻辑,但具体的账却从来没算过。
徐晚星一口否决,“不行,那样就亏钱了。”
“我再想想。”
搞个什么呢,挨,有了,搞个和服装店的联动。
可以给之前在服装店消费的顾客一个福利啊。就跟后来超市搞的会员积分一样。
他们也可以搞个,凡在服装店消费满100元,开业当天可在折扣店消费抵扣1元,过期作废。
之前在服装店消费的人,在开业那天可以凭当时的收据,在折扣店消费抵扣,也是在服装店消费满100元,可在折扣店里消费抵扣1元。、
这样也有点算捆绑销售,一个顾客穿的衣服是他们家的,买的生活用品也是他们家。即使给了一点折扣,他们也是大赚。
既然是联动,也不能只他们折扣店出这1元钱,搞简单点,折扣店和服装店,各承担一半。
现在服装店的股份比较复杂,这事情还要和舅舅、舅妈商量才能做,不能他们一厢情愿,否则合伙的生意迟早要出问题。
正好这周也可以提前在服装店里给折扣店打打广告,预热一下。
为这事,徐晚星周日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找徐金言,“金言叔,你今晚回市里能不能去我舅舅家说一声,让我舅舅周一早上7点半到8点前给我打个电话?”
徐金言,“你找他有啥事,要不要我转给你转达?”
徐晚星一副大人的口气,“我要和舅舅商量点事情。”
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徐金言就觉得好玩,“行,金言叔保证给你完成任务。”
今天刘小同果然又来了,刘仁知道刘小同要找徐晚星补课,特意带了20个鸡蛋给徐晚星辛苦补补,“麻烦我小老弟了。”
知道刘仁是真心实意地感谢自己,徐晚星把鸡蛋拿进屋,“不客气,谁让我是当叔叔的。”
刘仁,“不错,旭旭有当叔叔的样子,小同这叔叔没白叫。”
“小同,你今天跟你旭旭叔好好学。”儿子学习态度一向良好,可就是脑瓜子笨。
昨晚说打通了学习的任督二脉,回去看书看到很晚,今早非要来找旭旭继续学。
孩子愿意学习是好事,他们这做家长的不能拖孩子后腿,这不今天带了点鸡蛋来“贿赂”小老师了。
刘小同兴奋地点头。他迫不及待地要接受知识的洗礼了。
昨天他回去把自己不会的题目找出来又重新看了一下,他发现有几道题他已经会了。
“旭旭叔,我们快开始学习吧。”
刘仁,“行,你们开始吧。我去找照海了。”
徐照海今天有席面做,带着刘仁去当小工,刘伟和刘勇在旁边看,他一边做一边教他们。徐照海自己预计大概要4个月左右,刘伟和刘勇才能把这事领起来。
刘勇是徐照海二舅家的表哥,今年22岁了,昨天去他朋友那帮忙了,因为是早就说好的,所以昨天他没来学习。
现在徐金云和刘东红算是解放了,徐照海带着徒弟出去做事,他们两沾光闲下来了。
所以刘东红让俆广元以后中午都去他们家吃。
徐晚星尽心尽力地给刘小同讲了一天的知识,耐心地引导他如何学习和思考。
徐安和小园也凑在他屋里看奥数题。
有时候徐安有不会的还要等刘小同休息的时间才有空问徐晚星题目。
徐晚星心说自己这是开了一个周末辅导班嘛,怎么都跑他这儿了。
给徐安讲完了题目,他开玩笑说,“徐安,小同,以后你两要是能考上大学,绝对有我一份力。”
徐安很认同,“绝对有你的一份力。以后我毕业了,找到好工作,工资分你一半。”
他现在倒是挺大方,不过徐晚星觉得到时候他一定会后悔的。刚毕业的时候,工资够不够徐安一个人花的都不一定呢,还能给一半出来嘛。所以这话徐晚星就只是听听,根本没当真。
刘小同可不敢想考大学的事,他以前觉得自己能小学毕业都算他家烧高香了。
可经过昨天和今天的补习,刘小同心里也敢往上攀一攀了,在旭旭叔的指导下,自己或许能混个初中毕业呢。
记着刘仁请托的事情,中午徐金佑把秦军、秦山喊到小饭馆吃饭,问秦山火车站扛包有没有零活干的事情。
徐金佑,“家里一个亲戚想找活干。”
秦山一口答应了下来,“让你亲戚空了就来火车站,我给他找点零活干。最近每天都有挺多的棉花车皮过来。我们都加班加点的干活。私人车现在装货也多,之前有人联系我们,时间都撞一起了,我们实在干不过来,有的活就推了。”
他们常干扛包的就几个人。有的时候同时来好几辆车都要卸货。老板想尽快卸货入库,司机也想尽快卸好去拉下一趟活。没办法,只能把忙不过来的活推了,让老板再找找其他人。
徐金佑,“最近活多?”
秦山,“多的很。尤其是私人老板的活,有的时候一下子就来4、5车。棉花厂往前1里的那个饲料厂,一天都能来去十几趟车。”
徐金佑知道那个饲料厂,“天弘饲料厂啊。从外面看这厂子规模也不小。”
他突然有了个主意。
秦山点头,“大的很。冷冻厂那边别看是国营的厂子。现在也不太行了。反而是这些私人厂天天拉很多货用。”
徐金佑,“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让我那亲戚空了就去火车站那边找你。”
他顿了下问,“秦山哥,你们干这个是怎么收费的。”
秦山,“常需要卸货的老板是会提前找认识的几个扛包工,告诉我们哪天,上午还是下午在哪里有货要装卸。我们现在一般扛100斤一袋的货,看仓库距离,距离很近的话,一趟10块钱。距离远的话会根据距离加钱。”
徐金佑,“天弘那个厂子的活是包给外面的人干的还是他们自己人干?”
秦山,“都是在火车站找的人。”
秦山下午还要去干活,吃完就走了。秦军留下来和徐金佑说了会话。
第104章 挣中介费 咋了这是?
秦军好奇地问, “金佑,你给谁找活干呢?”
徐金佑,“照海他舅家的, 天天来给我们送鸡蛋的刘仁。你最近工作咋样?”
秦军, “挺好的。学到了很多东西。领导和同事也好, 平时也不太忙。我最近也在看书呢。明年我也自考。你这边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就去喊我。”
徐金佑点头, “不会跟你客气的。”
说到看书, 他可有话说了, “我哥从这周开始星期天都把自己关在家里看书。今天中午喊他吃饭他都说没空, 这还有2个月才考试呢。”
秦军笑他,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喜欢临时抱佛脚啊。金保哥这是把功夫花在前面呢。”
徐金佑这个学渣搞不懂学霸的世界, “旭旭说下个月要奥数比赛,现在天天回家也是往桌前一坐就开始看书。搞的我每天也要拿着本书看看,要不然多不合群啊。”
秦军笑,让金佑这个学渣看书, 简直是对他的一种折磨,“你嫂子呢?”
徐金佑, “我嫂子心脏强大, 她关门自己一个人看电视。你嫂子呢, 咋样了?我看秦山哥现在脸上也没那么愁了。”
秦军,“最近消停了不少, 也没以前那么嚣张跋扈了。对我哥态度也好像软和点了。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
徐金佑,“瞧你这话说的, 他估计是想好好过日了吧。”
秦军皱着眉头,“我总觉得她没憋什么好主意。”他这心里吧,总觉得会出事。
徐金佑,“秦山哥天天在哪住呢?”
秦军, “在我们家呢。我嫂子让他回去,他不愿意回去。”
秦军和他聊了一会就回去看书了,他买了棉花质量相关专业的书,最近在学习。
徐金佑上楼问徐金保,“哥,我记得你有高中同学在天弘饲料里?”
“嗯。天弘饲料是Y县两个兄弟合资开的。”徐金保一边说一边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这道题他还有最后几步就算出来了。
“你同学在里面是干什么的?”
徐金保把自己的题目算完了才说,“具体干什么的不太清楚,在里面反正是当个小官。咋了,你怎么能突然对这个事情感兴趣了。”
“照海大舅家的刘仁,就打工带个小孩回来那个。”他这么一说,徐金保就知道是谁了。
“昨天问我有没有零活的门路,我就想到了秦山哥。刚刚我不是喊他们在小饭馆吃饭的嘛。秦山哥说天弘现在一天有十几辆车需要卸货。我想起来你有同学在天弘饲料,想问问他咱们能不能把天弘装卸的活都包下来干。”
徐金保稀奇地问,“你啥时候关心这些事了?”
徐金佑以前很佛系,不爱动脑,啥也不爱想。可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徐晚星在一起时间长了,他对赚钱这个事情越来越敏感了。
徐金佑,“聊天聊着聊着就想到了呗。哥,你晚上有没有空。找你同学来我这儿吃饭。”
亲弟弟开口了徐金保当然义不容辞,“行。你那个卤肉还有没有,给我两斤,我等下拎过去。”
徐金佑连说“有有有。”
昨天小同一口一个小爷爷的喊着,徐金佑知道他今天还要去徐庄找旭旭,就想着带点卤肉回去给刘小同尝尝。他爸以后中午都要在照海家吃了,他也想着给照海家也拿点。
今天做卤肉的时候就多做了一些,这不巧了,正好能用上。
“哥,肉我下去给你装好放桌上。今晚要吃饭,我现在回去带旭旭去。”
徐金保觉得特意跑一趟怪麻烦的,“你去和金礼哥说一声,让旭旭明天早上跟他们一起过来。”
徐金佑想也没想就说,“算了吧。跟他们来要起的早。我现在回去带他,来回也就一个小时。很快的。”
徐金佑这个小叔当的,宠孩子宠的不得了。
徐金保啥也不说了,你愿意就好。
徐金佑到家看到屋里四个小孩都拿着书看,心想他们家的学习氛围都传染到徐庄了啊。“呦,咋都这么刻苦呢?”
