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正文完·
秋糯自己是魅魔没错,但井书骁就不是淫.魔了吗?
他大半夜的,竟然!自顾自!就潜入了自己的房间里。
秋糯闷在被窝里团成一个球,气喘吁吁的,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凌晨时分,精疲力尽的秋糯躺在床上睡觉,梦里被一只身份不明的东西拖进了洞穴。看不见具体是什么,但那道占有性十足的目光就黏在他的身上。
脸颊似乎被什么舔了,湿漉漉的,忽然传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
秋糯喃喃着醒来,猝然对上了井书骁充满危险性的黑眸,他正一本正经地舔.弄着自己的脸颊。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井书骁瞳孔缩了下,随即换上自然的神情,抚摸着他的脸,“宝宝醒了?是没有睡好吗。”
废话。
谁睡梦里被嗦成芒果核还能睡得下去?
他知道井书骁精力非常旺盛,哪怕睡觉之前一直在黏糊,对他的精力也不过造成了1%的损伤。但睡梦里还在孜孜不倦黏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秋糯板着脸,离他远远的,控诉他,“你怎么这样,没看见我在睡觉吗?”
“看见了宝宝,知道宝宝大人在睡觉,下次我再轻一点。”井书骁摩挲着他踹过来的小脚,垂眸的时候眼神暗了暗。
盯得秋糯发怵,他赶紧把两只腿全收回来,生怕他做出点雷人的举动。
秋糯没法和他沟通,他张牙舞爪,“是轻一点的事情吗?”
井书骁半蹲在床边,抚平他炸起来的头发,“宝宝,我太喜欢你了,忍不住。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除非我们住在一起,让我上床吧,好不好?”
不好!不好!
他怎么会听不出来井书骁言语里的目的和漏洞?必然不会让他得逞,不然惨的就是他了。
隔天晚上,秋糯将门窗锁了严实,确认备用钥匙被扔走了,井书骁手里没有其他钥匙了。
他这几天都不要和井书骁说话了。
尤其是他知道了,原来很久之前,井书骁就经常把他当成水煎包,在他睡熟的好几个晚上,井书骁堂而皇之二话不说就对他开吃。
能忍?
他通通拒绝了井书骁发来的视频邀请和语音通话,在床上辗转反侧,误点开了几条新鲜的语音。
“宝宝,真的不理我了?”
“好吧。”
低哑的音色通过冰冷的介质传来,秋糯却依旧能够感受到对方口吻的灼热,仿佛化为火舌,凑到他的耳畔。他有一次想到了昨晚太有冲击力的画面。
秋糯揉了揉很痒的耳朵,他张望了几下,屋里没人,却总是幻觉有人往他的颈侧吹气。
他换了个姿势,翘着双腿趴在床上,慵懒地点进聊天界面,退出,再点进去。
衣摆被摩擦向上,露出了一截软嫩的腰,恬静美好。
手机里还在乐此不疲进消息,全是井书骁给他发的。
[宝宝。]
[晚上记得盖好被子,不要着凉。]
[药记得抹,会更好恢复一点。]
[我做了夜宵,要不要下来吃?]
[那我放在餐厅里了,想吃就下楼,我不在。]
[好喜欢宝宝。]
[晚安,我亲爱的糯糯宝宝。]
干嘛要提醒他抹药的事情秋糯屁股一紧,井书骁非要给他抹药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还总是把“喜欢”挂在耳边,秋糯不去看了,他闷在柔软的被子里,脑袋一冒烟,脸疼一下红透了。
脸颊上的红好不容易淡去,井书骁居然又给他发来了消息。
是好几张照片,一点开来,秋糯直接害羞得升天了。
[睡着的时候可爱,那天没忍住拍了几张,反正已经不理我了,发出来也没关系吧?]
[吃饭也很乖,脑袋圆圆的。]
[宝宝,回我一句语音吧?]
照片上全是秋糯在做不同事情的各种姿态,360度全方面无死角在拍,秋糯自己都不知道井书骁悄悄偷拍了他那么多照片。
语音什么的,他才不敢发。
他怎么知道井书骁要用他的语音做什么?
这个边.台!
