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小说 > 青春校园 > 不是故意玩弄阴郁大佬 > 25、第 25 章
    呜呜呜,傅西沉作为金主简直完美。


    可惜他快失去了!


    荣秋感动地看着他:“谢谢你!傅西沉!”


    “嗯。”傅西沉灰眸里情感仿佛沉入深海,他弯了弯唇,意有所指:


    “那你就该知道,只有我最好。”


    天色很快暗下来,不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色,而是点缀着繁星的墨蓝斗篷,拽着领口抖动,一丝莹莹的绿线掉出来。


    “出来了出来了——”荣秋几乎屏住呼吸,和旁边的傅西沉坐在软床上,仰头看向天穹。


    隔着玻璃感受不到凉风,但那抹绿线轻飘飘的,一抖又一抖,好似魔术的转场,猛然撕裂。


    大片大片的绿,荧光色,边缘模糊不清了,水波般漾开,又像是舞动的裙摆。


    黄色,绿色,紫色,粉色,伴随璀璨的星河,如同仙女挥洒缎带,把视线着了魔一样摄住。


    泛起的绚丽波光笼过头顶,荣秋呼吸一窒,踩着拖鞋就要出去。


    被拉住了手腕。


    “我想去外面看!”他急着嚷。


    “衣服穿好,我记得营地那边有摩托可以出借。”


    荣秋的眼睛骤然亮起,在傅西沉眼中比极光更加璀璨生辉。


    此时,滴水成冰,呵气成霜。


    凛冽的凉风好像能灌入骨髓,披上了厚重的冲锋衣也有些瑟瑟,荣秋兴奋地搓着手,跨上摩托后座。


    “极光真是追的啊——”


    “别张嘴。”


    “好美但是也好冷好冷好冷!咳咳,雪水飞进嘴巴了……”


    轰隆的引擎在寂静天穹炸开,卷起地面飞雪的尘嚣。


    莹绿极光指引,荣秋伸长了手臂,脑袋紧紧贴着前面宽厚的肩膀。


    飞驰。


    向那未知的远方。


    回来的时候,两人冻得鼻尖通红,脸颊几乎没有知觉,迎面进温暖的玻璃房,不禁闭上眼一个哆嗦。


    荣秋搓搓自己冰冷到麻木的手指,举起来:“这里有冻疮膏卖吗?”


    傅西沉:“包里有。”


    他就要去拿。


    荣秋就教他:“这个时候你应该把我的手拿去捂才对。”


    说着,他把自己的手伸过去。


    碰到的一瞬间,他牙齿抖了抖:“你也好冰……”


    傅西沉的手也是冰冷的,他毕竟是在前面直面寒风开车的。


    “我们还是一起搽药膏吧。”


    两人跟搽护手霜一样,手心手背两面都搽了一层冻疮膏,黏黏糊糊举着双手。


    怕把床弄脏,衣服也没脱,盘腿坐在地毯上。


    荣秋以手做扇想让冻疮膏快点干,傅西沉倒有些包袱,一腿屈起,两手搭在膝盖。


    “我还以为今晚要熬大夜,没想到结束了也才这个点,还没我平时睡得晚呢。”


    傅西沉就轻轻一眼扫过来,似笑非笑:“你知道熬夜会使心肌细胞损耗吗?”


    荣秋:“可是当代年轻人都这样啊。”


    傅西沉轻哼一声:“所以这一代,也该是短命的一代。”


    荣秋被他的话刻薄到,不想和他讲话,飞快地扇了扇手:“我好了,我现在就睡!”


    刚才回营地还摩托时已经洗漱完毕,现在脱了衣服跳上床,被子一掀,困意渐渐席卷。


    傅西沉从地毯上坐起,也慢条斯理换了睡衣,躺进黑色小床,不过说是小床,长一米宽两米,也够他睡。


    他拿起耳机想听荣秋的直播切片,结果天气太冷,电量消耗的比平时快多了。


    耳机罢工。


    “……算了。”他半躺下去,脑后垫了个高高的枕头,从这个角度,能看清中间圆床上的一小团凸起。


    对方睡得翻了个身,手臂在胸前捞了捞,拥起一团被子,昏暗的光线里侧脸依然白得醒目,鼻尖蹭了蹭被子。


    睡得很香。


    荣秋一觉醒来仰躺着望向天花板的银白色钢板,有些发懵,不过透过房间里帘子的缝隙判断出天还没亮。


    他无意识咕哝:“几点了?”


    角落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凌晨四点三十。”


    荣秋吓了一跳,举起手机照过去,傅西沉坐在床边看电脑,衣着已经齐整。


    “你现在就醒了?”


    其实是一整晚没睡,开始有点困意,但荣秋半夜睡觉会说一些梦话,傅西沉忍不住想听听。


    “好多金子……”


    “给我给我,都给我……”


    不知道做了什么梦,美得睡颜红扑扑,甜甜地笑起。


    “我开灯了。”荣秋想喝水,但床边的水杯已经干了,他爬起来去行李堆那里拿。


    玻璃房的灯光是在天花板边缘埋线设置的无主灯,开灯时并不刺眼,也没有很重的阴影投下。


    所以荣秋能清清楚楚看见傅西沉眼下的乌青和一脸疲态。


    很显然的通宵。


    他握着水杯:“不知道这一晚过去,傅先生的心肌细胞损耗多少。”


    他毫不客气地问:“你是不是不习惯和人睡一个房间?”


    之前在法罗,在冰岛别墅,一人一个房间时看起来就没有这样。


    但他订完自己的房间,手机递给傅西沉,后者也没有再订一个啊。


    荣秋气势汹汹走过去:“你是不是睡不惯硬床,去我那床睡。”


    傅西沉被他忽然过来的动作惊得有些呆了,他合上电脑,揉了揉眉心:“不,只是……”


    他看着荣秋一副你必须说出原因的态度。


    傅西沉只好解释:“其实,我睡眠质量一直不太好,昨晚也是睡不着。”


    荣秋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做过助眠主播,拉着人往圆床走:“你睡,我坐在旁边,我给你讲睡前故事。”


    现,现场听秋秋讲故事?


    傅西沉说不出拒绝的话,被扒拉着身上衣服,他只好脱下,换了睡衣。


    荣秋近距离看着他的身材,吹了个口哨。


    傅西沉一顿:“?”


    荣秋霸道地把人按床上:“睡吧。”


    他讲故事是有那么一手的,嗓音清润,吐息轻柔,语调不急不缓,讲的故事里有个叫小傅的男孩……


    傅西沉听到主人公的名字时:“不对,少了一个。”


    荣秋关了大灯,只留一盏角落的小灯,刚好在这房间里有点光线,又不会让睡觉的人感到不适。


    听他说少了一个,没反驳,继续讲,讲到小傅遇见一个叫小秋的朋友。


    傅西沉眼眸就泛起笑意,忽然低着嗓音:


    “小秋。”


    荣秋眉宇飞扬:“哼哼。”


    傅西沉笑着说:“小秋哥哥。”


    荣秋的一切声音戛然而止。


    大学男生宿舍,总是争着让同龄人喊自己爹,会有难以言说的爽感。


    他向来不理解,直到现在。


    被一个事业有成,高大俊美,性格冷峻的男人。


    躺在自己刚睡过的床上。


    喊哥哥。


    荣秋忽然又注意到傅西沉唇上那粒小珠子了。


    移不开眼。


    他舔了舔唇,心跳如擂鼓。


    傅西沉瞳孔骤缩,和荣秋一双清澈乌润的桃花眼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