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
色字头上一把刀。
顾茉白的脑袋像被糊住了，怎么转都转不动。
事情会变成这样，完全要怪她没有定力。
明明想好了要离程晚远远的，怎么程晚刚回来一周，就变成了这种两个人一起关在车里，亲得湿漉漉的情况。
帮她。
要怎么帮？无非就是把她抱在怀里，尝过她的耳垂，吻过她的脖颈……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
顾茉白微微偏头，避开程晚的吻，小小的摇头：“才不要。”
“是吗？”程晚被她躲开，却不见生气，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她，问道，“那你要自己来吗？”
无处不在的冷香中，程晚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手可以借给你。”
顾茉白瞬间爆炸：“谁要借你的手！”
程晚笑了一声，很愉快的语调。
顾茉白意识到，自己又被她耍了，一时有些不爽，狠狠瞪了她一眼。
那只手，却落在了她的脖颈上，轻轻拍了拍。
没有情.色的意味，只有无尽的温柔。
“我只是怕你难受，”程晚认真的说，“我也可以不看你。”
“顾茉白，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车里贴了防窥膜，没人能看见的。”
安抚意味强烈的语调中，顾茉白轻轻颤了一下。
幅度很小，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
但程晚一直在看着她。
顾茉白只有163cm，在9厘米的身高差面前，总是显得很小一只，倔强的把头扭过去的时候，程晚可以清晰的看见刚刚被自己揉乱的头发，和顾茉白后颈上细腻白皙的皮肤。
那颗毛绒绒的脑袋对着窗外，不让她看见自己的表情。
可是耳垂已经红了，连后颈上的皮肤，都泛着漂亮的粉红色，让程晚很想吻上去。
程晚的存在感太强烈，像是在用视线吻过她的每一寸皮肤，顾茉白受不了了，转过头来，气呼呼的说：“你别这样看着我。”
“怎样看着你？”程晚问，“我看着你，会更有感觉吗？”
顾茉白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程晚的声音里，染着一点微不可闻的热，不似平时清冷。
说话时没有温度的人，在这种时刻，嗓音里会带上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情愫。
她在忍耐。
上头的人，不是只有她。
程晚明明就……
顾茉白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按住程晚的手腕，抬眼看着她：“怎么，很想上/我啊？”
程晚的呼吸骤然一停，随即无法抑制的、变得重了一点。
她看着顾茉白，她还是这样，明明呼吸混乱，脸颊泛红，连眼睛都不似平时清亮，染上了情.欲的气息，却还是要挑衅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说出来的话，会多让人疯狂。
“嗯，”程晚翻过手腕，指尖缠上顾茉白的手指，揉捏过她的手心，“可以吗？”
顾茉白清晰的感受到，一股热流从她的身上涌过，撩动着她的神经末梢，点燃了原本就暧.昧的空气。
不行，太直白了，她受不了。
“不可以，”顾茉白咬着唇，对程晚露出一个狡黠的笑，“你不是说不看我吗？”
程晚定定的看着她，顾茉白将她的手甩开，一字一顿的说：“程晚，不许碰我。”
但是“不许看我”，迟迟没有到来。
程晚看着她掀起了自己的裙摆。
只是很小的一角，将一切挡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点白皙的皮肤。
白色的裙摆，一直遮到脚踝，裙角上有漂亮的人鱼褶。
裙摆下纤细修长的小腿并拢，和顾茉白的手一起，构成了一个暧/昧的弧度。
柔软的发丝落在顾茉白的脸上，遮住她的表情。
金色的阳光给她镀上一层漂亮的色泽，她的脸偏过去，秀气的下颌线上泛起一点粉。
程晚什么也看不见。
她能看见的，只有顾茉白的手腕。
她对自己，一点都不温柔。
明明在她怀里的时候，总是那么娇气，稍微重一点，就会细声细气的骂她。
她自己对待自己，却几乎称得上粗暴，目的明确，令空气里泛起黏腻的气息。
程晚忍不住在想，她一直是这样吗？还是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顾茉白长成了她不知道的样子？
顾茉白的脸更红了，脖颈不由自主的仰起，变成一个格外诱人的弧度。
她的呼吸变得甜腻，染上一点无法克制的喘。
看向她的眼睛水雾朦胧，视线缠.绵，抚过她的唇。
“顾茉白。”
