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陵王妃遮掩嘴角轻笑着,视线看向身边的夫人们,“你们说咱们结束了吗?”
韩夫人笑着看向韩太傅,“老爷也想借个光?”
韩太傅摸摸鼻子,“咳…如果没结束的话就借借光……”
最终所有男子被女子们领到了身边,乐司和行宫以及各处护卫们,快速整理更换食物。
乐司的姑娘们全都有些轻功的。
她们穿的都是统一的服装,同色系锦缎遮脸,衣服就是简单服侍夫人们的衣服,没有任何特色,连发髻都是宫女发髻。
无论从什么地方看,在这个全体女子隆重装扮之中,她们都是衬托夫人嫡女们的绿叶。
食物都撤出去之后,乐司长走上前,看向南陵王,面带微笑行礼后开口:
“王爷,木爷说,烟花和萤虫蝴蝶还有一次,但是大人们要是欣赏需要付费观看,包括但不限于吃食、音乐以及座位费。”
文武百官:………………
付费(欠账)后的官员们跟着夫人来到她们的小凉亭,椅子已经重新摆好了。
但是有几个武将看着钱都不付就有单独位置的云空和司风,酸里酸气的开口:“你俩怎么不掏?”
两人齐声道:“我俩又没夫人。”
司风:“而且我俩在是保护这里的人员安全,为什么要掏钱?”
人们看向乐司长。
乐司长礼貌微笑,“各位大人,下官这是奉命行事,大人们勿怪。”
…………爱咋咋!
又不贵,一个人二两银,闹着玩似的。
后来的后来。
等他们和家人玩笑适应了一会之后,乐司长她又又又来了!
站在场中央拿着一个奏折本的本子打开。
内力传音:“木爷有言,宴会漫长,怕各位无趣,所以木爷拟定了助兴名单。
第一位:五品汪御史,吟唱家乡民谣一曲,结束后奖金百两。”
文武百官:“!”
他们真想卧槽啊!!…
您这是一套又一套啊!
乐司长笑着合上奏折本,环视一圈行礼后又起身。
“木爷说:不是吧,不是吧,第一场宴会时小爷给你们助兴,陛下都参与了,你们不会觉得不合适要拒绝吧。”
她没有模拟声音,她就是控制语气非常严肃的一字一句传达的!
百官:“……”
他到底还说了什么啊…!!!
乐司长:“木爷说:不是吧不是吧,不会有人听到就说吃饱了要回去了吧。
晕倒、醉酒等等烂大街的借口理由,你们不会真的要用吧。”
她差点笑出来!!
脸都憋红了!
这练习了那么多次,现场说出来更想笑!
同样憋笑情况的还有女子们!
木爷!还得是您啊!
……
最后的最后,刚刚的那名官员红着脸出去了,来到乐司长附近,乐司长抬手,背景音乐立刻停止。
满场寂静。
那官员都未过二十三的年纪,脸更红了些……
乐司长跟他沟通,确定了他需要配合的音乐,看向云空,“云统领,来帮忙了~”
“来了!”云空笑着轻功落下,官员立刻行礼,云空抬手扶起来。
看向乐司长,“帮什么忙?”
乐司长:“汪大人没有内力,等会下官处的歌声太高,您内力帮着汪大人传个音?”
“没问题~”云空直接答应了,手搭在汪大人肩膀上,“你等会唱你的就行,什么都不用管。”
他这武功强者,传入他体内些许内力帮着将声音扩大,那不是很简单的事?
“是,劳烦统领了……”
第170章 他不在现场,现场却满是他说过的话!
乐司调整完成之后,汪御史深呼吸几次,跟云空说了一声。
云空内力传入。
汪御史又看向乐司长,乐司长意会抬手。
极具地方特色的音乐缓缓传来。
汪御史也不知道看哪,最后目光眺望着远处的屋顶。
主要是不敢看人啊!
