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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滑的我今天也在和男友一起fighting!》青春校园小说_舍风月

    第091章 第 91 章


    “你最近几天有见到毛利静吗?”训练的间隙, 一直专心的中野尤里突然插了这么一句话,光晴差点没有反应过来。


    “啊?好像没有。”光晴思考了一下,努力回想她最后一次与毛利静沟通是什么时候, 有些担忧地发现确实已经好几天没有得到来自毛利静的消息了,“这么说来, 静姐一直都没有给我发消息。”


    又是莫名其妙的消失, 光晴感觉自己已经对这个词有PTSD了, 控制住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她的面上带出了几分担忧的神色。


    听到光晴的回答,中野尤里的面色阴沉了一瞬,只不过这份阴沉不是对着光晴的, 而是她现在开始有些担心毛利静的个人安全了。


    突然消失什么的。


    怎么想也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她现在完全不敢轻举妄动,这种需要小心翼翼躲避,以及被排除在外的被动让她整个人都有些焦躁,不过却毫无解决办法。


    光晴内心也很忧虑,只不过她的担忧还没有来得及问出口, 就被突然小跑过来的藤井洋子打断了:“尤里前辈, 有人找你和光晴。是名侦探欸!”


    光晴:名侦探?


    光晴和中野尤里同时露出了迷茫和意外的神色,在她俩的印象里, 似乎并没有和什么名侦探打交道的回忆。换好衣服跟在中野尤里身后, 光晴见到了这位“名侦探”先生。


    “冒昧打扰了中野小姐, 浅田桑,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来的是一个完全出乎光晴意料的人物看起来非常稳重沉稳的毛利小五郎。


    “毛利先生?”光晴有些诧异。


    毛利小五郎朝她颔首, 声音轻飘飘的:“事情比较重要,所以我必须亲自来和你当面沟通。”说完这句话, 他把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的中野尤里,轻轻点头, 说道:“你就是中野尤里吧,我听阿静那孩子提过你。”


    能被毛利小五郎称为“阿静”的,想也知道只有一个人。


    毛利静。


    中野尤里脸上的疑惑和眼底一闪而过的警惕并没有逃脱这位前警官的视线,毛利小五郎直接干脆地表示道:“我这里有阿静的一些消息,我猜你们会感兴趣的,而且我需要你们的配合。请问有可以谈话的地方吗?”


    中野尤里的表情凝滞了一瞬,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男人,对方看起来和报纸上那不靠谱的样子毫无瓜葛,反而浑身散发着一种精明强悍的气场。


    又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吗?


    中野尤里暗自在内心吐槽,面上没有显露出分毫,很快整理好了情绪,毛利小五郎的贸然来访似乎已经对她无法造成任何波澜了。


    “好吧,请跟我来,毛利先生,我的办公室是一个还不错的谈话地点。”中野尤里率先带路,伸手做出请的姿势。


    只要进了她的地盘,不管这个人有没有坏心思,都不可能在做出危害她和光晴的事情以后全身而退。


    这是她的自信。


    这么久以来,要是没有点保命的手段,那才真的是要笑掉大牙了。


    毛利小五郎没有犹豫,跟在中野尤里和光晴的身后,径直走进了俱乐部。


    “啪嗒”一声,办公室的门在他背后锁上,隔绝了外部好奇探究的目光和窥探的视线。这个封闭的空间内,三个人都在互相警惕着,也在互相试探着。


    “那么请问,今天毛利先生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虽然在前台处毛利小五郎已经交代了他过来的缘由,但中野尤里还是重复询问了一遍。


    毛利小五郎坐在待客的沙发上,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他的动作让中野尤里瞬间警惕起来,手上动作迅速,已经悄悄移到桌子底下,握住了可以保命的武器,就连光晴也立时脚下轻轻移动,换到了一个容易躲避的位置。


    毛利小五郎举起手来,示意他绝对没有恶意,赤手将那个信封打开,接住从里面掉落出的一个有些老旧的怀表来。


    “这个东西转经了几个人才交到我的手里,可以保证的是,中间很多人都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也就避免了里面内容会被发现的风险。而且东西是在一个多月以前被从第一个人手里传出的,说实话,要不是这个小玩意是通过我很重要的一个朋友交到我手中的,不然我一定会把它当作垃圾扔出去。”


    “里面或许会有你们感兴趣的东西。”毛利小五郎很直接地就把怀表打开了,向他对面的两人展示里面没有任何陷阱或者其他什么危险的东西。


    怀表被打开以后直直正对着中野尤里,光晴在怀表的斜前方。怀表里面的东西坦然地展现在两人的面前,里面是一张有些年头的照片了。


    照片被保管的很好,纸张被封在玻璃的后面,只有微微泛黄的边角昭示着时光流逝岁月如梭。照片上是三个人并排对着镜头比手势的动作,里面有两个人的面孔光晴非常熟悉那是她的父母,还年轻的浅田夫妇。


    浅田悠希的肚子微微隆起,对着镜头笑得非常甜蜜,丈夫浅田拓海护在她的身后,目光里满是柔情蜜意。在两人身边的朋友看起来和他们的关系很亲近,三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年轻男人的脸上充满了笑意,一只手冲着镜头做着剪刀手的手势,另一只手也虚虚地护在浅田悠希的身侧,但是保持了安全的距离,没有过分亲密。


    这张照片任谁看起来都是关系非常好的三个友人在一起拍的照片。


    “这个人。”毛利小五郎抬手指了指浅田夫妇身边的那个人,说道,“是你父母的朋友。但是在拍摄这张照片没多久后就出意外离世了,而在他发生意外的地方,传说第二天生就长出了一种很奇特的植物,有人说重病者吃过以后不药而愈。”


    不药而愈?


