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6.4更新] 笔自己动了
谢言:……?
“还有?”他问, 这事他感觉都好久了,自从他和傅恩同房过后,便再没遇到过还有异香爆发的事。
不过他这话一问出来, 他自己也隐约闻到了某种香气, 像勾着他鼻子,引着他去做点什么……
谢言感受了一下, 觉得他确实有几分躁动,比如现在挺想找人打架。
眉茧不太想回答他, 只是脸上的表情更接近一种感觉自己在劫难逃又毫无办法的绝望。
眉茧揍起来没有手感,谢言评估了一下也觉得没必要继续虐待俘虏, 留了句“晚点再来找你”,而后便去了大殿方向。
宗主也不能揍,还是找莫等打更好。
那边莫等被池寸心催着来看谢言有没有出什么乱子,刚靠近监牢方向就闻到熟悉的异香, 又见谢言出了门, 顿时吓得捂着面具就往回跑。
谢言瞧见他背影,也忙追过去,哪承想一路追到大殿门口, 却见整个大殿四面紧闭, 池寸心简直是把傅恩交给他的家底都掏出来用上了,生怕谢言随随便便把那些普通的符阵都撕了进来。
“别进来, 有什么事我们就这样说吧!”大殿内传来池寸心的声音,“那什么我在闭关,对, 我闭关!”
谢言问道:“莫等呢?”
大殿内似乎混乱了会儿,而后池寸心清了下嗓子说:“不知道啊,我闭关呢。”
“哦。”谢言不疑有他, 但也没要走的打算,“那你知道他可能去哪了吗?”
池寸心道:“我跟他又不熟,我怎么知道?”
谢言又“哦”了一声,说:“方才眉郁想偷袭我,我引了灵火去烧虫,现在牢里是眉茧了,然后他说我引灵火出来了,所以那个蛊又开始有问题……”
他总结道:“我现在手痒,想打架。”
池寸心沉默了好一会儿说:“你有没有考虑过去找你那个定了亲的夫君。”
谢言道:“我只是想打架。”宗主也不抗揍啊。
池寸心说:“你说得没错,但我不能被打死。”
谢言一想,似乎也是,现在把池寸心揪出来打一顿也不一定能问出来莫等到底去了哪。虽然宗主还在闭关,但照往日来看也快出关了……不过,因为这种小事就去把宗主拎出来是不是也不太好?
他也没别的事做,干脆又站在门口把自己的担忧说了说。
门里的池寸心却十分严肃地告诉他:“不会的,你的事就是最大的事,傅恩心眼那么小,肯定会因为你有事就想到他高兴的。”
谢言问:“哪怕是我想打架?”
池寸心说:“哪怕是你想找他打架。”
谢言放心地走了,显然目的地是傅恩闭关的地方。
门里池寸心松下口气,莫等等人走远后,忍不住问道:“他要是把傅恩打死了怎么办?”
池寸心道:“那不是我该操心的事。”
虽然他是左护法,但不代表他要护法。
有时候这个宗主还是没了更好。
傅恩在藏书阁闭关时用的符阵一般都不复杂,他没什么要防的人,这些大部分都会被谢言拦下来,另外的少部分则是真的找他有紧急事务,也没有拦的必要。符阵的作用大多是为了摒除干扰,令他在其中受外界影响更小。
只是他从制这符阵伊始,就从未想过有一天它会被谢言一剑劈开。
……首先,谢言是可以进来的;其次,谢言的传讯是能直达的;最后,谢言是拦不住的。
傅恩还没出藏书阁就闻到了那熟悉的异香,一瞬之间好像把他扯回了第一次狼狈的时候。
出了门,他一抬眼,便见谢言那握着剑,直冲他而来的模样,某些更为不堪和慌张的记忆涌上心头。
傅恩哽了下才开口:“阿言如此紧急,是要同我……”
“宗主,我想打架。”谢言点头,迫不及待地接上了他的话。
傅恩:“……不是这个。”
他要听的不是这个。
事实证明,没有人能在“兴致大发”的时候理智太久。
但另一个事实也证明,右护法真的很容易被宗主拐进坑里,只要他不突然说出来些什么惊也骇俗之语。
没有行香宗被夷为平地的烦恼,更没有天椎毁于一旦的危难。
池寸心收了符阵时感觉心情大好,甚至觉得傅恩此人也有存在的必要,至少傅恩在,他还有祸水东引的地方。
还是天椎好,有天椎在他名正言顺出不了门,用这烦啊。
池寸心心里感叹着,摇头晃脑地从能走到最远的门口往回踱步,准备先睡一觉,再睡一个回笼觉,最后睡一个奖励觉。
等休息充分了,就让莫等把眉茧提出来,把之前累下来的一些人务给处理了。
忽然一道传讯落在他耳边,池寸心随手点开。
“我同阿言有事赴中州一趟,近来积攒事务繁杂,还请左护法照例处理,如有必要也不必联系,我相信左护法能力。另,眉茧我已带走。”
池寸心脸色变来变去,最终一切都收敛了下去,他看起来十分平静地问莫等:“天椎能杀人吗?”
话,随便杀。”
池寸心问:“能绕开谢言把傅恩杀了吗?”
莫等小手天椎?”
我死吗?”
莫等说:“我死啊?”
池寸心问:“为什么不能是傅恩死?”
莫等道:“……我怎么觉得我死的可能还大点?”
池寸心道:“你活这么久,你怎么不能想想办法?”
莫等指了指自己:“我吗?”
