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天使恶魔

《我不是一个好丈夫abo》青春校园小说_岁睡

    联姻对象...


    难怪孟玉先前问自己有没有结婚的打算。


    郁白晗早已在心里自己想清楚了事情的经过,尽管他想的并不正确。


    梁京炽也没想到就在自己去见郁坚在前几分钟,郁坚恰好问了郁白晗愿不愿意结婚。


    一切的巧合凑到一起便显得刻意。


    看着郁白晗陷入思索的样子,梁京炽重重碾了一下自己的指腹。


    “你生气了吗?”


    听见梁京炽的话,郁白晗回过神,他缓缓摇了一下头,答道:“我没有生气。”


    毕竟联姻这件事情也不是梁京炽能决定的。


    梁京炽也是被架在家族利益关系之间的祭祀品罢了。


    腿上的郁金香花瓣已经被郁白晗揪的不成样子,淡淡的香气在四周飘散开来。


    “我还以为你在生我的气。”梁京炽说。


    “我不会生你的气的,”郁白晗抬头,望向梁京炽,“你也是无辜的。”


    闻言,梁京炽一怔。


    胸膛猛烈震动着,笑意从他的眉眼间溢了出来。


    如果梁京炽确实无辜就好了。


    可一切都是他亲手策划的。


    纯白翅膀的小天使要掉进恶魔亲手编织的捕网里了。


    梁京炽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喟叹,他拿起桌上郁白晗喝过的咖啡,递到青年的唇边,“喝口水吧。”


    他没正面回答郁白晗的话。


    毕竟他真的不是无辜的。


    不能老是骗小天鹅。


    郁白晗也只是感慨,并没有想过梁京炽回答自己这句话,也就没有多想。


    接过男人递来的咖啡,郁白晗小口饮下。


    “你父亲很着急让你结婚吗?”郁白晗想起梁京炽说的话,问。


    梁京炽收回落在郁白晗沾染咖啡渍唇瓣上的视线,回道:“毕竟我已经二十八了,再不结婚就是大龄剩o了。”


    “就算三十岁不结婚也没什么,年龄代表不了什么。”郁白晗理解长辈因为小辈年龄大迟迟不结婚的担忧,但并不认为年龄大了就必须得结婚。


    “我也挺想结婚的。”梁京炽接着道。


    他的眼神缠绕在郁白晗的发丝和脸颊上,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我不会和不喜欢的人结婚的。”


    话音落地的瞬间,郁白晗喝咖啡的动作顿住。


    梁京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会和不喜欢的人结婚。


    可如今梁京炽又要和他结婚。


    意思是梁京炽喜欢他吗?


    郁白晗觉得是自己理解错了,不会和不喜欢的人结婚又不完全等同于只会和喜欢的人结婚。


    不喜欢的人之外还包括无感的人。


    喜欢也不一定是指爱情的喜欢。


    这么一通下来,郁白晗又把自己说服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在你眼里是合适的结婚对象吗?”


    梁京炽:“......”


    他挺想把面前这个小木头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的。


    梁京炽在心里默念了十几遍“急不得”,才把想直接挑明的心思压下去。


    “嗯。”


    “但是我是性冷淡。”


    郁白晗一开口就语不惊人死不休,连一向只会让别人震惊的梁京炽都呛了一声。


    郁白晗对于结婚这件事很严肃。


    如果结了婚,他就必须得对梁京炽负责。


    梁京炽是omega,那他就得尽alpha丈夫的义务帮助自己的omega度过发情期。


    梁京炽难得缓了一下神,他看着一本正经说出自己是性冷淡的郁白晗,手有些痒。


    想伸手去捏一下青年的脸颊。


    虽然看上去肉不多,但肯定很软。


    怎么能这么可爱啊。


    梁京炽的身体泛起丝丝麻麻的痒,想要标记眼前人的欲望愈发浓烈。


    他当然能听出来郁白晗话里的含义。


    “我不在乎。”梁京炽回。


    郁白晗抬眼,撞进男人那双如同旋涡的眼睛。


    “嗯,”他应,“我想想吧。”


    梁京炽轻轻笑了起来,他整理了一下郁白晗并不乱的头发,“好,我等你。”


    郁白晗看着梁京炽的动作,终于发现自己一直觉得很突兀奇怪的地方在哪里了。


    梁京炽虽然说他是omega,但是他的对待自己时的性格一点也不与omega相像。


    比起omega,梁京炽的举动更像一个alpha。


    可思及梁京炽说出的成长环境,似乎被家里人当成alpha教育很正常。


    郁白晗又自己把自己说服。


    “我可能要回家一趟。”郁白晗没再想联姻这件事,因为想起来郁连了。


    “你弟弟?”


    “嗯,我回家看看我的画。”


    看看到底被郁连弄成什么样了,以及能不能修好。


    梁京炽说好,“要我送你吗?”