    “这怎么可能?”光晴不可置信地说道,“不会还有人相信这种鬼话吧?”


    然而面前毛利小五郎地点头让她直接愣在当场,好半晌才吐出一句话来:“然后呢?”


    “这个地方被挖空了,挖出来一块神奇的石头,辗转后成为了你母亲的研究项目之一,于是在十三年以后有了现在的这些事情。”


    “你在开玩笑吧?”光晴觉得这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然而当她联想到自己那奇怪的力量时,脸上的笑意顿时有些僵住了。


    中野尤里也明显和她想到了一起,两人隐晦的对视了一眼,纷纷把这件事情咽在了肚子里。


    中野尤里:“所以呢,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毛利先生,这在我们听来就是一件神奇的故事而已,这和你前来的目的不符吧?”


    毛利小五郎没有过多解释,翻手不知道按了怀表的哪里,摸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绢布来,上面是用奇怪药水书写的字迹,展开来看足有A5纸大小。


    “我过来是因为在我收到这个怀表并且发现里面的信息没多久后,我收到了另外一封奇怪的信件,阅后即毁,我没能存下任何相关证据,不过也因此知晓了一些事情,这就是我今天前来的原因之一。”


    “这恐怕不是一个好的借口。”


    “但是你们现在必须相信我不是吗?”毛利小五郎展现出意外的冷静态度和缜密思维,继续说道,“你的父母很聪明,他们提前留下了一些讯息,帮助事情可以顺利进行。我想你们应该听我说完。”


    光晴和中野尤里对视一眼,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十几秒或者几十秒之后,光晴应了一声:“毛利先生,您请说吧。”


    这场谈话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没有第三个人直到他们究竟聊了些什么,连幸村精市也只在光晴这里得到了含糊的只言片语:“事情很快就会结束了,比想象中要好许多,马上就都会好的。”


    “精市,终于要结束了。”


    “我很高兴,真的。”


    ……


    而这个时候的毛利静在干什么呢?


    她咬着牙,让浅田悠希将嵌在手臂上的子弹头挑出来,然后进行缝合包扎,因为没有打麻药,她被痛得呲牙咧嘴,嘴里不停地抱怨:“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我就不该管你们这点破事!”


    “可你已经掉进狼窝里了,没有办法了亲爱的。”浅田悠希手上动作不停,冲着毛利静露出一个有些得逞地笑来,“我就知道你可以破解我留下的信息,就是来得有点慢啊。”


    “慢?”


    毛利静恨不得挑起来抓住她的肩膀猛摇,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哪个好人会把情报留在那么诡异的地方,我是神仙吗我能知道。”


    “再说了”毛利静有一种平静表情下即将要发疯的精神状态,“我请问,提前整整10个月把情报用装修的方式留在房子里,我觉得我能在这种情况下破译出来已经非常厉害了。”


    “告诉我,这到底是你和浅田拓海谁的想法?我绝对不会杀人的。”嘴上说着不会报复,毛利静手指捏得嘎嘎作响,似乎下一秒就会打爆某人的脑袋。


    浅田悠希立时毫无夫妻爱的把自家丈夫拖出去当枪:“是拓海的想法啦,你不要生他的气啊,我之后让他给你道歉!”


    锅:你看我是不是又大又圆又结实。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地方正在奋斗的浅田拓海背后一凉,打了一个喷嚏,喃喃道:“难不成是宝贝想我了吗?那我一定要加快速度!”


    “不要在意这些事情啦,那边的准备做好了吗?”浅田悠希迅速转移话题,“马上就到了预计的时候了,希望不要出什么岔子。”


    毛利静安慰她:“这么多人都在准备,放宽心。”


    浅田悠希有些惆怅:“我倒是不怀疑我哥哥那边的动作,但我不放心的是被卧底变成筛子一样的上层啊,简直比漏斗的洞都要大了。”


    毛利静闻言沉默了,这个确实是,谁能想到对敌之前最大的漏洞居然来自同盟呢?


    这种随时可能被背刺的感觉真的糟糕透了。


    “应该问题不大。”在场的另一个人插嘴道,她刚才一直在摆弄手头的器材,现下听到两人的担忧才说话,“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虽然不可能将他们一波全部消灭,但是最起码赶出霓虹的地界还是可以做到的。”


    浅田悠希笑了一下。


    是啊,谁能想到那样一个庞然大物的源头居然是在霓虹呢?连她最开始都不敢相信,要不是老板明里暗里想把她的孩子送往霓虹,她还不会顺藤摸瓜摸索到霓虹来,发现那个惊人的秘密。


    乌鸦啊。


    是祥瑞的象征吗?


