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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抢后反向驯服了雌主_东方月遥》青春校园小说_免费全文阅读

    听完冗长的汇报,阿拉里克挥退了帐内诸将,只留下贴身亲卫。


    他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军帐中显得格外低沉:


    “府里……近日如何?”


    亲卫躬身,声音压得极低:


    “回大人,一切安好。卡斯珀少爷每日练功、整理书房,并无异常。只是……今日华璃少爷在回廊遇见了卡斯珀少爷,交谈了片刻。另外,卡斯珀少爷似乎……对书房东侧角堆放杂书的位置,多留意了几分。”


    阿拉里克闻言,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流光。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扳指光滑的表面,未再言语,只是将目光投向帐外沉沉的夜空,仿佛能穿透这遥远的距离,看到那座府邸,看到那个正在灯下蹙眉沉思的少年。


    第8章 穗禾疑云


    次日清晨,卡斯珀便带着石砚及两名护卫,乘坐兽车前往西郊庄园。


    晨露未晞,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轱辘的声响。


    卡斯珀靠坐在车内,闭目养神,脑海中却不断闪过那本深蓝册子上的奇异符号。


    阿拉里克知道。他一定知道那本册子的存在,甚至可能预料到自己会被它吸引。


    这是一种无声的试探。


    到达庄园时,日头已升高。


    坚甲、木须等管事早已候在门外,神色恭谨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卡斯珀下了车,目光扫过众人,并未多言,直接道:


    “带我去看看穗禾。”


    田垄间,原本应绿意盎然的穗禾,此刻却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萎靡,叶片上分布着星星点点的枯黄斑块,与周围其他长势良好的作物形成鲜明对比。


    石砚蹲下身,仔细检查叶片,眉头微蹙:


    “少爷,这黄斑……不似寻常病害。”


    卡斯珀也俯身观察,指尖轻轻捻过一片病叶。


    触感并无异常,但他敏锐地注意到,靠近病变区域的土壤颜色似乎比旁边略深一些,带着一种不自然的湿润感。


    他伸出指尖,沾了一点泥土,凑近鼻尖。


    一股极淡的、近乎被草木味与土腥气掩盖的酸涩气味钻入鼻腔。


    这不是肥料,也不是常见的防治药剂的味道。


    倒像是……某种虫为添加的、具有腐蚀性的东西。


    “这片田,近日可有异常?把浇水、施肥的记录拿来我看。”


    卡斯珀站起身,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


    坚甲连忙命人去取记录,自己则解释道:


    “回少爷,浇水施肥都是按着旧例,并无特殊。只是……前几日下过一场小雨后,这黄斑就突然出现了。”


    记录很快取来,卡斯珀快速翻阅,从表面上看确实毫无破绽。


    但他心中的疑云却愈发浓重。


    他不动声色地调动起那丝微弱的精神力,尝试着去感知这片土地。


    精神力如同涓涓细流,缓慢扩散,起初并无异样,但当触及一片颜色较深的土壤时,一股极其微弱、但充满破坏性的能量残留,如同水底的暗礁,骤然刺痛了他的感知。


    卡斯珀猛地收回精神力,脸色微微发白。


    这绝对不是天灾,是虫祸。


    有虫在这个地方动了手脚,用的还是某种能侵蚀植物生机的东西。


    “坚甲管事,”


    卡斯珀抬眸,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射向看似憨厚的坚甲,


    “这片田,除了按例劳作的仆役,近期可有其他虫靠近?尤其是……下雨前后。”


    坚甲被他看得心头一慌,眼神闪烁了一下,连忙低头:


    “没、没有啊少爷,都是按规矩来的……”


    “没有?”卡斯珀的声音冷了下来,


    “那为何这片土壤之下,会藏着‘蚀根草’的汁液残留?”


    “蚀根草”三个字一出,坚甲脸色骤变,连旁边的木须也猛地抬起了头,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惊骇。


    蚀根草并非常见之物,性极阴寒,极少量使用便能缓慢侵蚀植物根系,使其枯萎,且难以察觉。


    若非对药材或能量感知极其敏锐,绝难发现。


    “少、少爷明鉴!小的不知,小的真的不知啊!”


