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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欲[先婚后爱]》青春校园小说_一根温度计

    第18章 Chapter18 “叶晏生,


    叶晏生坐在会议室里抿着唇蹙着眉, 看着手机里宋观欲发来的消息,按照时间换算,这会儿国内的时间是凌晨。


    她是不是又失眠了?


    之前替她拿回来的小熊后来也不知被她放在哪里去了, 每晚都需要他抱着她睡,她才能睡着。


    后来有问过那只小熊玩偶的行踪, 被宋观欲含糊着敷衍过去,但叶晏生看出来了, 她已经不再需要那只小熊入眠, 新的玩偶就是他本人, 当然他很乐意被她每晚完全依赖抱着, 他像是她的所有物。


    但她深夜发来的表情包却让人担忧。倏然肩膀上被人一拍,叶晏生抬眸,看见是聂宜枝。


    他起身同她握手:“聂教授。”周善礼跟宋怀徵一同起身跟她依次握手。


    到了宋怀徵这里时,聂宜枝抬眸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宋怀徵也看了她一眼, 然后迅速转移视线。


    聂宜枝朝着他们轻微点头, 发出淡淡笑意:“叶医生看上去脸色不太好, 是生病了?”说完落座在叶晏生一侧座位上。


    她会这么问是因为叶晏生看上去脸色有点发红, 像是发烧的征兆。


    叶晏生回应她:“有一点轻微发烧,不碍事。”估计应该是跟宋观欲在浴室那一晚导致的。


    室内冷气足, 浴室里当时又很热,冷热交替着, 上飞机的时候隐隐犯困时就有点病兆了, 只是当时没在意, 没想到落地纽约机场后,情况有点严重。


    “接下来这几天会议较多,吃过药了没?”聂宜枝问他。


    “吃过了, 不影响后续问题。”


    “行,如果到时候身体实在扛不住跟我说一声,而且有周医生跟宋医生在,会议全部资料他们会发给你。”


    叶晏生点头:“好。”


    主讲人还未到,这是一场来自全球顶尖人士的学术会议,促进入才引进交流,相互交流技术,也算是一场各国友好联谊。


    等待期间聂宜枝像是想起什么,问叶晏生,“听说你结婚了?”因为她刚进来就看见了他手上的婚戒。


    说到婚姻,叶晏生想起家里的小萝卜头,声音也跟着柔和了几分,掺杂了一点人情味。


    他笑着跟聂宜枝说:“是的,我结婚了。”


    一向不苟言笑的冰美人这下像是被宋怀徵附身一样,也颇有一点想八卦的意味,“我听院长说你的太太年龄不大,你们结婚也有一段时间了,相处如何?”


    叶晏生细细斟酌了一下,想起他跟宋观欲的日常相处,嘴角上扬了几分。


    “她啊,虽然年纪小,但是很可爱。”


    这些轮到聂宜枝讶异了:“可爱?”很少有人用可爱二字来形容,看来是很喜欢了。


    “嗯,她很可爱,我很喜欢。”叶晏生缱绻温情地说着。


    ‘可爱’这个词有点意味,它可以形容人的外貌,也可成为爱人口中的另一种爱意,看着叶晏生此刻满脸徜徉着幸福感,该是后者。


    叶晏生已然坠入爱河了。


    真是有趣,聂宜枝心想,秉持着不太喜欢再多说什么的聂宜枝接着又补充了一句。


    “祝新婚快乐,幸福永存,叶医生。”


    “聂教授,那我也祝你幸福顺遂。”说完这句话,叶晏生明显看见了聂宜枝脸上一闪而过的僵硬感,心想,他好像说错话了。


    但聪明的人不点破,聂宜枝笑了笑,随着话题的结束,主讲人终于姗姗来迟。


    会议开始。


    宋观欲很久没来纽约了,她这一年工作排期很满,也就最近得以空闲下来,在老师家里吃完饭就带着陆春菏要出门,她想购置一些东西,叶晏生的家里太空旷,她想买一些有趣精致的小玩意儿为家里增添一点温暖感。


    梁康安让梁迦颂开车送她出门,梁迦颂刚好也吃完饭了,跟父亲点头后起身就拿起车钥匙准备随宋观欲她们一起出门,被宋观欲阻止。


    “迦颂哥,你不用送我们,我想自己开车出去转一转。”朝梁迦颂伸出手,眉眼间一看就打着鬼主意,“迦颂哥,我听老师说你最近新购置了一台超跑,介不介意拿给我试一下手感呀,拜托了。”


    她双手合十,一脸笑意,对他那爱车想必是打了很久的主意了。


    宋观欲开车技术很好,梁迦颂也放心,刚巧想起他今日有其他事情要处理,索性将手里的车钥匙递给了她,并嘱咐,“好好开车珠珠,有事记得打电话给我。”


    宋观欲一把抓过梁迦颂手里的车钥匙,“老师!迦颂哥,那我先走啦!”一把抓过陆春菏就往地下车库狂奔。


    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檀木香,那是梁迦颂车上的熏香,此刻也像是覆在了宋观欲身上,消除不掉一样,被宋观欲刚才指尖划过的掌心泛着密密麻麻的痒,梁迦颂指尖微捻了一下,而后将手放入了裤兜里,似乎是想要拽住这抹痒意。


    坐在主桌上的梁康安看见他望着门口的位置,心下叹气。


    他虽然两鬓斑白了,但身上与生俱来的沉稳贵气是被时光一寸一寸打磨出来的,五官依旧很抗打。


    喝着面前小碗盅里的汤,撇开汤碗里的一点油,平和地喊了一声:“迦颂。”


    梁迦颂这才回神朝着父亲走了过去,落座在梁康成身侧,淡淡开口,“父亲,是不合胃口?”他就要招呼管家重新做一份。


    梁康成抬手摁住他的手,在他手背上轻微拍了拍并摇了摇头,不知这句话在这些年里重复过多少遍。


    “迦颂,不要执着于不属于自己的,你跟珠珠没可能,她虽然性子纯粹,但终归还是分得清自己对你是怎样的感情,你只是他名义上的哥哥。”


    梁迦颂眼眸一沉,眼里风暴袭来,随即眼神又转变温和,他笑着对父亲说:“那父亲为何把珠珠从国内喊来,你心里其实很满意珠珠,你也希望她能成为我的妻子,不是吗?”