    也许是呢。


    不过,究竟是谁的祥瑞还不一定。


    第092章 第 92 章


    “您好, 打扰了。”光晴在玄关处躬身打招呼,在她身旁站着中野尤里,此时正面露警惕地盯着房子里面的几个面容陌生的男男女女。


    “欢迎。”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士主动上前来给了光晴一个拥抱, 在中野尤里稍带警惕的目光下,也给了她一个微笑。


    中野尤里原本凝滞严肃的脸色稍微缓和了几分, 但是眉宇间还是充满了不悦, 她冷声说道:“毛利先生, 我想您并没有提前告知我们会有这么多人都在场。”


    毛利小五郎此时也正站在玄关处, 看着一屋子的人嘴角微微抽搐,已经尴尬地要脚趾抓地了。


    他也不知道会有这么多人在啊!究竟是为什么!怎么还有小孩子在?他们是在这里开Party吗!


    毛利小五郎嘿嘿一笑,就想把话题岔过去, 或者让他的好友解释一下这个场面的原因,结果被中野尤里无情地打断了。


    中野尤里:“我并不想听您的解释,我只知道,暴露在过多的人面前,会给我和光晴带去更多的危险, 我们也并不想参与众位的聚会。”她说到“聚会”两个字时, 声音微微上挑,显出几分漫不经心和不愉快来。


    “答应您过来更多的是因为我们也很关心毛利静的安危, 以及涉及到了我的弟子的人身安全。恕我直言, 我并不觉得在这里可以将光晴保护好。”她目光环视屋内一圈, 语气略有些尖锐, “首先我们和在座诸位并不熟悉, 也不能保证你们对于这件事情究竟下了多大的决心。事情涉及人身安全,我想各位可以理解吧?”


    “那你有本事就别来啊?装什么?”一道不太友好的回怼声音响起, 说话的人隐藏在人堆里,中野尤里一时间没发现究竟是谁。


    对于这句话的反击, 中野尤里只是耸了耸肩,冲着毛利小五郎摊手道:“我想其他理由都不用我再说了,光是刚才这句话足以证明你们的意见并不统一,让我很怀疑答应你是否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刚才那道声音反驳的又快又急,以至于让他旁边的人根本没有来得及捂住说话人的嘴,因此听到中野尤里的话,一时间屋子内众人的面色都不太好看,毛利小五郎和刚才过来给光晴拥抱的女士脸上写满了尴尬,一时间众人僵持住了。


    在中野尤里言辞犀利地和他们斗争的时候,光晴就站在一边装作花瓶一样默默观察着屋子内的众人。


    他们有男有女,大部分都是年轻人,而且分别属于不同的力量或者统一组织但是关系并不是太好。这点从他们分布的情况和坐姿上可以看出来。


    让她比较好奇的是这些人里面居然还有孩子在,虽然在她进来以后那个孩子不知道为什么躲进房间里去了,但是她用自己无比精准的视力发誓,她甚至觉得那个小孩子很眼熟,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了。


    她还发现了一点,这个屋子里,大概有官方的力量。这种看起来格外正直的气场,和她舅舅身上那种气质非常吻合,就是不知道是私下行动还是有组织有计划的了。


    至于其他的……


    光晴在心里叹了口气。


    怎么感觉眼前这些人非常不靠谱呢?


    突然一阵脚步声打断了屋内格外艰涩的氛围,一个看上去成熟优雅的男士走了下来,是一个很有名气的作家工藤优作先生。


    他主动出声打破了沉寂,声音温和有礼:“很抱歉,沟通出了一点小差错,我想你们应该不介意到楼上的书房里来沟通。”


    中野尤里看了看屋内表情各异的众人,冷哼一声,算是答应了。她对着工藤先生点点头:“麻烦您了。”然后没有理一楼的其他人,直接带着光晴跟在工藤先生身后上楼去了。


    在她俩上楼以后,一楼传来了小声议论的声音。


    有人觉得刚才被中野尤里的态度伤到了,因此格外不服气地开口询问道:“这两个是什么人?怎么还要她们掺和进来,不会坏事吧?”


    “那个小姑娘,我们这次行动最重要的目标研究员的孩子。”他身旁一个人说道。


    “孩子?那我们……”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身边的人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压低声音威胁到:“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如果真的有这么简单你以为那些人为什么不拿她做把柄?”


    “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他后半句话在同伴的瞪视下憋了回去,有些憋屈又有些气愤,只得最后干巴巴地来了一句,“她们最好别乱跑,不然到时候出了事就跟我们没关系了。”


    “行了,安静。”


    ……


    二楼书房里。


    工藤先生带着光晴和中野尤里还有毛利小五郎分开对坐,探讨起关键问题来。


    “我们现在需要光晴的帮忙,我想你们应该也对光晴身上的奇异之处有所了解吧。”


    毛骨悚然的感觉一瞬间爬上后背,光晴和中野尤里在这一瞬间都没能维持好表情,她俩同时生出了一种被人骗过来的既视感。


    是她这回不够警惕。


    中野尤里的表情真正难看起来,刚才在楼下她只不过是为了不要被这些人当作靶子利用,所以先发制人而已。


    工藤优作和毛利小五郎意识到中野尤里二人的表情变换,立刻意识到他们刚才的话有一些歧义,赶忙解释道:“我们知道那些人一直在找光晴,但是在霓虹的地方,他们似乎很难对光晴出手,似乎有什么力量一直隐隐把光晴保护在这里,阻碍了他们的行动,所以我们想问一下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神秘力量?


