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 91 章 追星第91天
虽然这和系统的预期不符合， 但它会严格执行宿主的命令。
不过在操作之前，它还是又问了一遍：“宿主，你确定吗？卖出后是不能撤回的。”
“嗯， 又不是第一次买股了，我当然知道。”
方森能理解系统的顾虑， 毕竟在它， 以及在很多粉丝眼里， 都觉得这个刚出道就风光无限的女团， 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
实际上， 它不会。
说起来有点残忍，但事实是，很多观众只喜欢看选秀的过程， 体验那种练习生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投票给谁，谁就能出道的感觉。
至于她们的音乐作品……别说路人了，恐怕就连很多粉丝， 支持的都只是爱豆本人， 无论唱跳成什么样子都会无脑溺爱。
当然， 她说的不是全部， 爱豆还是有不少舞台粉的， 但以这批舞台粉的体量， 支撑不起她们三十多点的星光值。
方森的五个练习生买股对象，周含章的转型路线最明显，乔芮都不用转，她本来就是演员，方嘉也打算把重心放在综艺上，只有姜星和林楚妤， 最容易陷入爱豆困境。
好吧……系统为她结算数据。
决赛夜后，姜星的星光值涨到35点，林楚妤的星光值涨到33点。
她累计持有姜星27655份，卖出收益是967925元，累计持有林楚妤31784份，卖出收益是1048872元，合计收益2016797元。
《女团之路》去年10.27开播，今年1.5决赛，两个多月的时间，她赚了两百零一万六千七百九十七元。
而且，这还只是2/5的收入，另外三个选手的星光股，方森还攒在手里呢。
系统：“收益已汇入宿主指定的银行卡，请注意查收。”
方森看了眼收款短信，心情很是愉悦。
两百万到账咯，她可以在现实股市投入更多钱，去金融市场闯一圈。
赚钱很难，钱赚钱就很容易。对了，现在的黄金价格很便宜，年底还跌了一波，每克价格甚至不到300元。
虽然两个时间的历史进程不同，但黄金这种贵金属，长期一定是看涨的，非常值得投资。
为了拥有与系统每日追星资金匹配的消费能力，不让别人察觉到异常，方森一直在努力啊。
升到七级后，就该考虑第八级的升级条件了。
第八级明显变难了很多，要有10个艺人的星光值涨幅超过20点，3个艺人涨幅超过30点，1个艺人涨幅超过50点。
这太难了，涨幅50点的条件将方森死死卡住，就算其它平台立刻开选秀，方森也不认为有新冒头的练习生能帮她完成这个目标。
况且，《女团之路》在决赛阶段割得太狠，把秀粉割伤了。这批节目的粉丝有沉没成本，会咬牙坚持到底，但新节目就很难说了。
更重要的是，虽然方森经常骂蓝莓视频不做人，但它制作综艺的能力是国内顶尖的，另外那两个平台……嗯……
行吧，看来升八级要卡她一段时间了。
这时候方森才不慌不忙地去看转盘，金额已经升级成三万、九万、十五万和三十万。
这可是升级后的第一次抽奖，要慎重点的。
方森去洗了个手，用洗手液仔细揉搓，再用纸巾擦干，还涂上了护手霜。
“来吧，来吧，来个好彩头……”
指针停在三万，方森瞬间变脸。她安慰自己说：“毕竟是50%的概率，最容易抽到的就是它了。”
学数学的人，当然要相信概率，搞什么玄学？
果然，她第二天就抽到了十五万。独立概率事件不会受到外部因素干扰，彩头什么的，都是封建迷信。
这十八万都被方森用来买摄影装备了，她不仅买相机镜头，还要买存储卡，升级自己的显示器，校色仪，减光镜，偏振镜……
玩摄影烧的就是钱，十八万的经费砸下去，方森都还没买个过瘾，就已经花完了。
但没关系啦，现在转盘升级了，资金变多了，每天的钱还可以攒起来，她想要什么装备，过几天继续买就是了。
这两天的开销，方森记在了白榆那边。理论上，她作为一个站姐，为任何人买相机，升级装备都是合理的。
而且，在她的重点买股对象名单里，白榆当前的星光值最低，依然只有2点，现在买股她最划算。
十八万，就买了九万份，她买股姜星这么久，才攒了两万多份呢。
像方嘉已经涨到了31点，方森短时间内就不会给她补仓了，现在补真的很不划算，她过段时间一定会降的。
这不是方嘉的问题，而是因为看选秀热闹的观众已经散了，决赛夜后也会有粉丝流失。但这不要紧，以后再涨回来就行。
无论是她，还是乔芮周含章，方森都打算等她们的星光值下跌时再补仓。
其实白榆的星光值涨到过5点，方森给她拍的那条视频火了之后，她也当过一段时间的网红，还有网剧找她去当女主角。
但这类项目一看就很粗制滥造，白榆没接，之后也没有在社交媒体上营业。互联网的热点事件迭代很快，周含章的歌依然是热门bgm，但已经没什么人关注视频里的模特了。
她的星光值回归2点，对方森来说，倒是个补仓的好时机。
不过，她团队是不是没有撕到她之前提起的影视饼啊？
唉，撕不到也没办法，可能是白榆妈妈那边的人脉资源，和制作方不是一个小圈子，彼此之间不熟悉吧。
方森还留意到，陈均的星光值也从之前的18点掉到16点。这属于正常波动，因为视频的短期热度肯定会过去，没有影视作品的影响力那么稳定，他这段时间也没有新的出圈点。
但看他这个星光值走势，似乎也没有因为好饼而上涨的样子……难道他也没撕到？
影视项目落地周期很长，方森也不知道这个大饼进行到哪一步，什么时候开机，或者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阻碍。
但既然这两人的星光值都没有明显涨幅，她就先当作这个饼没谈成吧。
回到京城的方森，这周就不准备再去外地了。
她之前抽到的快乐周末全年通票，本周会有两次录制，工作人员通知了她，但方森表示这周就不去了。
理由也很简单，已经到京大的考试周了。袁林就是因为上周五下午要考试，实在赶不及，才没有飞去星城，见证方嘉的决赛夜。
方森平时可以随便缺勤，但期末考试必须参加。要是拿不到一个好绩点，过年怎么回家啊。
复习的时候，袁林问她：“我们13号考完试，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海城？过年机票不好订哦，要提前点。”
“嗯……”方森边刷题边想，“那就早点回去吧。对了，你爸妈什么时候回国？”
“应该是除夕前几天——也有可能不回来。”
袁林停顿片刻，然后说：“叔叔阿姨应该不忍心看我一个人过年吧。”
“想蹭饭直说。”方森笑道，“他们会回来的，我们两家一起过吧。别在家里折腾年夜饭了，那多辛苦，找饭店定个包厢就行。”
袁林想听的就是这个，尽管双方父母很早就认识，但这种见家长的环节，终究是不一样的。
不对，他们很早就回海城了，过年之前他肯定还得去方森家里。到时候他要怎么表现呢，是不是该带点礼物？
太贵重了显得见外，书香门第也不喜欢这种做派，但如果太轻了，会不会显得他不够重视？
袁林在纠结，而方森在查看高铁票。
月底夏溪杀青，温莹的电影也杀青，一个在横县，一个在吴城。
还好都在沪苏浙这一块，没离得太远，就算到时高铁票不好买，她租车回家也行。
不过，二月中旬才过年呢，一月份的交通情况应该还不至于这么紧张。
夏溪的古偶剧组杀青有专门的应援活动，她以心动碎片的名义氪点钱就能进去。
温莹那边拍的是电影，是现代戏，开机杀青都比较神秘，不会广而告之。方森也只能找找通告单，争取蹲个外景，或者上下班路透了。
她倒不是为了拍到什么，主要是想看看这些演员的精神状态。
方森很清楚，被她买股的艺人，未必会一直按照她的预期发展。
艺人可能会受到周围环境，或者某个事件的影响，导致性格和心态发生改变，那她之前的判断，就变得不再适用了。
星光股市瞬息万变，她掌握的信息也要经常更新换代啊。
第92章 第 92 章 追星第92天
在方森忙着搞选秀的那段时间， 夏溪先是被爆出恋爱，然后又被狗仔爆料分手。
——话说，恋爱实锤倒是好拍， 至少有个私底下的亲密同框视频，但分手是怎么知道的， 狗仔蹲在别人床底下听的吗？
这是方森的疑惑， 也是很多吃瓜乐子人的疑惑， 但两方粉丝都很高兴， 还在微博上敲锣打鼓地庆祝， 阵仗还搞得特别大，在这种事上都要你来我往地较劲。
方森刷到过相关热搜，她思考一会， 觉得不管是真分还是假分， 对夏溪的事业都没啥影响，就没去管这件事。
都前同事了，没什么好关心的。
从暑假到寒假， 夏溪的星光值变动不大， 郑景时已经从巅峰期的36点， 跌到如今的30点。
这个数据对方森来说唯一的意义， 就是为她提供了方嘉等人大概会跌多少的数据参考。剧粉会跑， 秀粉也会跑， 两者其实有相通之处。
噢，之前同样被爆恋爱的程雍，星光值跌了2点后，基本就没有其它波动了。
方森依稀记得，探索娱乐避了一个月风头，等这事没人讨论了， 就又开始若无其事地炒路透，说程雍和夏溪好配，程雍好有苏感，既馋cp粉的热度，又想媚唯粉。
虽然公司脸皮厚，但粉丝确实吃这套。
只能说，探索娱乐很给力，程雍的男二号出圈后，迅速就衔接上了男主饼，之后的资源都可以靠这部男主剧去贷款，来维持咖位，以及星光值的水位。
今年程雍工作室寄出的媒体礼盒，不仅有他已经官宣过的代言，还有几个新品牌。这种媒体礼盒的内容通常都会被曝光，估计探索娱乐是想用这种方式预热吧。
毕竟这年头，商务质量高也是可以拿出来吹的。粉丝为偶像的代言买单时，不会觉得是一种负担，反而会很自豪。
——当然，仅限真情实感的粉丝，像方森这种买股粉，就只会花系统的钱。
“程雍工作室的礼盒怎么有两个……”
方森整理这些礼盒的时候，看到了两个一样的，她还以为工作室寄多了，打开一看才知道，一个是给蜜桃乌龙的，一个是给心动碎片的。
蜜桃乌龙三分糖是微博上特别有名的影视综红稿号，而且随着她在其它平台开号，影响力正在全网蔓延。艺人工作室逢年过节就要给媒体朋友们送点礼盒，打点关系，当然不会漏下她。
对比之下，会想到给心动碎片送礼盒的明星就比较少了，基本都是特别重视粉运，想要走流量路线的。
方森报信息的时候，给蜜桃乌龙的礼盒是寄到袁林帮忙提供的地址，给心动碎片的，就寄到系统周边的发货地，再由系统传送给她。
其实，也有不少工作室想给内鱼笑话寄点礼盒，这个方森就没回复。
内鱼笑话都是发粉丝投稿，从来不接商单，这种账号要是收钱，性质就变了，礼盒虽然不是现金，但毕竟也是有价值的商品。
再说了，她又不是真的缺这几件明星代言的东西，礼盒太多，家里也放不下啊。