学校月考不是刚考完嘛,也不考试也不干啥的,一个一个这么用功做什么。
徐晚星,“小叔你今天咋这么早就回来了。”
徐金佑,“我今晚有事,来带你回去。”
徐晚星把书整理好,“啥事啊。”
徐金佑,“请客吃饭。”他把手里拎着的袋子给了一个给他们,“卤猪蹄,你们四个分分吃了。”猪蹄他提前剁成了小块。
刘小同听到有好吃的,开心地说,“谢谢小爷爷。”小爷爷说话真算数,昨天说给他好吃的,今天就吃到了。
徐金佑,“小同等会多吃点。”
刘小同高兴地点头。
徐金佑,“我去照海家一趟。”他要把带回来的卤肉送过去。
徐晚星刚准备拿块猪蹄儿啃,闻言立马放下,“我也去。你们慢慢吃。”说着就跑出去跟在徐金佑后面。
徐晚星好奇地问,“小叔你要请谁吃饭?”
他小叔的朋友目前他就知道一个秦军哥,其他的平时也没见他小叔和谁来往。
徐金佑把自己想承包天弘装卸业务的事和徐晚星说了。
徐晚星,“小叔,你在里面赚钱吗?”掮客一般都要收些费用的。
徐金佑没想过这事,“我赚钱干嘛。我就是给秦山还有刘仁搭个线。也不一定能成,成就成,不成就当你爸请他同学吃饭了。”
徐晚星知道徐金佑向来不那么在乎钱,“也是。”
他也不在乎这个事情能不能挣钱,徐金佑能主动想到这个事情,有赚钱的思维,这比赚到这笔钱更重要。
晚上徐金保请同学吃饭,推杯换盏之间就在饭桌上把天弘饲料厂装卸的事情承包了下来,他这同学给他们175块钱卸一车货,要求车到后一个小时内完成装卸。
他能争取到厂里给他们180块钱一车,等于他这同学每车抽5块钱。
送走了徐金保的同学,徐金佑说,“哥,你这同学心挺黑的。一车抽5块钱,一天10几趟车,他就能赚钱50多了。一个月就是1千5百多,乖乖,不得了。”
在这顿饭之前,他觉得他们小饭馆挣钱已经很轻松了,当然服装店更轻松。现在他找到了比服装店挣钱还轻松的事情,介绍费。这社会,门门道道的可真多。
徐金保看了他一眼,“人家也是凭本事挣钱,能把这活包给你。这活干下来,扛包的人也不少赚。一天十几趟车,找几个人辛苦一下,一人一天就挣将近200。在火车站接散活一天能挣这么多?”
徐金佑,“哪有这么多,听秦军说,他哥之前一天能挣几十块钱。少的时候二十都没有。”
徐金保点头,“那不就行了。你按一个月每天都是10趟车算一个月是1千5,但也不是每天都有这么多车啊。你没听我那同学说,他们厂也就这月开始进出货量才这么大的。你要不要抽一笔?”
徐金佑看着他哥,他本来不想抽的,他哥这么问,估计是想从中间挣一笔。
徐金保悠悠地说,“不抽多,你一车抽2块钱,一个月也能有600多。给你和旭旭当零花钱用。”
徐金佑有些犹豫,“2块钱抽的是不是太多了?”
徐金保,“不多,要是想靠这个赚钱,5块钱一车也能抽。你和刘仁、秦山把这个事情说好了。结账的时候让刘仁去,别其他工人知道厂子给你们的价格。”
徐金佑,“行。”
当下他就去找了秦山,让他找几个人,说他们把天弘饲料厂的活盘下来了。170一车,一个小时内装卸好。
他又给刘仁他们村打电话,喊刘仁过来一趟,把这事给他说清楚了。
徐金佑和他们说好了,一车他们抽5块钱,每人拿一块5。
剩下的5毛用来送礼。买烟酒或者吃的送给管仓库那些人。说是40分钟内把车装卸完,只要仓库的人不抱怨,赶得上用,谁会在旁边掐表看时间啊。
晚上徐金佑和徐晚星感慨,“就这么一顿饭的功夫,咱一个月就能进账450块钱了,就嘴上耍了会功夫就能挣到别人一个月的工资。”
中介都是靠嘴巴和关系挣钱的,徐晚星说,“主要就是有关系。不然这好事哪里轮得到咱们啊。”
徐金佑点头,“关系确实很重要。可惜了,我就秦军一个好朋友。早知道上学的时候多交点朋友了。”
徐晚星,“朋友多也不一定能用上。再说了,有的朋友的也不愿意帮你。我爸和他同学他们两是互惠互助,他在这里面也得到了实打实的好处。”
徐金佑,“是。我明天再关照刘仁哥机灵点,把里面关系搞好点。”
星期一,徐晚星上学前如愿地接到了李舒阳的电话。
“喂,旭旭,是舅舅。”
徐晚星,“舅舅早上好,我有个事情想和你说。是关于折扣店的。”他把自己的想法和李舒阳说了。
李舒阳首先表明态度,“你想干什么就干吧。当时和你爸妈说好的,我们不管你们怎么弄,需要我们的地方就和我们说一声,每个月分钱给我们就行了。”
“不过,舅舅觉得你这个主意很好。舅舅祝你的店生意红火。”
李舒阳是一个鼓励型的好舅舅。
徐晚星,“谢谢舅舅。舅舅,你中午帮我写个牌子放在服装店门口,我们周六开业,开业有满10元减1元的活动,还有和服装店的联动。”
李舒阳,“没问题,包在舅舅身上。”
徐晚星,“对了舅舅,你可以和你同事的老婆说周六就可以上班啦。”
李舒阳看了眼表,要到上班时间了,“没问题。旭旭你还有事情吗?”
等徐晚星说没有了,李舒阳才说,“那舅舅挂了,舅舅要去上班了。”
“舅舅再见。”
“旭旭再见。”
本来徐晚星以为这周会平淡的过去。
没想到星期二的中午,王莲花面色焦急地领着一个眼睛通红的少年过来。
虽然只见过一面,徐晚星还是能记起这个少年是谁,王朗,他舅爷家的孙子。
王莲花焦急地问,“二保,你哥下班了吗?”
徐金保看见他妈这样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问道,“咋了这是?王朗啥时候来的?”
第105章 借钱 娘家侄子出事
王朗眼睛通红地喊了他一声, “二保叔,我爸给人盖楼掉下来了,在医院的什么病房里, 不让我们看。什么情况也不知道。”
这可是个严重的事情, 徐金佑立马问, “你爸在哪个医院?”
王朗, “在市里的一院。当时他是在市里干活的, 离一院近。”
市一院, 那不是舅舅在的医院嘛, 他舅舅就是外科医生。
徐晚星立马说, “要不要给我舅舅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王莲花才想起来这事, “对,旭旭,给你舅舅打电话问问。”刚刚她着急,脑子里乱哄哄的, 都没想到问是在哪个医院。
徐晚星不知道具体情况说,“王朗哥, 等会你来说。”
徐晚星扩音拨通李舒阳科室的电话。
“喂?”接电话的是个陌生的声音。
“叔叔你好, 我是徐晚星, 我想找我舅舅李舒阳。”
那边的人在电话外喊道,“谁知道舒阳干嘛去了?”
又过一会, 电话里说,“喂, 我刚刚问了,舒阳去查房了。估计要等会才能回来。”
徐晚星,“叔叔,我家里出了点事情, 你能不能帮我喊一下我舅舅。”
一听是有正事,那人也不含糊,立马说,“行,你别着急,我现在去帮你找人,10分钟后给你电话。”
“好。”
对面把电话挂掉了。
王莲花心慌慌地又问了一声,“二保,你哥呢。”在她心里,大儿子最是能担事的。
徐金佑抬眼看了一下小卖部里的时钟,还有几分钟才到他哥下班时间,“再有10分钟就回来了。”
徐金佑又问王朗,“你爸怎么掉下来的?”
王朗,“听和他一起干活的人说是踩空了,他摔下去的地方正好堆着砖块。摔的就很严重。”
徐金佑,“啥时候发生的事?”
王朗,“5天前。”
徐金佑又问,“医生现在咋说的?”
出了这种事情,王朗被从学校喊去医院,脑子一直都是懵懵的,“就很严重,随时需要抢救。”他就只知道这个。
今早医院又让缴费了,堂叔帮忙垫的钱也用的光了。他第一次知道花钱如流水是什么样子。他妈把他喊到一边,让他来姑奶家借试试。不行的话,晚上他妈准备晚上回村里再试着借点。
王莲花这才想到正事,“小朗,你妈说缺多少钱?”
刚刚她在火车站那边,隔了多远看见下车的少年熟悉,少年过了马路,她看清脸才敢出声喊人。
王朗一见到她就红着眼睛喊姑奶,说他爸爸在医院里,想来借钱给爸爸缴费。
王朗有些害羞嗫嚅着说,“姑奶,我爸呆的那病房一天就要100多,我妈让我看看能不能问你们先借2000。”
他妈说两个表叔都是去年刚盖的房子,恐怕手里也没有多少钱。他不知道要是借不到钱,医院是不是就不给他爸治了。他心里很是惶恐。
他不好意思地说,“我们家去年也翻新了房子,家里的钱一直比较紧张。我爸这才跟着村里人去市里盖房子挣钱的。”
徐金佑安慰地拍了拍他肩膀,“钱等会我给你妈送去。”
王朗这才松了一口气,一路上他都在担心,要是表叔家没这么多钱借给他们怎么办。
“谢谢表叔。”
徐金佑,“谢啥,你爸可是我们兄弟。”也是外公家那边唯一的亲人了。
王莲花抓着小儿子的手,“二保啊,等会多拿点钱。可要救你玉林哥啊。你外公家这支就剩玉林家了。小朗都还没成人,玉林要有个好歹可咋办呢。”
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那可是她唯一的娘家侄子。他在,她至少还有个娘家人走动,他要是没了,剩一家老的老少的少的,这日子可咋过。
王莲花兄妹三人,最大的大姐还没结婚人就没了,大哥也在前几年因病走了。
姐妹三,现在就剩王莲花一人了。
她是越想越难受。
徐金佑看他妈淌眼泪,心里很不是滋味,“妈,你先别乱想。肯定能救回来。小朗还在这呢,你说这些孩子心里能好受吗?我等会把家里的钱全都带上。要是还不够,我去看看服装店里有没有钱,不行我再去问学章叔借。只要花钱能治好,多少钱咱都花。”
徐晚星拿了卫生纸塞到王莲花手中也安慰道,“奶,肯定会没事的。到时候咱把玉林大爷拉到老先生那让他给看看,他那么厉害,肯定能治好。”
“对,让老先生给看看。”王莲花感觉一下子有了希望,心情立马平复了一点。
徐金佑转移话题,“小朗饿没饿?我给你弄碗面条吃吃?”