    毛利小五郎开口解释后,中野尤里立刻反应过来她刚才理解错了,只不过这神秘力量是真的存在吗?她脸上有一瞬间的茫然。


    “保护光晴?”


    光晴:“啊?保护我?”


    三人面面相觑,才发现好像对于这股力量大家好像都不是很了解,场面一时间有些无措。


    光晴犹豫了一下,问道:“这股力量有什么影响吗?”


    毛利小五郎和工藤优作对视一眼,反应过来,他们四个人中,居然是光晴这个小女孩似乎知道更多的东西。


    毛利小五郎斟酌着开口:“这股力量很好,非常好,我们想问一下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能不能在关键时刻为你提供庇护?”也是否能够借力给他们。


    他苦笑了一下:“说实在我们的把握不大,因此也希望你这里有人保护最好。”


    中野尤里简直在这短短几句话里把思绪重新翻腾了一遍。一是因为有力量在暗中保护光晴,但是她从来不知道,这也就不说了,毛利小五郎现在的话简直是在把她的智商在地上摩擦,感情他之前的承诺都是屁话!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中野尤里咬牙切齿。


    “啊、哈哈……哈”毛利小五郎心虚地把视线移开,有些尴尬地笑了两声,“毕竟、毕竟……”他磕巴了半天,圆不过去了,只好老老实实低头认错。


    这个时候毛利小五郎好像才有点平时不太靠谱的样子,让人又火大又无语。


    不过现在说这个也没有用了,他们三个把目光都投向光晴,听她解释。


    光晴:“就是……妖怪。”


    “嗯?”


    “什么?”


    “妖怪。”


    “妖怪啊……”


    不对……


    “妖怪?!”


    三脸震惊。


    “这不是传说吗?”毛利小五郎一脸世界观重塑的表情。


    工藤优作倒是比他好上不少:“我倒是在采风的时候有听过相关传闻,不过我一直以为就是传说而已。”


    “那个护身符?”中野尤里突然想到什么,恍然大悟道,“是不是你为那谁求的那个护身符。”


    光晴点点头:“是的,就是那个。”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把那片森林里的事情说出来,祂们不该再被打扰了。


    “我在机缘巧合之下进入过一个非常神奇的神社。”她稍微改动了一下说辞,“在那里被祝福了。不过我之后就再没去过了。”


    这是真话。


    在那次为幸村精市求了御守之后,她就再没有见过那些人了。


    “好吧。”毛利小五郎和工藤优作有些遗憾,但是也知道这种事情是可遇不可求的,与其把希望寄托在渺茫的神明身上,他们更相信自己的努力可以改变一切。


    “那就请你保护好自己。”毛利小五郎对着光晴郑重说道,“在最后关键时刻,你肯定是非常重要的存在,所以千万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我们建议你最近可以住在这里,接受相关专业人士的保护,这样也更保险一些。”


    中野尤里对于让光晴贸然住到陌生的地方有些微词,于是他们就这件事情拉扯起来,交换谈判着具体条件。


    光晴在他们谈判期间,被过来的工藤有希子带去楼下吃点心了。


    当她俩下楼的时候,原本挤在客厅里的一群人已经散的七七八八了。今天也确实是她们不赶巧,刚好撞到这些人临时在这里开会。工藤有希子拉着光晴坐下,给她端来一些点心和其他零食,笑容甜美地看她坐在那里细嚼慢咽。


    “我和你母亲也认识。”工藤有希子像是在看自家孩子一样感觉亲切可人,笑着跟光晴说话。


    果然是女儿好啊,甜甜软软的女孩子真好,新一那家伙就不行了。


    光晴露出一个有些腼腆的笑容来,内心疯狂吐槽:为什么到处是妈妈的熟人!年轻时候的母亲大人究竟多么喜欢交朋友!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而且在最初的会面时还有一丢丢的尴尬,但是光晴秉持着她活泼开朗的性格努力寻找话题,也打着兴许可以从对方说话中旁敲侧击一些消息的想法。


    对不起了漂亮姨姨!


    等到妈妈回来以后她一定让妈妈给她的朋友道歉!


    于是,还躲在一楼房间没有出去的工藤新一和从楼上谈判结束准备下楼的三人,同时见证了光晴把工藤有希子哄得眉开眼笑的场景。让坐在一旁当木头的旁观人群简直大开眼界,同时对于光晴和中野尤里刚才进门时不客气态度的抵触也小了很多。


    “谈完了吗?”工藤有希子敏锐地注意到来自楼梯上的视线,转头看到是自家老公后,送上一个甜蜜的笑容,对着一同下来的中野尤里点头。


    工藤优作点头:“谈妥了。”


    “光晴会在我们这里暂住一段时间。”


    中野尤里虽然看上去还是有些不太满意,但还是勉为其难地同意了这件事情。


    于是一时间皆大欢喜。


    只不过。


    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结果又有突发的情况打乱了之前的安排。


    第093章 第 93 章


    “喂, 舅舅?”


