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你在布鲁德海文继续你的清理工生活。
跟以前相比，有些小小的不同。
“惩罚下来了，”你边冲维生素泡腾片边跟巴里视频：“对，就是再多做一些任务——不不我不会说具体数量的，我现在不想流鼻血。拜拜哥爱你从这里到海王星那里。”
喝完维生素，你开始收拾要带的物品。
今天你要去哥谭，猫女约你去偷东西。
虽然她的原话不是如此：
“我看中一枚钻戒。”
你：……？
你思索片刻，把它视为朋友间的分享趣事：“好的，我知道了。”
赛琳娜循循善诱：
“你想不想跟我一起近距离观赏一下它？”
你：？？？
你委婉拒绝：
“我们的爱好可能存在些许不同。”
赛琳娜冷笑：
“那你要把我送进警局吗？”
你：“嗯……首先，我抓不住你，而且我也不想——”
“——如果我说那个戒指本来就不属于他呢？”
你立刻沉默了。
她没有撒谎，电话里的每句话都真心实意。
赛琳娜耐心等待了几秒。
“——什么时候？”
沉默片刻，你问。
赛琳娜的声音变得愉快：
“今晚。”
你看看自己的日程表：“……真是会挑时间啊朋友！我今晚的电影之夜泡汤了！”
赛琳娜：“但是你可以体验沉浸式逃生之夜了。”
*
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你在滴滴作响的警报声中紧张道：“猫女，我们要被抓了。”
猫女：“是啊，真是个大发现。”
乌泱泱的警卫追赶着你们，赛琳娜和你上上下下逃窜，好刺激。
赛琳娜拽着你跃上窗台，掏出激光刀切割玻璃：“你体术怎么样？”
你接过切下来的玻璃，扔到楼下灌木丛里，减轻自己高空抛物的负罪感：
“和贝恩一九开，或者三七开。”
赛琳娜：“？”
“他一拳我九泉，或者说他三拳我头七。”
伴随着玻璃碎裂声，一个红彤彤的头罩从灌木丛里冒出来。
……你就知道高空抛物害人害己，希望他没有脑震荡。
红头罩忍无可忍：“上面的两位女士，你们能换个地方聊天吗！”
猫女：“……”
先不管为什么草里会长出红头罩了，他现在意识清晰，说话流畅，让你大大松了口气：还好没有脑震荡。
猫女目光投向你，你举手高呼冤枉：
“我没有联系他！我不是故意砸他的！”
*
鸡飞狗跳的夜晚结束在蝙蝠侠到场的那一刻。
一起到场的还有夜翼和蝙蝠女。
真是人丁兴旺的大家族啊。蝙蝠家。
义警先生询问的目光落在你手上的钻戒时，你羞愧得无以复加。
你求助地看向猫女，猫女正忙着联系她说的戒指原主，你再看向蝙蝠女，她在整理来龙去脉，你又看向红头罩，对方忙着跟蝙蝠侠友好交流。
发现自己孤立无援，于是你掏出手机开始问gpt老师偷钻戒要判几年。
就在这时，脑回路清奇的义警问了你一个问题。
夜翼：“你准备……求婚？”
话音刚落，全场寂静。
蝙蝠女侠在内线里问：“他一直这么会抓重点吗？”
红罗宾理性分析：“上班上的。”
你左看右看，感觉戒指递给谁都烫手，最后只好把戒指往对方面前举了举，迟疑地反问：
“……一定要求吗？”
夜翼：“也可以不求，我还没准备好。”
“……”
沉寂一瞬，内线跟现场都炸开了锅。
猫女一把抢过戒指：“是你们的戒指吗就求？！”
红头罩迅速把蝙蝠侠晾一边：“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蝙蝠女：“细说。”
哈哈，听八卦的时候，这帮人倒是伤也不疼了，事也不做了，三观也不对立了，原生家庭也不痛了，都听得忘情了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你：“……呃，前几天？我还没来得及说……”
——就被拉过来偷东西了。
你看着几人闪闪发亮的眼睛，犹豫道：“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而且这里也不适合……”
夜翼接触到你求助的目光，心领神会拉住你的手：“下次吧，既然这里没什么事，我们要先走一步啦——”
*
他带着你跃下楼台，你先他一步落地，抬头望去时，月光在义警流畅的肌肉线条间滑过，将那抹湛蓝衬得明亮。
*
“我刚刚那个飞跃怎么样？”蓝鸟轻盈降落，热情地凑近你：“是不是很好看？”
你淡定地伸出食指，抵住他的额头：“唔，不错。是能在奥运会上拿金牌的水平。多谢你，我今晚看的电影有灵感了……我以前这么没发现世界上有这么多好玩的事。”
——就看西蒙拜尔斯好了。
你看电影的习惯是从帮助另一个世界的布朗后开始的。
*
自从你决定好好生活，你才发现过去的生活有多无聊单调。
接任务，进局子，跑路，偶尔交个朋友。如此往复循环了四年。
迪克为此痛心疾首：“没错！旅行这么久都没有欣赏过风景——你错过了好多——”
“——不过从现在开始也刚刚好，”他话锋一转，“至少，上次的日出你有好好看了，对吧？”
你收回手，短促地笑了声：“差不多？我的生活好无聊。像没有料包的方便面一样。”
“那……你想不想谈个恋爱？”
“……”
这个引出话题的技巧实在拙劣。
你看向说话者。
晚风不再像几周前那样灼热，最难熬的时期已经过去了。
感情是不可定性之物，你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对你产生了好感，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意他，但是当你发现有点特别的时候，他已经站在那里了。
布鲁德海文的义警依旧一身蓝黑制服，特殊材质的面具遮挡了双眼，但你依然能感受到对方紧张又期待的注视。
发现你在看他，夜翼摸了摸脸，恍然大悟般摘下了多米诺面具。
你阻止已经来不及：“哎！你就这么——”
不要一言不合就露脸啊！你不是这个意思啊！
“——这附近的监控坏了，”迪克行云流水般接上你的话：“所以，你……”
你松了口气。
你啪地掰开冰棍，把一半递给迪克：
“如果对象是你的话。”
*
“综上，”你比比划划：“我现在拥有了一段健康的恋爱关系。”
没错，赛琳娜完全不惊讶是因为你今晚已经告诉了她。
赛琳娜挑了挑眉。
“你要说的就这些？”
你迅速：“那你想听什么？”
赛琳娜：“你的屏保？”
你低头看自己的手机。
明明已经经过特意调整，背景像刀尖一样锋利，人物像奶油一样化开，居然还能被认出来是谁吗？
不愧是赛琳娜！
“很难不猜出来。”赛琳娜耸耸肩：“你要去干什么？”
你：”我去花店，等等我，我马上回来！”
——幸好你把花收进了清理工专用铁桶，否则它绝对要遭殃。
*
夜翼的骑车技术依旧高超。
停好车，他看了眼时间，惋惜道：“今晚没法一起看电影了……嗯？”
一束五颜六色的花送到他面前，夜翼下意识抱住：“好特别，给我的——？”
"嗯。"
你说：“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类型的花，于是每样都买了一支。”
夜翼：“……”
他再次抬头，语气郑重：“你刚刚的求婚还算数吗？我现在答应还来得及吗?”
你：“……来不及！而且都说了那是别人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