“我又没想去死。”他嘀咕道,“还没活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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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言同傅恩又去了一趟药谷,有不挑食的眉茧在,一切比之前要顺利得多。
显然他对吃什么没什么欲求,用虫群朽掉泥煞也只当寻常工作,撑着脸在一旁就做完了。
但楚四照对他很感兴趣,捻着虫子放手指尖看了看,稀奇地向傅恩问道:“这东西你从哪捉来的?”
傅恩道:“你们封过的眉家的。”
楚四照“噢”了一声,道:“灭族的吸引灭族的。”
谢言提醒道:“眉茧还好,但他有个很好吃的哥哥,可能要注意一下,是他哥吃了他们族人的。”
楚四照问:“是这种好吃吗?”
谢言点头:“他好像还想吃我,但是我把他打了一顿,让他吃泥煞,他说他不吃,就躲回去,换眉茧出来了。”
楚四照道:“你等一下,什么叫作‘躲回去换眉茧出来了’?”
谢言道:“就是他们现在用一个身体,之前是眉茧偷了他哥哥的那个东西……”他比画了一下,接着说,“所以他哥眉郁才醒的。”
“不过眉茧好像一直想找个身体把他哥送过去。”
在天道碎片写的里面,还选中了谢时初。
楚四照理解了一下,问道:“要找身体为何不用泥煞?”
傅恩插嘴道:“你想中州到处都是泥煞吗?”
一旁的眉茧也开了口:“找个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我就吃一辈子泥煞恶心死他。”
谢言道:“呃,可能因为他们现在都不愿意放弃那个……所以还在争夺。”
楚四照觉得这个东西还是有必要争夺一下的。
他交付了第一批丹药,又照看谢言第一次服用,仔细探查确认此药确实能做那用途后,这才拍拍手冲傅恩伸手。
傅恩扔了一沓符到他手里,楚四照一边往储物灵器里塞,一面道:“这么多也不给个灵器装着……盒子也行啊。”
傅恩道:“嫌多你就还给我。”
楚四照道:“不还。我跟问天门那边说了,他们那边也打算回头把泥煞……或者说肉莲都交到我这边来处理,你们这个眉茧最好留在我这,方便。至于谢言……取药让他自己来吧,我每次也同他看看。”
傅恩道:“阿言去哪我自会随他一同。”
谢言道:“那那个伏吟境里的呢?”
楚四照深深看了他一眼:“你吃不了那么多丹药的。”
谢言道:“不是,我是说那些泥煞不用管吗?”
傅恩道:“既然已经封进了秘境之中,只要谢时初没有延续子嗣的打算,那便也没有必要再管了。谢氏彻底断了血脉,那秘境才能得以永久封存……”更何况,就算真的有什么机缘令那重开,也很有意思不是吗?
楚四照道:“重启对谢时初本也不利,若他开秘境,血脉便会往妖兽靠近,他不开才方便维持人身。”
“不知道时初怎么想……”谢言喃喃道。
楚四照道:“那我猜他还是想当人的。”
至少当人不用被何散尘当成个手炉一直揣着。
“阿言用药能活多久?”傅恩忽然问。
谢言也跟着看向了楚四照,虽然没有说话,但神情上却显得有几分紧张。
楚四照道:“只要有便能一直活下去。”
傅恩道:“这般牵制于你,我不放心。”
楚四照道:“我知道,但丹方我需要调整,现在还不是我最满意的,待到日后合适了,我会再找你要东西,把丹方给你。”不然以傅恩的性子,哪天钻牛角尖杀人越货就得不偿失了。
“我应该不会实力后退?”谢言追问道。
楚四照道:“谢言,你以为你这捷径谁都能走?寻常修士登天梯而上为求飞升,百年如一日修行。你在短短数年里把那些修士当吃的苦当度的劫全都吃了下去,那这修为就是你应得的,怎么可能后退?”
谢言安心了许多,他说道:“多谢楚首席……我会保护好宗主的。”
楚四照看向傅恩:“你丢不丢脸傅恩。”
傅恩一摊手,微微仰起下巴:“我同你这种没有成亲的没什么好说的。眉茧就暂且留在你这,我要去找薛家收账,带灵石回魔域,有急事传讯给我。”
楚四照听闻薛家却显得脸色有些奇怪:“近来还是莫要去薛氏好。”
“为何?”
“据说他们家染了什么病,家中人浑身恶臭难消,前几日还求医求来了药谷,用了一堆药也去不了那味道……”他回忆了一下,摇头道,“实在是不想再闻。”
谢言沉默地和傅恩两人对视了一眼。
“多谢提醒。”傅恩道。
两人出了丹心药谷,还是向北境赶去。
谢言道:“……她怎么在家里用了?”
傅恩道:“希望我们的灵石不要臭了。”
谢言想了想,确实这个更紧急。
就在此时,一直待在傅恩袖子里的天道碎片哭哭啼啼地顺着袖子爬了出来:“这不对啊……这和你说的一点也不一样……”
谢言朝它看去:“它怎么了?”
傅恩控了灵舟,将天道碎片拿出来抖了抖,问:“什么不对?”
书说道:“我按你说的往下面写了,评论区都骂我是死给,还说我是狗尾续貂,快把盗的号还作者……”
傅恩问道:“没别的说辞了吗?”
书想了想说:“还有一部分说搞到真的了,当时没买错股。”
傅恩道:“那就没问题。”
谢言问道:“什么真的?”
傅恩微笑道:“自然是我同阿言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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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到这里就差不多结束了!!
我有个一直想写的番外等我通过申请之后作为福利番外放出!可以免费看的!
写到后半段一边没灵感一边走主线气氛变压抑一边还在不停加班…真的非常抱歉!作为补偿后续的番外内容都不会设置门槛(鞠躬)
下本不能再这样了,我得写完一个副本更一个副本的,至少不会卡在中间(到处乱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