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救命!折辱的虚弱美男是师尊》虐心甜宠小说_仙苑其灵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定是五感的恢复,导致他触觉骤然增强,才会经她如此便突然失控。


    还是因这封印影响的缘故,并非是她口中的什么情爱。


    玄屹眸中惊讶不过只是飞快地闪过一瞬,旋即又是那副冷若寒冰的模样。


    见他已至如此,却还不承认。


    白珏冷哼一声,松开了手,带着几分无奈道:“你是神仙,不能骗人,你必须为我的清白负责,除非……你是魔?你若是魔,欺辱了我不认账,那我只能自认倒霉。”


    此言一出,看到男人脸上毫不遮掩露出鄙夷,白珏便知这话对他管用。


    白珏一连阴阳怪气了好几句,大有一副你若不答应,就与妖魔无异。


    玄屹明知这是激将法,他不该理会,可那妖魔二字不住传入耳中,便如同被人指着鼻子羞辱。


    三界之中,何曾有人敢如此对他不尊,逼他,激他,戏弄与他,还将他与妖魔相提并论?


    偏他此刻如同废人,说不得,动不得,连合眼不看都不成。


    五万年了,这还是他头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憋屈。


    “我数三个数,你要承认自己是魔,那就眨一下眼睛,我就当是错付了,不再有任何追究。”


    白珏凑到他眼前,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要不是魔,那就不要眨眼,但你得为我负责,必须与我结成道侣。”


    话落,白珏便开始计数。


    “一。”


    玄屹没有眨眼。


    “二。”


    他眉心紧蹙,心口不住起伏,却依旧未曾眨眼。


    “三。”


    最后一声数完,白珏反而愣了一下。


    她原本还想着,以男人这般倔驴的性子,怎么也得挣扎一下,却没想到,他在这件事上,可以如此较真,宁可答应和她成婚,也绝不承认自己是魔。


    这性子属实有点太较真了。


    不过也好,总归他是答应了。


    白珏轻呼口气,脸上神情瞬间松弛。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


    她用指腹轻抚着男人眉心的褶皱。


    “我们结成道侣,往后就要生死与共,互相扶持了。”


    玄屹合眼,不再看她。


    要他自认为魔,便是已命相挟,他也绝不会认,可若是以此便要与她结为道侣,他也不曾答应过。


    一切只是她自说自话,只要未曾结契,便算不得数。


    白珏也知这些事是要走流程的,与其因为不确定而白白浪费时间,还不如趁热打铁,先将自己猜测全部做一遍,要是被她猜中了,两人不就结成了。


    若是没猜对,眼下也不会有什么损失,等下次系统出现的时候,她再问个清楚就是。


    可如果没等来系统,他就先一步恢复了……


    白珏心里有点凉凉的。


    要真到了那一步,也不是她没努力,是老天要亡她,她认。


    想至此,白珏也不再耽搁时间,深吸口气,起身端来粗瓷碗,又拿起这两日缝衣服时用的石片,回到了石床边。


    她先在男人指尖上划开一道口子。


    不明所以的玄屹,吃痛后立即睁开眼,疑惑地朝她看来。


    白珏没有理会,直接将血挤入碗中。


    随后,又拿着石片在自己指尖上反复比划。


    啧,她有点下不去手。


    余光扫见男人幽幽的眼神,白珏咬咬牙,合眼就是一刀。


    “嘶!”


    她疼得倒吸冷气,眼睛瞬间就红了,却不忘赶忙丢下石片,将血往碗里挤。


    等鲜血融合在了一处,白珏才忙又拿出布条,将两人伤口缠住。


    碗中的血不多,但一人一小口的话,应该也是够了的。


    白珏端起碗,强忍着心理不适,拧眉咽下一口。


    随后,便神情痛苦的将碗底剩余血液,全部含入口中,再将男人唇瓣掰开,如同每日为他渡水那般,将这口甜腥一股脑送入他喉中。


    她在作何?


    这又是和把戏?


    可是那禁书中的妖术?


