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日常番外1[番外][VIP]
过完踩冬节, 假期漫长,祁羡溪和徐阶决定去滑雪。
伊蒙带着老公程潜和他们一起,徐薇和徐砚听了也要去, 顺便把祁羡星和徐以时带上。
一行人在私人雪场碰头, 行李让酒店服务员放去房间, 先去吃午饭。
午饭在自助餐厅吃, Omega们迅速带着小孩聚在一块,嘀嘀咕咕挑选爱吃的食物。
徐阶和程潜身边瞬间空了,只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程潜早就习惯了妻子跳脱的性格,看了看徐阶,礼貌中带着些敬畏道:“徐大哥, 我们也去吧。”
徐阶的视线从祁羡溪背影上淡然挪开, 朝他颔首, 迈步走向餐具区域。
两人拿了托盘, 结伴选餐。两个Alpha不熟,只简单聊了几句, 沉默地拿食物。
程潜先一步回到餐桌, 徐阶瞥了眼他挑选的食物,没几样, 问:“你就吃这些?”
反倒是祁羡溪他们的食物堆了大半张桌子。
程潜一笑:“徐大哥若相信我, 拿几样喜欢吃的就行了。”
徐阶目光移到餐桌上满满当当的食物,份量不多,但种类齐全, 他似乎懂了什么, 在程潜对面坐下来。
不多时, 余下几人也回来了,徐薇和徐砚带着祁羡星和徐以时去了另一张餐桌。
祁羡溪在徐阶身旁坐下, 看了眼他面前的食物寥寥无几,心下奇怪,不动声色将食物往他面前挪了挪。
饭桌上,多是祁羡溪和伊蒙在聊,程潜和徐阶在一旁慢悠悠地用餐,时不时聊上几句。
“这个樱桃鹅肝味道不错,你尝尝。”
伊蒙吃了一个,把碟子推到程潜面前,程潜自然而然地吃了,点评道:“细腻柔滑,很清爽。”
“是吧是吧?这个也好吃,给你。”
“肉质Q弹,好吃!宝宝你太会吃了!”
新婚夫妻的感情甜蜜又黏糊,叫人不禁多看了几眼。
徐阶慢条斯理剥开雪蟹腿,沾了黄油,原想放在祁羡溪盘子里,瞥了眼两人,递到了祁羡溪嘴边。
祁羡溪下意识抬头看他,抿唇笑了下,接受了他的投喂,顺便叉了块刚切好的烟熏牛胸肉给他,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徐阶就着他的手吃了牛胸肉,口感略有些干,不过胜在肉质新鲜,倒也还不错。
一旁,祁羡星和徐以时吃饭不用人照顾,徐薇和徐砚朝旁边投去视线,没吃几口呢,忽然就饱了。
没多久,祁羡溪感到有五六分饱了,可桌上的食物还有很多,他不好意思浪费。
他觑了眼徐阶,吃了个甜虾刺身,剩下的喂给徐阶,眨巴眨巴眼睛,生怕徐阶吃腻了会拒绝他。
还好徐阶来者不拒。
成功投喂甜虾,祁羡溪更加理直气壮地借着投喂的机会,每样只尝几口,吃不完的全给徐阶吃了,正好徐阶没拿多少吃的。
对面伊蒙和程潜也是如此。
一餐下来,吃得心满意足,开始饭晕了,几人各自回了房间午休。
午休后,穿上滑雪服,在约好的时间出发前去滑雪。
祁羡星和徐以时年龄小,把他们送到绿道,交给了雪场专门的人员托管。
之后,大人们全部坐缆车,前往蓝道入口。
徐薇和徐砚冲在最前面,伊蒙和程潜穿好滑雪板也进入了雪道。
祁羡溪穿鞋慢了一步,徐阶在一旁陪他,见雪道有不少跟拍的,其中包括伊蒙和程潜,似随口一问:“一会儿我帮你拍摄?”