    “嗯,是的,是这样的。”


    “这样吗?好的, 我知道了,谢谢舅舅, 我会过去的。”


    在中野尤里和他们确定这件事情以后, 能留在工藤宅的都是值得信任的核心人员, 众人对于光晴的人身安全看得还是比较重要的, 因此重新坐下来开了一次小会,希望就光晴安危这件事情上可以达成一些其他共识。


    然而还没等他们商量出结果,一通电话直接让一切都确定下来, 甚至让原本紧张的毛利小五郎等人变得多余起来。


    挂掉电话,光晴有些不好意思地打断众人的交流:“咳咳,那个……”


    人们停下话头,把目光聚集在她的身上。


    “我舅舅,让我住到他家去。他那边会保护我的。”


    舅舅?


    “手冢国一, 你们可以查一下, 或许有人听过。”光晴补充上后面半句。


    ……


    “所以咱们这是被打包出来了?”光晴看着眼前关闭的大门,好奇地问。


    那不是显而易见吗?


    中野尤里吹了声口哨:“我差点忘了你舅舅那边了, 这个消息来的真及时啊。”对于光晴住在这里她其实也不是很满意, 因为受了别人的恩惠那么到时候归还恩情总归是麻烦一些, 现在好了, 直接住到光晴舅舅家, 不仅官方的保护可以享受到,而且还不用欠人情。


    超赞!


    “走吧, 我送你过去。你也不用来回跑了,今天直接住过去好了。”


    “学校?”


    “学校那边我给你请假, 问题不大。安心的住着吧。”


    于是光晴就被安置在手冢宅,接受来自舅舅全方位的保护加……训练。


    柔道什么的,她真的不感兴趣啊!


    手冢国一:当初就被悠希那丫头逃过了,光晴必须学一点自保的技能。


    浅田拓海有条不紊地指挥着行动,在离开妻子和宝贝女儿以后,他立刻变得靠谱极了,沉稳又精明。


    有人向他汇报:“光晴已经在手冢宅住下了,又充足的安全保障,一切进行顺利。”


    “那就进行下一步吧,我们该行动了。”


    无形的力量在暗处行动着,像一个庞大而又精密的机器开始运转,某个组织的据点被一一捣毁,还留在霓虹的剩余组织成员,终于在这种高压之下显露獠牙,撕开掩藏在面具下的狰狞面孔,开始不遗余力地实施起报复行为。


    一时间,整个霓虹都颇有点水深火热的意思。


    爆炸袭击不断,隔三岔五就有火拼事件发生,搞得人人自危。


    “你是不知道这几天有多危险,连所有社团活动都暂时停止了,最近大家被要求下课后直接回家,不要在外面多逗留。”绪方育美和光晴打电话抱怨这件事情,“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好多人好像疯了一样。”


    可能因为老巢被端了吧。


    还是被端的彻彻底底的那种。


    不过这种情况也证明着行动比较顺利,不然也不会遭到如此激烈的反扑。


    “你在东京那边怎么样?你突然请假还真是吓了我和小晶一跳。”


    “有点事情啦,所以在舅舅家暂住,不用担心。”


    绪方育美:“那就好。对了,你之前不是说舅舅家有个小孩子在青学上学吗?青学怎么样欸,你有跟着去接小鬼放学的时候转一转吗?”绪方育美一直记得光晴之前说过她表哥家有个孩子就在青春学园读书,虽然没有得到过准确的年龄,但是想来年龄应该不会差太多。


    不仅是没有差太多,甚至还要更成熟!


    光晴怎么也没办法把手冢国光和绪方育美口中的“小鬼”对号入座,光那个庞大的体型就完全不“小”啊。猜测她估计又自己脑补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只好干笑着回复:“其实还好啦,虽然没有去过,但是侄子看起来非常稳重靠谱呢,说来也巧,他也是打网球的。”


    青春学园的网球好像不是很出名,她也就只是在和手冢彩菜聊天时听了一耳朵罢了。再加上手冢彩菜给她抱怨过一些网球部风气不太好的消息,似乎手冢国光因为某些事情还受过伤,让她对青学的网球部实在没什么好感。


    当光晴谈起自己男朋友也是网球选手后,手冢彩菜倒是很开心地表示有机会可以让两个年轻人交流一下。


    手冢彩菜打趣光晴:“让国光和他未来的小姑父亲近亲近,顺带还可以帮我们考验一下幸村君呢。”


    小姑父什么的……


    手冢国光摇头,手冢国光拒绝!


    此时正在上学的手冢国光无端背后升起一股寒意,总觉得似乎有人在背后密谋着什么。他平静老城的面容下,心里飞快盘算着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不二周助但是他不知道,又或者是其他哪里出了问题?


    完全没想到他已经被自己母亲“卖掉”了,为日后被无数同期队友or对手调侃是“神之子的侄子”什么的。


    黑历史+1+1+1!


    ……


    自从学校暂时停掉了社团活动后,光晴和幸村精市在下学后的交流时间也变得充分起来。


    对于光晴住在曾经是警察的舅舅家这件事,幸村精市只是对“手冢”这个姓氏稍微诧异了一下,不过重名这种事情也很常见,他也就没有放在心上。良好的教养让他没有问东问西,因而在之后正式场合见面时,他和手冢国光震惊的表情可真是难得的回忆。


    幸村精市:“最近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的事情吧?”


