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淡蓝锦衣的男子身子一僵,不过并没有阻止对方的动作,甚至是说他并不敢反抗,因为对方是可只手遮天的人物…
现在能救他于水火之中的,怕是远在南朝国的杨玄隐了罢…
“皇上,你现在可不可以不要闹了,等我把事情处理完,你再…”未说完的言语伴随着对方把他丢进门的举动戛然而止。
杨玄隐眼眸中还带着几分水汽,就这么茫然的看着宫凌尘将门给上锁,然后转身一步一步向他走来,脸色阴沉。
估计是下意识动作,又或者是从未看过这样的宫凌尘,杨玄隐有些没忍住的踉跄后退数步,神情略微怯懦。
“杨玄隐,是不是朕最近太惯着你了?”宫凌尘扯下腰带,继续逼近,没了腰带束缚,衣服看起来倒显得松松垮垮的。
不过并不难看出他想干什么。
“皇上,你什么意思?”杨玄隐佯装镇定的后退,但那双清澈的眼眸中略带惊慌的神色还是被宫凌尘看了个清楚透彻。
一时间,心里堵得慌。
无论是他以往的纵容,亦或者是最近明里暗里的提示,甚至是他开始单方面与他冷战,杨玄隐都是无动于衷。
更为过分的是到了现在,他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去追别的男人,那将他置于何地呢?
宫凌尘自认不是小肚鸡肠的男人,而且他也认为他自己有足够魅力能让杨玄隐为他倾倒,可是就在刚才,他想他错了。
无论是身份权利亦或者是手段,他都可以将人领回宫。
那又何必要等他自己主动与自己回宫呢?不多此一举吗?
“我说过了,我会回去请罪的,关于温州赈灾的事我也会去帮你处理的…”
察觉对方的怒火是与自己刚才想离开有关,杨玄隐不由得稍稍松了口气,尽量缓和脸色,试图跟对方讲道理:
“不过,不是现在,我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唔…”
在杨玄隐特意强调很重要的事情的时候,宫凌尘突然一把将他按在墙上,不由分说的吻住他,很是霸道。
杨玄隐有些招架不住的后移,慌乱无措的想要伸手阻拦,不过却在抬手的那一空档,对方用腰带将他双手绑住。
不过短短须臾间的功夫,画风瞬间变得暧昧,也让杨玄隐意识到了男人之前的温和无疑只是对他的一种尊重。
现在的强势霸道索吻,便足已证明他从来都不是个好脾气的人,甚至可以说是他没有耐心与自己再玩下去了。
他,是真的对自己有好感。
第111章 还去不去找他了
“……”理清思绪的杨玄隐更加用力挣扎,温润眼眸中的水汽不知何时早已汇聚成了泪水,濡湿了睫毛。
估计是真的很反感宫凌尘现在的举动,他完全不顾手腕被腰带勒出来的红痕,努力别过脸,避免男人对他亲他。
现在这般境地,说他是任人宰割也不为过了。
不过他的挣扎对于早就心情极差的宫凌尘来说,不过是火上浇油,他甚至开始不满足于亲吻这肖想已久的人儿。
杨玄隐身上的松针气息让他格外着迷,宫凌尘动作轻柔了些,不过却清楚察觉到杨玄隐身子极小幅度的轻颤。
似乎是真的被吓到不行了。
由于双手被束缚住,再加上房间隔音效果并不好,杨玄隐是想喊人求救,可又不想让人见到这般狼狈的自己。
到底是怕闹得沸沸扬扬,理智只允许他轻声求饶,轻声呜咽。
“还去不去找他了?”宫凌尘停下动作,但却没有着急起身。
声音略微沙哑,带着不易察觉的情绪,在等对方回话的这空挡,他有些烦躁的将头埋进杨玄隐脖颈间。
试图平息心里的燥火,也是给杨玄隐因看不见自己而能大胆回话的权利。
不过他想错了,杨玄隐并没有说话,依旧微颤着身子。
空气突然有些压抑。
在宫凌尘以为他没有想好言语措辞的时候,却察觉有纤细的指尖轻轻扯了扯他袖子,仿佛是在无声的询问。
但巧的是,宫凌尘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还是想走,想去见那个人,就算刚才被自己狠吻一通以侵犯作威胁,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想去,初心未变。
“你就不问问,我为何要这样对你?”宫凌尘轻阖眼眸,嗅着他身上的体香,出口的语调平淡轻缓,可却似他最后的底线。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杨玄隐也没有沉默不语的理由,只盯着对方绑住他双手的腰带,眸光闪动了一下,吐字清晰道:
“我知道…”
声音还是有些许微颤,仿佛刚才对方凶狠的亲吻早已让他惧怕不已。
但听他言语间的意思,宫凌尘不由得背部一僵,略显机械的抬头,直直的盯着他那布满泪痕的脸蛋儿,声音带着些许不可置信:
“你知道?”