跟拍意味着徐阶必须时刻围绕着他,玩起来少了许多趣味,祁羡溪想拒绝,可一抬头,竟从徐阶眼中读出了跃跃欲试,忙把话咽了回去:“好呀。”
进入雪道,祁羡溪紧紧盯着前方的坡道,他不擅长运动,以至于每次看到蓝道的坡度,心里就有几分紧张,但事实上,他每次都可以顺利滑完蓝道。
他做了个深呼吸,一鼓作气,身姿轻盈往下冲。
呼啦啦的风迎面吹拂,竟也不觉寒冷,只有一番说不出的畅快。
徐阶滑单板跟随在他身边,有时在身后,有时绕到他身前。
祁羡溪初见他冲到面前,吓了一跳,差点以为要撞上了,紧张地不知该怎么急刹,不等两人撞上,徐阶便迅速与他拉开距离。
他逐渐适应了徐阶围绕他滑行,在徐阶又一次冲到眼前时,他没当回事。
却不想,下一秒整个人宛如飞了起来,徐阶拦腰将他抱住飞速远离了刚才的位置。
祁羡溪心口砰砰直跳,徐阶刹稳了,才将他放下来。
突然一声沉闷的响动传来,祁羡溪看过去,下方有一人摔在雪道上,似是从上方冲下来的。
很快,专业人员前来紧急处理事故。
祁羡溪忙问徐阶:“他刚刚是不是差点撞到我了?”
“嗯。”
徐阶的脸色很难看,再晚个几秒,祁羡溪就会被那人撞到,以那人的速度,难保不会骨折。就这技术,该去绿道多练个几年,来蓝道纯粹是投资医院。
祁羡溪后怕地拍了拍胸口,要不是徐阶,他铁定会被鱼雷铲飞了。
滑完雪,他们做了个spa放松筋骨,吃了晚饭,在雪场举办的派对玩了会儿,便各自回房休息。
祁羡星和徐以时玩累了,早早休息,徐阶将两人哄睡,从房间里出来。
祁羡溪从服装杂志里抬起头来:“都睡了?”
“嗯,泡温泉吗?”
徐阶缓缓走近,眼神期待。
他们住的套房,主卧带了个露天庭院,庭院里有一口天然温泉,私密性很不错。
祁羡溪随手把杂志放回桌上,站起来拢了拢睡袍:“嗯。”
他没看徐阶,低头与他擦身而过。
徐阶嘴角噙着笑意,转身跟着他进了主卧,将门反锁。
祁羡溪仿佛没察觉到他的动静,推开玻璃门,走到汤池边,解开睡袍系带。
睡袍如水般滑落,一身肌肤光洁雪白,月光穿过院中的树洒下,粼粼波影投映在上,犹似织就一匹上好的绸缎,可以想见,握在手中的质感多么令人迷醉。
祁羡溪脱了鞋,赤脚缓缓沉入水。
氤氲的月色中,他回头宛然一笑:“站着做什么?还不过来?”
徐阶声音带了一丝沙哑:“来了。”
祁羡溪给他腾了位置,徐阶一入温泉,就朝他走去。
祁羡溪睨他一眼:“很热,干嘛离这么近?”
却没再腾挪,由着徐阶抓着他的手。
他低头选照片,准备在星云分享。
徐阶在一旁帮他挑选,没多久,他的手渐渐不满足于把玩祁羡溪的手。
祁羡溪面颊泛上淡淡的红晕,仍是镇定道:“明天薇薇和砚砚想在冰上打马球,伊蒙他们打算去参加酒会,我们去哪里?”
