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第 161 章 追星第161天
探班完陈栀后， 方森在横县多待了两天。
其实她这周五还要去星城看《巅峰歌会》的决赛，本来没必要从星城飞过来再飞回去……但如果她周六再过来，就赶不上池钦明的新戏杀青了。
方森还惦记着他呢， 从《隐玉录》拍摄完毕后，他又连续进了好几个剧组， 中途剧宣时也没停下拍戏的脚步， 都是和剧组请假出来配合工作。
虽然他没能成功复刻程雍的拉踩上位路线， 但《隐玉录》播出效果远超预期， 他名义上是男二， 按剧情和戏份算是1/3男主，还是吃到了不少红利的。
池钦明有了爆剧角色，再加上资源很好， 公司也舍得给他花钱营销， 所以，即使他现在的星光值已经回调到了22点，也不影响他挤进流量生的队伍， 捆绑星光值30＋的男演员。
星光值高不高， 只有方森知道。很多数据都可以买水， 咖位也是自己吹出来的。
现在吹一吹怎么啦， 只要能忽悠到业内， 各方面的资源都向流量生看齐， 再来一部热播及以上的作品狠狠吸粉，那假的也变成真的了。
“樱桃可没少给他造势。”方森说，“我还以为你们给他的星光值会偏高。”
她还记得在选秀2.0时代，大众层面几乎没人认识的练习生星光值膨胀得特别厉害，她都怀疑有人往榜单里撒了一把酵母。
系统：“星光榜单的统计功能在不断优化，我们会努力提高数据准确性， 为宿主带来更好的投资买股体验。”
这样么？果然是测试版系统啊。
也不知道是池钦明吸到了富婆粉，还是他公司掏腰包以粉丝名义应援，在他杀青这天晚上，方森再次看到了无人机应援。
在《隐玉录》杀青，心动碎片率先卷起这股流行后，无人机表演已经成为了大流量的应援标配。明星本人喜不喜欢不重要，在杀青时有没有排场，能不能让粉丝在网上大吹特吹更重要。
方森没给池钦明搞单独应援，她能站在这里靠的是氪金三十万——今晚的花墙，餐车，注水旗，有大半都是她的赞助。
其实在确定杀青日期，她用心动碎片的账号联系后援会，希望能获得入场名额时，皮下二话不说就对答应了，都没提集资的事。
心动碎片的含金量那还用多说么？很多人花钱请她都请不来，多少待爆艺人做梦都想被她买股。
虽然对方没要，但方森还是给应援链接里打了钱。
各家的规矩几乎都是氪金和做贡献优先，后者不太好量化，方森也不想在这方面和别人扯皮，能用钱解决的事就用钱搞定吧。
反正她的钱都是系统给的，而且她在1月份的转盘运气太好，花不完的话额度会溢出。
那就花掉呗，正好赶上池钦明星光值回调了，算是补仓好时机。
方森举起相机，对着正在发表感言的池钦明来了几张。
周围有几个认识她的粉丝——准确来说，是认识心动碎片这个马甲的长相。
虽然这是方森第一次参加池钦明的线下活动，但他有很多买股粉，都是心动碎片的老熟人了。
有人约她结束之后去吃火锅，方森没太大兴趣，本来想拒绝，但对方压低声音和她说：“是池钦明团队请客哦，不去白不去嘛。”
噢？方森听到请客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吃一顿火锅顶天也就几百块，但她说团队请客……
方森同样小声：“应该不是现场所有人吧。”
“不是，就我们那边几个是对接，然后叫上你一起。”
方森记得这人是谁，她的网名换了好几个，线下的朋友都叫她的圈名琪琪。
没想到琪琪从前担那边爬墙到池钦明，这么快就混成了对接，她都可以开一个大粉速成班培训了。
“来嘛。”琪琪很热情地邀请她，“小明也会来，咱们给他花了多少钱了，这次必须要宰他一顿。”
池钦明也会去啊，那他还真是挺重视粉运的。
方森考虑了会，还和琪琪对视一眼，看到了她眼神里的紧张和期盼。
“行啊。”她笑了笑，“那你们等会来找我。”
“没问题！”琪琪满口答应。
等她离开后，系统和方森说：“宿主，你这个朋友人挺好的。和偶像见面这种事，她都想着你。”
方森又不是对接，她甚至不是唯粉，不混她们的小圈子。
听到系统这么说，方森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还真是单纯。说实话，我挺担心你以后遇到别的新手宿主，能给别人带沟里。”
方森边拍照边在心里说：“我和琪琪只是见过几次，谈不上什么交情。你也知道，我又不混她们的小圈子，人家干嘛带上我呢？”
“你信不信，我现在答应她了，她转头就可以和经纪人说我会去，她再用这个说服池钦明亲自到场。”
系统：……
竟然还有这样空手套白狼的方式，你们粉圈人的心眼子咋就这么多呢！
这大粉果然不是人人都能当的，看这厚脸皮，看这熟练的坑蒙拐骗（？）水平……
系统好想说，难怪你们能玩到一起去，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
“不许偷偷骂我。”
方森已经预判到了，系统要是有实体，这会估计都要被吓得打哆嗦。
事情也的确如同方森所料，请对接吃饭原本是经纪人的主意，池钦明只负责点头和出钱。毕竟平时经常指望人家干活，就算是为爱发电也得给点甜头。
但她们发现心动碎片也来到了现场，于是琪琪就带头给经纪人画饼，说她和心动碎片很熟，可以把她叫过来一起吃，如果你们想争取到这位站姐的更多关注……
所以，池钦明就特意腾出了晚上的时间，在杀青换完衣服后直奔火锅店的包厢。
方森基本猜到了全过程，但她并没有拆穿，也没有反对。
池钦明长得挺帅，有他陪着吃火锅算是美事，她为什么要拒绝呢？这里面又没有对她不利的事情。
作为他的媚粉对象，方森只需要享受情绪价值就好了。
系统问方森：“这算是私联吗？”
“怎么说得这么难听呢。”方森一本正经地回答，“这叫宠粉和逆应援。”
系统：……
好吧，她是宿主，她说了算。
方森说这话倒是不心虚，私联都是私底下一对一的，而且多半还伴随着约炮和恋爱。她们是好几个人和池钦明一起吃火锅，算哪门子私联。
在桌上，池钦明也很有媚粉的态度和自觉。
他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摘口罩，然后是各种合照和自拍，方森装在包里的拍立得相纸都快被他用完了。
系统：“工作室这么相信粉丝的保密能力吗？”
刚才经纪人已经暗示过了，这顿饭对外是要保密的。毕竟宠粉还有区别对待，传出去不好听，散粉听了也不高兴。
但拍了这么多照片，相当于她们手里握着“证据”。要是一直喜欢他还好说，要是哪天爬墙对家，很可能会把这件事拿出来踩他吧。
“不错，你现在有忧患意识了。”
方森先是表扬它，随后又说：“但你得想到，她们要是爆料这种事，以后在别的圈子里怎么当对接啊。”
就算这几人以后不追星了，这种小事顶多是写篇脱粉回踩的小作文，出了粉圈就无人在意。
至于粉圈内部维/稳嘛，这也不难。
脂粉可以把锅甩给经纪人，说都是经纪人以权谋私给亲友谋福利，池钦明事先不知情。
他以为她们都是真爱粉，是出于这种心情才会在进到包厢后努力营业当体面人。可怜的小明一腔真心被错付，被公司这么欺骗和压榨……说起来又是虐粉素材。
系统又听麻了，它都不敢想象方森要是去当大粉，能把粉丝们忽悠洗脑成什么样。
还好，她只是个无情的买股粉。
池钦明都没怎么吃，一直在给粉丝们涮菜夹菜。
牛油锅的热量可不低，现在又是深夜。方森都看到他咽了几次口水，但就是没怎么动筷子。
锅开之后，他唯一吃的东西就是清水锅里的两片菜叶子。
“小明多吃点吧。”
这是粉丝们对他的爱称，方森故意用漏勺捞起几片素毛肚，“这个就是魔芋，热量很低，吃一点应该没关系。”
刚捞出来的魔芋上面浸满了红油，看上去就很有食欲。池钦明又咽了咽，笑着说自己不饿。
“今天主要是感谢你们。”他拿起筷子往红油锅里接着下菜，“你们爱吃什么？我来给你们服务。都别客气啊，尽情使唤我吧。”
这个机会确实难得，琪琪等人都很兴奋，叽叽喳喳地提要求。
方森还挺安静的，她只想干饭，顺带看出了池钦明忍耐力不错，有耐心和毅力的人才能做大事。
见心动碎片的兴致不是很高，池钦明还准备了才艺，他会变魔术。
虽然他的手法一般，魔术也很老套，过程中就被方森猜到了解密关键……但无论如何，他确实用心准备了，“变出来”的玫瑰花也很鲜艳。
散场后，池钦明经纪人说可以包车送她们回酒店，方森当然是拒绝了。
她又不住酒店，她在星城的公寓续租了，但她不能以心动碎片的身份回去，路上得找个机会脱掉马甲。
独自回公寓的路上，方森边散步，边消食。
系统：“没想到今天就只是单纯的吃饭。”
方森：“……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池钦明只是想媚粉，重点是媚她这个有钱有灵感，每个明星都想要的粉丝，但不意味着他想献身啊，再说现场有好几个人呢。
别人不知道她底细，把她脑补成奇形怪状的人设也就算了，系统怎么也犯糊涂啊。
第162章 第 162 章 追星第162天
放寒假的大学生过得有多爽， 参考方森就知道了。
她考完试也不回家，就在全国各地到处飞。在外面玩了小半个月，她才愿意回来。
关于这点， 方森爸妈没少在群里数落她，方森就当作看不到群消息， 该怎么玩还是怎么玩。
反正， 她已经成为网红摄影师， 早就实现了经济自由， 爸妈再不满意， 也只是嘴上念叨她两句。
回到家的方森，每天就是吃饱了睡，睡够了吃， 和她的大床相亲相爱。
《巅峰歌会》的决赛已经结束， 1月份的影视市场也没爆出什么黑马，方森就算想忙活，也不知道能给自己找点什么事。
系统：“我之前还以为宿主会带相机进决赛现场， 给周含章拍几张照片。”
“想多了， 芙蓉台的安检很严格， 是快周同款流程， 我怎么藏东西？”
芙蓉台对付藏东西的粉丝很有一套， 电视台不让带包， 手机藏在口袋里都会被发现，何况是体积更大的相机和镜头。
就算方森有随身空间，但她没办法解释自己怎么带进来的，要是芙蓉台的人较真，带她去查监控，那她怎么都说不清楚， 风险太大了。
而且，方嘉都快要官宣快周的常驻了，她在这时候被芙蓉台抓住偷藏相机，那多尴尬啊。
“我是去享受音乐的。”方森如是说。
她闭上眼睛，确实还能回味那天晚上的听觉盛宴。
在决赛夜的舞台，几位歌手都拿出了看家本领，虽然没能带相机进场这件事让方森略感遗憾，但她发自内心地觉得，这样安静地享受音乐也不错。
整个现场的打光配合很完美，没有闪光灯，没有手机屏幕的反光，也没有应援灯牌。
她在黑暗中沉静聆听，在明亮时感受舞美艺术，每首歌的音符都在场馆内流淌，丝滑地通过耳朵留在她的脑海，在她心里刻下烙印。
