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言然动作很快，他精神力足够强行预判幽隐蚁的动作。
跟班屁颠屁颠地拿着武器凑了过来，“凌少，拿着。”
凌言然接住往后一退，能量光线弹射出去，靠前的幽隐蚁倒地不起，虫足还在无意识的抖动。
“凌少，厉害啊！”跟班忍不住拍马屁。
得到的是脑后一巴掌，凌言然道，“别得瑟了，赶紧解决掉这些垃圾。”
“是！”
几个跟班撸起袖子，气势汹汹地往前冲。
凌言然则是退到一定距离，能够看到全场地图，从远处配合他们。
【左边三步，往下打。】
跟班脑子里浮现一道清晰地声音，下意识听从往左走三步扣动扳机。
幽隐蚁想要发出攻击，还未靠近，腹部出现一道灼热感，散发浓郁的肉香味。
其中一个跟班将倒地的人拖走，另一人顺势往前斩断幽隐蚁头部。
庞大的幽隐蚁仰身倒地，它的触须还在微微颤抖，十分的滑稽。
“凌少，永远的神！”跟班边打边叫嚷着，比了个大大的赞，“就是这味，有点香。”
他们一天多没吃饭，肚子早饿的不行。
凌言然脸色微红，语气十分高傲，仰着头不屑地说，“这才哪儿到哪儿，赶紧继续杀。”
他又揉揉耳朵，“谁杀的多，回去我请他吃大餐。”
他说的大餐是近些年来很火的复古美食，又贵又少，大多数人都舍不得花钱，也只有凌言然这样的大户人家才能随便去。
“为了这顿吃的，我也拼了！”
*
“轮换。”叶兰序一身令下，所有人有条不紊的进行轮换。
受伤的单兵轮流治疗，幽隐蚁的攻击密度大，每个人脸上和身上多少有带着伤口。
叶兰序也不例外，她身上也出现好几条刮伤。
虫族不停的死去，旁边的尸体堆积如山，但涌上来的虫族仍然源源不断，让人看不到尽头。
所有人咬牙坚持着，他们已经感受不到疲倦，脑子里唯有一个字——杀。
一通人杀红了眼，拿虫族泄恨。
叶兰序频繁眨眼，入目满是绿色和黑色。为了让他们能够有喘息的机会，她拿着那把刀不顾性命维护着每一个需要补缺的漏洞。而此时，她手指头遍布着细密的伤口。
“人员全部找齐。”宋知煜捂着嘴咳了声。
他精神力拓展范围过大，一路上为了保护那些学生不得不过量使用，甚至有时还需要为身边的人竖起防御屏障。
他咳出一口鲜血，目前来看状况不太好。
厉砚则担负起维护漏洞的责任。
人到齐了，这意味着他们的压力有一定的减少。
叶兰序安排让上一波人员在中心休息。
“目前虫族还有多少？”
“不到两百，但是我们可用的人不足八十。”厉砚说。
“你觉得我们能赢吗？”叶兰序在这样危险的现状中莫名其妙的问了句话。
厉砚愣了下，他敏锐地察觉叶兰序眼里毫无波澜，似乎眼前的危机在她眼中看着不算什么。他迟疑了会，才说，“会吧？”
其实他也不知道。
叶兰序轻笑一声，她又眨了眨眼试图缓解眼部酸胀，可惜没什么用，“你知道指挥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厉砚更疑惑了，现在这个情况似乎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算了，下次再和你说。”叶兰序提着刀，往前冲了上去。
她一个柔弱的军师，现在竟然变得越来越暴力了，叶兰序不禁摇摇头，这样的生活也挺有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没人敢放松警惕。
一直到最后一刻，大部分人仍然坚持对抗虫到底，即便无法动弹也要挥出手中的武器奋力一搏。
叶兰序和林汀晚几人最后合力杀掉最后一只幽隐蚁，一直到它无法动弹……
结束了？
他们不敢相信地看着对方。
“哈哈哈。”一道爽朗地笑声忽然响起。
叶兰序立刻警惕起来。
“大家不用紧张。”陈教官出声打消他们眼中的防备心。
“这场试炼就到这里才是真的结束，待会儿大家醒来后就能自由安排，明天上课再做总结。”陈教官笑眯眯地说。
就其他人还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叶兰序抱着刀席地而坐闭上眼。
真虚模拟器果然名不虚传，在试炼开始前她查过相关资料，可用信息不多，她也只是浅浅地猜测了一番。
在进入试炼场的那一刻她就开始怀疑，为什么非要弄一个薄膜让他们感受到进入真虚模拟器，这样的用意如果只是辨别他们进入场地，从功能来说有点刻意。
还有就是，此次试炼的目的她总觉得不是那么简单。
