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显侧躺在闵锦墨身边,看着他说:“你需要我做什?么?呢?”
闵锦墨道:“你再追踪警察调查的进程就行。”
“好。”这?件事对龙显不难,他笑着说:“我每天?都来找你汇报。”
闵锦墨以前没想过?,和人发生亲密关系会是这?样快乐甚至上瘾的事,随即又想到这?件事本来的确就会产生很多多巴胺和内啡肽,有的人甚至会有xing瘾,他不由警惕起来,明亮的眸子盯着龙显,道:“好。”
龙显又问:“还有别的事吗?”
闵锦墨道:“暂时没有了。”
龙显说:“那我去洗个澡,我们睡觉?”
闵锦墨看出他的意思,再想了想秦利人因何?而?死,便坐起身说:“你睡吧,我回去了。”
龙显从他身后抱住他,道:“不留在这?里吗?”
闵锦墨不由回身把龙显按回了床上,龙显正要一喜,闵锦墨严肃地道:“老婆,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太沉迷了呢?想想秦利人的前车之鉴。”
龙显疑惑了一瞬,又震惊了一瞬,才道:“我们和秦利人又没有半点相像。难道你不想睡我?”
也许龙显之前还怀疑自己对闵锦墨的性吸引力,但经过?上午的事后,他是丝毫不怀疑了,闵锦墨对他也是爱不释手,恨不得?不起床。
闵锦墨撑着手,低头看着龙显的眼?睛,很认真地道:“克制是美德。我们还是修身养性吧。”
龙显如遭晴天?霹雳,心说天?杀的秦利人,你他妈没有被千刀万剐,真是便宜你了。
龙显说:“难道你修行,不能做ai吗?”
闵锦墨抬手捏了捏他的脸腮,道:“不是因为这?个。”
龙显问:“那是因为什?么??”
闵锦墨和他四目相对,道:“我只是觉得?沉迷这?件事,有些不好。”
龙显问:“不就才做两回,也叫沉迷?”
闵锦墨道:“可?是脑子里总想这?件事,就不好。”
龙显差点被他逗笑了,心说闵锦墨在说什?么?,脑子里总想这?事?他敢肯定,闵锦墨以前根本就没有被性激素冲击过?大脑,龙显抬手又把闵锦墨抱住,说:“这?不是Alpha的本能吗?繁殖就是我们的一切。”
“胡说八道。”闵锦墨冷哼了一声,反驳道,“我可?不信这?些。再说,我俩可?繁殖不了任何?东西。”
龙显又说:“也许多做一阵,沉迷一阵,也就不那么?想了。反而?是越克制越会想。你家不就是出神学?者的,应该有苦修者吧,我敢肯定,越苦修,越想。因为没有释放的途径。我不知道你家情况怎么?样,但是别的那些宗教,神的侍奉者,乱搞的不要太多。面上越道貌岸然,背地里越乱搞。”
闵锦墨皱眉,抬手轻轻打了龙显两巴掌,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真怒了,道:“乱说什?么?。”
被他打脸,龙显也不在意,反正在床上被老婆打,也是情趣。
只是龙显不敢再惹闵锦墨,说:“我皮糙肉厚,你想打哪里打哪里,别把自己手打痛了。”
闵锦墨从床上下去,对他翻了个白眼?,出门?了。
龙显像个被遗弃冷宫的妃子,看着闵锦墨走了,唉声叹气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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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日子,闵锦墨又回学?校上学?了,因为他的确与?秦利人之死没有关系,所以警方之后也没再传唤他。
不过?,秦宇和诸葛原没有这?等好事,之后又多次被警察局传唤问话,但两人的确没有做伤害秦利人的事,所以也没有被作为犯罪嫌疑人逮捕。
闵随恩管理着闵家庞大的资产,又有通天?塔的事要拉扯谈判,他没在家多待,就又出差了。
龙显倒是尽忠职守,每天?都打听有关秦利人案子的进展,然后去找闵锦墨汇报。
申真言担心闵锦墨,在家多待了一阵,才回云城去。
时间很快到了十一月,学?校有三天?秋假,加上周末两日,便有五日。
这?时候,秦利人的案子已?经结案了。
不管秦方多么?愤怒,多么?不能接受,但秦利人之死还是以身体原因偶然死亡结案了。他不能接受是“吸du导致死亡”这?种事,所以警方后来也没提吸du这?回事。
权力是好东西,但它就像一个蓄水池里的水一样,总量是一定的,而?且是可?以流动的。
