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以吗,那,那算啦,打扰你了,”少年塞缪尔涨红了脸,好像自己提出了什么世纪难题为难眼前的雄虫一样,十分的懊恼。
“不打扰,塞缪尔,”温斯洛回过神来,他定定地看向身边这个衣服都洗得泛白的少年雌虫,“不打扰的,我来帮你修一下吧。”
说完,温斯洛浅笑了一下,精致的美貌配上迷虫的微笑,让本就见识不多的少年塞缪尔愣住了,在温斯洛走上前修复门的时候,还一直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好了,”不一会,温斯洛就拍了拍手,他不仅修复了木门,还在木门上装饰了一些漂亮精致的小花,还是不会枯萎的精神力花朵,这下,这个阁楼更像是童话中公主居住的地方了。
“谢谢,谢谢,”少年塞缪尔从温斯洛的美貌中回过神来,看到的就是已经被修复得漂漂亮亮的木门,这下,整个院子和阁楼都不一样了,不再是破败的模样,更像是一个舒适的居所。
少年塞缪尔睁大眼盯着这扇木门,眨巴了几下眼睛,下一秒,努力睁大的眼睛还是红了起来,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被修复好的门窗,看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在昭示着:他再也不会在冬天感到寒冷,他再也不会感到孤独了。
温斯洛看见了少年雌虫红了的眼,他想上前,抱住那只小雌虫,告诉他不要哭了,再问问他还有什么想要的。
但是一切都没来得及,下一秒,他被驱逐出了精神海。
?
温斯洛猛地睁开眼,眼前是熟悉的花园,腿上抱着的,是成年的塞缪尔。
“唔……”这次不用温斯洛的叫醒,塞缪尔自己醒了过来。
把在精神海里见到的少年塞缪尔放到一边,温斯洛紧张地看向刚醒的塞缪尔。
脸颊依旧红得病态,除此之外,眼睛水汪汪的,温斯洛感觉有些新奇,又仔细看了一眼。
确实是水汪汪的。
还有……他轻轻嗅了嗅,空气中的雪松烈酒味怎么这么浓郁?
温斯洛疑惑低头,就看见刚苏醒的塞缪尔害羞一样紧紧抓住了他的衣服,头埋了进去。
嗯?
这是怎么了?
温斯洛抬起塞缪尔埋起来的头,想仔细看一眼,结果下一秒,塞缪尔哼唧一声挣脱了他的手又埋了进去。
这次直接掀开了衣服。
温斯洛轻轻咽了咽口水,但他没有继续动作,而是轻轻拍了拍塞缪尔的后背,声音温柔:“怎么了,塞缪尔?”
塞缪尔没有回话,只是凑头吸了一口。
“嘶——”
心中的各种滋味和来不及说出的话被压了下去,温斯洛不再迟疑,反手把闹事的雌虫按了下去。
四周静悄悄的,只剩月光下的秋千在不停地摇摆着,和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的河流里传来的水流声。
月光从秋千北侧转移了阵地,挪到了秋千南侧,不变的是,秋千依旧没有停下晃动。
汩汩的水流顺着秋千淌了下去,浇灌着花园里的名贵花草,被月光一照,花花草草变得更加明艳生机。
被迫吃了一肚子信息素的塞缪尔晕晕乎乎地被温斯洛抱回了卧室。
元帅府已经没有其他虫的存在了,除了他们俩,这点温斯洛在来花园之前就已经知道了,所以他很是光明正大地把找事的雌虫带了回去。
一路上安安静静,只剩温斯洛怀里的雌虫不停地抽泣着,似乎在忍耐什么。
卧室的灯骤亮,身高腿长的雌虫被扔到了床上。
雪松烈酒味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更加浓郁。
客厅里的鱼缸里,鱼儿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样,悠闲自在地游着,不紧不慢,偶尔在石缝的最边角处玩一玩就溜走了,平白惹得石缝不快,但鱼儿很快就道歉了。
新鲜的水流溢满了石缝。
一夜无眠……
温斯洛睡到自然醒,侧头看了看身边的雌虫,仍然睡得踏实,只是手还握着他搭在雌虫身上的胳膊,像是怕他跑了一样。
温斯洛轻笑一声,掀开被子检查了一番。
虫纹愈发的漂亮精致,干干净净的布帛上被画上了鲜艳的、漂亮的朵朵梅花。
温斯洛垂眸看了眼最严重的地方。
原本的凹陷处已然不在,一个晚上都没能消下,跟坏了一样冒了出来,缩不回去,肿了一样。