在听到陈教官声音后，她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过，目前叶兰序最关心的是，她的积分是否能让她获得奖金，毕竟她现在可是穷鬼一个。
等再次睁眼时，才发现他们都在最开始的集合的地方躺着，他们不知不觉就进入真虚模拟器中。
*
办公室内。
“大家怎么看这次的试炼。”
“老陈提出来的想法不错，这次试炼的确筛选了不少优质学生，但……”
但也要淘汰不少人。
那些弃同伴于不顾的人，还有那些在临死前将同伴推出去的人，不会合作的人……
这次的评判标准根本就不是杀的人头数量，而是整体临场反应、心理状态、个人品德等多方面的选拔赛。
目的是为下一届联邦学院比赛做准备。
蓝穹星需要新鲜优良的血液，不仅是天赋，还有人品。
“宋知煜这次进步很大，之前他还不能精神力实体化，现在竟然能够运用了，还用的这么好，再训练下，比赛时可以做主指挥。”
“厉砚，还是需要再磨磨。”
“沈识澹这小子发挥不行，根据往常的数据来看，还没有发挥出一半的实力，你们老师要多关心关心学生的身体心健康。”
“叶兰序的话，很有争议。”教导主任看着这个名字长叹了口气，他在想该怎么开口，“在整个试炼过程，她很有指挥天赋，但是……”
“她没有精神力。”
教导主任又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好的是有人竟然不用依赖精神力便可以熟练的掌控全局，还有比指挥还强的毅力和魄力让所有人听从于她。坏的是，不用精神力相当于有一定的局限性，如果遇到高阶的指挥，单凭精神力便足以碾压她。
“什么？”
陈教官激动地跳起来。
竟然有人不依赖精神力来指挥，那岂不是天才！
指挥系老师看着陈教官笑的猥琐，瞥了一眼，果然是单兵系的，一根筋。
“精神力容易被发现，但如果没有这玩意岂不是一大杀器。”陈教官鲁莽归鲁莽，心思细腻。
“话是这样说，但这些年来哪次战役不依赖精神力呢？”
“这件事还需要再看看。”教导主任思索良久，久久不能决定。这次的决定可能对指挥系来说是一次颠覆性改变历史的一次，不能大意。
“初步筛选的名额已经确定了，下周一通知下去。”
*
叶兰序回到屋内倒在床上就睡过去。
明面上她没有受伤，但在真虚模拟器中的感受太过于真实，她浑身上下都累的不行。
不止她如此，其他学生回去也都倒头就睡。
第二日，叶兰序看着客厅里坐着的几人。
沈识澹看到她出来，拉着凌言然就过来道谢，“这次是言言不对，我让他亲自来道歉。”
凌言然脸色不大好看，但是想到沈识澹说的话，又不得不低头，快速模糊地说了句，“对不起。”
叶兰序靠在门框边上，慵懒地说，“你说什么？我没听到。”
“对不起。”凌言然声音大了点。
“你没吃饭吗？”叶兰序微笑着看他。
凌言然脑袋‘嗡’的一下发热，立马转身就走。
“不服气啊？看来你也不怎么样，凌宴都比你强。”叶兰序也不拦着，甚至还发出挑衅。
凌言然脚步一停，双拳握紧，咯咯作响，艰难地说，“对不起！”
叶兰序笑眯眯上前去拍他的肩膀，凌言然想躲，被扣住无法动弹，“不错，大男人就是要有精气神，一天天阴森森的装什么不良少年。”
小孩子嘛，总会有些不服气，顺顺就好了。
“你也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差，好好学习。”叶兰序说完便离开了宿舍，她还要去图书馆学习。
沈识澹看着自己兄弟脸色从白变红，再从红变白，跟变脸大师差不多，“醒醒，人已经走远了。”
“下次我不会再输了！”凌言然不服气地说。
沈识澹耸耸肩，虽然他想支持自家哥们，但是……感觉叶兰序很强，他估计悬。
他挠挠头，说，“那你想怎么赢？”
“哼。”凌言然没说，抬头将门一关，重重地发出‘砰’的一声。
这时，沈识澹的光脑接受到一条消息，【两天后，鼎湟楼吃饭，记得通知宿舍的人。】
*
图书馆内，叶兰序拿着电子平板搜索有关于精神力相关的知识。
精神力是每个人都会拥有的一个天赋，像是一个礼物一般。但不是人人都是高阶的精神力拥有者，可划分为c、b、a、s、ss、sss六个等级。
同等级也有细微的差距，这种差距是不可逆的。
但总有人想尝试提高精神力，按理是可以的，但是带来的伤害也是极大的。十个里八九个都会陷入狂暴状态中被击杀而死，少部分则是变成痴傻人，过完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