等她走出场馆时，在外面看直播的人早就知道结果了。
骆淮还在群里直叹可惜，周含章今天没发挥出百分百的实力，和第一名擦肩而过。
钟嘉丽不怎么懂音乐，她觉得周含章唱得最好，即使骆淮从技术角度分析了几点，她依然觉得周含章唱歌很好听，只得了第二名是她运气不好，决赛夜进场的观众更偏向另一位歌手。
童海没插话——方森知道，她喜欢的歌手拿了冠军，但她们宿舍都更支持周含章。
方森当时没和她们讨论冠军的事，她只是连发好几排感叹号到群里。
舍友还以为她在现场吃到了什么外人不知道的大瓜，结果方森只是想炫耀，来现场听歌的感觉特别好，演播厅内的音响是顶级的，传到电视和手机上真的差了好多。
别管冠军是谁了，如果她们能来现场，就会觉得每一位都是实至名归。
可惜啊，像这种全员实力派的阵容，往往只有在第一季才能看到。等《巅峰歌会》启动第二季，能否保持水准就是未知数了。
钟嘉丽在群里疯狂尖叫，她是能去的，只是因为有别的安排错过了。
骆淮发来一排刀子，童海也在后悔。
她知道方森是买的黄牛票，价格非常贵，虽然她当网红接广告赚钱了，但想来想去还是舍不得。
要是当初……
童海特别后悔，不过她也知道，如果回到过去，她大概率还是舍不得买。
听现场的方森很满意，看直播的观众应该也很满意——有数据为证，决赛夜的直播收视率在上一期的基础上翻了倍，同时段断层领跑全国排名。
如同方森预料，决赛排名并不影响各位歌手在观众心里的地位。
虽然没得到“歌王”的名头，但搜索周含章的实时广场，还是被足以刷屏的鲜花和掌声占据。
方森还留意到，有新冒头的大粉出来写小作文了。
这可是《巅峰歌会》第二名，凡是看过节目，知道对手都有谁，每期是多么神仙打架的人，都知道这个排名的含金量。
而且，周含章在很多人心里就是无冕之王，她的实力已经强大到不需要认证，金杯银杯都不如老百姓的口碑。
再回想几个月之前，谁敢这么想？那时大家的愿望，也就是希望她能活过前两期，不要第一个被淘汰，争取留在舞台上多唱几首歌。
这个愿望很朴实，但这不是好事，因为就连我们粉丝自己，都严重低估了周含章的实力。
现在回想起来，会不会是因为我们没自信，第一期播出后，别家粉才会把含章往死里踩？我们作为粉丝都没底气去反击，这样的软柿子谁不想来捏一捏？
看到这熟悉的虐粉话术，方森已经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为了她变得强大”之类的话。
……嗯，虽说周含章明显要走歌手路线了，但粉丝的存在也很重要。参考林荣，有粉丝的托举，她在歌坛会有更多的容错机会，也能得到更多的曝光。
刷到小作文时，方森还没觉得有什么异常，但是当她在微博上刷到周含章的营业视频，她就意识到，难道周含章的团队里进新人了？
这个vlog拍摄水平不错，很有生活气息，吊打以前那些脚本敷衍，节奏混乱，审美还特别老土的作品，简直是突飞猛进的进步。
再联想到忽然有人开始写小作文……现在看来，这大概率是下的脂粉。
方森托腮思考，这是签了新公司吗？但她原来的合约应该没那么快到期吧。
在内娱，只要是火了的艺人，合同正常到期都没这么容易走掉，身上怎么也得掉一层皮，更何况周含章刚爆出来，公司绝不可能放过她。
关于这事，白榆倒是可以给她解答。
凯旋唱片有个高层想出去单干，就找上了乐坛新星周含章。
虽然她没办法直接让她和原公司解约，但她提出了另一种解决方案。
如果周含章愿意牺牲一部分利益，那她可以拿钱去喂饱那个废物公司，换取她在事业规划上的自由。
而且，那家公司她已经调查过了，能力不行，资源不行，能签到周含章纯属撞大运，就这样一个草台班子，竟然还有“派系斗争”。
从凯旋出来的高层，看他们勾心斗角的水平宛如看幼儿园小朋友吵架。
只要稍加挑拨，再拉拢收买，这些人就会主动为了私利而放弃公司利益，在新的合约上让步，等着周含章赚钱给他们分。
毕竟，他们也知道自己能力不怎么样。
这群人会同意，不是因为良心发现，害怕耽误了周含章，而是在凯旋高层的引导下，觉得还不如就让她好好发展，等她成为歌坛巨星，他们什么都不用做，就躺着等分钱，都能从她身上捞得更多。
方森听到这里就懂了，想出来单干的凯旋高层也不是做慈善的，估计她在新合同上没少设陷阱。原公司想轻松分钱，恐怕没那么简单。
系统：“将来他们不会为了两份合约扯皮么？”
“不要小瞧了凯旋出来的人啊。”方森意味深长地说，“她都出来单干了，还能和吴冰的女儿保持友好关系，让白榆能把这件事当成八卦来讲给我听。”
像这样的人，系统能考虑到的事，她怎么可能想不到。她既然敢做，就肯定留了后手。
系统：……
听着是很有道理，但到底为什么要拉踩它啊，它又不是娱乐圈的艺人！
方森不关心合同的具体细节，周含章能赚多少钱和她无关，但她换了更专业的团队，对方森来说绝对是重大利好消息。
“她现在应该没什么短板了。”方森如此说道。
这会临近过年，很多事情会被拖到年后再谈，方森也不着急，就等着周含章传来新的好消息。
1月份的钱实在太多了，方森还去了好几趟商城，专挑奢侈品店消费。
香奈儿是肯定要去的，这是她最喜欢、日常穿着最多的品牌。
其实方森已经升级到vic，可以让店员把衣服送到她家里来，但她不想在家人面前这么高调，还是自己去吧。
正好，她在家宅着也没事做，需要多给自己安排点活动量。
但香奈儿舍不得让她多走一步路，她才刚进店，就被sales热情地带进了小黑屋，香槟巧克力立刻安排上，好几排衣服包包也都出现在她面前，供她随意挑选。
嗯，想在外面逛逛都没机会呢。
方森还收到了香奈儿的邀请函——品牌邀请她3月份去巴黎看秀。
如果她想去，他们就要着手给她安排签证了。
第163章 第 163 章 追星第163天
方森欣然地接受了香奈儿的邀约， 还顺便用剩下的寒假时间自学法语。
虽然她的英语水平足够在欧洲畅通无阻，但闲着也是闲着，多掌握一门语言的简单日常用语也不算坏事， 学到的东西都是自己的技能嘛。
方森还问系统，有没有那种能快速学会新语言的道具。
系统表示没有：“我是追星系统， 又不是学霸系统。”
“格局小了。”方森正色道：“难道追星只能追国内的明星吗？虽然你的星光榜只统计内娱艺人， 但你作为系统， 要鼓励宿主通过追星学到新技能， 这样才是积极向上的正能量。”
比如， 追美娱艺人就有英语精通，追韩娱艺人也有韩语精通，如果追的是巨星歌手， 去全世界各地开演唱会， 那就是歌手走到哪，宿主追到哪，语言就学到哪。
有这种金手指， 不是很好吗？小学生想追星都不会被家长反对了。
方森极力建议：“等我升到八级， 就给我安排这个金手指好吗？我帮你们试验一下好不好用。”
系统：……
这算盘声也太响亮了， 但她说的好像又有几分道理。
现在离升级还早， 方森也就随口提了几句。
整个1月， 她除了买香奈儿， 系统给的钱甚至还够她走进miumiu和萧邦消费。
萧邦是陈均的商务，他拍完《春日迟迟》不久后就官宣了，说明奢侈品也会买股；
至于miumiu，是方嘉最近才宣的，看似是宝旅2的红利，其实宝旅1播出之后就有在接触， 给了几次免费的推广才定下来。
虽然这中间隔了几个月，但官宣之后队友粉还是很酸，因为这已经是奢侈品接触艺人后，官宣速度相对较快的了。
而且，她的团队还把合同谈下来了。
要知道，miumiu签人非常小气，很多艺人都给过免费的推广，大小活动穿着品牌的衣服亮相，最终合约没谈成，白白贡献了自己的声量和影响力，粉丝还不敢对这些奢侈品有太多怨言。
又有队友粉说方嘉资源好，品牌知道她搭上林湛演电影了才会买股，这肯定又是她团队贷款谈成的资源巴拉巴拉……
方森承认，确实有这方面的因素，不过miumiu愿意给方嘉title，主要还是因为她穿得好看。
这种青春活力的风格，就是给年轻女孩设计的，自然要让年轻女孩来展示。
和香奈儿相比，miumiu的设计更适合方森在学校里穿，现在方嘉又代言了，所以这个牌子在她心里的地位已经战胜了lv，位列优先购买的第二顺位。
进入2月，离春节就很近了。
看完所有预告后，方森认为今年的春节档电影卖相一般，换个档期票房都要打折扣，但在春节就可以吃到全家观影的刚需红利。
她投资的是艺人，不是票房，如果演员吃不到什么红利，那她就没兴趣了。
不过，她今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种观影刚需是从什么时候兴起的呢？
前几年的春节档好像还是围绕着电视剧，这几年的热闹慢慢转向电影圈，长视频平台也在快速崛起，电视端的落寞已经是进行时了。
方森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看过电视，她在宿舍用平板看，在京城的房子直接投屏看，三个视频平台就能满足她的需求，没有电视对她的生活毫无影响。
即使是在家里，电视开机的频率也不高，主要是她妈妈有空时看。
方森切了点水果在客厅吃，妈妈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播放的正是夏溪主演的都市剧。
这是春节档，电视台还是很重视的，奈何夏溪的表演实在撑不起剧情。
都市剧的情感纠葛没那么简单，不是极致的爱，也不是极致的恨，古偶只需要这两种情绪，但落地的都市剧不是这样的。
这何止不是夏溪的舒适区，方森感觉这都超出了她的理解和能力范围。
果然，她拿出手机一看，网上对于夏溪演技的吐槽都满天飞了。
系统和粉丝一样嘴硬：“但你妈妈看得挺好的，她都没换台。”
“但你没发现她开始玩手机了吗？”
方森悠悠道：“她没换台，只是因为她没有别的特别想看的节目，打发时间罢了。”
等到了广告时间，妈妈就拿起遥控器，切换到了另一部剧。
她看着看着就入迷了，方森提醒她：“刚才那部剧的广告时间应该快结束了。”
“哦，你想看吗？”妈妈把遥控器递给她。
“我不看电视，我只是告诉你。”
听她这么说，妈妈就把遥控器放下：“不看那个，这个比较好看。”
妈妈的回答正好对上夏溪这部都市剧的收视率曲线——开局还不错，但越播越走低。
方森圈出了实时曲线里几个播广告的时间点，发现广告结束后基本涨不回去，那可以说是完蛋了，观众换台后留不住人啊。
有数据支撑，可见这不是方森的身边即世界，而是大部分观众都这样。
“雪上加霜啊。”方森也跟着系统叹气。
路人对她的网暴已经过去了，但新剧口碑眼看着不太行，又给了黑粉和对家粉嘲她的理由。
系统向她请教：“这种时候粉丝应该怎么办呢？”
“还能咋办，心态强大，想当大粉的，就闭着眼睛硬吹，顺便找个对家外撕转移粉圈注意力。”
