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小说 > 青春校园 > 我到底有多少老公?[快穿] > 9、被窥视的瞎子人妻
    听到了送衣服这一个关键词,怀粟慢吞吞地朝门口走去,打开了房门。


    在外面敲门等久了洗衣店小哥明显有点不耐烦了,但当他看到怀粟那一张姣美的面容、楚楚动人的浅色瞳孔,瞬间失去了语音能力。


    门口的男声不见了,怀粟默默握紧了门把手,覆了覆他瑟瑟发抖又乌黑浓密的睫毛,往门板的方向瑟缩了一下他瘦弱的身躯。


    微微吐出了细软的舌尖,他急促地上下濡湿了唇线周围的软肉,留下了一小汪饱含迷人光泽的水渍。


    盯着怀粟局促的小动作,小哥才找回了自己的意识,也注意到了怀粟的眼睛好像看不到任何东西。


    他是瞎子,还是一个很漂亮的人妻,小哥看着他手中的单子上的信息心说道。


    “你是怀先生吗?”一边看着怀粟,小哥一边问他。


    固执地捏着门上的把手,怀粟娇嫩的手心上被弄出了一小圈的红痕,也没有松开的迹象,他软软地说道:“是哦。”


    得到了准确的答案,小哥不是很想马上把衣服给怀粟,为了多待一会,他故意提出了合理的要求:“好的,怀先生。这是你丈夫之前交给我们店干洗的衣物,你要检查一下再签收吗?”


    “我看不到哦。”如蚊子一般细小的腔调,怀粟咬了一下他湿润的唇瓣软肉,怯弱地说道:“就不检查了。”


    “如果有问题,我让老公找你们哦。”


    一句老公,让小哥幡然醒悟,嫉妒他的客户的同时,内心像是被小猫抓了一样,痒痒的。


    “怀先生,那好吧。”把衣物放在怀粟的前面,小哥见他伸出粉白的小手,在空中摩挲了几下,就鬼迷心窍地握住了他的手指。


    感受到怀粟又滑又嫩的雪白肌层,小哥的心跳失去了原本的平衡。


    怀粟浑然不知,只是觉得男人的手心上的茧子又粗又深的,使得他的手指,很不舒服哦。


    只是简单一握,怀粟的指腹就留下了深深的指窝,白中的一点凹陷的红,惹眼至极。


    把妻子养的那么娇气,小哥心说道,真的很危险。


    “抱歉。”他朝怀粟致歉道。


    尽管迷恋于怀粟的接触,但是小哥还有尚且留存着一丝的道德,指引怀粟的手指到包裹好的衣物上。


    将衣物抱在怀里,怀粟本能地嗅了一下外面那层的包装。


    这种潜意识的举动,对于小哥来说,无疑是致命的,就像是自然界中的雄性通过会标记领地,用气味占领所拥有的地盘,就连伴侣也不例外,会让伴侣的身上沾染上气味,同时伴侣只要嗅一下那股气味,就是对雄性的赞扬,也是表示自己是独属于他的标记,雄性的占有欲也会越演越烈。


    小哥盯着怀粟的目光的温度,控制不住升高了几分。


    怀粟一心铺在包裹上,他确认了东西无误了,心里也生出了一个念头,对小哥说道:“你能跟我说说我老公吗?”


    被怀粟的话语泼了一大盆的冷水,小哥不情不愿又想要和怀粟多说几句话,闷闷地说道:“你的丈夫吗?他,我就见一面。”


    小哥回忆起那个客户,长得是英俊,但是那一身病态的阴沉的气质,完全配不上这个像是天使一般的妻子。


    朝天翻了一个白眼,小哥对于怀粟的丈夫表示不屑,一方面是因为怀粟,另一方面还是因为怀粟。


    “这样吗?”知道得不到什么具体的信息,怀粟覆了一下他乌泱泱的睫毛,淡粉色的鼻尖吸了吸,他跟小哥说了一声“谢谢”,就关上了门。


    回到了客厅,怀粟站着摸了一下衣服的轮廓,他想到真正老公的语音留言。


    捏紧了塑料的外包装,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响声,怀粟战栗了几下,决定自己先试一试这套女仆装。