“你看看有什么想要的，随便拿。”
方森和走过来的袁林说，“那边我已经拍过照记录了，这堆先别动。”
袁林问：“还要拍照记录啊？难道你还要回礼的吗，就像是随份子的那种？”
“不用，但我得发个微博感谢一下人家啊，收到礼盒的kol基本都会发，这是行业惯例来的。”
发微博之后，粉丝就会来评论区做数据，给她贡献收益，像程雍这样送还未官宣的新代言产品的，也能得到有效曝光，算是双赢吧。
但心动碎片不用发，而且有的工作室同时给蜜桃和心动送礼盒，前者的卡片一看就是打印的，后者的卡片是艺人手写的，礼盒物品也是天差地别，一个是便宜货，一个是奢侈品。
啧，明晃晃的区别对待啊，估计因为心动碎片在粉圈更知名，还有个富婆人设吧，可惜他们不知道皮下都是一个人。
自从沙漏发货，网友们发现第二轮的周边质量依然稳定后，都在猜测这一万多个沙漏的成本到底是多少，还有人说姜林两人都是她钦点的冠亚军，选姜星当C位是因为她更会讨富婆欢心之类的……
方森严重怀疑，不会真有工作室信了这种鬼话吧？觉得她是在娱乐圈只手遮天的神秘boss，蓝莓视频都听她号令？
……她不是很愿意相信有人会这么蠢，但这毕竟是内娱，以很多明星的智商，真的不好说。
“差不多整理完了，先发这一批吧。”
方森把图片编辑好，本来是按照拆礼盒拍照的顺序，想了想之后，又换成按姓氏拼音排序。
一口气发不下这么多人，就只能分批来。
而且，有些艺人的名字不能同时出现，不然粉丝会在评论区打架，像元气少女这样有严格番位的女团，她就得按人家的番位顺序来……
送礼麻烦，收礼也麻烦，内娱的人情世故全都在自找麻烦。
送给心动碎片的礼盒都被方森收进空间里了，袁林扫了眼蜜桃礼盒里的东西，随后清理出几个比较大的箱子，把它们按照食品、服饰、美妆个护、日用品的分类放好。
有个男明星工作室送了男士香水，他犹豫了会，然后揣进自己兜里了。
“这里还有个棉花娃娃。”袁林说，“温莹工作室送的，穿了过年的红衣服，但是没你之前抽中的那个好看。”
袁林以为是抽的，实际上那是方森的打样自留款。
方森刚才就看到这个棉花娃娃了，她只能说，这款娃娃的脸型几乎是照抄winwin，但抄都抄不明白，官方周边反而像个盗版货。
微博上也有粉丝在骂了，工作室没那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winwin的口碑那么好，非要搞个官方盗版是什么意思呢？你们故意膈应人是不是？
还有，心动碎片并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你这波操作把人家气跑了，害温莹损失一个富婆产出粉怎么办？你们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本来心动碎片就跑去搞选秀，好久没有发过温莹相关了，大家还等着她回来，兑现九州开播时的古装winwin承诺呢。
要是心动姐因此脱粉，工作室就是千古罪人！
麻辣工作室几乎是每个粉圈的政治正确，再不喜欢心动碎片的大粉，都不会在这件事上发出反对的声音，那就动摇到自己的腿毛基本盘了。
方森平常用小号刷微博，这会福至心灵，切了心动碎片的大号，在众多未关注人私信里找到了温莹工作室，发现了对方发来的道歉。
哦，果然是实习生搞出来的事，那就当作是这样吧。
真是一群草台班子，被粉丝骂了才知道私信，早干嘛去了啊。
粉丝说工作室里有内鬼，就是要陷害温莹，方森觉得这种说法夸张了。
她估计，就是快到年底了，团队设计周边的时候不怎么用心，既懒得想创意，也没经过打样调整，导致出来的结果就是这样。
方森想了想，她没有回复，就当作没看到这条私信吧。
温莹工作室确实欠麻辣，让粉丝多鞭策一下也好，免得将来温莹升咖了，这些人的能力跟不上，那时候肯定会引发更大的矛盾。
她的私信页面还有很多温莹粉丝发来的问候，提前一个月就来祝她新年快乐，看来这是真怕她跑了。
好吧，看在她们热情挽留的份上……
方森打开平板，用几分钟就画好了一个温莹的q版表情包——手里拿着红包的谢谢老板，春节期间没有比这个更实用的了。
虽然细节比较潦草，但表情很传神。
她把这个发到微博上，粉丝们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毕竟她看好《九州清晏》，也看好温莹这个人，短时间内不会脱粉。她可以无视工作室，但不能让黑粉借机上升到温莹本人。
回到海城后，方森先是在家里躺平休息几天，等抽到了九万元的追星资金后，她就起床换衣服，准备去商场消费。
上个礼拜是考试周，她把精力都用在备考上，系统给的钱都攒着没花，前几天也光顾着休息。
今天必须得花了，因为她已经攒到了九十九万，第七级的攒钱上限就是一百万。
这话说起来有点凡尔赛，但方森不得不说，她这周的运气实在有点好。
过去十天，最常见的三万元，她反而只抽到了两次，大部分时间都是九万块，还抽到过十五万，三十万，攒钱速度非常快，一度让她怀疑是幸运光环还在持续生效。
九十九万去商场做什么呢？当然是走进香奈儿啦！
说起来，她好久没有补仓过沈诗韵了，这次就是个好机会。
系统：“宿主，自从你买进沈诗韵之后，她就只跌不涨，在电影领域也不像是有什么好消息，你确定不换个代言人买股？”
宿主唯爱香奈儿，这个它可以理解，但没必要在沈诗韵身上死磕吧。
就算香奈儿不搞批发，在内娱也签过好几个明星呢。
“小九，你不要那么心急嘛。”
心情好的方森又叫了这个她自己取的昵称：“虽然沈诗韵很久没出来活动了，但她可是有三部电影存货呢。”
而且，这三部电影分别是即将上映的春节档商业片，用来冲奖的文艺片，以及都市爱情片。
电影圈还没有爆出流量花的先例，但沈诗韵也在努力扩展戏路，证明自己什么都能演。
“我们就相信香奈儿的眼光吧。”方森说，“现在该考虑的，是怎么花钱的事。”
看，这件乳白色软呢编织外套多适合她啊。
再看看吊牌价格，十万多，更合适了。
要是太便宜，她还嫌占地方呢。
第93章 第 93 章 追星第93天
在香奈儿花钱， 也是一门技术活。
方森不仅要买衣服，还要让sa记住她，有什么活动都想着她。
当然， 她说的是看秀活动，那种推销性质的就算了。
海城不愧是时尚前沿都市， 虽然这里的香奈儿要排队， 但人挤人的地方都是下面的包包和鞋子区， 等方森逛到二楼的成衣区， 世界就安静多了。
而且， 这里的成衣库存多，尺码也相对较全，方森来的时候， 正好赶上新品上市， 还能看到不少秀场同款。
方森试了几件重工的外套和裙子，等她从试衣间里出来时，sa还为她准备了甜点和酒水。
她就知道， 在门店买成衣是最快的升级办法。
她也买了包包饰品鞋子， 不过都是季节款， 而不是经典款。
后者比较保值， 前者要经常换新， 两个月就过时了， 买哪种商品的顾客会经常来门店消费，对sa来说一目了然。
方森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喝香槟，她的手指正在滑动平板页面，查看已经在秀场发布过，但还未上市的春夏新品。
虽然现在离穿夏天的衣服还有点早……但这批是高级成衣，库存很少， 需要提前预定。
高级成衣的特性就是用料更好，做工更精致，价格也更贵。
方森选了一件白色马赛克流苏翻领外套，还看中了一条五彩斑斓的黑裙子。
好吧，这个形容略显夸张，不过裙子是缎面材质，放大看还带着钻石细闪般的高光，裙摆做成了短款蛋糕裙设计，黑白色蕾丝层层叠叠，间杂着彩色手工刺绣。
她再次放大，查看局部细节，蕾丝面料很容易显得廉价，但这条裙子的确能感受到精细制作的质感。
这也是应该的，毕竟它要卖十八万呢。
方森在平板上挑挑拣拣，给自己预定了五十多万的新品。
这笔钱不用现在支付，香奈儿预订也不用付定金——如果不是sa眼中很有消费潜力的客人，基本都没有这个预订的机会，人家只会和你说我们尽量安排，你还是得到店来抢。
她的sa满面笑容：“好的方女士，新品到店后，我立刻通知您来试衣。”
方森点头，海城离横县不远，她反正也要经常跑横县，而且还有很多都市剧的取景地在海城，常回家看看也不错。
她也没有说什么我很喜欢你们的代言人沈诗韵之类的话，现在她才累计消费一百多万，连vic的门槛都没够着，说这个为时过早。
等她什么时候出现在巴黎秀场，香奈儿的公关经理在她身边殷勤问候，这句话才有效果，而且很爽。
花完这九十九万后，方森买入35357份沈诗韵，持有她的星光股数量瞬间暴涨。
论持有数量，她排第三，但要是论金额，她是断层第一。
果然，宿主还是对自己最好了，她买奢侈品的时候超级舍得。
开心消费完的方森，在第二天感受到了什么叫“千金散尽还复来”。
昨天刚花完九十九万，今天又抽到了三十万，这个财运已经旺到根本停下来。
“这可咋办呢。”方森苦恼地说，“我也不想买这么多奢侈品啊，我不是那么物质的人。”
系统：……
系统有气无力地问：“迪奥还是lv？宿主快做决定吧。”
“今天真不买奢侈品了。”方森说，“夏溪快杀青了，我准备给她的剧搞个大新闻。”
这个饼的小说名是《女扮男装考科举》，影视化的项目名已经改成了《隐玉录》，因为女主角名字带玉。
从配置和剧情看，整部剧都是以女主为中心。方森要宣传，肯定也是以女主为中心点，再扩散到她的三对cp。
尽管方森同时买股了夏溪和程雍，程雍那边的星光股份数还多一点，但那是因为她买夏溪的时候还没升级，没那么多钱。
在方森心里，肯定更看好夏溪。
说实话，买股男流量就是用来赚钱的，最好的情况就是帮她凑个涨20点的人头数，但再往上涨就难为他们了。
而方森对夏溪的期盼，是下一个林昭，甚至比林昭更好，她完全有这个资质和机会。
所以，她现在就得补仓夏溪了。
她准备搞的大新闻，就是无人机应援。
在方森上辈子的记忆里，这种应援方式已经相当普遍，但在这个世界，内娱还没人搞过，因为这时候价格挺贵的，商业化模式也没那么成熟。
别家还在卷花墙的规模和花篮的数量，那些东西都是白天拍照要用的，就让她来点亮夜空吧。
方森联系了好几家科技公司，找他们要了报价和效果图。
夏溪杀青的时间在月底，也就意味着方森有很多时间。不仅是和这些公司去谈的时间，也是给自己攒追星资金，每天都在提高预算的时间。
对了，这种事还要提前告知艺人工作室。她要申请到肖像授权，还要让工作室和剧组协商时间，以及无人机投放的地点。
方森这个月的转盘运气真的很好，第一天她的预算是30万，第二天是33万，第三天是48万……
