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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娶了女鬼后》青春校园小说_池数

    “把衣服脱了。”


    权清春听着缓缓看了她一眼:“……你要做什么?”


    看着她的反应,晏殊音情绪淡淡地拿出一瓶药膏,余光也很不解:“你觉得呢?”


    权清春看着她手上的药一字一句道:“……上药?”


    晏殊音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看来你也明白,把衣服脱了吧。”


    权清春有些失望。


    “……”


    不,不是,我失望什么?


    她立马回过神,解开纽扣,背对着晏殊音把衬衣放在了一边。


    冰冷的空气一下子包裹了她的腰背,但半天晏殊音都没有动静。


    虽然不冷,但权清春还是有些受不住了,缓缓呼出一口气:“晏——”


    话还没说完,冰凉的手指就贴了上来,权清春一瞬间被凉得挺直了背。


    晏殊音看着她的背上的淤青,冷声问:“其他地方有伤到吗?”


    权清春看了一眼大腿的地方,轻轻咳了一声:“其他的地方没什么,我自己来…吧。”


    “……”


    晏殊音也没说什么,板着脸往她背上涂上了药。


    晏殊音这次涂的药似乎和上次的不太一样,涂上的一瞬间,权清春就感觉后背的皮肤好像溃烂了一样疼了起来。


    她动了一下肩膀,身后的人立马用冰凉的手按住了她的肩:“不要动。”


    冷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会疼是自然的,说明你的伤口在恢复。”


    权清春闷闷地“嗯”了一声。


    涂着涂着,晏殊音看着她抿着的嘴:“我会去和温末然说说。”


    权清春的脑袋刚动了动,晏殊音就接着道:“但课还是要接着上。”


    “……就不能换个老师吗?”权清春小声嘟哝。


    “怎么?你觉得我给你找的老师不好?”


    权清春肩膀一抖:“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吧,你来教我更好。”


    “哦?你确定?”晏殊音看向她。


    “……”权清春也看着她连连点头。


    晏殊音淡淡地一笑:“可我教你的话,那你就不止是受伤了。”


    “……”


    权清春一怔,明显有点退缩。


    缺胳膊断腿的话,那她也不想要的。


    晏殊音轻轻地揉了揉她淤青的地方:“你不想要温末然教的话,那就自己去找个老师。”


    威胁啊……


    她找?她去哪里找?


    我在这个阴间除了你还有熟人吗?


    权清春不满地看着晏殊音。


    没过多久,她手里好像被人塞了什么东西。


    权清春莫名其妙地拿过来一看,发现是一个小盒子:“什么东西?”


    “药。”


    “?”权清春疑惑。


    晏殊音:“剩下的地方你自己处理。”


    自己处理就自己处理……反正也是自己刚刚说的。


    权清春撅着嘴把药膏揣进了裤子兜里,抱着自己的膝盖不说话了。


    样子活像是一个被流氓欺负了的小媳妇。


    晏殊音也没理她,慢条斯理地坐回去,接着写起面前的东西。


    权清春看着她不理自己,更难受了。


    这时,门口响起侍女的敲门声:“宫主,晚膳做好了。”


    “嗯,知道了。”晏殊音应声。


    权清春听着‘晚膳’两个字,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不怪她馋,无明天的饭菜太有水准了,而且今天她消耗实在是大,又费脑,又要跑,早就饿了。


    “知道了。”晏殊音应了一声,埋下头接着开始写字。


    她怎么吃饭都不积极啊?权清春悄悄地瞥了几眼晏殊音。


    晏殊音翻了翻书,好像没有注意到权清春吞口水的声音,接着很随意地又问门外侍女:


    “膳后的果馔是什么?”


    门外传来回答:“回宫主,是红豆栗子金团和柚子蜜茶。”


    ……听着有点好吃。


    权清春的视线可耻地又动了一下。


    晏殊音余光看了一眼快要贴到门上去的某人:“吃晚饭吗?”


    好像就等这句话一样,权清春立马站起来,屁颠屁颠地跟在了晏殊音后面,连连点头:“嗯,吃。”


    有什么事都不能亏待了自己的胃啊。


    晚饭权清春吃得很开心,然而,第二天,温末然下手那是一点儿也没有轻。


    而且,听到权清春说她周一要回大学上课,温末然颇为生气。


    听温末然的意思是:她一个年轻人怎么能被一个计算机这种东西困住手脚?简直是岂有此理!这样是简直就是自甘堕落、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她应该赶紧退学,抓紧时间来无明天,来无明天修道,这样她才能有光明的前途。


    权清春表示自己大为震撼,不敢多听。


    但温末然对于她回去之后学不学得好持怀疑态度,说,她这个样子,每周末一次的强度肯定不够,平时也要刻苦练习——然后大手一挥,给她留了几本作业。


    于是,她现在白天在大学上课,晚上在家里面写作业、练习心法和打坐,最后,周末还要去九泉之下的无明天和一个老头对打。


    就说,这还是人类的生活吗?