扔开手机,秋糯躲进被窝里,脑海里盘旋着他说的那么多句喜欢,以及好多照片。井书骁好像真的很喜欢自己,浓烈的情绪几乎要淹没他,弥补了他一直没有感受过的爱。
他躲进了被子深处,小脸闷成了粉色,半晌,一只手从被子里缓缓伸出,很快地拿走了手机。
手机被满屏的“宝宝”、“老婆”、“喜欢”占据,秋糯在床上滚来滚去,有种懵然的眩晕感。
就这么喜欢小魅魔的吗?
半夜。
秋糯失眠睡不着,他蹑手蹑脚下楼梯想喝水。
却没想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见了朦胧的身影,吓得他尾巴都颤了颤。
缓缓靠近,才发现是井书骁睡在了沙发上。
喂。
那么多房间,他为什么非要睡在这里的沙发上,总不能是故意想要自己看见他,然后可怜他吧?
秋糯真有些难受,见着他高大的身影蜷缩在沙发上,好像被苛责了一般,还带着点自我赎罪的意思
不至于吧?
秋糯戳了戳他的肩膀,小声道“你睡着了吗?”
光是这样讲话,他肯定不会醒来的,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井书骁。但如果换一句话呢?
“哥哥”秋糯贴在他耳边抖着声线,见他没有反应后狐疑,鼓了鼓脸后继续加码,“老公,你有没有在装睡?”
说完后,不管井书骁有没有醒,秋糯先自掘一个洞遁走了。他平缓了好久的尴尬,确定井书骁的确没有醒过来后,笃定,他应该没有在装睡。
井书骁保持着局促的姿势躺在沙发上,身上连一件被子都没有盖,衣服上沾染了些许焦香的味道,这让秋糯立刻想到他睡前还在为自己做宵夜。
秋糯抿了抿唇,心口缓缓膨胀,将他的身体变得轻盈,好似快要飞起来了。
虽然井书骁是很变.态了说,但是他确实很好。每次想到他说的那些喜欢,秋糯的血液就被甜津津浸染。
五分钟后,秋糯扯了一条自己的被子盖到他身上,离开的时候犹豫退后,抿出一点小酒窝,在井书骁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湿漉漉、香甜、美好的轻吻。
无人在意的黑暗里,井书骁唇角勾起了一点弧度。
他对秋糯的脾气拿捏的很死,实际上他性格很好,不会生多大的气,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他摸了摸脸上印上的唇印,得偿所愿地嗅闻着身上的被子。
*
半个月后,秋糯回到了S城。
他回到了学校,只是回宿舍整理东西,就被井书骁抱起就跑,回到了他的住处。
“宝宝,我们不能异地恋,我不接受。”
秋糯有点无语,“可是,我们就在一个城市啊还是一个学校。”
怎么就是异地恋了?
“那不一样,之前我们都住在一起的,只是你不给我进你的房间而已,现在回来了,就要和老公彻底分居了吗?”
“你让你的男朋友怎么办。”
“就”秋糯被他一大串话噎的说不出来。
“宝宝想住在宿舍也好,那我们就不搬出来了。”井书骁揽着他的腰,特意一字一字说最后的几个字,“反正我们也是室友。”
怎么着都逃不脱他的魔爪了呗?秋糯:- -
最终还是决定搬出去住,毕竟宿舍太小,隔音也不好,很容易尴尬。
秋糯继续剩下的课程,他坐在教室里认真听课,大多时候会遇到坐在最后一排的井书骁。
分明没有这些课,但他气定神闲,保持旁听态度,眼珠子恨不得24h黏在秋糯身上。
“糯糯,晚上有联谊活动,你好久才回学校,大家都很想你。”
一听到“想他”这俩字,秋糯毫不犹豫点头了,乐观和温晏去聚会。
[宝宝,去拳馆了,什么时候回?我去接你。]
秋糯看着他每日不厌其烦的报备,一天能给他发几百条消息,他犹豫了下。
[晚点回,不用接我啦。]
[笑脸.jpg]
几分钟后,井书骁没有再回,也没有问他去哪里了,安安静静的,这远比他一直追问要吓人的多。
但秋糯不疑有他,背着书包兴冲冲去聚会。
半途中,秋糯趴在桌上旁观他们玩,时不时伸出小手啪叽啪叽鼓掌,一点脸颊肉挤在手臂上,困得眼皮直打架。
好几个凌晨,他都要下楼去确认,井书骁自打那天,就雷打不动睡在沙发上,怎么说都不愿意挪窝,似乎就等着秋糯说出那句“你来我卧室里睡吧。”
但秋糯偏偏不上当。
哼,那他一辈子就睡在沙发上好了。
再也不管他了!
