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chapter 61(完结章)……
被陆执宇诬陷, 时晴气急败坏地仰起头:“谁急了?明明是你把我拽过来的!”
陆执宇就笑着看她,等时晴又说了几句,他就扶着她的腰, 朝她贴过去。
时晴就知道陆执宇单独拉她出来没安什么好心, 她偏着头不让他亲:“你别把我妆蹭花了陆执宇。”
陆执宇哄着她说不会, 还说“亲别的地方也行”,时晴听不得他说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话, 担心有人过来,捂着耳朵让他闭嘴。
最后陆执宇还是依了她,只是趁她没防备,在她唇上啄了几下, 然后就抱着她一起在露台上吹风。
他揽着她,忽而低头说:“晴晴, 我也要跟你道歉。”
时晴不解地仰起脸,陆执宇接着道:“钱嘉炜污蔑你那次,我不知道真实情况,也没法帮你说话。”
时晴摇摇头:“没关系, 而且真要说的话,那次是我跟他有点儿误会。”
她告诉陆执宇当初钱家为了谈生意邀请她们去赴宴,时梦丹那时还在严格控制她的饮食,让她带了一份营养餐过去,后来两家的合作没谈拢,钱嘉炜大概以为她的举动是瞧不起他们家。
“我泼他酒那次, 是他看到我在拍卖会上偷吃蛋糕,威胁我要告诉我妈妈,我想走,他又绊我一跤, 我实在生气,就报复他了。”时晴说。
她从来不是什么性格温顺的好人,谁欺负她,她都不会忍着。
“但你什么也没做错,”陆执宇用指尖卷着她的发梢玩,“晴晴,要是你能早点儿喜欢我就好了,你把这些都告诉我,当时我就会让他当着所有人跟你道歉。”
两个人在露台上待了好久,最后时晴还是同意陆执宇亲她了,直到酒宴快散场他们才回去,回去之前时晴紧张地拿出随身的小镜子补了好一会儿妆,还让陆执宇帮她检查能不能看出来。
陆执宇盯着她泛红的嘴唇,使坏问她:“看出来什么?”
时晴:……
她才不会着他的道,只是言简意赅道:“你好烦。”
这天结束之后,时晴跟陆执宇算是见过了双方家长,恋爱关系进入稳定阶段。没过多久就到了陆执宇的生日,他跟时晴约好那天她到他家来,他做饭给她吃。
时晴问他这是什么道理,为什么他过生日还要下厨,陆执宇便理直气壮地反问她:“难道你会?”
这倒是把时晴问住了,她悻悻地说不会,陆执宇说:“这不得了。”
时晴不服气:“那你怎么会的?”
陆执宇不太自然地说“这段时间学的”,时晴问他学这个做什么,他又不肯说了。
时晴晚上下班以后,陆执宇去一芭门口接她,说他下午请了半天假,已经把食材买完处理好放在家里了。
两个人回到他家,陆执宇做完饭摆好盘,又从厨房拎出了一个时晴喜欢的草莓蛋糕。
时晴埋怨他道:“你不是说不要蛋糕吗?不然我就给你带了。”
“买菜的时候顺便绕了一圈捎回来的,”陆执宇解开蛋糕盒上的丝带,“今天不是你放纵日,你稍微吃一点儿,别吃多了,剩下的我吃。”
时晴叹了口气,忧愁地盯着蛋糕,站起来两手撑着桌子说:“陆执宇,你相不相信,等我在芭蕾舞界有话语权的那一天,一定会改变大家的审美,芭蕾舞演员不是非要瘦才好看。”
“我相信,”陆执宇切蛋糕的时候手上沾了一点奶油,顺手就抹在了她脸上,“不会太远的。”
时晴没反应过来,被他偷袭成功了。
“陆执宇!”她生气地喊他名字,“谁让你抹我的!”
