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给你的售后 ……-
哥谭中央街已经来不及为彻底破损的「宇宙模拟器」缅怀了, 下秒映入众人眼帘将是——
与自己世界相似又不同，却同样名为「Gotham」的城市。
快速适应，提姆四下环视, 问出一行人最关心的问题。
“这就是那个「我」打完二周目的结果？”
“56%, 四分钟”
播报着此世界加载进度, 玩家虚眯起眼。
“应该, 大概, 没走错吧…”
新奇地挥挥手，眼见自己手掌呈半透明, 且从陌生人身体穿过。
迪克眨眨眼, 问出路人均视而不见。对于道中央大变活人景象熟视无睹的疑问。
“叠加态, 薛定谔的猫？”
走到旁边的公共椅上坐下, 杰森才不管那么多。
“麻烦，你们想怎么联系那家伙。”
因降落时跟某路人直接脸贴脸, 感受过整个人被莫名穿透感觉的达米安一脸不爽。
烦躁啧嘴, 翻身跃上路灯，占据高空优势, 离所有人远远的。
总觉得全身还有股怪异感, 达米安居高临下地说：“要在这儿浪费多少时间？”
暂且算作进新地图, 他们几个人的模型都没在这世界加载出来。
眼见倒计时一直在跳，玩家直接席地盘腿而坐。
抛接着连最后光带也失去光芒的道具，犀利点评：“不专业，说好的我们是其它世界来的贵宾呢？怎么欢迎仪式都没有。”
垮着张脸，试图在系统面板找到投诉按钮。
“果然，二胎家庭是这样，不会哭的孩子就是不被重视。”
念叨到隐身的面板出现, 有人仍不放过。
“一星差评，打一颗不是因为想打，而是最低只有一颗。”
【已收到您的反馈】
【通道暂未开启】
【感谢您的使用】
“？”直接被气笑了，玩家转头就可怜兮兮地揪着提姆裤腿。
“早知它不行，我便不来了！”
惯性忽略约尼亚一堆碎碎念，提姆安慰地摸摸对方头顶。
问向在场唯一女孩儿：“如何，有什么发现吗？”
指尖搓着地上捡的枫叶，史蒂芬妮摊手。
“目前来看，除了有生命的物种，其它基于环境存在的物品都能正常触碰。”
总人数就这么多。
布鲁斯接着回去忙正复联合作的事儿，收尾工作更是脚不沾地。芭芭拉单纯行程安排问题，卡珊德拉则因为需要紧急处理事情而拒绝。
她可是没来那些人的总代表呢。
看向说什么也要请假跟他们一起的格雷森警官，史蒂芬妮想了想，出于好奇还是提问。
单眼眯起，枫叶片对准迪克的脸。
“Dick，量子力学。”
手腕偏移，视线内被遮挡的人显露：“观测者是你，还是这个月又收到你假条的上司？”
听出小芬在问什么，老大哥苦笑两声。
“起码剩下的工资够我再申请几回”
露出社畜的微笑：“全勤的额外奖金还是有指望的。”
想起布鲁德海文警局两班倒的工作制，史蒂芬妮食指大拇指并拢，在嘴前拉了个拉链。
“Sorry——-好吧，你们白夜班任选一的设计不错。”
耸耸肩，迪克补充道：“或许、”
“如果你知道我已经欠了同事三次夜班的话。”
“Whoa、假设我没记错…”史蒂芬妮迟疑着确认：“这个月才刚过去一半？”
“…”迪克·格雷森警官/AKA夜翼：只是笑
:-（很快，四分钟计时结束，56加载进度条跳到100%。以彩品质道具的贴心程度，自然是将众人出现做模糊处理，不至于发生冲击普通人世界观的事发生。
嗯，当然，再贴心也管不到玩家。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他的精神病一触即发！
“看什么看，没见过碰瓷乞丐？”
丝毫没有当路障的自觉，玩家两指比划着，面无表情恐吓。
“挖你眼珠子！”
丝毫没发现前面坐了个人，只以为自己早起上班上昏头，导致没看见的无辜路人：
啊？穿着一看就价格不菲的定制布料衣服说碰瓷吗。
有钱人真会玩。
面对什么都已经完全释然，自认倒霉的上班族低头，平静地说：“不好意思，打劫的话你要多少钱。”
“这个月工资还没发，太多了我可能得下个月再给你。”
以为自己听错了的玩家：？
疑惑并脱口而出：“真要就给，你疯了吗。”
对面甚至相当认真地想了想。
“没有吧，前几天的公司体检显示一切正常。”
手动给人腾个位置，玩家表情敬畏：“说不定公司框你呢，就为了压榨你们劳动力。”
“没想过辞职吗？”
“不行啊，他们家工资比其它都高。”
