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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正文完结


    正文完结


    热恋中的人, 大脑会分泌出双倍多巴胺,使之感到足够的兴奋和愉悦。这样的情绪,足够将整个世界都蒙上一层粉色滤镜, 让人变得飘飘然。


    所以接吻和性-爱,乃至细微的身体接触,都是获取快乐最简单的途径。


    当然, 前提是和喜欢的人一起。


    闵奚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在过去的那么多年里, 游可的女友换了一个又一个, 尝遍爱情的苦,却始终沉迷此道。


    这种大脑被激素控制的感觉使人晕眩, 哪怕只有短暂的一瞬而已, 也让人甘之如饴。


    整个下午,两人什么都没做。


    她们在书房、在沙发, 在岛台。


    只是洗个水果, 擦个手而已, 甚至是简单的一个对视,在空气中擦出火花, 也能亲上。


    像两块不受控制紧吸在一起的磁铁。


    盛夏的高温烧进了空调房,她们始终处于一种随时随地被点燃的状态。


    薄青辞说腿软, 闵奚便靠在书房的椅子上,让对方跨在自己大腿坐下。微妙的高低差给人一种可以牢牢掌控的错觉。


    女孩会俯下身,握住她的脖子同她接吻。


    温热的掌心按住喉咙, 底下血液在喷张, 这是人体最薄弱的地方。


    薄青辞会用指尖,一节一节抚过对方的喉骨, 像在描绘一件美妙的艺术品。然后她们的呼吸会同步变得急促,成为彼此的氧气。


    又或者一个姿势累了, 就回到卧室躺下。


    午后的天光太亮,闵奚不是很喜欢。


    她会提前将窗帘拉紧,营造出一个氛围绝佳的环境,看起来昏沉混沌,适合接吻,以及做一些夜晚才会发生的事情。


    又或者,回到沙发上。


    电视里的动画和她们,各玩各的。


    冷气充足的室内,薄青辞抱着闵奚,身上冒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整个人变得又黏又湿,好像被扔进潮湿的桑拿房里泡过,捞出来后,整个人晕乎乎的。


    哪里不太对。


    察觉到来自身体深处的召唤,她下意识贴着闵奚的腿蹭了蹭。


    薄青辞知道那代表什么,她轻轻咬唇。


    闵奚会意到这个的动作背后的含义,睁眼,近在咫尺的距离,她用鼻尖蹭了蹭对方的下巴,循循善诱:“身上不舒服的话,要不要去洗个澡?今天别回去了。”


    不等薄青辞回答。


    她紧接着抛出下一句话:“我给你买了新的睡衣,都洗过了,要不要去看看挑一套换上?”


    闵奚说话很温柔,嗓音染上了动情后特有的沙哑,跟哄小孩似的,哄得薄青辞原本就被刺激得有些缺氧的大脑更加发晕。她没在上一个问题继续犹豫,直接钻入闵奚铺好的语言陷阱,点头应好。


    于是顺理成章,闵奚带她来到了主卧。


    衣柜拉开,从最底下翻出四套睡衣——


    薄青辞有些惊讶,她蹲下来,扭头去看身边的人:“什么时候准备的?”


    闵奚:“搬进来的第一天。”


    薄青辞狐疑:“你就那么确定我愿意和你在一起?”


    “不确定,”闵奚摇头,将脸轻轻挨在她膝盖上,笑,“这只代表我想和你在一起的意愿,算是给自己一点期盼的念头。现在不是刚好用上了吗?”其实不止是睡衣。就连牙刷,漱口杯,一些日常能用到东西闵奚都按以前同居的模式买了两份。


    营造出一种,这个新家还有另外个人的假象。


    那段时间的薄青辞对她太冷漠,她需要给自己喂点糖,哄哄自己,才好继续坚持下去。


    “穿哪一套?”闵奚虚虚一问,伸手,指尖停在了中间那条衬衣睡裙上,很有私心地问,“这件,怎么样。”


    薄青辞将睡裙抱在手里,仔细打量两眼,面颊薄红:“好。”