王朗点点头,为了省钱给爸爸治病,他和他妈早饭都没舍得吃。
徐金佑去小饭馆里和徐金凤交代,“大姐,我舅家表哥出了点事情,我下午得去市里。”
徐金凤刚刚听了一点,“行。有什么困难,你来家和我们说。”
徐金佑,“中。大姐,先给我们下4碗面。等会我们吃完就走。哦,再给我们切点卤肉。”
徐金凤麻利地说,“行。”
徐金保下班先进的小饭馆,视线在里面转了一圈也没见到徐金佑,他站在小饭馆门口问,“大姐,二保呢”中午正是忙的时候,人上哪去了。
徐金凤动作麻利地在下面条,“他们都在小卖部里呢,出了点事,你快去问问。”
徐金保一听出事立马快步去了小卖部,看到王莲花正在抹眼泪,旁边还站着眼睛通红的王朗,他心里一咯噔,“出什么事了?”
徐金佑给他解释,“哥,玉林哥盖房子摔下来,现在在医院里……
“叮——叮——”小卖部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徐晚星开了扩音接通电话。
“喂,是旭旭吗?”李舒阳的声音传来。
“舅舅!”
尽管心里有些着急,但是李舒阳还是声音沉稳地说,“我同事说你有事找我?你慢慢告诉舅舅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徐晚星不知道他说家里有事,李舒阳心里有多着急,尽管这样,他仍然保持镇定。
“是我表叔从楼上摔下来在你们医院里,你帮我们问问情况。”
不是他们家人出事就好,李舒阳狠狠松了一口气,“旭旭知不知道你表叔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来的医院,现在大概是什么状况?”
徐晚星,“王玉林。王朗哥,表叔的名字是哪几个字。”
王朗赶紧过来说,“玉石的玉,树林的林。5天前送去医院抢救的。现在还是随时要抢救的状态。”
这一听伤的就不轻,徐金保才知道情况多严重,“哥,你先帮我们问问什么情况,吃完饭我和二保就坐车过去。”
李舒阳,“行。要是随时抢救情况应该挺危险的,我先问问看是什么情况。下午你们来了再和你们说。”
挂了电话,徐金保先安抚家里人,“妈,你也别着急,下午我们先去看看情况。”
王莲花,“我和你们一起去。”
徐金凤过来喊人,“小婶,二保,面好了,你们赶紧吃了去医院看看。”
徐金佑揽着王朗的肩膀把他往小饭馆带,“小朗走,吃饭去。”
也没把徐晚星忘了,“旭旭,等会你和妈妈还有大姑一起吃。小叔下午要去市里。”
徐晚星问,“晚上回不回来?”
徐金佑也不知道,“到那看情况吧。”
听到他们的对话,徐金保开始有条不紊的做安排,“二保,等会你收拾几身衣服带着去。把家里所有的钱都先带着。我也赶紧吃,吃完去单位请假。”
他们在小饭馆里找了个桌子一起吃,没有徐晚星的饭,他坐在旁边陪着。
王朗见徐晚星面前是空的,把自己面前的那碗推给徐晚星,懂事地说,“给旭旭吃。”
徐金保把碗给他推回去,“小朗你吃,不用管旭旭,等会你表婶回来,他和你表婶一起吃就行了。”
徐晚星也说,“王朗哥你吃吧。我等会再吃。”他妈今天估计是拖堂了,到现在都没回来呢。
徐金佑夹了好大一块卤肉给王朗,“尝尝我做的卤肉,不够还有,在表叔家吃的管够。等会再给你装点带走。”
徐金保,“现在正上学,今天医生要是说情况好的话,明天叔给你送学校去,学习不能耽误了。”
王朗红着眼睛说,“我知道叔。我妈害怕我爸随时可能不行了,才让人去学校找我的。”
徐金保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安慰道,“你别多想。钱的事情你和你妈都不要操心,叔给你想办法。”
“谢谢叔。”王朗由衷的感激,因为担心借不到钱惶恐的心这次终于安稳下来。
尽管卤肉好吃,王朗现在也没心情多吃。他整个人蔫蔫的,吃了一碗面条就放下了筷子。
徐金佑问他吃饱了没,他默默地点点头。
几人匆匆吃好了饭,把事情安排好,徐金保和徐金佑拿了小卖部和小饭馆大部分的现金,带着王莲花和王朗坐车去了市里。
临走前,徐晚星叮嘱徐金佑,“小叔,那边啥情况,晚上你给我打电话说一声。”
徐金佑答应,“中。”
下午徐晚星破天荒地关心徐金言是擅长治疗什么的医生,他想着可以用上的人脉都要梳理清楚。以后出现问题可以第一时间找到懂的人问。
徐安自信地说,“治男生尿尿的。”
徐晚星听的一知半解,“啥?”
徐安背着电视广告里的词,“尿频、尿急、尿不尽。我爸说他是他们医院这方面的专家呢。”
够得上专家这两个字,徐安就觉得爸肯定是很厉害的。
徐晚星:……
敢情金言叔是治疗前列腺的专家啊。
他希望身边没人需要找金言叔,徐晚星敷衍地说,“真厉害!”
第106章 王玉林病情 好好的人也不能瘫了啊……
晚上徐金佑打电话回来说, “今晚我们都不回去了。医生说玉林哥情况不太好,脊椎受伤了,以后估计走路难。”
徐晚星啊了一声, 没想到这么严重。“现在啥情况, 脱离危险没有啊?”
徐金佑叹了口气, “今天下午还抢救了。医生说过熬过明天就能活。”熬不过, 就要下去报道了。
徐晚星, “我奶呢。”
徐金佑有些糟心地说, “都哭成泪人了。早知道不带她来了, 情绪波动这样大也不知道有事没事。”
徐晚星, “你不带我奶, 我奶在这也焦心。咱们有空带我奶再去老先生那里看看。”
他关心地问的,“小叔钱够用不?”
徐金佑,“最近够用的。难的是要住很长时间的院恢复。地里活也没法干了。”
那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徐晚星,“我奶今晚回来吗?”
徐金佑, “不回。”
他想起徐金保的交代,“对了, 让大姑给村里打个电话告诉你爷一声。不然你爷不知道情况要担心的。”
徐晚星, “行。今晚你们住舅舅家吗?”
徐金佑, “嗯。这几天嫂子和小朗为了省钱就睡在医院走廊里。我把他们今晚都喊来了。以后这边要是陪护的话,可以让他们去咱折扣店的小仓库里睡。”
徐晚星, “小叔你今晚要在医院陪着吗?”
徐金佑,“不用, 表哥现在在特护病房里,不让我们家里人看。”
第二天中午徐金保才赶回来上班,顺便把王莲花带回来了。
徐晚星看她精神萎靡,眼皮也肿着关心地问, “奶,你今天回徐庄吗,要不要今晚住这里啊?”
王莲花昨晚担心的一夜没睡,想到早死的大哥,生死未知的侄子,他们老王家咋也这么命苦呢。想着想着眼泪就来了,所以今天眼睛都是红肿的。
她想了下说,“奶还是回家吧,你爷还在家呢。”她还想着老伴一人在家呢。
徐晚星,“爷都那么大岁数的人了,自己还不能在家啊。吃饭不是有照海哥家嘛。”
“奶,你今天在这里住着,我小叔肯定会打电话过来说表叔情况的。你在这,能第一时间知道。”
王莲花一听这个立马就说留下来。
她本来是要留在医院的,是大儿子说她在那儿除了哭啥也做不了。
徐晚星把王莲花带到徐金佑的房间里,他爷奶在他们的房间里现在住着徐金凤。
“奶你昨晚没睡好吧。你现在眯一会。等吃饭了我喊你。”
大儿子和小儿子都嫌弃她好苦,只有乖孙子不嫌弃她,王莲花欣慰地看着徐晚星,“旭旭真懂事,奶没白疼你。”
徐晚星想就是让她休息一下,这也能和懂事扯上关系啊。
“奶你睡吧。我出去了。”
昨天徐金凤给村里打电话顺便把徐照海给叫过来帮忙了。
反正今天也没席面做,徐照海顺带着把自己的两个“徒弟”也薅过来帮忙,也顺便教他们做些家常菜。来小饭馆吃饭的人一般要求不高,简单的菜徐照海会让刘伟和刘勇动手做试试。
刘仁已经在天弘饲料厂上岗卸货了。
徐晚星下楼来,“照海哥,忙不?”
徐照海走过来,“不忙。大姑和金佑小叔学了不少,金佑小叔不在,大姑一个人也能整得了这里。”就是会很忙。
徐晚星听到他不忙就说,“哥,你送我去徐庄,我给我奶拿点换洗衣服,她这两天住在这里。”
徐照海听徐金凤说了旭旭表叔受伤住院的事情,“你表叔咋样?”
徐晚星,“好像还挺严重的。有可能以后站不起来了。”
那以后不是什么活也干不了了,家里顶梁柱倒了,一家人日子就难过了。
徐照海沉默了一下,“咋这么严重呢。”
这谁能知道了。
“走,我带你回去。”
骑自行车来回徐庄要一个小时,他们速度得快点才能保证徐晚星下午上课不迟到。
徐广元坐在板凳上打瞌睡,听见声音抬头看了一眼,惊讶地问,“旭旭?你咋大中午回来了?”
“爷爷,我奶要在我们家住几天,我给她找点衣服。”
他不指望他爷爷能帮忙找衣服了,因为他爷爷的衣服都是他奶奶在管理。
徐晚星去王莲花的衣柜里巴拉,贴身衣服找了三件,外衣裤找了两件。
王莲花在徐晚星眼里都是老太太了,所以他也没啥顾忌。
俆广元跟过来问,“你表叔咋样?”
徐晚星,“挺严重的。现在还在医院里呢。爷爷,你也去我家住几天呗?”
