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 头疼
陈迟晋在家休养了几天, 期间一直是季春也无微不至的照顾他。
除了上厕所的时间,季春也就寸步不离待在陈迟晋的身边,害怕陈迟晋因为脑震荡而出事。
季春也拿起桌上的橘子, 想要剥开,陈迟晋眼疾手快, 抢过她手中的橘子。
然后,看着季春也说, “你想吃橘子, 我为你剥。”
季春也想说不用,话还没说出口,陈迟晋就剥了起来。
完全不给季春也说话的机会。
陈迟晋把橘子剥的干净,一瓣一瓣掰开, 然后拿出一个, 喂到季春也嘴里。
“其实是我想给你剥的, 你吃吧。”
季春也看着眼前的橘子, 接过来, 没好气道:“下次这种事情,就让我做,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不需要这样被人照顾。”
这种情形, 让季春也觉得自己才是生病被照顾的那一个。
怪怪的。
陈迟晋不觉得有什么, 眼底带着笑:“你不用为我做这些, 我愿意为你做到这一步。”
已经什么事情都干过,季春也听见陈迟晋说情话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在陈迟晋眼中,季春也就像一个小孩,做什么事情就需要人照顾。
季春也眼睫颤了颤,不好意思说话。
陈迟晋的胳膊紧挨着她的胳膊, 他们离得很近,能清晰闻到双方身上的气味。
许是待在一起久了,季春也和陈迟晋身上的气味相同。
季春也吃完一瓣橘子,下一个橘子就立马喂到她的嘴边了。
陈迟晋掐着季春也吃完橘子的时间,想到刚好可以吃下一个了,就把手中的橘子递出去。
季春也的手机响了,有人打来了电话。
陈迟晋手中捏着的橘子悬在半空中。
蒋茜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明天一起去玩吗?”
季春也看了一眼陈迟晋,以及他头上的纱布,委婉的拒绝道:“不去了,迟晋前几天因为我被车撞了一下,我要在家里照顾他。”
蒋茜听见这话,说:“他被车撞了一下,怎么不请保姆?非要你照顾,这不是麻烦人吗。”
季春也解释:“他是因为我受伤的,也不是特别严重,我刚好没事,就想着亲自照顾他。”
蒋茜无话可说,只能失望道:“好吧,等他好了,我们一定要一起出来嗨啊。”
季春也“嗯”了一声,“好。”
蒋茜隔着手机给了季春也一个飞吻,还发出来声音。
季春也笑了一声,然后也回了一个飞吻。
挂断电话,季春也扭过头,就看见脸色不好的陈迟晋。
以为他有事,就问:“你怎么了?”
陈迟晋面无表情地说:“没事。”
季春也有点不信,表情疑惑。
然后,陈迟晋就凑近季春也,亲了她一口,发出啵的一声。
特别响。
季春也看着他的脸,心里猜到陈迟晋吃醋了,偷偷笑着。
陈迟晋眯起眸子,眼眸深邃了起来,亲了上去。
季春也回吻他。
现在没人,季春也对于陈迟晋的吻也不拒绝,任由他亲自己。
陈迟晋享受她这样的行为。
如同他们回到同居的地方,自己做的事情,季春也一次都不会拒绝。
吃完饭要消食。
季春也就提出让陈迟晋出去走走的意见。
自从陈迟晋被车撞了一次,季春也总觉得他的身体变得特别差,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陈迟晋换好衣服,走了出去。
下午了,太阳也是很毒。
陈迟晋为了不让太阳把季春也的皮肤晒伤,专门让季春也穿上防晒衣。
楼下小区到了下午都是人。
小孩在那里戏耍打闹,老人在亭子里下棋说话。
他们走着走着就遇到了下班的傅储庭。
还是陈迟晋眼尖,先发现傅储庭的。
他叫了一声:“傅大哥。”
季春也才发现了傅储庭。
傅储庭听见声音回过头来,看到了他们两个人,小幅度地挥了挥手,走了过来。
他看着季春也和陈迟晋说:“你们叫我是有事吗?”
陈迟晋说话了:“没事,我看见你了,跟你打一声招呼。”
傅储庭看着面前的少年,面无表情的说完话。
把人叫过来了,还不说话,季春也就开口问:“傅大哥你是下班了吗?”
傅储庭看着季春也,不再观察陈迟晋,回答:“嗯。”
这个时间点下班的人不少。
季春也点了点头。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季春也不清楚,陈迟晋叫住傅储庭是为什么,还不说话。
傅储庭主动问:“你们在这里是干什么?”
季春也笑着说:“我们吃完晚饭了,下来消食。”
傅储庭:“原来是这样。”
双方没有共同话题,聊不到一起,气氛有些凝固。
倒是把傅储庭叫过来的陈迟晋一点不觉得尴尬。
傅储庭看见陈迟晋头上的纱布,担心地问:“迟晋的头是怎么回事?”
这次,不等季春也说话,陈迟晋就说:“为了救春也姐受伤的。”
傅储庭愣了一下,询问的眼神看向季春也。
季春也点头:“是,前几天我不小心,没看路,一辆车从一边过来,迟晋为了救我,就摔破了脑袋。”
傅储庭:“身体没事吧?”
季春也:“皮外伤,没大事。”
傅储庭:“那就好。”
忽然,陈迟晋捂着脑袋,低着头,靠近身边的季春也,痛苦的发出声音。
季春也注意到,眼神急切,关心地问:“你怎么了?”
陈迟晋小声回答:“头疼。”
季春也神色着急:“是受伤的地方疼吗?”
陈迟晋点头。
季春也有些慌张:“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陈迟晋的头抵着季春也的肩膀:“不用,可能被刚才的风吹到了,所以头疼,回家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说的有道理,但是季春也不放心,问:“真的不需要去医院看看吗?”
陈迟晋摇头,看着季春也说:“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
季春也转过头,对着站在面前的傅储庭说:“傅大哥,我就不跟你在这说话了,我们先回家了。”
傅储庭神色也有些担忧:“我刚好也要回家,跟你们同路,就陪你们回去吧,别回去的路上迟晋出了事。”
“谢谢。”季春也点头,扶着陈迟晋的胳膊,让他全身的重量放到自己身上。
傅储庭想扶着陈迟晋的胳膊。
陈迟晋微微闭着眼睛,不着痕迹地远离傅储庭。
等着电梯。
上了电梯,傅储庭点了楼层数。
到家后,季春也把陈迟晋放在床上。
傅储庭见没什么事,就出房门,想走。
掖好被子,季春也发现要走的傅储庭,说:“傅大哥,来都来了,你坐一会儿再走吧。”
毕竟,对方还扶着陈迟晋回家,没有理由不让对方在家里喝茶。
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傅储庭站在门口:“麻烦你了。”
季春也摆手:“不麻烦。”
季春也走到客厅,倒了两杯水,一杯倒给傅储庭,一杯倒给陈迟晋。
傅储庭在沙发上坐着,看着季春也把手中的水杯放在陈迟晋面前。
季春也想喂陈迟晋喝水。
陈迟晋接过水杯,“我能自己喝水。”
然后,他越过季春也,眼中带着情绪,勾着嘴角,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喝水的傅储庭。
傅储庭与他对视,接触到陈迟晋的眼神,表情出现疑惑。
季春也一心在陈迟晋头上,没注意到陈迟晋眼睛看向何处。
“还渴吗?”季春也问。
陈迟晋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不渴了。”
季春也说:“你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会儿,有什么事情及时告诉我。”
她站起身,想要走。
陈迟晋的表情出现怔愣,眼见着季春也要关门,他大喊了一声:“不用关门,刚好疏通空气。”
季春也松手:“好。”
她走到沙发上,从她坐的地方可以清楚看到陈迟晋躺在床上。
傅储庭在一旁喝水,问:“人没事吧?”
“应该没事了。”季春也想着陈迟晋的样子,看着傅储庭的眼睛,温柔地笑,“麻烦你了,让你担心了,谢谢。”
傅储庭大方说:“都是邻居,这点事情不至于。”
虽然是这么说,但季春也还是想感谢他。
万一陈迟晋出了什么事情,她害怕自己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没人帮忙,做错了事情。
奶奶身体不好,她一个女生也不知道怎么做。
傅储庭比她年长,举手投足间都是温柔,让她觉得心安。
季春也想起了什么,问:“你工作了一天,饿不饿?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然后她害羞地说:“我不会做饭,只能给你找一些零食吃。”
傅储庭被她说的话弄笑,眼睛弯着,眼睛反着光:“我不饿,回来的时候吃过了。”
在傅储庭面前丢人了,季春也有点不好意思,白皙的脸上都是红晕。
在空调屋里非常凉快,但她感觉,自己被一个更加冰冷的东西触碰,但她身边什么都没有,空调也没有对着她吹。
她的身体颤了颤。
傅储庭注意到,关心道:“你怎么了?冷?”
季春也也不知道自己为了发出寒颤,“有点。”
傅储庭要去调高空调温度,冷不丁对上陈迟晋带着恶意的眼神,心中觉得莫名其妙,不过他不再看陈迟晋,专心去找遥控器,调温度。
坐回去,傅储庭温柔说道:“温度调高,就感觉好了。”
季春也点头:“谢谢。”
门口传来声音,刘梅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我去(惊讶),因为明天早上要去学校,今天有点伤心,一直在陪着家人,忘了更新orz,鞠躬道歉。求原谅。
陈迟晋有小心机。
第22章 第 22 章 律师
傅储庭看见来人, 站起身。
家里多出来一个人,刘梅有些诧异地看着傅储庭。
季春也站起来,走到刘梅身边, “奶奶,你回来了。”
刘梅点头, 眼神望向傅储庭,“你们是?”
话没说话, 刘梅的眼神和语气就已经能表达自己要说的意思。
这是问季春也傅储庭怎么会在这, 你们的关系怎么这么熟。
季春也没觉得有什么,大大方方回答:“之前傅大哥帮过我忙,我们认识,我在下面碰到傅大哥的, 当时迟晋头有点难受, 要上楼休息, 傅大哥害怕出事, 就不放心地跟了上来。”
解释的很清楚。
听见此话, 刘梅有些着急了,问:“小晋没事吧?”
“在房间里休息了, 应该没事了。”季春也说。
刘梅点了点头, 不打扰陈迟晋休息。
她走到傅储庭面前, 看着光明磊落地站着的人, “谢谢你呀, 小伙子。”
傅储庭笑了一下:“不用客气应该做的。”
刘梅慈祥地看着他:“你快坐。”
傅储庭也不客气,坐在沙发上。
刘梅坐在不远处,眼睛一直看着傅储庭,张了张嘴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傅储庭语气清晰地回答:“傅储庭。”
“这名字真不错。”刘梅真是夸赞,想起了什么问, “你是做什么的?”
傅储庭老实回答:“律师。”
刘梅惊叹了一声:“做这个职业很辛苦吧?”
傅储庭:“不辛苦,主要是喜欢。”
回答的天衣无缝。
刘梅看着外面的天,有点黑了,就问:“晚上一起留下来吃饭吗?”
傅储庭委婉地拒绝:“不用了,我一会儿还有事。”
刘梅心里觉得可惜,只说:“下次有空了可要来家里玩,都是邻居的。”
傅储庭倒是不拒绝:“嗯。”
季春也坐在一旁插不进去话,只能听着他们讲话。
刘梅的问话,仿佛要把傅储庭之前干什么都要问出来。
她看着傅储庭的表情,发现对方没有觉得冒犯,松了一口气。
害怕傅储庭觉得刘梅烦躁。
傅储庭坐在沙发上,眼镜折射出白光,看不清神色,穿着得体的西装服,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是精英的模样。
季春也正愣着神,陈迟晋的声音就从后方传来。
陈迟晋的脸看上去有些虚弱,脚步走的缓慢,来到季春也身边。
“春也姐,刘奶奶。”
季春也赶紧让了一下位置,让他坐下来。
陈迟晋坐在季春也让的位置上,离季春也不近不远。
房间里很安静。
刘梅看见陈迟晋,满脸担心,走到他面前问:“身体怎么样?还难受吗?”