然而此时,每晚都去管他的秋糯困成了一只小魅魔干。
“糯糯,楼上有房间,去睡吧,你睡醒再来玩。”
秋糯拿着钥匙立刻就上楼了,他打开房门扑向床上,抱着枕头昏昏欲睡。头顶睡眠泡泡,秋糯下意识用脸蛋蹭了蹭枕头,忽然觉得不对劲,他立刻睁开眼睛。
身后仿佛有一道极深的影子正压迫而来,在漆黑的屋里显得格外可怖。
那道身影也倒在床上压在他后背上,精准地封上了他的唇,低哑含糊道:“发消息都不知道回一下,我很担心,坏宝宝。”
秋糯已经不敢想他从什么时候就在这栋别墅里待着了。
想也没有意义
因为他的脸又要遭殃了。
熟悉的嗓音掷在空气中,井书骁幽幽道:“好久没有抱过宝宝了。”
是的,这些天他们接触很少,拥抱很少,亲吻更是没有。为了惩罚非要睡在沙发上的井书骁,秋糯凶巴巴。
话音刚落,秋糯警觉。谁知道这个好长时间没有开hun过的淫.魔会不会做出些惊人的事情?
身体一空,他被井书骁托着双腿抱起来,辗转到墙壁边缘。秋糯被挤在井书骁和墙壁中间,又是无法逃走的位置。
井书骁单手抱住他,另一只手按在他的下巴上,将他的嘴唇捏得微微嘟起来。秋糯睁着莹润漂亮的眼珠,心脏扑通扑通。
两个人在黑暗中彼此对视了一会,什么多余的事情都没做,但井书骁喉结紧涩,耳根泛红,秋糯的心跳轰鸣声格外大。
好像一对纯情笨蛋。
“宝宝我能申请亲你一下吗?”井书骁这回是真的在询问。
被这句话骗了好多次,但秋糯此时晕晕乎乎的,有种说不上来的感受,他颤着睫毛点头,“嗯,就一下。”
井书骁煞有介事,正经预告,“好。宝宝,我要亲你了,眼睛闭上。”
寂静中,他们接了一个很轻,很浅的吻,没有发泄情.欲,只是安抚,关心,呵护,喜欢
陡然间,秋糯摸了摸面前男人的额头,烫的他掌心被灼到了,他小声惊呼,“你发烧了,哥哥?”
吓得他连诡异的称呼都从嘴里冒出来了。
井书骁面色不改,牵过他的手,淡淡道:“你摸错了。”
秋糯比他着急,在他怀里挣扎起来,“一定是因为你最近晚上非要在沙发上睡觉,可是我每晚都给你盖被子了呀怎么会感冒?”
井书骁呼吸急促了一下,抓住重点,“宝宝,你刚才说什么,给我盖被子吗?”
“”秋糯摸摸鼻子,“才不是。”
一肚子怀水·心里比明镜还清楚·故意卖惨睡沙发其实每晚都醒着·井书骁装出很震惊的样子,“宝宝?宝宝对我真好,怕我冷还知道给我盖被子,我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宝贝?”
呃。
秋糯脸很红。
“除了盖被子,有没有做其他的事情?”
秋糯一下子就听懂了,他着急,咬牙切齿道:“你以为我是你吗,哥哥。”
虽然他的确亲过一次来着,不过那是意外!
秋糯硬是把话题拉了回来,“你的额头很烫,烧到多少度了呀,我去楼下问问有没有体温计,你等我一下。”
体内的血液沸腾起来,井书骁觉得心窝被软萌萌的爪子挠了几下,呼吸抖了两下后,他扯着秋糯的衣服将他拽回来抱在怀里。
下巴担在他的脑袋上,井书骁闭了闭眼。
他确实是发烧了,应该和易感期有关,和在哪睡觉的问题无关。不过他暂时不打算告诉秋糯他易感期了,不然又要把他吓跑了。
上次易感期的确把人弄狠了,他应该学着收敛一点。
眼眶泛着酸涩,井书骁紧紧抱着他,感受他的温度,“宝宝,你对我怎么那么好?”