方森边嗑瓜子边说：“要是比较玻璃心，受不了被这样围攻的，那就放下手机退网，不打这种逆风局。”
就这两种选择，那些脸皮不够厚，不打算冲锋陷阵，却又不退网的粉丝，就是给自己找罪受，上赶着成为被虐的对象。
所以，方森还没清仓夏溪的时候就说，大不了就当这部剧没播过，显然她是打算践行第二条路线的。
虽然方森的预判还算准确，但她并不会因此高兴。
除夕当天，方森在网上刷到了春晚的节目单。
元气少女是早就确定的了，好几位方森眼熟的艺人也在上面，春晚请流量明星的趋势越来越明显了。
她在语言类节目里找了半天，终于看到了林川的名字。
果然会上啊，不错不错。
这个小品的演员列表有好几个人，方森还看到了另一个名字，钟灵。
“又是她。”方森轻声道，“资源真好呢。”
她上次提到钟灵，还是在和陈栀聊起选哪个公司签约时。
尽管方森心里有倾向，语言上有暗示，但她的确没有骗陈栀，春风传媒确实是在捧钟灵，而且钟灵的资质还不错。
系统：“宿主好像买入过钟灵。数量不多，但是建仓了。”
是的，方森曾经花几百块买了个胶片相机玩，这笔钱被她记给当时星光值是5点的钟灵了。
系统还以为方森又要广撒网，但她这种随意消费就只给了钟灵，对其他人的投资都是大额的，而且都有比较强的目的性。
方森点头：“奢侈品接触明星都有考察期，我现在买股也有了。”
主要是她现在手头能调用的资金变多了，再加上她还有几个经营得不错的账号，对艺人星光值的影响能力也变强了，那她的钱肯定要花在更有效率的地方，而不是随缘等待。
钟灵目前还没播过剧，不过明年应该就要上了。
方森记得，池钦明在《隐玉录》之后无缝进组的三部男主剧里，其中一部就是和她搭档的。
反正底仓已经建了，钟灵现在的星光值也涨到7点，方森打算继续观察。
她在小品演员列表里的名单很靠后，估计也就几句话的台词。比起让观众认识她，方森更倾向于她是被大花塞进来，在春晚的各路大佬面前刷个脸熟。
“看来星光值的机制是真的调整了。”
方森说：“她库存资源这么好，竟然现在才7点，参考之前的艺人得有个十几点吧。”
不过这样也好，不虚高，方森补仓的成本就不会提高，她又不靠那点虚高的水分升级。
就是她长得和陈栀确实很像……方森在网上找了张钟灵的照片拿给袁林看。
她故意说：“你看陈栀穿这件衣服好看吗？”
她这话有故意误导的成分，还把注意力引向了衣服，但袁林就真的完全没看出来。
“这不是陈栀？”
被她提醒后，袁林都有点惊讶。他这时才认真去看照片女生的五官，确认了她俩的区别。
认真看是能看出来的，很熟悉她俩的人应该也能认出来，但在路人层面，恐怕会有很多人分不清。
方森在心里和系统说：“看以后有没有机会把这两人捆绑上，天选对家啊。”
一个是平台太女，一个是大花精选，在资源上势均力敌。
虽然目前陈栀的人气高一点，但只要钟灵开始播剧，配上春风的大营销，追平那点差距根本就不是问题，她俩在路人层面都挺糊的。
系统问：“你不是很看好陈栀，还正在观察钟灵吗？”
“是啊。”方森说，“捆绑和对家也不全是坏事，你可以参考可口和百事，肯德基和麦当劳。”
它们看似是死对头，但如果提到可乐，提到汉堡薯条，最先被想到的就是它们，市场认知度和占有率甩开同行一大截。
如果她们两个能一直相爱相杀，让吃瓜路人念念不忘，让观众想到某个标签的女演员就先想到她们，那这种捆绑的效果肯定是1＋1>2，对双方都有好处。
当然，这是方森心中对灵芝cp的理想情况。
要是途中有谁掉队，那她肯定会踢掉那个人，给更有希望的人继续找个新的捆绑拉练对象。
第164章 第 164 章 追星第164天
和方森预料的差不多， 钟灵在小品舞台上只有几句台词，而且并不重要。
她这个角色很明显是硬加上去的，因为方森发现， 就算去掉她和林川的对话，可能也就是少个笑点， 但对主线剧情没有任何影响。
“难怪语言类节目越来越不好笑了。”
方森吐槽：“既要应付审核， 还要照顾人情往来， 难为编剧努力给这个新角色加包袱了。”
不过， 钟灵的台词功底还挺好的， 春晚舞台就算是事先配音，应该也是自己的原声吧。
虽然这段表演的节奏是由林川把握，笑点也在她身上， 钟灵留给观众的印象不深， 但喜剧也是隔行如隔山，她在经验丰富的林川面前当然显得很嫩，方森只希望她明年不要再硬上了。
这是林川登上春晚的第二年， 他刚出场， 就唤醒了观众们对去年春晚的记忆。
爸爸指着电视机说：“去年他那节目就挺搞笑的， 叫什么名字来着——”
“林川。”方森回答。
“对， 就林川。”
爸爸乐呵道：“他之前来海城演话剧， 我还去看过呢。等他红了， 不知道话剧票会不会涨价。”
方森沉思，也许老爸该担心的是等他红了还会不会演话剧的问题。
二登春晚还能带来相对高质量的作品，大年初一方森查看星光榜时，发现林川的星光值涨到15点了。
不错，他去年上春晚后的峰值还是10点，过年前跌到7点， 但只要有作品输出，很快就会涨回去，还能再创新高。
通过春晚能涨到15点算是很厉害了，同样是上春晚的艺人，元气少女的11个成员星光值都没有变化，连她们团的搜索量都很一般。
唉，这个团还是早点解散吧，别耽误最有前途的几个成员去忙各自的事业。
方森往袁林家的沙发上一躺，再打开投影仪，播放她最近爱看的综艺。
袁林问她：“今年不用在电影院坐牢了吗？”
去年大年初一，方森连续在电影院看了好几部电影，屁股都坐痛了。
“我现在是知名博主了。”
方森摇摇手指头：“这些电影全部请我参加过内部看片，还问了我的意见。”
她能有什么意见？拍都拍完了，也剪完了，小修没有意义，大改也不可能，别折腾了。
方森的看法和之前看预告时非常一致，普普通通，无功无过的商业片。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帮他们想几个有趣的营销方向，并撰写软文配合宣传。
当然，这个是另外的价钱。
影评她早就写好了，也设置了定时发送，今天在家里休息就行。
考虑到袁林家的舒适程度更高，方森理所当然地出现在这。
袁林给她盖上毯子，顺便和她说：“之前忘记问你了，蜜桃乌龙收到了很多艺人的新年礼盒，这些怎么处理，还是送到我家来吗？”
他强调：“很多很多，比去年翻了个倍还多。”
一方面是因为蜜桃乌龙的账号越做越好，另一方面就是艺人团队更在意这些了。
以前只是流量明星会送，现在叫得出名字的演员歌手也在送，打点这些营销号、红稿号成了圈内共识。
而且，很多艺人代言产品的品类都重复了，美妆日化多到可以按箱来装，够方森用个好几年的。
方森想了想：“我的助理平时应该有喜欢的明星吧？看她想要谁的，就让她把谁的礼盒拿走。”
“剩下的……你帮我处理吧，我懒得想了。”
袁林轻笑：“行，你看综艺吧，我不打扰你。”
方森昨晚熬到两点才睡，这会又躺在沙发上，这综艺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袁林路过沙发时，瞥到她手机屏幕亮了。
理智上，他知道自己不该窥探方森的隐私，但他对跨年夜那条零点祝福还是很在意。
他知道方森的睡眠状态，她这样子一看就是睡得很熟，中途轻易不会醒……他也不用解锁手机，只要看看是谁发来的消息就好。
袁林的心中难以遏制地升起以上念头，但他想了又想，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有伸出手。
这不是他和他之间的比赛，方森的想法和喜好才是最重要的。
睡醒后的方森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你有1条未读消息”。
她解锁，这条消息是方嘉发的语音。
“姐，你们什么时候来探班啊！我想你们了！”
虽然方森昨天在电视上看到方嘉了，但方嘉确实很久没见到她了。
所以，哪怕才刚回剧组，方嘉依然迫不及待地邀请方森过来。
《之间》在吴城拍摄，离海城很近。
这部电影1月开机，春节期间也不停工，预计在元宵节之前杀青，能让演员赶上春节团聚的尾巴。
方森问了袁林的意见，随后回复明天。
她缓冲一下脑子，等完全清醒后又给白榆发了消息，问她明天在不在剧组。
这两人的手机可能都不在身边，都没有回她。
等方森到达剧组，她就见到了状态还不错，越拍越精神的白榆。
相比之下，方嘉已经有点活人微死，眼神迷离了。
“你这是怎么了？”方森很惊讶，“剧组里总不至于有人能欺负你吧。”
方嘉叹气：“没有，没人欺负我，大家都对我很好，很照顾我。”
相反，越是这样，她就越闷闷不乐，主要还是觉得自己的演技被吊打了。
演技这玩意吧，她完全不懂时，觉得演员们都差不多；等她累积起经验，逐渐摸到点门道了，才分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和别人的差距。
“就好像有一道玻璃。”方嘉是这么形容的，“拍戏的时候就是这样，林老师和白榆是一个区域，我在另一个区域。”
“我和他俩单独拍戏的时候都还好，但是到我们三个人的对手戏，那种感觉就很明显。”
后来她意识到了，这两人在和她对戏的时候，都有意收敛，而且在向下兼容她。
这完全是为了更好的成品效果，如果他俩有心踩着她突出自己，可以把她碾压得连渣都不剩。
“我不知道拍出来会怎么样。”
方嘉无力仰头：“要是我拖了整个剧组的后腿……”
“不会的。”方森安慰她，“我刚才还和李导打招呼了，她提到你的态度很自然。她要是嫌弃你，就算嘴上不说，我肯定能感觉到。”
“真的？”方嘉又弹起来了。
这话给了她很大的鼓励，简直比林湛开导她一百句都管用。
方森的感知有多敏锐，没人比方嘉更清楚了，她唯一需要怀疑的，就是方森可能会用善意的谎言哄她。
“我不会。”方森挑眉，“从你决定要出道后，我对你每一次都是有话直说。因为我哄你没有用，观众不是你的姐姐，别人没有宽容你的义务。”
怕方嘉不相信，她就把自己之前的分析说给她听。
也许方嘉无法用成熟的演技来诠释出导演想要的状态，但她本色出演也能达到类似的，甚至是更好的效果。
方森早就说过，林湛了解她的情况，特意选中这个剧本绝对是用心良苦。
方嘉先是庆幸了一会，但这个事实让她更郁闷了。
“哪有这有当演员的……”方嘉闷闷道，“能演绎别人的人生，这才是演员的实力，我这种情况只能算投机取巧吧。”
方森摸摸她的脑袋：“你现在都这么有觉悟了？不错啊。”
