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唔哇!对不起我错了!”眼看着松田阵平气势汹汹地朝着他走了过来的萩原研二赶紧摆手,恢复了正经,露出了略带讨好的笑,“好歹是久别重逢,给点面子嘛,这里这么多人呢……”
“……”松田阵平完全没理会他,一把揪起了他的衣领,冷笑了一声。!
萩原研二无辜地咽了咽口水。
“至少……别打脸?”
下一秒,沙包大的拳头照着他的脸就揍了过来。
……
……
“唔哇……”萩原研二揉着被红肿的脸,有些郁闷,“真是的,下手太重了吧?松田!”
萩原研二抱怨着。
“我生气了哦!”
“要不是看在你才刚刚死里逃生的份上……”萩原研二的音量减轻,扭头嘀咕着。
但他也确实没什么底气,虽然这一次松田也被炸死了,但如果不是为了帮他报仇,松田也不用落到被困在摩天轮里做那种选择最后还为了大众牺牲的结局。
他理亏。
“哈?!”松田阵平瞪了萩原研二一眼。
萩原研二将嘴闭上了。
但是他会被炸死也是意外,他最大的错误就是没穿防护服,可这次松田也没穿来着。
虽然松田是因为没有时间穿。
哎,还是他因为不喜欢所以不穿防护服的错误更大一点,就算穿了防护服,以当初那个炸.药的威力,他大概还是活不下来,但至少如果他穿了的话,他现在多少就能有点教训一下松田的底气了。
这家伙明明比他更乱来。
“松田!你刚才到底在做什么!”眼看着松田完全没把她之前教训的话听进去,而且在他说到一半的时候就突然离开去揍了一个人,佐藤美和子彻底炸了。
“嘛嘛,其实只是因为之前犯了点小、咳,大错,松田会这么做也很正常……不要生气嘛。”萩原研二挡在完全没打算解释、还依旧一副随性的样子的松田阵平面前,对这种情况也早有预想。
不过,在刚“复活”之后,他要做的事除了马上赶过来给松田揍一拳之外就是替松田挨骂,这种事如果可以的话果然还是不想要啊!
……
“所以?你是怎么回事?”佐藤美和子终于因为工作而暂时放过了他们,松田阵平趁机低声问道,“其他人对你的突然出现好像都没有什么意外。”
“是啊。”萩原研二也压低了声音,和松田阵平嘀嘀咕咕,“我之前突然出现在了本部,爆处组的大家也不觉得我有哪里奇怪的,好像我在四年前根本没死一样。”
“而且我的身体好像也平白年长了四岁……我很确定我是突然出现的,而且我最开始也没有这四年来的记忆。”萩原研二说道,“而且在大家眼里我今天正好是在休假中,我出现在本部的时候,负责搜查米花中央医院的小队都已经出发了,所以我打听了一下大概的情况之后就马上出来了。”
“因为听说松田你一周前转入了搜查一课嘛,而且还正好是摩天轮……”
“嗯?这么说起来,你难道还记得四年前的……”松田阵平下意识看向了不远处的狱寺隼人。那个满脸不良的银发少年正站在被他在搜查一科的同事压着的炸.弹犯的旁边,眼神不善地看着那个炸.弹犯,一副随时都会突然动手趁机给那个炸.弹犯一拳的样子。
“循环。”萩原研二低声说道,“你想说这是这个吧?松田。”
四年前的、和现在的奇迹。
“我还记得很清楚,因为在我现在实际上的记忆其实就大概只到了刚刚和沢田分别没多久。”
“只是,之前,就在我之前打听了一下这四年来大家对我的印象的时候,我的大脑里好像又隐隐浮现出了我在这四年来的经历……因为太过模糊了,感觉就像是为了让我大致了解一下发生了什么而已,所以这些应该都不算是真实的记忆。”萩原研二说到这里,顿了顿,忍不住感慨了一句,“所以,感觉真的就是奇迹啊。”
本来他还以为,他在四年前的复活不会影响到摩天轮这边的松田的,但在来到了这里、看到那个银发少年的时候,他就能确定了,这里就是之前沢田联络过的那个“四年后的世界”。
那个银发少年戴着耳机,手里也拿着一个和沢田一模一样的手机,以及,那个银发少年的腰带扣,也有着和沢田戴着的指环一样的标志。
——VONGOLA。
“他应该就是‘狱寺’吧?”萩原研二问道,同样看向了狱寺隼人。
狱寺隼人立刻察觉到了萩原研二的视线,朝着这边瞪了一眼。
萩原研二干脆对狱寺隼人挥了挥手,全当是在打招呼。
“啊。”松田阵平应了一声,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狱寺隼人的眼神,“所以?其他人对你的印象是什么?”
“——四年前拆弹的时候察觉到了炸.弹犯有两个人、突然要求和炸.弹犯直接联络、让搜查一课在不刺激到犯人的情况下抓到了两个炸.弹犯的幸运的家伙?”萩原研二眨了眨眼,“模糊的记忆里,‘我’说是突发奇想,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就联络警部了……嗯,这确实感觉是我会说的话呢。”
“因为当时搜查一课那边没有顾虑到正在拆弹的爆处组的处境直接行动,如果没有我在当时的‘一点灵光’,搜查一课可能真的会刺激到当时藏在暗处的另一个炸.弹犯,导致包括我在内的全组死亡,所以我在打听的时候,直到现在,爆处组的同事在提到的时候都会骂搜查一课两句呢。”
萩原研二顿了顿。
“然后,他们还提到了当时有一个国中生少年正好路过,帮忙揍晕了另一个炸.弹犯……不过,在说起详细过程的时候,他们又都不记得了,只知道那个少年是正好路过,听到了那个炸.弹犯在偷偷说些不好的话,才会出手。”
“更多的就……据说,那个棕发少年因为有急事所以先行离开了,后面既没有和警察有过多的接触,也没有去录口供。这一点倒是和我知道的有些不一样,我明明记得就在前不久,我还和停留了好一会的沢田说过话。”
“……”松田阵平沉吟了片刻,逐渐皱起了眉,“这么说起来,我好像也想起了一点画面……”
“诶?”
“你这家伙,那个时候一下来就要去见沢田,然后和沢田两个人鬼鬼祟祟地走到一边偷偷摸摸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而且完全没有给我解释?”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对视了一眼,默默移开了视线,手一甩,“这不重要,我这不是为了了解你这边的情况吗?”
萩原研二试图转移话题。
无辜.jpg。
“呵。”
“咳咳,先不说这个了,这么看来,虽然沢田出过手的事还是留下了痕迹,但有很多都被‘修改’了啊。”
“那我转到搜查一科的理由呢?”松田阵平问道,“还有,既然那个炸.弹犯在四年前就已经被抓到了,那现在的摩天轮和米花中央医院又怎么解释?”
“好像说是越狱了。本田说你是因为听说了这个炸.弹犯越狱、非要去抓人,才会被警部扔到搜查一课冷静一下的。”
“哈???”松田阵平有些无语,“一个早就被抓到过的手下败将,我还能为了那家伙和警部闹起来?”
“在你没死的前提下???”
“因为那个炸.弹犯是在三年前就越狱了嘛,然后不仅是一直都没抓到,而且搜查一课还每年都会收到倒计时挑衅信,你觉得这个倒计时写真一定就是那个炸.弹犯留下的,但因为没有更多的证据能够证明,搜查一课那边也就不可能直接和传真和越狱的炸.弹犯联系起来,你觉得肯定有问题,所以在倒计时结束的今年又和警部提起这件事、说要暂时转去暴力犯罪调查组的时候,趁着警部脱口而出的‘那你就去搜查一课给我冷静一点’这种话时,顺势就转去了搜查一课。”
“拆屋效应呢。”
“……”
“‘我’都没拦得住你哦。”
“……”
“真厉害啊,松田。”
“别扯。”松田阵平无语地锤了锤萩原研二的肩膀,“你明知道这根本没发生过。”
“但是现在已经变成了‘发生过’了哦。”萩原研二勾起了唇角,“也无所谓吧,反正挺合理的,总比循环合理多了。”
“嘁。”松田阵平不爽地冷嗤了一声,“那不是两个炸.弹犯吗?怎么?三年前就逃出来一个?”