陈迟晋掀起眼皮,扯着嘴角,凄惨地笑了一下,“还好,休息一会儿就好多了。”
刘梅不放心:“要不然我们去医院吧,别到时候头留下后遗症。”
这话一出来,季春也双手赞同。
她是真的害怕陈迟晋因为自己脑子留下毛病。
毕竟他的脑子还有轻微脑震荡。
保不齐还会出现一些之前没有检查出来的问题。
但是前几天在家中,陈迟晋的表现和面容,不像是有轻微脑震荡的人。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陈迟晋摇头,眼睛看着季春也:“不用,我已经好了,头有些疼,可能是因为脑袋吹空调。”
说的不无道理。
季春也想了想,她的眼睛与陈迟晋对视,然后认真地说:“真的吗?”
不是因为其他原因?
陈迟晋露出一个毫无破绽的笑容:“真的,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听到这话,季春也渐渐放下心来。
夏天开空调的次数多,基本上都是全天开,所以被空调吹冻着的人不在少说。
外面太热,家里每天开空调,没有停过,陈迟晋被空调吹的头疼,有点道理。
只不过,陈迟晋的身体实在是太差了。
异样的眼神落在陈迟晋身上,因为一直看着季春也,他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劲,季春也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看向他的眼神里好像说他不行。
陈迟晋意识到这种情况,眼眸逐渐睁大了一些,看向季春也的眼睛里带了些其他东西。
季春也看着陈迟晋,然后倒了一杯水,递给他:“你刚醒,喝点水吧。”
陈迟晋动作缓慢地接过水,面无表情地喝上一口,一口喝完。
喝水的速度太快,陈迟晋肯定是渴坏了,季春也想拿走陈迟晋手里的杯子,再为他倒杯水。
陈迟晋手里的杯子远离季春也,“我不渴了。”
说完,他把水杯放在桌子上。
季春也眨了眨眼:“哦。”
表情呆萌呆萌的。
氛围有些温馨。
傅储庭在他们没有说话的时候开口:“既然没什么问题,我就先回去了。”
刘梅摆手说:“这么早回去做什么,在这里说点话聊天。”
傅储庭:“家里还有事。”
刘梅没再说什么,点头:“那好,你就先忙吧。”
傅储庭走了。
季春也站起来,送傅储庭到门口。
老老实实坐在那里的陈迟晋也坐起来,走在季春也身边。
陈迟晋身体不好,季春也不想让他去送:“你身体不好,你别出去了,我去送就可以。”
陈迟晋不同意,一双眸子看着身旁的傅储庭:“我身体非常好。”
说话有些勉强。
不知道是不是装的。
毕竟,下午的时候,陈迟晋头晕。
季春也没有说出来自己的顾虑,害怕小男孩心情不好,说他身体不好受打击。
客厅到门口没有多长距离,陈迟晋不至于这点路都走不过去。
送到门口。
季春也仰头看着比自己高一头的傅储庭:“傅大哥再见。”
傅储庭点头:“嗯。”
陈迟晋在旁边忽然开口:“傅大哥,你家的门修好了吗?”
傅储庭微微转头,眼底有精光,看着面前与自己身高不相上下的陈迟晋。
“修好了。”傅储庭回答。
陈迟晋笑了一下,眼睛与傅储庭对视:“那就好,到时候门有问题的话,就来找我,我有钱。”
傅储庭不客气:“好。”
陈迟晋似是没想到傅储庭会说这个字,愣住,但是不明显。
季春听着他们讲话,没插进去。
陈迟晋与傅储庭多相处是好的。
傅储庭为人好,陈迟晋与他相处准没坏处
季春也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主动问:“你们加联系方式了吗?”
加联系方式,在上面聊天,可以增进感情。
陈迟晋身体顿住,随后说:“没有。”
他看着傅储庭,期待说:“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到时候门有问题的话可以随时联系,不用麻烦春也姐给你发消息了。”
说的有道理,傅储庭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点了一下,屏幕对着陈迟晋:“好,你扫我。”
陈迟晋摸了摸口袋,说:“我没带手机。”
家就在旁边,半分钟不到的时间就能拿到。
傅储庭说:“要不然你回去拿?”
陈迟晋看了一眼季春也,视线挪开,看向傅储庭:“不用了,到时候我让春也姐把你的联系方式推给我。”
这是个不错的方法,傅储庭同意:“好。”
目送傅储庭走楼梯。
直到人影消失。
陈迟晋站在一旁,深邃的双眸一直盯着季春也。
一双灼热的视线投在自己身上,不可忽视,季春也扭过身,问:“怎么了?一直看着我。”
陈迟晋面无表情,没有语气地问:“你和傅储庭关系很好?”
季春也想了想这几日的相处。
已经算是普通朋友了。
她说:“应该是这样。”
陈迟晋听到回答心疼了一下,一直看着季春也,眯着双眸,直直看着。
阴冷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季春也不自在,问:“怎么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陈迟晋的表情恢复正常,笑了一下:“没事,我就是好奇。”
他深深地看着季春也,一丁点不放弃季春也的表情。
季春也点了一下头:“嗯。”
陈迟晋走向走,张开双手,想抱住季春也。
季春也退后一步,“这是在家门口,奶奶万一出来了怎么办?不能被她发现。”
被刘梅发现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大事。
他们在家门口,不比在自己房间。
在自己房间的时候,刘梅想要进去就要敲门,让他们知道刘梅想要进来,有缓冲的时候,可以让陈迟晋躲起来,等刘梅走了,再出来。
要是在门口,刘梅就不会敲门,她也不能说自己要出去了,让他们赶紧躲好。
陈迟晋眼神黯淡无光,整个人非常失落。
季春也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愧疚了一下,但想起来会被刘梅发现,愧疚就消失不见。
她走到陈迟晋面前,说:“我们快点进去吧,外面热。”
开了门,陈迟晋站在门外面,一动不动。
季春也就站在那里等他进来。
终于,陈迟晋有了动作,抬起步子,走到季春也面前。
季春也向他笑了一下,眼神夸赞他乖。
刘梅在房间里。
客厅里没有人。
陈迟晋以很快的速度,脸颊靠近季春也,自己的嘴唇印在季春也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后来觉得不够,又去亲了一口。
季春也双眸睁大,眼睛里有陈迟晋的面容,嘴唇的触感明显。
她的脸颊红了起来,张地看向一旁,发现没有刘梅,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轻轻推陈迟晋的肩膀,让她离自己远点,“你干什么?奶奶在家的时候你竟然在客厅里亲我!?”
双眸中满是震惊。
客厅不比自己的房间私密性。
刘梅随时随地都能出现在客厅里,万一被她看见了,后果不堪设想。
陈迟晋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低着声音说:“我想亲你。”
季春也有些生气:“下次别再这样了,被发现了就不好了。”
她走了。
陈迟晋在后面看着季春也的背影,像一个被抛弃的小狗,可怜巴巴地望着主人回来。
他身侧的手紧握着,手背上布满青筋,极其可怕。
作者有话说:
今早5点起来,下午我在宿舍睡了一觉,醒来后看着时间,比平时晚了快半个小时,就立马上来修文发送,真的抱歉
第23章 第 23 章 完全忘记坐
回去后, 陈迟晋就立即要了傅储庭的联系方式。
看样子,陈迟晋真的想认识傅储庭,建立良好的关系。
想起之前陈迟晋误会自己和傅储庭, 这次加上联系方式,变相的说明陈迟晋不再怀疑什么, 想跟傅储庭做朋友。
季春也二话不说,把联系方式推给了他。
许是心头有些不安, 她不放心地叮嘱道:“你们好好聊天, 跟傅大哥做朋友没有坏处。”
陈迟晋听见这话面上没有表情,“嗯。”
季春也不知道他听进去没有,但她的话带到了,陈迟晋也不一定会找事, 放下心来。
晚上的时候蒋茜跟季春也发消息, 说明天有一个私人画展在云城举行, 想邀请季春也一起去。
季春也想了想, 明天没有事, 已经很多天没有见蒋茜了,倒是有些想她, 就答应下来。
第二天, 季春也穿好裙子, 肩上背着背包, 打算出门。
陈迟晋从远方看见她的样子, 赶忙走到季春也身边,拉住她的手腕,问:“你去哪?”
季春也看见陈迟晋才想起来,她没有把跟蒋茜一起去看画展的事情告诉陈迟晋。
昨天聊完后她就睡觉了,今天醒过来后只顾着找衣服穿, 把这件事情忘记了。
季春也面带歉意:“迟晋,昨天茜茜说今天邀请我去看画展,忘了告诉你了。”
陈迟晋的手紧紧抓着季春也的手腕,不松开。
季春也安抚他:“你在家里等我,我和茜茜看完展,下午就回来了。”
现在才上午,距离下午还有几个小时。
外面的阳光正在湛蓝的天空挂着,微微吹着对人们没有影响的暖风,树上的树叶微微耸动,阻挡着阳光照在地上,平地上因此出现阴影。
季春也抬起手,想把陈迟晋的手从自己手上拿开,但陈迟晋一动不动。
力气很大,季春也动不了他分毫。
“别闹,时间快到了。”季春也握住陈迟晋的手,用力拿开。
陈迟晋的手不松开,毫无语气地说:“我也去。”
画展是蒋茜邀请季春也去的,季春也不知道怎么去画展,她不能带着陈迟晋去。
而且,蒋茜只邀请了她一个人去画展,没说让陈迟晋去,要是自己做主张让陈迟晋去,陈迟晋不能进去,就非常尴尬。
保不齐会让蒋茜夹在他们中间不好做人。
季春也思索了一会儿,为了不麻烦,抬头说:“你别去了,这次是茜茜让我去的,我不知道怎么进去,万一你去了进不去怎么办?”
陈迟晋手下用力,捏紧季春也的手腕。
季春也的手腕被捏的疼,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你松手,我手腕疼。”她眼睛疼的泛起泪花。
陈迟晋反应过来,松开了手,面上慌张。
季春也的手腕上有一个非常明显的手印。
白皙的手腕上出现一抹红,甚是突兀。
陈迟晋轻轻拿起季春也的手腕,动作轻柔,手指一下一下捏着上面的红印子,“对不起,春也姐。”
季春也抽回手,没在意,“我先去了,你在家里好好等我。”
打开门,她往外面走。
陈迟晋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响亮:“我送你。”
季春也停下脚步。
陈迟晋不放心季春也,想要送她。
季春也停在原地仔细想了想。
陈迟晋可以送自己,他又不进去。
季春也扭过身子:“好。”
得到回答,陈迟晋说:“你等我换个衣服。”
季春也抬起手腕,看了一下上面表的时间,陈迟晋换衣服用不了多长时间,可以等他换上衣服再走。
两分钟后,陈迟晋换好衣服来到门口。
到了车库,陈迟晋伸手:“钥匙。”
季春也打开包,拿出里面的车钥匙,葱白的手指捏着,递给陈迟晋。
陈迟晋为季春也打开副驾驶的门,让季春也坐进去。
上了车,陈迟晋问:“在什么地方?”
季春也把蒋茜给自己发的地点告诉陈迟晋。
陈迟晋看了一眼,离家里远。
导航好,陈迟晋启动车子。
因为是上午,没什么人,车开在路上畅通无阻,碰到红绿灯的时候,还都是路灯。
所以,没多长时间,他们就到了举办画展的地方。
车停下来。
季春也刚好看见蒋茜从前面的车上下来。
蒋茜这时候扭过头,看见了季春也的车,走到季春也车前。
季春也下车,打招呼:“茜茜。”
季春也是从副驾驶位上下来的,蒋茜看了眼驾驶位上的人,是陈迟晋,问:“陈迟晋也来看画?”
