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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_嚼嚼月亮》百合耽美小说_免费全文阅读

    季清寒还想说什么,却见温书玉已经拎着剑,转身迎着骨尸冲了上去。


    “保重。“季清寒咬牙转身。


    然后反手一甩,袖中“哗啦啦”飞出一沓五颜六色的符咒,像撒纸钱似的劈头盖脸砸向骨尸。


    “温道友!”他窜到温书玉身后,一把揪住后领,拖着人就跑,“实在抱歉,丢下同伴这种事我还是做不出来。”


    七八张符箓凌空炸开,雷火交织,瞬间将骨尸淹没在爆裂的灵光里。季清寒这才知道二师兄给的逃亡符箓的效果。


    师兄当初给了自己不少好东西,就算带个人逃命,也是绰绰有余。此前没拿出来,是顾忌着温书玉。眼下来看,倒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这是,封邪印?”温书玉温书玉瞥见身后金光大盛,三十六道镇魔纹如同锁链缠绕骨尸,瞪大了眼睛,“不对,封邪印我用过,对骨尸无效。”


    “师父画的。”季清寒简意赅,反手又拍出两张神行符。两人足下生风,甬道飞速后退。


    骨尸的嘶吼已被彻底甩在身后,在元虚真人亲手所画的封邪印前,纵是万年尸王,也得一天的时间才能破解。


    经过岔路时,他拽住温书玉一个急转:“左边有机关。”


    温书玉反应也不慢,稳住身形,拂袖间衣袖轻轻划过季清寒的手背。


    “多谢季道友。”温书玉温声道,目光望向那处机关,“这般精巧的设计,若不是道友提醒,在下怕是要吃亏了。”


    季清寒略一点头:“温道友客气,不过是在师兄那多瞧了几本书,偶然见过罢了。”


    两人继续前行,温书玉步履从容,似是随口道:“季道友年纪尚浅,却已得青云宗真传,方才的剑法当真精妙。”


    “说来惭愧,幼时家父也曾日日督促修行,只是在下资质愚钝,让父亲失望了。”


    他顿了顿,唇角含着浅浅笑意,“今日得见季道友,方知何为真正的天赋。”


    “过誉了。”季清寒侧身让过一处有些松垮的地砖,“不过是师兄盯要求严格,每天都被逼着练剑罢了。”


    温书玉步履稍缓,流露出一丝恍然:“原来如此,祁道友竟也有这般认真授学的时候。”


    油灯映出温书玉脸上的笑意,“早些年,他可是把玄剑门长老气得当众摔了拂尘呢。”


    话音未落,季清寒的衣襟突然炸开一团绒球,一道白影从季清寒衣襟窜出。季清寒甚至没来得及抬头,就看见啾啾抬起了爪子。


    第一爪,撕碎了温书玉腰间的玉佩流苏;


    第二爪,踹飞了他发冠上的玉簪;


    第三爪,直接挠向那张温润如玉的脸。


    “啾啾住手!”


    季清寒伸手去抓,却见那雪白的毛团在温书玉脸上一蹬,借力跃起,翅膀糊在他手背上。再一眨眼,啾啾已经蹲在了温书玉的发冠上,趾高气扬地用爪子拽着他散落的发丝。


    这位一向从容的世家公子此刻几缕墨发垂落,发冠歪斜,头顶还蹲着一只得意洋洋的肥鸟。他缓缓抬手,指尖凝聚一缕清风诀。


    “啾!”


    灵雀翅膀一扇,精准打断他的术法,顺便又把他的发冠啄歪了几分。


    季清寒:“……”


    赶在温书玉出手前,他赶忙将肇事雀抄回怀中,啾啾还意犹未尽地扑棱着翅膀,爪子上勾着半截温书玉冠上的流苏。


    “实在对不住。”季清寒硬着头皮赔罪,将啾啾不安分的翅膀按回掌心,“这灵宠平日被宠坏了,回去后,我定好好管教。”


    温书玉轻抚过玉冠上的爪痕,原本泛黑的脸忽地笑如春风拂柳:“季道友言重了,这小雀活泼的紧,颇有几分祁道友的风范。”


    他指尖一勾,将被啾啾扯松的流苏重新系好。


    季清寒正欲再解释两句,忽然察觉甬道石壁上的云纹渐渐浮现出莹莹微光。


    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循着光源前行。青石板路在脚下延展,两侧古老的壁刻次第亮起,不过百步,眼前豁然开朗。


    七拐八绕间,竟就这样步入古墓最核心的主墓室。


    纵使早已在书上读过,真正站在主墓室的那一刻,季清寒仍被眼前的景象震得瞳孔骤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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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祁鹤寻是个魔丸,但是现在有师弟了,开始稳重了(