“好像是另一个炸.弹犯受到良心谴责不想再越狱了,所以最后就只剩下这一个家伙逃了出来。”
“……啧。”
“不过,这么看来,‘三年后的那个世界’可能也是一样哦。”萩原研二阖眼轻笑,说道,“我和你都会突然复活,然后你收到三年前的记忆,我收到七年前的记忆,然后我们依旧以原先的身份出现在爆处组,说不定还会一起去拆掉那个时候的炸.弹……听上去也很不错?”
“哈?所以接下来这三年那个炸.弹犯还会再逃狱一次?那邢务所也太没用了吧?”
“这也没办法。”萩原研二看向了不远处的那个摩天轮,“看来我们差点被炸过的‘事件’还是不能被改掉的。”
第25章
可能是因为这些事的影响都太大了,直接修改,“工作量”会太大?
萩原研二摸了摸下巴,没有继续想下去。
“对了,我再去和狱寺君打声招呼吧。”萩原研二摆了摆手,朝着狱寺隼人的方向走了过去。
沢田那边已经道过谢了,那是因为他自己被救了,但这边松田被救的事还没亲口说过呢。
“哟,狱寺君。”萩原研二步伐轻快地朝着狱寺隼人走了过去,“刚刚还没打过招呼,初次见面啊!”
“哈?”狱寺隼人下意识就瞪了过去。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轻浮的大人了,不如说年龄比他大的他都讨厌,同时他还讨厌年龄比他小的小鬼头。
“唔哇,好凶。”萩原研二举起双手,摆出一脸无辜的表情,唇角勾起,“不要这么凶嘛,我是来道谢的。”
“……哼。”狱寺隼人并不想和这些警察继续打交道,却也没有直接离开,只是冷哼了一声,移开了视线。
在看管那个炸.弹犯的警察的严防死守下,他不仅没能再给炸.弹犯一拳,还因为之前下手太重而被教训了几句。
烦。
不过这里毕竟不是他的世界,而且现在更重要的是先想办法和十代目会合,所以最好不要和这些警察起冲突。
在看到萩原研二突然出现的时候,狱寺隼人就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们在各个时间段对眼前的事件的修改,对其他时间段并不是毫无影响的。尽管实际上他们三个人所处的时间都根本对不上,但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被救下这件事也还是影响到了其他两个世界。
——狱寺隼人当然没有见过萩原研二,但刚才萩原研二下车时和他对视的那一眼,他就和萩原研二一样,同时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萩原研二应该是从十代目那里听说过他的长相。
狱寺隼人猜测道。
而能够第一眼认出他的人,当然就只有知道循环的人,所以这个人的真实身份也很明显了,就是萩原研二没错。
松田阵平刚才揍的那一拳也彻底证实了他的猜测,不过这种事都无所谓。
山本那家伙那边、那个三年后的世界的女警好像也接到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电话,所以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复活也影响到了三年后的世界。
也就是说这三个世界某种程度上是互通的……如果不是因为时间线对不上,他甚至都可以直接将它们当成是同一个世界。
萩原研二还记得他,就意味着三年后的世界突然出现的那个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也很有可能会记得他和十代目,这些警察可能也会对他们有一点印象,而十代目和他之后说不定都会到三年后的那个世界,所以他现在要是乱来,可能会影响到十代目以后的处境。
再说他可是十代目的左右手,代表的是十代目的脸面,在和敌人——警察打交道的时候,怎么能表现得太过差劲,这不是给十代目丢脸吗?
“你想干什么?”想到这里,狱寺隼人勉强缓和了语气,又看了萩原研二一眼。
“不是说了我,我是来道谢的。”萩原研二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
这位狱寺君还真是警惕啊。
“还有就是,想要交流一下情报。”萩原研二说道,“你们其实也不是很了解关于循环解除之后的事吧?我突然出现之后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三年后的世界可能也会发生相似的变化啊。”
“然后就是,关于你们在我们的记忆中留下的印象有多少的问题。”萩原研二的脸上带着试探,但却非常坦荡,“而且,你也发现了吧?你现在在这里的存在感,好像不高哦。”
萩原研二示意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目暮警部他们。
“……那又怎么样。”狱寺隼人眼里的警惕半点没有消失,以至于他的眼神都显得有些凶狠,但他暂时还没有什么敌意,这种表情完全只是他的习惯而已。
他确实察觉到了,明明最开始还在感谢之后又教训了他,说他下手太重了,如果炸.弹犯出了什么事,反而会给他自己带来麻烦,还说什么之后要请他录口供,但现在他却好像被完全忘记了一样,哪怕刚才站在人群之外,都没有人意识到。
他甚至觉得他刚才直接转身离开,可能都不会有人发现。
他现在只是为了确认米花中央医院那边的情况,才会暂时留下而已,而他刚刚也顺便试探了一下。
虽然说存在感降低,但他实际上并没有被完全遗忘,他在试图再揍那个炸.弹犯一拳的时候还是会被拦下,而这种时候这些脑子可能是被金鱼吃掉了的警察又会突然想起他的存在——仅限于和他直接接触的警察,其他警察也还是一样。
从头到尾都能清晰地记得他的存在的家伙,也就只有突然出现的秋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而已。
这也没什么不好的,这一次帮了警察本来就只是迫不得已,他也没想跟着警察去录什么口供,能被遗忘对他来说当然最好。
不过,这个叫萩原的家伙说的话,他确实有点兴趣。
趁现在多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情报,对之后的事肯定会更好。他总觉得解决掉这些炸.弹事件对他们来说并不是结束,而且,要怎么顺利前往四年前的世界或是三年后的世界和十代目会合,现在也是一个问题。
他总不至于要在这里等三年吧?
那十代目就是要等七年……开什么玩笑!这种事让人怎么接受!
狱寺隼人紧绷着一张脸。
其实他现在相当焦虑,因为实际上他并不知道这件事结束之后会变成什么样,他从最开始就是突然出现在这里的,虽然经过了循环,他对这里的地形甚至都有些熟悉了,但这个地方对他来说也还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十代目所在的位置还和他隔了四年,这让他怎么不焦虑?
但狱寺隼人当然不会将自己现在的心情告诉给这些警察。
十代目那边也解决了,暂时不会再有危险,所以他还不用这么担心。
这种时候要是不冷静一点,怎么追得上十代目?
狱寺隼人还是选择了和萩原研二交流情报。
而另一边——
沢田纲吉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背被顶了一下。?
沢田纲吉下意识回头。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背包里动了动一样,沢田纲吉有些犹豫地取下了背包。
除了一些零碎杂物之外,那两颗蛋还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但是,背包内部的布料上还是有一个明显的椭圆状凹陷,证实着刚才发生的事。
沢田纲吉的脸上一抽,又盯着那两颗蛋看了好一会。
沢田纲吉试探性地伸出手,戳了戳其中一颗蛋。
还是温热的,但还是完全没有动弹的意识。
这两颗蛋……虽然的确感觉是活的,但真的直接动起来什么的,也太奇怪了吧???
而且为什么要撞他?
眼前突然一阵眩晕,熟悉的感觉让沢田纲吉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下意识就想抬起头。
但还是晚了一步,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身影在他的眼里迅速模糊,周围的景色也跟着一起扭曲,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又已经出现在了陌生的街道上了。
……?