俆广元摇头,“家里还有鸡鸭和狗要喂,走不开。”
徐晚星,“让金云叔来喂一下呗,或者让隔壁的大奶奶来帮忙喂。”
俆广元还是不愿意,知道他不习惯镇上的生活,徐晚星也没有多劝。
走的时候,俆广元给徐照海塞了800块钱,“带给你小奶奶,那边在医院里需要钱。”
他们家里的钱虽然是王莲花在管,但是钱在什么地方他都知道。平时他要用钱,也会拿,但都会和老伴说一声。
这钱是他们老两口最近攒下来的。两儿子在镇上盖房子,他们把手里的钱全拿出来了。盖了房子后,家里挣的钱也拿去还债了。手头只剩下这么多。他给自己就留了20块钱应急。
徐照海把钱装好,“行。”
俆广元叮嘱徐晚星,“你奶要是再去医院,你给我打电话,我和她一起去。”
徐晚星点头。
王莲花昨晚睡的少,中午本想只眯一会就起来,没想到睡了1个多小时。
她躺在床上喊了好几声旭旭也没人答应,她自言自语地说,“上学去了?我睡了这么久?”
她到家的时候徐晚星上午才刚放学,也就是大概11点半左右的样子。徐晚星下午2点钟才上课,那她这是睡了快2个小时?
她有点饿了,下楼去找徐金凤,“金凤,给我下碗面条。”
她看到小卖部门口有很多小孩在玩,还奇怪呢。“旭旭呢,上学校去了?”
徐金凤,“没,喊照海带他回徐庄了,说是给你拿衣服去了。”
她夸了句,“旭旭这孩子真懂事。做事周全着呢。”
还能专门跑一趟去给他奶奶拿衣服。想到黄加恩的所做作为,对比之下,徐金凤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小孩子贴不贴心打小就能看出来。
那孩子,打小就不知道体贴大人。只能大人伺候他,自私着呢。
大孙子这事做的贴心,当奶奶的自然是比旁人心里更受触动,“我家旭旭是招人疼。”
徐照海的车是停在小饭馆门口的,徐晚星一下车就看见王莲花在吃面,立马亲热地过去,“奶,你睡醒啦。我给你拿衣服去了,你在这多住几天。”
王莲花看见徐晚星对自己亲热心里就跟在热水里泡着一样舒服,“行。奶在这多住几天。”
往后每天徐金佑都会打电话回来更新王玉林的病情。
“今天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了,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王莲花问,“那是不是就能好了。”
徐金佑,“医生说要看情况,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大概率人要瘫了。”
王莲花一听这话,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捂着胸口,声音颤抖,“完了,完了,瘫了不就成废人了。”
徐晚星看她这样顿时吓了一跳,连声安慰,“奶,奶,你别激动,有啥完的。日子肯定能过。”
徐金佑听见电话里混乱的声音赶忙问,“旭旭,你奶咋样?”
徐晚星赶紧说,“小叔,没事,奶就是情绪太激动了。”
徐晚星扶着王莲花坐下,开导她,“奶,咱们开了这么多店还愁没事给表叔家干啊。表叔身体不行,不还有表婶吗,咱们帮着点工资给高点,他们一家人不就能把日子过下去嘛。”
王莲花一时间接受不了,“那好好的人也不能瘫了啊。”在他们生活主要是靠体力劳动的一辈人眼里,家里顶梁柱的身体不行,意味着一家人的日子都过不下去。
徐晚星,“奶,要是真瘫了也只能认命,但是瘫了也不代表就没好日子过了。这世界上那么行动不便的人,大家不都过的好好的嘛。你就别操心了。等表叔能出院,让我爸给他拉到老先生那里看看去,没准就能看好呢。”
听到孙子沉着冷静的声音,王莲花心里有了一丝丝的希望,“能行吗?”
徐晚星,“万一能行呢。我脑袋里的东西医院不就没查出来嘛。隔壁大爷爷医生都说可能没几年了,现在不也活的挺好嘛,也能干重活了。大奶奶当时一副要进棺材的样子,现在不活的好好的。”
王莲花连连点头,“是是是。”
徐晚星说的都是身边活生生的例子,她心里顿时就好受了些。
人就是这样,一时上来的那口气,撑过去就没事了。没过去,就倒了。
徐晚星又转头和徐金佑在电话里说,“小叔,医生说表叔什么时候能出院啊?”
徐金佑,“说是要1个月,伤口长好了就能回家休养了。”
徐晚星,“那到时候把他带去老先生那给瞧瞧。”
徐金佑,“嗯。后天周六折扣店开业,明晚你过来?”
第107章 李士诚的租书店 医院看望王玉林
徐晚星, “嗯,跟我爸妈一起去。”
徐金佑,“照海呢, 周六折扣店开业他不来看看?”怎么说也是合伙人之一。
徐晚星早打听好了, “照海哥明天有个白事的席面。周六一大早去市里。”
他们这边红事只有一顿, 白事要弄三天, 每天三顿。所以明天赶不过去, 只能一大早去。
徐金佑, “行, 那我不回去了。明天我把王朗送回学校去。”
明天不就是周五了嘛, 徐晚星, “小叔,你明天送王朗哥回去的,不是只能上半天学嘛。”
徐金佑,“主要是去把他们家欠村里人的钱结一结。现在家家日子都没那么富裕, 欠我们一家的总比欠那么多家的强。”玉林哥和嫂子的感觉也不一样,只欠他家的钱, 慢慢还就是了。
徐晚星觉得徐金佑这事想的周到, “小叔, 你身上钱够用的吗?”
徐金佑走的时候带了3000多块钱,现在身上还剩2000多, “够,我问过嫂子了, 钱也够帮他们先还上的。”
徐金佑现在做事情越来越周全了,徐晚星为他的成长感到高兴,嘴上忍不住夸赞道,“小叔帮着忙前忙后的可真厉害。”
明明也只有20岁, 却能独立处理这些事情了。换做是他当年的20岁,估计做不到徐金佑这样。在上一世,20岁,读大学的年纪,基本还都是不谙世事的小朋友呢。徐晚星觉得他也就是走上社会之后,才有机会在做事情上锻炼自己的。
父母总会觉得孩子小,在各种事情上大包小榄,很少给孩子锻炼自己的机会。
听徐晚星的夸奖,徐金佑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他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件很平常的事情
,竟然得到了夸奖,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也没啥。”但心里是美的。
徐晚星觉得光嘴上夸还不够,物质奖励也要有,“明天我让爸爸给你奖励。”
徐金佑美滋滋地问,“什么奖励?”
徐晚星,“你要什么?”
徐金佑想了一下说,“暂时还没有,我这两天好好想想。”
“行了,电话费也挺贵了,你两要没正事就挂了吧。”缓过来的王莲花实在是看不下去这对叔侄的黏糊劲。也不知道这两人哪来这么多话说的。
徐晚星这才说,“小叔我挂了啊,明天见。”
徐金佑,“嗯,明天见。”
周五晚上的,李舒禾和徐金保下了班简单收拾一下就要带徐晚星去市里,王莲花要跟着,徐金保没让。
“你跟去能干啥?玉林哥身体受伤,人一家本来就心情低落,你再一哭,他们家人要难过的连饭都吃不下了。”
他知道他妈是心疼侄子,可你老是情绪消极,去人家那光影响人。
“我不哭还不行嘛。”王莲花还是想亲眼看看侄子,和他说说话。没亲眼见到人,她就觉得心里不是很有底。
徐金保才不相信她呢,“你能忍得住?话没说三句,眼泪就来了。”天天也不知道心里都想的啥。
“你去火车站多挣点钱给玉林哥用也好的。”
知道儿子嫌弃自己好哭,王莲花翻了个白眼,“去就去。我多挣点给小朗交学费。”
这也算是为侄子分担了。王莲花也挺乐意的。
徐晚星想他奶摊鸡蛋饼这点钱,又是要给人家攒学费,又是要给他娶媳妇,也不知道够不够分的。
在李学章家放下东西,他们就赶去了医院,徐晚星见到了记忆中的王玉林。
那次见面还是镇上房子上梁请客喝酒,王玉林带着媳妇和儿子,和给王莲花和俆广元买了东西带过来。
印象中是个个头很高的男人,眼神犀利,话很少,神情总是很严肃的样子。
是个让人不太想亲近的人。
如今他躺在床上,许是被身体状况和现实打击的,那股子严肃褪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解不开的愁苦。
床边坐着的是他的妻子,夏棉。徐晚星对她印象最深的是她那双爱笑的眼睛。
一笑起来就是个月牙状,说起话来也是轻声细气的。
只是半年不见,那双会笑的眼睛里笑意没有,盛满了忧愁。
夏棉看见徐晚星来,立马把床头柜上别人来探望送的苹果塞了一个在他手里,“拿着吃。”
徐金保问,“玉林哥今天感觉咋样?”
王玉林现在还不能动弹,趴在床上,嘴唇干裂,艰难地伸出一只手,徐金保立马抓住他的手握住。
“还是疼。金保啊,这次哥要谢谢你和二保。”这两兄弟帮的忙,妻子都告诉他了。
徐金保,“说那些干啥啊。你是我兄弟,你遇到难事了,我能不管吗?”