徐阶的指尖挑开面料,钻了进去,不疾不徐说:“你想和他们一起吗?若不想,我们就去附近逛逛,有一家品牌服装上了冬季限定款,有喜欢的就订几套。”
祁羡溪闷哼一声,手机险些掉进汤池,他缓了口气,逐渐适应后才说:“我和薇薇她们约好了,后天去。我有点想试试冰上马球,以前没玩过。”
“想玩就试试,我教你。”
徐阶见他发布了星云动态,顺势将手机拿走放在一旁,扣住他的手,强势地挤进指缝,吻落在他的唇上。
“还没编……唔……辑……好……”
不过,没有人在意手机上的事。
三根手指已经足够让祁羡溪丢失神智。
徐阶慢慢吻着他。
虽是温柔,祁羡溪却没忍住抓紧徐阶的肩膀。
低低地央求:“补……药……那里……”
徐阶很是了解他,这时候话要反着听。
指腹碾着,轻磨蹭。
祁羡溪触电般,浑身打了个激灵,几乎就要软倒。
徐阶及时扶着他,按入怀中。
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不算短,此前却因种种缘由,导致他们的次数不多。
可在屈指可数的次数里,徐阶对祁羡溪不敢说绝对熟悉,但也熟知一些易感之处。
两人的吐息好似也裹了层温泉水的热意,烫红了彼此的肩颈、胸膛。
徐阶埋在他颈间。
祁羡溪头抵在他肩上,难以克制着,指尖下落。
徐阶吻了吻他的颈项:“溪宝,我也要。”
祁羡溪不可避免碰到了,可徐阶比他高了将近二十厘米。
他咬了咬唇,另一只手也落了下来。
许是两只手维持不同高低有些累了,不经意间,
徐阶的头低下来,碰了下祁羡溪。
祁羡溪下意识低头。
深浅相触。
他飞速撇过头,耳根发热。
徐阶也看见了,顿时挡不住隔靴搔痒的躁。
空旷的庭院里响起一阵哗啦水声。
不多时,哗啦的水声随着徐阶走动,响个不停。
祁羡溪紧紧抱着徐阶的脖颈。
突然想到今天下午,徐阶也是用他这双充满力量的手臂抱住他,带他躲过了一场滑雪事故。
徐阶的手臂和他宽阔的胸膛一样,很有安全感。
不过,温泉不可泡太久,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徐阶这才抱着人进屋。
一出温泉,冷意从后背窜上来,冻得祁羡溪缩紧。
徐阶脚步略顿了一顿,大步穿过庭院进屋。
在沙发上坐了片刻,才算结束。
祁羡溪平时不爱运动,今天的运动量有些超标,神色惫懒,一根手指头也不想动。
徐阶没再折腾他,抱他去洗了澡。
在床上躺了片刻,祁羡溪快要睡着之际,猛地惊醒,拿起手机,刚一打开,星云后台消息爆炸似的弹出来。
他眼前一黑,瞄了眼大概情况,迅速切回主页,果然,那条动态不小心被他发出去了。
他幽怨地抬头瞪了眼走过来的徐阶:“都怪你。”
徐阶掀开被子,躺下来:“怎么了?”
祁羡溪把手机怼到他面前:“这下好了,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恋爱脑了。”这也太丢人了。
他分享的账号是画师账号,他和伊蒙合作的漫画热度很高,连带着他的粉丝也猛涨,随便发一条动态都能引发大量关注。
他打下“男朋友”三个字,觉得不妥,正要删掉,就被徐阶刺激,猝不及防下按了发送。
粉丝说他恋爱脑就算了,还顺便扒了扒照片背景,扒出来的结果直接上了星云热搜。
却不知,他给徐阶看时,正好刷新出一条最新热评-
加班加到厌倦的小方:老板娘节日快乐!
“小方”这个账号活跃于网上,时常更新一些律政司的日常,积攒了不少粉丝。
他一出来,嗅觉灵敏的网友抽丝剥茧,迅速扒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瓜!这个账号似乎可能大概也许一定是徐司长正在交往的那位。
徐阶盯着这条热评看了片刻,拿走手机:“我来处理。”
他直接用祁羡溪的手机拨出方梧电话。
方梧垂死梦中惊坐起,一看来电显示不是上司,稍稍放心了些,但也没好到哪里去,语气非常心虚:“喂,祁先生?”