季春也挎着蒋茜的手臂,摇头说:“不是,他送我来这里,一会儿就回去。”
蒋茜眼中带着怀疑,但看见季春也肯定的表情就不再说什么。
她说:“好,我们快点进去吧。”
季春也:“嗯。”
想到了什么,她松开挎着蒋茜的手臂,跑到车门前。
在季春也还没说话的时候,陈迟晋就把车窗打开了,闪现出他清冷的脸庞。
季春也笑着说:“迟晋,谢谢你送我来,回去的路上小心。”
陈迟晋不说话。
季春也知道他生气了,气自己不让她去画展看画,但是能有什么办法,这个画展她不熟悉,不能带他去。
正要说话,陈迟进开口了:“嗯。”
虽说没有什么语气,但总比不说话强。
季春也的眼睛亮了,再次叮嘱:“回去的路上小心。”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到蒋茜身边,熟练地挎着她的胳膊,一幅亲人的模样。
季春也穿着淡蓝色的裙子,过膝盖,头发披散在肩上,走路的时候随着风来回晃动,耳朵上戴着不显眼的钻石耳钉,整个人明亮自信,惹人喜欢。
陈迟晋深深地盯着她的背影。
走在前面的女人完全忘记坐在车里的陈迟晋。
走进画展,里面挂了许多画各式各样的。
季春也看着墙壁上挂着的画,惊叹道:“好漂亮。”
蒋茜抬起目光,顺着季春也的眼睛看向上面的画,不置可否。
站在画前面,季春也问:“你是怎么知道这里办画展的?”
蒋茜回答:“前几天我爸的朋友来看我爸,说让我爸陪着我妈去看画,我爸因为忙,临时有事,就把看画的机会让给了我,说要让艺术熏陶我。”
难怪蒋茜会忽然邀请季春也看画。
蒋茜不是爱看画的人。
蒋茜又说:“要不是我想起来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出来了,我才不会来看画。”
蒋茜不喜欢看画,她喜欢自己的男神唱歌。
她还说:“要不是我爸说不看画,这周零花钱就没有了,他还不让奶奶给我。”
着实是可怜。
季春也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至少有我陪着你。”
莫名的煽情。
蒋茜忽然抱住季春也,感动着说:“幸好有你。”
季春也熟稔地拍着她的背。
陡然,蒋茜松开手,看着前方,惊叹着说:“傅大哥。”
季春也扭过头,看见了站在面前的傅储庭。
傅储庭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眼镜,站在一幅巨大的风景画前面。
蒋茜是个自来熟,她虽然与傅储庭见过一面,但心里就把傅储庭当自己的好朋友了。
她拉起季春也的手腕,走到傅储庭面前,“你也来看画,好巧啊。”
傅储庭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确实很巧。”
蒋茜问:“你自己一个人吗?”
傅储庭点头:“嗯。”
蒋茜不愧是自来熟,得到傅储庭的回答,立马说:“要不然我们一起看吧?”
她期待的眼神看着傅储庭。
傅储庭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看着季春也问:“迟晋没有跟着来?”
突如其来的问话,季春也懵住了。
她没想到傅储庭会主动问起陈迟晋的事情,看来他们的关系变好了,昨天晚上聊的不错。
昨天晚上,陈迟晋一定是跟傅储庭聊了什么,他们的关系才变得熟悉。
才一晚上没见,傅储庭就主动问季春也,陈迟晋为什么没有在这。
季春也温柔着声音回答:“是茜茜邀请我来看展的,他就没有来,待在家里。”
既是两个人的约定,就不可能带着第三个人。
傅储庭听见这句话,身子明显顿住,许久后,眼底带着一丝笑意。
“原来是这样。”
季春也在旁边点头。
话题又回到蒋茜的问题上。
傅储庭扶了一下眼镜:“我刚好自己一个人,我们一起看画吧。”
蒋茜得到回答非常兴奋。
就这样,他们三个人走在画廊上。
期间,季春也还与傅储庭讨论画的意境。
蒋茜听不懂,只能在旁边安静看画,不发言。
聊了很久,季春也发现,傅储庭的思想与自己有很多想同的地方。
他们聊得很投机。
傅储庭在季春也面前聊画的时候,能让他们忽略他们之间的年龄问题。
一点都没有年龄代沟。
季春也像是找到了一个知己,很高兴,嘴角的笑意就没有停下来。
参加画展的人不多。
聊了很久,季春也跟傅储庭愈来愈熟悉了。
忘了问一件事情,季春也问他:“你今天不上班吗?”
傅储庭看着面前的画,转过头看着季春也:“今天休息,刚好听说这里开了一个画展,就托人进来了。”
原来是这样。
在小区里,季春也不经常见到傅储庭,每次见到傅储庭的时候都是下班时间。
今天不是休息日,傅储庭没在上班,她就好奇的问出来。
正看着画聊着天,在季春也的后方传来了一个沉闷的声音。
“春也姐。”
作者有话说:
前两天晚了一些时间更文,今天提前一点时间更文,谢谢你们的喜欢和支持
榜单字数完成了,不知道有没有榜,总之谢谢你们的支持,不要离开我,我不会坑的(保证)。
字数越多,就越没有机会上榜,榜单还是跟收藏挂钩的。
谢谢你们支持,真的感谢
第24章 第 24 章 “你一直在
循着声音, 季春也转过身子,发现了站在不远处沉着脸的陈迟晋。
陈迟晋头发有些凌乱,喘着气, 胸膛随着呼吸起伏。
季春也一脸惊讶地看着站在面前的人。
陈迟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是怎么进来的?
听蒋茜的意思,进画展需要一定的条件, 还要有门票。
陈迟晋没有门票是怎么进来的?
一个个问题浮现在季春也的脑海中,旋绕着, 一直不停歇。
在季春也发呆的片刻, 陈迟晋一步一步走到季春也身边。
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握住她的手。
季春也回过神,发现傅储庭还在一旁, 就想松开手。
陈迟晋的手与她的手掌紧紧握着, 十指交缠, 动不了分毫。
见动不了, 季春也不着痕迹的用力, 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你是怎么进来的?”
陈迟晋低头,眼眸盯着季春也的脸:“朋友认识这里的负责人。”
明白了, 难怪陈迟晋能进来, 原来是有熟人在这里。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季春也, 让季春也想起了陈迟晋的身份。
以陈迟晋的身份, 要想来这个画展不是问题。
陈迟晋的眼睛从季春也脸上挪开, 移到一言不发的傅储庭身上。
他开口说话:“傅大哥怎么在这里?”
冰冷的语气中带着恶意。
傅储庭像是没有察觉到,脸色正常:“来看画。”
陈迟晋锋利的眼神没有温度,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许是发现不对劲了,季春也打破这看似僵持的气氛,站在一旁:“我们去看画吧?”
陈迟晋的视线转到季春也身上。
蒋茜听见这话, 赶紧回答:“好呀。”
要走了,陈迟晋就拉着季春也的手。
傅储庭还在旁边,季春也不想跟他做出亲密的事情,害怕被发现。
但是,陈迟晋像是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只一个劲的拉住季春也的手,不管不顾。
松不开手,像狗皮膏药,有傅储庭在旁边,季春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能任由陈迟晋牵着自己的手。
倒是傅储庭走在一旁,看着季春也的脸,开口问:“你们很亲近?”
季春也接收到他的视线,就知道他是在跟自己说话。
不用想,傅储庭是问她和陈迟晋的关系。
季春也在心里挑了一个能回答的话:“他是我弟弟。”
露出不失礼貌的笑容。
傅储庭似乎是听懂了,没再问什么,只说:“你们关系很好。”
要是问什么,季春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怀疑傅储庭会发现什么。
万幸,傅储庭没再问什么。
走在满是画的房间,周围的人都很安静,都在欣赏艺术品,遇到喜欢画也会讨论上几分。
一路上,季春也手下悄悄发力,想让陈迟晋松开自己的手。
但陈迟晋不知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就是不松手,还越抓越紧。
季春也无奈,真的是没有办法让陈迟晋松开手。
傅储庭像是没有发现他们亲密的行为,一直走在他们身边,遇到喜欢的画与季春也讨论画的意境。
既然傅储庭没有怀疑,季春也悄悄松下力,不再抗拒陈迟晋。
陈迟晋像是察觉到这个变化,手也不那么紧了,轻轻牵着她的手。
蒋茜看画无聊,就看着手机。
季春也欣赏上面的挂画,与傅储庭侃侃而谈。
陈迟晋在旁边冷笑了一声。
季春也的话被打断,转过头,问:“怎么了?”
陈迟晋看着季春也问:“喜欢上面那幅画,我为你把它买下来怎么样?”
知道陈迟晋家庭条件好,但是钱也不是拿出来烧的。
再说,她看这个画展是私人画展,不是以赚钱为目的,是为了让一些人欣赏。
季春也觉得,自己把画买回家,一个人欣赏画,就是对这幅画的侮辱。
画就应该被人观赏,这样它的价值才能体现出来。
季春也想也不想,就摇头:“不买,我看看就行。”
陈迟晋以为季春也要买,一直坚定自己的观点:“买下来吧,回家的时候,你再好好看这幅画。”
这句话说的,季春也越听越不对劲,总觉得陈迟晋表达的有另一种意思。
虽然陈迟晋是这么讲,但季春也还是不同意:“不用,我看一会儿就行。”
傅储庭在旁边开口了:“画就是用来让人看的,把它放在家里,价值就少了一半。”
季春也非常赞同傅储庭的想法,狂点头。
经过这么一说,她相信,陈迟晋会明白自己的意思。
但是,陈迟晋说出来的话却令人震惊:“喜欢的东西就要藏起来,只能自己看。”
一时之间,站着的另外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蒋茜也不玩手机了。
陈迟晋的反驳,傅储庭没说什么,只是犀利的眼睛看着陈迟晋,眼镜反着刺眼的光。
“看主人喜欢不喜欢吧。”
他没再说什么。
气氛有些凝重。
有点不对劲,季春也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傅储庭把话说完后,陈迟晋手下用力,握住季春也的手,握的生疼。
陈迟晋面无表情,眼睛微眯着,额头上的青筋跳动着。
季春也吃痛一声。
陈迟晋关心问:“怎么了?”
季春也甩了一下手,“你握的我手疼。”
陈迟晋手下松力 ,但还是没有松开。
季春也深吸一口气:“这幅画我喜欢,但我更喜欢许多人能看见它。”
一句话就表明了季春也的态度。
陈迟晋咬着牙,心中狠着劲。
蒋茜走到季春也身边,猛地用力,把她和陈迟晋分开,眼疾手快挎着季春也的胳膊:“我们一起去前面看看吧。”
季春也明白蒋茜的用意:“好。”
脱离苦海,季春也心情放松许多,脊背也不那么僵硬。
她们把后面的两个男生甩的远远的。
陈迟晋只是松了一些力气,季春也就从自己身边离开了,他看着季春也,眼眸深沉,不知想着什么。
他脚下赶紧追下去,害怕季春也离开自己的视线。
季春也一个手臂被蒋茜挎着,另一只空闲的手放在蒋茜的手上。
两个小姐妹亲密地走在一起。
季春也有点后悔,她就不应该让陈迟晋送自己来。
她忘了陈迟晋家里是做什么了,她应该想到陈迟晋会不惜一切代价进来。
后知后觉,季春也猛的察觉到,陈迟晋想做的事就没有做不成的。
走在干净光滑的地板上,上面的白炽灯照耀着,投在人们身上,在地上留下阴暗的影子。
灯光也有照不到的地方,季春也脸上有亮有暗。
她看着画,蒋茜看着她。
陈迟晋被遗忘在后面。
跟了上来,陈迟晋贴着季春也走,从背影处看,很像一对热恋期的情侣,而旁边站着一个大灯泡。
傅储庭走在旁边,对着季春也礼貌说:“春也,我去一下洗手间。”
季春也抬头:“好。”
傅储庭走了。
而一旁的陈迟晋开口说话:“春也姐,我也去一趟洗手间。”
季春也没多想:“你去吧。”
“在原地等我。”陈迟晋语气中带着命令。
等人走后,季春也和蒋茜站在原地。
面前有几幅画,陈迟晋要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季春也害怕他找不到自己,就站在这里等着他们。
她问蒋茜需要不需要去四周看看,不用在这里陪着自己等陈迟晋,等他回来了就去找你。
蒋茜说自己在这里陪着她。
季春也答应。
过了一会儿,季春也的手不知碰到了什么,有点灰尘。
她想要去洗手间洗手。
蒋茜想要跟上去。
季春也不想麻烦她,就不同意。
季春也根据指示牌找到了洗手间。
还没有进去,里面就传来两道熟悉的声音。
“昨天晚上,我不是给你发消息,让你离她远点吗?”陈迟晋愤怒的声音响起。
傅储庭的声音无波无澜:“我和她只是正常的交流,你不能阻止。”
陈迟晋冷哼了一声:“我警告你,你见了她就要离她远点,要不然我杀了你。”
狂傲的声音在洗手间回荡。
季春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听着他们讲话。
根据几句话,季春也就立即得到了一些信息。
原来陈迟晋一直在意季春也和傅储庭的接触,昨天要傅储庭的联系方式不是因为要跟傅储庭成为朋友,是为了威胁傅储庭离自己远点。
陈迟晋还是怀疑季春也的忠诚。
他的心思越来越沉重。
有一只无形的手掌握住季春也的脖子,呼吸不过来。
她有点伤心,陈迟晋不相信自己。
里面发出巨大的动静,好像打了起来。
季春也发现不对劲,立即冲了进去。
陈迟晋发疯似的,一拳挥在傅储庭的嘴角。
傅储庭像是没反应过来,不相信陈迟晋会动手,微微低着头,脸撇在一旁。
季春也惊呼了一声,快速走到傅储庭的身边,满脸的关心:“傅大哥,你没事吧?”
