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小说 > 青春校园 > 恐男也能成为审神者吗 > 12、听说游戏决定人选
    程柚穗目送狐之助一步三回头地步入时政培训中心。


    “大人,咱不在了你一定要好好吃饭啊。”狐之助再次回头,泪眼婆娑。


    在本丸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程柚穗心里嘀咕,摆手示意它快点进去。


    狐之助磨磨蹭蹭,一步能拆成三步走,最后还是不情不愿苦着脸进了大厅。


    程柚穗这才转身,甫一转过身去,就看到用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寻雪。


    她被吓了一跳,才想开口,寻雪就问她:“你怎么没带着你家付丧神过来?好歹带一个短刀啊,我记得你不是不反感短刀的吗?”


    程柚穗看了她穿着的制服,胸前还别着一个徽章,看起来像走过来时时政大厅上的徽章,又有点区别。


    “你在看这个吗?”寻雪指着自己的徽章,“这个是时政直辖的监察部的徽章啦。我是部长哦。”


    程柚穗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是能和部长搭上话了,又想到那天寻雪说的用她的权限,原来还真不是瞎说。


    “你不是也没带吗。”她看了寻雪旁边两眼,发现旁边并没有明显属于寻雪的付丧神。


    “我才用不上他们保护呢,倒是你,下次可得带上了。”寻雪表情有些严肃,“这次怪不了你,你家刀男都是暗堕的不出门,新锻的刀也不知道。”


    “近一年来已经失踪了好多审神者了,简直没有规律,什么样的审神者都可能会被盯上,所以这才让你小心点,来其他地方最好不要离开自家刀男的视线。”


    “审神者失踪?”程柚穗皱眉问,“就是在万屋里面失踪的吗?不是在现世?”


    “就是在万屋。”


    再多的寻雪不愿意说,反复叮嘱了程柚穗几句,然后问起她去培训的情况。


    “下月正好也是最新一批审神者入职的时间呢,大概也是为了偷懒,把你也塞进去了。”


    寻雪道:“左右不过就是教一些灵力上的应用罢了,很简单的,相信你能成。”


    程柚穗听到后面那句话就压力大,连连摆手:“不行的,不行的,我很笨的。”


    寻雪不管她,又问了几句她和自家付丧神的相处情况,才放人走。


    **


    “哇,阿鲁基,今天我们来玩牌吗?”乱藤四郎笑眯眯地凑上前去撒娇。


    他好奇地打量着程柚穗手里的一沓牌。


    而程柚穗已经把所有人都召集在庭院内。


    庭院内有一个石桌,旁边还有几个石凳,她坐在其中一个石凳上,几个小短刀凑在身边看她把牌从盒子里拿出来。


    “这是……?”


    程柚穗一边开始数牌的数量对不对,一边回答道:“这个叫叶子戏,也叫唬牌,一共有52张,1到10各4张,还有十二张万能牌,意思就是它可以是1到10中间的任何一个数字。”


    程柚穗数完了牌,开始插牌。


    她送狐之助去培训的路上发现了这套牌,还有点诧异,然后听店家说这套牌卖得最少,聊几句后,干脆直接送了她一套。


    她小时候过年经常和家人一起打牌,练就了一身好功夫,就是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技能还在不在。


    “差不多四人一组吧,”程柚穗抽空看了看人数,“随机从某人开始,某人出什么数字的牌,接下来的人必须出这种数字牌。”


    “可以用万能牌代替,也可以用不是这个数字的牌代替。”


    “其他人也可以质疑这个人的牌和第一个人的数字是否一样。”


    “质疑成功,桌上的牌都归撒谎的人,撒谎人喝一杯水,五杯之中有一杯是盐水,连续喝到三次盐水退场,质疑失败则反之。”


    “你们之前不是抢着要和我去培训嘛,现在谁能赢过我,我就选谁。”


    白色的牌在石桌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程柚穗打混了牌,看向众人,笑眯眯问道:“好了,谁先来,四人一组。”


    “嗯……您的意思是,我们也参与吗……”三日月问道。


    程柚穗不太好意思直接pass成年体刀男,只好通过游戏的方式pass,以此来显得自己公平公正。


    她心里唾弃了一下自己,随即点点头。


    以小短刀为隔阻带后面的刀男们眼前一亮。


    尤其是一期一振,他前几天被程柚穗那样说了,还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没有希望了,谁成想柳暗花明又一村。


    这次自己一定要抓住机会,扭转自己在审神者心目中的残暴形象。


    “我来我来!”乱藤四郎向前凑过脑袋,坐在一个石凳上后,朝着一期一振招手,“一期尼!退!快来!”


    两人只好上前,笑面青江看着缺一个人,嘴里说着些奇怪的话,说什么审神者把他们当成游戏一样玩,还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就在同僚的目光下讪讪一笑。


    程柚穗发了牌,除了自己和乱藤四郎是十一张以外,留下的都是十张牌。


    她这局有点背,除了拿到四张万能牌,留下的数字牌都不是一样的。


    由她开始,程柚穗环顾一圈,发现大部分刀男左右蹿着,一会看看这个人的牌,另一会看看那个人的牌。


    程柚穗道:“三个六。”


    她嘴上这么说着,反手把一个一,一个二和一个三推出去。


    现在手里还剩四六七/八各一张和四个万能牌。


    这局已经手拿把掐了。


    加州清光看着啧啧赞叹,对上一期一振露出来的疑惑,回了一个你自求多福的微笑。


    乱藤四郎谨慎出牌:“四个六。”


    已经七个六了,哪来这么多六,肯定是有人撒谎。


    五虎退沉吟了一下,选择质疑了乱藤四郎。


    乱藤四郎狡诈地笑,把牌翻过来,是一个六和三个万能牌。


    他叉腰大笑:“哈哈哈哈,退你上当了吧!”