    光晴眯着眼睛幸福地在床上打了个滚,然后语调放松道:“没有,你是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么无聊。因为他们有说最好这几天尽量不要出门,不去训练真的很不习惯啊。”


    似乎房间外响起了什么“啪嗒”声,光晴猛然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过还是下意识地将声音放低了几分,侧耳认真去听是什么发出的动静。然而卧室内除了她的平稳的呼吸声和通话的沙沙声外,并没有其他响动。


    “怎么了吗?”幸村精市在电话那边低声询问。


    “啊?不是。”光晴总觉得有些奇怪,但是说不出来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心不在焉地回了句,“我好像听见外面有什么动静。”


    “是有人吗?”幸村精市的声音里面带着一丝丝的紧张和慎重,“不要出门查看,就在卧室里待着,最好把门反锁,不管是谁都不要开门。”


    “嗯。”光晴被他的话语中的谨慎所感染,心底也生起些许紧张感,小心翼翼地下床,尽量不要发出大的响动,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将门“啪嗒”一声反锁住了。


    门被反锁的那一瞬间,光晴心里没由来的松了一口气,不过她转眼又有些担心刚才反锁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是不是有些过于明显了。


    她在门后静静站立,手机里的幸村精市也沉默不言,静静地等待着,通话中霎时只剩下了两个人轻缓的呼吸声。


    “可能是我多心了。”大约半分钟后,光晴才走回床边,小小声地跟幸村精市讲话,“舅舅他们应该已经睡觉去了,明天早晨还要一起晨练……”


    她的声音突兀地停下了,让电话那边的幸村精市心里咯噔一下差点停止跳动。


    “精市。”光晴声音有些颤抖,“好像真的不是我的错觉,刚才我好像听到有人发出的惊呼声被捂住了……舅舅、舅舅他们”


    幸村精市的呼吸一窒,尽量把声音放轻放缓:“不要急,不要急,光晴,你面对过比现在还严重的情况对不对?跟着我深呼吸,吸气、呼气。”幸村精市强压住心里的慌张,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光晴平静下来,好应对现在的危险。


    “你比我更应该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是不是?光晴,冷静下来。”幸村精市沉稳冷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成功让光晴脱离刚才一瞬间恐慌带来的焦虑和迷茫。


    光晴深呼吸:“对,我现在应该先确认现在的情况,然后思考下一步怎么去做。”


    如果她没有听错的话,手冢宅里应该被潜入了,当然这是最坏的情况,不排除是她草木皆兵误判了。她第一步应该先确认舅舅和其他人的情况,这个点不知道他们睡着了没有。


    光晴没有挂断电话,点进了和手冢国一的聊天界面,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发了一条消息出去。


    [光晴:舅舅,我刚听见家里有声音,是你们起来了吗?]


    消息被顺利发出,但是好几分钟都没有收到回复,光晴有些焦虑地在房间内踱步,但她又不能贸然出去。她的经验严重不足,如果贸然行事很有可能不是去帮忙而是给舅舅他们拖后腿。


    但是干等着不是解决办法。光晴又挨个给手冢国晴夫妇还有手冢国光发了询问的消息,然而不出意外的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我不能坐以待毙。”光晴和幸村精市一边说话一边在柜子里取出一套适合活动的衣服换上,“也许他们正处在危险当中,当然我也不会贸贸然就冲上去。”


    光晴一边在房间内搜寻可以用来防身和御敌的武器,一边和电话那边的幸村精市说话:“周围应该有便衣在保护,但是我刚才悄悄地看了一眼,原本每天都会抽烟的位置今天没有火星,不排除他们也遭遇了不测。”这些日子她可不是白过的,在舅舅这里她学到了很多刑侦侦查的手段。


    刚刚她把窗帘拉开一条小缝看过了,原本每天值夜班都会抽烟醒神的警员的位置,今天没有熟悉的火光亮起。与其猜测是不是今天换班刚好不在,她更加怀疑的是这些外部的警员已经被那些家伙悄悄干掉了。


    “可以报警吗?”幸村精市声音有些艰涩,失去了往日的沉稳冷静,“要不、别出去了。”他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知道这和男朋友一贯受到的教育不相符,也明白幸村精市在说出这句话来时做了多大的心理准备,光晴在他看不见的手机对面咧开嘴角无声地笑了一下,然后说道:“现在这种情况,我不知道报警后来的会是霓虹公安还是外面那些人的帮手。”


    在听说已经被卧底成筛子的霓虹公安里面捞一把,估计都剩不下几个原装的。


    “帮我给尤里教练打个电话,我发了消息她可能没看到,她那边应该还有后手。”光晴伸手向门把手探去,指尖就要触碰到把手的那一刻,她拿在手里还在通话的界面上弹出一条来自手冢国一的消息:


    [光晴不要害怕,在卧室里待好不要出门,只是一些杂鱼而已,马上就好。]


    第094章 第 94 章


    手冢彩菜的消息也紧跟着下一秒弹了出来。


    [手冢彩菜:光晴不要害怕, 爸爸和我们已经汇合了,不要担心,我们马上过去接你。]