秦方作为内阁副相,权力很大,拉帮结派,但是,内阁里,斗争更是激烈,他儿?子出了这?种事,即使他想尽量减小对自己的官声和政治影响力的影响,他的政敌们可?不会那么?好相与?,所以,秦方从嘉灵城回云城后,就陷入了低谷,被最高调查局调查。
龙显到闵锦墨家里,坐在闵锦墨卧室里的沙发里,迎着阳光,对闵锦墨讲云城的这?些权力风云。
闵锦墨道:“这?样看来,秦利人死了,我家和秦家,都出了血。”
在龙家看来,闵随恩一直想靠云螭山脉一带的土地拥有权而?从通天?塔项目里攫取更多利益,但通天?塔这?么?大一块蛋糕,多方势力都在争夺其?中的更多利益,闵随恩不管怎么?做,都会引来混战,这?次因为秦利人的事,他往后退一步,让出一部分利益,也是保全之策。大家觉得?闵家不算出血。
不过?,站在闵锦墨的角度来看,他爸和家族的确付出了很多。
龙显脑子里转着那些杀人不见血的权力和利益争夺战,嘴里说:“秦利人虽然死得?活该,但闹成这?样,真是死了也不让人解气。”
闵锦墨没接他这?话,他现在知道龙显恨透秦利人了。
闵锦墨说:“所以也许我们也是被当枪使了,那场酒池肉林,本来就是准备要秦方的权的。不然,房间里何?至于那么?多摄像头,而?且给秦利人安排十三岁的孩子。只是没想到真把秦利人给搞死了。”
龙显道:“秦利人就是那么?个人,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不是在嘉灵城,之前在白龙城,他行为还更无耻乖张。除了在云城时,他稍微收敛一点不敢乱来,只要出了云城,到哪里都是那副样子。”
他本来要说秦利人沉迷色欲,简直像有xing瘾,每晚都得?找人陪床,但想到闵锦墨就正是因为秦利人这?前车之鉴,要清心寡欲清修,自己这?样一说,那闵锦墨更要做苦修士,自己岂不是要一辈子守空房,所以也就不敢把吐槽秦利人的这?话讲出口了。
闵锦墨说:“他们那些权力斗争,有把柄固然被人攻击,没有把柄,清正廉洁的人,有好下场的也没几个。”
龙显道:“人无完人,也没有至清之水。”
闵锦墨叹了一声,他才十九岁,还要再过?一个月才二?十岁,那些残酷的权力斗争,似乎离他还远,但其?实又都在身边。不说别的,闵襄在侧,就让他心烦。
龙显安慰他道:“我们不谈这?些了,我们找个地方过?秋假吧?去白龙城海上找个岛住着怎么?样?”
他幻想着和闵锦墨两人在沙滩阳光海风里每天?过?颠鸾倒凤沉迷对方的日子。
闵锦墨说:“我要回圣山老宅去,有事要办。”
龙显愿望落空,倒也没有气馁,马上接上话,说:“我可?以陪你去吗?我还没去过?圣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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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闵锦墨认真?看着他道:“你真?要去?吗?你没有?别的安排吗?”
龙显说:“别的安排都没有?和你在?一起重要啊。”
闵锦墨习惯于龙显这?浓情蜜意的随口告白, 他想了想后,说:“好吧。我本来准备坐直升机去?,要是你也想去?的话, 我们开车去?吧。”
龙显问:“为什么我要去?,要换成开车?”
闵锦墨道:“坐直升机的话,要给我爸报备, 那?他就知道你要去?。开车的话, 我们就自?己开车, 他就不知道。”
龙显问:“是不是去?圣山有?什么仪式?例如?不是谁都能去??”
闵锦墨说:“现在?圣山那?里已经是景点了, 很多信徒和游客去?的。不过,要进老?宅的话,还是需要和我爸说一声。”
龙显“哦”了一声,他的长?腿支出去?, 碰了碰坐在?旁边沙发上的闵锦墨, 问:“你家是不是每年还会圣山祭祖?”
闵锦墨摇头道:“没有?。大家都在?嘉灵城了。本来内阁和皇室都很介意我家的神权影响力,恨不得把我家说成是用活人血肉来祭祀的蛮荒血腥的家族, 连我都很少回圣山的老?宅去?,更何况是家里其他人呢。”
龙显疑惑道:“那?那?里都废弃了吗?”
闵锦墨道:“没有?。不是说做景点了吗?”
龙显吃惊:“难道你家老?宅也是景点了?”
闵锦墨说:“你去?看了就知道了。”
“好吧。”龙显对这?次圣山之?行变得非常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