科技公司就这样每天陪着她改方案，虽然改动的过程有点痛苦，但这个甲方有问题是真肯加钱，光凭这一点就已经打败了99%既要砍价又要技术升级的无理取闹客户。
等方森的预算涨到69万时，她终于和科技公司确定了一套相对完美的方案。
就这样吧，几千架无人机也足够惊艳了。而且，科技公司还要申请空域，规划航线，做安全预案，她得给人家多留点时间。
她再砍砍价，海城到横县的一应开销也就省出来了，先把高铁和酒店定好，顺便再给夏溪的应援集资砸点钱。
应援现场在户外，理论上只要来了的粉丝都能看到夏溪，但为杀青应援氪金贡献最大的粉丝可以站在前排的互动区。
虽然方森以心动碎片的名义独立策划了应援，但这件事需要保密，目前只有工作室知道。
而且，反正花的是系统的钱。既然都是花给夏溪的，方森就往集资链接里投了一万块，互动区的名额肯定有她一份。
理论上，这种名额只给唯粉，但心动碎片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别人还在估算砸几百块比较稳，她一出手就是五位数，再喜欢挑刺的粉丝，此刻也只能闭嘴。
买了五位数的商务只能说明本身就有钱，往杀青应援里投五位数，那才是真正的钱在哪，爱就在哪。
区区一万块，就让心动碎片在娱乐组又有了姓名，她能成为粉圈女明星，都要感谢这群人天天带她出场，仿佛这个组不讨论她就没流量了。
方森都不懂她们有什么好惊讶的，之前做沙漏的时候还没惊讶够吗？真以为那个小玩意是批发货啊？她都担心有人把上面的海蓝宝抠下来拿去卖了。
她把这几天攒的六十九万花完，买入夏溪27600份，持有她的星光股数量也瞬间暴涨。
想赚钱还是要升级，这买股效率比以前高太多了。
去横县前，方森先去了吴城。
温莹的拍摄非常低调，杀青也是悄无声息。电影和电视剧不同，每一帧画面都很重要，因此方森只是拍了几张照片，等上映后再发出去。
其实方森对这种青春片没什么预期，但这毕竟是温莹的一番电影，而且这是她的舒适区，她的名字对爱看这类题材的观众还是有吸引力的。
大爆是不可能的，但只要能破个千万，就算是回本小赚了。
以小博大的奇迹不会经常发生，有盈利就不错啦。
方森想了想，温莹拍电影都是一番多，那她拉表统计票房，就只统计一番。
如果温莹是二番多，那她肯定就号召各家统计二番内了。
粉圈小表格都是这样的啦，制表者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否则费这心思统计数据干嘛啊。
观察过温莹后，方森很放心地离开了。
她的身心状态都不错，脸上基本没什么疲惫感，身体的肌肉线条保持得很好，这都是长期锻炼才能达到的效果。
很好，买股她稳得很，自律的女明星更容易成功。
离夏溪的杀青时间还有几天，但不妨碍方森提前来到横县。
这里还有其它剧组，她可以到处看看，寻觅是否有值得投资的新人。
但方森没想到，她才刚到横县，就有演员工作室问她接不接横县的单子。
诶，这么巧的吗？
这个工作室的艺人叫池钦明，他是《隐玉录》的男二号。工作室找她，是想让她在杀青当天过来拍照。
而且他们还强调，要拍到池钦明和夏溪的互动，要拍出cp感。
哦豁～方森有点想笑，从杀青就开始埋线炒cp了吗？
探索娱乐会营销，男二也不是省油的灯，要是他能复制程雍的上位路线，那可就有意思了。
第94章 第 94 章 追星第94天
虽然方森没有参加《隐玉录》的开机应援， 也没看过现场拍摄，但她对池钦明这个名字有点印象。
之前她就很关注这个饼的网传阵容，不过她也知道， 夏溪目前的咖位不够大，还不足以压着有名的男演员给她当配角。
方森也不指望再来一个男流量， 既然在大部分观众的印象里， 糊咖和素人没区别， 那还不如让剧组选个长得好看， 会演戏的素人呢。
池钦明演技未知， 但长相很符合方森的期待，是个干净清爽，五官精致， 古装扮相也没有脸型问题的大帅哥。
而且他也确实是个素人——他拍完这部戏的星光值才4点， 和刚参加选秀的乔芮起点一样。
不过，他糊归糊，背后还是有人捧的。
买股粉最应该学会用的软件， 不是美图秀秀， 而是企查查。
方森查过他的经纪公司， 是樱桃视频的全资子公司， 而《隐玉录》的制片方， 是樱桃视频投资控股的另一家影视公司。
这部剧的上星版权已经被电视台提前买走， 而网络独家播放平台，肯定是樱桃视频了。
所以，这就是池钦明第一次拍戏，就能搭上夏溪演重要男配的原因。樱桃看好他，以后还有很多资源在等着他呢。
他演技好不好，方森暂时还不知道， 但他背后的工作室努不努力，她已经感受到了。
这年头，演员基本都有独立的工作室账号。不过有些演员的工作室纯摆设，只是为了应付粉丝，公司实际上并没有给艺人配独立团队。
不管池钦明背后的工作室是什么情况，对面能有这种炒cp的意图，就证明肯定有专门的宣传人员跟进此事，看来他在公司待遇蛮好，挺受重视的嘛。
给他拍互动视频也不是不行……但方森表示，她可以把视频发给工作室，也可以完成后期剪辑，但发视频的事得由他们来，她这边就不用心动碎片的账号发了。
她觉得这个合作谈不成，因为以她现在的收费标准，这些艺人工作室已经不仅仅是为她的技术付费，更是为“心动碎片”这个账号买单。
由心动碎片发来出的图片和视频，天然就带有更高的传播度，以及话题讨论度。毫不夸张地说，在粉圈，是池钦明需要蹭她的流量。
果然，在方森明确表示不会用心动碎片的账号发视频后，即使她表示收费可以便宜点，这个合作也没谈成。
方森耸肩，那就算咯。
她拒绝的理由也很简单，视频可以拍，但她不愿意用心动碎片的影响力，下场帮池钦明锁cp。
就算不考虑对程雍不利的事情，这件事对夏溪来说也没好处啊。她应该雨露均沾，要麦就三对一起麦，让唯粉相信都是工作，让cp粉自己去找双标对比糖，这样才能利益最大化。
“希望夏溪团队能意识到这点吧。”
方森托腮，她继续看池钦明的资料。
其实她还挺想买股他的……没有帮他炒cp，不代表方森不看好他的发展，她从来不会低估平台捧太子的决心。
究其原因，其实没有外界想得那么复杂。可能有人脉背景的因素，但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他们的片酬很便宜，而且能带来更多收益。
池钦明是全约签给了樱桃视频的子公司，他平时接综艺拍广告的收入，公司也能分走一部分。
这么算下来，他甚至比别的资源咖更有优势——别人可能只是影视约，商务收入还是归自己，而他是全心全意为平台打工赚钱。
收益对比摆在这，平台的资源怎么可能不优先砸给他呢。别的流量再红，赚得再多，又不会分给他们。
方森心想，池钦明应该算是第一代资源咖，也是平台尝试打造内部生态圈的重要一环。
此时三大平台都不算完全崛起，等电视端的观众抛弃遥控器，网播成为主流后，至少在偶像剧市场，就是这些资源咖的天下了。
行，那就买吧，而且现在买股他的价格也很划算。
他当前的星光值是4点，以他的颜值和身材，以樱桃视频拿资源砸人的力度，全网营销推流的强度，涨到24点应该没问题的。
再往上，就得看他的演技和运气了，方森打算让他先帮自己凑个涨20点的人头数再说。
池钦明目前没有任何代言，但没有关系，方森早就想到了这类艺人的通用买股方式。
这个想法很久就有了，以前只是碍于预算，没有办法实现，否则她当初也不至于在高铁站鬼鬼祟祟地拍白榆。
是什么呢？方森愉快地自问自答：“当然是买镜头啦！”
系统：“宿主，你这个月不是已经买过了吗？”
“瞧你这话说的，我早上吃过饭，中午就不用吃了吗？”
方森直接怼了回去，又高兴地说：“镜头这东西是永远买不完的，上次主要是买变焦镜头了，这次我要买定焦镜头，还得买个超远距的。”
也不贵，就几十万吧，正好她这几天攒了点钱。之前去吴城看温莹的时候，哪怕她很努力地吃喝玩乐，也只花了一万来块。
幸好她还有个摄影爱好，要不这钱该怎么花呢，差点就要有这方面的苦恼了。
系统很惊讶：“你的一个镜头要二十多万？！”
“这都算便宜的。”方森说，“这个虽然是超远距，但我也是用来拍人。我要是去非洲草原拍动物，定制个可以安装在越野车上的镜头，几百万都打不住。”
“说到这个——”
方森忽然挑眉：“有星光值的就非得是人吗，有没有可能是动物明星呢？”
系统被吓得发出尖锐爆鸣，方森都差点要捂耳朵了。
“别急别急。”她连忙解释，“我逗你玩的，人类对野生动物最大的保护就是离它们远点。”
听到她这么说，系统才放心，它真是怕了宿主搞出来的各种操作了。
池钦明的杀青时间比夏溪早一天，方森特意找了通告单，去蹲他的外景。
他工作室都能想到找人拍摄，就说明这个地方真的很好找，是经常出现在古装剧里的场景，也聚集了很多代拍。
这会应该是拍摄间隙，池钦明和夏溪正在说话闲聊。
方森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花絮机在拍，反正外面一堆人都在拍照录视频。这也正常，池钦明工作室不可能只找她一个人，这些代拍的报价肯定没她贵。
其实方森对没能合作上的艺人也很友好，在选秀期间，有几个选手公司觉得她收费太贵，就没谈成，但方森顺手拍了，也会发到微博上，就当是送人家几张。
当然啦，免费的照片想怎么发都随她心情，付了钱的甲方就有审片和提供修图意见的资格，她在拍摄时也会更用心，她肯定会保障每一个客户的氪金体验。
所以，即使没收池钦明的钱，但来都来了，方森还是举起相机，给他拍了几张单人照片。
虽然不是他工作室特别想要的双人视频，不过这几张照片拍得还可以。以方森的标准算不上神图，但和他找的那几个代拍对比，肯定是天差地别。
先送点小样，以后他们肯定还要找她，毕竟由奢入俭难嘛，心动碎片的回头客超级多。
方森还看到了这部剧的女二号，这位女演员和夏溪同一个公司，是万年传媒塞进来的。
夏溪刚有点热度，第一部像样的女主剧就开始带新人了。
但这个新人是真不行，她的眼神比较木，长相也没有什么辨识度。如果只是普通的好看，那在内娱比长得丑还可怕，至少后者更容易被人记住。
方森知道是她来演女二号，对这条线的cp就不抱什么期望了。
按照原著，本来女二的人设很出彩的，演好了有机会再爆出一个流量花预备役，实在是有点可惜。
但这也没办法啦，不是任何事情都能十全十美的。
夏溪杀青当天，也是整个剧组正式杀青的日子。
她和程雍的粉丝应援活动分别占用了剧组两边的空地，明面上是互不干扰，但彼此离得也不算很远，两家还是在暗中较劲。
夏溪粉丝不能丢了一番的脸面，程雍粉丝也不想输了男主的气势。