    低垂着头摩挲着腕骨上的腕表,腕表表带遮盖下是梁迦颂在宋观欲十七岁那一年烙印下的刺青,是他跟宋观欲初次相遇的时间。


    那一年梁迦颂二十五岁,少女突然闯入他内心,母亲在这一年刚过世,梁迦颂日日沉迷各色酒吧,颓然度日。


    这时十七岁的宋观欲带着一脸蓬勃笑意闯进他家,还天真地为他弹琴唱歌,渡他走出阴霾。


    她身上的生命力让梁迦颂渴求。


    梁迦颂冷冷的嗓音充斥客厅。


    “你在电话里的说辞是要检验一下她这一年在音乐上有没有更大的突破,实际你是在为我考虑,你知道我从她第一次来到我们家,你收她作为学生那一刻开始,你就知道我喜欢她,她那时候还小,我对她发乎情,止乎礼,这些年来没有半分逾越,她现在二十三岁了,时间差不多了。”


    放下衣袖遮盖住腕表,看着梁康成认真道:“父亲,我从来不是她的哥哥,他是我喜欢的女孩。”


    “这段时间,我会让她喜欢上我的。”梁迦颂说。


    梁康成眼底血丝遍布眼球,轻微咳嗽了一声,梁迦颂递给他一块手帕,他接过。


    “迦颂,我喊珠珠过来这一趟是想让你死心,让你看清楚她对你只是尊敬,没有其他,你更要直面正视你对珠珠到底是执念还是男女感情。”接着又咳嗽了一下,缓了过来,“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德园那处宅子里养着一个女孩。”


    那女孩梁康安曾远远坐在车上看见过一次,跟宋观欲神似,身形模样接近七成,那女孩看着差不多二十出头,眼底满眼是对梁迦颂的迷恋。


    这话一出,梁迦颂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父亲,眼里毫无波澜。


    “父亲,我是你的孩子,你不会告诉珠珠的。”他很笃定。


    梁迦颂不再逗留,让管家撤下桌上的食物后,吩咐他们照顾好梁康成,他要出去一趟,原来打算送完宋观欲后他就要去一趟德园,只因早晨的时候那边的医生打来电话,说是生病了,他得过去一趟。


    门被关上,等梁迦颂离开后,梁康成叹气。


    车子一路疾驰到德园,这里比较偏远,方圆几里只有这一处独栋别墅,但设施很全。


    梁迦颂冷着脸下了车就往楼上走去,一打开门就见床上拢起一坨,他刚才烦躁不安的心顿然被这样的画面击中。


    床上女孩听见开门声转过头来,鹅蛋脸杏仁眼,鼻尖上有一颗黑痣,栗子色长卷发被窗外阳光映衬得更美,发丝慵懒披散在腰间,她看见梁迦颂来了,立马就要掀开被子下床。


    梁迦颂心软了下来,关上门快步走了过去,蒋稚珠一下扑到了他身上,双手刚搂住梁迦颂的脖子,就听见问:“哪里生病了?”


    蒋稚珠眨了眨眼,亲昵地将脸贴着他的颈侧,“迦颂哥,你这几天很忙吗,我很想你,心里生病了,这样也算是生病了吧。”


    这样子是骗他的,梁迦颂看出来了,但也没生气。


    梁迦颂搂抱着她往床上带去,压着她,凌厉漆黑的双瞳静静地注视着蒋稚珠,轻声说:“对不起珠珠,这几天家里有点事。”说完梁迦颂就倾身而下,温情地吻住了她的唇。


    期间朝她呢喃:“珠珠,我爱你。”


    被他吻住的蒋稚珠很开心,张开嘴迎合着他的舌,在心里说,梁迦颂,我也爱你,好爱好爱你。


    卧室里白色窗帘轻微拂动,卷起一丝温情,随即卧室里发出喃喃低吟声,混杂着男女粗喘声。


    宋观欲一路稳妥开着新超跑停在一家咖啡店门口。


    她在驾驶位上等着陆春菏的咖啡还有甜品,这家店以前她光顾过,听说最近又有新推出的饮品跟甜品,嘴馋就让陆春菏去买了。


    正在车上等着被投喂的宋观欲突然眼睛瞪大,她的视线被街对面一道身影紧紧锁住,取下墨镜整张脸快贴上车窗,模样甚是逗,她好像看见了她家叶医生,叶医生不是在开会吗。


    站在叶晏生旁边的女性是谁怎么就把手贴在了叶晏生的额头上,关键叶晏生没有拒绝,任由那人摸他,她难道要捉奸了?


    果真男人的话都不可信,叶晏生的话更不可信。


    陆春菏打开车门提着给宋观欲买来的咖啡甜品上了车,就见宋观欲整个人身体扭曲的极度奇怪,全部都贴在了车窗上,颇有一点像狗仔作风。


    关上车门发出砰的一声,将宋观欲震的回了神。


    陆春菏顺着宋观欲刚才看去的视线淡淡瞥了一眼。


    嚯!这一瞥还真不得了!


    街对面大楼下,那不是宋观欲的保镖吗,这次叶晏生看上去穿得斯斯文文,金丝边眼镜,白衬衣打着领带,黑西裤配上一双薄底黑皮鞋,整个人看去特别有范儿,学问也很高的样子。


    他身旁还站着一位很性感的女士,海藻般的浓密长卷发,身材凹凸有致,整个人很高挑,穿着一字肩上衣搭配包臀裙,脚上尖头高跟鞋衬得她那双腿更为修长笔直,那位女士正拉扯着叶晏生的衣袖,两人在街边的拉扯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叶晏生不知听她说了什么,唇角隐隐带笑。


    陆春菏哑然,心里觉得他们很般配,但缓了一口气才问宋观欲:“乖乖,你什么时候把保镖也带来了?”上飞机之前陆春菏就问过宋观欲怎么保镖没跟着来,毕竟她出国万一碰上粉丝,有保镖在会比较稳妥。


    当时宋观欲怎么说的来着。


    说他去兼职去了,好家伙,这兼职都兼到国外来了,还刚巧被她们碰上。


    不得不说他身旁那位女性真漂亮,陆春菏打算下车去问问叶晏生这位女士是谁,要是对娱乐圈感兴趣,陆春菏可以签下她让她去拍戏,绝对红。


    放下手中纸袋就要下车,被宋观欲攥住,问她:“春菏姐,你干什么?”


    陆春菏满眼都是对那位性感美女的渴望,对宋观欲挤眉弄眼,职业病犯了:“我去问问你保镖身旁那位女性有没有兴趣来拍戏。”


    “你不准下车!”宋观欲声音大了几分,“你就待在车上。”


    陆春菏:“啊?”有点摸不着头脑。


    两人就在车上像跟踪狂一样紧紧看着叶晏生那边。


    像是在等车,只见一辆大红色超跑被人开到了他们两人面前,开车的那位男性将钥匙给了叶晏生身旁那位,性感美女转身上了驾驶位,叶晏生无奈笑了笑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也跟着上了车。


    车身轰鸣,跑车的油门声很大,宋观欲眼见着那辆车开始挪动,她没做任何犹豫跟了上去。


    追上去的同时还不忘提醒陆春菏:“春菏姐,系好安全带,跟我去捉奸。”


    “啊?捉捉奸,捉什么奸?”陆春菏一脸困惑。她悄悄打量着宋观欲的神情,这是很生气 的征兆,她以前有幸见过一次宋观欲发脾气。


    但是她捉什么奸啊,回过头来正视前方那辆红色超跑,陆春菏才反应过来。


    问宋观欲:“捉你保镖的奸情啊?他有女朋友还是结婚了?”这也是赶上一场狗血八点档了。


    宋观欲眼里只有对前车紧跟着的念头,没有细想径直说:“他结婚了,他是有老婆的人。”


    “什么?!结婚了!”一声惊呼后,陆春菏也觉得不对劲,心想,人家结婚搞外遇跟你有什么关系,怎么搞得好像你是他老婆一样。


    纽约城市道路人多车也多,宋观欲依旧记得叶晏生提醒过她,开车要稳,遇到前方轻微堵塞,她扭过头看了看窗外的高楼大厦,大厦外观设计很美,阳光穿透云层直达大厦玻璃面上,刺眼得很,让她眼睛有一瞬间的酸涩感。