他笑着递纸给她,时晴刚要接,他就反手攥住她手腕,把她拉到了自己身边,紧跟着用嘴唇抿掉了她脸上的奶油。
“很甜。”陆执宇低低地在时晴耳边说。
原来他是诈她,时晴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就在这时陆执宇的家门被敲响,外面有人喊了声“快递”。
她把陆执宇推开:“我给你买的礼物到了。”
陆执宇去开门,门口摆着一个大到不可思议的箱子。
“是什么东西,”他说着弯腰掂了掂,“还挺沉的。”
时晴找了拆快递的裁纸刀递给他:“看了不就知道了。”
陆执宇把纸箱划开,惊讶地发现里面是满满一箱各个品牌的游戏机,足有十几个,有御三家的最新款,也有多年前的古董款。
“送我这么多做什么,”他把箱子搬进来,“我长八只手也玩不过来。”
时晴问他:“你喜欢吗?”
陆执宇想也没想就道:“当然喜欢。”
时晴一副放下心来的模样,然后她说:“我想送给小时候的你,告诉你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不让你玩游戏了。”
陆执宇愣了一下。
半晌,他道:“你还记得。”
他之前跟时晴讲过自己想开发游戏的缘由和初衷,说起小时候跟陆法宇一起打游戏,后来被陆飞民和成芸没收游戏机的事情,没想到她一直都记着。
时晴“嗯”了声:“生日快乐,陆执宇。”
说起来这是时晴第一次吃陆执宇做的饭,她本来没抱太大希望,没想到他居然做得很好,照顾她的需要没放什么油盐,食物的种类也都是她喜欢的,口味不输她常去那家轻食餐厅。
吃完饭以后,她跟陆执宇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影,边看边回味:“你怎么做饭这么好吃,要是能天天吃就好了。”
陆执宇状似无意般问:“想天天吃么?”
时晴倚在他肩上随口说想,陆执宇便自然而然地道:“晴晴,那你跟我一起住好不好,我每天给你做饭。”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时晴的睫毛颤了颤。
陆执宇不断提出诱人的条件:“其实刚毕业的时候我就买了一套房子,前段时间刚装修好,比你家离一芭更近,下楼走五分钟就能到,也大一点,够我们两个住,你要是嫌我烦人,搬回你家也很方便。”
时晴忽然懂了,陆执宇为什么这段时间要学做饭。
他很郑重地说:“晴晴,我想更好地照顾你,也想每天早晨一醒过来就能看见你。”
时晴思考了好久,最后她也郑重地说:“好。”
秋天快要过完的时候,时晴搬到了陆执宇说的那套房子里,他给她留了一个很大的排练室,方便她在家跳舞。
刚跟陆执宇同居的那段时间,时晴还有些忐忑,她跟李墨见面的时候说了这事儿,李墨神秘兮兮地问她有没有跟陆执宇发生什么。
时晴当然懂李墨的意思,但是确实什么也没有发生,陆执宇最多是跟她拉拉手、亲亲嘴,偶尔她也会感受到他有些情难自抑,但每次他都克制住了,没有再往下进行。
她这样告诉李墨,李墨深思熟虑一番:“我觉得有两个可能,一是他在等你同意,二是……他不行。”
时晴呛到了,李墨说:“晴晴我觉得吧,要是你有跟他结婚的打算,最好还是先试一试,不然要是他真的不行,以后就有点儿麻烦了。”
回想了一下陆执宇以往的表现,时晴觉得应该不是李墨说的后一种情况,但他不说,她又要怎么表态呢。
时晴想不到,于是就一拖再拖,就这样一直到了冬天,海京开始下雪。
海京很少下大雪,这天偏偏下得大,时晴晚上有演出,原本陆执宇要来接她,但他临时有应酬,说让家里的司机过来。
时晴演出结束以后,换好衣服从更衣室往外走,陆家的司机给她发了消息,抱歉地说有一点儿堵车,让她稍微等一等。
她让对方注意安全,站在剧场出口附近玩手机。
没过多久,有个人叫了她一声,说:“外面雪这么大,要不要我送你?”
