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窥屏病娇师兄后翻车了》其他小说小说_橘白九两

    触不及防地对上沈煜那双褐色的眸子,池瑶立马心中一紧。


    其实大多数的时候她都不敢与沈煜对视。


    她怕自己龌|龊的心思会被沈煜察觉,这样的话她恐怕会失去窥探沈煜的机会。


    “师...师兄......”


    池瑶的声音有些颤抖。


    她实在无法解释荷包为何会出现在她手上。


    方才荷包掉落时沈煜并未走远,她若有心归还,早在那时就该叫住他,而不是将荷包带回自己的住处。


    以沈煜的洞察力,不可能看不出这些。


    看着眼前这张让她朝思暮想的脸,池瑶的心跳不断加快,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直接摊牌。


    告诉沈煜她已经觊|觎他三年了,她无时无刻不想着将他囚禁起来,让他完完全全只属于她一个人。


    但理智却让她压制住了这股冲动。


    她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等着沈煜的判决。


    她甚至已经想到沈煜板着脸让她打消不该有的心思的模样。


    池瑶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但她却没想到竟来得如此快。


    不过没关系的,沈煜只是不允许她喜欢他,但她是否要放弃可由不得沈煜决定。


    大不了日后再小心些。


    她还是有机会的。


    闭眼的瞬间,池瑶就已经想了很多。


    再次睁眼时,她缓缓舒出一口气,重新抬眸看向沈煜。


    这时镜中的沈煜终于动了,但却并未像池瑶所料想的那样开口训斥她,而是直接转身走向一旁的书架。


    池瑶愣住了。


    她惊讶地盯着沈煜。


    直到沈煜去到书架旁,抬手拿下一本书并翻开查阅,池瑶才隐约意识到一种可能。


    沈煜或许是看不见她的。


    这个猜测让池瑶隐隐有些激动,心跳加快的同时,看向沈煜的目光也越发灼热。


    而沈煜却真的没有察觉,依旧专注地在书架旁挑选着书。


    这下池瑶终于确认了,沈煜真的看不见她。


    她的心愿实现了。


    以后她不必再遮遮掩掩,可以肆无忌惮地窥探沈煜的一举一动。


    以往池瑶虽窥探的频繁,但还是有所顾虑,不敢太明目张胆。


    像如今这样直白且毫无顾忌的窥探还是第一次。


    激动之下,池瑶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目光也渐渐转为痴迷。


    她忍不住伸手抚上镜面,好像这样就可以透过镜面,直接抚上沈煜的眉眼。


    但指尖触碰到镜面的瞬间,沈煜却已经挑好了书,转身向一旁走去。


    池瑶的动作顿住,眼睁睁地看着沈煜从镜中消失。


    最后一片衣摆消失之际,池瑶变得急切起来,整个手掌都贴在了镜面上。


    而就在这时,镜中的画面突然动了一下。


    池瑶立马察觉到异常,她将手抬起,又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镜面,里面的画面果然会随着她动作移动。


    这个发现让池瑶欣喜不已,她赶紧抬手往镜中输入一道灵力。


    下一刻镜中的画面便按照她的意念移动,沈煜的身影也重新出现在镜中。


    此刻沈煜正在桌案前翻阅着方才挑选的书。


    见此池瑶紧绷的表情总算松懈下来,紧接着她又控制着镜子,移向不同的方向。


    最后她发现这面镜子竟可以看到沈煜寝殿的任何地方,甚至是沈煜每日歇息的床榻,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发现让池瑶十分兴奋。


    这面镜子实在太合她心意了,就像是量身为她打造的一样。


    将沈煜寝殿的各个地方都看过一遍之后,池瑶又控制着镜子,让画面重新回到沈煜身上。


    沈煜依旧在看书,并且看得极为认真。


    池瑶看不见书上的内容,只能从封面看出这是一本丹药书。


    不过她并不关注沈煜看什么书,她的注意全部都在那张让她魂牵梦绕的脸上。


    池瑶将画面移近了些。


    这个距离就好像她正站在沈煜身边。


    唯一不同的是,此刻她可以毫无顾忌地窥视沈煜。


    沈煜的容颜清晰地呈现在池瑶眼前,而池瑶的眸子则贪婪地扫过他的眉眼,不舍得放过任何一处。


    直到翻动书页的声音传来,才让池瑶的视线向下移去,落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


    沈煜不愧是天道转世,他实在是太完美了。


    即便是一双手,都能让人移不开眼。


    沈煜的手很白,手指修长,关节处还透着淡淡的粉。


    池瑶无法想象,将来将铁链锁在这样一双手上,会是何种情景。


    她只知道光是想一下,那股玷污神明的负罪感,就会让她激动到颤栗。


    池瑶还清楚地记得被这只手握住的感觉。


    三年前她带着沈煜出逃之后,又被山匪拦住了去路,当时她被山匪打倒在地,而沈煜则在杀了山匪之后,一步步走向她,并向她伸出了手。


    她很喜欢沈煜掌心的温度,很温暖,让她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


    也正是因此,她对沈煜的执念也变得越来越深。


    在潜心修炼的三年里,她不止一次梦到过沈煜,甚至有时候还会出现幻觉,看见沈煜出现在自己的住处。


    可天骄之子又怎会关注她这个无名小卒。


    那三年里她只见过沈煜一次,还只是在人群中远远地看上一眼。


    那时的沈煜犹如一轮明月高悬在她心中,能够看见却永远无法触及。


    虽然如今的沈煜还是和以前一样,依旧高不可攀,但好在她已经成了他的师妹,两人之间的距离也缩短了许多。


    池瑶相信终有一日,她会亲手摘下这轮明月。


    池瑶盯着镜子看了许久,直到天色渐暗,困意渐渐袭来,她才终于恋恋不舍地移开视线,转身走向床榻。


    不过在上榻之前,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向一旁的镜子。


    镜中的沈煜依旧在看书,并时不时会拿笔记些什么,专注的模样同样让池瑶着迷。


    “师兄,好梦。”