上次他从医院走的时候没见着王玉林,这次见到的了也忍不住心里有些难过。人遭了罪,从脸上很容易就能看出来,以前玉林哥就不胖,但他印象中也没瘦成这样过。
王玉林叹了口气,“医生说伤着脊柱,可能要瘫了。”
这事昨天徐金保听徐晚星说过,他也感到很惋惜,可是事情都发生了,再难过也要面对。
徐金保拍拍他的手,“没事。你啥也不用想,先安心养病。我们认识很厉害的中医,医生说能出院了,我就带你去看看。”
王玉林没抱太大的希望,但是兄弟有这个心已经很难得了。
他看着徐金保,眼睛里渐渐湿润。“多亏了你们。”
徐金保不想让说他继续说这些感谢的车轱辘话,尽管他知道王玉林是打心眼里感激他们的帮助。
他转移话题道,“我妈本来也想跟来的,我怕她看见你这样伤心就没让她来。等你能出院了,上我家住两天,让她好好看看。”
王玉林,“她就是爱担心。本来不想让她知道的,王朗去找你们碰巧被她看见了。”
小姑什么性格,王玉林一清二楚。为人和善,待人亲厚,没有心眼子,也没有主见,却爱操心的很。很疼他,对他是真的没话说,所以家里出了事,他媳妇才第一时间想到找姑姑家的兄弟帮忙。
徐金保,“是。我爸知道你这事,让给你捎来800块钱。这两天我妈在镇上住,家里还有鸡鸭狗,走不开。估计过两天他就来看你了。”
王玉林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最缺的就是钱,他也没说不要的话,小姑家对他们家的好,他会一直记得的。“让姑父也跟着担心了。”
徐金保在病房里看了一圈,“二保还没回来?”他知道徐金佑今天去隔壁乡里的王家村去给王玉林家还钱了。
夏棉不好意思地说,“二保要等小朗放学一起回来。”
“玉林出了这事我们借了很多村里人的钱,二保说他去把钱先给人家还上。今晚再把小朗带回来,马上星期天了,让小朗在这照顾他爸爸,我回家把家里的鸡鸭给处理了就回来。你哥这边还要在医院住一个月。”
徐金保想了下建议道,“这茬麦子不行就佃给别人种吧。玉林哥的身体要康复,光靠你和小朗两人侍弄不了。”而且康复也需要家里人照料,他们哪有精力再去管地里的事情。
夏棉有些舍不得,没当场应下,她都做好了从今年开始要咬着牙过日子的打算了。
他们庄户人家就靠地里的粮食吃饭,这茬种粮食收入没有了,他们这半年拿啥还钱。
王玉林懂她的顾虑,想了下说,“听金保的吧。你这次回去把这事给办了。”
夏棉欲言又止,她舍不得,但也知道他们弄不了,小朗平时还要上学,她以后还得照顾玉林。
徐金保看她挺难受的,也理解她的心情,“嫂子你就这么办吧。钱的事你不用着急,你也知道我们家现在做了点小生意,房子也弄好了,平时也不着急用钱的。钱你们有了就慢慢还。”
夏棉感觉有千言万语要说,但最后只哽咽着说了句,“谢谢。”
小姑家的好,他们夫妻两都记在心里。
李舒禾见她红了眼睛上前安抚,“嫂子,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尽管说话,要是觉得对金保和二保不好说的,你就来找我。我哥你应该见过了。在医院里有事情就找他,咱都是一家人,不用怕麻烦。”
夏棉,“见过你哥了。你哥每天都会过来几趟问问情况呢。中午还会给我们带吃的。那个小床就是你哥给我的。”她指着旁边的简易床说。
这床是李舒阳有时候值班用的。
李舒禾,“行。反正你们在医院里有什么事找他就成了。”
徐金保去医院里的缴费处又给交了400块钱。这400块钱是小饭馆和小卖部这几天的收益。他留了一部分在家备用,其他都拿来了。
晚上他们照例是住在李学章家里。
徐金佑把王朗送去了医院,今晚他换班照顾他爸爸。
本来徐金佑要留下来陪床让王朗去睡觉的,王玉林拦着没让,“让小朗留下来吧。我这以后都要指望他。”
要是真瘫了,以后需要儿子搭手的地方可就太多了。
王朗也说,“表叔没事,我在这照顾我爸就行了。”
徐金佑觉得王玉林说的对,他们只能帮得了一时,玉林哥要是长期这样,以后只能靠家里人。
这个时候医院里也有护工,“行,要是你弄不了就花钱找护工帮你弄。”他小声说,“钱要装好了,别给人看见。”
王朗笑笑,“嗯。”
在家的时候,表叔塞给他300块钱。他本来是不想要的,表叔说会记账的,他才收下。他们现在这种情况,哪有把钱往外推的道理。他会努力学习,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早点把钱还给表叔家的。
隔了一周见到徐晚星,李士诚迫不及待地拉着他进自己房间,把他们这个星期的业绩情况说了一下,请求顾问支招。
“租书店开了一周了,租游戏机挣了40元,租书挣了4块钱。照这样算的话,我们一个月只能挣176块钱啊,一年也就才2112元。旭旭,我感觉有点少了呢。”
2000块钱的年收入对两个还在上学的人来说是挺多的,但是他们租书店面对的是整个社会人群,白天还要一个人专门记账呢,挣这么点钱,连付人工工资都不够的。
徐晚星听完就知道问题在哪,“不能这么算。你们这才开业,名声还没传出去。这七天的销售额不具代表性的。”
李士诚本来兴冲冲地期待着租书店能给他们两带来一大笔收入,结果这星期他们盘完账发现不是他们想的那么回事,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了。还搭上了舅妈一个星期的时间。
好在他们有旭旭这个顾问在,有了问题有地方问,“那要怎么算?”
徐晚星从桌子上找了个本子,拿着笔算给他看,“游戏机应该是不愁租的,一个月你就按照30天都租满,一天5毛,20个,30天,一共是300块钱。租书的话,你们现在有多少书?”
李士诚,“102本。”
徐晚星,“这星期每天能租大概多少本?”
李士诚,“10来本吧。每天的数量不一定的,第一天就几本,然后每一天数量都在涨。”
徐晚星,“我很保守地给你大概估一下,1毛一天,你有102本书,算你平均下来,一天能租出去50本吧,一个月是150元。”
“你不是说让你舅妈管理租书店嘛,她可以拿350元的收入,45元归我,55元归你两。”
李士诚一听他两只有55元,瞬间瞪大了眼睛问,“为啥我们两一个月只有这么点点?20个游戏机不就能租300了么。”
他想的可是每个月都能像旭旭和徐安一样领到工资。
徐晚星,“对。因为你们租游戏机不是顺便的,需要分摊人员成本。我那个能纯拿是因为小卖部本来就要给金溪姑姑发工资啊。你之所以拿的少,是因为钱被你当做工资发给你舅妈了。”
“如果不是两个人合伙,租书店一个人一个月挣450元,不是挺好的生意吗?”
李士诚抓了抓头发,有点听懂了。
“那咋样能多挣点钱呢?起码一个月我要有100块钱吧。”
徐晚星,“你们现在投资进去多少钱了?”
李士诚对这个租书事业还是挺上心的,什么都门清,“游戏机600块钱,收书+买书400多块钱,总共都投了1000元了。”
徐晚星问,“你和杨禹哥说好怎么分钱了吗?”
这个他们早就说好了,怎么简单怎么来,李士诚,“给你10%,其他挣的我们两一人一半。”
徐晚星,“想挣钱也简单,一天租出去100本书不就好了。”
李士诚眨眨眼睛,“可是现在一天只能租出去10来本。”他有点怀疑一天租100本出去,他们能做到吗?
徐晚星可是有过经验的人,在他们镇上那点小地方,一天租50多本都没问题,更何况在市里,人口这么多呢。
“你们这是刚开始。你们学校和杨禹哥学校加起来有2500人吧。只要每天有100人租书就好了。这还没算社会上的人呢。”
这么想好像一天租出去100本也不是什么难事。李士诚高兴地说,“听起来我们以后能挣很多钱。”
徐晚星给他们算过账才支持他们开的。要是肯定不行的,徐晚星一开就投反对票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只有现在这个水平,你们给你舅妈找了个工作,这不也挺好的嘛。”
李士诚点头,“是哦。这个工作还很轻松。”不然舅妈平时也没啥收入,找的零工工资不如这个,还不稳定。
徐晚星,“把心放肚子里吧。时间长了,你们名气大了,挣的肯定会越来越多的。你们再挣三个月,可以用利润再买10个游戏机出租。一人一个月100块钱的零花钱很好挣的。”
李士诚很相信徐晚星的话,旭旭说没问题,那就肯定没问题。
心里负担没有了,李士诚感觉心情一下变好了,“折扣店明天开业吗?”
徐晚星点头,“等会吃完饭,我们要去折扣店把货都摆上。”现在的折扣店里货都堆在仓库里没拿出来呢。
李士诚,“我去给你们帮忙。”
他笑嘻嘻地凑过来,“这星期二保叔住在我家,一日三餐,我吃的可好了。二保叔下周还住我们家吗?”他感觉上周过的可美了。
徐晚星,“应该不住了。我表叔的情况稳定了,小叔还要回去忙小饭馆的事情呢。”
李士诚惋惜地说,“哎呀,让二保叔多住两天嘛。”
他催促道,“旭旭,你们抓紧在市里买房子呀。”这样他就可以天天去蹭饭了。
徐晚星心说,就徐家这家底,能明年买上房子已经算自己厉害了。
“那不得慢慢挣钱吗。”
李士诚衷心祝愿,“希望你们新开的折扣店挣大钱,让你家早点在市里买房。”、
徐晚星也希望这样。
吃完晚饭,一家人跟着去折扣店搞东西。
店里的卫生,这周徐子江过来的时候抽空都搞好了。
徐晚星把每样东西放的货架规划好,其他人就在后面把相应的商品摆放好。
“外公,我们两做价格标签。”出力的活让其他人干吧。
徐晚星像超市里一样,每个商品都做了价格标签,不过他没有那种墨水屏。但是这个难不倒他,他裁了很多规格一样的小长方形纸片,写上商品名称和价格,然后用宽胶带贴起来,就当是塑封了。
最后把做好的价格标签贴在货架上,这不就跟超市里一模一样了嘛。
整个店铺整理好后,还真挺像那么回事的,一看就是正规军。
徐晚星在店里转了一圈,非常满意,期待明天的开门红。
徐金佑招呼,“旭旭,诚诚,走,带你们买鞭炮去。”
开门红开门红,就是要有鞭炮的红色和响声,越热闹越好。
李士诚欢呼了一声,“我知道哪里有卖鞭炮的。”
二保叔肯定会给他买他想玩的烟花炮仗的。
徐晚星坐在徐金佑的自行车后座,李士诚非要踩在前杠上缩在徐金佑怀里。
杨红看他这样说,“诚诚,等下自行车被你踩坏了,你再去骑一辆。”
李士诚心大地说,“踩不坏,我们班同学经常这么骑。”
“二保叔,咱快走吧。”
徐金佑不嫌他两重,脚在地上往前一划拉,“走喽。”
李世成,“冲!”