时晴抬起头,是比她早几年进一芭的一个男生,她跟对方不怎么熟,平常话也没说过几句。
“不用了,有人来接我。”时晴说。
她的同事却没走:“我看你等了一会儿了,我车就在地下停车场,现在就可以走。”
“谢谢,不过真的不用……”时晴话音未落,室外就传来一声汽车喇叭。
她循声望去,诧异地发现了陆执宇开的跑车已经到了门口,他正降下车窗,先是抬抬下巴示意她上车,随后目光又不着痕迹地掠过了她旁边的男生。
时晴对同事挥挥手:“我男朋友到了,拜拜。”
她小跑着过去找陆执宇,敞怀穿着白色羽绒服,衣角像蝴蝶一样飞起来。
陆执宇把车窗升上去,他的暖风打得很足,时晴一上车就被温热的空气包裹住了。
她把有些冻僵了的手伸到出风口处:“外面好冷。”
“冷怎么还不好好穿衣服。”陆执宇说。
时晴活动着手指关节:“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到了,刚刚司机跟我说还要一阵,不过你怎么来了,不是有饭局吗?”
“雪太大,有人说下午还在外面开会,不知道几点能赶回来,我就提议取消了,”陆执宇拐到主干道上,“刚才我给司机打电话了,说我来接你。”
时晴点点头,问他:“晚上吃什么,我今天有点儿饿。”
陆执宇先没回答,等红灯的时候问她:“刚刚那个是谁?”
“同事,叫什么来着……”时晴回忆了一下,“忘了,跟他不熟。”
陆执宇挑了下眉:“是真的不熟,还是哄我开心?”
时晴说“真的”,又说:“而且我都告诉他你是我男朋友了。”
陆执宇指尖轻点了点方向盘:“晴晴,你真不让我放心。”
时晴的思维跟他完全没在一个频率:“对了,我想吃你上次做过的那个红酒烩牛肉,家里还有没有牛肉了?”
她想了想,又靠过去亲了一下陆执宇的脸。
陆执宇简直要被她气笑了,转过脸问:“这是什么?对你晚饭的交换?”
时晴难得为了吃饭向他服了个软,鼓了鼓脸颊,没有说什么不好听的,看起来很可爱。
陆执宇看了她几秒,眼神落在她唇上,过了几秒,他轻轻摇了摇头:“算了,回家再说。”
时晴不知道陆执宇怎么突然开车变得很专心,一副非常想要快点回家的样子,好在她演出的剧场离家不远,雪势也渐渐小了,他们得以在一个钟头内回到了小区。
陆执宇下了车,绕过车头去牵时晴的手,两个人走进单元楼,时晴伸手按了电梯,刚把胳膊放下,就被陆执宇一只手揽着腰按进了怀里。
他用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脸,呼吸急促地含住了她的嘴唇,吻得十分用力,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抵到更深的地方。
时晴险些没站稳,下意识地抬起手环住陆执宇保持平衡。
电梯来了,时晴被陆执宇堵着呼吸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音节,陆执宇深深看她,把她抱进了轿厢。
时晴也忘了自己是怎么跟陆执宇进了家门的,只记得陆执宇一边跟她接吻一边开了门,然后用脚把门关上,两个人的外套落在地上,他甚至都没有再往里走,就把她按在玄关的柜子上亲她。
陆执宇的重量压在时晴身上,她觉得他今天的吻好像不太一样,比平常多了更多占有欲,像是想把她吞进去一样。
原因不难猜,时晴在他换气的间隙,又跟他解释了一遍:“我真的和那个同事不怎么认识,今天可能是第一次说话……”
“别跟我说他。”陆执宇闷声道。
他的手扶着她的腰,偏过头吻她的耳朵,忽然时晴的眼皮跳了一下,是陆执宇正用舌头扫过她耳垂的边缘。
他又接着往下,指尖勾着她柔软毛衣的衣领,露出了她的锁骨,和胸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陆执宇边吻边低声说:“晴晴,你好漂亮。”
时晴被他亲得浑身都不对劲儿了起来,她抱着陆执宇的肩膀,小声问他:“你是不是想……”
后面的话她不好意思说,陆执宇偏要她开口:“想什么?”
“……就、就是那个。”时晴吞吞吐吐道。
陆执宇好似被她逗笑了,抬起头看她:“哪个?”
时晴死活也不肯说,偏过脸不看他,热气顺着她的脖颈爬上来,陆执宇却掰着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
他的动作有些强制,但问出来的话是温柔的:“晴晴,行不行?”