待音乐开始几息之后,他大概明白了规律,缓缓开口……
家乡的小曲带着特色的发音,通过云空的内力传遍院落,每个人都听的清晰无比。
能听出来他最开始有些不自然,但是慢慢的,许是因为唱起了熟悉的曲调,又或许是因为背井离乡……
歌声宛如夜风轻拂,柔和又悠扬。
从最开始的不自然,到后来的自然婉转,又到带上了那思乡之情……
歌声之所以能带动人的心,主要就是听取其中所表达的情。
哪怕他们听不懂内容,但是在场的又有哪一个没有品鉴的能力呢?
唱者有感而发,哪怕你不知道他唱的内容,但是你能听到…… :曾经当地的骄傲学子,考取功名一路来到朝堂,多年的寒穿苦读终于有了结果;可结果又是开始,背井离乡,在皇都他甚至不如百姓;陌生之处没有容身之所,人微言轻还要谨小慎微;他是家乡的骄傲,因为他一举成名,是当年的状元郎;他是朝堂最可有可无的存在,因为他在皇都毫无背景;可是他没有放弃,他一直在努力,所以他未到二十三官至五品,他将发妻接了过来,将父母接过来住过,只不过亲人住不习惯又回去了;他依旧是家里的骄傲,因为家因他而慢慢变得更好。
……
一曲结束,汪御史收回情绪。
“要不要借你肩膀靠靠?”一边的云空看着他问道。
汪御史微愣,“那倒是不用了,下官也没哭……”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云空真情切意的认真安慰。
汪御史:“……”
所有人:“……”
你也学会木爷那张嘴了?
这么会破坏氛围?
乐司长出声打破他俩的对话,“下官身为乐司长,自然能听得曲调如何,木爷说了……”
所有人:他怎么话那么多!!!
人不在这儿还有他!!
乐司长抬手,一边的两个男护卫端着两个托盘过来。
大人们:不会又是他们的钱吧?!!
两名男子走近,乐司长看向众人。
“木爷说了,若是真心助兴之人会有特殊奖励,这个奖励是木爷自己放的。”
两名男子掀开托盘上盖着的红布,一边是一盘金灿灿的金子!
一个是一个金元宝,一个一百两!
另一个是一个个的荷包,那荷包吧……大街上最便宜最随处可见的那种!
也就是不丑而已……
乐司长转身走向荷包的托盘,还寻找了一番呢。
“豁~”云空看到后开口:“还有标签呢?”
乐司长:“是啊,下官那本子上记着的每个人,都有特殊奖励,木爷是这么吩咐的,说是活动乐趣。”
她说完也找到了,又从另一边的托盘上拿过一个金元宝,转身双手递给汪御史。
“微臣多谢木爷。”汪御史双手接过,也注意着避开她的手。
虽然都是官员,但是男女有别。
“能打开看看吗?”云空这个捧哏又来了,“这么神神秘秘的~”
乐司长笑道:“木爷说:奖励已接,就是由获奖者自己决定要不要公布。”
最后在云空的期待中,汪御史一手握着金元宝,打开荷包。
看清楚之后……
“卧槽!”云空是真的惊讶住了,“十万两!你快数数有几张!他是不是放错了啊!”
眼红啊!!!
他还欠朝堂三年俸禄钱呢!
汪御史拿着的手有点颤抖……
数过之后声音磕巴着回答:“十、十张……”
一百万两白银,也就是十万两黄金……
然后他烫手一样的往云空手里放,“这下官收不得!”
这么多!
额……
云空看向手上被塞过来的银票……
“收着吧。”
南陵王的声音通过内力也扩散开来,接着继续说:
“你家中事需要银钱,此事非官场,和江湖势力有瓜葛,出钱了却了吧。”
汪御史双眼一红……
同样的方向,也就是南陵王他们的亭纱内,容月的内力传音问道:
“你家里怎么了?”
汪御史压下复杂的情绪立即开口:“家父是一位医者,在家乡城中开了医馆。
四月前父亲医治了一人,提前跟他说过保命还要身体健康的情况下只能废弃一条腿,那人同意了,两月前突然就不认了。
知道我在朝堂为官,就要索要十万两黄金为赔偿,不然就要过来找我要个说法。
他说是他找了其他医者,当初可以不用废弃一条腿也可以保命。
家父报官,可是那个人是当地江湖上的头头,又带了医者到府衙。
官府也找了其他大夫一同诊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