    五虎退抱着小虎的手渐渐往回缩,欲哭无泪:“呜呜呜,乱怎么能这样……”


    一期一振看着直扶额。


    还没有轮到他,第二回合就开始了。


    五虎退哭唧唧地把牌上的桌都拿到自己手里,一看牌,发现只有一张乱藤四郎的六,震惊又茫然地看着程柚穗。


    程柚穗回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原来是阿鲁基撒了谎嘛呜呜呜呜。骗的他好苦啊呜呜呜。


    他从另外一个石桌上拿了一杯水,幸好到嘴里并不是想象中的咸味。


    松了一口气,游戏继续开始。


    “四个五。”五虎退打牌意外地大胆,反观一期一振却谨慎了很多。


    “一个五。”


    笑面青江和一期一振都打出了一个五,轮到程柚穗时,程柚穗沉思。


    她自己的信誉分估计已经没了,而她没五,想了想就保持着那张灿烂笑容把手里的三张万能牌推出去:“三张五。”


    大概从五虎退的表情里就猜到了程柚穗第一轮出的有假牌,现在她又这副干坏事的表情,乱藤四郎沉思片刻。


    “阿鲁基!我要质疑你!”


    程柚穗灿烂地笑:“好啊好啊。”


    翻开,三张万能牌。


    “啊啊啊啊啊!阿鲁基你怎么能这样!”乱藤四郎捂住胸口,装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我这么信任您,你怎么出的是真牌啊!”


    程柚穗嘿嘿一笑,她自己表情管理不好,基本上一出假牌就能看出来,所以她打牌除了一开始出的是纯假以外,基本上都是真牌。


    乱藤四郎揽过牌,一喝水,眉头就皱起来:“好咸!烛台切殿怎么放了这么多盐啊?”


    烛台切光忠摸摸鼻头,其实是为三日月准备的,每杯盐水都有很多盐。


    而很快,程柚穗凭借着她过于诚实的牌,赢下了这一局。


    一期一振连喝了三杯盐水,现在已经咸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开始怀疑人生了。


    他运气有这么差吗,每次质疑失败,每次拿的水还都是盐水。


    他恍恍惚惚地下了牌桌,加州清光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不怪你的。”


    “因为我们阿鲁基除了最开始出的,余下的都是真牌。”


    一期一振张了张嘴。


    一期一振闭上了嘴。


    第二组已经知道了程柚穗的行事轨迹,但她出牌的时候面面相觑根本没有人敢质疑。


    “安定安定……”加州清光用眼神示意大和守安定上。


    大和守安定装聋作哑。


    最后愣是没有一个人敢质疑程柚穗。


    而在背后看着的人已经快急疯了。


    阿鲁基她全程假牌啊!全程假牌啊!


    你们倒是质疑啊!


    乱藤四郎疯狂给加州清光暗示。


    加州清光看到暗示,沉思:这一定是不让自己质疑。


    于是他郑重点点头,放过了程柚穗五张三实则没一个三的假牌。


    乱藤四郎啪地一声躺那了。


    最后二组也灰溜溜地下了牌桌。


    三组上的时候,显然他们积累了很多经验。


    但程柚穗太过善变,一时半会他们也拿捏不准她出的到底是真牌还是假牌。


    程柚穗喝了两杯盐水,最后牌桌上只剩下压切长谷部一个人。


    众多付丧神围在牌桌旁边,但苦于程柚穗眼神威胁,根本不敢露出一点其他表情。


    压切长谷部的压力更大。


    眼下只有他坚持在和阿鲁基一对一的路上,别看现在他的表情凝重镇静,实则已经吓到腿发抖发软了。


    阿鲁基阿鲁基……


    现在他只想快点结束这个磨人的游戏,咚得一声跪在地上说阿鲁基你就带上我吧,我为你上刀山下火海,手刃家臣火烧寺庙blabla……


    压切长谷部回神,凝重地打出了几张真牌。


    程柚穗翻过他的牌,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果然是运气守恒定律啊,前两局那么顺利,这局的运气和走在路上被车创的概率差不多了。


    她拿了一杯水,喝了一口,脸上的表情更微妙了。


    “啊啊啊啊啊!阿鲁基输了!”今剑屏气凝神,看到程柚穗的表情后欣喜道,“长谷部君你赢啦!”


    他转头看到自家弟弟有点难看的表情,缩了缩脖子吐着舌头小声道:“谁让三日月运气这么差。”


    大家围着长谷部赞叹他的运气怎么这么好,长谷部则整个人还是晕乎乎的,感觉自己身处一个似雾非雾的环境里,心都泡在蜜水里,憧憬又期待。


    程柚穗看着长谷部眼睛亮晶晶地向她走来,又在一定距离里克制地停下,满眼期待,期期艾艾地叫着:“阿鲁基……”


    她好笑:“我还能反悔不成,那你跟我去不就好了。”


    程柚穗心里哭泣咬手绢:早知道不为了体现自己公平直接指定人的,呜呜呜……


    “谢谢阿鲁基!”灰发打刀虔诚地看着她,单膝跪地道,“长谷部一定好好完成任务!”


    程柚穗看着他,发现自己似乎也没想象中的那么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