“之间不是商业片，林老师选剧本的本意不是带你刷脸，或者说蹭实绩，他只是想以最高效的方法给你开个新手班，让你在这两月里专注地，全身心地感受演员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已经有进步了吗？等之间杀青后，姑姑会给你腾出时间，让你去上表演班。还有啊，基本功是肯定要练的，你别想着偷懒。”
“我才不会！”
方嘉哼唧两声，心里已经做了决定。等她练好演技，她肯定要接个和自己反差特别大的角色。
“我也想演坏人。”方嘉说，“知之姐演完坏人之后，和我说那种感觉可爽了。很过瘾，很带劲。”
是吗？这让方森对宋知之的电影成片升起几分期待。
不过现在讨论这个还早，既然提到宋知之，方森就问她：“宝旅3有消息吗，常驻配置会不会变？我在网上吃瓜，看到有人说第三季会把宋知之请回来。”
而且，夏溪好像不录第三季了。
这瓜要是真的，基本就是坐实“夏溪抢宋知之常驻位”的传闻，但截至目前，两个女明星的工作室和对接均未给出明确回答。
方·真瓜主·嘉表示：“宝旅3没那么快，导演和我说了，他们在研究新的游戏，出国采风选点也需要时间。”
第二季能这么快启动，是因为用了很多第一季的备选方案。如果想保证节目质量，就要多给点筹备时间。
在这方面，主创团队顶住了蓝莓视频和芙蓉台的压力，也顶住了友商的冲击。
宝旅1火了之后，柠檬和樱桃都推出过竞品节目，目前也播出几期了。
毫无疑问，热度和声量都比宝旅差远了，直接让宝旅3的常驻席位变成了更香的香馍馍。
即使夏溪被骂得很惨，也没真的劝退几个艺人，毕竟乔芮和陈均不就待得好好的么？
就算一时有争议，只要多待几季，就从新成员变成老成员了嘛。
“那常驻到底定了没？”方森还在追问。
方嘉只能摊手：“反正我和陈霖肯定有，这是导演直接明示的。”
至于别的，她也不知道了。
方森心想，第三季的常驻名单真的很重要。
如果第三季不变，后面除非艺人自己有想法，否则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动，以后可以大力炒团魂；
但如果第三季又变了，那大家就会习惯常驻2＋n的轮换模式，每季都有新鲜感。
第165章 第 165 章 追星第165天
和方嘉说完话之后， 方森又去找白榆。
她正在刷颤音，而且很巧的是，她手指往下划几次， 就刷到了童海。
“这个博主挺有意思的。”白榆还给她安利。
方森笑了笑：“你记忆力有点差，这是我舍友， 你们还见过面。”
白榆听了有点懵， 她什么时候见过方森的舍友？她好像也没组织过什么共友局啊。
等等……白榆想起来了， 确实见过。
不是在京城， 是在羊城。当时这个博主还是方森的拍摄助理。
“那她变化好大啊。”
白榆看了眼视频， 又补充道：“五官没怎么变，她上镜妆不浓，我是说那种气质， 整个人都更自信了。”
不过， 她都是百万粉的网红博主了，肯定和以前不一样。
白榆关掉手机说：“现在颤音好火啊，你说我要不要申请个认证账号， 平时多发点视频？我看嘉嘉就经常发。”
“要。”方森肯定地说， “颤音的日活很快就会全面爆发， 你可以让团队多拍几种风格的视频， 测试一下流量方向， 也找到你自己在颤音上的舒适区。”
听她的意思， 是建议走长期路线了。
但颤音最近的日活全靠过年期间撒红包撑起来，等过完这个年，它还能维持住么？
“肯定能。”方森斩钉截铁地说。
她还补充：“现在可以多发，等你有了更具代表性，知名度更高的角色，再考虑保持角色滤镜和神秘感的事情。”
不过， 发这个也是有讲究的，方森还特意提醒白榆，视频拍摄方向要好好选，千万别学方嘉。
方嘉正是爱冲浪的年纪，她每天都拍那种奇形怪状的小视频，和评论区的网友一起笑哈哈。
她现阶段的事业发展还是以综艺为主，当然可以这么搞，白榆就算了，方森真的不想看到她用这张脸去摇花手，那也太可怕了。
白榆捂嘴笑，其实她觉得摇花手挺好玩的呀，她前几天还和方嘉一起摇过呢。
不过私底下的兴趣归兴趣，对外还是要打造人设嘛，她懂的。
中午吃饭时，袁林问方森下午要去哪里。
如果方森说随便，他也做好了旅游攻略供她选择。
方森扫了眼他的吃喝玩乐指南，她本来不想在吴城待太久，毕竟这是旅游城市，春节期间人很多，不过既然他精心安排了，那她就多玩几天吧。
“我们在吴城玩三天。”方森说，“初六之后我有别的安排，不和你一起行动了。”
袁林有些失望，但他还是点头。
方嘉问她：“姐，你要去哪啊？”
“拍照啊。”方森回答。
“过年还有人约你拍照啊？”
“素人客户就是过年才有空，人家平时也要上班上学。”
这倒是……方森接单很随意的，而且有时候明星不一定有素人客户出手大方。
方森确实接了个素人单，不过她还有另一个目的地，横县。
剧组过年不停工，方森买股的艺人里，目前在横县拍戏的有两位，正好就是陈栀和钟灵。
方森之前都是放养钟灵，持续观察，她发现，春晚后她的营销就变多了，蜜桃乌龙的账号也接过单，给她发了不少红稿。
方森判断，她应该是有戏要上了。
虽然钟灵的第一部戏是配角，但公司给她找的剧组阵容非常豪华。
影视大厂出品，视帝视后领衔，主角是学校里的老师们，钟灵在里面扮演从小就是优等生的班长。
这部剧也是小说改编，方森看过原著，也看过通告单，班长这个角色戏份很重，存在感很高。
方森估计，钟灵在番位上肯定要谦让前辈，但真按戏份算，她能排进这部群像戏的前三名。
这对新人来说算是非常好的饼了，而且出道作品就走口碑路线，更有利于提高钟灵在观众心中的演技评分。
只要视帝视后演的好，而且她在里面不拖后腿，那观众对她的印象也会连带着变成“演技派”。
之前都没怎么找到机会，现在方森要去横县玩几天，顺便给她加个仓。
方森上次已经探班过陈栀，这次就没有以朋友的身份再去找她。
她搞到了通告单，熟门熟路地带上长焦镜头，爬上了横县的树。
系统：“周围的人不是很多，看来春节期间代拍都休息了。”
“不是，他们在另一个剧组，就是我们等会要去的武侠剧组。”
方森解释道：“代拍聚集在哪，不是看哪个演员更红，而是看谁的粉丝更愿意花钱买照片。”
这行说到底是要赚钱的，如果某个糊糊吸到了任性撒钱的富婆粉，那ta在横县就能享受到被团团包围的超顶流待遇。
陈栀不红，陈霖播完剧之后星光值是涨了，但好像没吸到死忠粉。
嗯……也许是因为播剧环境太和谐了？粉没虐起来？
方森觉得，这句话换个前后因果关系也能成立，而且对追剧的观众比较友好。
“吸不到死忠也没事。”
这完全不影响方森对陈霖的看好：“他有大热综艺，脑力特长在内娱很难有竞品，可以走泛流量路线。”
泛流量就是关注的人多，真爱的人少，爱豆混成这样就没指望了，但对演员来说不算坏事。
至少，看剧也不需要是真爱，顶多开个会员。
方森在树上看了一会，给他俩拍了几组单人和双人照片。
这部分文戏没什么肢体动作，不过方森注意到，导演很注重镜头的调度，经常给演员卡单人和特写镜头。
“不错，用心了。”方森夸了一句。
切换镜头是很麻烦的事情，有些导演想要偷懒，或者赶进度，就会固定某个机位一直拍。
有时候只有一个人在说话，但画面里有两个人，旁边的人既没台词也没动作，甚至不会给表情反应，就这么傻傻地站在那，在观众视角真的很出戏。
特写是没有的，镜头语言更是想都别想，所有剧情都靠干巴巴的台词体现，人物内心的情感变化被直接略过，不怪观众都要开2倍速看剧。
“希望剧本好一点。”
探案剧，归根结底还是要靠剧情，这部是原创剧本，网上还没有电子版流出，方森也没渠道提前看，只能保持期待。
她拍了几张照片，正准备离开，忽然和陈栀对上视线。
陈栀不认识心动碎片，但她能看到树上有人——这么高的树！
她惊呆了，还用手指给陈霖看。
陈霖也很惊讶，两人就这么呆呆地看着方森，顺便被她录下他们两脸懵的视频。
挺萌的花絮，方森拍完后自己笑了一下。
距离隔得有点远，她听不清陈栀在说什么，但她看到陈栀举起手机，上面是滑动的大字：注意安全！！！
嗯，后面还跟着三个感叹号。
方森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反正今天的素材也拍得差不多了，她收拾好相机，戴上手套，干脆利落抱着树往下滑。
陈栀本来还在担心她要怎么下去呢，树旁边也没看到梯子啊。
结果，她看到对面这位代拍就这么空手下树，心都跟着揪了一下，但她的动作好像又很稳？
陈栀虽然被卡住视线，看不到她有没有安全落地，但看她这熟练的样子，应该没问题吧……
事实上，被陈栀担心着的“代拍”，此刻已经在赶去下一个剧组的路上了。
如她所料，这个武侠剧组的周围果然站满了扛相机的代拍，见她过来以后，还有人和她打招呼，态度非常热情。
横县的代拍并不排斥心动碎片，因为他们知道她不是同行——就算坊间有她也收钱的传闻，但她赚的是艺人的钱，和他们做粉丝生意不冲突。
相反，每次她来横县，出了路透效果不错的照片，这些代拍的图包和视频就会跟着涨价。
原理也很简单，别家都想学着炒路透嘛。
买不到心动碎片的，其他人也勉强可以当平替，那么多人同时按相机快门，怎么说也能提高瞎猫撞上死耗子的概率吧？
这确实有过成功案例，但更多的失败例子……不提也罢，反正钱货两讫了。
而且，心动碎片在这个圈子里也算是名人了，认识她算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啊。
武侠剧组今天拍的是外景，这个门派建筑已经出现在多个作品里，不仅代拍们知道在哪里能架起机位，就连演员都知道代拍会在哪里刷新出现。
和钟灵合作的男演员是热门流量生，他和团队非常深入粉圈，时刻关注舆论，每天刷新娱乐组的频率可能比吃瓜路人还高。
他很轻松就认出了心动碎片——有不少追线下的粉丝都拍到过她，还发出来炫耀。
他们之间的距离并不远，以他的眼力，很容易就看到了。
是她！意识到心动碎片来了，流量生心里暗爽。
他知道，被心动碎片预言过的两部剧真的都爆了，她在选秀期间就看好方嘉和周含章，这两人目前的发展也是遥遥领先。
她在春节期间出现在这，是不是代表她很看好这部剧呢？
这就太好了，心动碎片拍照技术特别牛，流量生下意识挺起胸膛，还让化妆师过来看看他的状态，需不需要补妆。
钟灵没明白他在做什么，不是刚补过吗？但对方是前辈，又那么红，她当然不会出言得罪他。
流量生发现心动碎片已经按下快门，他都想好等会怎么和经纪人说，只要心动碎片发图，就立刻把她拍的照片和她力挺这部剧的通稿铺满全网。
方森翻看刚才的照片，对这几张图还算满意。
这个名字起的好，钟灵果然很灵。
等到了晚上，流量生还在积极地，满怀期待地刷新心动碎片的微博主页。
奇怪，是他网卡了吗，怎么就是刷不出新东西啊。
第166章 第 166 章 追星第166天