只是发烧而已,就对他好关心。
秋糯挠了挠鼻尖,“应该的呀,我生病的时候,你对我更好。”
“那怎么能够一样?”双标井书骁继续发表言论,“宝宝就应该捧在手心里的,照顾你是应该的,不能让你受到一点委屈,不然我怎么敢和你在一起。”
“我没事,过一会就好了。”
秋糯安静了会儿,哑然变成烧水壶,他的一番言论把自己的心搅得好乱。
亏他有一瞬间还以为井书骁是故意卖惨骗他的呢,他真是一只很坏的小魅魔!:)
贴在耳边的呼吸颤动更加厉害,秋糯一颗心被揪了起来,他担心道:“真的没关系吗?要不还是吃点药什么,我打个电话给医生吧。”
“不要。”井书骁拒绝,“让我多抱你一会就好了。”
秋糯乖乖巧巧让人家抱着,一言不发。
他并不是普通的发烧,肌肉发酸,头也钝钝地痛,但埋在秋糯颈侧的时候,额角抽疼的青筋平静了,头也没有那么疼了,反倒觉察出前所未有的宁静与祥和。
抱着老婆闻果然是特效药。
实际上,秋糯没有任何的ABO体征,更没有对处于易感期A的安抚作用。井书骁觉得缓和,纯粹是因为情感因素。
抱的时间久了,后背黏着胸膛,秋糯能够感受到井书骁有多烫,甚至还能感触到他强劲的心跳。
呼吸逐渐粗重,秋糯知道他肯定不好受,迟疑着搭上他的手背安慰,挠了挠他的手背,很快十指相扣。
有点心疼,秋糯眼眶发酸。
忽然,井书骁松开了他,自顾自朝着窗边走去。
怎么回事?自闭了?
秋糯纳闷,他跟上去疑惑道:“不需要抱了吗?”
井书骁摇摇头,“抱的时间太长了,怕你觉得烦,我自己待着就好了。”
他什么时候说时间太长了?
井书骁接着说下去,打断他的思路,“宝宝是不是觉得我太黏着你了,这段时间我每天都很煎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原谅我。”
他音色很低,发着不正常的喑哑,“对不起,我应该反思自己。”
秋糯咬了咬唇,拧着清秀的眉,似乎闻到了他身上散发着的苦涩味道,他在难过,在失落。
“是我没做好,还没有谈多久的恋爱,就让宝宝失望了。”井书骁回头看了他一眼,深色透露着痛苦,闪过一丝阴鸷。
他说得很慢,流露出从不对别人展露的脆弱与无奈,“我不知道怎么办了,宝宝,怎么样才能和好?”
秋糯瞧着他如同受伤舔舐的模样,心底坍塌了一块,变得很软,他抖着睫毛,“不是你别难过。”
“我没有那个意思的。”
井书骁装作没听见,可怜兮兮,“你不想要我了吗?想丢掉我,去找其他人?”
等等。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秋糯焦急地揪住他的衣服,语速很快,“没有呀,你误会了,我只有你一个哥哥只有你一个男朋友的”
“也没有不想要你。”
井书骁一改脸上的脆弱,他紧接着道:“我就知道宝宝最好了,是答应和好了吗?”
诶?难道他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吗?
秋糯有点摸不到头脑。
他望着面前似脆弱似猛兽的男人,心口直跳。
一瞬间,井书骁很激动地搂住他的腰侧,装都不装了,舔了舔他洁嫩的耳垂和颈侧,把玩着他葱白的手指,“谢谢宝宝愿意原谅我。”
“那我们回去之后就可以住一起了吧?”
是这个道理吗?
秋糯想了半天,他知道不对,但是,算了。半晌,他轻笑了一声,给了身上的井书骁一锤。
“下次不许再骗我!”