    要是叶晏生真出轨了,她一定毫不犹豫跟他离婚,对婚姻不忠诚的男人不能要,长得再帅、身材再好也不行。


    陆春菏顿觉车内气压很低,弱弱地问了一句她原本就想问的疑问:“乖乖,他不是你的保镖吗?我们两人去捉奸会不会不太好,他老婆都还没着急呢,我们跟着急什么。”


    宋观欲气鼓鼓回应,本想说我就是他老婆,但理智还未泯灭,眼珠子晃动了一下才说:“我跟他老婆关系很好,我要替她捉奸,他要是真做了对不起我”顿了一下,“我朋友的事情,这样好及时止损,趁他们感情还未很浓,分开也只是短暂性的一时痛苦。”


    陆春菏连忙点头附和:“你说得没错。”她眼尖,见前方车辆开始挪动,要提醒宋观欲时,宋观欲已经一脚油门轰出去了。


    “”推背感袭来,她拉紧了安全带。


    路上车辆疾驰鸣笛,声音迅速淹没在人潮里,天空的色彩已然从晴空一片转变成粉紫色的晚霞,宋观欲一路尾随着叶晏生。


    在车内看着他们一路有说有笑,最终抵达在一家中式餐厅门口。


    叶晏生刚下车就有一位绑着双马尾的小女孩穿着蛋糕裙蹦蹦跳跳上前来扑到他身上,他蹲下身体立马接住,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眉眼之间止不住地笑意。


    宋观欲眼看着他将那小女孩抱在了怀里起身,小女孩黏黏糊糊贴在他身上,亲了一口他的侧脸颊,叶晏生抱着她进了餐厅,身旁那位女性就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笑。


    这样的画面无比美好,看在宋观欲的眼里却是刺眼得很。


    陆春菏也看见了,眼神飘忽看着宋观欲,特别是她紧握方向盘的手,吞了一口唾沫。


    “乖乖,你这位保镖看来挺会玩啊,孩子都有了,你那位朋友真是很惨了。”


    宋观欲没说话,她看见他们坐在了靠窗一侧,那位女士还给他夹菜,几乎是全程不间断。


    正低头吃饭的叶晏生看着碗里被叶思媛逐渐夹满了菜,突然想起什么,跟叶思媛说:“表姐,我都结婚了,你能不能不要再把我当小孩子。”


    叶思媛今年四十了,保养特别好,看着像是三十岁,她放下筷子拨弄了一下胸前的长卷发,笑着说:“难得在这里碰上你,怎么来纽约不跟我说一声,要不是我今天带着小宝去那边办事,也不会在楼下碰见你。”


    叶晏生扶额,很无奈:“这是临时决定的,过来开会,不是旅游。”


    “吃顿饭的时间总是有的吧,你那么忙,小宝可想你给她编的麻花辫了。”叶思媛单手托腮看了一眼窗外,一脸头疼,“小宝就喜欢你给她编头发,我跟你姐夫被折腾得已经没辙了。”刚说完,叶思媛眯了眯眼,视线扫在了外面一辆宝蓝色超跑上。


    这辆车貌似跟了她的车一下午:“小晏,外面停着的这辆车跟了我们一下午。”叶晏生不以为然,调侃了一下她,“我为何不联系你,还不是姐夫看人看得紧,说不定他派人跟着你呢。”


    叶思媛白他一眼,继而又美滋滋地炫耀:“那当然,你姐夫爱我爱得要命。”


    叶晏生语噎,不跟她计较。


    坐在叶晏生身侧的小宝人小鬼大,双手托腮,奶声奶气:“舅舅,舅妈怎么没跟你一起呀。”


    “舅妈在国内,下次带你见她,吃蛋糕吗?”


    小宝点头,嘴巴已经张开了:“舅舅,喂。”叶晏生笑了笑,舀起一点小蛋糕喂她,小宝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凑过去咬住勺子一口吃掉,嘴角有奶油,双眼弯眯成月牙缝了。


    叶晏生拿纸巾给她擦了擦,问她还要吃吗,见小宝点头,他继续投喂。


    叶思媛看见自家孩子这么黏她舅舅,假意训斥了一下,随即又把视线落在她这位表弟身上,他今年三十二了,他对待孩子比叶思媛对待孩子更宠。


    漫不经心地问:“你们考虑过孩子吗?弟妹年龄还小吧。”


    叶晏生看着小宝就想到了家里的小萝卜头,她们真是很相似。


    心底变得很柔软,一口一口地喂小宝蛋糕,视线落在面前小宝身上,说:“她还小,孩子这事我遵从她的意见,生跟不生是由她决定,我没有权力干涉她的子宫为我孕育生命,而且她处在事业上升期,等过几年再看吧,前提是她愿意的情况下。”


    叶思媛懂了,没有再说话。


    他们吃完饭后,小宝被司机接走,叶思媛将叶晏生送到了酒店,看了看后视镜,果不其然那辆宝蓝色的车跟了上来。


    她真是对自家那位无语了,等叶晏生上了楼,叶思媛在车内拨通了赵周胤的电话,电话刚接通,叶思媛就一顿骂声,等她说完了之后。


    赵周胤才委屈开口:“老婆,那不是我的车,我也没有让人跟着你跟小晏。”


    叶思媛凌乱了。


    那是谁的车?敢情不是冲她来的,那是冲谁。


    她顿时灵光一闪将车启动,瞬间消失不见。


    宋观欲终于等到那辆车走了,将自己包装得很严实,一旁的陆春菏已然睡死过去,在倒时差。宋观欲轻巧地打开车门,从前备箱拿下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她原本就没打算住在梁迦颂家里,车钥匙放在了陆春菏手里,给她留了言,让她不必等她,醒了就把车开回去。


    宋观欲趁着黑夜摸索着下了车,下车时将脸上墨镜口罩拢严实了,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人,迅速拉着行李箱,滚轮在厚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她迈着小碎步猫着跑进了电梯。


    在电梯里躲避摄像头按下楼层,她知道叶晏生住的第几层,在他下飞机第一时间就给她报备过了,还拍了酒店内部环境。


    黑夜转角处,叶思媛躲在角落里,眉眼漾开一抹‘原来如此’的意味。


    思索片刻,她挑起眉,今晚有好戏看了,于是对着赵周胤说:“老公,我给你说哦,小晏今晚惨了。”


    说完不等对面男人细问,“等我回家给你说。”就挂断了电话。


    叶晏生刚冲完澡,浴巾被他围在腰腹处出了浴室门就听见一阵急促敲门声。


    他以为是网上买的药到了,刚打开门,一坨小黑影瞬间朝他迅速扑了过来,脚边行李箱顺势滑进了房间,让叶晏生没来得及看清是谁,他措手不及,把人接了个满怀。


    宋观欲扯下口罩恶狠狠外加气鼓鼓的,一口咬在了叶晏生水珠还未干掉的紧实肩颈线上,这一口咬得实在是很狠,叶晏生发出了一声闷哼。


    这熟悉的触感让他反应过来,笑出了声,这还真是意外的惊喜。


    他还不忘关上门,任由宋观欲咬着他,为了不伤着她的牙齿,还特意放松了原本绷着的肌肉,方便她咬得更深一些。


    一手托着她的屁股,一手拢在她的后颈,踱步走到了一旁宽大沙发上,坐下。


    揉捏着她的后颈肉,替她放松,柔声道:“怎么跑来纽约了?”


