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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鸟之吻_青律【完结+番外】》青春校园小说_同类古代架空耽美小说推荐:

    在引起人们的怀疑前,各路快消品牌和奢侈品牌都出来认领了相关的设计。


    从脚环到项链,不同设计款推陈出新,还有许多不知情的人跟风戴上了同款。


    秦白炎凝神看着,道:“有点后悔了。”


    闵梵抬眼看他。


    “还是该郑重点。”秦白炎说,“我不希望自己表现得心急,更不想离你太远。”


    “反正归我了。”闵梵道,“求婚要另外的礼物。”


    两人笑起来,最后交换了一个绵长温柔的吻。


    他们终于有好几天能留在北京。


    小蛇不乐意参加应酬,除了必要的工作,许多时间都缠在男人的手腕上。


    偶尔也趴在他的胸口上睡觉,只是会不知不觉地往下滑。


    人们会在推杯换盏时偶然看到秦白炎轻托胸口,但都以为是整理领带,并没觉得异样。


    到了深夜,海东青载着小蛇飞出窗外,自繁华吵闹的城市灯火里出逃。


    它们飞过枫林与花野,掠过长河,任由宝石色泽的蛇尾巴尖在水面上点出长串的涟漪。


    隼鸟飞得犹如白电,期间被蛇信碰了碰后颈的羽毛。


    它轻鸣着如同询问。


    小蛇又舔了一口它的翎羽。


    隼鸟落在水间绿萍上,在月色下看清他的小蛇。


    闪鳞蛇的眼睛很亮,颈间挂着人类的戒指,蓝宝石熠熠生光。


    隼鸟看了许久,用尖喙轻碰着蛇吻。


    蛇与鸟轻轻地又亲了一下。


    闵梵原本打算等到某个七夕或平安夜的节点,再以小蛇的样子顶着戒指王冠款款亮相。


    他知道秦白炎会看得整个人都烧起来,连带着体温都烫得吓人。


    但他们也实在没什么耐心,谁都没有真得等到某个日子。


    太过喜欢就是这样。


    第166章 大杂烩番外


    -甜歌-


    空军基地不仅有疾驰的战斗机,不时也会有实弹演练,炮火连天时能惊飞方圆十几里的鸟群。


    商晞啃干面包时,天上的轰炸机像在狂欢新年。


    小夜莺在地上仰头看了很久,脊梁骨被轰炸声震得嗡嗡共响。


    还是太生猛了。他想。


    傅从宵一消失就是四五个月,再打视频电话时,两人都有些认不出对方。


    商晞样貌没变,但到底是被拎着操练了一年半,气质从温软柔和淬炼出好几分锋利感。


    反而是师哥没再那么锋芒乱炸,圆融的成熟感让他看起来更亲切了。


    “可能要联合演练了。”


    商晞还在盯着屏幕里的帅哥猛看,过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你们?我们跟你们?”


    “嗯。”傅从宵眼里流淌着笑意,“OAC和军部都在协调,打算让特殊兵种协同作战,以后可能会成立专项组织。”


    手机爆发出某人的欢呼声。


    在商晞一开始的设想里,师哥得来自己的训练基地参观下。


    小夜莺脑补得很愉快,他得炫耀着展示下,这是XXX号轰炸机,这是XXX号侦察机。


    转念一想,不太可能,谁家军备基地跟菜市场一样能随便逛。


    实际上,特殊兵种都被抽调去了保密基地,连面都未必能碰上。


    纪律严明,场地出入都有严格限制,除非撞在一起,谁都不一定能找到谁。


    好在他们的本体都是动物。


    蛇有犁鼻器,鸟有磁场感应。


    上千人集结训练时,汗腺让信息素混杂扩散。


    没有人呼喊旧日亲友的名字,可无数人在寻找着熟悉的气息。


    然后于无声处,触碰,联结,一言不发地放松愉悦起来。


    又开始空中实弹演练了。


    商晞坐在人群中,仰头看流火倾泻般的夜空。


    他看得怔然,冷不丁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吃西瓜吗。”傅从宵笑道。


    商晞愣住几秒,下意识咬了一大口西瓜尖,嚼了半天以后忍住蹦起来的冲动。


    “师哥——师哥!!”