酒店套房里， 方森正在整理这几天拍的照片。
过年期间还在拍戏的剧组不少，她每个都去逛了几圈。还有人在她微博下面问她什么时候发图，已经迫不及待想看xxx的照片了。
嗯……等她全部修完， 再选出一些普通的照片发个合集吧。
那些拍得比较好的，尤其是陈栀和钟灵剧组的， 她还是想留到快播出再发。
之前她给温莹的仙侠剧拍了套图， 那个动作和拍摄角度不知道被多少剧组拿去用了， 她的戏服也被抄了， 方森就亲眼看到好几个女演员的衣服和温莹那几套非常相似。
这种事情被抄了都没地方说理， 问就是“宇宙起源警告”，剧组很难维权，粉丝骂几句也不能怎样， 反而帮人家炒热度， 还容易被倒打一耙。
至于路人层面，很多观众连剧情抄袭都不在意，更别说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了。
陈栀和陈霖的古装探案戏服比较落地， 应该是参考了唐朝的形制， 钟灵正在拍的武侠剧组服装就没那么讲究， 只能看出是古风而已。
架空武侠嘛， 没必要搞还原， 好看就行。
方森和系统聊天时说：“钟灵和陈栀整体长得像， 但仔细看会发现很多不一样。”
“她的眼睛更圆，眼尾上翘，更容易带有一种天真的无辜感。听我的描述，你有没有想起谁？”
系统：“……夏溪？”
这中间的停顿也许是在检索数据，或者是它的思考。
方森点头：“没错，当初独宠还没播的时候， 我看预告片就知道她有这种爆cp的特质，现在我再看钟灵也一样。”
如果夏溪顺利转型，钟灵其实可以接过她在古偶领域的资源和定位。
但是，如果她转型不顺利……那夏溪大概率要回来拍古偶。
要是钟灵起来了，夏溪再回来拍戏的地位就尴尬了。因为钟灵的资源也很好，同样一部剧，可以是夏溪＋二番男主，也可以是一番男主＋钟灵。
“她的崛起会断了夏溪的后路。”方森叹道，“本来夏溪的地位也不是很稳，总共就两部爆剧，比林昭当时的风光差远了。”
而且，她说的爆还是带了粉丝滤镜，并且要加年份限定词的。如果放在国产剧历史年鉴里，充其量只能算个热播。
系统：“宿主之前不是说陈栀和钟灵长得像，她俩可以相爱相杀，互相捆绑吗？”
“是啊，这又不冲突。”
方森耸肩：“演员又不是只能拥有一种特质，某种特质也不会只出现在某几个人身上。非要说的话，能断夏溪后路的小花还有很多呢，只是钟灵资源好，她最有机会而已。”
说完之后，方森又开始分析陈栀的长相。
“她俩最大的区别就是眼睛，或者说上半长脸。”
方森打开了她的图片：“她的气质也很邻家，有点偏幼态，这点和钟灵很像。但她眉眼间的气质更加倔强，有点像那种坚韧不拔的小白花女主。”
这种气质很可能是后天形成的，毕竟陈栀在签约平台前的经历，的确可以说是大起大落，但她依然不服输，依然想试着闯一闯。
方森探班她的时候，就发现她身上很有冲劲。
女演员就是要有这个劲头和心气，才能吸到慕强花粉。
陈栀和钟灵彼此可以当竞争对手也挺好的，有压力才会有动力。要是资源咖所处的环境太顺利，就很容易产生怠惰心理。
“我来给她们剪个双生花视频……”
方森边操作边念叨：“嗯，目前的素材还不够，还得再攒攒，最好能有个同框。”
这两人目前都不红，炒cp就是互蹭冷度，方森打算先留着，等谁先有了声量再发出来。
结束横县的行程后，方森又去了趟星城看快周录制。
等她再回到海城，就差不多该开学了。
她在2月份的转盘运气算是中规中矩，因为没有买股艺人在播作品，方森还是继续把钱用在消费商。
在这种时候，林荣的商务代言就起到了重要作用。
他的奢侈品资源真的太好了，方森买过他代言的珠宝尚美巴黎，腕表线还有积家，这个月轮到了成衣线巴黎世家。
林荣在巴黎世家的title是品牌挚友，咋一听好像不怎么样，但这个牌子在全世界给title都特别抠，总共就四个大使，国内的最高待遇就是挚友，而且只有两个人。
虽然title只是挚友，但巴黎世家给林荣的全球地广并不吝啬，方森估摸着，在《巅峰歌会》之后，林荣团队就可以和品牌去谈升级的事了。
毕竟，巅峰不仅在国内很爆，在海外热度同样不低，随着节目播出，林荣的ins账号涨粉速度特别快。
要是能争取到更好的待遇，网友们也就更有了林荣升咖的实感。
毕竟咖位这东西，还是要对比出来的，沈诗韵在年底活动的待遇带来的星光值增长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方森在林荣那边补仓了九十多万，又花了五十万在陈均那边。
这次不是萧邦，而是爱马仕。
别误会，他的商务并没有好到逆天，连这种牌子都能拿下，是方森看了他的春节vlog，发现他家里的沙发和瓷器非常眼熟。
咦，这不就是爱马仕的产品吗？而且这两样还是热门配货产品哦。
再联想到白榆在机场被拍到的爱马仕新包，方森就明白了。
这个倒不算是什么恋爱实锤，圈内明星背爱马仕的太多了，就算陈均买了配货，也不能指向他是给为了谁买的，也存在给家属买包的可能性嘛。
不过方森还是给白榆提了个醒，这方面要注意下。
说起来，他俩的感情还比较稳定……方森不确定他们谈了多久，但要是能找个稳定的长期伴侣，对他俩的事业都算是好事，这样可以降低在性缘关系上的暴雷风险。
这些都是题外话，对方森来说，这条vlog最大的意义，就是给了她一个“购买偶像同款”的理由，她照着他的清单去买配货，成功约到了自己想要的包。
哦对，还有一套漂亮的瓷器。
方森本来想送人的，但她想来想去，也没有合适的送礼对象，干脆就留着自己用了。
她还往宿舍里也带了一个碟子，就放在她的书桌上，平时可以用来装水果和零食。
新学期开学，大家都很忙碌。
因为方森已经做好二月底开始请假的打算，所以她减少了上网冲浪的频率，用更多的时间来预习教材上的内容。
时装周是要去的，但课程也是不能落下的，她还要申请奖学金呢。
钱不重要，重要的是荣誉！
她在宿舍里看书做题，不知道什么时候，童海就走到了她附近。
童海往她桌上放了一个礼物盒，先是看了她一眼，然后才说：“我给你买了点东西……”
“为什么？”方森感到莫名其妙。
在她打开这个礼物盒，发现里面是黄金吊坠后，她就更惊讶了。
她没有去掂吊坠的重量，但光看它在视觉上的厚度，怎么也得要个上万块钱吧。
“你为什么忽然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方森谨慎地问。
她知道当博主童海赚钱了，上万的东西对她来说可能没什么压力了，但她俩的关系还没好到这种“共富贵”的程度吧？
而且，她也不缺钱啊。
“因为你提醒我了。”童海抿着嘴说：“你说颤音烧了那么多钱搞新年活动发红包，它的日活肯定会爆炸增长，网红抓住这个机会就能起飞。”
正是因为听了方森的话，童海调整了假期计划，砍掉了大部分的休息时间，疯狂地拍摄，更新，拍摄，更新，还很关注评论区的反馈，特别注重管理维护。
这样的付出当然得到了回报，在春节那几天，她的视频被大数据推给了很多新用户，涨粉的速度特别快。
和她同一条赛道的博主也在积极更新，但别人准备的时间没她早，存货没她多，吃到的红利也没她多。
所以，童海觉得自己应该要感谢方森。
方森眨巴眼睛，开始回忆，她说过这种话吗？
哦，说过的，不是和童海单独说的，是她在舍友群里聊天时，大家的话题聊到那了，她就随口提了一句。
“没想到你这么关注我。”
方森笑着说了句，她本来是想以开玩笑的方式将这个话题带过，但童海点头了。
方森：……
行吧，既然童海自己都认为应该为信息付费，方森也就不矫情，谢过她之后就收下了。
她回去之后还把这件事说给袁林听，袁林面色古怪，很认真地问她：“你舍友是异性恋吗？”
“你想多了。”方森非常肯定地回答，“不管童海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她喜欢的不是我。”
这点方森可以确定，她的感知那么敏锐，从小到大又经常收到别人的单箭头，她怎么可能会出现被人喜欢而不自知的情况？
说出来会显得很自恋，但方森其实认为，童海是把她当明星追了。
但她不是妈粉，不是梦女……是什么呢？
方森也有点摸不着头脑，她想了半天，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定位，索性先不想了。
管她呢，不管童海心里什么想法，那都是她的事，和自己没关系。方森又不会因为自己有“粉丝”，就去刻意保持某种人设。
就算人家要脱粉回踩，她也是无所谓的：）
方森在二月份存了五十几万，留到三月份用。
虽然去巴黎看秀，品牌不会强制消费，但去都去了，她肯定不会空手而归啊。
巴黎特产，她来了！
第167章 第 167 章 追星第167天
方森出发时， 国内参加巴黎时装周的艺人也陆续出发了。
因为是以本人的身份参加时装周，方森在选机票的时候并没有刻意去查某个明星的航班，但过了海关之后， 她发现自己和乔芮搭的是同一趟飞机。
这很巧了，乔芮也很高兴见到她。
她身边的宣传人员顺势邀请方森帮忙拍出发图， 乔芮欲言又止。她还没来急说什么， 方森就笑了笑， 爽快地答应了。
她接过他们递来的相机， 试拍几张后， 又从自己的包里拿出另一个镜头换上。
方森那个包一看就特别重，而且她还能随手掏出可替换的镜头，真不敢想里面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玩摄影的人都不会把相机和镜头送去托运， 这些玩意太娇贵了。
方森拍完照片， 就向乔芮展示屏拍。
她穿的是迪奥今年的春夏款，在机场出图是配合宣发的义务。
乔芮小声说：“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没关系， 顺手的事。”
见她满意， 方森就把自己的镜头拆下来， 再把相机还给她的团队成员。
出发图是现拍现发， 乔芮的团队成员在机场打开电脑就开始修图。
这次， 粉丝们终于没有在私信里疯狂骂人了。
【虽然没标注， 但我知道今天肯定是换摄影师了，不是原来那种歹毒的姿势和构图】
【这种复古高级的质感也是我们可以拥有的吗，被废物工作室pua太久，难得吃到好的都有点不习惯了】
【谁懂这个画面好干净……说不清哪里变了但感觉完全不一样……】
【不管拍照的人是谁，不准你从乔芮工作室离开[流泪][流泪]】
工作室皮下先是庆幸没挨骂，但是越看越心虚。
粉丝们要求摄影师常驻这个……是真的做不到啊， 今天能遇到Sylvie属于是运气大爆发，而且还沾了方嘉的光，人家姐姐没拒绝。
这事不用工作室说，很快粉丝就知道今天的摄影师是谁了。