徐阶言简意赅:“律政司官方账号密码发给我。”
徐阶拿到账号密码,在祁羡溪手机上登录。
第一件事,关注祁羡溪的账号。
第二件事,转发祁羡溪最新动态,并配文案:纠正一下,是未婚妻[爱心][玫瑰]
祁羡溪瞪大眼睛:“你疯了?这可是官号!”
徐阶扔开手机,吻了吻他的额头:“这样他们就不会说你恋爱脑了。”
广大网友只会震惊,并怀疑律政司是不是被盗号了。
==========作者有话说:==========
修文修了几章,不太满意,目前没找到合适的修文方向,暂时放一放,先更番外
日常番外大家有没有什么好的想法呀
,嗯,因为那啥,我想到的好像全是各种play
咱荤素搭配一下,营养均衡更好
第98章 日常番外2[番外][VIP]
踩冬节假期结束, 回到徐家。
祁羡溪拿出给徐家人带的礼物,沈芸眼中的笑意就没消散过,连声夸赞, 徐知旻脸上也带了笑, 显然很受用。
徐阶在一旁将礼物递给了祁羡溪, 等他说完话, 这才将佣人端来的蜂蜜柚子水放到他手里:“在车上不是说渴了,喝点水。”
沈芸瞥见他眉眼柔和,语气里罕见地透出几分黏糊,她又看了看祁羡溪。
祁羡溪仰着脸道谢,望着徐阶的眼睛似含着亮光, 浑身散发出明媚的气息。眼神对视间, 无形中透出股黏糊腻歪。
祁羡溪从前面对徐徊, 从未露出这般神态, 不禁让人感慨,两相对比, 还是徐阶更适合他。
沈芸笑了笑, 语气略带调侃:“还是小溪贴心,你小阶哥哥从前出去玩, 可没给我们带过礼物。”
徐阶面上无波, 没有解释他以前很少出去玩,便是难得在外,多半也与公务有关, 或是一些人际交往场合。
徐薇晃了晃沈芸的手:“大伯母, 我和砚砚也给你带了礼物, 怎么就只夸小溪哥哥一人啊?”
热热闹闹一番后,各自散去, 徐阶叫住徐喻:“小溪想创办个慈善基金会,你那边有没有人,推荐几个给他用。”
徐喻自是答应。
沈芸问:“小溪是想做哪方面的项目?”
祁羡溪如实说了,因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徐阶和他商量,让徐喻给他找几个人手帮忙,能省不少事。
沈芸听了很支持:“等你完善手续,跟我说一声,我给你捐款。”
徐阶借口祁羡溪创办慈善基金会,最近会比较忙,为了方便他,最近就不回家住了,他带着祁羡溪重新住进屏湖湾。
学校还没开学,祁羡星便留在徐家和徐以时玩,隔三差五去屏湖湾住几天。
回到屏湖湾,祁羡溪着手进行慈善基金会的事,不过有徐喻给他推荐的人手,又有徐阶在一旁帮他把关,倒还算轻松。
资金上,他有些存款,徐阶也给他投了不少钱,还算充足,只基金会运转总不能一直靠徐阶。
于是,祁羡溪开始勤奋画漫画,一手抓连载,一手准备下一部漫画。
这天,徐阶出差回来,见他大晚上的还没休息,悄无声息出了书房,几分钟后端了杯热牛奶进来。
“明天再画吧,早点休息。”
祁羡溪头也不抬:“等我画完这里,很快就好了,你先睡。”
徐阶将牛奶往他面前推了推:“记得趁热喝。”
“嗯嗯。”
徐阶没打扰他,在书房看书陪他。
半个小时过去,桌上的牛奶未动分毫。
祁羡溪沉浸在画画里,中途嫌牛奶离他太近碍事,将牛奶推远了。
徐阶叹了口气,放下书走过去,抽走他手里的笔:“该睡觉了,快12点了。”
祁羡溪皱了皱眉,有些不高兴被打断,一听快凌晨了,觑了眼徐阶的神色,心虚之下,他亲了口徐阶的脸:“等久了吧,走吧走吧,我们去睡觉。”
回了卧室,祁羡溪去衣帽间找睡衣,准备洗澡。
徐阶坐在床上,边查看邮件信息边等他,只等他回神,才发觉祁羡溪一直没出来。