    牛马都没有这种透支感。


    她干什么没事找事做,求着晏殊音教自己呢?


    哦,想起来了,那个时候自己脑子刚好进水了。


    无可奈何,但就这么磨着磨着,一个星期,两个星期,三个星期,一个月,就这么过去后,权清春竟然慢慢就这么适应了。


    不过到了期末,权清春还是忙不过来了。


    她看着温末然布置的课题叹了一口气,写了几笔后又烦躁地抬起头看向了门。


    大门迟迟没有动一下。


    今天晏殊音不知道去什么地方玩了,自己都回来了,她还没有回来。


    看了一会儿,她又转回了头看着面前的纸——请解释:长淢的礼仪祭祀制度。


    这是温末然留下的作业。


    她这里每写完一天的份量,就要烧给温末然,所以每天根本不能偷懒。


    权清春扫了一眼自己用圆珠笔写了四页a4纸还没有写完的答案,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心里面打人的冲动逐渐汹涌起来。


    想想,上一次写这么多字还是两年前。


    她一边写又想起晏殊音。


    可恶的晏殊音还不回家。


    明明自己和她住一起的,自己去上学都要和她说一声,怎么她面子就那么大,一声不吭就出去?到底是干什么去了也不告诉我!?


    权清春越写越烦,字也变得东倒西歪。


    “看来你不只是毛笔字难看。”一个冷冷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权清春肩膀一颤,看了看身旁的人。


    晏殊音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感觉自己很毛躁,板着个脸抬起了头:“难看又不怎么样,看得懂就行了呗,字写得好看,信息量会多吗?”


    晏殊音没搭理这句。


    她有些沉默地扫了权清春面前的书,缓缓开口:“在看州志?”


    “嗯……你知道这书?”权清春一只手提起这书。


    晏殊音又是沉默了几秒,转过头盯着她:“你是在问我?”


    权清春翻书的手忽然一停。


    喔,确实,一直以来都是晏殊音说她是文盲的,她这样说晏殊音可能属于是倒反天罡了。


    但是这么承认很没面子,权清春握着笔鼓起了脸:“怎么……还不能问啊?”


    “能问。”


    晏殊音很平静地拿起了她面前的书,她的语气平静,动作一如既往地优雅:“无明天的书,我都看过。”


    无明天有多少书来着?


    “……”权清春想着一下子不吱声了。


    行,她厉害行了吧?


    这个女鬼真的是一点儿都不谦虚,今天去了哪里都不说说,一回来就是在家里装厉害……


    晏殊音转身:“先生叫你写的什么?”


    权清春坐在椅子上晃了晃自己的腿,声音有些不满:“你自己看。”


    晏殊音看了一眼她面前的那些a4纸,指了一句:“这里写错了。”


    权清春看着自己刚才写的东西——‘用牛和黄土中出产的稻谷供奉’,她抿了抿嘴唇:“哪里错了?”


    晏殊音垂下眼睫:“你为什么觉得这句话是对的?”


    “……这不是写了吗?”


    权清春读了这书几周了,都看腻了,伸手就指向了《长淢州志·祭祀篇》里面的第一段:‘以它与黄土中稻,献于神前’。


    又不是没学过语文,谁不会翻译题啊。


    权清春没精打采地托起下巴:“虽然上一篇的《农事篇》和这一篇的《祭祀篇》是不同的篇章,但这句话里的‘它’是做代词,一般来说,文章开头出现它有点怪,但既然出现了‘它’这个代词,这里带入上一篇《农事篇》结尾所说的‘牛’最合适。”


    “我觉得写这本书的人当时写的时候可能自己是没有分篇章的,所以写得这么不规范。”


    晏殊音抱着手,若有所思地看向书页:“算是有点道理。”


    什么叫算是?全是道理好嘛。


    权清春不满地看向她。


    晏殊音伸出手绕过权清春的的后脑勺。


    权清春感觉这人微凉的手腕擦过了自己的耳朵,不禁僵住了身子。


    “……”


    权清春轻轻撇了一眼晏殊音的动作,现在她们的姿势,简直就像晏殊音在从背后在搂着她一样。


    她有些不自在地扭了一下脖子,想从这个动作里出去……


    “看书。”晏殊音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


    “……我看着的。”权清春悄悄扭回脖子。


    晏殊音瞥了她一眼:“是么,我以为你在想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