    池瑶盯着镜中的沈煜,轻轻呢喃了一句。


    随后才灭灯入睡。


    床榻上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与此同时,镜中的沈煜竟缓缓抬头,朝着镜子的方向看了过来。


    那双清冷的眸子中则透露出几分病态的迷恋。


    “好梦,师妹。”


    ...


    池瑶在天衍宗的辈分很高,大多数弟子见了她都要叫上一声小师叔。


    但新入门的弟子都要上早课,即便是池瑶也不能例外。


    第二日一早,池瑶刚走出归云峰,准备前往上早课的地方,便有一个急切的身影迎了上来。


    “小师叔,你可算出来了!”


    跑过来的人叫季九思,是池瑶在来天衍宗参加考核的路上认识的。


    那时季九思被困在陷阱里,差点要错过弟子考核,是池瑶路过救了他。


    后来两人都通过了考核,季九思就像个小尾巴一样,时常跟在她身后。


    不过季九思和池瑶并不顺路,平时上早课也去得比池瑶晚,如今却火急火燎地出现在归云峰外,而且还一脸着急的模样,不禁让池瑶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怎么了?”


    “小师叔怎么这个时辰才出来?早课已经开始了,但张师兄说人未到齐就不开始,眼下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这句话让池瑶面上浮现一丝疑色,她不禁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早课不是巳时开始吗?现在时辰还未到。”


    这下倒是轮到季九思愣住了,“昨日张师兄通知我们将早课提前了半个时辰,小师叔不知道吗?”


    这个池瑶确实不知道。


    不过仔细一想她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这几日给他们授课的是一个叫张牧的弟子,池瑶能感受到张牧对她有一种敌意,并且在授课时没少给她使绊子。


    只是她没想到张牧没能为难到她,竟又使出了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我确实不知道,但事已至此还是先过去再说吧。”


    说罢池瑶便加快脚步,和季九思一起赶往上早课的宫殿。


    与此同时在授课的宫殿中。


    一众弟子已经在座位上等了许久,许多弟子都撑着脑袋,显得十分无聊,还有一些弟子则表现得有些不耐烦。


    “张师兄,我们这都等了两刻钟了,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呀?”


    这时终于有弟子忍不住开口抱怨。


    而张牧则装作为难的叹了口气,“师弟师妹们稍安勿躁,这我也没办法呀,谁让她是云奕仙尊的弟子呢,她不来我们就只能干等着了。”


    这句话瞬间让众人更加不满,方才抱怨的弟子更是忍不住拍桌子站了起来。


    “真是好大的架子!云奕仙尊的弟子就能如此肆意妄为吗?”


    眼看着众人的情绪已经被挑起,张牧眼中闪过一抹得意,随后又继续拱火。


    “师弟慎言,她可是我们的小师叔,这话若是让她听见了,日后还指不定会如何折腾我们呢。”


    “真是不巧,我已经听见了,张师侄可要猜猜我会如何折腾你?”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张牧的脸色立马僵住,他回头向殿门的方向看去,却看见池瑶此刻正站在门外。


    对上池瑶的视线,张牧下意识有些心虚,但想到自己的话已经被池瑶听见,他索性直接破罐子破摔,又重新硬气起来。


    “小师叔想怎么样又岂是我能左右的?我这种老实安分的弟子可比不上小师叔有手段,竟能让云奕仙尊另眼相看。”


    说罢张牧还用意味深长的目光,将池瑶上下打量了一遍。


    明显是在告诉众人,池瑶是用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才成了云奕仙尊的弟子。


    这下池瑶总算明白张牧对她的敌意是从何而来。


    原来是嫉妒呀。


    “师侄嫉妒的嘴脸可真是丑陋,不过可惜了,无论师侄如何嫉妒也无济于事,即便师尊不收我为徒,也不会收你这个入门十年修为都毫无长进的人。”


    此话一出,瞬间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而张牧的脸则直接涨成了猪肝色,他最痛恨的就是别人提起这件事。


    他这人天赋平平,但好在家世不错,从学会引气入体开始,家里就给他提供各种增长修为的丹药。


    初期他的修为增长得很快,这让他产生了自己是天才的错觉。


    然而随着修为渐长,丹药的作用也渐渐减弱,他修炼起来也变得越发困难。


    尤其是来到天衍宗之后,张牧没有天赋又不愿吃苦,导致十年过去了,他的修为依旧没有多少长进。


    如今这件事被当众说出来,张牧只感觉自己的脸被打得生疼。


    他瞪着池瑶,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个贱人!我要你好看!”


    张牧突然抡起拳头,朝着池瑶冲过去。


    这个举动让人始料未及,等到池瑶反应过来时,张牧已经来到她面前。


    眼看着拳头就要落下,池瑶正要闪躲,一抹熟悉的身影却先一步挡在她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