沢田纲吉抱着大开的背包,呆愣愣地看着眼前陌生的街道。
这、这里又是哪里啊?!!!
虚拟面板又跳了出来,自称统包恩的家伙以熟悉的语气弹出了新的文字,告诉他已经完成了新手任务,还将现在的情况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所以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啊?!!!”
这个世界本身因为各个平行世界的互相碰撞,原本发生在不同平行世界的事被硬生生挤进了这个世界,导致了时间变得极度混乱。
但原本只是这个世界自己的问题,却因为又有其他完全不同的世界碰到了这个时间混乱的世界,导致了不同的世界之间互相影响,从而让这个世界出现了本该不会出现的事。
之前他们经历的两个循环,就是其中一种受到其他世界的影响的结果。
【这也没办法嘛,这些互相碰撞的世界又接着撞到了我们的世界,要是不管的话,以后我们的世界、尤其是并盛町也会混乱起来的哦。】
【所以,想办法将这些世界重新分开吧~!】
【保护普通民众的安全也是彭格列十代目的工作哦!】
所以才说了他才不是什么十代目啊!
【要是来自其他世界的鬼怪什么的东西出现在了并盛町,也有可能会影响妈妈她们的生活吧?】
【京子的生活也会变得很危险哦。】
【而且,要是被云雀知道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混进了并盛……】!!!
沢田纲吉浑身一颤,已经想象到了云雀恭弥那满是危险的杀气的眼神,和那闪烁着寒芒的浮萍拐。
……不、不要啊!!!
会被咬杀的!!!
第26章
“但、说是这么说,可我到底要做什么啊???”沢田纲吉质问着面板,“而且这个世界本身的时间混乱又是什么意思?”
【总之先找到这个世界的世界支柱吧!】
【先了解这个世界本身的情况,才更好下手吧?】
【到底哪一部分是从其他世界突然融合进来的东西,你就好好判断一下吧,这也是一种锻炼哦~】
这种语气真让人火大!
明明没有声音,但感觉还是能看到Reborn摆出一副无辜脸的样子了!
“就算这么说,我也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世界支柱又是什么东西啊?!”
【就像漫画一样,如果缺少了主角,漫画的整个故事都不复存在,大概就是这样的概念吧。】
【不过在这里,你也可以理解为是容易被各种麻烦找上门的人,所以也是在世界发生了碰撞之后遇到的异常和麻烦最多的人。】
【就算如果我们的世界也受到了碰撞,那么首先容易遇到麻烦的人就会是你、以及你的同伴。而你所居住的并盛町,当然也是最容易受到影响的地方。】
【看你今天早上不就生了两颗蛋吗?】
“你果然知道这件事!”沢田纲吉迅速捕捉到重点,“你之前就是在装傻啊!”
【这不重要。嘛,虽然这也不完全是一件坏事,之前你们遇到的那两个警察,不就是被原本不该出现的循环给救了吗?】
【虽然如果没有你们的加入,他们只会永远被困在时间的缝隙中吧。】
【毕竟,原本他们都是注定会死去的人。】
“诶?”沢田纲吉愣住了,一时间表情都有点懵。
是、是这样的吗?
好像是啊。
沢田纲吉反应了过来。
【嗯,所以他们也不会是世界支柱呢,可能只是和世界支柱有着七拐八弯的关系的人吧?毕竟原本的他们早就死了。】
“呃……说得也太冷酷了。”沢田纲吉嘀咕了一句,“那,这样的话,这种异常不也是一件好事吗?”
【太天真了,阿纲。如果没有你,一个早就已经该死掉的人被迫重复提前临死前的经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是折磨。】
“……”无法反驳。沢田纲吉抓了抓头发。
【是你的加入才让它们变成好事,不过,如果不是现在的时空混乱,漏洞比较大,你出手救下本来已死的人原本应该会导致更大的混乱吧?说不定还会毁灭世界哦~】
“……你是在开玩笑的吧?!那么恐怖的事为什么现在才说啊!!!”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现在的时空混乱,世界的要求降低,现在只要让世界能够稳定发展下去世界就满足了。】
【你这不是好好帮忙解决掉循环的异常了吗?】
【循环只能用解决爆炸事件的方式来解决是客观事实,救下本来应该死去的人只是顺带的,这和我们可没什么关系。】
【毕竟是对方主动发来的求救信号要求合作,怎么解决当然要由我们自己的人决定……你才是首领,你想要怎么做,当然是由你来决定。】
【你也想要救下那些警察吧?】
“呃……”沢田纲吉蔫了下来,感觉自己被坑了又感觉好像没有,因为他之前确实是自己想要救人,所以也是自己在主动努力抓到炸.弹犯,有些无力地说道,“所以说我才不是首领啊。”柒聆就斯6山起山伶
【好了,现在快去确认那个世界原本的样子吧。】
【你现在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原本所处的时间,也就是“七年后的世界”。】
【加油。】
“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不知道要怎么找啊!”沢田纲吉抱怨道。
但虚拟面板却没有再给出任何反应。
统包恩安静了下来,分明是在装死。
……他果然是被骗了吧?!
“……沢田?”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沢田纲吉下意识回头。
萩原研二正提着便利店的袋子,站在不远处,试探地看着他。
“萩原先生?!”
“啊,果然是你啊。”萩原研二笑了起来,“我离老远就看见你了,我还以为认错人了,没有认错真是太好了……沢田你一直站在这里做什么呢?”
萩原研二有些好奇地看了看四周,严肃了下来,凑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问道。
“这里难道也会发生什么事吗?”
颇有种鬼鬼祟祟的感觉。
“啊,不是……我只是突然来到这里的,看看在和Re、统包恩说话。”沢田纲吉赶紧摆手,“萩原先生为什么会在这里?”
“啊……我今天休假,刚刚去买了点生活用品。”萩原研二提了提手上的袋子,“突然出现?”
萩原研二打量着沢田纲吉,思索了片刻。
“你难道是……从七年前直接跳跃了时间过来的?”
其实这个想法他刚才就有了,因为眼前的少年看起来和七年前一模一样,完全没有长过的样子。
萩原研二瞥了瞥戴在沢田纲吉的手上的那枚略有些夸张和华丽的指环——中指上的华丽主戒和尾戒由链条相连,两边戒指上都有一个叉,或者说是罗马数字十的标志。
再加上VONGOLA的文字,以及镶嵌在主戒中的宝石——这应该是真正的宝石。
这么特殊的指环,应该不会是兄弟了。
罗马数字十。松田也说过,在三年前出现过的那个狱寺,会称呼沢田为“十代目”。
唔……日本境内的一般的黑道家族果然不会用这种夸张的指环做象征吧?而且也不会用罗马数字。他也不觉得这真的只是少年中二时期的游戏。
虽然之前也有这么想过,但这种事听上去还是很离谱啊——他该不会,遇到真的了吧?
国外的……唔,但是年龄看起来也太小了,而且之前他们都还被救了一命,还涉及那种神奇的能力,所以总觉得果然还是不能用一般的眼光来看待他们。
“是啊……”沢田纲吉苦着脸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突然就过来了。”
“我明明之前还在你们说话,不过是一个转头的时间就……哎。”
“唔……”萩原研二挑了挑眉,“所以这一次又出现了新的任务了吗?”
他刚刚直接提到了七年前,沢田却完全没有感到意外,也就是说沢田是知道这里是“七年后的世界”的。
但是,说“不知道为什么”的感觉应该也是真的,所以恐怕沢田也是像上次一样,被突然扔了过来,然后只接到了疑似来自家庭教师的任务?
