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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命否?掰弯皇帝可活_岁初夏》百合耽美小说_免费全文阅读

    但不管怎样,试试总不会损失什么。


    最多是多浪费几袋血。


    至于为何用血,怪力乱神的事情多和血肉有关,梦中封听筠也用过血,综上,用血应当没错。


    手才碰到袋子,又想起某人不着调的:“您确定这血有用?”


    有没有用,哪怕是现在,萧亦也没办法回答。


    总不能他试一次放一次自己的血,几次下去他能不能见到人是未知,放成干尸是必然。


    捏了下手腕上的细绳,乱想一通过后,半点不心疼地将血倒在朱砂上。


    朱砂刻意买了年份久的,颜色比手中的鸭血还要红几分。


    萧亦倒着,血竟顺着图案淌,无论血量如何,始终续在其中没溢出来半分,良久也不见反应。


    而就在他转身丢袋子的瞬间,脚下图案突然亮起不太真切的红光。


    刚一回头,来不及闭眼,已是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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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以上乱七八糟的,全是胡说八道!!!


    虽然欠着的加更好像加完了,但我还能熬两天


    第106章 重逢


    才下过雪, 石砖路上又结了层冰,一群人拿着铲子刨地,铲半天, 冰没铲干净,皇宫的主人先在簇拥下走来。


    路虽滑,幸得一群人走得稳健, 今年的状元二三十岁的模样,自诩为人处世周到,看着御花园为数不多的青色, 张口就来:“严寒如此,唯有青松依旧。”


    因白倚年缺了殿试,今年探花的是个清隽疏朗的年轻人, 淡笑附和着:“瑞雪兆丰年。”


    王福看了眼探花郎,又看了眼状元郎,心下腹诽:难怪自古都是探花招人喜欢。


    长得好,还会溜须拍马,其接话能力,能及三分萧大人。


    新科及第拍马, 按理天子该封赏一番,奈何封听筠似没听见般停步,眸光落在亭子后斜出那支搂着花苞的树枝上。


    梅枝花苞尚小, 躲在积雪中,和截枯枝没区别,却要比身后一群人都顺眼。


    无端想起来, 有人惦记着花,两次都没看上。


    探花郎先所有人意识到封听筠在看梅花枝,远比状元郎要有眼力见, 碰巧生了双好眼睛,冲封听筠弯眼一笑,很是璀璨:“梅花过些日子也开了。”


    封听筠淡然,看了人一眼,心头竟生出厌烦来,挥手让王福带人离开:“带人去御书房,给朕留几分清净。”


    留清净,无异于是说探花郎聒噪,听得探花郎面色一白,不知哪里触怒了天子,惊慌失措要下跪被王福赶忙扯开:“老奴给各位带路。”


    先行往前迈了步,其他人见此亦是不敢停留,连忙跟着王福离开。


    一群清雪的太监看了,无声对视一眼,没敢留下来招人烦,各自退了出去。


    诺大园子,忽地只剩封听筠一人。


    走出,王福盯着探花郎脸上和萧亦有七八分像的眼睛,悟懂封听筠在烦什么,三缄其口,看在眼睛的份上提点:“您以后少对着陛下笑。”


    搁别人身上是觅得平替,搁封听筠身上,是往伤口上撒盐。


    探花郎还不安着,闻言疑惑道:“为何?”


    王福高深莫测摇头:“您记着就是了!”


    才说完,因走出段路程,没听见御花园中那从天而降的重物落地声。


    重物正好摔在厚雪里,落地掀起满天飞雪,封听筠面无表情转身看着,指间才碾碎朵没开的梅花,人形坑里突然冒出只手,五指纤长好看,手腕清瘦,凸起的腕骨上透白的皮肤被冻得发红。


    伸出来探路似的,压着雪像要站起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哪来那么厚的雪?”


    音调偏轻,随口抱怨一句,没由头地,比方才那些人要好听得多。


    从天而降的人抱怨完爬起,墨色头发只到耳侧,身上就一件杏白色的看不出材质,类似于萧亦说过的外衫。


    雪地里探起半截身体来,没直接起,翻了个面才坐起来,比雪色略浓的裤子短上一截,露出的皮肤近雪色。


    人仰头看了眼天,胡乱拍了下身上的雪,似乎是望见了朱红的墙壁,又似乎看见了什么熟悉的景物,猛地窜了起来,兜着雪的衣摆掀起场小雪。


    他好似才看见旁观已久的封听筠,懵了一瞬,随即将自己全身上下都看了个遍,抬头不太确信又看了眼封听筠,几近胡搅蛮缠:“您一国之君,忍心见我冻死在这?”