傅储庭抬起头,嘴角瞬间红了起来。
出血了。
那一下打的不轻,下手很重。
季春也赶紧拿出包里的纸巾,擦在傅储庭嘴角的血。
傅储庭接过擦在自己嘴角上的纸巾:“我自己可以擦。”
季春也放下手。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陈迟晋:“你想干什么?你怎么能打傅大哥?!”
陈迟晋像是没想到季春也会出现在这里,脸上怔愕。
他开口说话:“他先打的我。”
倒反天罡。
陈迟晋把手臂上的伤疤露出来,上面有一抹红痕。
季春也有点无语:“他怎么能打你?”
陈迟晋的表情委屈,有些不可思议:“你相信他不相信我?”
季春也深吸一口气:“我一直在外面听着,分明是你先动的手。”
时间像是静止了。
三个人站在那里,不说话。
许久,刚才还在装可怜的陈迟晋笑了一下,嘴角狠狠咧着。
“你一直在外面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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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警告过你
季春也不知道陈迟晋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说话的语气中不像是不可置信, 反而是高兴。
陈迟晋面带笑容。
季处也非常熟悉他的表情,知道他心里是憋着话,不怀好意。
她现在不管他在想什么, 他不分青红皂白打了人就不好。
关键是还把傅储庭的嘴角打出血了,看上去很严重。
季春也不知道陈迟晋在笑什么。
这不是件好笑的事情。
陈迟晋站在他们的不远处, 大方承认:“是我先打的他。”
即使知道结果,但是季春也亲耳听见他承认, 内心还是不高兴。
陈迟晋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季春也有一点看不清他。
难道这才是陈迟晋的真面目?
胡搅蛮缠, 随便一件事情就误会人,只喜欢听自己喜欢听的,想做的事情就要立即做到,不计后果。
季春也的身子直直的, 气势不低:“为什么?”
想不明白。
陈迟晋太奇怪了。
她好像从来都没有看清过陈迟晋。
季春也抬起眸子, 头上白炽灯照着, 脸上有着阴影。
“他勾引你。”陈迟晋冰冷地说。
季春也的表情呆愣, 有一股凉气窜到身体上, 从下到上,直冲脑子。
陈迟晋还是没有放弃自己的想法, 心里一直觉得傅储庭对季春也不怀好意。
不喜欢傅储庭。
尽管对方什么都没做, 只是跟季春也交了一个朋友。
还要被挨打和造谣。
陈迟晋做的事实在是太过分了。
季春也看着他的脸, 先不说他打人的事情, 说:“你道歉。”
打人就是不对。
陈迟晋觉得傅储庭勾引季春也, 一直是他想的,没有证据,没有被证实。
而且,季春也在和傅储庭相处的过程中,没发现傅储庭有什么逾越的行为, 一直都是正常朋友的相处模式。
陈迟晋态度坚决,眼神狠厉,眉头上面含着寒霜:“我不会跟他道歉,我没有错。”
不可理喻。
季春也一脸不可置信。
陈迟晋满脸是自己做得对的神色,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的态度仿佛是傅储庭做了一些事,让他受了委屈。
不管他们之间有什么误会,打人就是不对。
季春也常常温柔的面容变为生气,怒气冲天:“你怎么没有做错事,你误会傅大哥了,傅大哥心里对我没有那种想法。”
陈迟晋冷笑,反问:“你怎么知道?”
平时的所做所为,言行举止,就大概看出一个人的品行如何。
在与傅储庭的相处过程中,傅储庭从未做过超出朋友之外的事情,一直尊重季春也,拿她当朋友。
陈迟晋的脑子又不好了。
季春也说:“一切是你的胡思乱想,傅大哥不是那样的人。”
傅储庭一直未说话。
陈迟晋的眼神灼烧着他的脸。
傅储庭被莫名打了一下,心请些许不好,脸上是少见的不悦:“陈迟晋,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和季春也之间没有你说的那种关系,我也从未想过去勾引她。”
陈迟晋不信,周遭带着煞气,睨着傅储庭。
听到傅储庭说的话,季春也的心更加愧疚了。
是因为自己,傅储庭才被陈迟晋打了一下,还有伤。
傅储庭又说话:“你说的那些话都没有发生过,请你给我道歉。”
陈迟晋下巴线条锋利,头顶上的灯直直地照在他的头顶,眼神晦涩不清,看不出表情:“我昨天是不是警告你,离春也姐远点,不要打扰她,你做到了吗?”
无理取闹。
陈迟晋简直是无理取闹,季春也听见他说的话两眼发黑,险些要晕过去。
竟然去威胁人。
季春也的脑袋想破了,也不会想到陈迟晋做这种事。
她眼睛发黑,视线模糊了起来,看不清东西,只觉得荒唐:“迟晋,你怎么这么过分,还去威胁人?”
傅储庭站在旁边,忽然说话了:“你和春也是什么关系?”
季春也听见他说的话,直直站在那,眼底是罕见的慌乱。
“她是我女朋友。”陈迟晋觉得这个说法不对,“不过很快就会变成我老婆。”
傅储庭一点都不惊讶。
季春也头皮发麻,没想到他会把这个事情说了出来。
陈迟晋做的这些事情,早已经超出姐弟之间的关系,以傅储庭的智商不可能不怀疑。
季春也的心不规律地跳动着,她转头看着一旁傅储庭,一脸歉意:“抱歉,我没有告诉你我们的关系,还给你带去了麻烦。”
陈迟晋就是个大麻烦,做的事情好像是一个傻子才能做出来的。
准确来说是疯子。
陈迟晋看着面前站着的两个人,眼睛刺痛,沉声道:“春也姐,你过来。”
语气冰冷的吓人。
这种时候,傅储庭嘴角还有伤,季春也不可能去他身边。
季春也没管陈迟晋说什么:“你跟傅大哥道歉,然后把他送医院看看嘴角的伤口。”
陈迟晋:“我不给狗男人做这些事情。”
称呼又回到了从前。
现在陈迟晋像是一个不管不顾的疯子,没有理智,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季春也已经了解了陈迟晋的性格,在他心中认定的事情,没有改变过。
她也不再这里浪费时间,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把傅储庭的嘴角看一下,抹点药。
季春也抬头:“傅大哥真是抱歉,我陪你一起去医院看看,到时候我让陈迟晋亲自为你道歉。”
陈迟晋简直是疯了,季春也不指望他现在能道歉。
以陈迟晋的表现和恨意,他们只能先去医院,为傅储庭看一下伤口。
傅储庭给面子:“好。”
季春也和傅储庭要走,陈迟晋拉着季春也的手腕,让她停下。
“你不能去。”陈迟晋手下用力。
季春也深吸一口气。
尽量压下心中的生气。
想清楚当下最重要的是什么。
“你松手。”季春也没有语气地说。
她是真生气了。
平常无论陈迟晋做了多过分的事情,季春也都不跟他生气。
陈迟晋眼神睁大,瞳孔颤动:“你为了一个外人吼我?!”
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不是吼人的事情,这是打人的事情,这是原则的事情。
打人就是不对。
况且对方什么都没做。
傅储庭在一旁插话:“陈迟晋,你别无理取闹,不好看。”
陈迟晋看着他,没有语气说:“我没有问你。”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季春也,要把她脸上盯出来个洞。
季春也垂着眸子,一双大手紧紧把她的手抓住:“松手。”
陈迟晋没有动作。
季春也:“你别太过分。”
非常非常生气,季春也的头都要被气炸了。
陈迟晋太不懂事了,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要说。
季春也脑子里浮现一个词,自私。
就是自私,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自己。
季春也跟别人说话,他都怀疑对方对季春也不怀好意。
不让对方跟自己说话,接触。
季春也实在是受不了了:“我生气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陈迟晋面前说自己生气。
来到奶奶家后,季春也一直都是好脾气,但是陈迟晋总是做出过分的事情,再好的脾气也会被磨掉。
陈迟晋在这个暑假像是变了一个人。
变得多疑了起来,脑子里像是有神经质。
脑子有病。
做一些让正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就比如现在。
莫名其妙说傅储庭勾引自己,打傅储庭一拳。
陈迟晋似乎真的知道季春也生气了,松开了手。
手一松开,季春也就立即走,根本就不管身后的陈迟晋。
陈迟晋一直跟在后面。
蒋茜见到前方走出来的三个人,表情都不是特别好,看见傅储庭嘴角的伤疤后,诧异地问:“这是谁干的?谁打的傅大哥?!”