    [手冢彩菜:切记不要贸然开门, 一切以自己的安全为重。]


    光晴匆匆在键盘上敲下“好的”发送过去,心里蓦然松了一口气。有舅舅和表嫂的消息在, 那么她可以先暂时在房间内等待了。


    然而, 她这口气松的太早了。


    什么东西被扭动的细碎声传进她的耳朵里, 在光晴目光的注视下, 门把手被悄无声息地拧动了。


    “嘎啦”一声,门锁发出抗议的响声,向屋外的人昭示它已经被从内部反锁上了, 是轻易开不了的。


    光晴下意识摒住了呼吸,连手机音量都调到了最低,整个人身体绷紧,浑身僵硬地盯着门把手的位置,大气都不敢出, 似乎想要通过锁眼或者用视线穿透门板, 去看门外面的世界。


    “反锁了?”一道微不可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在屋里门后站着的光晴很容易就听出对方刻意压低了声线, 一是为了隐藏身份, 另一方面大约也为了避免过早暴露。


    “估计已经睡下了, 刚不是从外面看灯已经关掉了吗?”另一道嗓音响起, 从他们的对话中不难分辨出这次行动是蓄谋已久的决定。


    “平常这么早没睡吧?不会是已经发现不对劲了吧?”一道声音很谨慎地发问。


    “应该不是。行动隐秘, 这就是个小姑娘,怎么可能会发现。”另一道声音很轻易地就打消了同伴的疑虑, 催促道,“别说了, 赶时间,先开门再说。”


    之后再没了交谈声,只剩下门锁被撬动的悉悉索索。


    光晴轻巧地挪动脚步,巡视四周,挑选出一个最佳的方便躲避防御又方便随时逃跑的位置,内心在飞快思考着对策。


    从刚才两个人的谈话来看,他们并不想把动静闹大,而显然其他位置人员的失误并没有及时传达给门外这两个人,不然他们也不会如此小心翼翼,八成就该直接破门而入了。


    她一方面要防着狗急跳墙,门外的人如果使用热武器的话,那她只能束手就擒。


    只不过,刚才那段对话里,她怎么觉得有一道声音会这么耳熟呢?


    门锁响动的声音越来越频繁了,开门的人似乎意识到了有哪里不太对劲,动作变得急促起来。手上的力道加剧,门在他的作用下发出了磕碰的声响,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砰”


    房子里响起一道突兀的碰撞声,那是什么重物被击落摔倒在地面上发出的沉闷声响。在这个场景下,重物极可能只指代一种事物某个人。


    门外开锁的人在听到碰撞声后,突然意识到这场行动肯定是哪里出现了错误,负责去解决其他人的行动人员估计已经遭遇不测,他必须尽快将屋里面那个女孩带走。


    已经不在意会不会吵醒屋内的人了,拆门的力度愈发大了,“咣当”一声,门锁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屋内屋外三个人的动作同时一顿。


    “嘎吱”


    卧室门被一道黑影从门外推开了。


    打头阵的是开锁的男人,他身体微微隆起,浑身戒备地将门推开,屋内一片黑暗,床上有一个鼓起的小包,远远看上去像是有人正在沉沉睡觉。


    见到室内一片静谧的场景,他内心松了一口气,不由得暗自嗤笑一声:还以为有多厉害,这么就是一个普通小孩吗?哪用得着这么警惕。


    然而就在他向前走了几步,即将要靠近床铺时,他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脚下一滑,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重心向后栽去。还没等他凭借着多年训练经验反应过来,暗处似乎有什么东西飞过来,狠狠地砸在他的脸上,当即就把他敲晕过去。


    光晴见击倒一人,心里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紧张了。刚才她是借着出其不意才幸运地击倒一个,剩下的那个肯定会提高警惕,她想要再复刻刚才的情形就很难了。在卧室这么狭小的地方,硬碰硬对拼,输的一定会是无论身体素质还是格斗技巧都不如对方的自己。


    光晴瞅准机会,将手里的摆件用力掷出。或金属或陶瓷的摆件在空中发出破空的声响,“嗖”得一下向另一个黑衣人冲去,黑衣人闪躲的有些狼狈,但凭借着过人的伸手,也只有一半个东西砸在了他的身上,让他发出一声痛呼。


    光晴不敢耽搁,在对方躲避物体手忙脚乱的时候,一个箭步飞冲出了房间,按照提前规划好的路线朝舅舅他们可能在的位置快步跑去。


    手冢宅很大,尤其在逃跑的时候显得更大了。


    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着光晴跑动时发出的“咚咚”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蔓延开来,缓慢爬行黏附在人的背后,如影随形。


    身后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是有人追上来了。


    整栋房子从刚才那声巨响起,就似乎打破了什么禁忌约束一般,逐渐变得吵闹起来,时不时会有奇怪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无端给人一种压迫感。


    身后的声音渐渐逼近,光晴觉得她把运动时最快的速度都要拿出来了,但还是能感觉到逐渐靠近的压迫感。


    临过最后一个转角的时候,光晴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等有机会了,不知道能不能和她身后这位老哥交流一下训练计划,这个脚力,就该去比赛上发光发热啊!


