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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_嚼嚼月亮》百合耽美小说_免费全文阅读

    他看着少年那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你可以选择继续留在这个水潭里,慢慢干涸,被这里的一切同化、吞噬。也可以选择,跟我一起,找到办法,重新汇入那条河,去看看下游的风景——哪怕下游是瀑布悬崖。”


    季清寒看着少年挣扎,忍不住开口:“小寻,师兄他……”


    “我叫祁鹤寻。”少年忽然打断他,抬起头,目光第一次直直地迎上成年祁鹤寻的视线,“至少现在,我还是。”


    祁鹤寻看着他,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反而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我跟你们走。”少年的声音依旧有些哑,“但我要知道一切。所有你知道的,关于我,关于这里,关于……外面。”


    作者有话说:


    抱歉各位宝宝,最近一直感冒,更的也断断续续的,本来说喝点药就好,结果今天发高烧了,一月最后几天更新可能还是不稳定,但是二月份开始日更!


    第58章 真假温情


    “原来已经过去两百多年了吗?”


    少年祁鹤寻有些恍惚,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地眼睛一亮,期冀地望向未来的自己:“那爹娘呢?他们还好吗?”


    祁鹤寻沉默了一会:“凡人之寿不过百年。他们都活到了百岁,也算圆满。”


    见小寻表情僵住,又补了句,“在你的时代,爹娘尚年轻,你多与他们亲近便是。”


    还没等小寻再次开口,一阵风吹过海棠,一片叶子被吹落。


    祁鹤寻忽地转身:“他来了。”


    话音刚落,庭院角落传来一声苍老的咳嗽。


    三人同时紧绷了神经。


    季清寒闻声望去,只见庭院角落里出现了一男子,四肢健全,穿着整洁的靛蓝短褂。


    “福伯?”


    耳边传来小寻迟疑的低呼。


    “少爷!”见着小寻,福伯先是一惊,随后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您可算回来了!”


    他加快脚步迎上来,目光先是将小寻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遍,眼中的关切几乎要溢出来,“长高了,也瘦了些……路上辛苦了!”


    随即,他像是才注意到季清寒与祁鹤寻,目光转向他们,看到祁鹤寻时,眼睛都瞪大了些:“这位公子……与我家少爷竟生得如此肖似!敢问二位是少爷的朋友?”


    季清寒点点头,同一个人,可不是相像嘛。


    福伯侧过身,引着他们朝厅堂而去。


    “老爷和夫人从昨日起就念叨不停,夫人更是亲自下厨备了好几样您小时爱吃的点心,就盼着少爷到家呢。”


    “我也想爹娘了,福伯,我上山后,你们过的如何?”


    ……


    一老一少,竟真的如<a href=Tags_Nan/JiuBiegFeng.html target=_blank >久别重逢</a>的寻常主仆一般,一路走一路说着些家里的琐事。季清寒跟在后头,低声朝身旁人问道:“这又是哪一出?”


    祁鹤寻的目光从福伯的身上挪回,摇了摇头:“我不记得有这么件事。”


    话音刚落,厅堂的大门已近在咫尺。


    门内,温暖的烛光流淌出来,伴随着瓷器轻微的碰撞声,和一道温柔得几乎让人落泪的女声:


    “是寻儿回来了吗?”


    厅堂的门不知何时敞着,里头灯火通明,气中弥漫着食物温暖的香气,混合着淡雅的熏香。


    小寻的脚步在门槛前顿住了。


    厅内,一位温婉秀丽的妇人正从桌边起身,那双眼,和师兄如出一辙。


    “寻儿!”她唤了一声,声音轻柔,快步迎了上来,走到小寻面前。


    “我的心肝儿……总算把你们盼回来了。”祁母颤抖着一双手,轻轻捧住小寻的脸颊,“让娘好好瞧瞧……长高了,模样也更开更俊朗了,可这下巴怎的瘦削了这许多?定是在外头风餐露宿,没顾得上好好照顾自己……”


    指尖细细描摹过他的眉眼轮廓,语气里满是疼惜。


    见状,季清寒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和身边的师兄咬起耳朵:“师兄,伯母这么温柔,你怎么一点没学到。”


    他默默叹了口气,小心翼翼望了眼师兄的侧脸,亲眼目睹母亲将满心满眼的温柔疼爱,毫无保留地倾注在另一个自己身上,这滋味怕是不大好受。


    祁鹤寻的目光依旧落在厅内母慈子孝上,母亲正拿着帕子,含笑拭去那个少年祁鹤寻嘴角并不存在的点心屑,眼里的温柔能溺死人。


    “她向来如此。只要认定是她的责任,是她的人,便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护着。”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放空了一瞬,掠过母亲鬓边那支记忆深处的玉簪,“一颗心思全放在了我身上……”