    宋观欲还咬着不松口,叶晏生也疑惑:“嗯?小呆?”


    但不出片刻,他感受到脖颈处有一点濡湿,于是捏着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另一只手钳住宋观欲的下巴,迫使她松开了嘴。


    四目相对下,宋观欲眼眶红润伴随着湿漉漉地,他心慌意乱。


    “怎么哭了?”


    宋观欲听着熟悉的声音,鼻子一酸,泪珠盈睫顺着眼眶径直滑落。


    “叶晏生,我要跟你离婚。”


    叶晏生听闻一顿,双眸沉了许多:“我不离婚。”


    被他这淡漠语气激起一阵委屈,他都出轨了还不允许她离婚。


    她跨坐在他腰上,脸蛋儿又贴在他颈侧,声音抽噎着:“你孩子都那么大了,你在国外养女人,你们一家三口满满地幸福,我下午追了你们一路,什么出国参加会议都是骗我的!”


    叶晏生像是想到什么,扣着她的肩膀推开一点:”小呆,你看着我。”半阖着眼眸的宋观欲抬起头来,对上叶晏生的笑意,她是真的恼怒了,要从他身上下来,被叶晏生扣住了腰。


    然后他单手捧着她的脸颊,碰着她的鼻尖轻声问她:“表姐说有一辆宝蓝色的车跟了我们一路,开车的人是你?”


    “是我,我尾随我出轨的丈夫有什么错。”她义正言辞,没有听到叶晏生刚说的表姐二字。


    这下破案了,叶晏生倏然笑了起来,见宋观欲眼底的泪珠又蓄满了一池,他连忙解释。


    “叶思媛是我表姐,我开完会下楼刚巧碰见她在这边办事,就一起吃了个饭,我怀里那孩子就是之前我跟你说过的缠着我编头发的小孩子,是我表姐的女儿。”


    “表姐?”


    “嗯,我开完会后给你发了消息,你没看吗?”


    宋观欲压根儿没来得及看,而且手机被她开了静音。


    但还是把想问的问题问了出来:“我看见她摸你额头了。”


    “是她见我有点发烧,我从小跟她很亲近,我小时候一生病她就会干着急,现在我这么大了,她也没能改掉这个毛病。”


    宋观欲听到叶晏生说自己生病了,她瞬间不气了,这才睁开湿润的双眸看着他,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跟脸,难怪刚才扑到他身上时,跟以往的温度不一样,以往的叶晏生身上总是冰凉的,不像现在这样温度高。


    她知道是自己误会了,立马道歉,道完歉后她问叶晏生吃过药没,严不严重之类的话语。


    叶晏生亲了亲她的眼尾,卷去了她的眼泪:“飞机落地后我就吃过药了,刚在网上买了还没送到。”从他嘴唇里呼出的热气也浓了几分,宋观欲没照顾过人,她敛着眼就捧起他的脸,想要亲一亲他,但叶晏生躲开了。


    他说:“会传染给你。”他其实在刚才看见宋观欲第一眼他就很想吻她,但叶晏生忍住了,这会儿小萝卜头捧着他的脸软乎乎地想要亲一亲他。


    他内心一片泛滥成灾,喉结滑动往前倾了一点,在她额头上碰了碰。


    “等我好了再补上可以吗?”


    男人眼眸如深海,她甘愿就此被他迷惑,心跳声越来越急促,呼吸也跟着一样。


    宋观欲一把拉住叶晏生的手,将他的手按压在了自己的胸上,叶晏生掌心被一阵柔软侵蚀,黑眸更是晦暗了一些,“你——”


    “叶医生,你摸摸我的心跳,是不是很急促。”她皱着眉头问。


    叶晏生仔细感受了一下,点头:“嗯,很快。”


    “那我是不是生病了?”


    叶晏生扑哧一声,捏着她的脸颊揉了揉:“嗯,的确是生病了。”被捏着脸,宋观欲的嘴唇自然形成‘啊’的形状,他补充:“宋小呆,你是生了一种病,一种见到叶晏生心脏就会快速为他跳动的病。”


    “小呆,你就是喜欢上我了,不然你为何看见我跟别的女性在一起,你会这么气冲冲来找我算账,”穿过宋观欲的肩膀,视线落在那可怜巴巴的小行李箱上,“你还带了行李箱,是要准备将我就地正法然后打包进行李箱,抛尸荒野?”


    他嘴角的笑意就没停止过,这会儿还在持续揶揄她。


    宋观欲想堵住他这张嘴,说干就干。


    手上用着劲儿硬生生掰着叶晏生的脸,她唇瓣吻了上去,像以往叶晏生吻她那样先是舔舐着叶晏生的唇缝,仔仔细细。


    叶晏生搂在她腰上的手瞬间紧绷,扣紧。


    叶晏生的不配合让宋观欲恼怒,松开他的唇,先是吻了他的耳垂。男人呼吸逐渐加重了许多,她再顺着耳垂往下,亲了亲他的喉结,舌尖抵在了他脉搏旁的那颗黑痣上,嘴上用力,黑痣变成红痣后她满意了。


    松开叶晏生,软乎乎地倚在他肩窝处,双手圈在他脖颈上,头颅拱了拱。


    “小呆,你——”叶晏生被她这样一折腾,身上更热了,话没说完被她打断。


    “叶医生,我好想你呀,想你亲亲我抱抱我,我们已经分开二十八个小时三十五分四十秒了,我真的好想你。”


    “你就不想我吗?叶医生。”她抬起眼眸深深地望着他,那眼中是思念到极致。


    继续发出诱惑声:“叶医生,我觉得我们是时候了,我想拥有全部的你,包括你的身体,你你能给我吗?”


    她说完这话有些颤抖,那是一种对未知的事情要发生时的下意识的恐惧。


    她在期待着,也在恐惧着。


    灯光暗影下,宋观欲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痕,但不影响她的美,睫毛的下压,躲避他的动作,但说出口的话语却是如此浓烈。


    在向叶晏生传递着她对他的喜爱程度。


    他脑中一直紧绷着的弦被这低吟软乎声给刺激得彻底断裂。


    他手掌用力将宋观欲往怀里拢进,他们身体贴着身体,上半身不着衣物的他贴上她薄薄的衣物,衣物跟皮肤肌理发生细微摩挲,让他瞬间体温上升。


    他炙热的唇终于吻了上来,烫得宋观欲在他怀里一颤。承受着他猛烈的吻,宋观欲心想,就是这样的感觉,被他毫无保留喜欢着的感觉。


    被叶晏生吻得往后倒了一点,她瑟缩着肩膀,锁骨深陷了几分。男人追吻了上去,又是一记浓情蜜意的水渍声。


    吻了好一会儿,叶晏生稍微松开她,让她呼吸一下新鲜氧气,她喘得很厉害。


    纽约的夜静悄悄地,隐约能听见窗外车辆淡淡的鸣笛声,CBD高楼折射出霓虹灯残影,径直透过酒店薄纱雾蒙的窗帘映射进沙发人影上。


    男人呼吸沉沉,眼眸深深缱绻。


    朝着宋观欲哑声道:“小呆,衣服能替你解开吗?”