    搞这些打打杀杀的多没前途!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飞快地转弯,光晴刚过了转角就看到面前又熟悉的身影冲过来,是她那高大威严的侄子手冢国光。然而还没等她高兴一秒,紧跟在手冢国光身后的黑衣人就让她笑不出来了。


    两人目光对视的那一秒,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一丝绝望。


    要命!


    笑?


    不笑。


    笑不出来!


    手冢国光脚步一顿,他原本打算借着地形逐个击破,然而目前的情况让他不得不正面和对方硬拼。握紧手里的网球拍和网球,手冢国光脚步一转,转身正面迎上了紧追不舍的黑衣人,在对方疑惑且觉得荒谬的目光下,将手里的网球抛起,用球拍狠狠地击打出去。


    光晴的位置刚好能把在场三人的反应看的一清二楚,她清晰地看到,就在手冢国光用网球把人高马大的追兵击飞出去的瞬间,原本追着她跑来的黑衣人一个激灵,原地打了个哆嗦,身形似乎佝偻了一瞬。


    手冢国光第一次觉得暴力网球让他如此的有安全感。


    虽然不提倡。


    但是在紧急情况下,这无疑是一个非常好的御敌方法。


    再来一球!


    ……


    酒壮怂人胆。


    这里虽然没酒,但是有看起来格外靠谱,并且凭借自身优势成功k.o.一名敌对分子的大侄子,光晴瞬间觉得安全感报表,也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东西向着追过来的人重重地扔出去。


    没想到居然这么顺利。


    在光晴和手冢国光二人的配合下,一路且战且退,他俩终于等来了威武霸气、宝刀未老仍旧可以以一当十的手冢国一。


    屋子里的灯被一一打开,亮堂的光线让那些潜藏在暗处阴沟里的老鼠再没了躲藏的余地,一场浩浩荡荡的抓捕行动就此展开,陆续有很多警员前来支援,开始进行最后的围剿工作。此次行动让那些黑衣人可谓是全军覆没。


    待一切事了,光晴坐在沙发上,对面是手冢国晴夫妇,还有正襟危坐的手冢国光。在一切都恢复正常后,手冢国光就变回了他往常平静冷淡的样子,手里还紧握着自己的球拍,那副球拍在经历过刚才的大风大浪以后,已经留下了“功勋的痕迹”,光晴猜测他心里一定很心疼。


    想想自己的冰刀如果被折了,光晴呼吸一窒,她一定会心痛到好几天都缓不过来!


    手冢国一处理完相关事宜后才走了进来,他面上余怒未消,看起来气势汹汹的,整个人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一样随时可能爆发。他进来先是询问了光晴有没有受伤,然后对于手冢国光和光晴在刚才的表现进行了表扬鼓励。


    “这样才对!”手冢国一难得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


    经过这一次袭击,不仅官方内部进行了一次大清洗,就连清扫的动作也大了许多,成功再一次压缩了那些黑衣人的生存空间,逼得他们不得不撤出霓虹甚至跑得晚的直接命丧霓虹。


    也是在一切事情都尘埃落定后的许久,光晴前来拜访舅舅时又听到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时,才发觉出这一晚的逃跑原本应该抓捕带走她的人放了多大的水。


    “这位是……,他在那个组织卧底了很多年,还有他的同期。那一天本来不应该是他过去,不过他用了点手段主动接了这个活,原本是希望可以在之后保护你一下的。”手冢国一给光晴介绍面前看起来有些疲惫的年轻人。


    他的眼神很温柔,但是透露一种饱经风雨的沧桑和悲痛。男人向光晴点头,给她一个温柔的笑容:“你没事就好。”


    “你没事,他可是伤得不轻。”手冢国一面无表情地拆穿自己弟子潜藏在背后的意思,冷笑了一声,指着年轻人对光晴说道,“你的准头不错,力度也可以,确实有跟着我好好练习。以后不要把训练落下,这些训练对你也有好处。”


    年轻男人脸上显出被一箭戳中的痛苦,连面部的五官都有些扭曲了,摆出一副无语望天欲哭无泪的姿势。


    光晴后来悄悄跟手冢彩菜打听,才知道事情的始末。


    这位英勇前来救援的卧底先生,被手冢国一批评训练不到家,然后狠狠操练了一番,甚至约定每个月要至少来一次接受来自老师的洗礼。原因就在于


    他没躲开光晴在卧室里用来干扰视线的投掷,并且成功被那些零碎的摆件砸出了骨折和骨裂。并且手冢国一骂他连一个小姑娘都追不上,卧底这些年一定是训练懈怠了,为此气得立刻上训练场和学生来了一场碾压式的“切磋”,把对方摔得生无可恋。


    手冢彩菜笑道:“爸爸他其实就是担心。你的应对做的很好,这点爸爸夸了很久,包括国光用网球对敌,爸爸是很高兴你们可以活用身边的东西保护自己的。只是对于他来说,如果不是你,但凡是一个经验充足或者是经验老道的人面对他,他都不可能活下来的,所以爸爸很生气。”


    生命只有一次。


    尤其是做卧底的那些警员,说是在刀尖上舔血都不为过,如果有疏忽大意的地方,很有可能就会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送命,成为可能连墓碑上都不能刻有真实姓名的“无名的英雄”。úe


    “保护好自己,活着是最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