杨红站在后面目送他们离开,和李舒禾说,“诚诚和旭旭二保在一起干什么都高高兴兴的。二保也不嫌弃他烦人。”
李舒禾,“二保可有小孩缘了,小孩都愿意和他玩。”
徐金保,“一点都不像20岁的人。”话是这么说,但语气里却是对弟弟的宠爱。
在烟花爆竹店里,徐金佑买了两挂一万响的鞭,徐晚星挑了仙女棒和小呲花,李士诚拿了窜天猴和摔炮。
徐金佑拿了个礼花问他两,“要不要来个礼花?”
李士诚眼睛一亮,“要。”
徐安上次来还和他说旭旭家过年放的礼花可好看了,可惜他没看到。
徐晚星也想买,但是他考虑地多一些,“多少钱?小叔,咱们不是要省钱给表叔看病吗?”
徐金佑想了下说,“咱拿个小的,20响的。”这就算省钱了。
20响的礼花也要40块钱,加上买鞭和其他的,今晚出来一趟总共花了180块钱。
回到店里,徐晚星把仙女棒拿给李舒禾和杨红,“妈妈和舅妈玩这个。”
他记得过年的时候他妈挺爱玩这个的,这个燃烧起来很漂亮,适合女生玩。
李舒禾没想到儿子去买烟花炮仗还能想到自己,惊喜地说,“谢谢旭旭。”
杨红也夸,“旭旭真贴心。”转头看到自己儿子围着老公要打火机迫不及待要开玩的样子心里一阵郁闷,真是没眼看。
算了,眼不见为净。
“准备好了吗?我要点火了。”李舒阳拿着点燃的烟吸了一口,一边伸手去点引线,一边做撤退的动作。
“准备好了。”李士诚兴奋地说。
“砰——。”随着一声巨响,烟花在空中绽放。
多彩的颜色映在每个人的眼中,空气中是硫磺燃烧后的味道。
有路人被礼花的声音吸引,仰着头驻足观看了一个又一个。每朵礼花都不一样,但每一朵都声势浩大。
20声后,礼花的声音停止,人们像是从梦中醒来。
李士诚意犹未尽地说,“礼花真好看。我以后过年也要买礼花放。”
杨红笑着说,“放的都是钱。这一颗2块钱呢。3颗就够买一斤肉了。”
没想到李士诚说,“我今年少吃几顿肉,过年看礼花。”
看来是真的很喜欢礼花了,连吃的都愿意放弃。
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啊宝子们,昨天实在没精力改文了,今天咱们来个大的,嘿嘿
第108章 折扣店开业 超过预期
周六早上6点多徐照海就到市里了。
徐晚星下楼看到他的时候还惊奇地问, “照海哥,你咋来的这么早?”
徐照海拿着个馒头逗着乌青,“早吗, 我都等你一个小时了。”
徐晚星看了眼手表, “你6点多就到了啊?”
徐照海, “可不是, 怕耽误事, 我赶的最早的一班车。”
徐晚星嘿嘿笑, “我们8点才营业呢。”
徐金佑看他这不慌不忙的样儿, 开口催促, “旭旭你快点洗漱, 要来不及了,等会你拿着早饭去店里吃吧。”
“哦哦。”徐晚星这才赶紧去洗脸刷牙。
等他跑出来,就只有徐金佑在等他了,其他人都先一步去店里了。
“走, 小叔我们也快走。”
李士诚比他这个小老板还激动,今天一大早就起来往店里跑, 看到徐晚星才过来, 连忙激动地招呼, “旭旭快来,要放鞭了。”
徐晚星赶紧捂着耳朵, 看着红色的鞭皮在青色的烟雾中噼里啪吧地的炸开。
他使劲在空气中嗅了嗅硫磺燃烧的味道,好闻。他就好这一口。
闻完了喜欢的味道, 徐晚星拿着喇叭在门口招揽人,“进来瞧一瞧看一看啦,我们店内的东西,价格优惠, 品质高,今天开业大酬宾,满10块钱减1块钱,数量有限,先到先得。走过的路过的不要错过,进来瞧一瞧看一看啦。”
徐照海问徐金佑,“旭旭从哪学的小词一套一套的。”
这个徐金佑真不知道,他猜测到,“估计是从哪里看的吧。”旭旭总能看到稀奇古怪的东西。
因为在服装店打广告预热了一个星期,今天折扣店开业比当时服装店开业的时候人多的多。
好多人凭着之前在服装店的收据过来消费。
黄勇春的老婆姓赵,他们喊赵姐,人很爽利。今天第一天来上班,简单和徐金佑他们的交流几句就上岗了。没人结账的时候她就拿着价格表看。
一个顾客把想买的东西拿过来,赵姐看完后就说,“你买的东西总共是12块钱,咱们满10元减1元,你只需要付11元就行了。”
徐晚星伸头看了一下,账是对的。赵姐不愧是老会计,对数字的记忆非常的快。
那人把服装店的收据拿出来,“我之前在服装店买了230块钱的衣服,是不是能再少2块钱?”
赵姐把收据拿过来,在上面签了个赵字,“是能抵扣2块钱,你只需要付9块钱。”
那人美滋滋的掏了9块钱给赵姐,赵姐把钱整理好,顺手就把账记了。
徐晚星看了一下她记的账,不仅记了收入金额,还做了个商品表,卖出去一个画一笔正字。
这个好,每天汇总一下就能当出库单用了。
“他们的家东西真实惠。”那人走之前和别人这么说。
因为便宜,今天确实吸引了不少人进来看。
不到10点的时候,折扣店外面来了群学生。杨禹赫然在列。
他走到徐晚星面前邀功似的说,“旭旭,我把我同学和我朋友都带来了。”
不得不说杨禹人缘不错,站在他身后大概有30多个人。
徐晚星要开的折扣店的事情,李士诚和杨禹早早的就在自己的圈子里做了宣传。
今天一早,杨禹的朋友们在折扣店前面的路上集合,大家一起过来逛逛。
徐晚星对他们说,“大家进去看看,我们的文具可便宜了。”
有学生看到门口的宣传红纸问,“真的是满10减1?”
徐晚星,“当然了,今天所有人都满10减1。但是只有今天有活动,你们要买东西的抓紧买啊。”
“那不是比杨禹卖的还便宜吗?”他们已经从杨禹那里得到了真切的实惠。
徐晚星点头,“但是活动只有今天1天,庆祝我们开业。”
有人说,“那我们可要多买点。”
学生们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他要买这个,他要买那个,谁和谁可以一起凑单,折扣店里一时间热闹非凡。
有的学生性格麻利,挑了自己想要的,算好了账就过来付款。有的在里面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什么都想买,有的选择困难一时间定不下来到底要买哪些。
徐晚星听见有人说,“这边的卫生纸和牙刷牙膏都比外面的便宜,我等下回家让我妈来看看。”
不错,他要的就是这样,一传十,十传百,他们的店还愁销量嘛。
折扣店里陆陆续续有人来,有人看拿个收据就能抵钱,好奇地问原因。结账出门就去了前面服装店里逛一圈。
今天不光折扣店的人多,连服装店的人都比平时多了不少呢。
李士诚和他的同学们说,“你们有需要的赶紧买,今天还能便宜1块钱,以后就没有这活动了。对了,你们回家让你家里的人也来看看有什么需要的,咱能买便宜就买便宜点的。”
小同学们被他这么一说,赶紧买完了回家喊家长去了。
徐晚星觉得李士诚和杨禹非常靠谱,是非常合格的编外销售,遂决定免除他们租书店的顾问费。
赵姐不愧是干会计的,每页纸下面都做了汇总。想看总账只要把每页的汇总数据加起来就好了。
4点多今天的营业额就出来了,总共卖了2025元,满10减1减免了202元,凭服装店的收据减免了150元。
也就是说他们今天销售收入是1673元。
徐晚星翻看了今天总的卖货清单,计算出他们的利润大概是334块钱。
超过了他的预期。本来他觉得今天能挣200块钱就挺好的,奈何李士诚和杨禹太给力了,给宣传的十分到位。
按照目前的形式来看,一天挣150块钱应该不成问题,扣除人工成本和房租,一个月大概能挣3700块钱。
这算是非常不错的收益了,就像小卖部一样,除了定期订货,这里基本不需要他们操心。
临走前徐金佑和赵姐说,“赵姐,这边和服装店一样,早上8点开门。中午午休随你回家还是在这里,不晚于2点钟开门就行。晚上6点钟关门下班。钱每天拿给学长叔去存银行。你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请假,提前和杨芳说一声,让她安排人来看店。”
杨芳能安排的就是徐子江和李学章了,也可以协商杨红和李舒阳的时间。
这一天干的活也不多,就记账和算账,算的还是不超过三位数的账,还能和买东西的人聊聊天,对赵姐来说很轻松,她高兴应下。
徐家人大方,她一个退休的人还给了350元一个月。
人家的要求除了收钱看店,就是把账做好。这对她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
第一天开业生意好,徐金佑和徐照海做了一桌子好菜庆祝。
煤炉上煮着皮蛋瘦肉粥,好了后徐金保送到医院去,还带了几个菜给王朗。
“要不是你爸这边离不开人,就叫你过去吃了。”
知道表叔说的不是客气话,王朗,“没事叔,我在这里守着我爸。”
王朗是个孝顺孩子,徐金保在这坐了一会,看到王朗时不时的给他爸掖被角,整理头发,给他倒水削水果。
徐金保,“有什么事就去找我们,旭旭舅舅家的地址你是知道的。”
王玉林,“不用这么麻烦给我们送吃的,医院食堂里有饭。”
徐金保笑笑说,“也就能送我们在的这两天,明天下午我们就回镇上了。玉林哥,小朗,你们有没有想吃的,我让二保明天给你们做。”
王玉林轻声说,“没啥想吃的。我这行动不方便,得少吃点。”
现在他屎尿都要靠别人。这个病要躺在床上不能挣钱都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什么都要靠别人。家里还要挣钱,不可能有个人能专门伺候他。
妻子要赚钱,儿子要上学。现在给他治病欠了好多钱,儿子以后还要娶妻生子,这以后的日子,不是一个难字可以概括的。要苦了妻儿了。