拍照的地方并非只有她们几人，还有随手拍照并分享到网上的路人。方森的长相又不是秘密，她给乔芮拍照的过程就这么出现在了互联网上。
方森愿意给乔芮拍照，除了她还持仓乔芮外，也确实是因为乔芮和方嘉关系好。
但是，明星关系不等于粉丝关系，这两家粉丝之间从选秀就开始撕，宝旅2更是大撕特撕。
方嘉粉丝说乔芮唯爱倒贴，狗皮膏药甩不掉，乔芮粉丝则表示综艺又不是你家开的，方嘉是平台太女，乔芮靠的是自己巴拉巴拉……
知道是方森给拍的照，刚才还在夸摄影师的乔芮大粉，默默把微博转为仅自己可见。
这就把粉丝们架在了很尴尬的位置——因为这组图确实拍得很好，但她们又很不想夸方森；不过要是否认摄影师的功劳，硬是鸡蛋里面挑骨头，估计也会被别家嘲笑。
方嘉粉丝没有挑起战火，但大粉已经在主页发了粉见微博，文案是好几行的哈哈哈哈。
乔芮大粉就很气，烦死了，方森怎么偏偏是方嘉的姐姐啊！
刷到这条抱怨微博的方森：……
她笑了笑，果然粉丝最关心的不是爱豆的利益，而是自己的面子。
不过这也可以理解，人性就是这样嘛，她追星也是把取悦自己列为最优先的选项。
而且，两家粉丝打成这样，也完全不会影响方嘉和乔芮之间的关系，她们自己能区分开就行。
等上了飞机之后，方森看到乔芮的座位也是头等舱，心里替她松了口气。
等起飞后，乔芮就可以好好睡觉，到达巴黎也会有好状态。
系统好奇：“明星出行飞头等舱不是标配吗？”
“并非如此哦。”方森摇头，“如果你说国内，公务舱的价格也就几千块，但国际航班头等舱的价格就贵了。”
艺人参加活动的航班，要么是主办方负责，要么是公司出钱，有时候主办方给到的待遇没那么好，或者公司比较抠门，就真的会给艺人买经济舱。
反正国际航班嘛，粉丝跟机和被路人围观的概率比较低。如果是那种特别红的，肯定是坐头等了。
乔芮的咖位就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看到她能坐头等，方森不禁感到欣慰。
无论是迪奥重视还是公司舍得给她花钱，都算是个好消息吧。
飞机起飞后，很多乘客开始睡觉，方森在自己的小隔间里打开手机，先做了一个时装周待遇的表头。
这个知识点早就讲过了，咖位是要靠对比出来的，要是自家待遇好，就要拉小表格大吹特吹，不然别人怎么知道呢？
细数这次参加巴黎时装周的艺人，那数量真的是特别多，而且还都是方森的熟人。
香奈儿有沈诗韵和林湛——没错，林湛也是香奈儿的全球品牌大使，只是方森买香奈儿的钱都算给了沈诗韵；
还有，lv那边有陈霖，坐她旁边的乔芮是收到了迪奥的邀请；巴黎世家请了林荣，罗意威请了温莹，还有方嘉，她会去看miumiu的走秀。
这些都是有正式title的，没官宣合作的艺人也有一大堆。有些是考察期，有些可能就是不够红。
这里面比较特殊的就是周含章，因为她在《巅峰歌会》之前还没有奢侈品资源，而且这节目播完没多久，她也没几次公开亮相，不知道是哪个品牌邀请她来的。
有可能是华伦天奴，周含章前几天戴过它家的围巾。
但这也不好说，因为这不是正式的营业照，而是在机场被站姐拍到的。而且围巾这件配饰有点小众，也不确定是品牌送的，还是她自己喜欢就买的。
“好多人啊。”方森边整理边说，“可以拉个十几人的大表格了。”
表格第一行的指标有很多，比如说艺人在品牌的title，是否有手写邀请函，出发和到达穿的是什么衣服，秀场穿什么衣服，座位在哪里，有没有保镖接送机和陪同进场，是不是艺人不到走秀不开始，是否参加品牌晚宴或家宴，是否有ceo陪同探店，回国穿什么衣服……
这密密麻麻一长串，看得系统都懵了。
系统又学到了新的知识点：“看个秀还要卷这么多东西吗？原来每个明星的待遇还不一样啊。”
“当然不一样了。”
方森说：“很多奢侈品牌没有分那么细，对合作明星的英文描述通常是ambassador，国内发布版本会区分代言人和大使，但因为有些品牌没有代言人，所以这个就会有很多争议。”
同样是ambassador，那就得看谁先被认领，谁看秀是压轴进场。
对了，她得把这个也加入表头，可以拿来对比的指标又多了两个。
系统听得迷糊，它问方森：“那乔芮的待遇算好吗？”
“当季的春夏款还行吧。”方森说，“现在是3月，最顶级的待遇肯定是秋冬的未发布款了。”
至于头等舱，这个就很难拿出来吹，因为她不确定是不是品牌安排的。
但她知道，前往时装周最顶级的待遇就是包机了，也不知道这次有没有哪个内娱艺人，能让品牌方这么舍得花钱。
其它的暂时还不好说，都还没落地巴黎呢，她哪里知道。
乔芮在明星里算是比较早出发的了，不同品牌的走秀时间不同，内娱艺人的到达也有先后顺序，可以等方森落地后再慢慢统计。
嗯……虽然表头已经做好了，但她可以按需调整，把不利于她买股对象的部分砍掉，可以吹的部分再加上去。
而且，方森已经做好一次性做好几个表的打算了，各家都可以按需来吹嘛，问题不大。
方森洗漱回来后，头等舱非常安静。
每个座位之间都有推拉门，她看不到乔芮在里面做什么，不过她的小隔间里还亮着灯。
唉，早点睡吧，她是真觉得乔芮的睡眠不够。
但她俩还没这么熟，连微信都是刚加上的。方森什么都没说，她走进自己的小隔间里躺下，戴上眼罩准备睡觉。
睡吧，明天到达巴黎的时间是当地早晨，她还要开启元气满满的巴黎一日游呢。
等飞机落地机场，方森的手机刚连上信号，就收到了香奈儿公关人员的电话。
他们时刻关注着她的航班信息，并且已经为她准备好了专车接送。
很好，方森在出发大厅看到了接她的人员，而且有两位，都是西装革履的保镖。
有个保镖举着平板，上面写着她的英文名字，方森拖着行李箱走过去时，余光看到乔芮团队径直向前，没有停留，没有找人。
方森看得懂法语，这个方向……好像是打车啊。
不是吧，方森震惊。
迪奥这么抠门的吗，虽然是挚友，但人家都大老远过来了，怎么连专车都不给安排一辆啊！
第168章 第 168 章 追星第168天
方森到达巴黎的时间比较早， 她被专车接送到香奈儿安排的酒店，有专人帮她放好了行李。
她注意到，当保镖拎起她的摄影装备包时， 因为没想过会这么重，还差点没拎起来。
“我来吧。”方森主动说。
这是她的系统道具无重量包， 她亲自拎的话就不重， 所以她肆无忌惮往里面放东西， 但别人提起来就是实际重量。
然而保镖很有职业素养， 或者说是他想要维护自己这身肌肉的尊严。
他坚决向她摇头， 不过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敬佩。
系统吐槽：“我觉得他心里肯定在想，你真的需要被保护吗？谁保护谁还不好说呢。”
方森认为它说得很有道理，她低头打开手机， 把这家酒店的定位发给方嘉。
她想了想， 又发到林湛拉的小群里。
当初这个群只有她，方安和林湛，等方嘉出道后， 林湛就把她也拉进来了。
方嘉还在国内， 这会刚吃完午饭。
她先是在私聊秒回了方森， 又发现林湛在群里说， 他也住这个酒店， 到时候一起吃饭。
好呀好呀， 方嘉对约饭这种事情最积极了。
她第一时间响应，还表示要带上乔芮。几个品牌在同一个地点走秀，即使没安排到同一个酒店，距离也不会很远。
方森心念一动，来巴黎的艺人特别多，但说不定都可以通过方嘉串联起来。
她方嘉发消息：【你不是还有其他队友要来巴黎吗？】
方嘉：【只有含章， 其他人都在米兰】
方嘉：【但我不确定她有没有空，感觉她很忙的样子】
方森：【我是她的歌迷，你约她吃个饭嘛】
方森：【如果你还能约到林荣，那就更好了，我超喜欢看巅峰歌会】
方嘉本来想说在国内你怎么不提这事，不过她转念一想，在国内还真的反而不好约，因为大家行程很忙，可能分散在各个城市。
方嘉正要应下，又看到方森发的新消息。
方森：【你和陈霖很熟吧，叫他一起来呗】
方森：【他和温莹的关系肯定很好，再让他把温莹叫上，我要看九州清晏的主角同框】
方嘉：……
老姐，你不是被香奈儿邀请来看秀的吗，怎么在巴黎组织起粉丝见面会了？
而且这也不对啊，粉丝见面会都是一个艺人和很多个粉丝，方森的理想情况是她一个粉丝，其他的全是艺人，这应该叫“方森见面会”才对。
方森：【你说对了，我正打算让林老师约上沈诗韵呢，他俩很熟】
这个可以，方嘉打算当演员之后，就看了很多部优秀电影，其中就有沈诗韵主演的作品。
她很喜欢沈诗韵，但她在国内行程很忙，还没和沈老师见过面呢。
方嘉：【我们都是来工作的，我看看能不能挑出一个大家都有空，都还留在巴黎的时间吧】
很好，方森都想给她隔空点个赞了，综艺咖的人脉就是广。
方森在酒店洗了个澡，就带上大疆准备出门。
途中她还刷了会中文互联网，冲上了内娱的浪，发现有粉丝发了乔芮接机的视频。
视频末尾，乔芮确实是打车走的。
娱乐组已经开嘲了，有人说她这个挚友就是华国微博特供，总部压根不把她当回事，说不定她这次来都是自费看秀。
系统虚心请教：“乔芮真的是自己花钱来的吗？”
“你怎么也被黑粉带偏了。”方森无语，“迪奥在微博上已经认领过她的出发图了，黑粉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这群人自嗨罢了。”
没派专车的原因有很多，也许是临时出了什么纰漏，也许是乔芮到达巴黎后还有私人行程，所以没让品牌的车来接，这些都是有可能的。
虽然方森知道发生以上情况的可能性比较低，但不妨碍她作为粉丝，立刻想到挽尊话术。
这种粉圈限定的嘲点，对路人毫无影响，没有哪个观众看剧的时候还要考虑演员在时装周的待遇。
黑粉嘲来嘲去，顶多就是影响粉丝们的心态。只要大粉能说会道，挽尊的话术能让散粉相信，或者是愿意相信，获得了心理安慰，那它就是真的。
而且，就算是自费看秀又咋了？
乔芮的资质那么好，高奢资源虐就肯定是公司不做人，但小姐姐就是这么励志，不畏惧别人的眼光和流言蜚语，努力给自己争取曝光，完全是女王行为。
——这也是方森能想到的挽尊思路，反正就是乔芮全肯定，闭着眼睛大胆吹。
系统：……
它明白了，等以后追星系统推出正式版，它肯定要选脸皮够厚的新宿主，一般人真干不了这种活。
方森正好有空，就在手机上噼里啪啦地按键盘，切了个号在乔芮的豆瓣后花园小组开贴留言。
她不会亲自下场，和别人对线就太麻烦了，但她心情好的时候，也会愿意分享点思路，自有战斗粉愿意往前冲。
放下手机后，她漫步在巴黎街头。
三月初的春风吹过她的脸颊，空气里都是文艺和浪漫的气息。
方森用大疆拍了几张照片，她正要闭上眼睛感受这座城市，忽然听到不远处隐约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恭喜你发财～我恭喜你精彩～”