都偶像剧了，番位到底有什么意义呢？对观众来说，男女主都是主角啊！
——当然，如果自家是一番，那肯定要换种说法了。
总之，两家从白天就在比较谁的花墙更大，谁的花篮和注水旗更多。双方都在强调，都在找各种角度的图片，证明自家的场地乌泱泱全是人，对方的场地只有零散几个人，看着好凄凉。
杀青当天的戏份没那么快拍完，太阳很快下山，夜幕逐渐降临。
夏溪都没顾得上吃杀青蛋糕，急匆匆地就跑出来和粉丝们见面了。
晚上的横县气温有点低，她不想让粉丝们等这么久，而且……无人机应援的时间是定好的，涉及到空中航线，轻易不能修改。
作为现场为数不多的知情人，夏溪对这个无人机表演充满期待。
她不了解现在的技术，还以为就是让机器在空中排成几列，她想象中的画面就是无人机拼出了她的名字，那个字体可能还有点歪歪斜斜的。
但是，等到了预定时间，经纪人装作一副要给她惊喜的样子，她也配合地表演出惊讶，抬头向天看——
说实话，她只有第一秒的惊讶是表演的，后面的都是发自内心的。
原本漆黑的夜空中，先是出现一条流淌的银河，犹如繁星闪烁，美不胜收。
周围的粉丝们比她还惊讶，各种哇哦声此起彼伏。
这条银河也太好看了吧，它甚至还会波动，有明显的立体效果，等到银河旁边浮现出夏溪的应援口号，众人才意识到，原来这是溪流。
天上的无人机图案还在变化，夏溪扮演过的角色顺着银河流淌的方向依次出现，在粉丝们拍照记录时，它们又像是溪流汇入大海，让人感觉看了一场绚烂的烟花。
无人机不止有她们能看见，正在另一片空地上说话的程雍，也忍不住抬起头，沉浸在这场盛大壮观的表演中，连他接下来该说点什么都忘了。
作为被应援的对象，夏溪的心情更加激动。此时此刻，她很难忍住不哭。
她很想转过身去做紧急表情管理，但她又舍不得错过这个瞬间。
不管过去多少年，不管未来会发生什么，她大概永远不会忘记今晚。
这也是所有到场粉丝们共同的想法，而提早知道这件事的对接，终于可以告诉大家，这都是心动碎片准备的，心动姐伟大！
粉丝们崇拜又羡慕地看向人群里拿着相机的那个人，被这么多目光同时注视着的方森，此刻已经屏蔽了外界的干扰，专心对着眼含热泪的夏溪按下快门。
她在拍夏溪，被感动到的粉丝在拍她，卞之琳的艺术永不过时。
第95章 第 95 章 追星第95天
当天晚上， 心动碎片给夏溪的无人机应援就上了热搜。
内娱流量明星的粉丝最喜欢卷应援了，但哪怕是号称最顶的那几家，之前都没见过这种阵仗。
不止程雍粉丝看傻了， 其他家也有点懵——线下应援不是应该pk人头数吗，你家怎么往天上使劲呢？
搞就搞吧， 还搞得这么高调。
要知道， 横县有那么多在拍戏的剧组， 还有不少流量明星都是赶在春节前杀青。夏溪家搞得这么好， 别家要不要跟上？粉丝的压力这就上来了。
无人机这个大招一出， 网友们的关注点都落在夏溪身上，每个平台都能看到关于这件事的讨论，顺带让《隐玉录》这个剧名也跟着亮相， 让潜在观众有个初步印象。
粉丝们拍的现场视频播放量很高， 在颤音上还小火了一把，直接带动夏溪和女主角色名的话题词数据猛涨。
这个可怕的涨幅，可以说是把程雍的个人安利向和池钦明的cp向视频碾压得连渣都不剩， 夏溪在剧里是戏眼， 戏外也是整个剧组的热度中心。
也因此， 即使心动碎片昨晚大涨粉， 散粉们都跑去和心动姐互动贴贴， 微博上这些自认为被抢了风头的大粉也只能忍着， 连条粉见的微博都不敢发，顶多在小群里骂她两句。
心动碎片爆锤过好几次别家粉圈，每次都是她赢，现在大家都学聪明了，不太敢和她正面刚。
而且，她昨晚算是直接打击了程雍粉丝的嚣张气焰， 程雍大粉已经被气到破防胡言乱语，那她们就算再不喜欢心动碎片，这时候也要力挺她。
内斗不能影响到枪口一致朝外，这是粉圈的共识和底线。
心动碎片安排的无人机表演实在硬核，也让内娱粉丝狠狠开了眼界。估计要不了多久，就是流量明星粉丝应援的标配了。
大家都在讨论搞这么大阵仗要花多少钱，猜来猜去也没个准确的结果，直到有组员开贴说自己有人脉，某某亲戚就是在这家科技公司上班的。
楼主说，昨晚这套表演用到了几千架无人机，大概要六十多万。
价格侠出来后，大家都沉默了。
除了感慨心动碎片富婆人设不倒，又还能说什么呢？从来没见她开过任何集资链接，做个周边也不开团，不收成本价，甚至倒贴邮费。
现在，她又率先卷起了无人机应援的新赛道，自己不声不响就拿出了六十万。
这是什么概念，很多明星粉丝搞应援集资，都不一定能集到这么多钱。
毕竟粉圈要氪金的事情太多了，大粉也不好在这种事上催得太狠，要注重韭菜的可持续生长。
能轻轻松松为杀青应援集到这么多钱的，也就只有流量最顶，粉丝最多的那几家。
夏溪和他们的人气还隔着天堑，粉丝氪金能力却是先赢了一局，谁叫心动碎片有钱，也舍得给她花钱呢。
【xdsp为什么不是我的同担】
【我真不行了……这么有钱，追星又这么顺利……好爽的人生……】
【夏溪昨晚都哭了，她是为具体的人感动到流泪，代入我追星都不敢想象会有多幸福】
【心动姐真的又有钱又走心，女粉的爱就是无条件的托举[流泪][流泪]】
【都说她是真粉丝真富婆还有人不信，再去看那些造谣她收钱当代拍的贴子真的很蠢】
【但她确实收钱啊，有没有可能这两件事不冲突】
【楼上对金钱完全没概念吗，可以随手花几十万追星的人，也是明星工作室能请得动的？难道拍一次照208w，明星上班都是为了给xdsp上供？】
【还是不相信……因为我真有人脉知道她收钱……也许这个无人机应援是万年传媒自己搞的，只是用粉丝的名义发出来】
【给我看笑了，对xdsp怎么能恨成这样，这种话都编得出来】
【姑且不讨论万年传媒是否舍得出钱，假设真出钱了，这个名义为什么不给官方粉丝后援会，要给一个明牌多担】
【又来了，每次xdsp搞点什么事，我组就是无处下脚，能不能禁了她】
【你觉得组长和管理员舍得吗？每天搬运最积极的就是管理员小号，还有谁不知道xdsp是我组流量密码】
【腿毛别自嬷了，追星追到站姐头上也是离谱】
【快点来个公司把xdsp签走吧，满足她想当女明星的愿望】
【不就一个站姐，哪来这么多敏感肌，不至于因为xdsp没追你担就破防成这样吧】
【笑死，底下回复都在嘴硬，但热评区第一条“为什么不是同担”已经被点到上万赞了，要不是xdsp，都不知道我组有这么多活人】
【被营销号搬去了，我组站得最高的一次】
【之前温莹工作室因为礼盒问题被粉丝麻辣，还被刷屏嘲对着站姐滑跪，竟然这么舔一个代拍，但点赞事实不会说谎，我组粉丝就是很想要富婆同担啊】
【得不到的就诋毁，但心里超级想要，你猜xdsp逛不逛娱乐组】
……
要是把这个问题拿去问方森，确实会得到肯定的回答，但她这两天逛的频率比较少。
《隐玉录》杀青，又赶上无人机应援大出圈，她忙着给这部剧推流，把各平台的数据做得好看点，争取让它在参加平台招商会时，能得到更好的成绩。
这就是很多项目都要提前宣传，甚至不介意用路透炒作的原因，要是不能把观众的期待值吊起来，播前招商就没什么优势啊。
广告投放是制作方和平台的重要赚钱环节，有些大剧在开拍前就已经招到了几个亿的商务，可以说是未拍先回本盈利。
方森很清楚，《隐玉录》没有这种本事，因为主创班底没那么强的号召力。它还是得靠成品质量，以及杀青后的观众期待指数，才能吸引到品牌投广。
所以她之前才会说，在杀青应援的时候搞个大新闻。
数据好，招商好，平台才会提高重视度，在剧播期间给到更好的待遇，S级制作S＋宣发的例子并非没有，作品评级并非固定不变，也是会根据实际情况调整的。
这两天抽到的追星资金，方森都用来给这个无人机表演投流了。
不止粉圈很震撼，路人看了也会惊叹。这种形式很能吸引人眼球，她这次是既给剧做了宣传，给自己打广告，两边都不耽误。
方森很想说，升级之后花钱就是痛快，运气好更是爽上加爽。
以前她买个kol套转，还得和人家砍半天价，现在一口气花出去十来万，都能找传媒公司定制宣传套餐，集中推流的大礼包通通用上，有些糊剧的官方剧宣团队都没她那么大气。
营销套餐果然是很有用的，夏溪的星光值往上涨了1点。
本来她拍戏期间没怎么露面，在星光榜的排名一路往后退，很快数值就要下降了，但现在又往上涨了。
方森把这两天的资金大头用来买入她，零钱就买入了池钦明——作为这部剧的男二，他也跟着杀青话题蹭到了一点红利，星光值从4点涨到6点了。
推流两天后，方森就没再推了。
互联网的热点更新很快，第三天的效果很明显不如前两天，而且这事营销两天也够了，没必要翻来覆地去炒作，很容易过犹不及惹人烦，见好就收吧。
1月的最后三天，方森攒了三十三万，又奖励自己买了新镜头。
系统对这件事已经见怪不怪了，玩摄影的烧钱速度和直接把钱物理烧光的速度，竟然不相上下。
“哎呀，当摄影师就是要精益求精，每个镜头都有它的独特之处啊。有时只是差一点点，但成片给人的感觉就会差很多。”
提到这个，方森总是振振有词，有很多道理。
而且，这笔钱她会用来补仓白榆。
2点的价格实在便宜，只要她随随便便涨点，自己将来就赚翻了。以她的资质，这和捡钱有什么区别。
但她短时间内也只买这么多，2月份就不会再买了。快乐周末在过年前还有两次录制，春节档的电影也快要开启预售了。
今年网传的春节档电影有很多部，但在这些电影正式宣布定档前，谁也不知道它们到底来不来。
这里面的原因很复杂，有时候不光看电影本身的质量，也取决于竞争对手。
不过，沈诗韵主演的电影，肯定是要在春节上的。
这部电影的导演很厉害，虽然没拿过什么奖，但商业片战绩可查，主演阵容也是相当豪华。
前面两个都是影帝，沈诗韵能排在三番，估计团队没少使劲。
果然，别家的片子还在观望，这部电影率先定档，并发布了预告片。
方森打开看过了，质感还不错，预告也很有吸引力，有望冲击春节档，甚至是全年的票房冠军。
沈诗韵的星光值肯定得涨，幸好她之前就逛了香奈儿，话说要不要再去买点东西呢……诶，等一下。
方森把进度条拉回去，确认刚才那张一闪而过的脸。
她没有认错，是白榆。
——是白榆？！竟然是她！方森完全没有想到。
这时她才留意到剧组官博艾特的演员名单，在一长串的领衔主演，特邀主演，友情出演的title下面，发现了最下面的主演名单里，最后一个名字就是白榆。
哇塞，就这么闷声干大事吗？
刚认识的时候，白榆还是个素人，当时方森说她适合演电影，她表现得很不好意思，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在大荧幕上看到她了。
第96章 第 96 章 追星第96天