果然还是很乱来啊,那位家庭教师。
所以果然还是不能将沢田他们当成是普通的孩子、或是一般认知下的黑手党来看待。
“好像是吧……”沢田纲吉有些不确定地回答道,不知道该不该说起什么世界支柱的事。
这种事听起来就很离谱吧!换作是平时他听到都不会信的。
而且总是被麻烦找上门听上去也太惨了吧?!
沢田纲吉偷偷看了虚拟屏幕一眼。
没反应。
所以完全不给提示吗?那他到底要不要说???
“呃……我好像是要找一个人,但完全不知道要找谁。”沢田纲吉磕磕绊绊地说道。
“诶——”萩原研二想了想,“那着急吗?”
“诶?”沢田纲吉挠了挠脸,“应该不急吧……我甚至都不知道那个人长什么样子,那家伙什么线索都在提供啊。”
“既然这样……”萩原研二笑了笑,“那要不要和我一起来?”
“就当是道谢了,先去我家休息一下吧。”萩原研二说道,“对你来说,是前不久才解决了爆炸事件吧?还没有时间好好休息……而且没有线索的话,就代表你可能还要在这里留一段时间,沢田,你有住宿的地方吗?”
“啊,没有……”沢田纲吉反应了过来。
对了!他身上只有一些零钱!
“那就先来我家吧,我刚租的房子正好还有一个房间……如果你不介意那是凶宅的话。”
“凶、凶宅——?!”
“嘛。”萩原研二搭住了沢田纲吉的肩膀,有些唏嘘地感慨,“没办法,我也没想到这七年来房价涨得竟然这么快,完全正常的房子现在贵到没边了。”
“我原先的房子也早就已经被重新租出去了,虽然我突然复活了,但原本已经住进那个房子里的人也不可能被直接赶走……我和松田最开始那天都是直接在办公室睡的,很惨的哦。”
“还好七年的工资倒是有好好发给我,而且没有扣掉‘七年来正常生活所需的花费’,我和松田的银行卡账号也没有被取消……也许也是直接被复原了?所以后来几天我们就去找了酒店。”
“直到昨天,我和松田才终于租到了新的房子。”
“哈、哈……”沢田纲吉的脸上一抽,“好辛苦啊……”
原来还有这样的事啊。
“哈哈,这倒是还好。”萩原研二对着沢田纲吉眨了眨眼,“毕竟我们能重新活过来,就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啊……说得也是。”
“不过三年前和七年前的我和松田可能都要面临同样的问题?”萩原研二想了想,“在租到了房子之后,我才突然‘想起’,我在三年前‘突然搬过家’的事。然后最近又‘突发奇想又想搬家’了。”
“这可能是三个时间融合的结果吧?我明明应该是在几天前才和松田一起突然重新出现的,但我又‘想起’我在三年前就‘复活’过了。”
“松田也差不多,他的话,就也是‘最近才突然想要搬家’,正好我‘也是这么想的’,就和松田一起去看房了。”
“这应该也是对我们这七年来的生活的合理化的修正和完善吧?世界还真是神奇啊。”
第27章
萩原先生是一个很容易让人放松下来的人,某种程度上和山本有点像,但比山本还多了一点不靠谱的感觉。
沢田纲吉的视线一飘,想了想,又有些心虚地将上面的后半句话抹掉。
但能被收留还是好的,至少他不用露宿街头了,他怀疑Reborn就是想看他露宿街头才故意没在事先告诉他要在这里长期逗留的。
沢田纲吉的嘴角一抽,对Reborn的魔鬼程度已经不抱希望了。
之前说的什么修正之类的,是萩原先生和松田先生在这几天讨论的结果,不过其实他没怎么听懂。
只是感觉听上去好像比打败白兰之后所说的“世界复原”要更细致一点。
毕竟相比起来,直接抹除掉白兰做过的所有事、造成过的所有影响这种事听上去好像太简单粗暴了……虽然他也不知道具体实施的时候,其他平行世界都会变成什么样。
是简单的时间倒流?还是只是让过去因白兰而死的人都复活?不过这么一想,白兰造成了这么大的影响,为了不被人发现,其他平行世界应该也会有像萩原先生刚才所说的“修正”吧?
这个问题太复杂了,沢田纲吉暂时不想思考,很快就将这个问题抛到了脑后。
总之结果是好的不就好了。
感觉山本会说这样的话,而在这种时候,虽然依旧会想吐槽这也太简单了,但他还是觉得山本说得很有道理。
耳机那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只剩下了一些杂音,无论是山本还是狱寺的声音都消失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Reborn应该不会让大家有危险。
沢田纲吉想了想,暂时还是没有摘下耳机,以免通讯再次连接上的时候他没听到。
到时候手机会有提示吗?就像普通的电话一样?
还是先看看再说吧。
Reborn那家伙给的手机,总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沢田纲吉在萩原研二身后探了探头,然后跟着萩原研二进了那间看起来一点都不算差的住房。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没有住到一起,虽然他们是同时去租房的没错。
不过他们租下的房子之间倒是离得很近,所以在萩原研二一通电话打给了松田阵平之后,今天正好也在休假的松田阵平很快就来到了萩原家。
松田阵平看到沢田纲吉的第一眼,发现沢田纲吉的对外形象虽然并没有超出他的想象,但无法理解的感觉却更深了。
“……”
“……?”只是过来帮忙开个门,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被盯着看的沢田纲吉有些无措。
沢田纲吉看着站在门外戴着墨镜的高大男人,浮现在脑袋上看不到的问号几乎都要出现在脸上了。
之前在听说了萩原那边的情况之后,他就对这位“沢田”的大致形象有了一些想象,但这份想象和狱寺口中的“十代目”是很冲突的。
现在见到本人之后,这份冲突就变得更重了。
松田阵平回忆了一下狱寺隼人那种凶戾和不良的感觉,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对比起来似乎有些普通的棕发少年。
“……”松田阵平慢慢收回了视线。
之前他和萩原的分析果然还是有点问题吧?虽然说如果只是普通的中学生之间的玩笑,那一个不良就更没有理由配合一个看起来相当普通的学生玩这样的游戏了。
而且看起来普通的那个学生才是Boss。
他和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有点脱轨了吧。
松田阵平还是摘下了墨镜,看向了沢田纲吉,眼神专注而认真。
“之前,谢谢你救下了萩原。”
“诶?啊、呃……不……”沢田纲吉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不好意思地笑着,胡乱摆着手。
“你们两个站在门口干什么呢?”萩原研二刚刚倒好饮料,端着托盘走了出来,挑了挑眉。
“要你管。”松田阵平随口回了一句,拍了拍沢田纲吉的肩膀,“如果你这次也是要做类似的事,可以找我帮忙。”
松田阵平走进了玄关里,不怎么讲究地踢掉了鞋子,大步走了进去。
纲吉挠了挠头,还是在萩原研二的催促下,关上了门。
……
……
狱寺隼人现在有些烦躁。
又一次出现在了陌生的街道,但还是没有见到十代目,而且和十代目的联系也中断了,他当然烦躁。
狱寺隼人暴躁地划拉了一下手机,在始终没办法再次联系上沢田纲吉之后,只能暂时放弃。
耳机里传来的杂音有些吵,对他这个听力灵敏的人来说是一种折磨,所以在从手机里研究出“通讯再次连上时手机会有提示”之后,狱寺隼人就暂时摘下了耳机。
狱寺隼人终于抬头,观察起了周围的环境——他暂时还并没有沢田纲吉那样的虚拟面板,但他刚刚看到了手机里的短信,大致明白了现在的情况。
简单来说,就是让“异常”恢复“正常”吧?
狱寺隼人总结了一下短信的内容,对短信里“身为优秀的左右手理应为十代目分忧”的话非常认同。
据说这个任务原本是只委托给了十代目的任务,但现在在Reborn先生的争取下,他们守护者也拥有了帮忙的机会,那他当然就要好好使用自己的能力,帮助十代目完成这一次的委托任务!