他迅速将编辑了一半的邮件写完发送,一边下床找去衣帽间。
走进衣帽间,他脚步一顿。
祁羡溪以蹲坐的姿势靠在衣柜门上睡着了,手里还抱着件水蓝色睡衣,同色系睡裤还在衣柜里。
徐阶轻轻抽睡衣,祁羡溪似察觉到了,皱了皱眉,他停住动作。
只听祁羡溪小声呓语,无意中将睡衣抱紧了,很快又重新安静下来。
徐阶试着拽了拽睡衣,没拽动,只得作罢,直接将祁羡溪抱回床上,回浴室打湿毛巾拧干,给他洗脸。
目光触及祁羡溪眼下青黑一片,眉心拧了拧,也不知他出差这几天,祁羡溪每天熬到几点才睡。
可无论如何,也不能不爱惜身体。
第二天,祁羡溪醒来,身上没穿衣服,睡衣皱巴巴地挤在枕边,徐阶的位置已经空了,这个时间多半已经去上班了。
他下意识嘀咕一句:“做完也不知道给我穿衣服。”
可记忆里半点印象也无,他凝神想了片刻,非常确定昨晚的记忆停留在他去衣帽间拿睡衣,那时他太困了,索性坐在地上拿衣服,之后……他应该是睡着了。
祁羡溪揉了揉脑袋,那看来是徐阶抱他上床的。
下楼吃了早饭,他收到徐阶给基金会捐赠了一笔钱款的消息。
他发消息问徐阶,得知徐阶的用意,是想捐赠这笔钱,让他每晚早些休息。
祁羡溪心虚地回了个可爱的表情过去,昨天徐阶回来,他忙着画画,没怎么陪徐阶。
晚上,祁羡溪没再熬夜画,早早洗澡躺床上。
徐阶倾身过来亲他,祁羡溪的手自然地抱住他的腰。
几日不见,彼此的肌肤、心跳都在想念对方,嘴唇相贴的刹那,犹如打开了欲/望的匣子。
情愫汹涌,徐阶近乎急切地含吮祁羡溪的下唇,舌尖顺着唇缝钻入湿热的口腔,吻得深而重。
祁羡溪总是无法招架住他这般凶猛的吻势,却仍是张着唇,放纵他掠夺。
徐阶吻了许久才退出来,舌头卷走唇间拉出的银丝,没忍住又亲了一口。
祁羡溪一双黑眸湿漉漉的,眼角溢出点点潮润,嘴巴都被亲红了。
徐阶目光灼灼望着他:“溪宝。”
祁羡溪眨了眨眼,有些心动,但还是残忍地拒绝:“我明天要早起画画,下午要出门。”
徐阶的手摩挲他的脸颊,眼中的渴求快要溢出来了:“就一次。”
祁羡溪想了想还是摇头,说:“过两天你不是休假吗?到时候我腾出时间陪你,好不好?”
说着,他抬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徐阶见他困了,只得睡觉。
祁羡溪困倦得很,可徐阶精神抖擞,抱着他亲亲蹭蹭。
他迟迟睡不着,忍不住道:“你去浴室解决一下吧。”
徐阶倒是淡然:“没事,不用管它,你睡。”
祁羡溪尽量忽视他,实在太困了,渐渐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似乎感受到徐阶下床去浴室。
却不想,次日醒来,大腿内侧都是红的,泛着疼。
祁羡溪皱眉盯着看了会儿,终于明白,原来上次在游艇上的最后一晚,他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脸热腾腾地红了。
最近确实忙了些,忽略了徐阶。祁羡溪暗暗想,等忙过这一阵,一定好好补偿他。
只是不想,基金会的事忙完,他收到了之前投稿的漫画比赛官方发来的邀请,颁奖典礼在另一个城市举行,他和伊蒙赶去参加,一来一回,又耽误了几天。
回来后,徐阶在起落场接他,在外面餐厅吃了饭才回家。
祁羡溪上楼洗澡,近来小星不常在这边住,浴室又在主卧套间里,他养成了不锁门的坏习惯。
洗着洗着,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祁羡溪问:“你、你进来干嘛?”