    对于接下来的事情让宋观欲止不住地颤抖,没敢直视他的双眼,但在他的注视下轻微点了点头。叶晏生指尖也跟着细微抖动,喉结滚动不已,手指刚触碰到她衬衣扣子。


    解开一颗,完美胸/骨呈现,他眼神更深了几分,再接着第二颗纽扣,衣衫半褪,影影绰绰下,指腹轻微抚了一下她的肩膀,怀中人儿唇中有一丝细碎声。


    叶晏生瞧见了上次在她肩膀上留下的痕迹,消退了不少。


    “我上次给你买的药膏有在好好涂吗?”


    “有、有的,我这次也带来了。”眼见着衬衣扣子陆续绷开,他戴着薄茧的手从衬衣下摆探了进去,从腰上皮肤缓缓滑过脊背,抵达蝴蝶骨下方的扣子上。


    酒店内很安静,隔音效果也好,‘啪嗒’一声,有东西被叶晏生解开,宋观欲呼吸一滞,抖得更厉害了。


    空调的一阵冷风吹过,在两人皮肤上溅起一阵发麻,宋观欲咬着下唇紧紧抱住叶晏生。


    声音很轻地在他耳畔说:“叶医生,能关灯吗?”她到底还是感觉到脸迅速烧起,甚至体温快超过正发着烧的叶晏生。


    台灯按钮被按下,室内的光影不再那样明亮,但更多的是多了一丝隐匿的遮掩,黑夜能放大人的冲动与恶劣。


    白衬衣被肆意扔在地毯上,紧接着是白色吊带。


    盈盈汗珠,皎皎月光,照耀出一室迷离情意。


    坚硬的皮肤与柔软细腻的皮肤紧紧相贴,黑夜中叶晏生的一声喟叹,手掌轻微摩挲了一下宋观欲的头发,指尖划过勾起一发丝,将它缠绕指尖又松开。


    男人的手臂倏然紧搭在沙发上,整个人脸色更红了,黑色短发半湿润虚垂在他额前,半仰着头在黑暗中,脊背懒懒靠在沙发背上,半睁着眼呼出热气,鬓角的汗珠不断往下滑落,喉间有着闷哼声。


    叶晏生始终记得自己生病的事情,没有对宋观欲做什么,跟她约定好了等回国,他们两人的第一次应该发生在属于他们的家里。


    要被好好对待着。


    但宋观欲今晚像是得不到糖果吃誓必不罢休的样子,黑夜中的她让人觉得她大胆得可怕。


    叶晏生拒绝不了她的一切靠近。


    宋观欲的手掌搭在他的腿上,叶晏生觉得此刻自己像泡在一池温泉水当中,被温泉的热度熏烤着昏昏沉沉的大脑,眼紧紧一闭,彻底在温泉池里舒展自己紧绷着的身躯。


    没等他缓过神来,宋观欲攀在他怀里,对准他的唇瓣吻了上去,叶晏生抬手揽住她的腰,把人搂到怀里,他半仰着头跟宋观欲唇齿相依,两人接了一个比平日里不一样的吻,嘴角溢出的津/液顺着叶晏生下颌处滴落,辗转过他的胸膛,留下水渍。


    宋观欲在浴室泡着澡,叶晏生在网上买的退烧药终于到了。


    到得刚刚好,他挤出药粒服着矿泉水吞了下去,不知是不是错觉,这药效力感觉很快,他觉得此刻身体顺畅。


    床畔上,宋观欲趴在叶晏生怀里陷入困意。


    叶晏生喊了她一声,宋观欲刚眯上的眼皮子又睁了睁,很轻地‘嗯’了一声。


    他心底被她‘嗯’地心软,又搂紧了几分,将脑袋搁在她头顶蹭了蹭,轻轻浅笑。


    “睡吧小呆。”


    宋观欲听着他的磁性声睡了过去。


    黑夜中男人轻声替她纠正。


    “是二十八个小时三十五分五十秒,宋小呆,我很想你,无时无刻。”


    海洋的深邃与神秘都曾一度让我感到恐慌,那蓝色漩涡,海水浮沉都是我所不喜欢的激流,我期待平稳度日,没有冒险追逐的精神,而遇见你是我的勇敢踏前。


    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然熟睡的人,叶晏生轻蹭了下她的脸,肉乎乎的。


    他在心底说:宋观欲,我愿永远追逐你。


    作者有话说:


    三合一放上~祝看文愉快~这章今儿写的很满意!


    感谢大家支持!小温女士会继续努力更新!后期也会惊喜加更的!


    第19章 Chapter19 斯文败类。


    半梦半醒间, 叶晏生觉得很冷,像是溺水掉入冰窟一样,整个人冷得直打颤。


    倏然他远远地看见有一块浮木正朝着他混沌的视线飘来, 拼尽最后力气游过去将那浮木抓住,浮木将他带离了溺水跟寒冷, 浮出水面,渐渐地他能感受到阳光的温暖, 暖意一下子从脚底钻入浑身上下。


    一时之间竟是贪图这突然的暖意, 让他不再惧怕寒冷, 这种澄澈炙热的温度照得他整个人跟着慢慢平缓了溺水带来的窒息感, 他攀爬上了温暖,然后又独自在海面上浮沉,最后沉沉睡了过去。


    醒来时是顿觉身体上有重量压着他,暖暖地。他本就发烧一场,能感觉到身上黏糊糊地, 烧已然全退, 也渐渐清醒过来昨晚半夜时分做的那个梦。


    身体比脑袋缓慢一点回神, 这会儿感觉到胸膛上痒痒的触感, 叶晏生低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颗黑黑的圆脑袋, 乌黑发丝缠绕着他,铺满他上半身, 他睡意立马一扫而空。


    宋观欲不知何时整个人缠了上来, 跟两人刚开始领完证的那天晚上一样的睡姿, 她睡觉不老实他是知道的。


    被子盖在了她圆润的肩膀上,微微露出白釉色肤色,肩骨那一处原本快消失的红痕在昨晚她冲完澡出来后, 叶晏生没忍住又将它加深了一点色彩,此刻正暧昧的印在她的身上。


    被子之下是两人不着寸缕的肌/肤相贴,两颗心脏在互相跳动,每每跳动一下就像是短暂亲吻了一下。


    这种时刻完全是在考验叶晏生的自控能力。他明明记得昨晚睡觉之前宋观欲是穿了浴袍的,但现在醒来两人是如此姿/势,她的浴袍不翼而飞。


    他动作很小心,轻微抬起手,掌心濡湿,是昨晚出的汗,指尖捻住一角将被子拢上来了一点,遮住她裸露着的肩膀,想用被子包裹着她将她放平在一旁枕头上,宋观欲眉间轻蹙,像是感知到了他有动作。