狱寺隼人的干劲化作了无形的火焰,随着握拳升腾而起。
即使不在同一个时空!他也一定会帮上十代目的忙的!
狱寺隼人莫名其妙的干劲和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热情吸引了路人的视线,但显然路人对他的看法,都不被狱寺隼人看在眼里。
背着贝斯包的青年无意识多看了狱寺隼人一眼,视线瞬间被狱寺隼人捕捉,被恶狠狠地瞪了回来。
……?
狱寺隼人皱起了眉,眼神更加锐利和凶戾,看着那个穿着灰蓝色兜帽卫衣的青年,总觉得那家伙有些古怪。
青年不好意思地和狱寺隼人笑了笑,看上去像个有些懦弱的、不想和不良少年打交道的人,但狱寺隼人知道如果真的不想和像他这样的人打交道,那被他看到的第一眼就会移开视线。
狱寺隼人的视线在他背着的贝斯包上转了一圈,有些孤疑,却暂时看不出什么异常。在青年露出略带疑惑的表情之后,狱寺隼人嗤了一声,移开了视线。
算了,也和他没什么关系。如果这一次他要做的事就和这家伙有关的话,那之后再盯着这个人也还来得及。
先确认一下这附近到底发生了什么“异常”才是最重要的。
狱寺隼人无视了灰蓝色卫衣青年,径直往前走去。
而青年收起了笑容,略有所思地看着狱寺隼人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只是普通的不良吗?
不过身上那些饰品还真是夸张啊。
苏格兰很快就暂时放下了对狱寺隼人的关注,看了一眼旁边的围墙。
围墙不高,从他这个位置就可以看到里面的那栋夸张和华丽的建筑,从外表看起来那更像是一座城堡,而不是一个小学。
圣夜学园。
之前从来没有听过的学校,而且,这个小镇也很陌生,东京还有这种地方吗?
苏格兰有些不确定。
而且,突然从这里流传出去的那个传说听上去也很奇怪,组织竟然会相信那种传言中可以实现任何愿望的胚胎和这么一所小学有关,未免也太离谱了。
不如说那种传说和小学一结合,听起来就像是小学生之间编造出来的故事。如果不是“复活社”对胚胎非常感兴趣,组织应该也不会相信这种像是在搞笑一样的情报吧。
虽然说如果真的相信了的话,就不会只是派他过来调查了。
苏格兰看了好一会,才继续往前走去。
说到底,复活社给他的感觉也很奇怪,他总觉得以前他应该没有听说过这种名字的公司,但仔细回想起来,他又觉得复活社真的很有名,他甚至能够想起这个复活社是星名家族建立的涉及金融、演艺、食品的大集团。
这个星名家族据说也是一个很有名的家族,势力范围庞大……不过在这之前,组织竟然从来没有和星名家族接触过,未免太过奇怪。
而且,这样的复活社,为什么会相信一所小学流传出来的故事?
考虑到和胚胎有关的故事是从这所小学里传出的,所以他在简单调查了一下和复活社有关的情报之后,才会来到这里。
他应聘了这所小学的音乐老师,虽然明天才是正式工作,但提前一天来踩点也没什么问题。
那个故事应该不是真的,所谓的胚胎可能也只是一个哄孩子的故事,不过复活社的行动确实有些奇怪,而且这所小学里成为“守护者”的组织也有点特殊,所以要是他不给出一份让组织满意的调查结果,下一次过来这所小学调查的人,可能就是更危险的家伙了。
圣夜学园内部学生资料异常保密,而他打听到这些学生资料完全由“守护者”来负责,可如果他没理解错的话,“守护者”的成员也是从学生里选出的。
“……”
之后,果然还是要先从和“守护者”接触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星名家族就是星那家族,星那好像是错误翻译。
第28章
这竟然是一所小学。
狱寺隼人站在大门前,紧皱着眉,打量着那栋豪华得像个城堡的建筑,又看了看周围一群不断从他身边走过的小萝卜头,陷入了沉思。
“那是谁啊?”
“哇好凶啊!”
“是那个国中的不良吗?”
“噫!但是你不觉得他好像很帅吗?”
周围大概是刚刚放学的小鬼头们被狱寺隼人那自带凶狠和烦躁的脸吓得绕着走,却依旧控制不住好奇中又略带兴奋的目光,以及想要和小伙伴们讨论的欲望。
“啧。”狱寺隼人狠狠皱了皱眉,瞪了过去,眼神锐利,引起一片压低了声音的尖叫。
小鬼头们迅速跑远,和他拉开了距离。
狱寺隼人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幽怨的视线,下意识瞪了过去,才发现不远处的那团黑气。
是一个看起来就很脆皮的老师,正幽幽地盯着他,像是在警告他最好安分一点。
他好像被当成什么过来找茬的家伙了。
狱寺隼人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这一点,黑了脸,又瞪了那团冒着怨气的黑色之后,转身离开。
他突然出现在这里,那“异常”应该就会在这附近出现吧?
和这所学校有什么关系吗?这次炸的是小学?
不,之前事件里的异常并不是爆炸,而是时间回溯,所以这一次不一定也会发生爆炸。
之前发生时间回溯时,在他和当事人之外,其他人都不会有记忆,所以随便抓一个路人来问,大概也问不出什么。
不过,所谓的“异常”不一定就是时间回溯。
狱寺隼人一边想着,一边在这附近晃了一圈,最后又回到了圣夜学园附近。
这附近就这所小学这么显眼,肯定有问题。
狱寺隼人很没有道理地想着,然后钻进了一条小巷,已经准备直接翻进去了。
但不巧,那条小巷里,正好有两个正在抽烟的不良,正吊儿郎当地靠在那里,直到狱寺隼人进去之前,他们都还在聊着刚刚勒索到的钱不太够的事。
狱寺隼人本来是想无视他们的。
毕竟他不想将时间浪费在打架上。
但那两个大概就是附近的高中生的不良却盯上了他。
在他冷着脸无视他们直接从他们之间走过时,认为自己被挑衅了的他们就忍无可忍地以不良专属弹舌音喊住了他。
“喂——!”
“你这家伙,是在小看我们吗?!”
“把钱都给我交出来!”
狱寺隼人停下了脚步。
“……哈?”狱寺隼人缓缓回头,低沉的声音也不算大,煞气却已经升上了那锋利的眉眼,凶戾迅速浸染上危险的灰绿眼眸,像是一只已经进入待战状态的猎豹,在低吼。!
两个不良少年瞬间被吓住了,浑身僵硬,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又马上意识到了这个动作代表的弱势,而想要强撑。可在这种气势下,这种动作却越是显得他们虚张声势。
砰!砰砰!
拳脚碰撞的声音从小巷里传出,不过几秒,两个不良就已经被打倒在地。
狱寺隼人揪起其中一个不良的衣领,眼神不善地瞪着那张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脸。
“对、对不起,我们再也不敢了……”
“现在,把钱给我交出来!”狱寺隼人打断了他们,低声威胁道。
这个世界既然不是他原本所在的世界了,那就代表他身上的钱可能也不能用了。他还有任务在身,不知道能在这里逗留多久,所以不可能去打工。
本来他还没想到这个问题的,不过现在正好,既然这两个家伙都撞到他手上了,那他就不客气了。
狱寺隼人抢过了颤颤巍巍递过来的两个钱包,冷哼了一声,随手将手上拽着的不良扔掉,打开钱包数了数里面的钱。
“……啧。”狱寺隼人对钱包里的钱数非常不满意,瞪了他们一眼,“没用的家伙。”
倒在地上的两个不良浑身一抖,欲哭无泪,但也完全不敢动。
他们要是有很多钱的话,那就不用来打劫小学生了啊。
“算了。”狱寺隼人将钱包扔掉,将钱收好。
这些钱看起来和他身上带着的钱一样,不过既然他是来自另一个世界,那还是用这个世界原本的钱比较好吧。
狱寺隼人倒也没想太多关于什么涉及经济的问题,只不过他想到了一件事——
对于这个世界来说,他和他身上的东西,也算是“异常”吧?