程晚叫着她的名字，声音很低。
“你太可爱了。”
“唔……”顾茉白的眼角泛起一点红，“程晚……”
她不想这样的，但程晚离她好近，近到只要偏过头，就可以吻上她的唇。
“亲亲我好不好……”
顾茉白的脸偏过来，撞进程晚的怀里。
炽热的吻落下来，瞬间夺走了她的呼吸。
程晚吮吻着她的舌尖，几乎是要将她吃掉的力度，顾茉白的舌尖微微发麻，灼热情感却犹如潮水，一阵一阵的朝她涌来，像是要将她淹没一般，冲散了那点要到不到的焦灼。
“程晚，程晚，”顾茉白闭着眼睛，像小动物一样蹭过去，想跟她靠得更近，“为什么不抱我？”
明明是她让自己不要碰她的，但现在又开始怪她。
程晚已经习惯了她不讲道理的撒娇，只觉得可爱得过分。
她捏着顾茉白的下巴，柔和的吻过她的唇线，在她的后颈上轻轻揉捏了两下，哄她：“那小茉过来好不好？”
程晚亲着她的唇角：“过来，我抱你。”
“呜……不要，为什么是我过去？麻烦死了，”顾茉白贴着她的脸，毫无章法的蹭了蹭，“好烦，不舒服，想要你抱我……”
她仰起下巴，吻上程晚的唇，不知道是祈求，还是蓄意诱.惑：“程晚……”
顾茉白忽然牵住了她的手。
纤细的指尖在她的手心里划来划去，带着暧昧的味道，在她的手心拨弄着，程晚一把捏住她的手，低声警告她：“别乱来。”
“干嘛，这也不行吗？”顾茉白不满的嘟囔，“刚刚还说要帮我的。”
她抬起眼，可怜兮兮的看着她：“程晚，你把我弄成这样的，你要负责。”
程晚没有动，顾茉白变本加厉的蹭过去，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依赖：“姐姐。”
她贴着程晚的唇，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求你了。”
程晚目的达到，整个人都变得愉快起来，她捏着顾茉白的下巴，加深了那个不轻不重的吻。
吮吻过她的唇线，咬噬过她的舌尖，吞掉她的喘息，让顾茉白刚刚平息了一点的心跳，又一次剧烈跳动了起来，呼吸变得更为混乱。
“好乖，”程晚揉了一把她的头发，“等我一下。”
“唔？”顾茉白迷迷糊糊的抬头，程晚已经拉开驾驶座的车门，从她那边下车了。
什么意思？
她要去哪里？
从温柔的亲吻里骤然脱离，顾茉白感觉到难以言喻的寂寞，正在从她的心脏里漫出来，席卷过四肢百骸，将她彻底吞没。
好委屈，怎么能做到一半，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顾茉白缩在副驾驶，感觉很不爽，很想咬程晚一口。
片刻后，副驾驶的门被拉开了。
顾茉白悚然一惊，抬眼望去，是程晚抿着唇，看起来很冷淡的脸。
这个很冷淡的人锁了车门，将她抱在怀里，第一件事是咬上她的脖颈。
酥麻感从细密的神经末梢传来，沿着脊柱一路向上，顾茉白浑身一颤，软绵绵的倒在她的怀里。
“顾茉白。”
程晚的嗓音也很冷，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带着让她无法拒绝的、命令的意味。
“自己把裙摆掀上去。”
“我不要……”顾茉白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血都在往脑子里冲，整个人都软软的没有力气，“太羞耻了。”
“是吗？”
程晚抱着她，从她的角度，看不见顾茉白的表情，她干脆伸出手，将副驾驶上方的镜子翻下来，对准了顾茉白。
“那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你到底是把自己弄成了什么样子。”
程晚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那面小小的镜子。
“才叫着姐姐，要我来帮你的。”
镜子里的景象，猝不及防的撞进顾茉白的眼中。
裙摆掀起一半，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衬衫的纽扣却扣到了最上方一颗，看起来完全是好学生的装扮。
脸颊上满是红晕，嘴唇被程晚吻得有点肿。
程晚从背后抱着她，手指修长，掐着她的下巴，在她躲闪的眼神中，将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迫使她将唇张开，看见被吮吻得嫣红的舌尖。
“程晚！”她的发音暧.昧不清，“你混蛋！”
“嗯，”程晚竟然平静的点了点头，像是很满意她的称呼，“我说了，别乱咬我的手。”
她的指尖用力，将顾茉白的唇更掰开一点，抚弄过柔软的舌尖。
近乎于表演性质的动作，在镜子里清晰的映出来，令顾茉白的呼吸又乱了一分。
“宝宝，”程晚吻上她的耳垂，“自己把裙摆掀起来。”
“然后，把我的手放过去，”轻柔的笑声落在顾茉白的耳边，像是魔女的蛊惑，“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