时晴实在受不了这样跟陆执宇对视,她闭上眼睛不再看他漆黑的眼眸,动作幅度非常小地点了点头。
陆执宇把她打横抱起来,往卧室的方向走。
时晴搂着陆执宇的脖子,想起件事:“那个,你要戴……”
后面的字她是贴在陆执宇耳边说的,他轻轻地笑了一声,边亲她边说:“家里有,我早就买了。”
时晴来不及对陆执宇别有用心的未雨绸缪发表什么意见,后背就贴到了柔软的床上,随后她的视野里就出现了陆执宇那张英俊的脸。
他的眼神里多了她没见过的东西,高挺鼻梁边上的小痣在这一刻更添了撩人的意味。
陆执宇顺手拉开床头柜,时晴听见他找东西的声音。
她不由得紧张起来,索性又把眼睛闭起来了。
陆执宇又是笑,他俯身亲了亲她的耳朵,亲昵地安抚她:“晴晴,别怕。”
严格来说时晴是第二天才吃到了她想要的红酒烩牛肉,好在是周末,她中午才起床也没什么问题,只是她对着镜子观察了一下自己,马上就生气了:“陆执宇,你这样我怎么去演出!”
正在做饭的陆执宇立刻关火跑到卧室,时晴指着锁骨上的一块红印子,对他大发脾气:“要是演出服是低领的,一下就看出来了。”
“对不起晴晴,我注意了的,”陆执宇脾气很好地跟她道歉,“不过最后你非要我亲你,我没忍住,就……”
时晴被他哽了一下,恼羞成怒道:“……好了,你闭嘴,我去找遮瑕试试看。”
最后陆执宇再三保证,以后无论如何都不再亲她身上会露在演出服外面的地方,时晴一开始还没意识到什么问题,直到晚上陆执宇又把她压在床上,她才发现他下的保证对她来说是更加折磨的手段。
次年夏末,时晴参加了自己进入一芭后的首次内部考核,考核的剧目完全由演员自主选择,她没有因为害怕展露短板就只选择她更擅长的桥段,而是选了《卡门》里跟她性格非常不一样的女主选段,以及一芭考核的热门桥段《天鹅湖》里的黑天鹅独舞。
为了这次考核,时晴没日没夜地练习了一个月,每天下班就泡在家里的舞蹈室,想要呈现出最好的效果。
她跟陆执宇说好,要是她通过了,就告诉他让他下班来接自己,两个人一起庆祝,要是没有的话,他就不要来了,她会自己找地方哭一会儿再回家。
这次考核不面向观众,就在一芭自家的小演出厅里进行,台下有评委进行打分,为了公平当场就会出结果。
时晴表演的过程比她想象中顺利,她流畅地跳完了两个选段,评委点评的时候,说她演出了卡门对自由的渴望,而黑天鹅独舞中的32个挥鞭转也稳极了,不输现在团内的主要演员甚至首席。
评委给她打了非常高的分数,但不到宣布结果的那一刻,时晴还不敢提前高兴。
最后所有人都跳完了,一起站在舞台上等待宣布结果,艺术总监开始宣读考核晋级和保级的名单。
时晴等了半天,终于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时晴,”总监停了一下,“晋级成功,成为领舞演员。”
时晴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晋级了!
她走出队列,朝总监笑笑,又对台下的评委鞠了一躬,接过总监递来的话筒:“谢谢各位前辈,我会继续努力的。”
离开演出厅的时候,不少人都过来祝贺她,说她破了一芭的记录,一年就从群舞升到了领舞,实在是前途可期。
时晴一一感谢了他们,心情雀跃地走到外面,站在暮色四合的一芭大院里给陆执宇打电话:“陆执宇,我通过了!我现在是领舞了!”
陆执宇的嗓音也一下子高昂起来:“太好了!那我现在去接你。”
没多久时晴就在门口等到了陆执宇,他是开车过来的,时晴以为他要带自己出去吃饭,坐上副驾问他准备去哪家餐厅。
“先带你去个地方。”陆执宇说。
时晴“唔”了声,猜他是给自己准备了什么惊喜。
道路两旁的景物越来越熟悉,直到时晴发现他开到了S大附近。
她一头雾水地问:“你要带我回学校?”