    坚甲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


    卡斯珀不再看他,对石砚吩咐道:


    “立刻封锁这片区域,仔细查验。所有近日接触过此处的仆役,分开问话。”


    他顿了顿,补充道,


    “重点查问,下雨那日,有谁行为异常。”


    石砚领命,立刻带虫行动。


    卡斯珀则站在田埂上,任由微风吹拂他额前的碎发。


    阳光落在他清隽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浅金,那专注而冷冽的神情,竟有种动人心魄的魅力。


    他知道,揪出下药的虫只是第一步。


    幕后主使,大概率还是华璃。


    但这手段,似乎比之前细足的盗窃要隐蔽得多,也更难抓到直接证据。


    华璃这次学聪明了。


    忙碌一整日,初步筛查出两名有嫌疑的低级仆役,但他们都矢口否认,一时也难以找到实证。


    卡斯珀并不急躁,让石砚继续调查,自己则先行返回府邸。


    兽车在暮色中驶回。


    卡斯珀靠在车厢壁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身体尚能支撑,但精神力的细微运用和整日的劳心劳力,让他感到一种深层次的倦怠。


    他下意识地又抚上胸口的白玉佩,那丝熟悉的清凉感缓缓浸润,安抚着他紧绷的神经。


    回到澄翼阁,阿青早已备好热水。


    褪去沾染了田间尘土的外袍,卡斯珀将自己浸入温热的水中,长长地舒了口气。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的视线,也让思绪稍稍放松。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外间忽然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以及阿青压低声音的阻拦:“华璃少爷,卡斯珀少爷正在沐浴,您不能……”


    “滚开!”华璃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躁和怒气。


    卡斯珀眸光一凛,迅速从浴桶中起身,扯过一旁宽大的棉巾裹住身体。


    几乎在他刚系好带子的瞬间,浴室的门便被“哐当”一声推开。


    华璃站在门口,依旧是那身华丽的锦袍,只是发丝稍显凌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恶狠狠地盯着卡斯珀。


    “卡斯珀!”


    他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两个字,


    “你今日在庄园,好大的威风!”


    卡斯珀站在氤氲的水汽中,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颈侧,水珠沿着精致的锁骨滑落,没入被棉巾包裹的胸膛。


    棉巾只堪堪遮到大腿,露出一双笔直修长、还挂着水珠的腿。


    他神色平静,只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与华璃的气急败坏形成鲜明对比。


    “华璃少爷,”


    卡斯珀的声音因水汽而显得有些朦胧,却依旧清冷,


    “在他人沐浴之时擅闯,这便是你的礼数?”


    华璃被他这镇定自若的态度噎了一下,怒火更盛:


    “礼数?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今日在庄园,借题发挥,严刑逼供,是想把脏水往我身上泼吗?”


    “华璃少爷多心了。”卡斯珀慢条斯理地拿起一旁架上的干净里衣,动作从容不迫,


    “庄园自有规矩。查出问题,按规处置,何来泼脏水一说?莫非……华璃少爷知道什么内情?”


    他抬起眼,湿漉漉的睫毛下,目光清澈而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


    华璃被他看得心头一虚,随即恼羞成怒,上前一步,几乎是逼到卡斯珀面前,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卡斯珀!你别以为大人如今宠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这府里,还轮不到你一手遮天!”


    他靠得极近,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卡斯珀水汽蒸腾下愈发显得莹润的肌肤,那纤细的腰肢,以及棉巾下若隐若现的线条,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嫉妒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晦暗情绪。


    卡斯珀并未后退,只是微微蹙眉,似乎嫌弃他靠得太近。


    “华璃少爷若无事,还请离开。我要更衣了。”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充满威压的声音自门外冷冷响起:


    “看来,本座离府几日,有些人,是忘了规矩了。”


    阿拉里克!


    他竟提前回来了!


    华璃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猛地回头。


    只见阿拉里克站在浴室门外,一身风尘仆仆的墨色骑服尚未更换,勾勒出挺拔悍利的身形。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先是落在华璃身上,冰冷如实质,让华璃瞬间如坠冰窟。


    随即,那目光转向室内的卡斯珀。


    当看到卡斯珀仅裹着湿透的棉巾,黑发滴水,赤足站在冰凉地面上,脸颊因热气熏蒸泛着绯红,而华璃则几乎贴在他面前时,阿拉里克的眸色骤然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