王云林现在一想到这些事情就叹气,感觉未来愁云惨淡,白天躺着睡的多,夜里就睡不着,他一个大男人,也夜夜湿了枕巾。
有很多时候他想着不如死了拉到,还不拖累妻儿,可一看到他们,他就舍不得。他家的日子好不容易才好起来,家里的房子刚刚翻修好,他还没看到儿子成家立业。他舍不得啊。
他心里苦,就想和兄弟说说,“小朗,你去外面转转透透气,我和你表叔说说话。”把孩子支出去了。
王朗怔了一下,看了眼王玉林,又看了下徐金保,然后轻声说,“那你和表叔好好聊聊,我去医院门口转转。”
看着王朗关好门,王玉林表面的坚强立刻崩塌,“金保啊,哥以后咋办呐。”
“我这不成累赘了吗?当时我咋就这么不小心呢。”他后悔啊,那天要是注意一点就没这些事了。
徐金保理解他的意思,这两次看到他,他的眉头一刻也没有松开过,估计心里憋着这些话早就想找人聊聊了。
“啥累赘,你在嫂子就有丈夫,小朗就有爸,一家人就是齐全的。”
“玉林哥你别多想,有我们在,肯定不让你们过苦日子,我们给你想出路。”他感觉王玉林现在的心态有点过于消极了。
王玉林自暴自弃地说,“我能有啥出路,半个身子都不能动。啥也干不了。”
“不是还有手嘛。有手就能干活。你别管,我回去给你想想招。”徐金保现在没招也得说有招啊,他真怕王玉林想不开,干点傻事出来。
第109章 劝王玉林 给王玉林找到营生
他又说, “之前给你们说的老先生,他很厉害的。”
怕他不信,徐金保给他说了蔡生花的亲身经历, “我们家隔壁的金瑞年前去世了, 他儿子没出几天也走了, 金瑞他妈在床上躺了十几天, 看那样子都进气多出气少了。在老先生那边吃了几副药, 现在和眼前一样了。”
“等你出院我就带你去看看。没准就能好呢。就算不能站起来走路, 咱要是能生活自理也行。”起码屎尿不需要人操心。
听了他的话, 王玉林心里升起了一丝希望, 但又害怕失望, 生生让他熄灭,“医生说我这严重,恐怕治不好。”
徐金保,“医院里的是西医, 多的是治不好的病,老先生是中医, 说不定有啥秘方就能给你治好了呢。反正现在都这样了, 咱去试试。就是要花点时间, 万一有效果,说不定都能再站起来。就是没有效果, 反正也站不起来了,也不会更差了。”
“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我们先给着。你两个表弟虽然混的也不咋样,但你的医药费还垫的起。”
“玉林哥,再过几年小朗就能结婚给你生孙子了,好日子在后面呢, 你可千万别想不开。”
“日子苦点累点不怕,人在就没事。”
王玉林想想儿子结婚生子的画面,这是他盼了很多年在梦里才会出现的画面。再过几年就能看到了啊。
他顿时对未来有了丝丝希望,对自己说要不就再试试,万一能好点呢。
徐金保希望他说的这些王玉林能听进去,“别多想。照常吃,照常喝,太阳明天依旧会升起和落下,日子一天天过的很快的。”
王玉林感激地说,“要是没有你们我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金保,以后你和二保就是我亲兄弟。”
徐金保笑了笑,“能咋样,还是一样躺在病床上呗。咱本来就是兄弟,说这话可就生分了。
他轻声却又郑重地说,“玉林哥,你好好活,我们都想你过的好呢。”
王玉林轻轻点头。
徐金保从医院里出来时的心情是比较沉重的。
也不知道今天这番话玉林哥能听进去多少。这种情况下,他还真怕王玉林想不开钻牛角尖里去。
所以这个时候给他希望是最重要的事情。
回到李学章家,徐金保喊徐金佑和徐晚星聊天,想让他两一起看看能给王玉林带来什么希望。
徐金保看着银钩一样的月亮说,“我今天看玉林哥的状态不对劲。他说自己是家里的拖累,我怕时间长,他再寻短见。”
徐金佑听后吓了一跳,“不至于吧。”
徐金保觉得他不懂王玉林现在面对的是什么,“怎么不至于。现在他屎尿都指望嫂子和王朗。先不说钱的事情,天天这么伺候他,时间长了家里人难免会有怨气,他也会觉得自己没有个人样。很多人生病时间长,脾气会变的古怪的。”
“所以为什么有人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呢。一开始能尽心尽力的伺候着,可时间一长,再加上生病的人脾气古怪,儿女再孝顺,也受不了。一受不了,面上就会显出来,病人一看心里难受,脾气就更古怪了,恶性循环,最后亲人搞的不像亲人了。”
听他这么说,徐金佑想象了一下如果是自己瘫痪在床,上厕所需要人帮忙,他可能真的会不想活。与其把家里搞的怨气丛生,不如在大家印象最好的时候走,这样还能给家里人留个好回忆。
他似乎现在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灾难对王玉林意味着什么。
徐晚星也沉默的听着,他是30多岁的灵魂,能很大程度上感受到王玉林人生信念崩塌的感受。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除了悲伤,成年人还应该找到出路。
“爸爸,玉林叔是不是觉得自己不能挣钱还要花钱,心里不好受呢。咱们让他能挣钱不就行了。”
能挣钱了就啥都好说,就算是家里人伺候着,双方的心里感觉也不一样。都说钱养人,心情好,人的状态就会好。
徐金佑觉得有些难,“正常人尚且觉得挣钱难呢,更何况玉林哥现在只有手能动。”
徐晚星想着上一世在视频里看到很多残疾人力所能及的做各种事情,挣的可能不多,但就是这种很少收入带来的底气,给了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徐晚星敬佩这群人,他们自力更生,哪怕行动不方便,也坚持自我救赎。他们的世界是他们自己撑起来的。
他想了一下说,“我们可以教婶子摊煎蛋饼,让她平时在医院门口弄。玉林叔可以坐在旁边卖东西,就从我们折扣店里进货卖。”
“我们店里的东西金额不大,体积也不大,而且便宜,很适合他们卖。”薄利多销,他们甚至可以按天过来拿货,投资非常少。
“一边卖鸡蛋饼,一边卖货,两个人在一起,还啥也不耽误,不是挺好的嘛。”就是白天的时候如果玉林表叔想上厕所会不方便。
徐金佑惊喜道,“我也觉得这个主意好。要是玉林哥真站不起来,嫂子可以带他去车站、学校门口、医院门口出摊。这些地方生意应该都不错的。”
徐金保大概算了一下账,“鸡蛋饼一张挣5毛钱,在市里一天卖20张肯定是不成问题的,一个月就有300块钱的收益。”
“卖货能挣多少钱?”
徐晚星有经验,“秦海他们卖的快一天都能挣20几块钱。就这小卖部还要挣钱。我成本价给玉林叔,他们怎么也能挣20块钱一天吧。”这成本基本上已经低的不能再低了。
徐金保,“这两个加起来一个月能挣900块钱。这是在市里,他们还要租房子,一个月100块钱应该是要的,两个人吃饭什么的,再扣200,那他们一个月能净落600块钱。”
庄户人家,一个月能有600块钱的积蓄就是非常非常不错的了。李舒禾和徐金保两个都上班,加起来才900多块钱。家里要吃喝用,他们一个月也攒不下来600块钱。
要是真按照旭旭说的,买货一天至少挣20几块钱,那他们这个完全很可以啊。
而且不管是摊鸡蛋饼还是卖货,投入都非常少。
摊鸡蛋饼无非是买个三轮车改装一下,再配个煤炉。
卖货从折扣店拿,卖不掉的就退回来,放在折扣店慢慢卖。
徐金佑也点头,“一个月600块钱不少了。玉林哥他们种地一年可远远拿不到这么多钱。”
他们这里相对来说发达一些,可光种地,一年也就大概3000多块钱的收入,所以家家都要再想点别的营生。像有些木匠,就是家里种着地,农闲的时候才出来找活干。
有了这个新谋生手段,玉林哥一定会对生活重拾信心。徐金保高兴地说,“我明天一大早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玉林哥去。”
徐金佑感慨,“要是真的像咱们想象中卖的这么好,玉林哥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谁能知道命运会把你往什么方向推呢。
徐晚星这两天总是听到关于王玉林这次生病花钱的事情,他好奇地问,“爸爸,小叔,玉林叔这次要花多少钱啊。”
徐金佑这两天跑前跑后知道的多一点,“三次手术费1000多,加护病房1200多,再加上平时的药,我估计要2500块钱吧。”
2500块钱,是小饭馆8、9天的利润。这么一想好像也没有很多的样子。
但徐晚星知道的,王玉林家一年也就只有不到5000块钱的收入,2500块钱对王玉林家来说,是家里2、3年的积蓄。
人和人在这个世界上遇到的难关好像不一样啊。
一大早,他们三就带着吃的一起往医院去,迫不及待地地要告诉王玉林这个好消息。
他们到的时候王朗和王玉林正在吃饭,饭缸里有2个还没来得及吃的馒头和咸榨菜。
徐金佑把给他们带的粥放在桌上,皱着眉头问,“咋只吃馒头和咸菜呢。不是和你们说了,要吃好点。”
王玉林不好意思地笑笑,岔开话题,“你们咋一大早来了。小朗啊,招呼你表叔和旭旭坐。”
知道他们吃咸菜和馒头是想省钱,徐金保立马把他们昨晚商量好的事情和王玉林说了。
病房里人多的眼杂,徐金保没说具体的数字,只说“比在家里种地强。”
王玉林不敢相信地小声问,“真的?”