    取悦喜欢的人,本身也是一种极致享受的过程,薄青辞没有什么放不开的。


    她只怕自己经验不够,比较生疏,会看起来笨拙。


    殊不知一墙之隔,有人也在心里打鼓。


    薄青辞冲浴速度很快,夏天太热,这两年她一个人住,有时候甚至出门拿趟快递回来都要重新冲个澡。


    出来的时候,闵奚正弯着腰在茶几上收拾什么,东西被她扔进了垃圾桶。


    薄青辞远远看着,好一会儿都没有动作。


    直到对方重新坐好,抬眸朝她望来:“坐过来。”


    薄青辞听话地走过去,正要挨着她坐下——


    闵奚这时忽然往后靠,让出位置,拍拍自己的腿:“坐这。”


    “……”薄青辞乌瞳震颤,垂在身侧双手微微蜷动。


    几秒钟以后,女孩一只膝盖跪抵在柔软的沙发上,塌着腰,以极缓慢的速度将重复另一条腿的动作,直到将自己的重量全部放在闵奚的腿上。


    对方换了条丝质的家居裤,垂顺,丝滑,裸贴着肌肤迅速将彼此的体温渡过去。


    闵奚扶住她的腰,将人往身前轻轻一带,脸埋在薄青辞颈窝里:“今天身上的味道也和我一样,好闻,很香。”几绺沾湿的碎发贴着她,冰冰凉凉。


    这话听着像夸奖,好像又不是。


    “……”薄青辞别开脸去,耳朵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闵奚还没放过她,捏住她的耳垂,抬头继续问:“知道为什么让你穿这件吗?”


    薄青辞将脸转过来,故作淡然:“难道不是因为你喜欢吗?”


    闵奚轻笑。


    那笑音贴着她的耳朵往心口钻,撩人极了,方才靠着淋浴熄灭的小簇火苗重新燃起,薄青辞呼吸陡然变沉。她听见对方语气忽然变得轻佻:“因为好脱。”


    耳畔响起尖锐一声嗡鸣——


    简简单单四个字,像往薄青辞的脑子里扔了个炸-弹,炸出眩目的白光。


    闵奚搂着她,将人往怀里带,她们上身的曲线紧紧贴合。闵奚咬住她的耳朵,低声询问:“紧张吗?要不是没准备好的话可以下次……”


    薄青辞回过神来,打断对方:“不要下次。”


    就今天。


    这样的事情,她早就在梦里预演了无数遍。她渴望拥有闵奚的同时,也渴望被闵奚拥有,这不冲突,她要她们都属于彼此。


    说完,她直起腰,捧住闵奚的脸吻下去,气势汹汹,让人忍不住联想到昨晚的场景。


    只是没一会儿,就软了下去。


    闵奚双唇贴在她侧颈,精准点评:“纸老虎。”掌心已经从衣摆底下钻进去,贴在平坦的小腹,气息微喘,“你老实和我说,这几年我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和别人……”


    “没有!”薄青辞恶狠狠转过头叼住她耳朵,齿尖在上面碾磨。


    不痛不痒的威胁。


    薄青辞:“为什么要这么问?”


    闵奚舔舔唇,抬头看她:“因为几年不见,发现你好像对这些事情格外熟练。”


    尤其是昨天晚上,有些惊到她了。


    不过薄青辞不会骗她,没有就是没有。


    她相信对方。


    怎料薄青听她说完缘由,气势下了一半,扭捏道:“这种事情也不难啊,上网学学就会了,只能说明我有天赋。”说完,她又在闵奚耳朵上咬了一口,泄愤。


    闵奚被她逗笑,眸光变深,眼神腻得快要拧出水:“嗯,好——”在这种事情上有天赋,也算是便宜自己了。


    手继续往上,指尖触到云朵。


    腿上的人忍不住颤了下,喉咙里窜出一声克制的低音。


    薄青辞忍着,将声音吞咽回去。字音发颤:“那你呢。你有没有……”


    闵奚亲吻她的眉毛,郑重回答:“没有,都没有。”


    “以前没有,以后也只和你。”说到这,她低下头,仿佛是咬住了柔软的云。嗓音是动情的哑:“只和你,好吗?”