季春也实在是笑不出来,她只能回答:“茜茜,你先别问了,行吗?我到时候再告诉你。”
蒋茜瞬间明白闺蜜心情不好,赶紧闭嘴,不说话。
她看见陈迟晋不好的表情,再看着傅储庭,脑子里闪过一种答案。
季春也没有开车,车钥匙在陈迟晋手里。
现在这种状况,找陈迟晋要车钥匙是一件不事实的事情。
而蒋茜从来不开车,都是家里的司机送。
所以她扭头问:“傅大哥,我没开车,你的车在哪里?我送你去医院。”
陈迟晋把自己的话插进去:“我去送你。”
季春也在气头上,只要看见傅储庭嘴角的伤疤,心里就不舒服,不想搭理陈迟晋。
傅储庭看着季春也没有办法的样子,回答她:“我自己开车去医院就行了,不用麻烦你了,你回去看画就行。”
季春也想也不想就拒绝:“不行,你的嘴角有伤,还是因为我造成的,我必须送你去医院。”
她一脸决绝。
陈迟晋走到季春也身旁:“我送他去。”
不可能。
季春也不会同意陈迟晋送傅储庭去医院,万一路上再打起来了怎么办。
陈迟晋知道季春也的顾虑,所以他又说:“你也一起去。”
他不放心傅储庭跟季春也待在一起。
他会疯的。
在一起很长时间了,季春也怎么可能不知道陈迟晋心里想什么。
他是不放心傅储庭,还在怀疑傅储庭对自己不怀好意,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提出送傅储庭去医院的话。
在这之前,他都不愿意把傅储庭送到医院。
态度转变的太快,一定有诈。
可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她没有车,傅储庭还不愿意自己送他去医院,只能听陈迟晋的话。
但是,季春也问傅储庭:“可以吗?我让迟晋送我们去医院。”
傅储庭双眸看着陈迟晋,然后在陈迟晋的注视下开口:“好。”
作者有话说:
感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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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超简简介:女主是娇贵的嫡小姐,男主是乡下教书先生。
女主:你配不上我。
男主:争权夺势只为你。
爱你们。
第26章 第 26 章 “等你冷静
送到医院, 简单涂了药,医生说伤口大事,别沾水, 好好抹药就行了。
既然没事,季春也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从外面听到里面的声音, 陈迟晋下手不轻,她害怕傅储庭有什么好歹。
毕竟这件事情跟季春也有间接的关系。
陈迟晋一直没有说话, 跟在季春也身后。
季春也光顾着傅储庭, 无暇顾及他。
陈迟晋被季春也晾在一旁。
季春也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左右被陈迟晋和傅储庭夹着。
这几天她跟医院很有缘,三天两头往医院跑。
上次是因为陈迟晋被车撞了一下,这次是因为陈迟晋把傅储庭打了, 他们又来了医院。
不知是不是这几个月运气不好, 医院吸引着他们, 他们总跑去医院。
傅储庭的脸没什么大碍, 陈迟晋的脾气也不像刚才那样疯魔和激动, 缓和了许多,只是脸上没有表情。
季春也捏着自己的指尖, 目光转向一言不发的陈迟晋, 深吸了一口气, 说:“道歉。”
这次陈迟晋脑子没坏, 听见季春也的话, 立即跟傅储庭道歉。
“抱歉,傅大哥。”
只是说话的语气没有一点诚意。
季春也深深地看了眼陈迟晋。
先不用管陈迟晋道歉的态度,只要陈迟晋道歉了,就行了。
傅储庭脸上的伤疤着实不好看,没跟陈迟晋有意见, 微笑着,显得脸有些瘆人,说:“没关系,如果下次再出现这样的事情,我就会以法律的武器去告你,毕竟我是一个律师。”
他笑着,说出冰冷的话。
能说出说出这些话也怨不得傅储庭。
虽说兔子急了会咬人,他平白无故被人打了,能心平气和的坐在这里,实属不易。
他看着季春也的面子没有找陈迟晋的麻烦,但嘴里又说出下次再发生这种事情一定不会原谅陈迟晋。
陈迟晋三番五次找麻烦,傅储庭看着他小,没跟他计较。
实话说,再一再二不再三。
陈迟晋下次再找麻烦,傅储庭的性子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温和。
季春也明白这个道理。
她垂着眸子,看着白洁的地板,上面的白灯照在地板上,映出坐着人的身影。
话不多说,季春也和傅储庭的关系没什么不为人知。
而傅储庭也不会对季春也存在那样的心思。
这件事情从始至终都是陈迟晋的错。
季春也转头,傅储庭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她诚恳地说:“真的是对不起。”
傅储庭看向她,微笑了一下,“没关系,下次应该不会再出现这样的问题了。”
听明白了傅储庭的话,季春也连忙说:“一定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你放心。”
觉得不够有诚意,她又说:“我发誓。”
季春也一脸认真,傅储庭对她笑了一下,算是理解她。
这件事情说到底,也有季春也的原因,要不是季春也不跟陈迟晋讲清楚,陈迟晋也不会做出严重的事。
季春也非常愧疚。
发生那样的事情,每一个人都没了心情。
陈迟晋开车把他们送回家,蒋茜早已猜到了怎么,就让家里的司机来接自己,不需要他们送,自己能回家。
在路上,季春也坐在后座,傅储庭坐在他旁边。
她没忘记傅储庭还开着车:“傅大哥,你的车停在那里怎么办?”
傅储庭闭着的眼睛睁开:“到时候,我托人把车开回来,你不用担心。”
季春也不放心,“要不然你把车钥匙给我,我去开。”
傅储庭的眼眸反映出白色的光:“不用。”
一直开车的陈迟晋说话:“傅大哥,要不然你把车钥匙给我,我去给你开回来。”
季春也听完吓了一跳,后背出了冷汗。
她不敢让陈迟晋揽下这活,万一陈迟晋一个不高兴,把傅储庭的车砸了怎么办。
到最后还是要闹出事情。
根据这个暑假的相处,季春也发现,陈迟晋的性格与之前大不一样,像是变了一个人。
而季春也也对他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她不知道之前的陈迟晋,表现的那种模样是不是装的,但现在,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这样的陈迟晋才是最真实的。
才是原原本本的他。
之前那一年的相处,好像是镜中月,水中花,陈迟晋显得不真实。
傅储庭的眼睛望向陈迟晋的方向,嘴角勾了一下:“好呀。”
他把陈迟晋想做的事情答应下来。
季春也吃惊,不可置信:“傅大哥,你别让迟晋去开,我去开就行。”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陈迟晋真的会做出那种事情怎么办?
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季春也更加熟悉真实陈迟晋了,她不敢百分百打包票,百分之八十还是有的。
傅储庭倒是不担心,一脸坦然地说:“没事,他想去就让他去。”
傅储庭油盐不进。
季春也劝不动他。
她内心祈祷陈迟晋千万不要做出过分的事情。
心里担心,她提醒陈迟晋:“迟晋,好好把车开回来,别再做出过分的事了。”
陈迟晋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低沉:“我会听你的话。”
这句话像是保证。
但季春也有点不敢相信他。
毕竟,之前陈迟晋对傅储庭表现的很好,装的很好,以至于把自己都骗过去了。
让她以为陈迟晋真的没有怀疑什么。
回到家,季春也先陪傅储庭到六楼,再回自己的家。
季春也前脚走进家门,陈迟晋后脚就跟了上去。
刘梅不在家,出去打麻将了。
看了一些时间的画,还经历了一些事情,季春也的身体很累,不想动。
她走到房门口,打算进去。
陈迟晋倒了一杯茶走到季春也身边。
季春也低头看展示在自己面前的水杯,冷冷清清说:“我不渴,有点累,要去休息了。”
她现在不想见到陈迟晋。
只要想到与陈迟晋相处的一年,她始终不知道陈迟晋的真面目,就生气。
消解生气的唯一办法就是睡觉,什么也不想。
现在的季春也脑子不清晰,吵吵的,只想休息。
陈迟晋的身子不动了,听见季春也的话也不说话,就笔直的杵在那里,像个杆子。
想到陈迟晋干的事情,季春也就不想看见他。
她的手放在门把手上,手下用力,拧开。
拧开门把手的手上,附上了一直手掌。
季春也开门的动作被陈迟晋制止,打不开门。
她有些生气地说:“你想干什么?”
陈迟晋语气有点可怜,面色无辜,把脸上的锐利藏了许多,“你是不是生气了?”
陈迟晋问出话,就是不想让季春也进去。
季春也握在门把手上的手松开。
陈迟晋现在的架势,像是不把这个事情问出个结果,就誓不罢休。
既然如此,季春也就好好和他谈一下。
她走到椅子旁边,坐下去。
还没等她说什么,陈迟晋就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了上去。
季春也的表情像是跟之前一样。
她不仅不回答陈迟晋的问题,反而反问他:“我不应该生气吗?”
陈迟晋听见这话,不明白季春也的意思,“你不应该生气,这是我和狗男人的事情,你为什么要生气?!”
季春也要被气晕过去。
她从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人。
严重怀疑,陈迟晋是被车撞傻了,所以才会说出一些无理取闹不经思考的话。
“当然要生气了。”季春也皱着眉头。
陈迟晋一脸无辜,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
季春也简直要气笑了。
她站起身:“等你冷静了,我们再好好聊聊。”
现在的陈迟晋在季春也眼中不是个正常人,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好好说话。
所以,她选择不说。
而陈迟晋的态度和话语,不像是要坐下来好好聊聊的。
陈迟晋拉住她的手,不让季春也走:“我一直很冷静。”
季春也想松开陈迟晋的手,但他的力气很大,松不开。
“你不冷静。”季春也一根一根掰开陈迟晋的手指,“你连最基本的问题都不知道,我们没什么好讲的。”
陈迟晋手下用力,掰开的三根手指头又重新回到季春也的手上。
看来不讲清楚这件事情,陈迟晋就不会松开自己的手。
季春也坐下,一脸认真:“那你知道你错了吗?”
陈迟晋掀起眼皮,抬起漆黑的眸子,季春也冷漠的表情出现在脑子里。
“我打了傅储庭。”陈迟睛平静道。
确实是这样。
但这是一个问题,还有另一个问题没有说出来。
季春也问他:“还有吗?”
陈迟晋像是认真思索了一会儿,最后说:“没有。”
季春也忽然想笑,但笑不出口。
她感觉自己是一个傻子,比陈迟晋还傻。
彻头彻尾的傻子。
陈迟晋也觉得她傻,所以从一开始就不想认真和季春也聊。
终于,季春也笑出了声,伴着眼角的泪花出现。
陈迟晋瞳孔骤缩,颤抖着,“春也姐。”
季春也听见陈迟晋的声音,但她不想跟他说话。
“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你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吗?”季春也平静地说。
一个一个字砸在陈迟晋的耳朵上,脸上。
季春也眼睛里充满泪水,泛着莹光。
陈迟晋想抱住季春也,不让她伤心。
季春也及时躲开他的拥抱,并且离陈迟晋远远的。
陈迟晋的手僵持在半空中,很是尴尬。
季春也扭过头,不看陈迟晋的表情,“我累了,想要休息,你好好想想你的问题,等想清楚了,我们再聊。”
之后,完全不顾陈迟晋,直接走回自己的房间。
陈迟晋孤独地坐在椅子上,季春也的身影在自己面前消失。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7章 第 27 章 让我进去。
门外传来一个声响, 窗户外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晴了几日的云城又下雨了,来势汹汹,毫无预兆, 树在大风中摇摆。
季春也躺在床上,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个不停。
咚咚咚。
是外面的雨声拍打着窗户。
季春也没看手机, 看向了由明到暗的天空。
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在她心中,挥散不去。
陈迟晋的手指的指关节敲打着门, 很响。
隔着门, 他的声音刺破耳膜传进来。
“春也姐开门。”
“开门!”
“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给我开门!”
动静很大。
季春也从床上坐起来。
害怕刘梅突然回来,发现陈迟晋疯癫的行为,她拿起桌上的手机,灰暗的房间中脸上反射出白光。
发了一个消息。
【姜姜姜:我想休息一会儿, 你别打扰我了, 别闹了。】
门外的声音没有了。
随之而来的是季春也的手机响。
【。:春也姐我错了。】
【。:你把门打开, 让我进去。】
【。:我错了。】
【。:让我进去。】
季春也看上一条条信息的出现, 发丝在空中动了动。
【。:原谅我吧。】
【。:让我进去。】
【。:让我进去。】
季春也看着上面的信息, 手指敲打着手机屏幕。
【姜姜姜:我很累,你能先让我休息一会儿吗?什么事情等明天再说, 不急, 你好好想想, 记得给傅大哥道歉, 跟傅大哥发完消息后, 没事就不要跟他联系了,把他删了吧。】
手机没有动静了。
很久,外面一直站着的人走了。
季春也确实累了,她重新躺回床上,听着外面的雨声。
手机又响了一次, 但是季春也已经睡着了,看不见。
每次刘梅打麻将都很晚,不回来,所以吵闹黏糊的家中很是安静。
从那以后,陈迟晋没再讲那天的事情。
像是根本没有发生一样,好像两个人都失忆了。
他们还是之前的相处模式,在刘梅面前只是普通的比较亲近的朋友关系,或者是比较不熟悉的姐弟关系。
因为跟之前的相处一样,刘梅没发现他们的不对劲。
季春也这几天忙着写论文,查阅资料,忙了起来。
网上搜的答案她不放心,她不是去图书馆看书,就是把书借到家里来。
因为要完成论文,所以没人打扰她。
去图书馆的时候,陈迟晋开车送她。
季春也说了不让他去送,但陈迟晋不同意,跟在季春也后面。
季春也要是打车,他就开车跟在车后面。
为了不麻烦,季春也就让他送自己。
送完自己后,他也不走,就坐在季春也前面看书。
没做出打扰人的事情,季春也管不了他,任由他去做。
这天,季春也还要去看书,但来了两个人。
季潮涌和季春也的母亲李林回来了。
季春也刚收拾好东西,背着书包,打算出门,就看见了刚要输入密码的季潮涌。
她惊讶地看着面前的两人,不可思议道:“妈妈爸爸。”
李林手上拎着包,看见女儿笑了一下:“姜姜。”
后面跟着季潮涌的助理,手里拎着很多东西。
刘梅听见玄关处的动静,赶忙走出来:“潮涌,小林。”
季潮涌和李林喊了一声:“妈。”
他们走进来。
刘梅说:“不是说不让你们来吗?你们工作那么辛苦,还来跑一趟。”
季潮涌解释:“我们来云城刚好有工作,就来看看你们。”
助理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来,然后说:“季总,林总您们聊,我先走了。”
季潮涌点了一下头。
季春也站在李林身边。
李林看着女儿说:“这几天还生病吗?”