“啊…不好意思，你走吧。”
“没关系，谢谢。”
仅隔几步远的三人看完全程，史蒂芬妮满头问号。
“小约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被感化了呢…”
提姆对此即刻做出回答。
听清，注视路人背影渐渐远去，女声默默重复：“噢…被感化了…”
闭了闭眼，扭头看向迪克。
“你上班的时候也这样？”
常被小团伙绑架的德雷克少爷表示有话要说：“没人会打劫警察吧。”
“也是。”
已经由坐变躺，杰森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就这么干等？谁去打个电话，好让我试试这边的庄园大床软不软。”
一碗加果酱冰激淋球递给对方，史蒂芬妮看透一切地问：“Jason，你昨晚游戏打到几点？”
被提问者眼睛眨也不眨：“九点。”
狐疑的目光投向对面：“你这状态看着可不像早睡。”
慢悠悠挪到路边，只比杰森老板早睡两个小时的约尼亚毫不留情拆穿：“他的意思是上午九点。”
认为老板已经困到说胡话，被传染了的人也哈欠连天。
“哥你在做梦吗，我们没人有他电话。”
调整姿势闭上眼，杰森秒回：“蠢，你那爱钱的小精灵呢，让它去。”
“哦，好吧。”
从地上爬起，接过提姆和史蒂芬妮买回的冰激淋，玩家理所当然把难题抛给下一级。
【余额已扣除】
【检索中】
【捕捉成功，是否接入通讯】
摸出自己的手机扔给提姆，整个人挂在街边栏杆上，玩家懒洋洋地晒太阳吃着芒果冰。
“是，你们聊？”
捂住下巴，吃太大口被冰到的迪克有疑问。
“爱钱的小精灵是谁，之前送「罗宾」来这儿的小助手？”
“Maybe——”史蒂芬妮顺口应声，抬高手举着香草冰淇淋摇摇：“小D”
“很难想象你们这群人来到陌生环境的第一件事是这东西。”
一跃而下，达米安维持半蹲姿势。
站起，伸手拿过冰激淋，抬头冲着阳光左右端详几眼。
收回手，对准尖端咬下一口：“可以，谢了，我接受。”
派送完手头冰激淋，史蒂芬妮径直向杰森旁边的金属椅走去，胳膊向后靠在公共椅，一边冰棒一边手机。
“Cool-居然还有信号。”
叼着蓝莓冰棒，看向双臂搭在杰森横躺椅背上的提姆。
“聊得怎么样？我们身份是客人还是敌人。”
塞完剩下几口冰激淋，提姆鼓着嘴巴。
手机揣进兜里，展开刚从路过卖报童那儿买来的报纸：“用不着这么悲观吧？”
两口吃完五个球，杰森随手把碗放在地上。
单手撑着脑袋，眼神往顶头一扫就是今日份报纸背面。
打眼浏览两秒，副标题直接像头野牛一样撞进脑海。
给逗乐了的一字一顿念出：“ 深入人心！韦恩阔佬竟然是布鲁斯·托马斯？”
“聪明，那些记者终于发现这事儿了？”
“嗯？还好吧。”看完主内容的提姆给报纸翻了个面。
指着黑体加粗的一栏：“喏、他们连提摩西·德雷克为什么会是布鲁斯·韦恩儿子的阴谋论都出来了。”
拿手机角拍拍，示意两人看另一边。
史蒂芬妮瘪瘪嘴，疑问句：“韦恩集团或将改名德雷克集团？”
“大手笔，这条对比起来都显得真了。”
等三人挨个锐评完整张报纸，要等的人却还没到。
扔掉吃完冰棒剩下的木棍，史蒂芬妮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
“不应该啊，按常规情况，我们难道不是在他们警惕榜排第一么，动作这么慢？”
前面接通电话时才发现自己又被约尼亚坑了的提姆淡淡开口：“要给其他人解释吧。”
“What、why？”
报纸叠成纸飞机，将其精准飞进垃圾口。
“通讯接的是队内频道。”
“？”反应过来什么意思的人一脸同情：“不会所有人都在吧…”
摇摇头，提姆语气依旧平静：“猜错了”
看出对方的好奇，也不卖关子。
“除了便士一，只有五个人在。”
不敢想象那是什么窒息的人员组成，史蒂芬妮缓缓张大嘴巴：“Oh…愿老天保佑他。”
本要睡觉，却被两人聊天聊醒了的杰森手掌撑着脑袋。
“那么问题来了。”
“来两个人以上迎接我们的概率有多大？”
手里拿着拆掉的嫌疑监控头，迪克摊了摊手。
“嘿，怎么这种眼神，可不是我干的。”
擦拭着沾上墙灰的小刀，达米安抬眼。
“百分百。”
只有玩家还在关心另一件事。
“这玩意儿他们会找我们要赔偿吗？还是说这边的警局请我们吃猪扒饭。”