    她当然没有。


    十八岁以前遇到的人,不够深刻,始终没能走到那一步,后来家逢巨变,双亲去世,闵奚深陷失去至亲的悲痛中,好久都没走出来,哪还有心思去想情爱。


    于是干脆地封闭了自己,不让任何人靠近。


    也尝试过去确定一段关系,最终,还是都失败了。


    浅色的布料洇湿一片。


    “好——”薄青辞细颈长仰,弓起一道弧线,她下意识的动作将自己更好地送到闵奚面前。皙白的肌肤,早就被染上一层薄薄的红。


    衬衣被褪至肩膀,半敞半挂地往后翻,闵奚埋着脑袋。


    白天也很好,白天光线更充足,她能够更加清楚地将薄青辞每一个反应收入眼底,然后调整——皱眉是喜欢吗?还是在忍耐?


    不要忍耐。


    她不喜欢忍耐,她想要听见。


    于是闵奚用舌尖恶劣地翘开了女孩的齿关,如愿听见了自己想要听见的美妙,长长短短,零星破碎,是一首只有她能听懂的歌。


    闵奚发现在这种事情上,自己无法做到对薄青辞太过温柔。


    因为她太喜欢眼前的女孩了。


    强烈的爱意,无法用言语表达,所以变得激烈。


    手指被紧紧包裹。


    薄青辞从一开始直起腰跪坐,到塌下腰,再到完全没有力气,软在她肩头。像夏天被晒化的冰淇淋,化得不成模样,最后化成一滩水。


    日薄西山。


    赶在夕照来临之前,她们完成了一次攀山越岭。


    起身去淋浴之前,薄青辞再度仰脸,和闵奚交换了一次深吻。


    喜欢。


    她喜欢和闵奚做这种事情,性-是爱的表达,她爱看闵奚为自己痴迷的模样,也爱看闵奚绽放的瞬间。


    这回,薄青辞干脆连头发一起洗了,换上闵奚准备的另一套冰丝睡衣。


    她举着吹风,对着镜子吹头。


    微敞的领口,锁骨往下,隐约可见斑驳暧-昧的痕迹。


    镜面里,有人从身后靠近。闵奚拿着她的手机走过来:“你有电话。”


    “你帮我接一下。”薄青辞没回头,不甚在意。


    闵奚低头看了眼陌生的本地来电,指尖右滑,接起后往客厅走:“你好。”


    “——您好,是薄小姐吗?这边是瑞安旅行社,咱们最近办旅游签证的条件放宽了,您看您最近还有去法国的计划吗?”


    闵奚停住脚步,震颤的目光溢出些许外露的情绪。


    她举着手机,回头,凝望正站在镜子前乖巧吹头的薄青辞,眼眶忽然发热:“去法国的计划已经取消了,谢谢。”努力装得平静的语调,听不出丝毫端倪,


    旅行社那边挂了电话。


    闵奚捏着手机原地站了会儿,转身,重新走向薄青辞。


    镜子里,女孩看见她去而复返,疑惑地停下吹头动作,回头——


    “是旅行社的电话。”闵奚将手机递还给她,同时开口,“他们说,最近办签证的条件放宽了,问你还要没有要去法国的计划。”


    闵奚:“我回绝了。”


    “哦。”薄青辞听完,没多大反应。


    闵奚看着她,咬唇:“是准备去找我吗?”


    “嗯。”现在说起这件事,薄青辞表现得很平静。她指尖绕过一绺未干的湿发,绕了两圈,轻松笑笑:“我总得给自己一个交代。”


    从始至终,她都不接受被闵奚像个玩偶、物件一样被扔掉。


    她总要一个交代的,不论闵奚到底会不会回来。


    闵奚要是不回来,她就过去,亲手拔掉这根深深扎在心窝里的刺,这样才能再往后的日子里大步往前,去认识新的人。她不接受被执念左右,也不想将时间花在恨一个人身上。


    那样太难熬,也太痛苦了。


    不过事情都已经过去。还好,闵奚回来了。


    薄青辞咧唇,露出清甜的笑,一个冰凉的吻落在闵奚的唇角:“好啦,你现在就站在这,我也在这,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她将之前闵奚对自己说过的话,尽数奉还。


    “我们会很好。”现在,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