季春也摇头:“好了。”
李林满意地点头。
李林注意到季春也身后的陈迟晋,“迟晋长高了。”
陈迟晋礼貌道:“阿姨。”
李林点头,不再去看他。
陈迟晋微微垂眸看着面前的季春也。
季春也一直注意着爸爸妈妈。
害怕陈迟晋在他们面前露了馅。
这几天他们的关系有点怪异,不知道陈迟晋会不会做出怪事。
季潮涌招手,让季春也来到自己身边:“姜姜过来。”
季春也乖巧地走过去,叫:“爸爸。”
季潮涌应了一声,然后关心问:“最近身体怎么样?好点了吗?”
前一段时间季春也身体出毛病,让他们担心了很久,公司太忙,找不到机会过来,这次好不容易找到机会,他们下了飞机赶紧过来了。
季春也回答:“我身体很好,你们不用担心我。”
季潮涌唏嘘了一会儿,“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不关心谁关心。”
季春也心中暖暖的,脸上带着笑意。
李林跟季春也说了许多话。
季潮涌在一旁陪着刘梅。
陈迟晋在他们面前没有说话,插不进去话题。
倒是季潮涌注意到陈迟晋,跟他说了一些话,春也有些不放心地看着他,害怕他说出什么事。
像是有心灵感应,陈迟晋的视线与季春也的目光撞上。
季春也眼神示意他别乱说。
陈迟晋忽然笑了一下,然后扭过头,跟季潮涌聊天,没乱说话。
中午,季潮涌在外面买了一些饭,让助理送回到家。
刘梅不想让他浪费钱:“你别买了,我给你们做着吃,我做的比那些饭店做的好吃。”
季潮涌不同意:“妈,你年龄大了,别累坏了身体,到时候我给你找个保姆,你别做饭了。”
刘梅不乐意:“不行,我不习惯别人照顾我,你别浪费那钱,我还没老到走不动路。”
季潮涌是半路发家,刘梅的丈夫死的早,自己把季潮涌一个独生子拉扯大,后来儿子有出息了,想请保姆,她不同意,说不习惯。
刘梅不乐意,季潮涌没办法,只能依她的。
饭桌上。
季潮涌跟陈迟晋说话:“迟晋,你爸身体怎么样?”
陈迟晋乖巧回答:“我爸身体很好。”
“那就好。”季潮涌说,“你这个暑假好好在这里住,把这里当自己家就行。”
陈迟晋点头。
季春也的心思注意着他们的动静。
李林夹了一片肉在季春也碗里。
季春也看着母亲:“谢谢妈妈。”
季潮涌今天高兴,拿出了酒,要跟陈迟晋不醉不归。
季春也顿时瞪大眼睛,连忙拒绝:“不行爸爸,你不能喝酒。”
季潮涌不在意:“今天没事,我谈了一个大单子,见着我女儿了,心里高兴,必须喝酒。”
拦不住,季潮涌非要跟陈迟晋喝酒。
李林没阻止:“姜姜,你爸他高兴,你就让他喝吧。”
既然这样说了,季春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没见过陈迟晋喝酒,不知道陈迟晋会不会喝酒,酒量怎么样?
只能祈祷陈迟晋别喝这么多酒,到时候说了不该说的话。
季春也抬起眸子,陈迟晋坐在对面,季潮涌在为他倒酒。
“迟晋,你别喝这么多久。”季春也像是关心嘱咐道。
陈迟晋掀起眼皮,眼眸幽深,脸部线条硬朗:“我知道了,春也姐。”
季春也不清楚陈迟晋听没听进去,希望陈迟晋听自己的话不喝很多酒。
千万别喝醉。
最后,饭都吃好了。
他们两个趴在桌子上,醉成了烂泥。
李林把季潮涌送回房间。
刘梅头大地站在那里,“你爸他太高兴了。”
季春也一脸无奈。
她走到陈迟晋面前,推了一下陈迟晋的脊背:“迟晋,你赶紧回房间休息。”
陈迟晋趴在桌上,抬起头,脸颊红润,听话地站起身,走回房间。
季春也的双眸睁大,陈迟晋脚步不稳,身子虚浮,晃晃荡荡地走路。
刘梅赶紧说话:“哎呦,姜姜,你快扶住小晋,他要摔倒了。”
季春也反应过来,走到陈迟晋身边,眼疾手快地扶住陈迟晋的手臂,让他身体的全部重量放在自己的身上。
很重。
刘梅收拾桌上的盘子:“快扶他回房间。”
季春也艰难地送陈迟晋回房间。
把陈迟晋轻轻放在床上,他没松开自己的手,直接把季春也带到了床上。
季春也脑子反应不过来,躺在了床上,身上压着陈迟晋。
“宝宝。”陈迟晋黏黏糊糊地说。
陈迟晋的脸离季春也的脸很近,只要陈迟晋的头抬一下,就能亲到季春也的脸。
想到爸爸妈妈还有奶奶在外面,她和陈迟晋做这样的动作,心里就冒冷汗。
手下用力,想从陈迟晋怀里出来。
陈迟晋力气大,把季春也在自己怀中掌控着,一动不动。
季春也试图唤起他的清醒:“迟晋,你放开我,妈妈和爸爸还有奶奶在外面。”
陈迟晋闭着的眼睛睁开,听见熟悉的几个字,笑了一下:“他们在外面刚好,看见我们这样,我们就不用费力气告诉他们了。”
简直是疯了。
季春也想从陈迟晋的怀里起来,但是一点办法都没有,陈迟晋的力气太大了。
陈迟晋紧紧抱住季春也不松开,脑子被酒精控制,说起了胡话。
“你别不搭理我,别对我这么冷漠,我不开心。”
“春也姐,我太喜欢你了,才会那样做的。”
季春也的眼神撞在陈迟晋的眼眸里。
陈迟晋醉醺醺的,还在自言自语。
“我根本就没错,是那个狗男人的错,我做那些事是为了不失去你,我爱你。”
季春也的眼睫颤了颤。
“春也姐,宝宝,老婆。”
陈迟晋说着说着睡着了。
季春也从他怀里抽出来,看了一眼睡在床上的陈迟晋,然后走了。
作者有话说:
在写这个开头的时候,听了《你离开的事实》ProdbyMend的歌,对当时姜姜的心情和环境很适合,喜欢的宝宝可以去听。
第28章 第 28 章 陈迟晋一整
关上门。
季春也走出去后, 刘梅就已经收拾好饭菜。
她见季春也,向前问:“小晋休息了?”
季春也点头,“嗯。”
刘梅虽是叹气, 但脸上带着淡淡笑意:“早说不让他们喝这么多酒,喝醉了吧。”
季春也有些无奈, 没办法,两个人想法固执, 谁都管不了。
刘梅说:“吃完饭, 你就回房间休息吧,要是不想休息,就多陪陪你妈,你们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李林工作忙, 时常不回家, 季春也基本上都是一个人在家里。
在李林不忙的时候, 季春也又要上学, 所以, 季春也和李林在一起的时间不长。
许多时间没见了,刘梅说这些话是想让她陪陪妈妈。
季春也听清楚, 明白了。
李林从屋内出来, 碰到站在一起说话的两人:“妈。”
刘梅给俩母子独处的时间, 识趣地走开:“我吃完饭有点困, 先回房休息了。”
虽然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也因为李林忙,她们还没有发多少消息,但是关系还是一如既往。
不管怎么样,她们是母女。
李林坐好,手掌轻轻拍了一下身旁的空位:“姜姜, 坐妈妈身边。”
季春也听话地走过去。
刚坐下,李林就摸了摸她的头顶,“最近过的怎么样?”
季春也沉着眸子,陈迟晋的烦心事还历历在目,但不能告诉李林。
“我挺好的。”季春也说。
李林点头,没发现不对劲的地方,然后看着她问:“那就好,要是缺钱的话就找妈妈要。”
季春也不缺钱,她不是花钱大手大脚的人,但是,“我知道了。”
周围只有她们两个的声音,再无其他声音。
李林问:“再过几天去体检吧?你最近不是好生病吗?”
季春也有点尴尬。
最近没有生病,都是一些谎言。
谎言说出来后,就要用其他谎言填补这个谎言。
“好。”季春也硬着头皮说。
“体检对你有好处,刚好你今年还没有体检,到时候我让李叔叔陪着你。”
李叔叔是李林的助理,跟在李林身边很多年了,之前季春也生病的时候,大部分都是李叔叔送季春也去医院,照顾季春也的。
但现在,季春也不是小孩了,可以自己一个人去体检。
“不用麻烦李叔叔了,我自己可以去。”季春也认真说,“我已经长大了,小时候经常去,记得流程。”
李林仔细打量着女儿,最终说:“好。”
季春也温柔地笑了一下。
已经很多天没有见面了。
季春也跟李林聊一些在学校发生的事情,专门把有陈迟晋的内容摘出去。
避重就轻地说。
在学校里没发生什么大事,李林听得认真。
李林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要带季春也去逛街。
他们只有一天的休息时间,明天都要忙起来了,剩下的空闲时间,干脆跟女儿好好待在一起。
季春也非常乐意跟李林一起去逛街。
逛街是由头,陪伴才是目的。
大商场里人很多,季春也亲昵的挎着李林的胳膊,在里面挑选衣服。
夏天了,李林为季春也买了几条漂亮的裙子。
逛了有一段时间。
季春也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李林发现了不对劲,问:“谁给你发的消息,回一下吧,别到时候找你是急事。”
陈迟晋发消息发个没完。
季春也要跟李林逛街,没有时间回陈迟晋的消息。
陈迟晋就一个劲的发消息。
没完没了了。
季春也暂时不想接他的电话,回消息,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季春也有点不想回陈迟晋消息。
陈迟晋做的事情,在她脑海里上演,怎么也挥之不去。
对于陈迟晋做的事情,季春也实在是生气。
傅储庭是自己的朋友,陈迟晋却那样对他,没有礼貌。
再说了,傅储庭什么事都没有做,陈迟晋就打了人家,着实是过分。
这时候,李林又说了一句:“刚好我也要去厕所,你在这里等我。”
季春也坐在椅子上,“好。”
李林走了,季春也这才拿出包里的手机,点开上面的消息。
【。:你去哪了?】
【。:告诉我好不好。】
【。:在哪里,我想去找你。】
【。:别不回我消息,我害怕。】
【。:你去哪了?】
【。:告诉我。】
【。:快告诉我。】
下面的几十条消息都是快告诉我。
季春也的手指轻点着屏幕,瞳孔里反射出手机的聊天内容,一条接着一条。
她看着上面的消息,发现了不对劲。
陈迟晋似乎是太黏着自己了。
自己只是出去陪妈妈了一会儿,陈迟晋一觉醒来就发消息,着急地找急春也,问季春也在哪里。
而季春也不回复他的消息,他就一直发,直到季春也回他消息。
之前他们一直待在一起,分开的时间很少,季春也没有事情干,就能及时回复陈迟晋的消息,导致季春也没有发现陈迟晋的不对劲。
现在,回到奶奶家后,季春也要与朋友一起出去玩,吃饭,难免不会及时回复陈迟晋的消息。
所以,陈迟晋表露出这一面。
不为人知的一面。
在季春也愣神的时候,陈迟晋又发来了许多条消息。
等回过神,陈迟晋打来了视频通话。
季春也的脸出现在手机上,她点了一下,接通电话。
陈迟晋着急的神色出现,着急地说:“春也姐你去哪了?怎么不回我消息?”
季春也看着手机里的陈迟晋的脸,平静地说:“在外面。”
陈迟晋觉得答案不细致:“在哪里?”