井书骁正经道:“遵命,宝宝大人。”
一小时后,他们回了家,井书骁如愿以偿进了秋糯的卧室。门一锁,他整个身躯全都压在了秋糯身上,力壮如牛,直接扛起秋糯抱在肩膀上,兴奋得眼睛都在发红。
发烧也不管了。
他按着秋糯的后脑勺接了好长时间黏黏糊糊的吻,攫取他口腔里的空气,在他快窒息的时候释放氧气。另一只手很有技巧地摸着他的后背,仿佛在爱惜一块极佳的美玉。
“宝宝,喜欢我这样亲你吗?”井书骁快把他吃掉了,还要问他的建议。
秋糯连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但的确很和他的胃口。在疯狂的时候安抚,柔情的时候占有,完全不讲规律。
“我好爱你,宝宝。”井书骁动情地和他牵手,互相依偎。
秋糯点点头,“嗯。”
半天没有后续,井书骁咬了咬牙,正要着急询问的时候,秋糯红着脸蛋小声道:“我也喜欢你。”
井书骁瞳孔皱缩,惊喜得立马站了起来,恨不得抱着他在屋里狂奔几圈,“宝宝,你刚才说了什么?再说一遍吧。”
秋糯怒了努嘴,弯起一点唇角,“我那时候说了呀,我说很喜欢你的。”
井书骁这才明显,那时候他“嗯嗯嗯哼哼哼”的意思是:喜欢他。
偌大的喜悦冲击心头,井书骁忍不住啄着他的唇角。
秋糯的小手推开他,觉得在这种事情上还是要严肃说清楚一点才好。他板着小脸,用尽小魅魔所有的真诚道:“你很好,你对我也很好。”
“和你谈恋爱的感觉也特别好。”
缓了几秒后,秋糯主动趴在他身上,扒拉着他的肩膀,纯真道:“我喜欢和你谈恋爱。”
井书骁的脑子轰一声炸开,恍惚了好久。自家老婆这么认真表白,还是太有冲击力了。
他深呼吸了好久,才堪堪缓解一点,红着耳朵道:“宝宝,我再抱你一下。”
秋糯张开双臂,没几秒钟感觉自己快被勒死了。
深夜,秋糯躺在床上,后背湿透了,他抱着枕头。
可恶。
这个井书骁怎么又易感期了?
难道其他人的易感期也这么频繁吗?
他揪紧了枕头,望着面露腥色的男人,伸出舌头和他接吻,嘴里“唔唔”几声,井书骁却始终不满意。
他现在,格外、非常、特别兴奋。
他咬着秋糯的耳垂激动道:“宝宝,再说一遍喜欢我吧,好不好?再说一次”
秋糯力竭了,他起码已经说了十几遍了,井书骁非要听,听他用不同的口吻和语气说“喜欢”。
秋糯呼吸一滞,心跳漏了一拍,他颤抖着眼皮,用力呼出两口气,尾音碎在缠绵的气息里,“喜欢你哥哥,我喜欢你。”
井书骁满意了一点,他回应着,“我也爱宝宝,很爱。”
他亲吻着秋糯的额头和眼皮,亲密贴着,“糯糯,明天我们就结婚吧。永远、永远在一起。”
秋糯忍下哭腔,他睁开红肿的眼睛,“什么结婚?”
“宝宝说喜欢我,不就是答应结婚的意思吗?”
秋糯怔了怔,“我没?”
井书骁用两根手指圈住了他的无名指,似乎在模拟戒指,唇角扬起弧度,随意捋了捋额发,尽显兴奋,“宝宝,我答应你,明早你一睁眼,我就为你戴上戒指。”
秋糯:“诶?”
怎么就快进到结婚了?是那种结婚吗?
秋糯想着想着,心口也冒出了很多的粉色泡泡,他“啪嗒”一下倒在井书骁的怀里。
井书骁深深地望着他,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深黑的瞳眸里显露柔情。
他似乎已经在幻想着如何策划一场婚礼了。
夜色渐亮,落地窗上倒映着两个相拥的身躯。
身型高大的那个人正托着少年的手,珍贵地捧在手心里,而后缓慢牵上,诉说着怎么也说不完的甜蜜与亢奋。
少年窝进被窝里熟睡,男人吻了吻他的手背,换上整洁的衣服出门。
似乎是在完成昨晚的许诺。
他要为秋糯戴上戒指,在他刚清醒的时刻。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