“喂,我有件事要问你们。”狱寺隼人再一次拽起了其中一个人的衣领。
“什、什么事?您问……”被拽起了衣领的不良露出讨好的笑,不过这个笑在那张肿得已经完全看不清原本的样子的脸上显得不怎么明显。
“这所小学,你了解多少?”狱寺隼人指了指身后的墙壁,脸色冰冷,“将你知道的事都说出来。”
“……”被突然这么问起,他们看起来还有些迷茫,大概是不太明白狱寺隼人想问什么,毕竟这所小学也只是小学,用这种方法想要了解这所小学的情报的家伙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嗯?”
但在狱寺隼人威胁了一声之后,两个不良就浑身一颤,终究还是将自己知道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他们也不知道这个他们在这附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银发不良到底想知道什么,只能先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不管有用没用的东西都说出来。
“……要、要说这所小学最特殊的,应该就是‘Guardian’了。”
“‘Guardian’?”
“对、对!听上去像是什么特权组织,在学校里的权利据说很大,甚至连老师都会将他们当成普通的大人来对话……他们平时就负责学校里的各种工作,甚至连学生档案的保管这种事据说都是由‘Guardian负’责的。听说他们在小学生里很受欢迎,放学后也只有他们能去皇室花园里……听、听上去是有点离谱!不过都是真的!”
“……不是学生会之类的组织吗?”狱寺隼人有些怀疑地看着眼前的不良。
“听、听上去很像,但好像不是。因为每一任守护者最多只有五个人!少一点的话可能只有两三个,选拔的条件也不明……而且‘Guardian’这个名字本来就很奇怪了吧?”
“明明只是一群小学生却搞这种夸张的设定,但、但真的都是真的!”老锕疑症锂’7凌灸斯陸山7山邻
“……”狱寺隼人微微眯着眼,仔细看了看那张鼻青脸肿的脸上的表情,确认对方没有说谎之后,他才垂下了眼帘,“Guardian……守护者?”
如果是真的话,那为什么是这么名字?守护者……守护的是什么?
他是岚之守护者,也就是岚之指环的守护者,守护的当然是指环。而这群小学生……果然只是学生会之类的组织吧?守护学生什么的。
不过,说到底也只是一群小学生,能守护什么?
“喂,‘Guardian’很久以前就有了吗?”
“啊?啊……啊,好像是吧,我不知道这个……”
“哈?!”
“对、对不起!”
“……没有别的了吗?”狱寺隼人有些嫌弃地看着他们,再次问道,“最近这附近有发生过什么怪事吗?”
最怪的人就是你了啊!
“好、好像有,听说就是这所小学的学生时不时总是会在外面乱跑,不知道在做什么诡异的事……好像就是总是穿着专属服饰的‘Guardian’吧,不、不过,这些都只是普通的传言,我也没见过……”
“啧。”
所以“Guardian”就是异常?
“还有吗?”
“还、还有吗?还、呃……这一任的‘Guardian’的人数是最满的,这个算吗?据说之前总会有那么一两个职位是空缺的,尤其是最关键的‘JOKER’。”
“JOKER?鬼牌?”
“是、是啊,‘Guardian’的职位都是用扑克牌来命名的,比如‘king’、‘Queen’什么的。”
“哦……你了解得还真是清楚啊。”狱寺隼人孤疑地打量着他们,像是在看着什么可疑人士。
“那些小鬼们一直都在讨论这些啊!我们只是偶然听到的!听说这一届的JOKER就是在一年多以前被选中的吧?还是个很有名的家伙!”
“是那个吧!那个【酷毙火辣】的小学生,听、听说还征服了附近所有国中的不良,还是个女生……”
“哈?”狱寺隼人看着说得很认真的不良,陷入了沉思,“女生……女生版的云雀?”
虽然【酷毙火辣】这种称呼挺奇怪的,不过有征服所有不良的实力,而且对手还是比自己高几个年级的国中生,其他倒也无所谓了。
小学女生版的云雀吗。
这算是“异常”?
云雀那家伙本来就挺异常的,不过如果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有的东西,那也不算是异常了吧?
听上去那个小学女生版云雀好像已经出名很久了,那就意味着不是她吧……【异常】是最近才出现的,就算可能会像之前一样影响到不同的时空,但既然他现在出现在了这个时间点,那应该就意味着【异常】也是出现在这个时间点,和更早之前的事……应该也没有关系。
只是,如果这些人的记忆被修改过的话,那这方面具体的时间就还不能确定。
“Guardian”听起来也很特殊,其他学校都没有这种东西的吧?只有这所学校有的特殊存在……值得关注。
第29章
狱寺隼人翻墙溜进圣夜学园的时候,突然感觉背包变重了。
有点不对劲,狱寺隼人就先蹲到了一边,翻开了背包摸了摸里面的东西。
然后,他摸到了两颗蛋。
……???
狱寺隼人探头看了看,将两颗蛋拿了出来——
“这是什么?”狱寺隼人观察了一下蛋上的花纹,“复活蛋?鸡蛋?什么时候出现的?”
不过,还挺帅的。
“喵嗷~!”被命名为瓜的从彭格列岚之齿轮里突然跑了出来,从狱寺隼人的怀里窜出,往那两颗蛋扑了过去。!
狱寺隼人条件反射地抬了抬手,眼看着瓜一头钻进了他的背包里,然后被背包缠住。
“……真笨。”狱寺隼人轻哼了一声。
“……喵嗷!!!”而瓜在停顿了一秒后,开始胡乱挠背包挣扎了。
背包被瓜拱出了一个个凸起,狱寺隼人赶紧按住它。
“喂!瓜!安静点!不要乱挠!”
里面的道具都很重要的!
瓜挣扎得太厉害了,狱寺隼人不得不打开了被他按住的背包,任由瓜扑到了他的身上,一手高举着两颗蛋,用自己代替了背包里的各种道具被瓜挠的命运。
“好痛、痛……别动!这可不是你的玩具!瓜!先回去!快回去!”
狱寺隼人扒拉了瓜好一会,总算是先将瓜收回去了。
所以这两颗蛋到底是什么?
狱寺隼人揉着被抓到的脸,总算是能沉下心好好观察这两颗蛋了。
蛋面有一个占比极大的彭格列家徽暗纹,熟悉的罗马数字十在中间,虽然只作为背景打底,但毋庸置疑这就是属于彭格列的东西。中间的图案是炸.药和稍微要小一点落在右上角的有点像瞄准镜的他的CAI盾牌,一共有两个、大小不一,所以感觉还挺有设计感,整体颜色也是他喜欢的风格。
这绝对就是他的东西吧?
狱寺隼人陷入了沉思。
另一枚蛋上的图案则是弓箭和手枪交叉,背景的彭格列家徽暗纹上却有一个巨大的罗马数字一,被火焰裹挟着暴风形成的花纹半包围,元素眼熟到不行,它就差把名字写上去了。
这东西和“那家伙(初代岚之守护者)”有什么关系?
“喂。”狱寺隼人试探性地摇了摇这枚显然是属于另一个人的蛋,“给点反应?”
一阵安静。
“……啧,果然不是活物吗?不会只是普通的鸡蛋吧?当今晚的晚餐算了。”狱寺隼人低声说道。
砰!
那枚刚刚才被晃过的蛋突然一个旋转跳跃,瞄准了狱寺隼人的鼻子就砸了过去。
“唔!”