这部率先定档的电影名字是《桃之妖妖》， 根据预告片所展现的内容，时代背景是架空古代玄幻。
前面两位男主，代表不同势力在抓捕逃跑的妖怪， 沈诗韵演的就是向往自由，来到人间后， 本来是想做好事， 却总是闯祸， 让两位男主在抓她的过程中， 还要给她收拾烂摊子的桃花妖。
从电影名和剧情简介来看， 桃花妖更像是戏眼和主角。
在电影上映前，方森也不确定是简介里描述的内容不够准确，还是沈诗韵的确是真正的主角， 番位的排列只是为了人情世故。
她其实很希望是后者——吃到电影红利才是最重要的事， 至于番位排第几，会不会被那些粉圈小表格卡出去又能怎么样呢？
虽然方森很喜欢拉表，也经常用这些小手段， 但正是因为她常用， 她才最清楚地知道，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成绩不够亮眼， 才需要用拉表的形式强调。
至于白榆的人设， 方森目前还看不出什么。她就只在预告片里闪过一秒， 而且还是和沈诗韵的同框。
方森记得，这一幕是男一号掀开马车的帘子，桃花妖受惊逃走，这个画面顺便把白榆框了进去。
考虑到这部电影是全明星阵容，而且白榆姓白，名字都能排在主演名单的最后一位， 方森对她的戏份就不抱有什么期望了。
不过，她还是给白榆发了消息，说自己看到逃之夭夭的预告片了，恭喜她。
这个输入法还是优先显示成语……方森特意又打了一遍谐音版的电影名，在未来一个多月，她都要习惯打成这样才行。
收到消息的白榆非常高兴，她没想到方森网速这么快，预告才刚发不久，她就刷到了，而且还在一众演员里看到她了。
她虽然在“主演”行列里，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些title都只能算是泛指，真正的主角是前三番，她就只进组拍摄一天，台词不超过十句，不知道上映时还能剩下多少。
白榆还特意和方森解释了，剧组有保密要求，之前都没正式官宣过演员名单，所以她才一直没有和她说。
方森当然能理解，不过她也没有从白榆那边打听到更多细节了，她的保密意识真的很强。
好吧，这对演员来说是好事，方森倒是不介意。要是她嘴上没把门，别人问什么都说，那她反而要担心白榆的演艺道路了。
白榆出演《桃之妖妖》，算是个意外惊喜，但根据方森的推测，她的戏份肯定不重，甚至可以说很少，不然她的星光值不会只有2点。
这部电影的关注度，主要还是会落在沈诗韵身上。
她的预判没错，这才刚发预告没多久，沈诗韵的星光值就涨回到29点。
系统觉得这也太快了，这支预告的播放量也不算很出圈，但电影演员的人气就是这样，看似平时没什么人提起了，但只要有新作品上映，观众就会想起她。
“我都说了让你别急。”方森说，“她之前往下跌的那2点，实际上就是提供了低位买入的回调机会，还好我把握住了，你呢？”
系统：……
系统没吭声，方森意味深长地笑了。
接下来这几天，她都没花钱，而是先攒着，等攒够几十万了，再去消费。
她在继续补仓沈诗韵还是白榆之间犹豫了会，虽然等电影上映后，肯定是沈诗韵吃到的红利更多，但白榆毕竟起点低，2点的星光值价格错过不会再来……
她考虑了好久，最后还是决定补仓沈诗韵。
沈诗韵好像有一两年没有新作品上映了，但她库存的卖相都不错，也许今年会是她一飞冲天的好机会。
至于白榆……她还是新人，她还得去赌她在电影里的镜头时长，会不会被一剪梅，不确定性实在太多了。
而且，方森已经打算买大年初一最早的电影票，去看她的表现。如果有需要，她当天再补仓也来得及。
毕竟关于白榆好评的发酵，让更多观众能记住她的名字，也需要一点时间，才会反馈在她的星光值上。
方森觉得这件事的概率比较小，但她打从心底，还是希望它会发生的。
出发去星城，参加快乐周末的录制前，方森又去了趟香奈儿，把这几天攒的钱花出去。
短短四天就攒了二十来万，运气太好也会让她压力很大啊。
快乐周末是连续两天录制，第一天录制是2月6号，方森和袁林5号就到了。
她参观了之前谈好的酒店式公寓，对他们的环境和服务都还算满意，就签了一年的长租合同。
袁林对方森抢先付款，也不让他均摊费用的事情耿耿于怀，方森就把软装的任务交给他。
这很合理，袁林的眼光和审美都不错，京城的家就被他布置得很好，也很有生活气息。
袁林这才满意，尽管这个公寓只租一年，但只要方森和他经常过来，那这里也是他们的家。
他说：“这里有两个房间，那就一间卧室，一个书房？”
方森看着他：“如果没特殊情况，我们来星城是为了休闲放松，书房就不用了，客厅也能用电脑，还是做卧室吧。”
“嗯……”袁林又说，“你是要留个客房是吧？也对，蓝莓视频给方嘉她们提供的宿舍就在星城，姑姑要是过来了，就不用出去住酒店了。”
方森边听边笑，她也不说什么，就这么盯着袁林看。
袁林不自在地撇过头去：“你总这么看我干嘛啊。”
“我看看你这脸皮修炼到什么程度了。要是姑姑来我们这住，你确定要当着她的面和我睡同一个房间吗？”
这话给袁林问沉默了，他思考一会：“那还是让我给姑姑订酒店吧。”
方森笑得倒在沙发上，袁林转移话题：“你说，嘉嘉她们现在回星城了吗？”
明天要录制的快乐周末，飞行嘉宾正是元气少女全员，还有几个导师。
虽然她们平时住在星城，但成团后的行程特别多，隔三岔五就要到处飞，足迹遍布华国。
方嘉以前有点轻微恐高，出道后就治好了。也没别的原因，就是适应了，不坐飞机不行啊。
“应该回来了吧，我搜搜看啊。”
方森在微博上搜索方嘉机场，她看到了一个小时前的出发图，还没有到达图，那大概率就是还在天上飞。
今天来星城的艺人会很多，方森短暂地升起去机场凑热闹的念头，又很快打消了。
算啦，这时候去机场又是人挤人，没意思。
这时方森想起来，她前两天还刷到姜林两家线上开撕，粉丝互相放狠话，说线下要给对方好看。
每一个追线下的粉丝，也会被线上同担叮嘱，让她们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爱豆。
——方森倒不觉得她们真的能打起来，这种狠话环节基本就是年龄小的粉丝在口嗨，只有小学生才会觉得追星能追出不共戴天之仇。
真到了线下，大家还是很克制的。可能会阴阳两句，继续在线上展开骂战，但直接在现实里指着对方鼻子骂的情况，方森追星这么多年都没见过几例。
所以方森完全不担心，她这会其实在考虑，今天这笔已经花出去的房租要用来买股谁。
她本来的想法是买股蔺风，就是传闻中要加入快乐周末的新主持人。有很多瓜主都在发他的消息，基本是十拿九稳，不会有问题的。
方森看过蔺风在其它节目的主持片段，他的口条很流利，接梗和反应速度也挺快，最重要的是，这是芙蓉台力捧的新主持人。
这就意味着，他将来能有很多好资源，而且已经通过了电视台的层层背调，才会受到重用。他的前途很亮，塌房风险也比别人小得多，是方森眼中的优质买股对象。
买股他，就和买股资源咖差不多。她完全不用操心，也什么都不用为他做，只要等待别人努力把他捧上去，她在家里躺着就能赚星光股收益，那才是最爽的。
而且，她甚至都不用特意找渠道买入他的星光股，直接把今年来看快乐周末的开销全部算他头上就行了。
方森的计划很完美，但蔺风暂时还没有加入到快乐周末的录制……瓜主的可靠消息说，过完年才让他上。
那她今天花掉的钱，就只能换个买股对象了。
元气少女的11个团员，包括方森在内，星光值都多多少少往下跌了一些，比如方嘉就从31跌到了30点。
方森之前的疑惑也得到了解答，如果是在她升级后，买股艺人忽然退回了不足以满足升级要求的状态，也不会影响到她现有的等级。
要补仓方嘉吗？方森有点犹豫。
虽然这是她亲妹妹，但要她说实话，她觉得方嘉还是有点下降空间的呢。
尤其是很快就要过年了，大众的注意力会被转移到春节档的作品上，对女团的关注度会下降得更快。
所以，她还是继续等待回调的时机吧。
那在明后两天的录制嘉宾和主持人、常驻阵容里，有没有值得她买股的对象呢？
方森根据靠谱的网传名单看了好几圈，发现这里面要么是比较稳定的，要么就是有待下降的，要说谁有明显的上升趋势……
方森在林荣和周笠泽之间犹豫了一会，决定继续补仓林荣。
第97章 第 97 章 追星第97天
方森之前就说过， 能在选秀节目里吃到红利的不是只有练习生，导师也可以。
事实证明，几位导师也确实通过女团之路获得了星光值提升。
虽然林荣的涨幅绝对值不是最多的， 但他初始星光值很高。节目开播前，方森第一次买入他的时候， 他就已经有42点了。
别看他这几个月只涨了3点， 但40点以上的涨幅， 每涨1点的含金量都很高。
林荣本来就是内娱现役最红的爱豆， 他需要的就是破圈， 内娱第一档选秀节目给了他这个机会。
而且，他算是爱豆里歌手属性最强的艺人，这几年也有在拍电影电视剧， 还在一档很火的综艺节目当常驻， 可以说是很早就在为转型铺路了。
如果内娱的每条赛道都是运动会的比赛，那林荣的目标应该是成为十项全能运动员。
就凭他出道多年，基本没什么绯闻， 踏踏实实搞事业的作风， 方森都愿意相信他还能长红几年， 有望冲击更高的星光值档位。
至于周笠泽……如果他不能在事业和感情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 或者早点做出让两个人都解脱的决断， 方森总觉得他的恋情会给他埋个大雷， 就看什么时候会爆炸了。
袁林还想把方嘉叫过来和他们一起吃晚饭，但方森都不用问，就替方嘉回答了。
“她没空。”方森说，“她们这个团的工作安排很紧张，一秒钟都不能休息。明天要录快周，今天是她们难得在宿舍齐聚的日子， 肯定是要录团综的。”
限定团的行程已经很多了，而这些成员还有自己的个人行程要兼顾。蓝莓视频想让她们干活赚钱，她们原先的经纪公司，也给她们接了一大堆活，两边公司的对接几乎每天都在吵架。
方嘉还算是情况比较好的，她的公司就是家庭作坊，方安心疼她，不会为了赚钱就给她安排太紧密的行程，其它公司就没这么体贴了。
以前方嘉学跳舞，是当兴趣班上的；而练习生学跳舞，是公司提供了场地和教学，这些都是成本，肯定要从她们身上收回来的。
别说什么女团解散的两年后——娱乐圈新人冒头这么快，以后的事谁知道呢？现在赚到自己口袋里的钱才是真的。
袁林皱眉：“如果两边抢着赚快钱，这个女团肯定发展不起来。它这个限定团的模式，简直是在刚出道时就埋下隐患。”
方森：“但不限定也不行啊，如果是长期组合，这些培养了练习生的公司肯定就不愿意送人过来了。如果平台自己培养，那成本就太高了，节目周期也会被拉得很长。”