伸手敲敲约尼亚额头，提姆有些无奈：“我想更大可能是他们直接请我们吃饭。”
等待已久的主人公正是这时候抵达。
“好久不见。”
穿回属于红罗宾制服的提摩西落下。
抬手牵起提摩西落下的黑斗篷，玩家语气略有些遗憾。
“没用我们小红鸟的翅膀样式么，怎么还是黑漆漆。”
许久没体会过的说话方式，新故事再没穿上过蝙蝠侠制服的人顿了顿。
手上不停地回收钩爪，唇角带有浅浅笑意：“试过，不太习惯就改了。”
“昂，行吧，原谅你了。”无所谓点点头，玩家四下搜寻着什么。
无果，干脆直白问出：“就你一个？”
大概猜到面前几个人之前在聊些什么，提摩西否认：“我让他们先等等。”
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原本结局，后果就是一个谎话要用无数谎话来圆。
看向对方身后五人，目光在史蒂芬妮位置停留几秒。
若无其事移开视线：“听说你们是顺道来看看？”
回头看眼提姆，约尼亚应下。
“对，来看眼投资的结果怎么样。”
绕着提摩西走上两圈，玩家托着下巴欣慰。
“不错嘛，你状态挺安全的，回报还可以。”
“托你的福。”抿抿唇，欲言又止：“我能跟你单独聊聊吗。”
耍帅地打个响指给出同意，玩家自觉往人少地方走两步。
“怎么样，够私聊不。”
看看身侧代表移动摊贩的小车，提摩西沉默几秒，忍不住开口询问：“这里的老板呢？”
玩家眯着眼，往远处指了指：“那儿。”
顺着方向，好不容易看清正数着一大把钱的冰激淋摊贩老板。
没想过这几个人自带钱，提摩西低低咳嗽两声。
他准备还是做少了。
强迫自己忘掉前面老板看大财主的眼神，提摩西正色，跟约尼亚对视上。
唇瓣嗫嚅几下，声音轻得像叹息，又无比认真。
“谢谢你。”
眨巴眨巴眼，玩家歪歪脑袋。
“谢这个干嘛。”
“我可不接受，不都是你自己努力才改变了一切吗？”
摇摇头，提摩西低头翻看着自己无伤痕的掌心：“不，是你给了我希望和机会，我怎么感激都不为过。”
“真的，谢谢你”
双手交叉在胸前，玩家防备地后退。
“说这么肉麻煽情的话干什么！”
看出提摩西还想说点什么，玩家绞尽脑汁，提出最开始迪克随口说的概念。
“你这个世界的结局就很有问题，我只是让你变成了像薛定谔的猫实验那样的观测者。”
“你自己给他们带去了变量，50%的概率就能变成百分百。”
疯狂摇头，甚至后退一大步。
“你别想给我戴高帽子！”
失笑地看着使出浑身解数拒绝道谢的人，提摩西选择尊重对方意见。
盒子打开了，是好结局。
猫活着，那群家伙也活着。
这就够了。
“Okey，那可得让我好好招待招待你们。”
“当然！别想赖掉导游的工作。”
等回到原位，凑在一块儿研究两边哥谭不同的三人已经定好路线。
晃晃哥谭地图，史蒂芬妮看向提摩西。
“这位东道主，带我们逛逛如何？”
毫不犹豫答应下来，红罗宾转头就要去换下制服。
拦住人，嗅到点苗头，史蒂芬妮努力憋住笑：“不急，我们第一站是娱乐大道的那家游乐园。”
看够乐子的杰森翻身坐起，搜索栏打字的同时，后仰躲过达米安扔来的坏监控头。
“他们准备让恶魔崽子体验体验正常小孩的乐趣。”
出主意之一的迪克煞有介事点头。
“过山车听起来就很不错。”
躲避达米安飞踢，提姆忙里偷拍张第一人称视角图片。
编辑发送后跳起，丝滑侧撤两步挡住拳头。
“不是还说旋转木马，你们准备让谁和达米安坐？”
装作没听到，史蒂芬妮推着提摩西往相反方向走：“也快通知通知你们那边，人多才热闹！”
火速蹲下，任凭两个人把自己当作躲避障碍物，熟练的老大哥摇头说NO。
“我不记得自己有说过要坐这个。”
扯着嘴角笑笑，达米安把指节掰得「咔咔」作响。
“别担心，你们一个都别想逃。”
几次差点被波及，这回真的什么也没干的玩家指指自己。
“哎？我也要吗？？”
很快地换完装打完电话，提摩西挑挑眉走近。
“大概是全票通过，现在就走？”
一听就知道有谁抗议，玩家转头看向不远处，来自这边世界紧随其后的其他人。
小嘴一张就是淬了毒：“Hi？我有个问题啊…”
“你们蝙蝠系是不管哪个世界出场都要摆定点Pose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