徐阶反手关上门,朝他走去,衣服渐渐被淋湿。
他淡淡道:“进来洗澡。”
祁羡溪睨他一眼,总觉得今天徐阶有点粘人。
这澡洗着洗着就变味了。
祁羡溪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徐阶神色幽怨,逼近他:“小溪,已经快两个周了。”
快两个周没做了。
祁羡溪听懂了,突然想起上次他答应等到徐阶休假陪他,结果他食言了。
他主动伸手抱住徐阶的脖颈,在他下巴亲了亲,讨好地冲他笑了笑:“对不起呀,这段时间太忙了。”
徐阶不为所动:“只有一句道歉?”
祁羡溪想了想,很是真诚地说:“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徐阶微微低头,目光锁住他的眼睛:“什么都可以?不反悔?”
祁羡溪点头。
徐阶想的无非是那档子事,他本来也打算补偿徐阶,没什么不能答应的。
徐阶伸手揽住他的腰身:“我在衣帽间角落里找到一对兔耳朵。”
祁羡溪神情疑惑了几秒,猛地想起来那是什么东西,脸颊烧了起来。
之前他准备了一整套兔子套装,原是打算穿给徐阶看的,当然肯定不止是看。
可过了这么久,他的胆子早就没了,现在居然被徐阶发现了。
他抿紧唇,瞧见徐阶期待的眼神,眼睛一闭,弱声道;“好。”
两人潦草冲掉泡沫,擦干身体,去了衣帽间。
徐阶亲自找出兔子套装,薄薄的布料在他宽大的手掌上显得更小了。
祁羡溪紧紧凝着那粉白鲜嫩的布料,心口咚咚地跳,撩起眼皮看了徐阶一眼,迅速收回来。
一时也分不清,是胆怯多一点,还是兴奋和期待多一些。
他伸手去拿,徐阶却移开手,他不由得露出疑惑神色。
徐阶轻垂眼皮,俯视他的眼神有些莫测:“我来。”
祁羡溪愣了愣,反应过来他说什么时,已经来不及。
徐阶指尖灵巧地挑开浴袍带子,将他剥了出来。
他半蹲在祁羡溪身前,展开上衣,研究了几秒穿法,拎起挂脖的带子。
祁羡溪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端端正正坐着。
徐阶摸了摸他的头发,轻声安抚他:“乖。”
穿上挂脖带子,徐阶双手分别从两侧穿过祁羡溪腋下,以拥抱的姿势,慢条斯理地系后背交错的带子。
指尖时不时触碰到光洁的后背,仿若有细小电流从相触的肌肤窜遍全身,祁羡溪不禁颤了颤。
穿好上衣,徐阶拿起下裙在他身上比划。
裙子是白纱制成,长度不过徐阶的巴掌长。
祁羡溪看得面红耳赤,这能遮住什么啊?
他瞥见他围在腰间的浴袍鼓/立,轻轻攥住徐阶的手,垂下眼睛,弱弱道:“要不就不穿裙子了吧。”
总觉得穿上了,一切将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
徐阶抬起他的双腿,穿入裙中:“答应好的事,小溪可不能反悔。”
祁羡溪终是穿上了。
薄透的白纱垂下,往下扯了扯,遮住前面,便遮不住后面,根本不敢坐下。
若隐若现的,徐阶呼吸微滞,喉结滑动好几下。
克制着,挪开眼,最后戴上兔耳朵。
==========作者有话说:==========
没写完的下一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