就在刚刚。
杨玄隐别开视线,努力让自己不那么狼狈,也是生平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说谎:“之前就知道了,而且也表过态…”
闻言,宫凌尘脸色瞬间冰冷,一直以为自己戏耍对方,但却突然间发现自己才是被戏耍的那一个,他能不生气吗?
“是,你之前表过态,但朕也表过态了,你无从选择…”不知是自尊心作祟还是怎么的,他再次强势的逼近。
但这一回,杨玄隐却很灵敏的躲开,慌乱中略微警惕:
“你没有权利逼迫一个不喜欢你的…”
“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该习惯的。”见他抗拒,宫凌尘突然鬼使神差的道出了这么一句,脸色依旧冷淡。
但却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他的反应,果然不出意外,在他话音落下的那刹那间,杨玄隐错愕的眸子望了过来:
“你…说什么?”
第112章 ,你确定你要拒绝
在坐上马车回宫的路上,杨玄隐整个人都是恍恍惚惚的。
绻缩在车垫上的模样宛若受了惊吓的小绵羊,褪去了以往的谨慎皮囊,就连隐匿在袖子中的指尖儿也是微微泛白。
由于车帘被卷起,再加上接近日落,不少冷风袭入,将他墨发衣杉吹乱的同时,也仿佛给他脸上平添了些许病态。
毫无血色。
但坐在不远处的宫凌尘却是知晓并非是冷风吹的,因为他刚才与他说过之前在使臣居,他醉酒的时候,他们发生了关系。
他这是给吓的。
不过宫凌尘说完心里也不好受,虽然是达到了他想要的目的,成功将人带回,但他总觉得差了点什么,甚至是…
他觉得这不是他想要的。
“你干嘛去…”
看着身侧的男人突然站起身,杨玄隐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清秀眉宇微皱,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语气中的委屈。
仿佛就在下一刻想将人拦住,可又碍于心里各种不知名因素,他终究是伸不出手来拦,只是脸色越来越难看。
事情发展到了这步田地,是杨玄隐始料未及的,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办,身子脏了就是脏了,他无法违心的说自己是干净的。
别说现在是跟宫凌尘回国了,就算是给他一条道路,让他去找大皇子,他都不知道要以怎样的脸面去见他。
“出去透透气。”
宫凌尘脚步顿了顿,余光瞥了一眼杨玄隐,见他依旧那般坐姿,憋闷的不敢跟他要一句解释,心里愈发烦躁:
“有事叫我。”
明明最后四个字是给他主动跟自己搭话的意思,可岂料话音落下的那一刹那,对方很明显的垂下了毛茸茸的脑袋。
昔日温润出尘的人儿此刻脸色黯淡无光,狼狈卑微。
看得人心里揪疼一片。
不过这是宫凌尘亲手造成的,他也不知道该以怎样的话题把人哄好,再加上他并不想这么做,至少,现在不想。
离开秦源国的时间很快,不过短短数日,但还未能进南朝国边界,宫凌尘便放缓了行程,并不再着急赶路。
而这也令杨玄隐紧绷许久的心弦再次绷紧,他知道,宫凌尘坐不住了。
窗外圆月高悬,落寞的孤星零散的挂在空中,给格外宁静的夜晚平添了些许安宁。
在接连几日的赶路中得以休息,可杨玄隐却是下马车的时候被宫凌尘强势的拉到客栈,甚至是连店小二递给他们房门钥匙,杨玄隐都没能看见。
因为对方的动作言语很快,不过须臾间工夫便打点好了落脚的地方。
“皇…唔…”房门刚关上,杨玄隐便有些怯懦的抽回手,不料却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对方一把将他推到墙角。
不由分说的吻了上来,带着他一贯的霸道强势,腰身也被他抱得紧紧的,仿佛要将自己与他融为一体般用力。
杨玄隐有些慌乱的想要推开,但宫凌尘却率先离唇,但却依旧这般姿势,居高临下俯视着他,桃花眼微微眯起。
声音略微低沉:“你确定你还要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