    虽然他不是很乐意穿女装。


    …………


    拆出了外包装,怀粟一件件拿出了女仆装的本体和相对应的特殊配饰。


    卧室的窗户一直开着,外头的风雨没有减少的迹象,台风天仍旧继续,怀粟放好女仆装,就默默关掉了窗帘。


    风刮窗帘的声响不断,怀粟被吓了一下,漂亮的小脸刷得白了几分。


    站了一会儿,怀粟才坐回卧室柔软的床铺上。


    打算先穿本体,他马上脱掉了睡裙。


    左右两个白皙的肩头落下了小半截的袖口,怀粟扯下了袖子,雪白的上半身暴、露在冷冰的空气上。


    往被褥的方向靠去,怀粟一手用被子包裹住自己,一边伸出他藕白的双腿,从又软又肉的大腿褪到白皙的小腿,除去了他身上的粉红睡裙。


    不是很懂裙子怎么穿,怀粟摩挲出了女仆装的上半身,就从裙底强行套了进去。


    也是怀粟的身材足够好,头也不大,一套进去反倒真穿了上去。


    但是穿上去了,不代表结束了。


    觉得有点松,怀粟努力伸手到他身后,想要打了一个蝴蝶结固定住他细软的腰肢,反复了几次。


    打不上就算了,还弄得他手指间粉粉的,像是被人狠狠欺负过了一样。


    系统369看不过去了,说道:【粟粟,我来吧。】


    电流声一出来,怀粟立即放下了他粉嫩透的小手,乖乖地坐在床上,等系统369的帮忙。


    不到几分钟,怀粟的身后仿佛出现了一个强壮的男人。


    对方细心地帮他打了一个完美地蝴蝶结,布料伴随着打结的力道慢慢磨着他的雪白肌肤,怀粟忍不住发出了小声小气地呢喃声。


    化形的系统369顿了顿,发出了清咳的电流声,说道:【忍一下。】


    怀粟:【好哦。】


    打好了蝴蝶结,怀粟垂着小脑袋,摸了摸旁边的配饰,朝系统369说道:【369,这些你也帮帮我叭,我看不到,万一穿错了还要拿下来,容易搞坏哦。】


    【。】搞坏配饰没什么,我是怕搞坏你,娇气的笨蛋,系统369想道。


    贯彻一帮到底的系统职责,系统369屈服地帮怀粟穿上了容易拉丝的白色丝袜,固定袜子的腿环。


    看着怀粟在穿上袜子发抖的软肉,软白大腿上勒出的一道红,以及怀粟不间断地娇气喘息声,系统369放慢了动作。


    完全帮怀粟穿好了之后,系统369就沉默不言了。


    心满意足地穿好了女仆装,怀粟捏了捏有点短的裙摆,刚想问系统裙子为什么那么短,比他的睡裙短太多了。


    这时,卧室的门口突然被打开,开门的男人飞快地走到怀粟的身边,像是后面有人一样,他着急忙慌地喊了一句:“宝宝,你现在跟我走。”


    被莫名其妙地要求离开,怀粟搞不清头脑,迷迷瞪瞪之下,只能把男人统认为他老公,傻傻地说道:“明天是老公的生日,我为什么要走哦?”


    “老公你不是让我,在家等你给你准备礼物吗?”


    此言一出,对方看向怀粟身上的女仆装,意识到怀粟可能认不清谁是他的老公了。


    心里忽地涌现出一个大胆的计划,男人愣了片刻,语气温柔地对怀粟说道:“对啊,是老公糊涂了,忘记了要和宝宝过生日的。”


    “……那宝宝就这一个生日礼物吗?


    怀粟:“……”


    捏了捏女仆装的裙摆边缘,怀粟低下了他的小脑袋。


    见怀粟闭口不言的害羞模样,对方心里窃喜的同时,也想起了什么,对他说道:“宝宝,我碰过你吗?”


    粉白的小手被男人手掌上粗粗的茧缠上,怀粟小声小气地说道:“你不是在碰我吗?”


    对方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不是这个碰,是更加……深入的碰。”