    生生吞下鲜血的玄屹,此刻面上惊疑不定,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白珏。


    “双修过了,便该喝血了。”


    白珏语气看似轻松,天知道她胃里有多难受,手指又有多疼,可她没工夫去想这些,目光也全然落在男人脸上,想从他反应里探究一二。


    以她对男人的了解,要是她此法做对了,男人定会气恼,才不会像现在这样看她。


    那就是她猜错了。


    系统口中的合血的那个“合”字,不是喝的意思。


    那就去试另一个办法。


    下定决心,白珏拿起男人的手,将其掌心摊开,用刀片在掌中用力划下一道长长的口子。


    随即,又狠狠咬牙,在自己掌中也划了同样一道口子。


    白珏疼得直打哆嗦,却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将两人掌心用力按在一起。


    让这两道血口子紧紧相贴,让他们二人的鲜血融合在一处。


    “血液相容,生死与共……”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后的办法。


    看着二人满是鲜血的手,再一想白珏方才所言,玄屹忽然明白过来,她是将这些举动,当成了结契的仪式。


    喝血,伤口相合,她竟以为这就是“合血”?


    荒唐。


    结为道侣那是要在天道的见证下,以心头血为契,心甘情愿将彼此命脉相连。


    这原本该是人人皆知的事,她又怎会不知?


    玄屹心里有股说不出的复杂,然还未来及多想,白珏忽地抬眼朝他看来。


    两人四目相对。


    眼看那双强忍疼痛而噙了泪的眼睛,又要从期待转为失落。


    玄屹忽地深吸口气,似是在强压怒火一般,狠狠看向白珏。


    他心底自是不愿承认,可眼下他若不顺着她心中所盼,她定会继续尝试,继续折腾出更加离谱的法子。


    罢了,便让她以为成了。


    反正她分不清,他也需要更多时间来恢复。


    看到男人倏然动怒,白珏眸中登时一亮。


    这才是他该有的反应。


    “我们……是道侣了吗?”


    玄屹一副不愿承认的神情,用力合上眼,似要将那满腔愤慨强行压下,默了许久,才缓缓睁开。


    是。


    他未看白珏,盯着那石壁,眨了一下眼。


    “我们……真的是道侣啦?”白珏似不敢信,又问一遍。


    是。


    玄屹又眨一下。


    “那你发誓。”


    白珏还是拿不准,索性就用他最为在意之事来逼问。


    “如果你骗我,永生永世不得为仙,会沦为人人唾弃的妖魔。”


    玄屹眼睫颤了颤,那目光从石壁冷冷落在了白珏身上。


    他就这般看着她,许久也不见回应,就在白珏以为,他是真的骗了她时,他的眼睫终是缓缓落下,又轻轻抬起。


    好。


    他发了誓。


    白珏愣了一下,随即抬起头长长地呼了口气,心中悬了许久的大石,也终是跟着稳稳落下。


    可旋即,白珏便拧眉从石床弹起,飞快地跑去池边,从那放布条的石头上,抽出一条干净的布,缠在了手掌上。


    “嘶……哈……”


    怎么这样疼,快疼死她了。


    缠好布条,她又拿起一条回到石床,帮男人也将伤口缠住。


    “你我已成道侣,日后便是一家人了,好好过日子就是,不要再动不动置气了,昂?”


    男人似乎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神情看着不大好。


    白珏也不强求,笑着在他高挺的鼻梁处,轻轻刮了一下。


    方才两人流了好多血,也该补补身子了。


    她还没尝过那蓝色的果子,男人既然喜欢吃,味道应该也不会太差。


    白珏咬了口,当即就吐了出来。


    “怎么这么苦?”


    果肉的口感与红果子一样,都很绵软,但味道截然不同,一丝甘甜都没有,比那苦瓜汁还要难以下咽。


    白珏:“你确定你喜欢吃这个?”


    确定。


    男人眨了下眼。


    白珏无语,“那正好,不要浪费。”


    白珏拿起石头,将果子拍碎,喂给了他。


    自己却是将那红果子,一口气吃了七八个。


    吃完东西,白珏稍微休息了会儿,便开始收拾石床和地上的血迹。


    收拾完血迹,又要将那几条沾了血的布条清洗一番。


    她手上有伤,这几日也不敢碰水,只能简单地用一只手将布条放在泉水里摆。


    待全部忙活完,夜色已浓。


    白珏爬上石床,钻进黑袍中。


    她不似前几日那样,握住男人手睡,而是整只腿搭在了男人腰间,胳膊也搭在了他胸口处。


    黑暗中,男人冷冷朝她看了一眼。


    白珏却是没有生气,弯起唇角笑了笑。


    “夫君,来个晚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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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扬起下巴,在他薄唇上轻啄了一下,随后合上眼,枕在他肩膀上,整个人都缩在了他怀中。


    当真是仙人呢,这两日没洗澡,身上还香香的。


    白珏忍不住将鼻尖又往他身前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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