温斯洛有些心虚,他真不是故意的。
只是太好吸了……
作者有话说:
凹陷的设定其实也很香,谁来懂我一下
第53章 双排
温暖的日光照进窗棂,打在靠窗的榻榻米上,不远处的书桌后,塞缪尔正一脸严肃地看着手里的公文。
但是其实,他的心思根本不在手上的公文上。
距离上次放纵已经过去了一个周,塞缪尔的精神状况从未这么好过。
精神海无比的清明,五感更加通透,他觉得他现在就能去手撕一整个天伽军队。
像是一只流浪许久的流浪猫被从头到脚梳洗了一番,身上打结成块的毛发都被梳开,用上了上好的玫瑰精油,然后被喂得饱饱的,舒服得都要打呼噜了。
但是此刻的塞缪尔还是有些不知足,更准确一点来说,他有些沮丧。
众所周知,雌虫的身体已经进化到了一种强大到无以复加的境界,除了像铜墙铁壁一样耐造之外,最出名的就是恢复力极强。
特别是像塞缪尔这种SSS级别的强大军雌,身体的恢复能力到了一种哪怕前一天砍断胳膊,只要缝合在一起,然后泡在营养液中,第二天就能恢复如初的地步。
所以温斯洛吸咬了一晚上,吸咬得有些破皮流血的地方,在第二天早上就已经恢复如初了。
温斯洛显然也对雌虫的恢复能力有所耳闻,所以才如此地放纵。
反正第二天就会好。
反正塞缪尔也很爽。
其实温斯洛一开始是小心翼翼的,他极尽所能地珍视着自己喜欢的雌虫,但是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肆无忌惮的情况呢?
这都要怪塞缪尔。
试问,一只蜂腰长腿的雌虫眼角湿漉漉地盯着你,渴求着你,让你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那你用力还是不用力?
温斯洛额角带着要落未落的汗水,最终还是没有忍住。
毕竟他又不是真的柏拉图。
所以到最后,事情就会朝着失控的方向奔去。
场面一度惨烈。
但是第二天起床,就会发现,塞缪尔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严重的时候只会留一些红痕,但伤口都不见了。
不知道是体质原因还是为什么,塞缪尔的伤口恢复的很快,但吸出来的红痕,却要好久才能消。
温斯洛很满意。
但塞缪尔却不满意了。
在温存过后的第二天,他看着已经没有异样感觉的月匈口,沉下了脸。
于是,因为精神梳理消耗巨大精力后又酣战一晚,导致大中午还在熟睡的温斯洛,嘴里就被塞进了东西。
尚在睡梦中的温斯洛凭借本能嗦了嗦就停下继续酣睡。
但是这一举动却惹得塞缪尔不满了。
欲、求不满的塞缪尔哼哼唧唧地钻进了被子。
不一会,他就脸红耳赤地被提溜了出来,嘴角还亮晶晶的。
他被制裁了。
他满意了。
在制裁过后,温斯洛又沉沉睡过去的时候,塞缪尔意犹未尽地下单了抑制环。
抑制环是用来抑制雌虫的恢复能力的道具,平时用作刑具,或者雄虫惩罚雌虫的时候,就会让他们戴上这个抑制环,这样鞭打的痕迹不会消散。
塞缪尔以前是极其厌恶这种东西的,他甚至还会想销毁这种恶心的东西。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他完完全全被打脸了。
毕竟几十年前的时候,他也不会想到,自己会主动购买并戴上这种抑制恢复的东西,还是为了保存那种时候留下的伤口痕迹。
塞缪尔趁着温斯洛还在酣睡的时候,悄咪咪地下楼拆开最新款抑制环的快递,拿起来打量了一下,然后迅速地戴到了手腕上。
笑死,再不戴伤口都要愈合了……
于是当温斯洛清醒的时候,就捉到了一只鬼鬼祟祟想要从他身上爬过去到床另一边的雌虫元帅。
他眯着眼,似乎还不清醒,但仍旧一把把鬼鬼祟祟翘着屁股往里爬的雌虫逮了回来,按进了自己怀里。
“啊——”因为偷偷戴了抑制环导致自己有些心虚的塞缪尔并没有察觉到身下雄虫已经醒了的事实,突然被搂紧怀里的他甚至被吓了一跳。
还是因为太心虚了。
被搂进怀里的塞缪尔目光飘忽不定,好在刚睡醒还没来得及开机的温斯洛并没有察觉这点不同。
就是——
温斯洛捏了捏塞缪尔手腕上冰凉的抑制环,眼睛依旧眯着,没有完全睁开,只是声音有些沙哑疑惑:“嗯?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