那枚蛋掉回了背包里,又迅速安静了下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剩下狱寺隼人捂着鼻子痛得蜷缩在原地。
所以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狱寺隼人并不认为蛋里真的就是“那家伙”本人。
……
……
“嘎嗷!”
突然一声充满稚气的喊声从沢田纲吉的身上传出,让沢田纲吉浑身一僵,慌乱无措地捂住了手上的指环。
动物指环和彭格列指环融化而成的彭格列VG,现在就是他原先的匣兵器、大空狮子纳兹的藏身之所。?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都下意识回头看向了沢田纲吉,和满脸无措的沢田纲吉对上了视线。
嗯……所以他们刚才果然应该没有听错吧?
原本脚步微微顿住的萩原研二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将刚才去拿的笔记本电脑抱了回来,重新在矮桌旁盘腿坐下。
“最近几天发生过不少杀人案,这应该算是一种异常吧。”萩原研二体贴地当作没有听到刚才的声音,打开了刚刚买回来的笔记本电脑,找出这几天的新闻,给沢田纲吉看了看,“不过像我和松田那个时候的爆炸案倒是暂时还没有。”
“杀人案变多……”沢田纲吉一时间也忘记了刚才的尴尬,探头过去看了看。
“‘确认这个世界原本的样子’,要说到这个的话,那最可疑的就是杀人事件发生的频率突然增多这件事了。”松田阵平也当作没听到刚才的古怪声音,单手手肘撑在桌面,说道,“和三年前都完全不一样,其他课倒还好,只有搜查一课的工作量增长得尤其大,而且其他人都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在复活的这几天里,松田阵平除了租房和了解拆弹方面的新知识之外,其实本来也没什么时间去了解其他了,但搜查一课那夸张的工作量却是哪怕他不重点关注都能有所耳闻的。
“在其他人的眼里,‘我’在三年前抓到了那个炸.弹犯之后,没多久就调回了爆处组,所以我现在依旧是爆.处组的成员。”
“我也是哦,警衔也在合理的范围内往上升了升,所以我们接下来都要为了配得上这个警衔而更努力一点了。”萩原研二调笑道,“毕竟在其他人的眼里,我和松田这七年来都是解决过很多炸.弹的组员嘛。”
虽然如果他们没死的话,这种发展也是理所应当的。
“就是总感觉落不到实处,所以还需要适应一段时间……不过这不是什么问题。”萩原研二说道,“搜查一课那边的工作量我也听说了,至少在七年前,那边的工作应该还没有这么夸张才对。”
“而且,最古怪的是,似乎是近一年来,不仅是杀人案的频率变高,搜查一课的破案率也增加了。”萩原研二摸了摸下巴,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又弹出了新的窗口,“你看,随便搜索出最近的新闻,都是当场破案的报道,几乎是百分之百了吧?”
“啊,真的是。”沢田纲吉根本没想过这种角度,不如说对他来说,警察局这种地方当然是最好要尽量避免接触,“唔?沉睡的……小五郎?”
“好像是最近一年来才声名鹊起的名侦探,听说是因为每次破案的时候都像是睡着一样的表现,才会被赋予这个外号,破案率百分之百的原因似乎也和他有关。”
因为最近这个侦探实在是太有名了,而且偶尔也会需要和他们爆处组打交道,所以爆处组的其他同事对这个名侦探也挺有印象。
“像睡着一样破案?”沢田纲吉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吹着鼻涕泡泡、不知道是真的睡着还是在装睡的Reborn。
沢田纲吉的嘴角一抽。
应、应该不是一样的吧?
“但有一件事很诡异。”坐在萩原研二旁边的松田阵平倾身靠近了电脑屏幕,点了点屏幕上的新闻,“这个毛利侦探遇到案件的频率太高了,几乎每一份报道上都有他的名字,这么一看,搜查一课的破案率基本全靠这位毛利侦探。”
“这么说起来……”沢田纲吉也看着正在萩原研二的操作下往下滑的电脑屏幕,“啊,但是这个不是吧?”
萩原研二松开了按着鼠标的手指。而沢田纲吉指着新的新闻,那上面的报道不再是毛利小五郎,而是少年侦探团。
“呃……小孩子?”
沢田纲吉看了看标题,又看了看照片上那三个呲牙笑着占据了大半张照片的小孩,有些犹疑。
这几个小孩也太厉害了吧?!
那可是绑架犯啊!!!
“我倒是更在意这两个孩子。”萩原研二指了指角落里的那两个带着口罩的孩子,“那个茶发的女孩看起来像是害羞内敛才躲避着镜头,但是我总觉得更像是在警惕……不过内向的小孩子警惕摄像头也正常吧?”
“啊,相比起来这个小鬼才可疑。”松田阵平指了指同样戴着口罩站在角落的小男孩,“前几天他接受采访的时候可一点都看不出害羞和内向,甚至有胆子一个人在电梯上面听着指示去拆弹,现在却缩在角落,比旁边那个躲在他背后的茶发小女孩更像是在躲避镜头。”
“咦?几天前他接受过采访吗?”沢田纲吉有些讶异。
“是啊,因为几天前就是你那位叫山本的朋友,帮忙抓到那个炸.弹犯的日子啊。”萩原研二提醒道,“东京塔也是在那一天被炸的,当时被困在电梯里的除了一个警察之外,不是还有一个小孩吗?那个小孩就是叫江户川柯南,也就是这份报道上的孩子。”
“前两天电视上还在重播那天的采访呢,我住进酒店的时候,刚一打开酒店里的电视就看到了。”萩原研二解释道,“反倒是你的朋友,可能是因为像你一样消失得太快,在新闻上根本没留下痕迹。”
“呃……”沢田纲吉挠了挠头,眼神往旁边一瞥——
又不是他想消失得这么快的。
这种事要问Reborn才对。
“哈哈……”萩原研二笑了笑,“所以,根据你之前说的话,我觉得如果要调查这个世界的‘异常’、找什么‘容易被麻烦找上门的世界支柱’,你可以试着接触一下毛利小五郎或者是这个叫江户川柯南的孩子……”
“诶?”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那天和佐藤联系的时候,打听到那天推测到另一枚炸.弹是在帝丹高中、然后干脆利落地剪断了最后的线的家伙……”松田阵平勾起了唇角,看向了沢田纲吉,眼神锐利得根本就是已经确定了答案的样子,“就是这个叫江户川柯南的小鬼。”
第30章
“……诶?小孩子?拆弹???”沢田纲吉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这比蓝波身上带着一整个军.火库还要离谱吧!
“还推理出了另一个位置?!”
这真的是一年级的小学生吗?!
“很‘异常’对吧?”萩原研二一脸果然会露出这个表情的样子,“就算说是天才,也天才得太过分了吧?”
虽然说天才的世界是他无法想象的,但现在这种情况,他很难不多想啊。
“这几天我其实更偏向于搜集各种资料,毕竟空白了七年,总要了解一下七年来都有了什么改变吧?”萩原研二解释了一句,“没想到就看到了这些新闻。”
这几天来,萩原研二负责收集这几年来的各种社会上的情报,松田阵平则负责去找和拆弹有关的新资料,分工合作,然后在固定时间开个小会互相交流情报然后学习,打算以最快的速度填补七年的空白和消化记忆,再加上白天还有工作,所以他们这几天其实忙成了陀螺。
也就今天休假,正好也要买一些日用品,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才会稍微放缓了一下节奏,然后,外出购买日用品的萩原研二就再次遇到了沢田纲吉。
而刚才,沢田纲吉对自己目前的任务说明,也让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都证实了这几天讨论时的一些猜测——
“其实如果只有这种程度,我倒是不会将这位毛利侦探和前几天才救过一位警察的江户川君将我之前经历过的那种神奇的事联系起来,不过,我们在研究这些新闻的时候,又发现了一些新的问题。”
“问题?”沢田纲吉又赶紧仔细看了看,但他什么都没有发现。
沢田纲吉的眼里闪过了迷茫。
【你的洞察力太差了(怜悯的语气)。】
“不……”不要将括号里的字也打出来啊!沢田纲吉一口气憋在了胸口,差点直接吼出了声。
“嗯?”