再说了，平台也未必想要长期女团，选秀一年一年办，艺人也跟着更新换代挺好的。
方森还有别的算盘：“我和姑姑商量过了，让她和蓝莓视频那边沟通时，把侧重点放在资源上，价格方面可以稍微让步。”
在元气少女的11个成员里，方嘉对团体活动的配合度最高，这点肯定是要强调，要拿来向蓝莓视频表忠心的。
表完忠心后，就是要资源了。蓝莓视频的强项就是综艺，方嘉的发展方向也是综艺，这几年是方嘉的刷脸关键期，也是三大平台崛起的黄金期。
要是能得到平台的资源倾斜，价格方面低一点都不算事。
钱可以少给点，但合作次数要多一点，就当是薄利多销，这总不过分吧？何况这两年内，方嘉还是平台自己人呢。
要知道，现在活跃在各个节目里的综艺咖基本都是男人，女综艺咖的市场还有大量空白。
前期先抱紧蓝莓视频的大腿，在综艺界占得一席之地，变成无可替代的存在后，议价权自然会回到方嘉手里。
还好方嘉没签别的公司，就是家庭作坊，但凡她经纪人不是亲妈，都不会轻易同意前期在价格上让步的事。
并不是说专业经纪人就没有眼光，没有长期规划了，而是等几年过去之后，谁知道艺人还愿不愿意续约，万一她红了之后就解约，那怎么办？所以再好的规划，也不能损害当下的利益。
但不是每个家庭作坊都有这种决断能力，方森了解她的家人，知道方安有这个能力，才让方嘉自己开工作室。
对于其他艺人，方森都会希望他们找个专业公司，千万别让亲戚掺和自己的事业。
袁林点头，他知道方森在方嘉工作室的注册公司是有持股的，哪怕不是亲戚，只是从股东的立场出发，她也有建议权。
关于这个股份，方嘉母女给的心甘情愿，方森也收的心安理得。
次日中午，吃完午饭的方森两人来到了演播厅外面。
观众入口区已经大排长龙，而侧门出入口那边更加热闹。
那里是艺人出入的通道，也是粉丝应援的固定场所。每次快周录制，这块区域就会摆满注水旗和易拉宝，还有很多粉丝拉横幅喊口号，只为了等待艺人下车后过来打个招呼。
袁林问她：“我们走哪边进去？”
“在这里等着就好。”方森说，“等下会有节目组的人来接我们。”
她之前抽到的全年通票，其实并不是具体的票，快乐周末节目组本身也不会对外售卖门票，凡是市面上能买到的，全都是黄牛票。
粉丝能拿到的票根，只是为了在进场时检验，上面没有座位号，也不需要对号入座的。
工作人员带着方森和袁林，跳过了第一次排队，从另一个通道进入建筑内部，然后直接带他们去刷了身份证，随后带到存包处和安检口。
袁林昨晚就从方森那里得知了注意事项，他没背包，手上戴的是机械表，只需要把手机存进柜子里就够了。
方森也老老实实地存了手机，接受和上飞机时有得一拼的安检，跟着工作人员进入演播厅。
提前进场的好处就是，她毫不客气地坐在了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
为了符合上镜要求，不会被节目组要求往后坐，方森特意提醒了袁林，千万不要穿品牌logo太明显的衣服，她今天也没有穿裙子。
两人在这里坐着等了很久，舞台前拉起了大幕，他们也看不到里面的布置。
又过了一会，演播厅外面传来了一阵喧哗，提前很早就在外面排队的粉丝，终于能进场了。
说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她们的票都是花高价买的，今天这场的市场价已经飙到几万块了，方森的票是抽到的，一分钱没花就坐到了第一排。
感谢系统，感谢幸运光环，她再也不说这是没用的清仓货了，它有用得很，而且非常智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了重要作用。
系统轻轻哼了声，宿主只有在这时候才知道它的好，平时都是用完就丢，渣女。
录制座位不用对号入座，默认是先到先得，方森看到有好多人进场之后就撒开腿跑，直奔她而来。
袁林没见过这种阵仗，下意识就把手护在方森身前。这些人气势太凶了，他怀疑她们下一秒都有可能把他们叫起来，甚至发生一些肢体冲突。
但幸好，现场没发生这么可怕的事，她们也只是为了抢第一排的其它座位，都坐下后就没事了。
“吓我一跳。”袁林小声和方森说，“我真以为她们要找我们打架。”
方森淡定地说：“为了座位的事情不会的。除非你是对家粉，还在拼盘演唱会上抢了栏杆，那种情况才会打起来。”
袁林没听懂，但不妨碍他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方森右边的女生问他们：“你们为什么可以这么早进来呢？你是等下要上台的惊喜嘉宾吗？”
“不是哦。”方森和她解释，“我是年底搞活动那期，在蓝莓视频上抽到了全年通票。那种票是导演带我进来的，当时演播厅里还没人，我就坐这里了。”
“这么爽！你运气太好了吧！”
女生特别羡慕，这时她看方森，忽然觉得越看越眼熟。
“你是那个，那个——”她激动了半天，又卡了下，才接着说：“你是不是方嘉的姐姐啊？”
方森矜持地微笑：“没错，我是。”
“哇塞——”
女生差点发出合照邀请，但现在不行，她俩都没手机，相机更是不可能出现在这。
看她这激动的样子，估计是方嘉的粉丝，或者至少是对方嘉有好感的。
反正离开场还有一段时间，方森就陪她聊了几句。
这女生很爱聊八卦，虽然以方森的身份，不方便对选手和导师的瓜发表意见，但她只要附和几句，用眼神给个暗示，她就会一直往下说。
“你知道吗？”女生兴奋地在她耳边说，“我朋友的朋友听她闺蜜说，有人拍到了周笠泽和他女朋友约会，就把照片发给工作室，这会正在谈封口费的价格呢。”
第98章 第 98 章 追星第98天
有元气少女和导师团参加的这期节目， 现场效果很不错。
袁林之前还担心，嘉宾人数太多，舞台上可能会很乱， 他觉得十几个人同时说话的场面会很可怕。
但真正到了现场才知道，嘉宾们每次开口都挺谨慎的。别说这些刚出道的女爱豆了， 就连成名许久的导师， 基本也要等主持人cue到了才会说话。
代入一下嘉宾的视角， 袁林就理解了。
台下坐着这么多人， 还有这么多环绕式拍摄的机器， 稍微内向点的艺人，可能全程都不敢说话，即使是性格跳脱的， 来到舞台上也难免拘谨， 就怕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录制过程中，袁林还和方嘉对视好几次。
刚录开场秀的时候，方嘉就发现他们坐在第一排了。她的眼睛瞪大了些， 但没影响到表情管理。
在录制过程中， 台上的嘉宾肯定不能和台下的某个粉丝单独互动， 方嘉就一直忍到录制间隙， 导演组在更换舞台布景时， 才迫不及待地向他们走来。
她走过来的时候还吸引了周围粉丝的尖叫， 因为演播厅真的很小，全场人都在往这边看，方嘉身后还跟着台机器，估计是用来拍花絮的。
还好方森早就在节目里出镜过，对此并不在意。
“姐，你怎么来了？”
“我有一整年的票啊。”方森简单解释了下， 就让方嘉别在这待了，快去补妆吧。
方嘉还不想走，她拉着方森的手不放，问她自己刚才表现得怎么样。
方森笑笑，用口型和她说：“你是卧底。”
这期是分队游戏，但有神秘人的设定。四个神秘人的任务就是混入三个队伍，在分金币环节争取队长的信任，在最后一轮带着分到的金币组建新的小队。
方森的观众视角也看不到抽身份的画面，但她太了解方嘉了，她整个人的状态和平时都不一样，看起来就很心虚，偷感很重。
方嘉惊呆了，这么明显吗？
“没事。”方森见她反应这么大，怕她心态崩了玩不好游戏，又安慰道：
“你刚才表现很好，可以再放开一点。不要担心会说错话，因为这是录播。不是看短板，是看长板，节目组只会放你表现好，能够出效果的画面。”
第一排离舞台真的很近，而且方森一直在关注方嘉，能看到她几次欲言又止，想接梗但又在犹豫要不要说。
这种事情只要犹豫一秒钟，机会就过去了。就算主持人留意到了，也不能帮她。
因为这种接梗的话，必须是她在那一刻流畅地说出来最自然，如果主持人问她你想说什么，就会显得刻意和尴尬，不仅正片里用不到，还会影响到现场的节奏。
方嘉挠头：“我怕自己接的不好。”
“没事，相信自己。”方森说，“你真的要回去补妆了，快走吧。”
虽然她俩说话的声音很小，旁边的人听不见，但方嘉身上戴着麦，节目组的人听得见。
有个导演和她说：“你姐姐说得对，你们都可以活跃点，不要那么紧张。要是都不说话，这期节目就没效果，不好看了。”
嘉宾的补妆地点都在一块，“你姐姐”这个词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周笠泽也在悄悄侧耳听。
方嘉是姐宝女，这是团内每个成员都知道的事情，她总把“我姐说”挂在嘴边，大家都对她这个姐姐非常好奇。
而且，在选秀圈子里提到方嘉，就不得不提到“方嘉今天放假了吗”。
这个号曾经被称为教科书级别的辅酶指南，不止练习生跟风，很多艺人也悄悄跟风，直接带起了流量明星以旁观者视角记录日常的流行，但是别家账号的经营效果，和放假还是差一大截。
关于放假号的皮下，很多人都说是方嘉花大价钱请了专业团队，但实际上就只有她姐姐。
这话方嘉说了很多次，至于别人信不信，她就管不着了。
这有什么可不信的，她姐姐就是很厉害，做什么事都没问题啊。
等到再次开始录制时，方森就能感觉很多人都在看她。
台上的人在看，旁边观众在看，导演组的人好像也在有意无意地瞥向她。
方森：……
这是咋回事呢，你们往台上看啊！她脸上又没有节目效果！
等主持人开始说话，焦点位转移到舞台上，方森才感到轻松许多。
她能感觉到，方嘉有在努力调整状态，而且她这队的队长是周笠泽，两人比较熟，她做好心理建设后，忽悠他的时候简直手拿把掐。
本来方嘉在第一轮的状态很紧张，周笠泽都在怀疑她了，一个金币都没分给她。
但方嘉第二轮结束后的表水又很诚恳，又打感情牌又说什么平摊风险的道理，最后还是从周笠泽那里薅到了金币。
在现场看这段的时候，方森都能想到节目组会怎么剪，蜜桃乌龙又要怎么剪了。
这段反转很精彩，方嘉是靠实力保住了镜头——今天到场的嘉宾实在是太多了，正片时长有限，谁出彩，就留谁的片段，每个嘉宾都是隐形的竞争对手。
而且，方森必须要说，周笠泽那懵圈的状态不像是演的。他这人就是很犹豫，很难下定决心。他的心意是真的，摇摆不定也是真的。
方森不知道骆淮的想法，但如果她处在骆淮的位置，也许她宁愿周笠泽是个渣男，两人之间就可以断得干干净净，不必有什么于心不忍了。