    嘴里嘟囔着:“叶医生,你抱着我就能退烧了,不冷、不冷了。”人未醒来,关切却先到。


    男人的手在半空中僵硬住。


    叶晏生瞳孔骤然紧缩。


    原来梦里的温度是宋观欲,浮木是她,温度也是她,是她脱了浴袍抱住了自己,企图用自己的体温包裹他的寒冷,为他驱散。


    这真的是一种很笨拙的退烧办法,也只有宋观欲会这样子做。


    让他涌起一股热意,能被宋观欲喜欢着,他心想也许是自己上辈子做了很多好事。


    这辈子才会遇见她。


    他的手缓缓放在她的后背上,不敢太用力,怕惊醒她。


    抬头望了一眼窗外的天气,日光浮上晴空,天空绚烂璀璨,美得像一幅油画,橙红色彩交错,组成了火烧云,但叶晏生却觉得这些远远都不及怀里的人带给他的色彩。


    小萝卜头总是刷新他以往对她的所有认知,每一次都像是在让人抽取盲盒,盲盒里不一定都是珍贵稀缺的限量珍藏款,但叶晏生却是每一次都在抽中。


    他得到了世上独一无二的宋观欲。


    宋观欲此刻很安静,小小一只趴在他胸膛上侧枕着脸睡觉,浓密卷曲的长睫毛覆在她脸上,在堆积起来的肉肉脸上安静垂放,真的很乖。


    她随着叶晏生的呼吸起伏也跟着移动,一上一下,脸颊上的肉都被挤压出了一点,过于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依稀能让叶晏生看到唇内的一点粉红,看着这样的画面不禁然想起他昨晚身体的某一部分曾被这里接纳过。


    唇瓣饱满而柔软,很小。


    眼眸倏然就意味不明,叶晏生开始困惑了。


    比起他以往所有的学术研究来说还要思考得更认真。


    好奇地用指尖轻微戳了戳她的唇瓣,唇角眉梢都浮现出笑意。


    这里是怎么他都怕让她受伤,尽管当时那个过程很美妙,但让叶晏生却是上不得下不得,难受至极。


    他当时说过不用她做这些,但宋观欲跟他来了胜负欲,最终她赢了,她给他展示了她就是天才天才学东西可是很快的。


    至今还记得当时她的语气,带着必拿第一名的感觉。


    叶晏生当时疼得龇牙咧嘴,好在是天才确实很有天赋,她还特别虚心好学。


    此刻躺在床上的他闭了闭眼,压下腹部那股蠢蠢欲动,不能再想。


    宋观欲嘴里呼出的气息洒在皮肤上,痒丝丝的。


    她昨晚的大胆至今让他心有余悸,蠢蠢欲动直接昂扬斗志了起来。


    他在心里感叹。


    想来以前的叶晏生大概也不会想到在三十二岁这一年遇到能让他有如此感觉的女孩。


    他突然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很变态,也许还重/欲


    也许真像好友说的那样,斯文败类。


    虽然这样的画面让他不想离开她,但待会儿的会议就要开始,他得去,于是狠下心,将宋观欲像易碎品一样小心轻拿轻放。


    刚把她的头轻放在洁白枕头上,她就立马睁开了双眼,跟他的眼神径直对上。


    叶晏生眨眨眼。


    宋观欲也跟着眨眨眼。


    她的眼睛特别漂亮,也许叶晏生从第一眼跟她初次相遇时,她就已经住进他的眼里。


    也是在伴随着温柔歌声和香浓咖啡香气里。


    大门口他问她:宋小姐,你觉得我怎么样。


    小萝卜头犯迷糊竟然说了一句‘我愿意’。


    两人大眼瞪大眼,只有彼此的呼吸,一时都没有说话,诡异的是两人脸上都渐渐升起一抹红晕。


    还是叶晏生回过神轻咳了一声。


    宋观欲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他,想起了什么就要伸出手,叶晏生自觉将额头探了过去,没等宋观欲细问。


    低下头亲了一下她的鼻尖,说:“我已经退烧了。”


    他两眼灼灼地看着她,她扯了扯被子遮住自己半张脸,抬眸望着叶晏生。


    才睡醒,声音在被子里嗡着:“那就好,昨晚你身上冷得厉害,我不太会照顾人,只能用这样的办法了,毕竟我体温比你高嘛。”


    叶晏生突然就被她糯糯的声音涤入心扉,柔软得不像话。


    轻声说:“我们小呆很会照顾人,你看你这么多年来,不是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吗。”


    他用了两人在国内分别时,宋观欲的原话。


    两人见面之后,叶晏生一直没来得及问她:“来纽约是工作需求吗?”


    宋观欲摇摇头:“是我老师说想我了,顺便抽查一下我这一年有没有偷懒。”想到老师,宋观欲才想起找自己的手机。


    叶晏生侧身从床头柜上拿了她的手机递给她。


    “你手机昨晚没电关机了,已经充好了电,你看看有没有紧急的消息,我先去洗漱。”他等会儿得去开会。


    起身双脚刚下地,突然觉得不对劲,低头一看。


    一双纯棉粉色小兔子的袜子穿在他的脚上,还有点小。


    叶晏生愣了一秒偏过头,望着已经把自己裹成一条毛毛虫的宋观欲说:“小呆,这是?”指了指脚上的粉色袜子,发出困惑。


    宋观欲整个人陷进被子里,慢慢挪过来往他脚上一瞅。


    笑意发了出来,甜丝丝的嗓音:“呀!是小兔子袜子!怎么跑你脚上去了。”说完偷偷笑了几声,叶晏生也跟着笑。


    宋观欲知道他要工作,不再逗他,实话实说。


    “因为你的脚很冷,我没找到你的袜子,就从我的行李箱里拿了一双我的袜子给你穿,也许方便退烧?”


    她确实这样想的,毕竟寒从脚起,要保暖,她真聪明。


    叶晏生被她这话击中,心跳如雷,倏然发出爽朗的笑声,他真是被她可爱到了。


    他算是发现了,为什么第一眼见宋观欲就惊觉她很可爱。


    喜欢一个人就是她做什么都是可爱的,吃奶片可爱;馋嘴要吃各类美食可爱;她迷糊说‘我愿意’可爱;在半夜十二点等他为送他一枝花可爱;她呆呆地问他是不是二婚可爱。


    昨晚吃醋也可爱,流眼泪也可爱,势必拿第一的模样也可爱。


    但此刻给他套小兔子粉袜的宋观欲更是可爱。


    压制不住想要逗她,于是猛然扑在床上,隔着被子一把将宋观欲猛然抱住。


    宋观欲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得‘呀’了一声。


    “小呆。”他抱住她,半垂着双眸。


    “嗯?怎么了叶医生,是觉得我的粉袜小兔子不好看吗?”


    “你少吃点可爱多。”


    “啊?关可爱多什么事?”


    “因为——”


    叶晏生捧住她的脸,略微挤压,眼里包裹着无数笑意。


    他快笑抽气过去,忍住将话说完:“因为‘可爱多’吃多了,你会变得更可爱呀!”他学着宋观欲的语气词,手掌直接探进被子里挠她痒痒肉,他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儿。


    宋观欲被挠得哈哈大笑起来,眼泪都快笑出来。


    “叶医生!你居然还会说这样的话!哈哈哈哈你别让我笑了!”


    晨间的欢声笑语充斥整间房,两人就在床上裹着被子滚来滚去,宋观欲笑得脸都红了,直喘气,朝着叶晏生撒娇,“你别挠我痒痒了。“


    她眼眸里盛满细碎银河,叶晏生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微喘着气,宋观欲被他盯得脸红耳热,被这样一张英俊深邃的脸看着,她心动难耐。


    想亲他,心里只有这个念头。


    叶晏生逐渐朝她靠近,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宋观欲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等了一会儿,哎?怎么没动静了。


    眼眸刚睁开,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宋小呆。”立马转头就见叶晏生已经套着宽松睡袍倚靠在浴室门框上,双手抱胸,一副浑不吝的浪荡样,眼里满是得逞意味看着她。


    她明白过来了,狗男人又在勾引她!