“不,什么都没有……”沢田纲吉赶紧摆了摆手,尴尬地笑着,“哈、哈哈……”
松田阵平看了他两眼,明显看穿了什么,没有揭穿。
看来也不是很重要,如果是什么重要的事,沢田自己就说出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沢田对他们特别没有防心,连这种听上去很离谱的事都和他们解释了一下,也不担心他们不会相信。
虽然经历过时间回溯最后甚至复活了的他们,也确实不可能不会相信这些事。
“……就是这里。”萩原研二也看出了沢田纲吉什么都没有看出来的事,没卖关子,移动鼠标指了指新闻开头描述的时间,然后用手肘捣了捣松田阵平,示意了一下放在角落的纸张。
松田阵平将萩原研二的手肘拍掉,去将纸和笔都拿了回来。
“你看这些时间。”萩原研二接过了纸笔,迅速将几个时间都抄了下来,“好几个有毛利侦探参与的杀人案,竟然都是发生在同一天,尤其是这两个案子,中间相隔都没几个小时,可问题是这两个案发地点的地理位置却离得并不近,按理来说就算有心赶路都很勉强,可我去找搜查一课的同事打听的时候,他们却说毛利侦探的运气不是很好,总是会在外出时偶然遇到杀人事件。”
“哪怕我将这些疑点摆在了他们的面前,他们也不会觉得奇怪。”
“另外,他们都对现在据说是寄住在毛利侦探的家里江户川柯南很有好感,认为那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
“啊。”沢田纲吉看着萩原研二写下来的时间,终于意识到了,“时间离得好近!为什么啊???”
话说一个人每次出门时都会遇到杀人案什么的,不是很离谱吗?!
“佐藤倒是说过那个孩子聪明得有些过分了,但也没察觉到什么问题。”松田阵平补充了一句,又低声说了一句,“那家伙明明挺敏锐的。”
嗯?
沢田纲吉抬了抬头,感觉到了一点微妙的气氛。
“松田他在第一次被炸死之前发的那条短信里其实还包括了对那位佐藤警官的表白哦。”萩原研二往纲吉耳边凑了凑,用很小声但还是能被听到的声音说道,“但是回溯之后就没有了,所以佐藤警官现在的记忆里也根本没有那条短信。然后松田复活之后也没去表白,这几天我们不是一直都在忙着吗?我还以为是因为没空呢,结果后来打听到佐藤警官已经和高木警官在一起了哦。”
“松田这小子肯定是早就知道了,所以他现在的心情有点不爽啦,无视他就好。”
“哦……”沢田纲吉也压低了声音,被萩原研二带动得进入了气氛,小声说道,“原来还发生过这样的事啊……”
“喂,我听到了。”松田阵平握紧了拳,眼里已经冒出了杀气。
“是是,投降投降!”萩原研二举起了双手,满脸无辜,非常地识时务。
“哼。”松田阵平放下了拳头,“我没在意这件事,我和佐藤本来也没什么。”
“是没来得及有什么。”萩原研二悄悄补充了一句。
“嗯?”松田阵平威胁地瞥了萩原研二一眼。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在自己的嘴上做了拉链的手势。
“而且谁说我没有表白过。”松田阵平没好气地坐了下来,“虽然那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只是有些模糊的记忆,但应该都按照真正发生过的事来算了,而且那也的确是我会做的事。”
“诶诶诶?!”萩原研二精神了,“你小子竟然表白过?!”
“三年前,调回爆处组的那天,我收拾东西离开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
……
……
虽然记忆不算太过清晰,但松田阵平还记得那天只是很普通的一天。
没什么特别的,他回到搜查一课收拾东西的时候,搜查一课的那些家伙还挺高兴,一个个装模作样地表示遗憾,其实连脸上的笑都根本不带掩饰。
松田阵平大概知道原因,毕竟他本来转过来的时候就没想和搜查一课的这些家伙打好关系,而且带他的人还是佐藤。
佐藤在本部本来就已经很受欢迎了。
不过佐藤自己倒是没什么自觉,看这么多人过来送他,还以为是他挺受欢迎。
“没想到你还挺受欢迎的嘛,松田君。”佐藤支着腰对他调笑道,平时的洞察力唯独在这种时候为零。
啊,佐藤警官一来,周围那些五大三粗的家伙就都退开了。
松田阵平单手抱着并不算重的纸箱,隔着墨镜都能将旁边那些家伙妒火中烧的凶狠眼神看在眼里。
全是杀气。
松田阵平勾起了唇角。
“啊,看起来是的样子。”松田阵平完全没有反驳的意思,甚至从容地承认了下来,仿佛完全没有感觉到什么杀气。
松田——!
仿佛能听到咬牙切齿地喊着他的名字的声音,但松田阵平还是将他们无视了个彻底。
现在更重要的可不是他们。
松田阵平垂眸看着佐藤美和子。
“明明平时是那种完全不合群的样子。”佐藤美和子点着松田阵平的胸膛调笑道。
“那还真是抱歉了啊。”松田阵平说着听起来完全没有诚意的道歉,“不过他们也太激动了,我只是调职,又不是殉职,想我的话直接去爆处组找我不就行了。”!!!
轰——!
热量突然就轰了过来,周围的怒火燃烧得更甚,松田阵平却依旧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从容地将似乎能将人吞噬的怒火抵挡在外。
“喂!这种时候说什么殉……你给我收敛一点!”佐藤美和子生气了。
而松田阵平看着佐藤美和子脸上的表情,一眼就看穿了她表情下的焦虑和着急。
“这算什么。”松田阵平看着佐藤美和子,多了一些认真,“我这不是还活着吗?”
“……”
“嘛,好了,差不多到时间了。”松田阵平看了看墙上的钟表,“我还得回去和警部述职,走了!”
“松、”佐藤美和子下意识想要叫住松田阵平,反应过来时却连自己都觉得奇怪。
周围始终用带着杀气的眼神看着他们的人群似乎终于松了一口气,松田阵平单手抱着纸箱往外走去,却在走出门的时候,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回过头来。
“对了,佐藤警官。”
“诶?”
“我其实对你挺有好感的。”
“……”
“……”!!!
“你、你在说什……”佐藤美和子被吓了一跳,脸上发红,难得都有些慌了。
“好了,就是这样,我先回去了。”松田阵平却走得相当潇洒,转身摆了摆手,就进入了电梯。
“松、田——!!!”
——并将身后震耳欲聋的怒吼都抛在了身后。
……
……
“就是这样。”松田阵平有些随意地用手肘撑着桌面,“不过在我的记忆里,后来佐藤还是将我那个时候的表白当成是开玩笑的样子,我也懒得解释……嘛,本来也没想这么快解释,这四年来的我都觉得还有很多时间来着。”
“然后就被新人高木警官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对吧?”萩原研二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膀,语气微妙地有些对不孝子的恨铁不成钢,“所以说表白的时候别只顾着耍帅啊,而且也难怪人家会误会你是在耍她玩吧,谁让你平时……哎。”
“喂!萩原你这是什么意思?!”松田阵平没好气地拍掉萩原研二的手。
“沢田,以后不要学松田哦。”萩原研二转头看向了沢田纲吉,教导道,“就是这样的后果了。”
“哦、哦!”沢田纲吉下意识应了一声,还真的默默将这件事记了下来。
——表白的时候不要只顾着耍帅……记住了。
不过被当成开玩笑什么的……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