“算是吧。”陆执宇说。
这时时晴蓦地发现他穿了一身西装过来,她想当然地问:“你今天出去开会了?还是去谈合作了。”
陆执宇看她一眼:“有个重要场合。”
时晴点点头,第四面墙发展得越来越好,陆执宇要参加的商业场合也变多了。
陆执宇把车停在路边,跟时晴一起刷电子校友卡进了校园。
他拉起时晴的手,跟她一起朝舞蹈系的系楼走过去。
夕阳的余晖给建筑物蒙上一层橙色的光线,还没开灯的楼道内略显昏暗,现在是第一节 晚课刚开始没多久的时间,学生都进了教室,走廊上空荡荡的几乎没有人。
陆执宇带时晴往顶楼走,时晴隐约有了点预感,问他:“你要去天台?你在那儿给我放了礼物吗?”
他思考片刻:“有礼物,不过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要。”
陆执宇说得模棱两可,让时晴也糊涂了。
究竟是什么礼物,让他这么不自信呢。
她注意到陆执宇的西装外套还穿在身上,问他不热吗。
他坚持不脱,只告诉她:“还行。”
时晴跟他一起去了天台,海京夏末秋初的天气依然炎热,楼顶的风从入口吹进来。
陆执宇停下脚步,伸手推开了门。
时晴屏住了呼吸,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整个天台上都是粉白的气球和繁盛的鲜花,灿烂梦幻,像是童话故事里才会有的场景。
她走进去,看到天台中央放着一台支架投影仪,一束光影投在对面的白墙上,画面中是两个熟悉的人物——
《梦码》里的Sora和锡兵装扮的织梦者玩家。
锡兵离开树屋,满世界寻找Sora的踪迹,在森林里伫立,在雪山上瞭望,在塔楼顶端想她,Sora明明看见了他,却视而不见转身飞走。
锡兵就这样无望而坚定地追逐着她,Sora渐渐心软,在某一天飞回树屋,看到了锡兵给她留下的树叶。
她想要听听锡兵的解释,坐在家里等他回来,而就在这时,一只飞鸟衔来了一枚锡心,还有她被坏人捉走的兔子。
原来锡兵在为她追回兔子时,破釜沉舟跟坏人一起沉进了火炉,他央求路过的飞鸟替他找到Sora,顺便把他烧不化的锡心一并送给她。
美丽的Sora听完飞鸟的解释,伤心地哭了起来,泪水滴落到了锡心上。
锡心忽然开始融化,渐渐变回锡兵的模样,他从地上站起来,激动地抱住了Sora,Sora边哭边说,自己其实也喜欢上了他。
“这是Sora支线还没发布的后续,”陆执宇有些紧张地看向时晴,一只手伸进了西装外套的口袋,“晴晴,我也有话想跟你说。”
他单膝跪了下来,打开了他拿出的深蓝色的丝绒小盒子。
一枚钻戒安静地待在衬垫的凹槽里,钻石切面闪烁着缤纷的光。
他低声问:“晴晴,你愿意跟我结婚么?”
时晴没有回答,陆执宇以为她在犹豫,不想给她压力,马上说:“戒指你可以先收着,不用急着回答,什么时候想好了再告诉我。”
而时晴没接话,自言自语道:“原来你说的重要场合是求婚。”
接着她又问:“那要是我晋级没成功,你也带我来吗?”
陆执宇愣了一下,但还是回答了她:“看你心情,不过我没想过你会失败。”
时晴还没问完:“为什么选在这儿?”
陆执宇耐心地说:“上一次约你过来的时候,你同意让我追你,我觉得这里可能是我的幸运地点,成功率会高一点儿。”
时晴想她大概又说了许多不合时宜的废话,全世界或许只有她会在被求婚的时候问这么多有的没的,但全世界也只有陆执宇一个人,会认真地陪着她胡闹,对她有问必答、绝不敷衍。
“陆执宇,”时晴把手递给他,“我愿意。”
芭蕾公主终于读懂了锡兵那颗坚定的心,决定跟他一起,游遍这世界的迷途乐园。
(正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