“最好的请过来，不好的请走开，oh礼多人不怪～”
方森：……
说好的文艺和浪漫之都呢，到底哪个店铺在放恭喜发财啊！
她瞬间破功，但又忍不住循着音乐去寻找。
找到了，是一家香水店……不知道为什么，听着这首熟悉的歌，就很难犯文艺病呢。
方森努力让自己忽略背景音乐，用心去感受这家店的摆设和装潢，但她失败了。
唉，不过来都来了，买瓶发财味的香水回去做纪念吧。
方森穿梭在货架之间，她正要拿起一瓶香水仔细观察时，忽然福至心灵地转身。
她看到了谷梁彦正要落在她肩膀上的手——当她迈开步伐脱离原来的位置时，他这个定格的动作就略显尴尬。
“你想突然吓我？”方森挑眉，“我听到你的脚步声了。”
谷梁彦一脸难以置信：“真的假的，这店里音乐声挺大的，你听力这么好吗？”
这么神奇的听声辨位方法，他只在武侠小说里见过。
“假的。”方森笑了笑，“其实是我后背长眼睛了。”
谷梁彦：……
这个理由更扯淡，还不如她是靠声音辨认的呢。
他还在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发现的啊？”
“直觉。”
方森给出了真实的答案：“你那么高，站到我后面，还向我靠近，我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这种微妙的直觉听起来很像超能力，但它是真实存在的。
谷梁彦非常佩服，不过他解释了句：“我又不会伤害你。”
方森知道他不会——她只是本能地防备所有人，换成谁站在她后面都一样。
他确实只是想吓吓她，但他也真的具备伤害她的能力。
她转移话题：“你怎么在巴黎？看秀吗？”
“对啊，迪奥邀请我来的。”
噢，原来迪奥也邀请了还没title的艺人，不过这也正常。
谷梁彦还不怎么出名，方森之前刷到时装周艺人名单大全时，都没人收录他。等她回酒店后，倒是可以帮他炒一炒。
“你也来看秀吗？”谷梁彦反过来问她。
“是的，不过我是客户，而且我是被香奈儿邀请来的。”
方森环顾四周，见他周围没跟着人，就知道他是单独行动。
她问：“你也是被恭喜发财吸引进来的吗？”
“算是吧。”
谷梁彦组织了语言，随后说：“我上次来巴黎，也来过这家店了。当时我就在想，你站在这个位置拍照肯定很好看。”
“哪个位置？”
“就这里。”谷梁彦的眼睛都闪着光：“就是你现在站的地方。”
天知道，他今天本来是不打算出门，只想在酒店休息的。
但他再次来到巴黎，就忍不住想起香榭丽舍，想起这家店。
他被一种直觉驱使着出门来到这里，当看到方森的背影时，他的心脏简直快要跳出胸膛。
方森静静地看着他，如果他的演技已经好到可以骗过她的感知，那她从今天开始就把所有钱都砸在他身上。
也不知道该不该遗憾，她认为这应该是真的。
“那很巧。”她说。
谷梁彦的声音都有些颤抖：“那，我能不能给你拍张照？就在这里。”
“不行。”方森毫不犹豫地拒绝，“你拍照技术真不怎么样，上次那张拍立得我就想说了。”
谷梁彦：……
他弱弱道：“可是我觉得很好看，你怎么拍都好看。”
“培养点好的审美吧。”方森啧啧道，“要是你以后审核工作室的图，也是看哪张都好看，你的粉丝会很绝望的。”
谷梁彦本能地觉得话题的风向不对，但他又不知道怎么拉回来。
他试图掌握聊天的节奏——如果是郑派在这，他就会说这小子还是太天真，又在不自量力了。
聊着聊着，两人就已经走出店门，方森让谷梁彦给她介绍上次来巴黎录制去过的地点，俨然把他当成行走的旅游攻略提供者了。
谷梁彦再次尝试：“我带你重走一遍我们当时去过的地方吧，你给我拍照，好不好？”
方森双手比叉：“你要是刚才让我在香水店给你顺手来几张照片，我不会拒绝帮你这点小忙，但你想让我当跟拍，那我收费很贵的。”
而且她今天想逛街，并不想工作。
谷梁彦脑子一抽，脱口而出：“那我可以卖身来抵吗？”
这话说完，两人都停住脚步。
谷梁彦瞬间后悔，他的脑子刚才怎么了！肯定是被外星人控制了！
方森看他的眼神非常微妙，有些惊讶，还有些迷惑，甚至有点同情，就好像在关心某种弱势群体。
谷梁彦：……
宇宙爆炸吧，他不想活了。
第169章 第 169 章 追星第169天
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假装很忙， 谷梁彦对这句话深有体会。
他觉得自己身上的衣服忽然有很多需要整理的地方，鞋带也好像快松开了，头发也忽然乱了……
“行了。”方森打断他的动作， “你自己长个教训就好，以后说话前要多思考。宁可少说， 不要说错， 不要被有心人抓住把柄。”
嗯……谷梁彦听话地点头。
虽然氛围又变回了不是他期待的方向， 但只要刚才那句话能翻篇， 怎么样都行。
方森问起他的行程安排：“你上部电影应该已经杀青了吧， 什么时候再进新的剧组呢？”
新人进组不容易，但资源咖不在此范围内。
谷梁彦如实回答：“杀青了，过年前我就从剧组出来了。”
“预计是下个月再进新的剧组， 下一部是动作片， 而且是科幻和游戏题材，我演特工。”
他说起话来嘴上就没把门：“我这段时间都在特训，来时装周算是放假了。你送我那把匕首特别好玩， 我练得可好了， 导演还说要给我一段用匕首对敌的打戏。”
“好了好了。”方森再次打断他， “不要说太多， 这个电影项目我还没听过， 应该捂得很严实， 你可别当大漏勺。”
虽然谷梁彦应该不用担心被人截胡的事……但还是谨慎为上，小心行事。
谷梁彦被她提醒才意识到不妥，他暗自懊恼，在她身边就是容易理智出走。
“你是不是时差还没调好啊？我觉得你应该回去休息了。”
方森这句话说得很直接：“迪奥的走秀时间是明天吧？你回去调整好状态，我不希望明天在网上看到你的丑图。”
谷梁彦听劝，方森让他回去， 他就乖乖点头。
离开前，他踌躇着说：“回国之前，我可以请你吃饭吗？我知道巴黎有家不错的餐厅。”
“再说吧，我会和林湛一起吃饭，你有空的时候可以来。”
方森转身逛进了新的店铺，谷梁彦意犹未尽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从自己的视线中完全消失，才舍得挪动脚步。
参加时装周，能做的不止有看秀。
这几天，方森还被品牌邀请参观了好几个工作室。近日会在秀场上展示的，就是预计今年8月上市的秋冬高级手工坊新品。
作为被邀请来的vic客户，她可以优先订购，在第一时间穿上新品。
方森参加走秀会有专车接送，她还看到门口挤满了拿着长枪大炮的摄影师们。
整个时装周期间，巴黎市中心的大屏就没休息过。有品牌投的地广，也有粉丝应援展示，靠近秀场的街道也停满了应援卡车。
线下也是人头攒动，在方森的视线范围内，又出现了熟悉的粉圈横幅。
嗯……虽然不怎么好看，但也算是线下人气的证明吧。
方森在保镖的陪同下进入内场，她的座位还算靠前，配合上视觉增高功能，视线基本没有阻碍。
第一排的位置还是空着的，方森目测了能坐下的人数，再数数香奈儿有几个高层出席活动，全球范围内来了几个代言人……
行，沈诗韵的第一排中间位应该稳了。
方森估计，林湛的位置可能和她差不多，虽然林湛没有国际奖杯，但他签约香奈儿的时间更早，甚至是在他拿到影帝之前。
果然，临近开场时，这两人才在保镖的带领下入座，场馆内瞬间响起了频繁按快门的声音，相机的闪光灯也很耀眼。
方森瞄了眼沈诗韵的位置，她坐在设计总监旁边。
系统：“这个位置怎么样？”
“还行吧。”方森在心里回答，“最好的肯定是在ceo旁边，但香奈儿挑大使的眼光很高，今年有全球范围内人气更高，品牌更喜欢的艺人出席活动。”
所以，她给沈诗韵拉表时，秀场座位这一条就可以先划掉了。
在其它方面，沈诗韵的待遇很好，但拉表统计座位时，不会看前面的人是谁，只会横向比较座位次序，这就导致她在香奈儿的秀场相对吃亏。
奢侈品之间也是有鄙视链的，香奈儿的成衣线无疑是鄙视链顶端，每个品牌ceo旁边位置的含金量自然也不同。
方森还在心里盘算，林湛回过头来和她打招呼。
“就是她。”林湛指给沈诗韵看，“她就是方嘉的姐姐，也是很有名的摄影师，偶尔还兼职算命。”
沈诗韵用手遮住口型说：“她知道你在背后这么编排她么？”
“算命是开玩笑的，但她眼光真的准。”
林湛又重复了一次他印象里方森的光荣事迹，让沈诗韵忍不住回头，和方森对上视线。
玄学什么的，她倒是没看出来，但这姑娘看她的眼神挺温柔的，感觉她私底下应该是比较文静内敛的性格。
林湛：……
他一言难尽地看着沈诗韵，感觉她被方森的外表蒙蔽太深。
温柔？文静？这两个词哪个和她沾边啊！
就不提掰手腕没赢过他的谷梁彦，林湛事后回想起来，想起第一次见面时方森还随身携带着高尔夫球杆，就有些头皮发麻。
“……回头介绍你们认识。”
这里人多眼杂，说中文也不能完全加密，林湛只能这样说。
走秀开启，众人的注意力集中在T台上。
本季的秋冬新品延续了香奈儿的经典基因，依然以黑白灰为主调，并融入了好几个亮色，保留了粗花呢、菱纹格等经典元素。
在服装廓形上，方森终于看到了久违的高腰线，大衣的材质配上这种格纹，一看就很香奈儿。
高级手工坊的成衣做工会更精致，方森还看到了大量雪晶和珠子组成而成的刺绣，这种设计在雪纺羽毛裙上格外耀眼。
有系统在，它动辄六位数的单价也不再是缺点了。
方森很认真地在看秀，顺带思考自己等下要买点什么。
成衣不是高定，在数量上没有限制，应该不存在手慢无的情况。而且香奈儿都请她来看秀了，vic客户的要求肯定能满足吧？
如果她想更改某件衣服的局部设计，估计也是可以做到的。
散场后，方森在公关专员的带领下慢慢往外走。
林湛和沈诗韵走到了她的旁边，和她一起进入铁塔旁的餐厅。
这里被香奈儿包场了，全场随意点单任吃，品牌方会结账。
这是方森和沈诗韵的第一次见面，两人面对面坐着，哪怕她没有可以去摆造型，方森依然觉得她像是移动的电影海报。
“你和香奈儿真的很适配。”方森夸奖道，“这种粗花呢的衣服就该给你穿，你身上有一种清冷的气质，可以中和花纹上的膨胀感，让它往沉稳内敛的方向走。”
沈诗韵被夸得嘴角上扬，林湛指向自己：“那我呢？我也是香奈儿的全球大使。”
嗯……这个嘛……
虽然方森平时没少调侃林湛，但香奈儿之所以买股他，真的是因为他外形条件很不错，否则方安当年也不能看上他啊。
“林老师很帅。”方森承认了这个客观事实，“你主要是时尚表现力特别强，随手一拍都是硬照。”
林湛听爽了：“那你等会随手帮我拍几张。”
“可以，但是得收钱。”方森掌心向上，“就咱俩这关系，要是不谈钱，那多见外啊。”
