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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竹年情绪愈发激动,手上青筋明显,气息逐渐不稳。


    耳钉已经发出警示的颤动很久了,陈竹年仿佛对此一无所知。


    鹤来更惨。


    他被吻地没办法说话,只能用手去推陈竹年,无奈Alpha和Omega天生力量悬殊,再加上他曾与陈竹年绑定过关系,在陈竹年面前,他力气还要更小。


    现在他万分确定,陈竹年就是不对劲。


    陈竹年平时决然说不出这样的话,也不会不停折腾他。


    五年前他被反复临时标记那段时间,双方都很沉默,只把标记行为当作例行公事。


    哪里会说这些……


    鹤来羞愧难当,又没办法捂脸。


    或许是因为巴掌,又或许是因为下午的吵架。


    亦或者……什么因素导致陈竹年变得如此异常。


    鹤来想不明白。


    同时又觉得尾椎骨发烫,他心里一惊,先前的经历告诉他,他好像又要长小猫耳朵和尾巴了。


    陈竹年咬住他下唇。


    闭眼在他身上蹭。


    尖牙在鹤来后颈徘徊。


    同时手按上鹤来小腹,待鹤来反应过来时,鹤来衣服已经被脱了一半,露出他纤细又柔软的腰腹。


    鹤来喘气挣扎,再喊陈竹年,陈竹年恍若未闻,只是又咬又吻他,整个人似乎已陷入恍惚状态。


    陈竹年力气越来越大,也越来越不受控制,鹤来甚至疼出眼泪来。


    他手发抖,想再给陈竹年一个巴掌让他清醒一点。


    然而,下一秒,陈竹年乖顺地将脸贴在鹤来手心。


    他眼神格外深邃,漆黑的瞳孔倒印出鹤来的样貌,神情依然平静,没有明显的表情,只是两边耳朵已经红到几近透明。


    耳钉安静地扣在陈竹年耳骨上。


    鹤来被抱满怀,怔怔然看着陈竹年。


    他试探性问了一句。


    “人类。”


    “陈,陈竹年。你知道我是谁吗?”


    回答他的又是陈竹年的沉默。


    看来已经完全不清醒了。


    鹤来抿唇,心跳很快,不知道接下来陈竹年又要搞什么花样。


    陈竹年目不转睛地盯着鹤来看了半晌,随后凑上去,嘴唇贴在鹤来耳旁。


    他轻声:“老婆。”


    又吻了会儿鹤来后颈,很小声地说:“我早已经是你的Alpha了。所以你不能不要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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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 老公


    鹤来整个人都是懵的。


    陈竹年的吻落在鹤来红肿的腺体上。


    刺激地鹤来下意识想往后缩。


    “老婆。老婆。老婆。”陈竹年呢喃着。


    尖牙抵上鹤来侧颈,像吸血鬼需要人类鲜血续命一样,陈竹年对那寸肌肤又舔又咬。


    鹤来想躲,陈竹年便将他退路堵住。


    陈竹年神色不明,只是舔他的耳垂,很委屈地说:“老婆。为什么要躲。”


    鹤来一怔,随后被陈竹年咬住下唇。


    鹤来闷哼一声,疼痛让他忍不住落泪。


    陈竹年耐心地舔去他的眼泪。


    同时拇指指腹扣在鹤来下颌,往上用力,让鹤来唇与他更贴近。


    陈竹年一边亲,一边说:“老婆。为什么这么久不来找我。”


    过了半晌,鹤来才结巴着说:“没有很久呀。”


    他想了想:“不是才半天没见吗。对你来说这就是……很久?”


    “是五年零两个月二十三天。”陈竹年咬他耳朵。


    话音刚落,鹤来吓出一身冷汗。


    喉结滚动,他胆战心惊地问:“……你,你认出我了?”


    陈竹年说:“我只要你成为我的Omega。老婆。我也只标记过你,老婆。你的信息素味道一点没变,我一闻就知道。”


    鹤来木讷地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几天前……我们在走廊碰面时,你就认出我了吗?”