    傅从宵张开臂膀,商晞直接扑了过去,两人抱了个满怀。


    师哥是香的。小夜莺把脑袋完全埋进他的肩旁。


    我也很香。


    他没忍住,还是蹦了蹦。


    西瓜又冰又甜,连夜风都是温柔的。


    -苦咽-


    过年该吃点大菜。


    两人均是没太大出息,提前一天去超市里抢菜,一打眼购物车里都塞得满满当当,结账再看,不是鹌鹑就是鳝鱼,还是平时爱吃的那几样。


    对于他们这种体型的蛇鸟来说,抱着蹄髈狂啃实在是费劲。


    孟独墨当人时吃相很斯文,是常规帅哥的礼貌范式。


    变成蛇时直接啊唔一大口下去,肚子撑出半只乳鸽的弧度,瘫沙发上就不动了。


    林山砚坐在一边看电视,偶尔也想犯贱,拿手指戳对象两下。


    繁花林蛇瞪他一眼,还在犯饭晕。


    不然准得拿尾巴抽他。


    仔细一想,真像和半桶炸鸡坐在一块看电视。


    他们已经相处出了全新的控温模式。


    干柴烈火浓情蜜意几天,眼瞅着对恋人食欲高涨,就该吵架冷战了。


    同居时要囤点吵架的借口也太容易了。


    林山砚学法,口齿清晰逻辑缜密,孟独墨轻易怼不过他。


    一方面,老婆沉静骂人的样子实在悦目。


    另一方面,好胜心被浇得都没法冒烟,小孟同志有时假架真吵,会有那么点气到冒烟,气鼓鼓地拿着枕头就要分房睡。


    林山砚看得真切,和颜悦色地提问:“真得吵不赢吗。”


    “孟独墨,出息呢,一次都吵不赢我吗。”


    孟独墨把人打横一抱就往卧室走。


    “哎,你耍赖?!”


    “我就耍赖。”


    到了新年夜,桌上八盘菜,预计能从大年夜吃到初五。


    孟独墨炒菜炒得脑门冒汗,端着炸泥鳅出来时,林山砚在摆筷子和骨碟。


    春晚已经开始了,一帮人穿得花红柳绿,屏幕里全是高饱和色。


    林山砚拿纸巾给他擦脑袋,两人都看了一会儿。


    “还是那套?”


    “当个背景音放着,也是习惯了。”


    他们拿出一瓶米酒,度数不高,胜在清冽甘甜,像小饮料。


    “独墨,”林山砚倒得不紧不慢,“复合也有小半年了,说句实话。”


    “你还想吃掉我吗。”


    孟独墨说:“没少想过。你呢?”


    两人碰杯而笑,楼下传来小孩的砰砰放炮声。


    不重要了。


    和你在一起就好。哪怕只有一秒。


    -肉食-


    法国的秋天有种湿冷感。


    本地人一概穿得体面简约,以至于秋璐裹成棉花包时,有些显眼,又很可爱。


    大三时,他们考取了同一所大学的出国交换名额。


    真要启程前往国外,一度担心变鸟后没法飞出去。


    巴黎有白鹭吗。


    和季予霄住了两年,秋璐的体脂率终于回到正常范围,只是青春期发育时欠缺太多,碰着个流感寒潮之类的,还是容易生病。


    但气色却已经是从所未有的好,肉眼可见的愉快满足。


    他们漫步在古老典雅的街道上,隔着橱窗看泡芙塔的价格,偶尔一起啃个汉堡。


    留学的生活不算享受,而且法语实在难学。


    从前读高中时,季予霄自忖英语不差,大一选修第三门语言时才头痛起来。


    “鼻子是阴性……”


    “阳性。”


    “中国是阳性……”


    “又错了。”


    季予霄背到脸都拧起来:“你到底是靠什么记下来的。”


    “凭感觉呀。”秋璐眨眼道:“鼻子,咖啡,钢笔,一听就很阳性。”


    “山,快乐,信仰,凭感觉就是阴性。”


    季予霄:“……?”


    但出国以后,即便是手牵着手走在街上,也会比平日要更放松一些。


    他们形影不离,除了上课时会分开一会儿,其余时间几乎像磁铁一样紧密吸引着对方。


    在图书馆的角落里接吻,在电影院里一起看到睡着。


    十一月的巴黎冷到只有五度,和杭州没有太大区别。


    周六没有课的时候,两只白鹭蜷在被子里猫冬,像交错相融的雪。


    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


    谁都懒得管它,反而把被子捂紧更多。


    直到第三遍震动,才有修长白皙的手臂探出被褥,接通电话。


    “爸?”季予霄打哈欠道,“今天没课,睡懒觉呢。”


    小白鹭趴在他的胸膛上,闭着眼呼吸绵长。


    季爹无奈道:“小秋家里人找过来,想给孩子道个歉,你这边方便吗。”


    季予霄无语道:“你不会锁门吗,放那帮人过来干嘛。”


    季骏心想我那不是关门的动作慢了,不然早躲起来看球赛了,谁乐意折腾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