    感谢观看~


    第13章 反派死于话多


    纵使早已在书上读过,真正站在主墓室的那一刻,季清寒仍被眼前的景象震得瞳孔骤缩。


    这间墓室未免太过繁华。


    顶以深青色的星纹石铺就,镶嵌着七颗按北斗排列的明珠,明珠随着时辰的变化缓缓游走。地面铺就的寒玉砖踏极生辉,石壁上夜明珠替换了油灯,夜明珠每颗拳头大小,散发着柔和的月白色光芒。


    季清寒在心里计算着,一颗夜明珠约十来万灵石,墓里起码有十来颗,如果能搬空,那他得赚个十百千万…灵石。


    还没等他算明白灵石,身侧传来梦呓般的呢喃。


    “竟然是真的。”


    “他没骗我。”


    季清寒回首侧望,疑惑道:“温道友,你在说什么?”


    却见温书玉抬头望了他一眼,语气轻柔:“季道友,你很有天赋,假以时日,必能留下自己的青名。”


    “但很可惜。”


    季清寒猛地往后一跃,躲过了温书玉的手。对方也不恼,仍是笑盈盈的模样,只是周身翻涌的灵气里混入丝丝黑气。


    “我讨厌天才。”温书玉每说一个字,嘴角就上扬一分,最后的笑容极其古怪,“更讨厌你这般,被人宠着护着,连自己多幸运都不懂的天才。”


    季清寒不知是否是这诡谲影响了对方的神智,不敢伤了他,只能继续后退。


    “温道友?!”


    季清寒急促开口,指尖凝起一道清心决,直直刺入身侧之人的清明穴,却融进了对方周身暴涨的黑气里。


    “醒醒!温书玉!”


    却只见对方一怔,继而放声大笑:“祁鹤寻竟然能养出你这样蠢的小东西。”


    温书玉猛地掐住季清寒的脖颈,青筋暴起的手死死钳住季清寒的脖颈。那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泛起骇人的紫红,喉骨在压迫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季清寒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嗡嗡作响。他本能地抓住温书玉的手腕,指甲深深陷入对方皮肉。


    “砰”的一声,季清寒如断线木偶一般被狠狠掼在地上,喉间骤然涌入的空气引发剧烈呛咳,鲜血从鼻腔喷溅在衣襟上。


    温书玉忽然后撤半步,袖中滑出一只玉箫,他将玉箫放在嘴边,吹出一声极为尖锐的音。


    季清寒眼前顿时天旋地转,惊觉手背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一点红痕,正随着箫声诡异的蠕动,转眼蔓延成蛛网状的血线。


    他一边吐着血,一边在心里怒骂温书玉,没想到这人看着浓眉大眼,竟然是个反派,反派就算了,还如此沉不住气,还没见两面就想弄死自己。


    温书玉把玩着玉箫,半眯着眼欣赏这位天之骄子狼狈的模样。待欣赏够了,终于慢悠悠的开口:“真可怜啊,堂堂云峰山的弟子,混成这副模样,真是丢人。”


    季清寒不语,暗暗运气,假借着捂胸,死死按住焦躁不安的啾啾。


    “不如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听完这个故事,倘若你还能活着,那我便放你一条生路。”


    手背上的红线已延伸至手臂,季清寒划破自己的手,想要保持清醒,却发现自己的血液变成了紫红的模样,如同受潮中的妖兽那般。


    温书玉忽然用玉箫挑起季清寒的下巴,恶意将沾着血渍蹭在对方苍白的肌肤上,像一道新鲜的伤痕。他的声音温柔得近乎慈爱,仿佛在讲一个睡前故事。


    “该从哪讲起呢?”玉箫顺着脖颈滑到心口,尖端抵住季清寒剧烈起伏的胸膛,“哦,我父亲。”


    一道幻影出现在季清寒眼前:一个华服男子正用戒尺抽打少年握箫的手,指骨断裂声清晰可闻。


    “玄霄门万人仰慕的温长老。”温书玉的左手无名指反向折断,竟与幻象中的伤势完全重合,“他断了我三根手指,只因我在业余,偷偷吹了会箫。”


    “剑修真难啊。”温书玉忽然用断指的手握住季清寒的剑刃,鲜血顺着剑纹流淌出来,“我获得了仙门大比的魁首,父亲却说”


    “‘你永远比不上祁鹤寻。’”


    “所以我杀了他。”温书玉笑着捏碎虚影,碎光中浮现温长老临死前惊愕的脸。


    “真可惜。”他舔掉指尖沾染的血,“没人看见这个伪君子,被亲生儿子用剑指着时,”


    “那害怕的模样。”


    “不过没关系。”温书玉忽然狂笑,“哈哈哈,找到了,我找到了。”


    “只要我吞下那颗仙丹。”他痴痴地望着墓室中央的丹炉,“只要我吞下它。”


    他猛地掐住季清寒后颈迫其抬头,沾着丹气的唇几乎贴上对方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