    主位上的祁父也跟着出了门,在少年身旁顿住:“回来便好。路途遥遥,辛苦了。”


    随即,他的望见了落在后头的两人。随即一振,这人与自家儿子实在是太像了。


    就在祁老爷子目光带着探询,再次投向与自家儿子面容几近一模一样的祁鹤寻时。


    “在下季清寒,”祁鹤寻忽然上前半步,将季清寒往自己身侧轻带了带,隔绝了老爷子部分探究的视线,语气诚恳一本正经。


    “这位是在下的师弟,敝姓祁,单名一个‘然’字。因家师早年曾受祁夫人娘家故亲些许恩惠,此番外出游历,途经附近,听闻贵府曾有旧事,特来拜望,不期恰遇贵府公子,相谈甚欢,便同路而来。多有叨扰,还望祁老爷、祁夫人海涵。”


    季清寒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师兄这信口胡诌的本事真是越发登峰造极了。


    祁老爷闻言,眼中掠过一丝疑惑:“原来如此。既是故人之后,又与小儿有缘,便不必客气。”


    祁夫人原本全副心神都在难得一见的儿子身上,此刻也分了心,闻言温柔笑道:“季公子,祁公子,快别站着说话,快快入座。既然有这层缘分,更不是外人了。寻儿能交到你们这样知礼的朋友,是他的福气。”


    她一抬头,便被祁鹤寻的面容一惊:“季公子与我儿当真相像!”


    季清寒只觉头皮发麻,硬着头皮正要开口打个圆场,却见身旁的师兄已是微微垂首,姿态谦逊地对上了祁夫人惊讶打量的目光。


    祁鹤寻的唇角甚至恰到好处地勾起一丝略带羞赧的弧度,他发誓,自己认识师兄这么多年,从未在他脸上见过这般温良恭谨的表情,简直像换了个人!


    “与祁公子相似,”祁鹤寻的声音平稳温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恭谨,“倒是在下的福气。”


    “常听家师提起,祁夫人娘家祖上积善,福泽深厚,晚辈能有几分肖似贵府芝兰玉树,许是冥冥中沾了祖荫福德,亦未可知。今日得见夫人,方知祁公子这般品貌风华所承何处。”


    一旁的季清寒听得简直叹为观止。师兄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是见温柔伯母说乖巧晚辈话的本事,简直已臻化境。


    祁夫人果然被这番话哄得眉开眼笑,担忧暂且被冲淡,看向祁鹤寻的目光也多了几分亲切:“季公子真会说话。快坐,快坐,茶要凉了。”


    福伯在一旁,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恭顺低眉的姿态。


    正巧被季清寒抓了个正着。他指尖闪过一瞬灵力的光芒,无一人注意。


    一旁正合母亲亲昵的小寻听得也是一愣一愣的,反应极快地借着母亲的动作,顺势轻轻抽回手,转身面向两位“客人”,:“清、祁公子,季公子,都别站着了。点心要凉了,茶水也快冷了。先坐下歇歇脚,用些茶点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侧身,目光与祁鹤寻的视线在空中极短暂地交汇了一瞬。


    祁夫人亲自将祁鹤寻和季清寒让到客座,又吩咐福伯道:“阿福,去把煨着的甜汤端来,再给少爷和客人们添些热茶。”


    “是,夫人。”福伯躬身应下。


    他们被留着用了膳,宴至尾声,满厅犹浮着笑语。银匙碰着瓷碗的轻响里,季清寒忽将半匙甜汤搁回盏中,眼睫垂着,任那点桂花蜜在勺底渐渐凝冷。


    “祁公子可是有什么烦心事。”祁夫人看出了异样,关心道。


    “烦心事?”季清寒抬眼时,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确实有。”


    祁夫人到底心善,见不得人愁:“不如说与我们听听,许是我们能帮助一二。”


    他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二老的脸,最终落回自己面前的空盏:“我在想——”


    “这药效何时起呢?”


    空气骤然凝固。


    “什么?!”


    祁老爷霍然起身,椅子腿在光洁的地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药?什么药?你、你在胡说什么!”祁老爷的声音因愤怒和惊惧而变了调,他指着季清寒,指尖发颤,“我好心留你住下,待你如晚辈,你竟敢如此含血喷人,搅扰我家安宁!”


    “祁老爷稍安勿躁。”季清寒头都没抬,自顾自地转了转空杯,“你们确实没有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