    封听筠定在原地,眼睫凝固在原处,人愣着,眼睑也未动一下。


    对面人歪了下头:“封听筠,我穿的秋装。”


    从回去,到回来,不记得过了那么久,怎么雪都能埋人了?


    还算白的鞋踹开脚边的雪,被刮来的冷风冻得一哆嗦,不可置信又问:“真要见我冻死在这啊?”


    还没啧完,还在几米开外的人已经袭了过来,带来梅香和声音皆不安稳:“萧亦?”


    萧亦嗯了声,缩了缩身体:“我当你真要冻死我。”


    风下又瑟缩一下,目光掠过封听筠身上的衣物,薄得他牙痒:“您但凡穿件大氅呢?”


    封听筠又低低喊了声,像要确定什么:“萧亦。”抬手碰了下人的侧脸,倏然一缩。


    怎会冷得不切实际,空洞时常。


    意识过来是幻觉,钝痛又切割着四肢百骸,断送起理智来。


    萧亦不知,只是应声点头,低眼又看了看自己,尚搞不清为什么是身穿归来,冻僵的手指往前捞了一把,强行将封听筠的手拉到手中,触及不禁诧异:“你要连自己一起冻死了?”


    比他的还要凉。


    不管冰不冰,赫然将五指插了进去,指间使力:“再给你次机会,你上辈子活到了多少岁?”


    对面人没说话,单手揽他入怀,似要抱到凭雪共白头,力度勒得要将他融入血肉,注入骨髓。


    萧亦有些难受,归咎于封听筠抱得太紧,勉强动了动身体:“我真要冻死了。回屋你抱着我睡都行。”


    什么账,回去再算。


    且天寒地冻,他真怕给自己冻死了。


    怎料身上人还是不动,若非还有放轻的呼吸落在脖颈,差点叫他担心,是不是晕过去了。


    又动了动,觉得这般冻死太亏,索性挣脱封听筠的禁锢,在人愣神之际,迅速咬上唇。


    没舍得咬出血,分来时却含了点水渍过来:“你真给我冻死在这,我投胎成狗都要缠上来咬死你。”


    封听筠还是找不到实处,痛觉出现,虚妄仍未落实。


    反应过来面前人说了什么,方才扯出个不真切的笑:“我不常出去。”


    我找不见你。


    “那你记得早点睡,我给你托梦。”字似乎会咬口,萧亦硬着头皮语气混乱,语气又是极为认真,“把我抱回来,好好养。”


    “现在,别管其他,我真要冷死了。”饶是破坏氛围,萧亦还是想说,“是真的冷。”


    又有些哀怨和匪夷所思,“你真舍得冷死我?”


    说完,无论舍得舍不得,萧亦也不管其他,又不是不认路,拖着人往玉清宫走。


    一路都是熟人,要不是熟人见鬼一般看他一身穿搭,多少能寒暄几句。


    畅通无阻到殿中,首先奔向龙床,给自己抱来床被子裹着,缓过来才欲兴师问罪,先纯良笑了下:“封听筠。”


    封听筠盯着他不放,恍若个哑巴。


    萧亦耐心出奇地好,又喊:“封听筠。”


    封听筠这才应了一声。


    应了,萧亦没想维持那股重逢的劲,不想要片刻不离:“不是说,不插手我的事?”


    嘴上说得比唱的好听。


    实际他怎么回去的,面前人应该有发言权。


    封听筠本就没几句话说,找不到理由,又沉默了下去。


    萧亦默了默:“我家里水电都停了。”


    “我做了一万种准备,穿成谁都能接受。”甚至想过,要是穿到其他朝代怎么办。


    半道捡来的图案,半瓶子醋都达不到的水准。


    他甚至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封听筠。


    但,“我想见你长命百岁。”


    哪怕给他塞狗身体里,只要在一个朝代,他都想来看看封听筠。


    对着想看的人,饶是不可理喻也想说,“你给我送回去做什么?”


    既然精通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他换个刚死的身体,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还是你也颜控?”


    撑着脸凑近,面容正好映在封听筠瞳孔中:“我长得也不比你差。”


    “能接受吗?”


    “还是短短……”摸不清时间,索性省略,“就只喜欢萧成珏身体里的萧亦,不喜欢萧亦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