    郁白晗摇头婉拒:“不用,我能自己回去。”


    他说完就感觉到男人的视线长久地落在他身上。


    半晌后,梁京炽才开口:“好。”


    “你要在花店待着吗?”郁白晗低着头,没看梁京炽,声音闷闷。


    仿佛只要下一秒梁京炽说“不”,那他就立马锁门离开。


    梁京炽看着郁白晗的发旋,“我帮你看店吧。”


    听见梁京炽这么说,郁白晗也没再说什么,“我下午会回来的,你想走随时都可以。”


    叮嘱完梁京炽后,郁白晗就准备转身离开。


    结果下一刻手腕就被抓住。


    男人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我走的时候总要告诉你吧?”


    “都可以。”郁白晗没理解到梁京炽话里的含义。


    “不加微信,我怎么告诉你?”见郁白晗没听懂自己的含义,梁京炽直白道。


    微信?


    郁白晗后知后觉,自己和梁京炽认识了这么久,确实没有加过微信。


    “你要加微信吗?”


    “我想加你微信。”


    郁白晗已经逐渐习惯梁京炽偶尔过分暧昧的话语,在他看来梁京炽只是说话吓人,并没有其他心思。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将微信二维码递到男人面前。


    梁京炽扫上二维码,成功加上了梦寐已久的宝宝的好友。


    加完好友后,郁白晗就离开花店了。


    望着青年逐渐离远的背影,梁京炽低下头,看着手机聊天界面上多出的微信好友。


    [han:我已经成为了你的微信好友,快来我和聊天吧~]


    和郁白晗这个人一样,郁白晗的头像是白底背景,白底背景上p了一个冰蓝色冰块上去。


    冷冷的。


    他伸出指尖,戳了戳郁白晗的头像。


    结果就在戳完的同一时间,一行很小很小的灰色字体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


    [你拍了拍“han”]


    梁京炽:“......”


    这个功能是谁发明的?


    [han: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l:没有,手滑了。]


    [han:好,如果有客人来买花,你就说老板没在。不过应该没什么客人。]


    [l:好。]


    短暂的对话结束后,梁京炽点开了郁白晗的微信主页,紧接着点进备注,指尖轻盈地点在键盘上,格外熟稔地在备注栏上打出两个字:


    [宝宝]


    梁京炽的指腹摸上那两个字,唇齿咬着舌尖,如同爱人低语般呢喃:“宝宝。”


    他弯腰,将郁白晗放在桌几上的郁金香花环重新拿了起来握在手中。


    明明郁金香和青年信息素的差距并不大,本身清酒的味道就淡,普通人压根闻不出来。


    可梁京炽的鼻尖却清晰地将郁金香本身的气味和郁白晗信息素的气息分离开来。


    仿若在沙漠中长时没有饮水的旅人,光是闻着那股味道就足够望梅止渴。


    又或者说,是饮鸩止渴。


    郁白晗的信息素更像是毒药,一丝丝气息就足够引发山崩海啸。


    对于梁京炽来说,不给他,比给了他更好。


    只要拥有过一点,梁京炽就会想要更多。


    想要郁白晗的人、想要郁白晗的爱、想要郁白晗如旗帜般燃烧的心脏。


    想要拥有完完整整的郁白晗。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是几分钟后,信息素彻底被风卷走。


    一如不久前那条领带上再也不见的气息。


    所以说,拥有过是一个很抽象的动词,明明触手可及,却又天涯海角。


    梁京炽将失去气味的郁金香重新放在桌几上,他看着距离隔着有些远的两倍橙c美式,伸出双手将其推近。


    经过特意调整位置的橙c美式此刻紧紧相贴着,看上去亲昵无间。


    郁白晗那杯咖啡里面还有一些,梁京炽坐在榻榻米上,咬住郁白晗刚刚含过的吸管,舌尖也轻轻绕着细吸管舔舐。


    好甜。


    梁京炽的腺体疯狂跳动着,一些阴暗痴态的想法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扰乱着思绪。


    好想...


    好想把宝宝抱在怀里亲腺体。


    把alpha干瘪的腺体含住,直到腺体因为被含了太长时间而变得红肿饱满。


    这样所有觊觎小天鹅的人都知难而退了。


    “郁老板,我又来买花了,今天还是白玫瑰,你吃早餐了吗?我给你带了面包。”


    清朗干净的男声骤然响起,阻止梁京炽继续发散的思维。


    梁京炽将自己四溢的信息素收拢,看向站在花店门口穿着卫衣抱着书本的学生。


    应该是学生。


    毕竟上面写着《宪法学》。


    “郁老板呢?”男生瞧见花店里是个陌生的成熟男人,敌视的眼神落在了梁京炽身上。


    察觉出男生的敌意,梁京炽将吸管从嘴中抽出,将咖啡放在桌上。


    “回家了。”他暧昧不清地说道。


    “那你怎么在这?”


    “你觉得我为什么在这?”


    男生看着梁京炽,又看向室内桌几上放着的两杯都被喝过的咖啡。


    “你是来买花的?”


    见面前的人还在垂死挣扎,梁京炽哼笑出声,抱着臂望向门口的男生,淡淡开口:“我是老板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