    “叶晏生,你真是讨厌鬼!”叫他全名,立马扔了一个枕头朝他奔去,被叶晏生稳稳接住。


    他笑着说:“宋小姐,你现在颇有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宋观欲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立马回绝:“叶先生,那是因为你不行。”


    叶晏生唇角笑意凝滞住了片刻,眯了眯眼朝床上气鼓鼓的小萝卜头说:


    “等回国你就知道了,你到时候别哭。”说完就进了浴室,水声开始响起。


    宋观欲立马又怂了。


    她刚才不该逞一时口舌之快,因为他现在终于慢慢知道叶晏生的腹黑了。


    但是两人打打闹闹的样子让她特别开心,能开心到立马写好几首歌。


    刚才叶晏生拿给她的手机还未来得及看,是关机了的,充好了电叶晏生没开机。


    她刚一打开,挨个看了消息,心下松了一口气。陆春菏半夜醒来发现车钥匙跟她的留言,没多想就把车开了回去,因为这样的突发事件以前宋观欲没少做。


    常常消失不见的宋观欲已然让她有免疫力了,见怪不怪。


    这时手机传来振动声,宋观欲低头一看是梁迦颂来电,但她不准备接,想等他自动挂断,正等待挂断入神时,后颈覆上一只手,很温热。


    她一惊,手指不小心滑动了接听,但她未来得及说话就被叶晏生强势抬起头,扣住下颌,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叶——”唇刚一张开,叶晏生浓烈的吻就缠了上来。


    吻了一会儿,两人松开时均为喘气,各自唇瓣上透明丝线被扯断。


    叶晏生眼眸含笑:“行还是不行?”


    宋观欲被他吻得腿软晕眩,眯瞪着眼,还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像是在回味,说:“行、行的。”


    叶晏生满意了。


    他们没注意到被被子盖住一点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正在通话中。


    作者有话说:


    你们可知我写到可爱多那里,我也很想吃可爱多了么不得不说可爱多确实好吃!这章依旧很甜,淡淡地温馨咳咳


    感谢大家送来的营养液!爱喝好喝!爱你们!


    还有上一章节里面有几个错误字,等过几天我再修改下,现在暂时不好修改,抱歉抱歉!


    第20章 Chapter20 小叶表哥。


    梁迦颂挂断了电话, 从电话那头传来的细微的黏腻声,他知道,那是在情切缱绻时候深吻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


    他垂下眼眸, 面色平淡,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就好似他这个人一直都是淡淡的,但蒋稚珠亲眼看见他指骨泛白, 正紧紧攥住手中的手机,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呈放松式。


    男人刚冲完澡出来, 黑丝绒睡袍软懒轻搭在他身上, 他侧着身背对着她,宽肩窄腰站得笔直。


    一如那一年校园初遇,她刚从校外采风回来,那一天的夕阳是她见过最美的时刻。


    梁迦颂西装革履站在一众两鬓斑白的董事中间,被围绕着, 他处于上位者姿态, 偶尔半阖眼皮点点头, 随后侧过脸眯了眯眼看向夕阳, 他双手插兜,姿态随意, 她看出了他压根儿没在听这群人说些什么,眼神游离天外, 唇角有一闪而过的笑意, 很淡, 淡得让蒋稚珠快抓不住。


    这个男人可真好看,她那时想。


    纽约的夕阳如同金色飘带,瞬间洒满男人一身, 他这才察觉有人打量他,淡漠转过头来正对上一双眼里满眼都是梁迦颂的身影的一双漂亮眼睛。


    梁迦颂的眼神没有生气,但就是让她迷恋。


    她是美术生,第一眼见到梁迦颂,她就被他身上那股淡漠生死的姿态所吸引,以至于后来梁迦颂察觉到她的情意,跟她提出协议,她什么都不用做,只是偶尔陪在他身边。


    蒋稚珠有时候在想,要是那一天再晚些回学校就好了,这样就碰不上梁迦颂,两人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的关系。


    但是没有如果,无论何时何地,她一定还是会在某一时刻遇上他。


    排除他对情感的淡漠,他教养品行、人格底色完美,蒋稚珠依旧会甘之如饴做他见不得光的情人,他对她也是真的好。


    眼前身影动了动,蒋稚珠回过神来看着他,头发湿漉着,额前的湿发搭在梁迦颂疏离的眉眼间,发丝末尾水珠萦落他高挺鼻梁。因为被水雾气蒸发太久肤色变得淡白,只有他的嘴唇是红润色泽。


    蒋稚珠就静静地窝在两人昨天彻夜欢愉过的床上,床畔上还有梁迦颂的余温和他身上的檀木香。


    他这张唇在昨天曾温柔缱绻吻遍她的全身,口中一遍又一遍喊着她珠珠,也只有在这个时刻他才像一个活人,体温不再那样冷,他的身体为她燃烧。


    但蒋稚珠知道他口中的人不是她,他从一开始就跟她坦白了。


    心中涌然酸涩起来,但她依旧得扮演好他的情人。


    想到熏香,她倏然笑着问:“迦颂哥,我上次给你推荐的檀木香薰如何,她喜欢吗?”嗓音伴随一点哑,情感最浓;最欢愉攀升时刻,她紧扣住他乍然绷紧的肩胛,叫他‘梁迦颂’而不是‘迦颂哥’。


    梁迦颂听声偏头侧过来,双目沉沉看着床榻上满身爱痕的蒋稚珠,顿然眉眼稍微舒展了一点,朝她露出很淡的笑意,开口:“嗯,她很喜欢,谢谢。”


    “她喜欢就好,有助于失眠,对你的心上人会有帮助的。”她语气很温柔,没有起伏。


    梁迦颂轻微地紧了紧眉心,他静静望着她。


    蒋稚珠很美,也很聪明,美院高材生毕业,他是前两年被母校邀请回去参加揭牌剪彩,在操场上碰见的她。


    梁迦颂这些年为母校大额捐赠过许多图书馆,教学楼,宿舍楼,冠名奖学金,还为贫困生减轻学业负担,帮助他们实现梦想而成立青年梦想创业基金,只要方案到他这里看过没问题,计划可行情况下,经过他审批过后,资金就会到位。


    她其实跟宋观欲一点都不像,梁迦颂心想。


    唯独只有这一双杏仁眼颇为相似,眼底满是没有被社会污染过的肮脏,他喜欢有生命力的双眼。


    特别是跟她上床欢愉时,她眼里都是他,两人交颈缠绵时格外钟爱面对面的姿势。


    梁迦颂收回目光,微顿,敛下眼底情绪。


    他把手机随意扔一旁,刚才她的那句话让他心底隐约闪过情绪波动。


    从桌上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吐出烟雾,他冷然的脸瞬间被白雾遮住,指尖捻着烟嘴,朝她开口:“珠珠,有想过在学业上继续深造吗?我可以——”