    不明所以的怀粟猛地摇头,却误打误撞回复了正确的解答。


    …………


    以肚子饿为理由,怀粟哄走了男人,卧室内静悄悄的。


    白皙的手指钻在皮质腿环的下方,怀粟深深吸了一口气,嗫嚅地朝系统369问道:【他是谁?说的碰是什么意思哦。】


    【他是萧星辞。】系统369说道:【碰是和你睡的意思,不是盖着被子纯聊天,是盖着被子打架。】


    听到萧星辞的名字,怀粟摇了摇头,说道:【打架?我打不过他叭。】


    【。】系统369:【这确实是事实。】


    一提到萧星辞,怀粟就想起了那个房间,以及萧星辞和林亦晁那场尖锐而他不能理解的争吵。


    静静思索了一番,怀粟继续问道:【那里都是我老公的东西吗?会有关于我老公是谁的相关线索吗?】


    【基本上。】系统369说道:【有。】


    获得了简洁明了的答案,怀粟不想呆着卧室了,而是趁萧星辞在厨房给他煮吃的时间内,独自去往杂物间。


    全是怀粟照片的屋子里面静谧不已,怀粟想找线索,但又老是蹑手蹑脚的,生怕弄出响声,让萧星辞进来找他。


    见怀粟走一步停两步的,系统369极其贴心地冷冷说道:【或许你可以打开旁边的小型电视。】


    怀粟:【会有声音叭。】


    【是最小音量。】系统369解释道:【而且,电视是你最近的,别的东西你不太好碰。】


    怀粟:【好哦。】


    系统369帮助他很多次了,怀粟很是信任它。


    依据系统369的指示,怀粟打开了所谓的最小音量的电视机。


    电视机有点老旧了,屏幕上的关柔和地落在怀粟漂亮的脸蛋上,显得他更为的清纯和美丽。


    旁边的cd机器,随着电视机的启动,开始运行了起来,呼啦啦的小型电风扇的声响出现,一道稚嫩的少年音响起:


    ——我是陆擎让,今天是怀粟眼睛看不到任何东西的第十天,我一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因为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是我的疏忽也是我过错。


    完整听完了这一段话,怀粟小脸发白,他清晰地知道了他在这个世界的眼瞎不是天生的,是后天原因。


    声音持续播放着,像是没有结尾的书籍。


    ——我一直在忏悔,一直在祷告,但是我的幸运之神好像在我降生的时候为我用尽了所有的好运。


    愧疚没有用,祈祷也没有用,只有行动才有用。


    所以,我发誓我会一直照顾他,让自己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他,做他以后的依靠。


    他的丈夫是我,他的眼睛也是我。


    今天他说,他的梦想是嫁给我,因为他很喜欢我爱他,那我会一辈子都爱他,用我的生命发誓,永不改变。


    语音刚落,cd机忽地中断了几分钟,怀粟正在慢慢分析陆擎让讲述的内容,才总结了几个点,声音再次出现。


    不过清冽的少年音完完全全的被极具男性色彩的音色取而代之。


    ——宝宝说他实现了他小时候的梦想,要嫁给一个很喜欢很喜欢他的人。


    我……会很幸福。


    ——陆擎让留。


    怀粟:“……”


    反复回想着关键的词语,怀粟咀嚼了陆擎让说的最后一句。


    幸福吗?


    …………


    怀粟家所在小区单元楼半镂空的楼梯口,傅行深冷着一张英俊的脸庞,结实有力的手肘撑在不锈钢扶手上。


    楼道上的男声没有断过,傅行深没有参与其中,他不动声色地聆听着林亦然和陆擎让争吵,内心极其很想回去找怀粟。


    “你把我叫出来又不说话做什么?”一看到傅行深漫不经心的神情,林亦然就一肚子的气,也最看不起这类人。


    新仇旧恨一起爆发,林亦然对他说道:“那天你骗宝宝说我间接性聋哑人的事情,我还没有跟你算账呢?”


    语音刚落,陆擎让冷冷说道:”你们果然是认识的。”


    林亦然马上反驳:“我和他不认识,我……只知道他假装我哥,图谋不轨。”


    此言一出,陆擎让皱起了眉头,淡淡说道:“你是林亦晁的弟弟?”


    突然拉高了声调,林亦然说道:“你怎么……知道?”


    林亦然慌张的回答暴露了所有,也让陆擎让确认了他的想法没有错误。


    看了林亦然一眼,陆擎让瞬间想起了他们见面的时候,林亦然跟他说的那些话语,他立马审视地对林亦然说道:“等下,你之前不是说……”


    察觉到自己喜欢怀粟,他哥妻子的事情可能要暴露了,林亦然马上禁言了起来,他下意识就想往楼下跑。


    林亦然刚想跑,傅行深一把制止住了他。


    楼道间的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傅行深露出凝重的神色,剩下的两人似乎也感受到了不对劲。


    有人在看他们,准确来说,是在监视别人的时候,顺便看他们。


    男人的第六感虽然比不上异性,但其准确度也颇高。


    不远处的单元楼内一个望远镜上,病态的男人在最佳观赏地看着他们,嘴角勾出了一抹冰冷而残忍的笑容。


    他手边的高脚杯清脆地跌落在地上,脚底碎掉的高脚杯如无数条缠绵悱恻的蜘蛛网一般笼罩完了整个地面,彻底染红了这一方天地。


    看来家里今天来了很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