徐金保,“我能拿这种事情和你开玩笑啊。”
“你现在好好养身体,身体好了立马就能挣钱了。不过白天在外面,你要自己克服身体的困难。”
他这身体要克服的困难就是上厕所,王玉林想大不了他一天就吃晚上一顿饭,立马表示“那不算事。”
“所以玉林哥,你好好养身体,等你好了就能挣钱了,你不要怕。”
王玉林面上的喜色怎么压都压不住,露出了住院以来第一个开心的笑容,“不怕不怕了。”
他现在巴不得立马就能出院,出去挣钱。
今天折扣店里竟然生意还不错。
徐晚星听好多人懊悔,“昨天不知道这边开业,不然还能再便宜点。”
不过再忙,折扣店这边还是小头,挣钱的大头在服装店。
“妈妈,今天生意好不好?”徐晚星跑去服装店问情况。
李舒禾正在店里的搭配衣服,搭配好的衣服挂在最上面,有些顾客来看了就可以直接一整套试穿。
“好。今天早上来了好几个人都说在我们这里买衣服上折扣店有优惠的事情。”
“对了旭旭,快月底了,你找玉书让他有空寄些最新的款式过来,我们挑一下。”
由于现在各地治安还不是很好,李舒禾也不敢乱走,他们商量着让杨玉书空了给他们寄样衣过来,李舒禾决定采购量。
“还有化妆品,让他多寄点防晒过来,马上天就要热了。现在用的上。”
说到化妆品,徐晚星就想来问了一嘴,“妈妈,上次的化妆品有人买吗?”
第110章 风水先生 看风水
李舒禾说到这个就高兴, “卖了好多呢。”远远超过她的期望。
她见店里现在没有人,悄悄地和徐晚星说,“化妆品有的我都是翻了三倍卖的。尤其是口红, 基本上每天都能卖出去一支。”
一开始她卖的很心虚, 觉得价格可能标高了, 没想到还挺受欢迎的。
羊城的化妆品种类多, 更新速度快, 但是他们这边却很难买到。所以她卖的贵, 也有的是人愿意消费。这是她和来消费的顾客们聊天聊出来的。
“对了, 我把色号都记住了, 回头你让玉书再帮忙买一些。”
徐晚星, “这么好卖呀,那我让玉书哥多买点。妈妈,口红有没有保质期?”
李舒禾,“一般1-2年吧。你可以让他多买点, 不愁卖。”
她的口红都是用完才买第二支的。
“其他要不要了?雪花膏那些抹脸的要不要?”
李舒禾想了一下,“多买点眉笔吧, 要浅棕色的。其他就买他上次买的那些, 不多要了。”
目前感觉其他卖得也好, 但是没有口红和眉笔卖的这么好。李舒禾也是摸着石头过河,不敢进太多货。反正只要他们想要, 就可以找杨玉书买了寄过来。
看化妆品卖的这么好,徐晚星盘算着要不要尽快开个专卖彩妆和护肤品的店。现在才刚刚兴起, 正是挣钱的好时候。
不过又想到他们家目前没有这么多钱再投资了,折扣店的货款还是从外公那里拿的,估计得一两个月才能还上呢。
过两个月再说吧。休息休息,他这辈子来是带着大家过好日子的, 不是当赚钱机器的。
一切都上了正规,这周没有其他的事情要忙,徐晚星和徐金保把所有的精力都投放在学习上。
他们家的学习氛围又浓厚了起来。徐金佑不爱跟徐晚星天天混在一起了,他适应不了学习的氛围。
李舒禾在卧室关上门看电视,他就在小饭馆看电视。不到徐晚星睡觉的点不上楼。
徐晚星还很好奇地问,“小叔,你在楼下干什么?研究新菜吗?”
徐金佑心想,我是那么刻苦的人嘛。“在楼下看电视呢,最近放的电视挺好看的。”
徐晚星上一世小时候看了很多电视,对电视剧没那么感兴趣就没有往下问。
周五,徐晚星回徐庄听小园说明天徐广生请的风水先生要上门看看。
徐晚星还记得老先生也让大爷爷找人看看风水的话,不知道明天风水先生能看出啥来。他也很好奇,风水先生是怎么看风水的。他都没见过。
晚上他就把这个消息告诉徐金佑,还说,“小叔,你明天卖完早饭就回来,应该能赶上。”
徐金佑觉得他们两也是很好笑,“没有咱两赶不上的热闹。”
徐晚星嘻嘻笑,“爱看热闹是咱们中国的天性。”
第二天早上徐晚星吃完饭就往隔壁跑。
小园已经和徐广生沿着村里走了一大圈回来。他们两个十分的遵从医嘱。只要不下雨,就一定会出去运动一圈。
“大爷爷,风水先生啥时候来。”
徐广生站在走廊下,“说好的9点上门,还要一会呢。”
徐晚星看了眼手表,那快了,现在都要8点了。9点来的话,小叔应该能赶的上。
“你表叔还好吧?”徐广生听王莲花过来串门说过这个事情。
徐晚上不意外他知道王玉林受伤的事,他奶就是个人形大喇叭,啥事都和大奶奶说。
“还行,医院里说会瘫,我爸说带他去老先生那看看。”
徐广生现在每周还要过去拿药吃,“上天去我问老先生这种能不能治,老先生说要看到病人他才知道。”没一口说死没希望,那应该就是有治好的可能。
小园搬了三个板凳来,给了他两一人一个。
徐广生又问,“你爸呢,好长时间没见到了,最近忙啥。”算算,他得有一个月没见到金保了。
徐晚星,“上周我们去市里了。我爸6月份要考试,他现在一有空就在家看书呢。”
徐广生听徐金保提过一嘴,说是要考业余的大学。金保一向有主意,肯吃苦。
徐晚星对风水先生的事情非常好奇,“大爷爷,你从哪里找的风水先生啊。”
他还记得之前徐广生还拜托徐金保帮忙打听的事呢。
“我老朋友介绍的。”
徐晚星,“这咋收钱的啊。”
徐广生笑他小孩一个,问题这么多,“人家上门一次就要给200块钱。要是看出了问题,帮忙处理的话,要看情况收费。”
徐金佑为了看热闹也是动作够麻利的,不到9点就赶回来了,和他们一起等了一会徐广生请的风水先生才上门。
风水先生自我介绍姓郑,全名郑风。
瘦瘦的,但很精神。看脸的话,徐晚星感觉只有40多岁。
但他可能是比较传统,穿着一双黑布鞋,黑色的裤子和白色的盘扣上衣,非常老成。徐晚星觉得光看这身衣服,郑先生得60岁开外的样子。
他说话不紧不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有看风水的想法。风水这个东西有很多可看的,房子外部的环境,房子内部的环境,祖坟的位置。
徐广生把家里这些年来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
风水先生问他要了小园的八字,说是从他的身上能看到家族的事情。
只见他听了小园的八字后,大拇指在其他四指指节侧面点来点去,低着头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手指。
徐晚星上一世看过一些玄幻电视,猜他是根据小园的八字算小园的一些信息。
大概5分钟之后,郑先生就围着徐广生家的房子前后走了一圈。
看了半天,只问了一句,“家里还有老房子吗?”
徐广生说,“有的。我父母盖的老房子。”
郑先生,“带我去看看。”
徐晚星他们也跟着来到徐广生父母盖的房子。二十几年过去了,房子虽然有些破败,但依然完好地伫立世间。只是现在是春天,院子里杂草丛生,荒凉又生机勃勃。
徐广生,“这房子之前说好留给我小弟的。结果他后来走的早,这房子就空了下来。”
小弟三十岁就走了,这房子也空了十几年了。
村里人觉得他们家房子不吉利,没人想买,所以就留在这,空了这么些年。每次过来,徐广生都觉得难过,渐渐地就不愿意过来收拾了。想让这老房子随着时间和家人一起留在回忆里。
徐晚星看俆广元和徐广生差不多大,既然俆广生家有老房子,那他们家应该也有老房子了,但他来这么长时间,没听说过啊。
“小叔,我们家老房子就是我们现在住的这个吗?”
徐金佑,“我们家没有老房子。”
徐晚星觉得奇怪,“为什么没有啊?”
徐金佑,“我们家是后来才搬回来的。不然我大舅家怎么会那么远?当时是我爷爷带着一家老小从这边搬过去的。”
徐晚星,“为啥从这边搬过去啊?”
徐金佑,“因为我小爷爷性子邪,喜欢讹人,欺负自家兄弟。我爷爷不想跟他闹的难看,就搬去了我奶的老家。你爷你奶是在那边结的婚,结婚两年后才搬回来的。”
徐晚星,“是因为你小爷爷去世了,爷爷他们才搬回来的吗?”
徐金佑摇头,“是你小爷爷的儿子过来找我爸他们两回来,这边正好挖河啥的有钱挣,你大爷爷和爷爷就搬回来了。”
徐晚星想肯定还有故土难离的原因吧。很难想象太爷爷当年到底是受了什么样的欺负,才带着一家老小去外地生活。
徐金佑庆幸地说,“幸亏搬回来了,这边给发养老金,要是没搬回来,你爷你奶现在一分钱养老金都没有,还要拼命种地挣养老钱。”
他们两聊天这会功夫,郑先生好像就找到了问题所在,只听他说,“把院子里挖一遍,应该能挖到东西。”
徐晚星不知道什么东西能让大爷爷家这些年过的这样惨。
俆广元今天也跟过来看了,闻言说,“二保,回去多拿几个铁锹。”
徐晚星和小园跟在徐金佑后面屁颠颠地回去拿铁锹。
院子没有多大,徐金佑只拿了三把锹,就他和俆广元、徐广生三个人挖。
徐金佑大着胆子问郑先生,“咱从哪里开始挖?”
郑先生眯着眼睛仔细看了下房子,“先挖堂屋前面这条直线。”
院子是夯实的土路,走路的地方垫着平整的石头,徐广生记得,这是他母亲专门从地里捡回来的,怕雨天泥泞,方便走路。
徐广生从最靠近房子的地方挖,徐金佑从最外面挖,俆广元在中间。
郑先生站在徐金佑旁边看了一会说,“再挖深一点。”
干了没一会活,他们三纷纷把外套脱下来。三月的天,风才刚热起来,太阳好的时候暖洋洋,太阳不好的时候还会觉得有些冷。但一动起来,不减衣服的话,就会觉得热。
郑先生在这条线上来回查看,最后指着中间的一段和俆广元说,“这里,再往下挖两锹。”
徐晚星一听这是有发现啊,赶紧跑过来找了个不碍事又能看到地里情况的地方站着。
作者有话说:那什么,因为水平非常有限,风水的这一块是我编的,大家不要对号入座。
如果有懂这方面的宝子们可以在评论区里说一下一般什么样的情况会导致徐家的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