    陈竹年沉默一会儿。


    鹤来佯装不经意地看向陈竹年,见他神情像往常一样冷漠又平静,心里更不清楚情况。


    陈竹年这样,只要不说话,任谁都发现不了他状态不对。


    然后他听陈竹年回答。


    “现在。”


    陈竹年缓缓说:“我现在才知道是你。”


    鹤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僵硬的身体也终于恢复柔软。


    怀里人不再像刺猬一样竖起警惕的尖刺,陈竹年便将鹤来往怀里再揽,他靠得极近,鼻尖在鹤来胸前嗅。


    嘴里小声说:“老婆。老婆。你体内怎么还没填满我的味道。”


    “我要让你像以前那样,浑身都是我的信息素,”陈竹年扣着他的后颈,“这样你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了。是不是。老婆。”


    陈竹年语气愈发着急,仿佛鹤来下一秒就会消失。


    Alpha对Omega的需求比鹤来想象中更猛烈。


    “老婆老婆。你为什么不继续和我说话,你不爱我了吗。你为什么不命令我标记你,老婆。”


    鹤来尝试推开他。


    “陈,陈竹年,”他艰难地说,“你冷静——唔——”


    话还没说完,嘴突然被塞入异物。


    鹤来不住往后仰,又被人固定后背。


    滑顺的床单角填充口腔,鹤来支吾着说不出话。


    “我很冷静。”陈竹年看着他,眸光似墨,眸底掩着堪称混乱的风暴。


    就像醉酒的人说自己没喝醉一样。


    “老婆。老婆。点头或者摇头就能回答的问题,你为什么逃避。”陈竹年按压他的嘴角,“是要告诉我第三个答案吗。”


    “我不要听。老婆。”


    陈竹年吻上塞在鹤来嘴里的床单。


    “是不是标记你之后,你就能说好听话哄我。”


    陈竹年顺势吻鹤来眼尾,讨好似地噌他。


    “老婆。你哄一下我。”


    鹤来已经被抵在床头,无处可逃。


    大腿内侧嫩肉被陈竹年压着,传来让人酸麻的疼痛。


    嘴巴更是难受。


    陈竹年亲舔他的腺体,又将鼻尖埋进鹤来胸前闻。


    上衣衬衫已经被陈竹年脱了一半,领口大打开,垂落在鹤来手臂中央。


    前面便一点遮掩也没有。


    陈竹年眸光沉沉。


    说:“老婆。你好香。”


    鹤来流泪摇头,他只手搭上陈竹年小臂,推了两下,又示意自己的嘴。


    他委屈地皱眉。


    陈竹年盯他半晌。


    似乎才明白。


    “很疼?”


    鹤来点头。


    陈竹年手指轻勾床单一角,往后一扯,床单便如同突然泄洪的决堤般往下掉。


    尾端颜色被水渍打湿,连带一串暧昧的迹象。


    嘴角还残留一点透明液体,陈竹年凑上去,将鹤来口水全部吃下。


    随后,他目光往下,舌尖轻舔唇边,嗓音沙哑:“想再吃一点。老婆。”


    鹤来“噌”一下将衣服敛起来。


    嘴巴依然酸麻,他说话便有些结巴:“……什,什么。”


    陈竹年按住鹤来领口,不由分说地往下扯,他靠得极近,唇已经贴上鹤来的肩。


    又说:“老婆。你以前都让我吃,为什么现在不行。”


    鹤来连忙捂住他的嘴。


    “不要——”


    腰腹被人或轻或重地捏了一下,鹤来闷哼一声,“不”字被碰落,“要”字喊得极重。


    罪魁祸首便低下头来问他。


    “要什么。”


    鹤来“呜”一声,又掉眼泪。


    陈竹年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随后大手落在鹤来腿间。


    春夏交际,天气偶尔闷热,鹤来只穿了条相对宽松的牛仔短裤。


    裤腿此时被挽得很高,卷起来的地方刚刚卡住大腿根部,压出一圈惹人垂涎的凹陷,显得腿肉更加饱满,像熟烂的蜜桃。


    “又给你弄红了,老婆。”他轻声说。


    鹤来被亲得浑身发软,说话声音都在打颤。


    “不,要捏。”


    同样,“不”字被陈竹年的动作吃掉,“要捏”二字便格外清晰。


    陈竹年用一边膝盖抵住鹤来腿根,将鹤来略微往上抬起,鹤来为了保持平衡,只能用双腿圈住陈住年的腰。


    手上的力道加大。


    鹤来实在受不了,便别过脸去,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陈竹年一只手扣上鹤来后脑勺,另一只手帮他稳住平衡。


    他好像笑了一声。


    贴在鹤来耳边说:“老婆。眼泪流太多,会让下面也一塌糊涂。”


    “不准说。”鹤来小发雷霆。


    陈竹年揉了会儿他发尾,安静给怀里人顺毛。


    半晌,陈竹年手稍用力,将鹤来自下而上抱起。


    鹤来小小一只,缩在陈竹年怀里,手臂挂在陈竹年脖颈,试图分散受力点以缓解身体腾空带来的不安。


    陈竹年抱着他下床,手不安分地在他后背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