林湛被她气笑：“在你偶像面前也要这样吗？她刚才还觉得你温柔文静呢，这会对你的滤镜全都破碎了。”
这个“偶像”说的是她吗？沈诗韵放下刀叉。
“不文静也好。”她说，“有时候我在想，这对女生来说不一定是个褒义词。”
林湛：“为什么呢？”
沈诗韵反问他：“如果我夸你是个文静的男孩，你会高兴吗？”
林湛被问住，他思考了会，随后说：“这倒是个很有意思的社会学问题，我这两年也慢慢意识到，有些形容词好像是和性别绑定的。”
方森插了一句：“如果你再仔细去分类，就会发现有些词是利己的，有些词是利他的。”
“顺便问个问题，沈老师现在用的名字是真名吗？”
“是啊，你叫我名字就行。”沈诗韵回答。
“那你肯定没有因为名字被误会过性别。”方森介绍自己的名字，“我叫方森，方块的方，森林的森，小时候别人听我的名字，有些人会以为我是男孩。”
沈诗韵若有所思，她用手指在餐桌上写：“诗和韵好像都是很女性化的名字——但这种印象是从什么时候诞生的呢？”
“为什么森和湛，不刻意说明的话，确实容易往男性那边想。”
两人又举了很多例子讨论，她俩越聊越投机，旁边的林湛都快变成背景板了。
行吧，她们负责思考，他负责加菜。
吃完午餐后，沈诗韵和方森已经加上了联系方式。
两位大使下午还有活动，要共同离开。
在车上，沈诗韵还和林湛说：“我和方森很聊得来，你应该早点把她介绍给我。”
林湛：……
“早不了。”他说，“我也是先和嘉嘉合作过，再和她姐姐有交情的。”
没错，对外的时间线就是这样，林湛记得牢牢的。
说到这里，他顺势发出邀约：“明晚我还约了嘉嘉和方森一起吃饭，你要来吗？”
“可以啊。”沈诗韵毫不犹豫道，“我有空。”
林湛：“还有一些嘉嘉的朋友——都是年轻一点的演员。”
“这话说得。”沈诗韵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们也不老啊，三开头的年纪还不算长辈吧。”
林湛心想也是，因为嘉嘉的关系，他在面对她的朋友们的时候，心态上都不自觉升了一辈。
但事实是方嘉太小了，她和部分朋友们的年龄差可能更大一些。
“嘉嘉好像还组了局，说是要玩什么剧本杀……”
沈诗韵很好奇：“我没玩过剧本杀，但是听说这个很流行，这是怎么玩的？”
林湛叹气，还能怎么玩，就是角色扮演呗。
他都不理解为什么现在的年轻演员爱玩这个，拍戏的时候也不见有多认真，离开剧组之后，又热衷于加班了——
作者有话说：不会写剧本杀的具体内容，因为我不会写（躺
好奇妙，新的废话文学诞生了！
第170章 第 170 章 追星第170天
三月中旬， “方嘉今天放假了吗”再度营业。
大家都知道这个号的皮下是姐姐，而且放假也很久没更新了。
不仅因为方森作为网红摄影师走红，没时间继续运营， 也因为方嘉的行程太多，姐姐不能陪着她到处飞， 能发的童年物料又基本都发过了。
粉丝们都做好了它可能在过年时才更新几张照片的准备， 没想到三月份它又营业了！
而且， 这次不是随手拍的几张图， 是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视频！
最先兴奋起来的是方嘉粉丝， 等视频内容流传开后，各家粉丝都来打卡。
没错，这条视频录的是方嘉组局玩剧本杀， 又名方嘉的圈内人脉展示。
虽然有些人是朋友的朋友……但只要来玩剧本杀， 大家就都是好朋友！
林湛当dm，方森负责录像和后期剪辑。
前者保证了剧本杀成员们的现场体验，林湛在现场为大家带来了真·影帝级别的沉浸式表演；
方森虽然没有直接参与， 但有她搞来这么多摄像机， 再不停调整机位， 切换特写， 根据故事线剪辑， 还要保留悬念……观众才能看得过瘾。
这并不是她一个人拍的， 但她这调度团队的能力，比起专业综艺节目组也不差什么了。
【陈霖的推凶逻辑好清晰，他咋这么聪明】
【清华的含金量无需多说】
【乔芮的状态可以啊，我还以为她是爱豆不会演戏呢】
【乔芮在参加选秀之前是演员啊！待播剧已经可以预约了，有兴趣的可以点一点】
【温莹好投入好沉浸，玩剧本杀都这么融入角色】
【嘉嘉演技真好， 完全看不出她是凶手】
【有沈诗韵在的局竟然也能轮到楼上尬吹，除了林湛没人能接住她的戏】
【沈诗韵早就猜到凶手是方嘉了，她紧张得很明显，不点破就是为了哄小孩玩，真以为人家看不出来啊，扫一眼就心如明镜】
【剧本杀本来就是娱乐局，我看沈诗韵也玩得很开心，下家别披皮影后粉了，真实粉籍拿不出手吗？】
【我只想知道这个谷梁彦是何方神圣，他是怎么混进来的】
【未来的电影圈最强资源咖，你搜下他和郑派的关系就知道了】
【没人关注林荣和周含章两个歌手误入高端局嘛……完全在瑟瑟发抖】
【周含章是纯歌手，林荣以前不是演过戏吗？不能因为全都扑了就开除自己的演员身份啊】
【楼上生动演绎什么叫你担的事我不关心，你也不关心，我担的事你比我还上心】
【最该夸的不是方嘉团队太会营业了吗，去个时装周都能拍一集微综艺】
【剧本杀和时尚有0个关系】
【艺人玩得开心，粉丝看得开心，谁不开心好难猜啊】
【这条视频在各个平台的播放量都好高啊，感觉有小出圈】
【能说吗，虽然笑点不是很多，但推理过程比很多综艺更沉浸，看爽了】
【我女营业就是这么火，爽到谁了原来是爽到我了[耶]】
【粉丝真是脸大如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全明星阵容】
【那全明星阵容怎么不爱和你担玩呢～是不是又要说全靠好姐姐～但姐姐就是要宠方嘉，你又能怎么样～】
【方森唯爱方嘉，是唯爱】
【嘉宝走到哪里都是团宠怎么了，哥哥姐姐们就是要宠怎么了，永接和前辈合作[爱心][爱心]】
……
视频发出后，方森也有关注网上的舆论反馈。
剧本杀是方嘉的主意，拍摄下来是方森临时起意的想法——参加游戏的全都是她的买股对象，她当然很愿意为他们增加曝光。
而且，在有摄像机的情况下，他们会玩得更投入和认真，也就更容易在游戏里增进感情。
……应该吧？虽然公布结果的时候，有好几个人都被方嘉骗了，但游戏只是游戏嘛。
方森心中最理想的情况，就是所有买股对象都能互帮互助，资源互换。
她当然知道现实不可能有那么顺利，圈内艺人很容易存在资源冲突，“同行是冤家”这句话在娱乐圈也适用。
但哪怕是局部的，小范围内的人情往来，只要对彼此事业有帮助，都不枉她专门引导方嘉凑这个局。
袁林说她太辛苦了，方森倒是觉得还好。
无论是拍摄还是剪辑，只要是她感兴趣的事情，她就不会觉得累。
“我要是不追星，说不定就去搞综艺了。”
方森和系统闲聊时说道：“上次是方嘉的新年带娃特辑，这次是剧本杀全纪录，两次拍摄反响都不错，我肯定有这方面的天赋。”
——这是开玩笑的，如果要认真来说，比起天赋，方森更认为是两辈子看综艺节目的积累。
毕竟，她每个月都飞星城去看快周，这可不是白去的。
系统：“追星也不影响宿主成为综艺制作人啊。”
“我没那么多时间。”方森随口接，“人不能同时做好所有事，总要有取舍。什么都想做，最后肯定是什么都做不好。”
而且，当一个单纯的追星妹也很幸福。
顺带一提，此处特指方森用系统资金在巴黎香奈儿消费了近百万。她订购了很多成衣和包包，配饰也是全套，跟着她的公关人员嘴角就没下来过。
方森付款的时候，因为沈诗韵在看秀时的待遇很不错，加上她很会给沈诗韵吹，导致沈诗韵的星光值涨到了44点，她自己能买入的份数变少了。
系统当时还问：“宿主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方森也觉得有点肉疼，但下单环节本来就在看秀和探店结束后，她总不能等沈诗韵回国了再吹，那都不是热点事件了。
要吹，就肯定要紧跟潮流。她长期看好沈诗韵，所以把她的咖位抬上去最重要，与之相比，少买的这点份额连毛毛雨都算不上。
沈诗韵的星光值涨得快，自己就有希望早点升级，等升级后她的转盘金额会提高，到时也能把差额补回来，不差这一点。
这次巴黎时装周，方森也给很多艺人发了吹牛红稿，可惜他们的星光值提升并不明显。
有些人是待遇摆在那，能吹的东西有限；这里面待遇相对好的是林荣，但他的时尚资源本来就很顶，粉丝和网友早已习惯，起不到沈诗韵这种“咖位提升”的效果。
星光值为什么越往上越难涨，大概也和观众的预期有关系。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有些演员已经进入到保住不跌就算是不错的阶段了。
方森打开电视，收看正在播出的校园剧。
嗯……虽然故事背景发生在中学，但主角其实是老师，也许应该叫校园职场剧？
这部剧就是钟灵出道当演员的第一部作品，终于和观众们见面了。
方森在电视上看了两集，感觉钟灵饰演的班长还可以。
也许因为是第一次拍戏，还和这么多前辈合作，钟灵看起来有些紧张，但以她的角色设定，学生在老师面前保持拘谨，又是符合逻辑的，观众看了不会出戏。
“这就是挑剧本的水平了。”方森点评道，“而且光有眼光还不够，不是谁都能演到和自己当前阶段最适配的角色。”
抛开略显紧张的几段，钟灵的整体表现还不错，至少对得起方森之前特意去了趟横县给她加仓。
“双生花应该能炒起来。”方森还在思考自己的计划。
肯定不是现在——陈栀还没播剧，钟灵刚有点声量，选在这个时间点的用意就太明显了，对陈栀不是好事，概念也炒不起来。
还是要等陈栀也有了新的起色，等什么活动两人同台，再执行这个方案吧。
虽然钟灵在这部剧只是名字靠后的“主演”，怎么都算不到她的实绩，但方森还是认真研究了它的网络播放情况。
她特别想要的官方网播数据平台依然还没着落，上头也没有要做这件事的意思，估计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还是得参考第三方平台的数据。
自从柠檬、樱桃、蓝莓纷纷关闭前台播放量后，几个数据公司异军突起，粉圈也为了哪方数据更准打得不可开交。
打了几个月后，终于有结果了，现在的情况还是各吹各的，但大多数拉表人都以腾飞数据公布的播放量作为参考依据。
系统：“这代表腾飞的数据最权威吗？”
“想多了。”方森摇头，“这代表腾飞在粉圈下的水军最多，很舍得花钱营销。”
而且，肯定是有几个大流量近期有作品播出，并且在腾飞那边的数据最好，粉丝为了吹自家，就舞得特别高。
互联网不是讲“真相”的地方，在这里，谁说话声音最大，谁就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