她又想起刚才听到旁边女生说的话，不禁皱起眉头。
虽然这件事未必是真的……众所周知，信息在传递过程中很容易出现偏差，但方森在意的不是事情的真相，而是它会以何种面目出现在公众面前。
大众相信它是真的，那它就是真的，虽然周笠泽没有特意立过单身人设，但粉圈默认爱豆就是不谈恋爱，没爆出来就是没谈。
萌萌人不敢深思，或者相信他们真的不通情爱，是看到女生就会脸红的纯情大男孩；而经常追星的粉丝会直接喊话，让自担把嫂子藏好点，既然要养梦女，那就千万别被发现了。
你不问，我不说，你不官宣，大家就当不知道，粉圈长期以来就保持着这样的默契。
等节目录制结束后，粉丝们又急匆匆从演播厅里跑出来。
袁林不理解，但方森知道她们急什么。艺人换好衣服之后，还是从侧门出去，蹲守在那个位置可以看到他们离场。
有些艺人会出来和粉丝打招呼，演员和歌手不一定，但爱豆肯定会，媚粉是他们的义务。
尽管如此，袁林还是感慨：“追星真的好辛苦啊。”
看棚综录制他还可以理解，毕竟节目要录好几个小时，坐在前排可以近距离看到偶像本人，还能看到未删减的综艺现场，大部分时间都笑得很开心。
但在门口蹲守，他就不明白了，站那么久就只为了看到偶像几分钟，有时候甚至只有短暂的几秒钟，那也太累了吧。
是啊，就是会很辛苦。
方森在心底叹息，等她回到酒店后，她洗了个澡，犹豫了很久，才给周笠泽发消息。
她问：【我听说你被粉丝拍到谈恋爱照片，正在商量封口费的事了？】
周笠泽可能正在玩手机，他秒回了一排的问号。
他大概是不方便给她打电话，就狂发了好几条消息表达疑惑，还向方森追问细节。
【我不知道啊，你听谁说的】
【你等等，我问下经纪人】
【我经纪人说没有啊，团队核心成员也都不知道】
看到这里的方森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就知道，这种“我听朋友说”的瓜很不靠谱。
但是，在互联网上，真瓜假瓜不是事实说了算，网友们判定它是真的，那假的也会变成真的。
方森重点提醒了周笠泽，让他团队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尽量查到这个谣言的源头在哪。
如果他想保护骆淮，就要做好舆论监控，以及他到底有没有如果恋情被曝光的预案，有和骆淮商量过要怎么办吗？
这话其实不该她说，但方森还是说了：【这次可能是乌龙，但这种风险是永远存在的】
对面没回消息了，也不知道是正好有事，还是被她说沉默了。
过了一会，周笠泽才告诉她，工作室把私信和邮箱都差不多翻遍了，才找到所谓的“恋爱照片”。
并不亲密，只是同框，而且被拍到的女生不是骆淮，只是他的普通朋友，对方已婚。
发邮件的人确实找他们要钱了，但这封邮件是上个月发的，直到今天才被发现……就算现在发现了，工作室也不想搭理……
他解释得很清楚，但方森并不关心具体的前因后果，只要知道这事暂时没牵扯到骆淮就行了。
但这只是暂时——她引用刚才那条消息，给周笠泽发了个句号，对面又沉默了。
唉，方森叹气，就当她日行一善吧。
她以为这件事还得胶着一段时间，可能是过年后才会有结果，但没想到她次日醒来后，发现微博上挂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热搜。
在她睡着的凌晨三点多，周笠泽发了微博。
他说，有件事情他想要告诉粉丝，那就是他有女朋友了。她是圈外人，所以他不想公开她的信息，他们的感情很稳定，他是很认真地在和女朋友交往。
方森人都傻掉了，她甚至怀疑自己可能还在做梦，底下的热评第一条就是问他是喝醉了，还是被盗号了？
……现在都上午九点多了，这条微博还没被删除，就已经能回答这个问题了。
方森好想扶额，都说了深夜不准做决定，年轻人太容易冲动了。
第99章 第 99 章 追星第99天
方森从床上爬起来， 在刷牙的时候给骆淮发了消息。
热搜还挂在微博上呢，这是他们商量好的吗？她的生活有受到影响吗？
虽然粉丝扒信息的速度不一定有那么快，但这种事也很难说啊！
她现在只希望， 这两人确实是做好准备了，也都检查过各自的社交媒体， 确认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了。
这事对她很重要——她不仅关心骆淮的身心健康， 也很关心她和方嘉会不会被牵扯进去。
毕竟， 如果骆淮的身份被曝光， 那她的人际关系也很容易被扒出来， 方森自己又是在公众视野里出现过的。
方森一边刷牙，一边在心里吐槽。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喜欢乱来，这种事用得着直接公布吗？至少要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啊。
如果是她， 就会先在接受采访时表现出想要谈恋爱的意图， 再安排脂粉分析最近的营业图，反复猜测是不是恋爱了，让粉丝做好心理准备。
等到自己人编了恋情瓜， 瞎编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女友身份方向， 这时粉运和对接通通保持沉默， 不管怎么问都不辟谣， 粉丝不就明白了吗？
他没承认， 但也没否认， 混圈的粉丝默认他有就行了，不愿意相信的也可以继续骗自己，路人知不知道根本无所谓。
不过……这种招数终究是含糊不清，对两方的态度都很暧昧。周笠泽的脑袋没那么灵活，但他这人还挺真诚的。
方森笑自己，她果然很有做渣女的潜质啊。
骆淮此刻是清醒状态， 她很快就回复方森，这事是他们昨晚冲动了。
周笠泽昨天给她打了很久的电话，两人聊了很多，情绪也有点上头。也许是她某句话刺激到了周笠泽，就有了那条微博。
冲动过后，两人各自冷静了会，又连夜做扫尾工作。
他们平时也比较谨慎，骆淮从来不去看他的演出，也不和他在餐厅、电影院之类的场合见面，她想了大半夜，觉得自己被拍到的概率还是很小的。
尽管如此，她还是把自己微博、小红本和颤音账号全都注销了，朋友圈之前就设置过三天可见；周笠泽也翻遍了自己的账号，确认从来没发过可能会被察觉到恋情的内容。
对这两人自己的说法，方森相信他们说的是真的，但对效果存疑。
当初夏溪和郑景时可能也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但她是通过看郑景时眼睛里的倒影，判断出对面拍照的可能是夏溪，他俩能想象到，粉丝会敏锐到这种程度吗？
方森在吃早餐的时候，建了个小群，把这两人都拉了进来。
现在指责任何人都没有意义了，方森跳过这个流程，直接告诉他们未来两三天该怎么做。
她也不想就这么上赶着免费给人家提供咨询服务，但这事很容易牵扯到她，她没办法不关注。
算了，就当是为了还周笠泽之前通知她的人情吧，虽然那件事是乌龙，但人家对方嘉的关心是实打实的。
她先是@周笠泽，让他立刻去找团队，联系脂粉引导粉圈的舆论风向。
他凌晨三点忽然发疯，醒来的团队成员肯定天塌了。大家干活时必然会有情绪，他要主动认错，态度诚恳点，语气卑微点，这时候就别端着明星架子了。
早餐肯定是要请的，待遇也是要提高的。正好快过年了，方森让他直接去买各个超市和网购平台的购物卡，当作新年福利发出来。
总之，先拿出真金白银，让人家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才能安抚住员工，避免发生堡垒从内部崩塌的事情。
周笠泽边听边应答，早餐他已经请了，购物卡他立刻就去买，年后他再给他们放带薪假，他出钱请他们出国玩。
然后就是脂粉的话术——方森问他，知道应该怎么引导吗？
恋情是他自己承认的，现在他们努力的方向，就是保护好骆淮的信息。就算阻止不了别人去扒，也要尽可能把这事的影响力降到最小。
三人正在打语音通话，周笠泽犹豫道：“如果喜欢我，就请尊重我的隐私和意愿？”
“这句话没用。”
方森干脆利落地否定：“这种话只防君子，不防小人，太官方的话术说了等于没说。”
“听我说，计划分两步走。首先要有人跳出来夸你是好男人，有担当，下点小说情节照进现实，娱乐圈小说男主从此有了脸之类的通稿。”
“之后，再安排另一批人出来撕这些人，质问他们给你贴这些标签是什么意思。爱豆吸粉靠的是舞台，难道以后别人提起你的名字，想到的都是嫂子，这些人就开心了吗？”
“后面这批人的战斗力要强一点，要非常强势地说，你不需要这些人设，谁提起嫂子就是不尊重你的音乐。粉圈禁嫂子，不许帮她炒作，不许帮她吸引注意力。”
方森说到这里停顿了下，之后的话她不好说，但骆淮很聪明，她立刻意识到了。
她接过话头，往下说：“还可以暗中引导，说是我逼着你公开的。因为我想当网红，我想蹭你的流量，谁去关注我，谁传播我的信息，就是在帮我出名。”
既然周笠泽粉丝肯定会讨厌她，正面引导的话术必然没用，那不如就反着来。
热衷于扒隐私的那群人，不会因为这种话术就放过她，但只要能控制住传播范围，就不容易牵扯出更多的内容。
毕竟很多瓜也不是一个人扒出来的，都是参与的人数够多，才会有一环扣一环的新发现。
而且……方森之所以要安排两批人出来引导风向，就是想让粉丝们的注意力，从周笠泽有女朋友，转移到粉圈内撕上。
这套话术确实比干巴巴的引导听起来更靠谱，但周笠泽有些迟疑：“这样你不就挨骂了吗？”
“在网上被骂两句，总比牵扯到现实生活好。”
骆淮的语气听起来很疲惫，毕竟她从昨晚就没怎么休息，周笠泽叫了声宝宝，声音里满是心疼和愧疚。
“停停停。”
方森听得头皮发麻，她赶紧说：“有什么话，等会你们两个私聊。阿淮，我知道你很累，但你最好还是尽快去营业厅办个新的手机号，把微信支付宝全部换绑。”
“如果你不嫌麻烦的话，我其实是建议你直接换个新的微信号。对了，还有企鹅号，千万别把这个漏掉了，你俩没在空间里发过什么东西吧？”
朋友圈至少还是加了好友才能看，里面的评论也是仅共友可见，企鹅空间就不一样了。
还好，这两人谈恋爱之后真的很谨慎，该删的东西早就删过了。
方森还是不放心，她和骆淮说：“你这几天辛苦点，高强度巡视各类社交平台。如果有人爆你的信息，直接打平台客服电话，以侵犯隐私权的名义要求删除相关内容，否则就走法律程序。你的态度一定要强硬，争取做到露头就秒，禁言封号。”
如果被扒，爆出来的就是骆淮本人的信息，她出面投诉，比周笠泽团队出面沟通更有用。