    “梁迦颂。”蒋稚珠打断他,从床上裸着身体朝他走过去,没了被子的遮挡,她身体曲线在阳光下呈透明瓷玉色,很完美。她跨坐在他腰上,脊背上一片红,腰间痕迹很是暧昧。


    蒋稚珠抢过他冰凉指尖中夹着的香烟,往自己嘴里放,她猛然吸了一口就朝着梁迦颂吻了过去。


    他垂着眼眸微张着嘴任由她将烟雾过渡到他嘴里,蒋稚珠折腾一番,松开他,扔掉烟蒂双手就圈在了他的脖颈上,嘴唇贴着他的耳骨轮廓细微摩挲,“你休想让我离开,就算最后要离开,那也是我先说,而不是你。”最后顺到耳后,这里是他的敏感点。


    果不其然她感受到了他的停顿跟异样,她发出轻笑:“梁迦颂,你现在离不开我的。”一只手缓缓划过他胸膛,寻到一抹温度,蒋稚珠用热意感染着他。


    梁迦颂瞬间紧紧扣住她的腰,抬眸望着她,嗓音微哑:“没有要让你离开,只是想让你多学一点东西。”


    细微感受、细微摩挲,跟他融合。


    他们此刻是最亲密的人。


    蒋稚珠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抖着蜷进他怀里,感受他逐渐起来的温度,说:“梁迦颂,我要你现在爱我,我就是珠珠。”


    男人眉心紧锁,黑眸一凛,动作由原本的温情变得带狠。


    她紧贴着他的身体,侧着头倒在他紧绷着的肩上,望向他有了微末表情的侧脸,笑了笑,而后痛苦地抱紧了他,闭着眼眸感受他的一切


    叶晏生去开会了,宋观欲洗漱好,现在就在桌上吃着酒店送来的早餐,叶晏生等餐车到了之后,开了门推了进来后才离开。


    离开前叮嘱她不要随意开门,要是被人拍到了不好。


    宋观欲笑着点头,不舍地勾了勾叶晏生的手指,嘴角扬着朝他轻声说:“我知道的叶医生,你快去工作,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宋观欲这是彻底体会到恋爱的感觉了,只不过他们的恋爱模式跟别人不一样,别人是恋爱到结婚,而她跟叶晏生却是结婚到恋爱。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倏然松下一口气,同时隐隐在心里说。


    还好是叶晏生,直到这时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当初结婚是太过于冲动了,这是一种对婚姻很不负责的行为,也是对叶晏生的不负责任。


    上次他问她,为什么跟我结婚。


    那时她答不上来敷衍了过去,叶晏生肯定也看出她的敷衍了,但没有再追问她,但现在她能回答了。


    娱乐圈里她见过不少好看的人,其实比叶晏生好看的人也很多,但都让她没有任何冲动,当初相亲时她也做好准备相很多次,到最后失败告终的结果。


    灵感这东西迟早还会有,写不出关于爱情的歌曲,她还可以写别的。


    她本身就对于这些感情事可有可无,只要能让她的事业有更多成就,这些对于宋观欲来说并没什么,但就是第一次就遇见了叶晏生,他推门的那一瞬间,就那一瞬间。


    她感受到了自己血液在沸腾,就像那句歌词,那眼中小小地我在期待你爱我。


    叶晏生现在正在爱着她,未来他们还会更相爱。


    拿过桌上的手机,她看到了跟梁迦颂短暂的通话时间,是被叶晏生突然袭击时不小心碰到的接听键,也不知道梁迦颂听到没。


    应该是没听到的,不过听到也没关系。


    于是坦然地给梁迦颂发了个信息。


    迦颂哥,不用担心我,我还未来得及和你跟老师说我结婚了,我的先生职业特殊,还有我工作的原因,我们不便公开,很抱歉瞒了你们这么久,有时间我带他来见见你们,你们一定会很喜欢他的!


    发完消息后,看着屋内空荡荡的,一点家的感觉都没有,要是在家里的话,说不定昨晚那样子她就已经把叶晏生睡到了。


    他那发着烧的样子看着就很好欺负,真是可惜了。


    宋观欲小脸儿垮成一团。


    突然她想到什么,叶晏生开会在楼下,她可以去楼下等他,想看叶晏生会不会被她吓到。


    说动就动,立马跑去翻行李箱,当然出门前得穿漂亮点,虽然没人能看见她的美貌,从里面拿出吊带裙、吊带背心、辣妹热裤、比基尼。


    衣服被她随意扔在床上、地毯上,翻了一会儿。


    坐在地毯上,她想到了什么顿然泄气,低头一看自己胸前跟肩膀上的红痕,大腿侧边跟腰上也有,这些都是叶晏生昨晚缠着她,在她身上留了很多痕迹,只有脖子幸免于难,她带来的这些衣服都不能穿。


    那件被叶晏生脱下来的衬衫被他洗了,正在大露台上迎着风飘扬着。


    她在箱子里翻来覆去全是这一类型的,倏然眼尖,在行李箱一侧被众多衣服压在最底层的一件套装引起了宋观欲的注意。


    将套装拿出来一看,瘪了瘪嘴。


    她是什么时候把叶晏生给她买的牛仔连体裤带来的?而且叶晏生的品味果真很童趣呢。


    原来人真的会下意识拿上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东西,她那时心里满是想见他的喜悦。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挑的这件衣服扔进行李箱了。


    不管了,就穿这个了,迅速换上后跑去浴室照了一下镜子,镜中的人戴着棒球帽,上身穿着白色T恤外套牛仔双肩背带裤。


    宋观欲嘴角抽了抽,把她显得很小。好在身材不错,也没那么难看。


    戴好口罩墨镜,拿上房卡她就下了楼。


    楼下大厅,叶晏生他们一行人出来送人,今天的会议很快,因为主讲人这次来得早。


    叶晏生跟卡斯教授握了手,见人上了车,转身就跟宋怀徵、周善礼,还有聂宜枝说中午不跟他们一起吃饭了。


    宋怀徵刚想开口。


    众人身后一道尖锐很细的嗓音传来。


    “小叶表哥!好巧呀!”


    叶晏生被这声喊懵了,声音很陌生,但他还是转过身去了,一看,差点两眼一黑。


    谁家的小孩子跑出来了。


    宋观欲何穿过这么可爱的衣服,一定是母亲当时置办衣物的时候挑选的。


    脑海中又想起:小晏,你不懂,现在小姑娘都很喜欢这些可可爱爱的东西。


    宋观欲变了声线小跑到叶晏生面前,因为没有穿平日里带跟的鞋子,她踏着平底鞋抬头望着他,他知道墨镜背后是一双眉眼弯弯的双眼。


    “小叶表哥,真是你啊,我差点以为我认错了。”


    “小叶表哥?!”跟在叶晏生背后的几人都懵了,他们可不知叶晏生还有表妹啊。


    叶晏生抚额,嘴角抽了一下,只能很轻微地硬着头皮嗯了一声,僵硬一般将宋观欲拉了过来,跟他们介绍。


    “对,我中午就是跟她一起吃饭,”说完低头再继续看宋观欲一眼,眨了眨眼,不是幻觉。


    宋观欲立马拉着他的手臂轻微晃动:“小叶表哥,你快跟他们介绍我。”


    他看了她一秒,殊不知小萝卜头还有拍戏的天赋。


    叶晏生这才很生硬地看着面前三人,头皮发麻:“这是我表妹,来找我吃饭。”


    作者有话说:


    宋小呆:“小叶表哥,快介绍我!”


    叶医生叹气:“老婆,你别闹了。”


    我:小两口都挺会玩。


    叶医生你不要装了,其实你心里可爽了吧!你简直要被你老婆迷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