季春也不想告诉陈迟晋自己在什么地方。
直至现在,她才想起来,之前自己在什么地方,陈迟晋都会问,都会知道。
季春也当时觉得告诉他这件事情没什么事,毕竟他们在一起了,理应回答对方的问题。
但是,现在季春也就不想告诉陈迟晋自己在什么地方,她去什么地方,没有义务告诉陈迟晋。
她想看看,自己不告诉陈迟晋去哪里,陈迟晋会怎么样?
季春也避着他的问题,回答:“我马上就回去了。”
没明说,陈迟晋的表情凝滞,随后笑了起来:“那你现在在哪里?”
一脸认真。
好像很关心季春也。
季春也只淡淡说:“迟晋,我们彼此给对方一点私人空间。”
还不等陈迟晋说话,季春也就挂断电话,然后手机关机。
她没看陈迟晋什么表情。
这时,不知李林是不是掐着季春也打完电话,回来了。
她关心地问:“是谁发的消息?”
季春也面不改色:“茜茜。”
“是出什么事了吗?”李林问。
季春也摇头:“就是她发来的一些搞笑视频。”
李林相信了,没有怀疑。
季春也提起的气松了下去。
自己不擅长撒谎。
好在李林不怎么跟季春也见面,不知她撒谎什么样。
一路上,季春也把陈迟晋抛诸脑后,专心陪着李林。
逛街是个高兴的事情,季春也来回走,很累,就不用想陈迟晋的事情了。
她们逛了很久,才回家。
回家的路上是李林开车,季春也坐在副驾驶。
她们大包小包的把衣服拎上去,都是季春也的衣服。
幸好有电梯,不算太累。
打开门,正在看电视的刘梅注意到动静。
她走到季春也面前,看见季春也和李林手上拎的东西,惊叹道:“这么多衣服!”
季春也不好意思说:“都是我喜欢的,妈妈带我买的。”
刘梅说:“行,女孩子就应该穿新衣服。”
刘梅虽然不舍得花钱,但是对于季春也这个孙女,任何花钱的地方,在她面前都是值得的。
季春也说:“奶奶,我把衣服拿进房间。”
刘梅笑道:“好,你快去吧。”
季春也打开自己的房间门,走了进去。
刚走进去,季春也的衣服还没有放好,就有一个人从身后抱住她。
季春也瞬间睁大了双眸,不可思议。
陈迟晋双臂紧紧抱住季春也。
季春也满脸震惊,脑子里想不出其他的,问:“你怎么在我房间?”
陈迟晋的头蹭季春也的脖颈:“惊喜吗?”
不可能是惊喜,是惊吓。
季春也挣脱他的怀抱:“你是怎么进来的?奶奶还在外面?她看见了吗?”
陈迟晋不顾季春也的动作,手下用力,狠狠抱住季春也。
没有及时回答季春也的话。
季春也的心一直在焦虑,陈迟晋不回答,她的心就不安。
“你说话啊。”季春也忍不住低声喊。
陈迟晋垂着眸子,眼睛盯着季春也的鞋尖,闻着对方身上的淡香。
他开口说话:“我一直给你发消息,你不回,后来我给你打电话,显示关机,很想你,看见你回来,我就趁奶奶回房间的时候进来了。”
言外之意是刘梅没看见他进来。
季春也疯狂跳动的心平复下来,自己被陈迟晋抱住:“你松开我。”
“我好想你。”陈迟晋闭目。
季春也还没忘外面有人:“你快点松开,别到时候奶奶和妈妈进来了。”
陈迟晋不甚在意:“进来又怎么样?我们是恋人。”
季春也忍无可忍,想要说话。
陈迟晋止住她的话语,提前说:“春也姐,你不是说想要私人空间吗?我问你在哪,你不告诉我,不让我去找你,实在是想你,担心你,没有办法,就来你房间,闻你房间熟悉的味道,这样我才不会担心和想你。”
季春也的身体僵住。
陈迟晋说的这些话不正常。
她发现了。
陈迟晋一整个人都不正常。
作者有话说:
昨天下午,去学校门口拿外卖,外卖被偷了,没饭吃了,我好伤心。
希望你们不会遇到这个情况,天天开心。
祝你们顺顺利利,霉气退退退!
不知不觉码到九万字了,还有十几章存稿,按照我现在码到的章节,本文在25w字左右吧(不确定),祝你们看的愉快!
第29章 第 29 章 “你是想和
一墙之隔, 刘梅和李林还在外面。
季春也的眼底满是慌张。
陈迟晋的内心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感受着身上人的温度。
季春也内心慌乱,眼神慢慢变了, 狠狠推着陈迟晋。
力气的爆发。
陈迟晋没想到季春也的力气会这么大,自己直接被她推开了。
季春也眼眶有些红, 轻生说:“你别找事,有什么事情等爸爸妈妈走了我们再说。”
她要走。
还没有走几步, 陈迟晋就拉着她的手腕。
季春也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 说:“你别闹。”
陈迟晋不说话,过了一会儿,他靠近季春也,亲吻她。
没敢用力, 怕弄出印子。
季春也想推开陈迟晋, 但害怕陈迟晋会愈来愈过分, 引起外面人的注意力。
为了不让陈迟晋发疯, 季春也顺承着他的吻。
算的上温柔。
亲了一分钟, 陈迟晋松开。
季春也打开门,表情恢复成正常, 旁人查不出不正常。
陈迟晋现在不能出来, 外面有奶奶和妈妈, 要是陈迟晋当着她们的面从季春也的房间中出来, 有理也说不清。
看着自己的房间门, 她只希望陈迟晋老老实实在自己房间待着,别出来。
省的惹出麻烦事。
刘梅和李林什么都没有怀疑。
季春也的掩盖太完美了。
等到了晚上,季潮涌和李林就回去了。
本来就是抽空来家里看看,晚上还有事情要忙。
季春也没说什么,早已经习惯。
临走之前, 季春也告诉他们多注意身体。
季潮涌高兴地笑起来,说姜姜长大了。
关上门,走了两个人,房子里空旷了许多。
刘梅站在季春也身边,劝说道:“姜姜,别伤心了。”
季春也点了一下头。
陈迟晋像鬼一样,站在身后,不说话。
知道陈迟晋不爱说话,刘梅没发现奇怪的地方。
人都走了,客厅里只剩季春也和陈迟晋了。
陈迟晋想要跟季春也说话。
季春也不等他说话,就走回房间了。
说聊一下只是她的借口,实际上,她脑子很乱,不知道要跟陈迟晋说什么,
只能暂时逃避。
陈迟晋眼疾手快,用腿和手抵住门,不让关。
差一点点,门就要夹住陈迟晋的腿和手,幸亏季春也反应快,及时制止自己关门的动作。
陈迟晋低着头,眼眸深深地看着季春也,“春也姐。”
看他的意思,是想跟季春也聊聊。
他们现在的行为太危险了,奶奶还在家里。
陈迟晋的身子抵在门上,季春也关着门不让陈迟晋进去,刘梅一出来就能看见这种情形。
季春也不说话,陈迟晋就不走了。
她看了一下周围,想了想,最后打开门,“你进来吧。”
陈迟晋面上一喜,跟在季春也身后,走了进去。
进去后,谁都没有率先开口。
最终,陈迟晋向前走一步,靠近季春也,弱弱地喊了一声:“春也姐。”
他的模样像是季春也欺负他。
季春也拉开椅子,示意:“坐吧。”
陈迟晋什么都不说,坐下去。
季春也坐在床上。
陈迟晋漆黑的双眸盯着季春也,声音低低的,小心翼翼地问:“春也姐,你在生我的气吗?”
季春也没隐瞒,淡淡地“嗯”了一声。
陈迟晋满脸不可置信,大声问:“为什么?”
季春也微微皱眉,说:“你小声点,奶奶还在家。”
陈迟晋当真小声了:“就是因为傅储庭吗?”
季春也等着陈迟晋说话,说明自己的原因。
陈迟晋的表情说不上坏,但也说不上好。
季春也垂着眸子:“不全是因为这个。”
陈迟晋听见此话,笑了:“我就猜春也姐不会因为傅储庭会跟我生气。”
季春也看了一眼陈迟晋。
不知道他的脑子是不是因为被车撞了一下,撞傻了,还是什么缘故,陈迟晋变了模样。
陈迟晋不正常。
季春也面无表情,不说话。
陈迟晋蠢蠢欲动,想坐在床上,抱住季春也。
他刚想站起身,季春也就说话了:“你就坐在那。”
陈迟晋的笑容凝住,变为狰狞:“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已经知道错了,已经道歉了,春也姐,你就原谅我吧。”
还是没有抓住问题的全部。
季春也轻声说:“我生气不单单是因为这,还有其他原因。”
陈迟晋盯着季春也。
季春也的眼睛看着窗户外的天空,不想看到陈迟晋。
陈迟晋的手抓住季春也的手腕,面目激动道:“春也姐,我到底怎么了?犯了什么事情?”
季春也收回目光,转向陈迟晋。
她眼神中满是疑惑:“你真的不知道你有什么错吗?”
陈迟晋摇头:“我不知道。”
季春也深吸一口气:“你不觉得你对我的占有太强了吗?我去什么地方你都要知道,我不回你消息你就生气,甚至是我跟一个人说话,交朋友,你就会生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你不觉得你不应该这样吗?你这样做太过分了。”
好一会儿,陈迟晋都不说话。
就在季春也以为陈迟晋知道自己的问题,不说话的时候是在反思,陈迟晋说话了。
“我们是恋人,我不应该这样吗?”陈迟晋面露疑惑,有些天真。
季春也的心咯噔一下,张了张口,但就是发不出声音。
缓了一会儿,季春也喉咙干涩,有些哑:“你什么意思?你觉得这样是理所应当的吗?”
陈迟晋反问:“不是吗?”
疯了,简直是疯了。
季春也有理由怀疑陈迟晋的脑子有问题。
季春也红着眼眶,忍不住大声说:“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只要不影响关系,情侣之间就应该有私人空间。”
陈迟晋认真说:“你要是这样说,那你做的那些事情影响了我们的关系。”
季春也愣了一下,半晌才说:“你什么意思?”
“傅储庭跟你聊天吃饭,我很不爽,我会生气,他会影响我们的关系,而你去任何地方不告诉我,会影响我们的关系,我会非常的生气。”陈迟晋很有道理地说。
季春也哑然。
她不知道要说什么,被陈迟晋说的话噎住。
陈迟晋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在季春也看来就不对劲。
在她的认知里,人应当有私人空间,就算是夫妻也不行。
陈迟晋坐在那里,眼睛直勾勾盯着季春也,不错过她的任何表情。
“这是错的,不应该这样理解。”季春也着急地说。
陈迟晋反问:“应该怎么理解?”
季春也说不出话。
她轻闭眼眸,睁开,缓缓道:“迟晋,你让我感觉喘不上来气。”
陈迟晋的身子顿住。
季春也没有注意他的状况,只觉得身累,心累。
跟陈迟晋在一起有一点累。
季春也浑身不舒服,身上像是有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身体。
她就像笼中的麻雀,会飞,但是飞不出去。
陈迟晋眼神幽暗,淡淡道:“你什么意思?”
季春也不想跟陈迟晋说话,闭着眼睛,装作不面对,只说:“迟晋,你让我休息一会儿,你好好想想我和你的问题吧。”
“想什么?”陈迟晋问,理性在脑子里消失,他的眼底充满阴翳,“你是想和我分手吗?”
季春也不说话。
陈迟晋深深地看着季春也,想看着她的脸,找出答案。
找出答案后,又不相信,在心中说服自己。
陈迟晋坐起来,走向前,双手捏着季春也消瘦的肩膀,“不可能,我不同意分手,我死也不会跟你分手。”
季春也的胳膊生疼,呻吟了一声。
陈迟晋抱住季春也,喃喃道:“不分手,我不同意分手,绝不可以分手,我会伤心的,我会生气的。”
季春也喘不上来气,呼吸急促,拍打着陈迟晋的背:“你松开我。”
陈迟晋像是没有听见,一直紧紧抱住季春也,嘴里说出不分手的话语。
季春也的眼角忽然流落一滴泪,滴落在陈迟晋的肩膀上,双眼通红。
似乎是有感应,陈迟晋松开,眼底猩红。
注意到季春也哭了,他有些高兴:“春也姐,你哭了,你是不是也舍不得跟我分手,所以就哭了?”