虽然她只是个素人，但平台也是欺软怕硬的。
老实人把投诉键点到冒烟，审核人员视而不见；多打几次电话，态度强硬胡搅蛮缠，让平台觉得你不好惹，才会积极帮你解决问题。
帮他们两个出完主意后，方森才接着吃早餐，虽然现在已经是早午餐了。
她也巡视了会周笠泽的实时广场，去娱乐组逛了几圈，暂时没发现有人扒到骆淮身上。
围绕着周笠泽的猜测倒是很多，出周边、收周边的动态也很多，脱粉博暂时被周笠泽粉丝占领，小作文写了一篇有一篇，不过也有很多粉丝出来打假，说是黑粉浑水摸鱼……
不管怎么样，这事也就是粉圈动荡一回，主动公布恋情的爱豆，在公众眼中并不算塌房。
但周笠泽的星光值还是立刻下降了，这也没办法，他目前的热度还是很依赖粉丝经济，女友粉接受不了这种事，也是人之常情。
唉，两边的心情都可以理解啊。
方森对于明星人设和明星本人向来分得很开，前者是为她的娱乐需求服务的，后者了解得越少越好。
但对很多粉丝来说，对人设的喜爱就是会加诸在本人身上。
一旦混淆了其中的边界，追星带来的就不是快乐，而是日益膨胀的掌控欲和无穷无尽的痛苦。
但这也不是粉丝的错，毕竟也没有哪个艺人敢公开站出来说，人设是我演给大家看的，我在私底下有ooc的权利。
方森没有在这个领域深思，她又不开经纪公司，用不着思考整个行业的问题，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啊。
这时，方嘉给她发了消息，问她醒了没。
嗯……将近十点钟发这个……不愧是亲妹妹，太了解她的假期作息了。
方嘉给她分享了好消息，快周的女常驻今天有事，要临时缺席录制。
节目环节都已经设计好了，今天的录制还是分组对抗，如果少一个人，队伍人数就配不平。
正好她今天还在星城，节目组就找她来顶班啦。
虽然只是一期，但昨天有那么多嘉宾，她们团就有十一个人，节目组唯独找她，肯定是因为她表现很好，给他们留下了深刻印象吧！
说不定，他们以后还会邀请她正式加入常驻名单呢～
听到这里，方森都没说话。
方嘉问她咋了，方森好像在笑，问她知不知道今天的嘉宾有谁。
方嘉自信满满：“我还不知道呢，但无论是谁都可以呀！”
嗯，是林湛。
方森给她加油，今天下午又是考验她演技的时候了。
第100章 第 100 章 追星第100天
决赛夜的次日， 蓝莓视频给这些选手们放过一天假。当天晚上，方安就让方嘉和林湛见面了。
虽然方森没有参与那场饭局，但以她对这三个人的了解， 她大概可以想象到是怎样的场面。
林湛可能会觉得自己没有尽到当父亲的责任，但方嘉并不是那么需要一个爹。
她小时候还会问， 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 只有她没有。
当时方安没有隐瞒， 也没有敷衍， 而是很认真地告诉她， 这是她选择的生活方式。她确实和别的小朋友不一样，但这种差异并不是错误。
人的外貌，性格， 喜欢吃的东西， 喜欢的玩具都会不一样。既然这些事情是正常的，那她没有爸爸也是正常的。
方嘉接受了这种说法，因为她很自信， 所以别的小孩也被她说服了。没有爸爸这件事， 对她的童年并未造成太大的影响。
等她再长大一点， 就更加不可能羡慕别人的家庭了。
她家的经济条件很好， 哥哥姐姐都喜欢她， 她的爱好都能得到满足， 方安对她也没有成绩上的要求……她过得很快乐，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遗憾。
所以，当林湛忽然说自己是她爹，还泪眼汪汪地看着她时，方嘉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不会是个整蛊节目吧？
她当时还在找包房里的摄像头， 林湛在旁边都快哭成泪人了。要不是方安给他递纸巾，哄了他几句，他的眼泪能把在场三个人淹死。
——这是方嘉和方森聊天时的形容，从她这个调侃的语气，方森就知道她调理好了。
方嘉学过生物，知道自己必然有一个爹，现在这个爹只是从她为学习成绩开脱找的借口，变成了具体的，她认识的人，但对她的生活不构成别的影响。
她对亲爹没有幻想，也就谈不上什么情绪。他没有抚养过她，那她也就没有赡养老人的义务——虽然以林湛的年龄，考虑这个还太早了些。
至于他想要补偿她……方嘉也不认为他欠自己什么。而且她觉得，如果要计较当年的事，其实是方安理亏。
但她也不知道妈妈是怎么忽悠林老师的，他怎么就认为都是他的错呢？
唉，林老师好笨啊，果然是他拖累了自己的智商。
方嘉对林湛的称呼仍然是林老师，林湛虽然失落，但也知道不能强求。
他相信，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是相处出来的，他一定能够让方嘉喜欢他，接纳他。
方森提醒过他之后，他在镜头前对方嘉的表现就克制许多。甚至因为方嘉的年龄，主持人和常驻嘉宾对她的关照，都比他这个亲爹要多。
今天节目组又给方嘉安排了卧底身份，方森又是一眼看出，而其他人没这么了解方嘉，都被她混过去了。
只有林湛，他从最开始就不停地质疑方嘉，每个环节都在给她丢水包，录到后面，方嘉眼里的杀气都不像是演的。
“他干嘛呢？”袁林小声和方森交流，“这么不给嘉嘉面子啊？”
方森帮林湛说了句良心话：“他故意的呢，被扛推的焦点位才有镜头。”
而且，他每次都踩方嘉，每次又会被她说服，最后把票投给别人……
方森笑了笑：“我忽然想到了，有没有可能他也是卧底，两人在这互踩打配合呢？”
袁林觉得还真有这种可能性，影帝不愧是影帝，没有一个奖是白拿的。
方森调整坐姿，如果是这样，那她可要考虑这期播出后怎么剪了。
方嘉不错啊，连续两期都是玩游戏厉害的人设，虽然她总说自己的智商被家人碾压，但在内娱，她也可以碾压别人。
她挺想给方嘉和林湛剪个炫酷的双人视频，特工精英感是可以靠调色和剪辑实现的。只要这条视频小有热度，之后两人的合作，都可以用“舔饼成功”来解释。
对家肯定会酸，但好资源到手，被酸几句又能怎么样？都是虐粉素材罢了。
只有同辈的流量生花，被评价抱对方大腿才会让粉丝破防，林湛和方嘉这种情况，属于感谢前辈提携，粉丝有什么不能承认的呢。
这两天录制的节目，最快也要到三月份才会播出。方森没有在现场拍任何素材，也不打算提前传播repo，毕竟文字版的描述肯定比不上现场画面，反而会透支观众的新鲜感。
而且，要是repo写得太具体，传播范围太广，说不定这段在正片里就被剪掉了。
现在离过年还有一个礼拜，本月应该都不会再有快周录制。
方嘉继续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去，方森也回到海城。
回家后，她就不怎么担心骆淮和周笠泽的事情了。
首先是因为这件事的热度高峰已经过去，这几天没挖出来，之后忽然再挖出来的概率比较小，而且周笠泽的运气竟然很不错。
他凌晨自曝恋爱，下午就有狗仔拍到了林昭的孕照，网友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到那边去了。
大家都知道林昭有男朋友，但她还没结婚啊，突然怀孕算怎么回事？
好吧，工作室出来发了声明，说是林昭已经领证了，还在国外办了低调的婚礼，不想受到太多关注，所以才没有公开。
这种说法并不能满足网友的好奇心，林昭男友的资料被扒了个底朝天，几个女明星的姐夫也被拉出来对比，被指指点点和评头论足。
看这个架势，周笠泽很难不后怕。
嗯……这个时候，就只能庆幸他还不够红，大众对他的事没那么感兴趣吧。
方森这几天没花系统资金，攒了三十多万，正好等到春节档电影开启预售，她可以把钱砸进去，清一波库存。
今年的春节档总共有七部电影上映，有三部一看就是炮灰，剩下四部题材各异，都是商业大片，就看电影质量，以及发行方撕排片的能力了。
“倒是没有流量明星当主演的。”
看来，电影圈的大门还是没有对他们敞开啊，至少春节档的电影没有。
方森看了眼目前的预售排行榜，因为没有粉丝猛猛冲，今年的也不是系列作品，所以预售成绩都涨的很慢，并没有特别突出的。
这也正常，毕竟现在离过年还早，影院没有放出全部排片，观众也不确定自己的观影时间，不会提前那么早买票。
行，那就让她来制造关于预售票房的第一个话题吧。
方森先是发了条微博，问大家春节档想看哪部电影。
虽然她的官方身份是站姐，但粉圈已经没人把她当成单纯的粉丝，更多的是当成kol和网红。
所以，即使她发这种日常向的微博，也有顶着各家头像的粉丝来和她互动。
被提名的电影很多，方森如愿找到了《桃之妖妖》。
她回复这条，和网友聊得有来有回。铺垫好之后，她就发了条粉见微博，让大家做好准备，等会她发包场红包请大家看电影。
这次方森换方法了，她不准备以粉丝名义冲预售，就让心动碎片出来发新年福利。
粉丝冲个几十万预售不新鲜，站姐宠粉才是大新闻。既然大家都说她是粉圈女明星，那她就当到底吧。
而且，她前期先装一装路人，后面再夸电影演员，有明确的入坑心路历程，才显得真情实感，安利效果更佳。
粉丝们在评论区搓手等待，方森则联系上了电影购票平台，商量定制包场和打折的事。
她攒了三十多万，这可是大单，平台怎么说也得给她多点优惠。
传统的电影包场就是和线下影院商量场次，线上就方便多了。
不算票补，春节档的电影票价大多在40-50元之间，方森和平台商量，定制了40元的红包，供用户在购买指定电影时使用。
这种包场是百分百计入票房的，即使用户领了红包不买票，红包也会在48小时后过期，再随机发放给其他购票用户。
很好，这样不会影响到她买入的星光股。
方森特意等到和粉丝说好的时间，才在微博上发布了包场海报。
粉丝们都在蹲点，果然抢到了价值40元的购票红包。
40块诶，心动姐大气！这样就可以个位数买到电影票了，如果叠加到票补，甚至可以零元购。
不知道这个红包还剩多少份，有没有机会分享给亲友……等等，这里总数量是多少？
8700份！40块的红包！三十多万啊！
抢到红包的粉丝立刻奔走相告，不仅发到自己的亲友群，还发到了娱乐组，这个富婆又在随手撒钱了。
不管有没有抢到红包，扫码的网友都在感慨心动姐大气，而那些有真心肝的电影演员粉，此刻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早知道，她最开始问大家春节看什么电影的时候，自己应该更努力地安利啊！
就这么和富婆粉擦肩而过，半夜想起来都要睡不着觉了。