季春也深深吸气,眼睛的泪水哗哗往下流。
陈迟晋抬起手,手指珍视地擦拭季春也眼睛流下的泪。
“春也姐,你别哭,我们不会分手的,永远不会分手。”陈迟晋认真说。
季春也的泪怎么都止不住。
陈迟晋不厌其烦地擦拭她脸上的泪水。
“你别哭了,我要心疼了,我们不分手。”
说十句话,陈迟晋有八句离不开不分手三个字。
季春也轻声哽咽地说:“陈迟晋,你真的不知道你的脑子有问题吗?”
她哭着说,一脸认真地说,平常从未说过这种话,现在从她嘴里说出来,有别样的好看。
陈迟晋似乎是恢复正常了:“我脑子没有问题,我真的是太爱你了。”
季春也的身体顿住。
陈迟晋说的话回响在她的脑海中。
陈迟晋继续说:“春也姐,我非常爱你,我是第一次谈爱恋,不知道怎么谈,我心里害怕有居心不好的人待在你身边,伤害你,我太爱你了,所以想知道你的一切事情,但是我不知道这些事情有哪些不是我该知道的。”
季春也的哭泣渐渐地停止。
陈迟晋说着话:“我只知道我见不到你心里不高兴,我不想离开你,离开你一分钟也不行,我很难受,我做不到离开你,我不想尝试离开你的感受。”
“所以,春也姐,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还小,你能教我吗?”陈迟晋可怜巴巴地说。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来晚了,跟室友打游戏,太激动了,发了狠忘了情。
求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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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
第30章 第 30 章 宝宝,你喝
季春也没同意陈迟晋的请求, 但也没拒绝,只说自己累了,想要休息。
好像要躲避什么。
陈迟晋听完这话, 罕见地走了,一步三回头, 对季春也恋恋不舍,眼底是充满热烈的爱意。
藏也藏不住。
那天的事情闹得挺大, 季春也心中烦闷, 跟蒋茜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蒋茜二话不说就叫季春也出来玩,说放松心情。
季春也仔细想了想,觉得蒋茜说的很对。
第二天, 季春也就收拾好, 出门了。
陈迟晋坐在客厅里, 看着打扮好准备要出门的季春也没说什么。
他只嘱咐了一句:“春也姐, 早点回来, 我在家里等你。”
季春也愣了一下,没有转头看后面的人, 轻声地说:“嗯。”
肩上挎着包, 就走了。
家里没有人要用车, 陈迟晋没有扣下车钥匙, 季春也就自己开车去了。
还是老地方, 华联KTV。
季春也轻车熟路地找到包厢,打开门,里面只有蒋茜一个人。
蒋茜站起身,双手放在季春也的肩膀上,往里面推:“我点了一堆好酒, 你心情不好就喝一口,然后大声唱出来。”
每次心情不好,蒋茜就会出来喝酒唱歌。
这是蒋茜发泄情绪的一种方式。
现在她要用在季春也身上。
季春也知道这件事情,双眸看着对方,面露感激:“谢谢你,茜茜。”
蒋茜不乐意:“说什么呢,我可是你最好的闺蜜,可不能说谢谢的话。”
季春也抿了抿唇。
蒋茜把酒瓶子弄开,倒在杯子里。
杯子里满满当当的红酒。
蒋茜拿起酒杯,递到季春也面前。
季春也接下。
她不经常喝酒,但是会喝。
蒋茜举起酒杯,认真说:“把那些烦恼统统丢掉,什么都不要想。”
季春也点头。
两个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蒋茜把酒杯里的酒喝完了,季春也不是扭捏的人,一仰头也把酒喝完了。
一杯下去,蒋茜又添酒。
她看着季春也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跟陈迟晋吵架了?”
季春也点头,算是默认了。
蒋茜是个聪明人,再结合昨天发生的事情:“是因为傅大哥?”
季春也垂着眸子。
她仰起头,眼眸盯着蒋茜,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蒋茜了。
季春也不知道这件事情跟谁说,她和陈迟晋的关系知道的人很少,找寻了一圈,她只能跟蒋茜说。
蒋茜是自己从小玩到大的朋友,知道自己和陈迟晋的关系,她很信任蒋茜。
蒋茜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瞬间急了:“不是他凭什么这么过分?!你和傅大哥没关系,他竟然怀疑你个,太过分了。”
季春也眼睛无神地望向杯中的酒。
蒋茜继续说话:“他这是怀疑你不忠心!”
她气的脸红,把季春也心中所想表达了出来。
季春也不语。
蒋茜认真地看着季春也,与她对视,一字一句道:“要不然你跟她分了吧。”
季春也拿酒杯的手顿住。
蒋茜还在发表自己的观点:“陈迟晋做事不厚道,我早就发现他不像表面那么简单,早晚会惹出事情,前几天踹门是一回事,这次竟然下手打了傅大哥,而且,你跟傅大哥本身就没有什么,只是正常的朋友,他已经严重阻碍你交朋友了,不能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你什么都听他的,太没有理了。”
她情绪激动,说的不无道理。
喝了一口酒,刺激着脑子,蒋茜添了一句:“而且,你这么好,他根本配不上你。”
话说完,蒋茜发现季春也一直不说话,她小心翼翼地看着季春也的脸。
蒋茜说的这些话很现实。
总不能什么都听陈迟晋的,要有自己的想法。
这几天,季春也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原来自己一直被陈迟晋牵着鼻子走。
分手。
季春也在心底默念这两个字。
陈迟晋与自己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在脑海里出现,昨天陈迟晋说的话还记在心里。
陈迟晋说他不知道怎么谈恋爱。
陈迟晋虽然对季春也在某些方面要求严格,但是他真的对季春也好。
这些事情是在季春也在他的要求内,才能会得到。
季春也眼神黯淡了些,想起了一些事情的前因后果。
虽然很认同蒋茜的想法,但是,季春也说:“我还是想先跟他在一起看看。”
他个在一起一年了,陈迟晋是小孩,犯点错没毛病,谁都会有犯错的时候,只要肯改过自新就好,不再做过分的事情就好。
还有一点就是,不能凭一个错误就否定他对自己的好。
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她有点舍不得和他分手。
再一再二不再三,陈迟晋要是再做出不好的事情,那他和季春也的关系大概率是走到头了。
蒋茜了解自己的闺蜜,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内心叹息,叮嘱说:“你看着办,到时候他要再限制你做任何事情,你的心就不要犹豫了,该分还是要分,这样的男人留着没用,况且,你这么优秀,全天下的男人大部分都比他强,离开他又不是不能活。”
季春也点头,完全同意蒋茜的说法。
再给陈迟晋一次机会,要是后面,陈迟晋再做出过分的事情,那她和陈迟晋就当个认识的普通朋友就好了。
思想不同的人,是不能长长久久的走到一起。
陈迟晋想那样像幽灵一样跟在季春也身边,但季春也不想被支配,他个两个人当中的其中一个要低头,改变。
可是他个之间没有到为对方改变的时候。
季春也不喜欢被人管着,一点自由都没有。
人不能长时间待在压抑的地方,会出事的。
季春也回答蒋茜的话:“好。”
蒋茜抱住季春也:“你想清楚就好。”
说完,蒋茜举起酒杯。
季春也跟她碰杯,两个人喝酒。
讲完心中的结,季春也的心中郁闷好多了,总不会像前几天一样,做事情无精打采。
因为高兴,季春也喝了许多酒,喝完酒后唱歌。
蒋茜跟季春也一直合唱。
好久都没有这么痛快的唱歌了,两人都很兴奋。
喝了许多酒,季春也的脸很红,醉醺醺地趴在桌子上,手里还拿着未喝完的半杯酒。
几个小时过去,该到回家的时间了。
蒋茜有些担心,说话不清楚地问:“姜姜,你喝这么多酒怎么回家?要不然我让我爸爸的司机来送你回家?”
“不用了,太麻烦了,他还要送你回家。”季春也晕乎着脑袋说,“我给迟晋打电话,让他来接我。”
蒋茜喝醉了,不解地问:“这样不是更麻烦吗?”
季春也凑近她的脸,食指左右晃了晃:“你不懂。”
蒋茜疑惑地说:“什么意思?”
“在不涉及原则的问题下,我可以主动告诉他我要去哪,并不是他一直发消息打视频来问我。”季春也解释。
蒋茜听懂了,坏笑着说:“姜姜,你真是学坏了,不过坏点也好,也该让那小子吃点苦了,别什么都问。”
季春也的执行能力很强,跟蒋茜解释完后,就拿出手机跟陈迟晋打电话。
电话打通后,对方立即就接了。
季春也没发现不对的地方,说话黏黏糊糊:“迟晋,我在华联KTV,老包厢,我喝酒了,你来接我吧。”
陈迟晋那头很是着急:“好,你待在里面别动,我立马就去。”
没有开免提,但架不住包厢里安静,蒋茜能清晰地听到陈迟晋的说话声。
她哼笑了一声。
打完电话后,不到半个小时,陈迟晋就来了。
季春也当时在跟蒋茜抱在一起休息,陈迟晋打开门,走了进来。
她睁开眼,看见了熟悉的男人,站起身,踉踉跄跄地走到陈迟晋面前,仰着头,面带红晕的脸笑起来:“你来了。”
陈迟晋满脸担心,想要跟季春也说出门在外不要喝酒,但是想起来季春也还在生自己管她的事情,就没有开口。
“嗯。”陈迟晋紧握着手,眼底克制。
季春也主动抱住陈迟晋,算是给他一个台阶下,说:“我个回家吧。”
陈迟晋回抱着季春也。
蒋茜这时候说话:“你个先回去吧,我跟司机打了电话,他很快就来接我。”
季春也的双腿跨在陈迟晋的窄腰上,夹紧,不让自己掉下去。
陈迟晋维持着这个动作,去拿放在沙发上的包,淡淡道:“嗯。”
随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季春也的下巴放在陈迟晋的肩膀上,歪着头,嗅着陈迟晋脖颈上的气味。
只有季春也喝醉的时候,才会这么大胆。
要是放在平常,季春也的脸要羞死。
脑子早就想不出来任何事情了,季春也老老实实待在陈迟晋身上,也不闹。
走到车子旁,陈迟晋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把季春也放进去。
喝醉的季春也很黏人,尽管屁股在副驾驶位上,但是双臂还紧紧挂在陈迟晋身上。
陈迟晋弯着腰身,眼神幽暗,眼底翻滚着难以言喻的情绪。
“宝宝,你喝醉了,你这样我没法开车,放开手,我个要回家。”陈迟晋提醒醉了的季春也。
季春也哪管这么多,声音软软的,撒娇:“不要,我不想松开。”
不讲道理。
跟陈迟晋在一起后,季春也都没有喝过酒,陈迟晋不知道季春也喝醉是什么样子,今天是第一次见,陈迟晋眼眸幽深地看着她。
而季春也不经常喝酒,也没有喝醉过,要不是心情不好,她今天不会喝醉。
季春也一直不松手,陈迟晋无法,只能把季春也抱起来,然后他抱着季春也一起坐在副驾驶位。
把驾驶位往后掉,方便季春也舒服的趴在陈迟晋身上。
陈迟晋的双手掐着季春也的纤瘦的腰身,来回摩擦着,季春也乖巧地躺在自己身上,眼眸中出现欲望。
还不到中午,季春也一直不撒手,陈迟晋没办法开车,他个就一直待在车里。
陈迟晋的头靠近季春也的颈窝,轻轻吮吸上面的软肉,叼着,不舍得松手,喟叹了一声。
害怕空虚的心感到非常满足。
作者有话说:
喝酒的姜姜是钓系。
迟晋根本把持不住。
晚了两分钟,抱歉(滑跪鞠躬)
十万字了,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